第12章 荊軻刺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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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荊軻刺秦王
NO.31浮誇演技、影帝影後
鈴響，鬧劇開始。
第一幕
（旁白“我”站門邊拿著劇本開始念：秦國猛將王翦攻破趙國，俘虜了趙王，將趙國領土全部納入秦國版圖。然後又向北進軍，直逼燕國南部邊界。）
（燕國太子丹“範政傑”從門外走到講臺，來回踱步，一臉驚恐）突然擡頭一句：請荊軻那個馬屁精來見我。（荊軻“潘明淮”從門外進來），太子丹“範政傑”繼續說：秦兵早晚會渡過易水，這樣的話，我這個燕國太子豈不是不久就會成為光屁股太子！
荊軻“潘明淮”上前一句：就算太子您沒有說這廢話，臣也是要自請行動的。只是現在行動，沒信物又沒大長腿美女，是無法接近秦王那狗賊的。不過眼下，秦王以黃金萬兩懸賞樊將軍的腦袋。如果能得到樊將軍的大腦袋和燕國督亢一帶的地圖，獻給秦王，秦王心一瞎便接見我，然後......（潘明淮仰天大笑，笑得特賤）
太子“範政傑”：你的意思是？
荊軻“潘明淮”：（邪惡一笑，拿出一張草稿紙，馬克筆大寫一個字:殺）殺！
太子“範政傑”：樊將軍是陷入困境才投奔我燕國，我不忍心背後捅他一刀啊，希望你重新想個餿主意。（範政傑拜拜手退出教室，潘明淮也退出教室，樊於期“尚堃”悄悄進來坐一邊的凳子上。）
第二幕
（旁白“我”站角落繼續念：荊軻知道太子心軟，於是私下裏單獨去見了樊於期。）
（樊於期“尚堃”正在閑坐，荊軻“潘明淮”又從門外進來。）
荊軻“潘明淮”無奈一句：秦國對將軍實在殘忍，殺了將軍全家，現在又購買將軍人頭，將軍您可咋整？
樊於期“尚堃”（很重很重嘆口氣）：我每次想到這些，痛入骨髓，可不知......該咋整！（尚堃低頭做思考狀，然後慢慢擡頭）
只聽荊軻“潘明淮”大聲一句：我有個辦法既可以解決燕國的困境，又可以報將軍的仇，你想不想聽？
樊於期“尚堃”（瞪大眼睛，疾步走上前去，狠勁拍了拍潘明淮肩膀）：啥餿主意？
荊軻“潘明淮”依舊大聲：若得到將軍的大腦袋獻給秦王，秦王必定會很高興宣見我。到時候我左手抓他衣袖，右手撓他大胸，然後將軍你的仇就報了，燕國的恥辱也沒了，將軍覺得這個idea如何？（說時潘明淮將抓袖子刺胸口的動作很誇張演一遍，一眾哄笑）
樊於期“尚堃”（頭一甩，很瀟灑說）：大爺我天天在想這破事！來！腦袋給你！（說完尚堃做個刎頸自殺特技，慢慢躺地上，一眾哄笑）
（旁白“我”繼續念：太子丹聽說樊於期自殺，立刻趕了過來。）
（太子丹“範政傑”沖進教室，看到地上的尚堃，趴在屍體上邊，痛哭失聲）：將軍，你腦袋就這麽沒了！好不值錢！（一眾哄笑）
（旁白“我”繼續念：事情已經發生，太子丹無可奈何，於是吩咐安放好樊於期頭顱，用匣子裝好。）（念到此處，大家看著荊軻“潘明淮”把一顆蘋果裝進紙盒子裏，一陣哄笑，不知誰喊句你們家人腦袋是一顆蘋果呀，潘明淮呲個牙退出教室。）
第三幕
（旁白“我”繼續照著劇本念：太子丹預先征集了世上最鋒利的匕首，於是得到了趙國徐夫人的匕首，用一百金將它買了下來，讓工匠用毒藥淬煉。用此匕首試人的時候，鮮血滲透衣服，沒有不立即死去的。）
（與我的旁白同步：潘明淮沖進來，拿把尺子當毒劍，方言張揚兩龍套沖進教室被試刀，一個扶墻倒地吐血狀，一個一頭栽在兩邊的同學群裏，引發一陣哄笑。三人依次退出教室。）
（旁白“我”：燕國有一勇士名叫秦武陽，十三歲就殺了人，人們都不敢與他對視。於是太子丹令秦武陽做荊軻的副手。）
（與我的旁白同步：秦舞陽“張揚”很狂地抱胸走進教室，眼神四處亂橫。太子丹“範政傑”也走進來端坐於小凳上）太子丹說：“那你就做荊軻的副手去把秦王的腦袋給本太子砍來玩”。
