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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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陶嵐嵐楞了楞，她倒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情，不過想來也和陶家夫婦脫不了幹系，她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流言確實是流言，這酒樓是我前段時間賣方子攢下來的錢，才買下來，東西都是現裝的，至於不贍養……”
陶嵐嵐冷嗤一聲：“先不說我確實和他們不熟悉，就算我真是他們的女兒，他們不慈，我不孝，什麽鍋配什麽蓋，不是剛剛好嗎？”
“你這人……”剛剛那小孩又沖動起來。
陶嵐嵐看向那小孩，垂首微笑：“小妹妹，你這樣可罵不到人哦！”
那小孩頓時不吭聲了，只是陶嵐嵐感覺，她大概已經紅溫了。
調笑完小孩兒，陶嵐嵐笑著說道：“這位……”
為首的人回道：“我姓沈……”
陶嵐嵐接著說道：“沈先生，我不是針對誰，不過神醫谷的大名我早有耳聞，如今這種情況不過是我早有預料罷了……”
沈奕皺了皺眉：“你既然早有預料，為何……”
陶嵐嵐似笑非笑：“我沒有說過嗎？”
沈奕不吭聲了，陶嵐嵐說過，甚至算得上明示了，只是當時他們還是抱著自家藥材品質好，如何能賣不出去的想法來的。
陶嵐嵐笑了笑，請眾人坐下，分別給每個人倒了杯茶：“世家獨大，幾乎吞下了這世間九成財富，但是如今神醫谷聲名大噪，又與百姓免費治病，那些世家的醫館又怎麽能看下去呢？”
“神醫谷此次碰壁，在我看來是理所當然。”
“為什麽？”沈奕聲音中似乎是有些冷。
陶嵐嵐又為人倒了杯茶：“因為他們要全部的利，所謂各種藥材，就是三七也能被他們炒成靈丹妙藥，神醫谷的低價藥材，讓他們慌了，一旦開了低價的口，之後就難再哄人了。”
“小藥商敵不過世家，除了以比自己賤賣略高的價格賣給醫館，否則就會被世家汙蔑藥材是爛的，是不好的……”
“流言的威力，諸位想必也體會過了，我這小酒樓到現在，也就是今天這一單罷了。”
陶嵐嵐語氣輕松，好像這就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在場的眾人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個道理他們難道真的不知道嗎？
不是的，作為當事人，他們比其他人更敏感地意識到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在後面搞鬼。
但他們並不覺得自己能對抗這股力量。
雖說江湖與朝堂一向是互不幹涉，可江湖門派卻是有陣營的。
其中的明爭暗鬥一旦沾染上了，恐怕就再難脫身。
神醫谷自從成立以來，一直秉持著游離世外的態度。
先前年些還好，神醫谷眾人醫術精湛，少不了那些達官貴人出入求藥。
再加上逢亂必出，神醫古的名聲自然是不差。
可如今，所有的事也就壞在逢亂必出。
神醫谷這些年為了救治病人，養活一眾人，早就入不敷出了，再加上世家的有意打壓，神醫谷如今所占的地方，竟比最開始成立時要少了大半。
沈奕沈默良久，最後問道：“所以陶老板找我們又是為了什麽呢？”
陶嵐嵐神秘一笑：“自然是為了尋求合作。”
沈奕皺了皺眉：“陶老板酒樓生意還沒多好，如今就要往醫館方向再發展了嗎？”
陶嵐嵐喝了一口茶水：“怎麽能算是往醫館方向發展呢？你也說了，我的酒樓還沒發展起來呢……”
沈奕眉頭皺得更緊了：“所以閣下到底是為了什麽呢？我不覺得神醫谷能和酒樓有什麽合作。”
陶嵐嵐搖了搖頭：“合作自然是可以有的，我曾經聽聞有不少藥膳味道還不錯，我這家酒樓既然要和別人不一樣，要在世家壟斷的酒樓中脫穎而出，必然和其他酒樓要有差異化。”
沈奕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所以，閣下是想買一些藥膳的方子嗎？”
陶嵐嵐彎了彎雙眼：“我可不買方子，相反，我倒是想賣給神醫谷一些方子，你們不用給我錢，只來幾個坐診的大夫就行。”
說完，陶嵐嵐又補充道：“不需要開藥的大夫，能看出人哪裏需要補就行。這邊肯定包吃包住。”
沈奕不說話了。
