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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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沈奕動作一頓，垂下雙眼，低聲道：“好。”
陶嵐嵐勾起嘴角：“我先走了，用餐愉快。”
陶父陶母也是真的有耐心，陶嵐嵐一直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吃瓜002號才松了一口氣跟陶嵐嵐說：【終於走了，我的天，他們上輩子是鷹嗎？這麽會熬！】
陶嵐嵐“唔”了一聲，聽到吃瓜002號的比喻笑了笑：【大概是？不過他們走得比我想象中早一些啊……】
吃瓜002號目瞪口呆：【這麽熱的天，再不走就成人幹了……】
陶嵐嵐靠在椅背上，微微歪了歪頭看向窗外：【對啊，可是陶家夫婦是這麽能堅持下來的人嗎？我真的很好奇方家到底許諾了他們什麽事情，又或者捏著什麽把柄，居然讓他們這麽聽話，不辭辛苦也要堵住我……】
吃瓜002號有些猶豫：【要不，我檢查一下我的瓜條……】
陶嵐嵐本來想搖頭，突然想到什麽：【找！看陶家夫婦最近有什麽瓜沒有，或者他們周圍的人有沒有什麽口耳相傳的事情。】
吃瓜002號閑了幾天，終於覺得自己能派上用場了，它心情頗有些激蕩：【好的，宿主！馬上檢測！】
人工智能的檢測速度非同一般，吃瓜002號很快就找到了一些消息。
陶嵐嵐聽到吃瓜002號興奮地說道：【宿主，找到了！五天前的時候，陶家你那個名義上的弟弟……額，是原主的弟弟，因為出去賭博，欠了賭坊五千兩銀子……】
陶嵐嵐眉毛一挑：【賭坊是方家的？】
吃瓜002號頓了頓：【我沒查到賭坊是誰家的……】
陶嵐嵐笑了笑：【十有八九是方家的，小說常見橋段了，既然陶家夫婦能聽他們的話過來看著我，想必是捏著他們兒子，陶知章畢竟是他們心尖尖上的寶貝疙瘩，如果真的有什麽傷，恐怕就算他們再恐懼，語氣上也會帶出來一些怨懟。】
吃瓜002號語氣有些無措：【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就這麽放任他們每天在這裏蹲守嗎？】
陶嵐嵐笑了笑：【當然不會。】
說著她站起身來，走到沈奕的門口，敲了敲門：“沈先生，請問您現在有時間談一談合作的事情嗎？”
門“吱呀”一聲開了，沈奕站在門後，語氣淡淡：“人走了嗎？”
陶嵐嵐笑了笑：“大概是去吃午飯了吧，何況現在暑氣逼人，他們也待不了多長時間。”
沈奕不說話，只是看著陶嵐嵐。
陶嵐嵐也不介意，側身讓了讓位置：“不如換個地方詳談，去我家如何？”
沈奕臉上閃過一絲驚恐：“去你家？”
陶嵐嵐垂下雙眼，苦笑一聲：“實在沒辦法，除了合作之外，主要還是有求於沈先生……”
沈奕擡了擡眼皮：“什麽事情啊？”
陶嵐嵐深吸一口氣：“恐怕要求先生幫忙治一個人，這病人不太方便挪動，所以想請先生去我家。”
沈奕猶豫了幾下，隨後咬了咬牙，點了點頭：“可以，不過我要再帶一個人過去。”
陶嵐嵐臉上浮現出了欣喜：“那就多謝沈先生了。”
……
兩個人收拾得很快，只是讓陶嵐嵐沒想到的是，沈奕帶的居然是昨天那個小姑娘。
她有些驚訝地多看了帶著幕籬的小姑娘兩眼，直到那小姑娘有些別扭地扭過了頭，陶嵐嵐才大發慈悲，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她笑著說道：“兩位跟我來吧。”
三個人腳程不慢，再加上陶嵐嵐住的鬼巷離酒樓並不是很遠。
回到家後，陶嵐嵐朝著房間內喊道：“清歡！你在嗎？”