秦武陽“張揚”單膝跪地接受命令：“臣一定取來他首級讓你當球踢”（說完退出教室）。
（旁白“我”：荊軻在等人，想要同他一起去，但因為此人住得太遠，很久都還沒到。太子丹認為他在推遲，懷疑他有所遲疑，於是再一次請他。）太子丹“範政傑”說：日子所剩無幾，荊卿是不不想去玩殺人游戲啊？要不我先派秦武陽去？
荊軻“潘明淮”（從教室外走進來）大喝一聲：何需太子來派遣？今天去了而不能把秦王的腦袋砍回來覆命，那就是小白臉！我之所以還留在這破地，是在等我的同伴。現在太子認為我沒膽量，那就此古德拜！
第四幕
（旁白“我”：太子丹和他的賓客知道荊軻要走了，都頭戴白帽身著白衣來送別。到達易水邊上，祭拜路神，就要上路。高漸離擊築，荊軻和而歌，聲調悲惋蒼涼，一旁的侍衛也都痛哭流涕。）
（與我的旁白同步：太子“範政傑”及賓客嚴正萬晨曦尚堃白帽白衣來送別，至易水“講臺邊”，高漸離“方言”手晃鈴鼓算擊築。）
高漸離“方言”大嗓門喊：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覆還！
（旁白“我”：此時荊軻駕車而去，終是沒有回頭。）
（與我旁白同步，太子和賓客依次使勁拍著荊軻“潘明淮”的肩膀，分別說句“走好”“不要回來了”“祝命大”“去送死吧”，全班笑趴）
第五幕
（旁白“我”繼續念：到達秦國後，荊軻以千金厚贈秦王寵臣蒙嘉，於是蒙嘉為荊軻向秦王進言。）
（與此同時秦王“嚴正”走進來端坐在講桌上的龍椅“小凳”上，蒙嘉“苗千朵”也走進來。）
蒙嘉“苗千朵”諂媚說道：燕國被大王的威嚴所嚇怕，不敢出兵，全家上下都想做大王您的狗腿，像一般諸侯定時進貢美女和寶物好讓您醉生夢死，以此守住祖宗遺留的家業。又因為膽小而不敢向大王您表達他們的想法，只好斬了樊於期的大腦袋，並帶來了燕國督亢一帶的地圖表示誠意。使者現蹲在門外，大王見不見？
(嚴正斯文一笑，頻頻點頭。)
第六幕
（旁白“我”繼續念：秦王聽後大喜，穿上朝服，設九賓之禮，在鹹陽宮召見燕國使者。）
（秦王“嚴正”依舊端坐於小凳，荊軻“潘明淮”手捧裝著樊於期頭顱的紙盒子，秦武陽“張揚”舉著督亢地圖，按次序進殿。到達講臺前時，秦武陽“張揚”突然一臉驚恐腿使勁抖，一旁的群臣“我們”都一臉奇怪。）
夏無且“萬晨曦”淑女一句：我怎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荊軻“潘明淮”（回頭嘲笑秦武陽，上前向秦王致歉說）：我們北方人粗俗無禮，不曾見過天子的大臉，所以被您的大臉嚇住了。希望大王不要見怪，讓我到您跟前給你看地圖吧。
秦王“嚴正”悶聲一句：那你把地圖取來給寡人看。
荊軻“潘明淮”拿過秦舞陽手中的地圖向秦王走進，A3紙打開後匕首（尺子）露了出來。於是潘明淮左手抓住秦王“嚴正”的校服衣袖，右手拿著尺子刺向嚴正的胸膛。尺子還未觸及嚴正的身體，嚴正面色驚懼抽身而起。秦王“嚴正”拔劍（又一個尺子），未能拔出，便四處跑，潘明淮四處追，場景混亂不堪。一向死板認真的嚴正滑稽地到處跑，同學們笑作一團，亮亮也笑了。）
（旁白“我”：當時秦法規定，進殿的群臣侍衛不得持有兵器，因而持刀侍衛都聚集在殿下，沒有召喚不得上殿。情況緊急，秦王沒能來得及召喚殿下侍衛，因而荊軻一直追逐秦王。）
此時夏無且“萬晨曦”將藥箱（一個草稿本）扔向荊軻“潘明淮”，荊軻“潘明淮”應聲倒地。
侍衛們（我們）一起沖嚴正大喊：大王快拔劍！大王快拔劍！
（秦王“嚴正”拔出尺子，亂刀砍向潘明淮的左腿，潘明淮癱倒在教室中央。將尺子擲向秦王“嚴正”，沒打中。秦王“嚴正”再次亂刀砍荊軻“潘明淮”，我們全部笑趴。）
荊軻“潘明淮”臨死之前，長嘆一聲：之所以沒能砍死你小子，就是想生擒你，你得意個屁！