他是實在不知道這到底能不能答應，先不說陶嵐嵐說的這些之前從未有過先例，就算是有先例，她一個剛解除奴籍的人，又憑什麽自認為能夠和整個世家對抗？
陶嵐嵐也不著急：“我不逼著各位做選擇，今日就說到這裏，諸位今夜好好休息。”
說罷，陶嵐嵐起身離開了。
因為今夜酒樓有人的原因，陶嵐嵐回家跟陶清歡說了一聲今晚自己在酒樓睡，沒多久又回來了。
她也給自己整了一個房間，這房間裏東西還是比較全的，陶嵐嵐燒了桶熱水直接開始泡澡。
她為了在神醫谷的人面前裝一裝，這些天來完全沒有脫下身上的那身黑色夜行衣。
也好，在那深夜行衣平時裏穿著也看不出來什麽，看起來就像是平民穿的黑色衣服而已，所以就算陶嵐嵐一直穿著這一身，也沒人覺得她奇裝異服。
但是陶嵐嵐自己受不了了，不管是之前還是來到這兒之後，她就沒有這麽長時間沒洗澡過。
更何況說是一身衣服穿了將近十天。
舒舒服服泡了個熱水澡，陶嵐嵐躺在床上，覆盤這今天一天的事情。
她就在幾乎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想起來沈奕先前說的城內流言。
剛剛在爭辯的時候，她還沒有意識到，現在卻突然想起來，這流言突然肆虐，陶家夫婦應該還沒有這麽大的能量吧？
也不知道方儀之前答應她的事情到底怎麽樣了……
伴隨著朦朦朧朧的疑惑，陶嵐嵐意識也逐漸模糊起來，陷入了沈睡之中。
……
第二日。
陶嵐嵐被吃瓜002號的鬧鐘吵醒。
吃瓜002好像是剛充滿電一樣：【宿主宿主，早上好呀！你別忘了，今天早上說要做一些方便攜帶的吃食，你打算做什麽？】
陶嵐嵐搓了搓臉：【做點兒容易攜帶而且不費事兒的主食。】
吃瓜002號：【……宿主，你不要再跟我開玩笑了，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陶嵐嵐深吸一口氣，她平日裏睡眠不怎麽樣，好不容易如今放下了心頭的一樁大事，本來以為自己可以睡到自然醒的，沒想到一大早就被吃瓜002號吵醒了。
陶嵐嵐還沒有理由去怪罪。
是她自己前些日子的時候跟吃瓜002號說，每天早上不管怎麽樣，一定要把他從床上拽起來做些早食。
如今想來都是自作孽，不可活。
她現在一點兒也不好，可是還不能不去做。
完成這些之後，陶嵐嵐看到原本在床上躺著休息的人陸陸續續起來了。
陶嵐嵐看向來人，似乎昨晚說的事情她一點都不記得：“這位客人，請問您要早嗎？”
沈奕張張嘴：“……我。”
陶嵐嵐卻似乎是急性子一般：“是需要我拿到各位的房間裏去嗎？”
沈奕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看不出來陶嵐嵐剛剛的模樣是如何？
他雖然心中有疑惑，不過還是順從著直覺回了房間。
陶嵐嵐深吸一口氣：【002，他們還在後面看著嗎？】
吃瓜002號看著地圖上那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沒忍住嘆了一口氣：【他們倆還在，也不知道這是幹嘛一大早上就過來盯著你。】
陶嵐嵐也有些無語，她不知道陶家夫婦到底拿了方家什麽好處，抑或者她身上到底有哪些值得他們一直關註的地方，只是她不知道嗎？
陶嵐嵐把自己做的早市一份份送到每個人的房間門口。
隨後，在最後的沈奕的房間，陶嵐嵐沒有說像其他房間一樣的話，而是低聲問道：“不知道您考慮得怎麽樣了。”
沈奕也放低了聲音：“我自然是沒有什麽問題，但是既然要合作，閣下總要有些誠意。如今閣下知道我們的身份，我們卻不知道閣下到底是代表誰。”
陶嵐嵐笑了笑：“我代表不了誰，我僅代表我自己。飛文閣……”
沈奕眼神閃了閃：“之前出現在京造影家裏的那個飛文閣？”
陶嵐嵐有些驚訝：“沒想到這方法這麽好用嗎？我剛才一件事情而已，居然已經傳遍整個了？”
沈奕：“……確實已經傳遍了。”
只不過這個傳遍可能和陶嵐嵐想象中有些差別。
飛文閣不是因為本身有多強大的勢力被人知道的，而是因為當時那句非常魔性的話。
這個時間還沒有廣告的概念，不管是什麽事情，基本上都靠人口口相傳或者文人稱和。
像是陶嵐嵐這麽直接把所有的事情擺在明面上的，倒是頭一個。
傳播範圍是廣了，但是留給眾人的印象無非是一個輕浮的江湖門派，如今看樂子的人還是比較多的。
沈奕原本已經下定的決心突然有些猶豫。