陶清歡不知道剛剛在裏面幹什麽。門裏突然傳來了一陣劈裏啪啦的響聲。
陶嵐嵐皺了皺眉，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絲疑慮。
她快步走到房間裏，就看到陶清歡剛把摔到地上的椅子扶了起來。
看到陶嵐嵐，她臉上還浮現了一抹慌張和尷尬：“你，你怎麽今天回來這麽早啊？”
陶嵐嵐心中疑慮更甚：“你剛剛在房間裏幹什麽？”
陶嵐嵐下意識就要在房間裏掃視。
隨後，就看到平日裏整整齊齊的床今日居然是亂的，被子下面似乎還有個鼓包。
陶嵐嵐皺了皺眉，快步走到床邊，一把掀開了被子。
床上赫然躺著一個臉色發白的女子，她的腹部似乎還有一道傷，現在正從裹纏得緊緊的紗布裏往外滲出血液。
陶嵐嵐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女子身高看起來一米七多一些，比她要高，手上虎口處與指腹處均有老繭，看樣子是習武之人。
她看向陶清歡，只見陶清歡低垂著頭。
陶嵐嵐剛剛想說的話，一下子堵在了喉嚨口。
她最後也只是嘆息一聲：“這有什麽好躲的？不過是救回來一個人罷了，不過這人是誰？”
陶清歡覷著陶嵐嵐的臉色，看著對方似乎沒有要發脾氣的意思，心裏也松了一口氣：“這是姑娘救回來的人，我不知道……”
陶嵐嵐眨了眨眼，緩了緩才問道：“那你知道她的名字嗎？”
陶清歡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她是誰，但姑娘說讓我救回來，想必不是壞人。”
陶嵐嵐：“……”
雖然但是，陶清歡對方儀的信任可謂是太高了，至少陶嵐嵐覺得就算所有人會背叛方儀，陶清歡也不會。
這時，沈奕也跟著陶嵐嵐進來了，他看到床上的人，似乎有些驚訝：“要救的是個姑娘？”
陶嵐嵐雷達立馬啟動：“為何不能救的是個姑娘？”
沈奕聽著她突然警惕起來的聲音，整個人都有些茫然：“這……也沒說不能是姑娘吧？”
陶嵐嵐低頭反思：“抱歉，我有點敏感了。”
說著，陶嵐嵐疑惑地敲了敲吃瓜002號：【這人是誰，你能檢測出來嗎？】
吃瓜002號檢索完後，語氣有些奇怪：【檢測到是檢測出來了，不過這個人在瓜條裏好像也只顯示了一個名字。】
陶嵐嵐有些好奇：【是誰？】
吃瓜002號語氣覆雜：【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講的任查嗎？】
陶嵐嵐仔細思考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這個到底是誰：【是他，我想起來了。這個人和任查有什麽關系嗎？】
吃瓜002號嘆息一聲：【這個人名叫戇洌，是任查前段時間玷汙的那個叫戇媃的姑娘的姐姐，因為從小對武學比較感興趣，所以自小去了小時候一個鄰家的叔叔家裏習武。】
陶嵐嵐看著這人手上各處的老繭：【所以……他為什麽會出現在京城裏，又為什麽會受傷？】
吃瓜002號沒忍住，又嘆了一口氣：【就是因為前段時間任查，這小姑娘家裏也算殷實，家裏曾經也出過官員，這小姑娘自小也是嬌寵，如今遇到這種事情，怎麽可能忍氣吞聲？任家又怎麽可能放任這麽一個小姑娘？】
話沒有說完，陶嵐嵐就已經猜到了後面的劇情：【任家為了壓下這樁事情，殺了戇媃全家？】
吃瓜002號沒忍住，再次嘆了一口氣：【任查殺了戇媃，其他的人沒有殺掉，不過如今也快活不下去了。】
陶嵐嵐深吸一口氣：【所以她是進京來報仇的，還是剛入京，就被任家的人……】
吃瓜002號這|次沒有嘆氣了，只不過語氣依然很低落：【是為了報仇，她其實也成功一半了，如今京城任查被刺殺的消息已經傳開了。不過，任查的傷沒這麽重，最多也不過就是後半輩子不舉了而已。】