與此同時，侍衛們（我們）集體上前亂刀砍了潘明淮。
一陣爆笑之後，我拉起地上的潘明淮，九個人集體鞠躬。
不知怎麽這出鬧劇很快傳到教研主任耳朵裏，他大為誇讚，第一次沒有訓斥學生的鬧騰。還讓其他班向我們班學習，語文英語這種課堂就應該豐富多彩。
我暖心一笑，鬧劇一樣的話劇能大獲成功，潘明淮功不可沒，便誇他，怎麽想起來演話劇。
他切了聲，說他那沒用的小舅舅以前沒事就帶他去“易俗社”聽秦腔或去“人民劇院”看話劇，聽過看過好幾回“荊軻刺秦”，就想著演了。反正是鬧著玩，課堂歡樂就行。
我哦了聲，低低一句，我還沒看過任何話劇呢。
他用筆桿輕輕敲敲我腦袋，爺下次帶你去，讓你見識城裏人生活。
我哼地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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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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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國太子丹“範政傑”從門外走到講臺，來回踱步，一臉驚恐）突然擡頭一句：請荊軻那個馬屁精來見我。（荊軻“潘明淮”從門外進來），太子丹“範政傑”繼續說：秦兵早晚會渡過易水，這樣的話，我這個燕國太子豈不是不久就會成為光屁股太子！
荊軻“潘明淮”上前一句：就算太子您沒有說這廢話，臣也是要自請行動的。只是現在行動，沒信物又沒大長腿美女，是無法接近秦王那狗賊的。不過眼下，秦王以黃金萬兩懸賞樊將軍的腦袋。如果能得到樊將軍的大腦袋和燕國督亢一帶的地圖，獻給秦王，秦王心一瞎便接見我，然後......（潘明淮仰天大笑，笑得特賤）
太子“範政傑”：你的意思是？
荊軻“潘明淮”：（邪惡一笑，拿出一張草稿紙，馬克筆大寫一個字:殺）殺！
太子“範政傑”：樊將軍是陷入困境才投奔我燕國，我不忍心背後捅他一刀啊，希望你重新想個餿主意。（範政傑拜拜手退出教室，潘明淮也退出教室，樊於期“尚堃”悄悄進來坐一邊的凳子上。）
第二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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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我”：燕國有一勇士名叫秦武陽，十三歲就殺了人，人們都不敢與他對視。於是太子丹令秦武陽做荊軻的副手。）
（與我的旁白同步：秦舞陽“張揚”很狂地抱胸走進教室，眼神四處亂橫。太子丹“範政傑”也走進來端坐於小凳上）太子丹說：“那你就做荊軻的副手去把秦王的腦袋給本太子砍來玩”。
秦武陽“張揚”單膝跪地接受命令：“臣一定取來他首級讓你當球踢”（說完退出教室）。
（旁白“我”：荊軻在等人，想要同他一起去，但因為此人住得太遠，很久都還沒到。太子丹認為他在推遲，懷疑他有所遲疑，於是再一次請他。）太子丹“範政傑”說：日子所剩無幾，荊卿是不不想去玩殺人游戲啊？要不我先派秦武陽去？
荊軻“潘明淮”（從教室外走進來）大喝一聲：何需太子來派遣？今天去了而不能把秦王的腦袋砍回來覆命，那就是小白臉！我之所以還留在這破地，是在等我的同伴。現在太子認為我沒膽量，那就此古德拜！
第四幕
（旁白“我”：太子丹和他的賓客知道荊軻要走了，都頭戴白帽身著白衣來送別。到達易水邊上，祭拜路神，就要上路。高漸離擊築，荊軻和而歌，聲調悲惋蒼涼，一旁的侍衛也都痛哭流涕。）