陶嵐嵐不知道怎麽回事，沈奕突然不說話了，她把東西放到了沈奕手上：“沈先生，飛文閣知道的東西，遠比各位想象得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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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嵐嵐楞了楞，她倒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情，不過想來也和陶家夫婦脫不了幹系，她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流言確實是流言，這酒樓是我前段時間賣方子攢下來的錢，才買下來，東西都是現裝的，至於不贍養……”
陶嵐嵐冷嗤一聲：“先不說我確實和他們不熟悉，就算我真是他們的女兒，他們不慈，我不孝，什麽鍋配什麽蓋，不是剛剛好嗎？”
“你這人……”剛剛那小孩又沖動起來。
陶嵐嵐看向那小孩，垂首微笑：“小妹妹，你這樣可罵不到人哦！”
那小孩頓時不吭聲了，只是陶嵐嵐感覺，她大概已經紅溫了。
調笑完小孩兒，陶嵐嵐笑著說道：“這位……”
為首的人回道：“我姓沈……”
陶嵐嵐接著說道：“沈先生，我不是針對誰，不過神醫谷的大名我早有耳聞，如今這種情況不過是我早有預料罷了……”
沈奕皺了皺眉：“你既然早有預料，為何……”
陶嵐嵐似笑非笑：“我沒有說過嗎？”
沈奕不吭聲了，陶嵐嵐說過，甚至算得上明示了，只是當時他們還是抱著自家藥材品質好，如何能賣不出去的想法來的。
陶嵐嵐笑了笑，請眾人坐下，分別給每個人倒了杯茶：“世家獨大，幾乎吞下了這世間九成財富，但是如今神醫谷聲名大噪，又與百姓免費治病，那些世家的醫館又怎麽能看下去呢？”
“神醫谷此次碰壁，在我看來是理所當然。”
“為什麽？”沈奕聲音中似乎是有些冷。
陶嵐嵐又為人倒了杯茶：“因為他們要全部的利，所謂各種藥材，就是三七也能被他們炒成靈丹妙藥，神醫谷的低價藥材，讓他們慌了，一旦開了低價的口，之後就難再哄人了。”
“小藥商敵不過世家，除了以比自己賤賣略高的價格賣給醫館，否則就會被世家汙蔑藥材是爛的，是不好的……”
“流言的威力，諸位想必也體會過了，我這小酒樓到現在，也就是今天這一單罷了。”
陶嵐嵐語氣輕松，好像這就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在場的眾人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個道理他們難道真的不知道嗎？
不是的，作為當事人，他們比其他人更敏感地意識到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在後面搞鬼。
但他們並不覺得自己能對抗這股力量。
雖說江湖與朝堂一向是互不幹涉，可江湖門派卻是有陣營的。
其中的明爭暗鬥一旦沾染上了，恐怕就再難脫身。
神醫谷自從成立以來，一直秉持著游離世外的態度。
先前年些還好，神醫谷眾人醫術精湛，少不了那些達官貴人出入求藥。
再加上逢亂必出，神醫古的名聲自然是不差。
可如今，所有的事也就壞在逢亂必出。
神醫谷這些年為了救治病人，養活一眾人，早就入不敷出了，再加上世家的有意打壓，神醫谷如今所占的地方，竟比最開始成立時要少了大半。
沈奕沈默良久，最後問道：“所以陶老板找我們又是為了什麽呢？”
陶嵐嵐神秘一笑：“自然是為了尋求合作。”
沈奕皺了皺眉：“陶老板酒樓生意還沒多好，如今就要往醫館方向再發展了嗎？”
陶嵐嵐喝了一口茶水：“怎麽能算是往醫館方向發展呢？你也說了，我的酒樓還沒發展起來呢……”
沈奕眉頭皺得更緊了：“所以閣下到底是為了什麽呢？我不覺得神醫谷能和酒樓有什麽合作。”
陶嵐嵐搖了搖頭：“合作自然是可以有的，我曾經聽聞有不少藥膳味道還不錯，我這家酒樓既然要和別人不一樣，要在世家壟斷的酒樓中脫穎而出，必然和其他酒樓要有差異化。”
沈奕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所以，閣下是想買一些藥膳的方子嗎？”
陶嵐嵐彎了彎雙眼：“我可不買方子，相反，我倒是想賣給神醫谷一些方子，你們不用給我錢，只來幾個坐診的大夫就行。”
說完，陶嵐嵐又補充道：“不需要開藥的大夫，能看出人哪裏需要補就行。這邊肯定包吃包住。”
沈奕不說話了。
他是實在不知道這到底能不能答應，先不說陶嵐嵐說的這些之前從未有過先例，就算是有先例，她一個剛解除奴籍的人，又憑什麽自認為能夠和整個世家對抗？