陶嵐嵐不知道說什麽了，她眼神有些渙散地看著天花板，看著沈奕給戇洌把脈診斷。
沒過多久，沈奕把她的手放回床上，轉頭對陶嵐嵐說道：“外傷雖然嚴重，但不致命，日後只要好生將養就沒什麽問題。”
陶嵐嵐這才慢慢回過神來：“多謝沈先生了，不過我今日想請你看的病人不是這位。”
沈奕：“……”不早說！
陶嵐嵐把沈奕領到了鐘鈺夜躺著的房間內。
因為平時什麽也看不見，鐘鈺夜每日也就在床周圍活動。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的心情也比之前被關起來的時候好多了。
倒是沈奕和後面的小姑娘看到鐘鈺夜的模樣，沒忍住有些驚詫。
陶嵐嵐看向沈奕：“這位是我……一位兄長托付我照顧的人，倒是沒什麽外傷了，不過身上有些暗傷，還希望沈先生看一看。”
鐘鈺夜聽到這邊的動靜，沒忍住，朝這邊擡頭，可眼前的視野依舊是一片模糊，他有些洩氣，不過還是溫聲問道：“陶姑娘，我這身傷病不宜見人……不知這位是……”
陶嵐嵐從他有些支離破碎的話語中提取出來了關鍵意思，她也溫聲安撫道：“鐘大哥放心，沈先生是神醫谷的神醫，自然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鐘鈺夜還是有些猶豫，但是陶嵐嵐已經把人請了過來，他也不好再拒絕什麽。
他摸索著到了桌子旁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麻煩這位先生了。”
沈奕看著他有些殘缺不全的手掌，沈默著坐在桌子旁邊把起脈來。
沈奕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起來。
差不多一炷香之後，他收回了自己的手，沈聲說道：“氣血瘀滯，五臟失調，陰陽失衡，肝氣郁結，心火旺盛……這位公子身上，幾乎是沒一處好的了……”
倒是鐘鈺夜溫柔一笑：“在我看來，能活著出那個魔窟已經算是最好的事情了，如今這些，他都算得上是小毛病了。”
沈奕看著他，眼神覆雜，雖然這位公子身上暗傷極多，卻也不是不能治療，我為公子開個方子，先喝幾劑，這幾日我也替這位公子針灸調養。
陶嵐嵐突然站起身來：“多謝沈先生，飛文閣承您這份情。”
沈奕當即就要找紙筆，寫下藥方來。
陶嵐嵐輕咳一聲：“家裏的紙張用完了，我還沒來得及買一些，沈先生但說無妨，我能記得住。”
沈奕眼神懷疑，但還是試探著開口道：“當歸、白術、白芍、酸棗仁、柏子仁各兩錢，川芎、紅花、柴胡、陳皮、遠志各一錢，黃芪、熟地黃各三錢，涼水泡半個時辰，多放些水，大火煮，水沸後換小火煎煮兩刻鐘……就這些，你記住了嗎？”
看著陶嵐嵐一字不差地把這些背了出來，沈奕閉嘴了。
陶嵐嵐面兒上靦腆地笑著，實際上在心裏狂戳吃瓜002號：【多虧你，多虧你！還好你有錄音功能！】
吃瓜002號挺了挺自己虛擬的胸脯：【所以我還是很有用的，對吧？】
陶嵐嵐不吝讚美：【非常有用，簡直太有用了！沒有你，我今天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正在沈奕確認了陶嵐嵐全記住所有事情之後，正準備掏出針包來給人進行針灸，就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陣催命一樣的敲門聲：“開門！檢查逃犯！”
房間裏的所有人，頓時動作一頓，沈奕也是立馬看向了陶嵐嵐：“怎麽辦？”
陶嵐嵐眨了眨眼睛，似乎沒聽明白沈奕在說什麽。