（與我的旁白同步：太子“範政傑”及賓客嚴正萬晨曦尚堃白帽白衣來送別，至易水“講臺邊”，高漸離“方言”手晃鈴鼓算擊築。）
高漸離“方言”大嗓門喊：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覆還！
（旁白“我”：此時荊軻駕車而去，終是沒有回頭。）
（與我旁白同步，太子和賓客依次使勁拍著荊軻“潘明淮”的肩膀，分別說句“走好”“不要回來了”“祝命大”“去送死吧”，全班笑趴）
第五幕
（旁白“我”繼續念：到達秦國後，荊軻以千金厚贈秦王寵臣蒙嘉，於是蒙嘉為荊軻向秦王進言。）
（與此同時秦王“嚴正”走進來端坐在講桌上的龍椅“小凳”上，蒙嘉“苗千朵”也走進來。）
蒙嘉“苗千朵”諂媚說道：燕國被大王的威嚴所嚇怕，不敢出兵，全家上下都想做大王您的狗腿，像一般諸侯定時進貢美女和寶物好讓您醉生夢死，以此守住祖宗遺留的家業。又因為膽小而不敢向大王您表達他們的想法，只好斬了樊於期的大腦袋，並帶來了燕國督亢一帶的地圖表示誠意。使者現蹲在門外，大王見不見？
(嚴正斯文一笑，頻頻點頭。)
第六幕
（旁白“我”繼續念：秦王聽後大喜，穿上朝服，設九賓之禮，在鹹陽宮召見燕國使者。）
（秦王“嚴正”依舊端坐於小凳，荊軻“潘明淮”手捧裝著樊於期頭顱的紙盒子，秦武陽“張揚”舉著督亢地圖，按次序進殿。到達講臺前時，秦武陽“張揚”突然一臉驚恐腿使勁抖，一旁的群臣“我們”都一臉奇怪。）
夏無且“萬晨曦”淑女一句：我怎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荊軻“潘明淮”（回頭嘲笑秦武陽，上前向秦王致歉說）：我們北方人粗俗無禮，不曾見過天子的大臉，所以被您的大臉嚇住了。希望大王不要見怪，讓我到您跟前給你看地圖吧。
秦王“嚴正”悶聲一句：那你把地圖取來給寡人看。
荊軻“潘明淮”拿過秦舞陽手中的地圖向秦王走進，A3紙打開後匕首（尺子）露了出來。於是潘明淮左手抓住秦王“嚴正”的校服衣袖，右手拿著尺子刺向嚴正的胸膛。尺子還未觸及嚴正的身體，嚴正面色驚懼抽身而起。秦王“嚴正”拔劍（又一個尺子），未能拔出，便四處跑，潘明淮四處追，場景混亂不堪。一向死板認真的嚴正滑稽地到處跑，同學們笑作一團，亮亮也笑了。）
（旁白“我”：當時秦法規定，進殿的群臣侍衛不得持有兵器，因而持刀侍衛都聚集在殿下，沒有召喚不得上殿。情況緊急，秦王沒能來得及召喚殿下侍衛，因而荊軻一直追逐秦王。）
此時夏無且“萬晨曦”將藥箱（一個草稿本）扔向荊軻“潘明淮”，荊軻“潘明淮”應聲倒地。
侍衛們（我們）一起沖嚴正大喊：大王快拔劍！大王快拔劍！
（秦王“嚴正”拔出尺子，亂刀砍向潘明淮的左腿，潘明淮癱倒在教室中央。將尺子擲向秦王“嚴正”，沒打中。秦王“嚴正”再次亂刀砍荊軻“潘明淮”，我們全部笑趴。）
荊軻“潘明淮”臨死之前，長嘆一聲：之所以沒能砍死你小子，就是想生擒你，你得意個屁！
與此同時，侍衛們（我們）集體上前亂刀砍了潘明淮。
一陣爆笑之後，我拉起地上的潘明淮，九個人集體鞠躬。
不知怎麽這出鬧劇很快傳到教研主任耳朵裏，他大為誇讚，第一次沒有訓斥學生的鬧騰。還讓其他班向我們班學習，語文英語這種課堂就應該豐富多彩。
我暖心一笑，鬧劇一樣的話劇能大獲成功，潘明淮功不可沒，便誇他，怎麽想起來演話劇。
他切了聲，說他那沒用的小舅舅以前沒事就帶他去“易俗社”聽秦腔或去“人民劇院”看話劇，聽過看過好幾回“荊軻刺秦”，就想著演了。反正是鬧著玩，課堂歡樂就行。
我哦了聲，低低一句，我還沒看過任何話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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