陶嵐嵐也不著急：“我不逼著各位做選擇，今日就說到這裏，諸位今夜好好休息。”
說罷，陶嵐嵐起身離開了。
因為今夜酒樓有人的原因，陶嵐嵐回家跟陶清歡說了一聲今晚自己在酒樓睡，沒多久又回來了。
她也給自己整了一個房間，這房間裏東西還是比較全的，陶嵐嵐燒了桶熱水直接開始泡澡。
她為了在神醫谷的人面前裝一裝，這些天來完全沒有脫下身上的那身黑色夜行衣。
也好，在那深夜行衣平時裏穿著也看不出來什麽，看起來就像是平民穿的黑色衣服而已，所以就算陶嵐嵐一直穿著這一身，也沒人覺得她奇裝異服。
但是陶嵐嵐自己受不了了，不管是之前還是來到這兒之後，她就沒有這麽長時間沒洗澡過。
更何況說是一身衣服穿了將近十天。
舒舒服服泡了個熱水澡，陶嵐嵐躺在床上，覆盤這今天一天的事情。
她就在幾乎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想起來沈奕先前說的城內流言。
剛剛在爭辯的時候，她還沒有意識到，現在卻突然想起來，這流言突然肆虐，陶家夫婦應該還沒有這麽大的能量吧？
也不知道方儀之前答應她的事情到底怎麽樣了……
伴隨著朦朦朧朧的疑惑，陶嵐嵐意識也逐漸模糊起來，陷入了沈睡之中。
……
第二日。
陶嵐嵐被吃瓜002號的鬧鐘吵醒。
吃瓜002好像是剛充滿電一樣：【宿主宿主，早上好呀！你別忘了，今天早上說要做一些方便攜帶的吃食，你打算做什麽？】
陶嵐嵐搓了搓臉：【做點兒容易攜帶而且不費事兒的主食。】
吃瓜002號：【……宿主，你不要再跟我開玩笑了，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陶嵐嵐深吸一口氣，她平日裏睡眠不怎麽樣，好不容易如今放下了心頭的一樁大事，本來以為自己可以睡到自然醒的，沒想到一大早就被吃瓜002號吵醒了。
陶嵐嵐還沒有理由去怪罪。
是她自己前些日子的時候跟吃瓜002號說，每天早上不管怎麽樣，一定要把他從床上拽起來做些早食。
如今想來都是自作孽，不可活。
她現在一點兒也不好，可是還不能不去做。
完成這些之後，陶嵐嵐看到原本在床上躺著休息的人陸陸續續起來了。
陶嵐嵐看向來人，似乎昨晚說的事情她一點都不記得：“這位客人，請問您要早嗎？”
沈奕張張嘴：“……我。”
陶嵐嵐卻似乎是急性子一般：“是需要我拿到各位的房間裏去嗎？”
沈奕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看不出來陶嵐嵐剛剛的模樣是如何？
他雖然心中有疑惑，不過還是順從著直覺回了房間。
陶嵐嵐深吸一口氣：【002，他們還在後面看著嗎？】
吃瓜002號看著地圖上那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沒忍住嘆了一口氣：【他們倆還在，也不知道這是幹嘛一大早上就過來盯著你。】
陶嵐嵐也有些無語，她不知道陶家夫婦到底拿了方家什麽好處，抑或者她身上到底有哪些值得他們一直關註的地方，只是她不知道嗎？
陶嵐嵐把自己做的早市一份份送到每個人的房間門口。
隨後，在最後的沈奕的房間，陶嵐嵐沒有說像其他房間一樣的話，而是低聲問道：“不知道您考慮得怎麽樣了。”
沈奕也放低了聲音：“我自然是沒有什麽問題，但是既然要合作，閣下總要有些誠意。如今閣下知道我們的身份，我們卻不知道閣下到底是代表誰。”
陶嵐嵐笑了笑：“我代表不了誰，我僅代表我自己。飛文閣……”
沈奕眼神閃了閃：“之前出現在京造影家裏的那個飛文閣？”
陶嵐嵐有些驚訝：“沒想到這方法這麽好用嗎？我剛才一件事情而已，居然已經傳遍整個了？”
沈奕：“……確實已經傳遍了。”
只不過這個傳遍可能和陶嵐嵐想象中有些差別。
飛文閣不是因為本身有多強大的勢力被人知道的，而是因為當時那句非常魔性的話。
這個時間還沒有廣告的概念，不管是什麽事情，基本上都靠人口口相傳或者文人稱和。
像是陶嵐嵐這麽直接把所有的事情擺在明面上的，倒是頭一個。
傳播範圍是廣了，但是留給眾人的印象無非是一個輕浮的江湖門派，如今看樂子的人還是比較多的。
沈奕原本已經下定的決心突然有些猶豫。
陶嵐嵐不知道怎麽回事，沈奕突然不說話了，她把東西放到了沈奕手上：“沈先生，飛文閣知道的東西，遠比各位想象得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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