沈奕卻急起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銀月斬如今就在你家，她前日剛刺殺了任查，你裝什麽大尾巴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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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奕動作一頓，垂下雙眼，低聲道：“好。”
陶嵐嵐勾起嘴角：“我先走了，用餐愉快。”
陶父陶母也是真的有耐心，陶嵐嵐一直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吃瓜002號才松了一口氣跟陶嵐嵐說：【終於走了，我的天，他們上輩子是鷹嗎？這麽會熬！】
陶嵐嵐“唔”了一聲，聽到吃瓜002號的比喻笑了笑：【大概是？不過他們走得比我想象中早一些啊……】
吃瓜002號目瞪口呆：【這麽熱的天，再不走就成人幹了……】
陶嵐嵐靠在椅背上，微微歪了歪頭看向窗外：【對啊，可是陶家夫婦是這麽能堅持下來的人嗎？我真的很好奇方家到底許諾了他們什麽事情，又或者捏著什麽把柄，居然讓他們這麽聽話，不辭辛苦也要堵住我……】
吃瓜002號有些猶豫：【要不，我檢查一下我的瓜條……】
陶嵐嵐本來想搖頭，突然想到什麽：【找！看陶家夫婦最近有什麽瓜沒有，或者他們周圍的人有沒有什麽口耳相傳的事情。】
吃瓜002號閑了幾天，終於覺得自己能派上用場了，它心情頗有些激蕩：【好的，宿主！馬上檢測！】
人工智能的檢測速度非同一般，吃瓜002號很快就找到了一些消息。
陶嵐嵐聽到吃瓜002號興奮地說道：【宿主，找到了！五天前的時候，陶家你那個名義上的弟弟……額，是原主的弟弟，因為出去賭博，欠了賭坊五千兩銀子……】
陶嵐嵐眉毛一挑：【賭坊是方家的？】
吃瓜002號頓了頓：【我沒查到賭坊是誰家的……】
陶嵐嵐笑了笑：【十有八九是方家的，小說常見橋段了，既然陶家夫婦能聽他們的話過來看著我，想必是捏著他們兒子，陶知章畢竟是他們心尖尖上的寶貝疙瘩，如果真的有什麽傷，恐怕就算他們再恐懼，語氣上也會帶出來一些怨懟。】
吃瓜002號語氣有些無措：【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就這麽放任他們每天在這裏蹲守嗎？】
陶嵐嵐笑了笑：【當然不會。】
說著她站起身來，走到沈奕的門口，敲了敲門：“沈先生，請問您現在有時間談一談合作的事情嗎？”
門“吱呀”一聲開了，沈奕站在門後，語氣淡淡：“人走了嗎？”
陶嵐嵐笑了笑：“大概是去吃午飯了吧，何況現在暑氣逼人，他們也待不了多長時間。”
沈奕不說話，只是看著陶嵐嵐。
陶嵐嵐也不介意，側身讓了讓位置：“不如換個地方詳談，去我家如何？”
沈奕臉上閃過一絲驚恐：“去你家？”
陶嵐嵐垂下雙眼，苦笑一聲：“實在沒辦法，除了合作之外，主要還是有求於沈先生……”
沈奕擡了擡眼皮：“什麽事情啊？”
陶嵐嵐深吸一口氣：“恐怕要求先生幫忙治一個人，這病人不太方便挪動，所以想請先生去我家。”
沈奕猶豫了幾下，隨後咬了咬牙，點了點頭：“可以，不過我要再帶一個人過去。”
陶嵐嵐臉上浮現出了欣喜：“那就多謝沈先生了。”
……
兩個人收拾得很快，只是讓陶嵐嵐沒想到的是，沈奕帶的居然是昨天那個小姑娘。
她有些驚訝地多看了帶著幕籬的小姑娘兩眼，直到那小姑娘有些別扭地扭過了頭，陶嵐嵐才大發慈悲，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她笑著說道：“兩位跟我來吧。”
三個人腳程不慢，再加上陶嵐嵐住的鬼巷離酒樓並不是很遠。
回到家後，陶嵐嵐朝著房間內喊道：“清歡！你在嗎？”
陶清歡不知道剛剛在裏面幹什麽。門裏突然傳來了一陣劈裏啪啦的響聲。
陶嵐嵐皺了皺眉，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絲疑慮。
她快步走到房間裏，就看到陶清歡剛把摔到地上的椅子扶了起來。
看到陶嵐嵐，她臉上還浮現了一抹慌張和尷尬：“你，你怎麽今天回來這麽早啊？”
陶嵐嵐心中疑慮更甚：“你剛剛在房間裏幹什麽？”
陶嵐嵐下意識就要在房間裏掃視。
隨後，就看到平日裏整整齊齊的床今日居然是亂的，被子下面似乎還有個鼓包。
陶嵐嵐皺了皺眉，快步走到床邊，一把掀開了被子。
床上赫然躺著一個臉色發白的女子，她的腹部似乎還有一道傷，現在正從裹纏得緊緊的紗布裏往外滲出血液。
陶嵐嵐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女子身高看起來一米七多一些，比她要高，手上虎口處與指腹處均有老繭，看樣子是習武之人。
她看向陶清歡，只見陶清歡低垂著頭。
陶嵐嵐剛剛想說的話，一下子堵在了喉嚨口。
她最後也只是嘆息一聲：“這有什麽好躲的？不過是救回來一個人罷了，不過這人是誰？”
陶清歡覷著陶嵐嵐的臉色，看著對方似乎沒有要發脾氣的意思，心裏也松了一口氣：“這是姑娘救回來的人，我不知道……”
陶嵐嵐眨了眨眼，緩了緩才問道：“那你知道她的名字嗎？”
陶清歡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她是誰，但姑娘說讓我救回來，想必不是壞人。”
陶嵐嵐：“……”
雖然但是，陶清歡對方儀的信任可謂是太高了，至少陶嵐嵐覺得就算所有人會背叛方儀，陶清歡也不會。
這時，沈奕也跟著陶嵐嵐進來了，他看到床上的人，似乎有些驚訝：“要救的是個姑娘？”
陶嵐嵐雷達立馬啟動：“為何不能救的是個姑娘？”
沈奕聽著她突然警惕起來的聲音，整個人都有些茫然：“這……也沒說不能是姑娘吧？”
陶嵐嵐低頭反思：“抱歉，我有點敏感了。”
說著，陶嵐嵐疑惑地敲了敲吃瓜002號：【這人是誰，你能檢測出來嗎？】
吃瓜002號檢索完後，語氣有些奇怪：【檢測到是檢測出來了，不過這個人在瓜條裏好像也只顯示了一個名字。】
陶嵐嵐有些好奇：【是誰？】
吃瓜002號語氣覆雜：【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講的任查嗎？】
陶嵐嵐仔細思考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這個到底是誰：【是他，我想起來了。這個人和任查有什麽關系嗎？】
吃瓜002號嘆息一聲：【這個人名叫戇洌，是任查前段時間玷汙的那個叫戇媃的姑娘的姐姐，因為從小對武學比較感興趣，所以自小去了小時候一個鄰家的叔叔家裏習武。】
陶嵐嵐看著這人手上各處的老繭：【所以……他為什麽會出現在京城裏，又為什麽會受傷？】
吃瓜002號沒忍住，又嘆了一口氣：【就是因為前段時間任查，這小姑娘家裏也算殷實，家裏曾經也出過官員，這小姑娘自小也是嬌寵，如今遇到這種事情，怎麽可能忍氣吞聲？任家又怎麽可能放任這麽一個小姑娘？】
話沒有說完，陶嵐嵐就已經猜到了後面的劇情：【任家為了壓下這樁事情，殺了戇媃全家？】
吃瓜002號沒忍住，再次嘆了一口氣：【任查殺了戇媃，其他的人沒有殺掉，不過如今也快活不下去了。】
陶嵐嵐深吸一口氣：【所以她是進京來報仇的，還是剛入京，就被任家的人……】
吃瓜002號這|次沒有嘆氣了，只不過語氣依然很低落：【是為了報仇，她其實也成功一半了，如今京城任查被刺殺的消息已經傳開了。不過，任查的傷沒這麽重，最多也不過就是後半輩子不舉了而已。】
陶嵐嵐不知道說什麽了，她眼神有些渙散地看著天花板，看著沈奕給戇洌把脈診斷。
沒過多久，沈奕把她的手放回床上，轉頭對陶嵐嵐說道：“外傷雖然嚴重，但不致命，日後只要好生將養就沒什麽問題。”
陶嵐嵐這才慢慢回過神來：“多謝沈先生了，不過我今日想請你看的病人不是這位。”
沈奕：“……”不早說！
陶嵐嵐把沈奕領到了鐘鈺夜躺著的房間內。
因為平時什麽也看不見，鐘鈺夜每日也就在床周圍活動。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的心情也比之前被關起來的時候好多了。
倒是沈奕和後面的小姑娘看到鐘鈺夜的模樣，沒忍住有些驚詫。
陶嵐嵐看向沈奕：“這位是我……一位兄長托付我照顧的人，倒是沒什麽外傷了，不過身上有些暗傷，還希望沈先生看一看。”
鐘鈺夜聽到這邊的動靜，沒忍住，朝這邊擡頭，可眼前的視野依舊是一片模糊，他有些洩氣，不過還是溫聲問道：“陶姑娘，我這身傷病不宜見人……不知這位是……”
陶嵐嵐從他有些支離破碎的話語中提取出來了關鍵意思，她也溫聲安撫道：“鐘大哥放心，沈先生是神醫谷的神醫，自然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鐘鈺夜還是有些猶豫，但是陶嵐嵐已經把人請了過來，他也不好再拒絕什麽。
他摸索著到了桌子旁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麻煩這位先生了。”
沈奕看著他有些殘缺不全的手掌，沈默著坐在桌子旁邊把起脈來。
沈奕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起來。
差不多一炷香之後，他收回了自己的手，沈聲說道：“氣血瘀滯，五臟失調，陰陽失衡，肝氣郁結，心火旺盛……這位公子身上，幾乎是沒一處好的了……”
倒是鐘鈺夜溫柔一笑：“在我看來，能活著出那個魔窟已經算是最好的事情了，如今這些，他都算得上是小毛病了。”
沈奕看著他，眼神覆雜，雖然這位公子身上暗傷極多，卻也不是不能治療，我為公子開個方子，先喝幾劑，這幾日我也替這位公子針灸調養。
陶嵐嵐突然站起身來：“多謝沈先生，飛文閣承您這份情。”
沈奕當即就要找紙筆，寫下藥方來。
陶嵐嵐輕咳一聲：“家裏的紙張用完了，我還沒來得及買一些，沈先生但說無妨，我能記得住。”
沈奕眼神懷疑，但還是試探著開口道：“當歸、白術、白芍、酸棗仁、柏子仁各兩錢，川芎、紅花、柴胡、陳皮、遠志各一錢，黃芪、熟地黃各三錢，涼水泡半個時辰，多放些水，大火煮，水沸後換小火煎煮兩刻鐘……就這些，你記住了嗎？”
看著陶嵐嵐一字不差地把這些背了出來，沈奕閉嘴了。
陶嵐嵐面兒上靦腆地笑著，實際上在心裏狂戳吃瓜002號：【多虧你，多虧你！還好你有錄音功能！】
吃瓜002號挺了挺自己虛擬的胸脯：【所以我還是很有用的，對吧？】
陶嵐嵐不吝讚美：【非常有用，簡直太有用了！沒有你，我今天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正在沈奕確認了陶嵐嵐全記住所有事情之後，正準備掏出針包來給人進行針灸，就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陣催命一樣的敲門聲：“開門！檢查逃犯！”
房間裏的所有人，頓時動作一頓，沈奕也是立馬看向了陶嵐嵐：“怎麽辦？”
陶嵐嵐眨了眨眼睛，似乎沒聽明白沈奕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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