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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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演愈烈
喬夙回吃完池朔年手裏的小籠包還不夠，又把目光轉向了路邊的烤紅薯小攤車，想吃的心思已經明擺在面上了。
他轉過頭，對上池朔年的視線，想問他要不要吃，卻又在開口之際忽然回過神，“你要不要……噢，我忘了你已經吃不下了……”
池朔年輕聲一笑，“學長想吃可以買一份。”
“那你等我一下。”
烤紅薯小攤車正在往相反的方向慢悠悠行駛而去，池朔年主動幫喬夙回拿過他背上的琴盒，一身輕松的喬夙回幾步就追上了小攤車。
池朔年把琴盒背在了肩膀上，舉止自然得仿佛琴盒是他自己的東西。
只見喬夙回走到小攤前面，挑了一只個頭小的烤紅薯，付了錢之後，捧在手裏呼呼地吹。
“好香。”
喬夙回隔著牛皮紙把新鮮的烤紅薯從中間掰開，迫不及待地嘗了一口，烤紅薯軟糯香甜，味道很好，他下意識拿起另外一半沒咬過的遞給池朔年，“真的不嘗嘗嗎？很甜。”
池朔年猶豫片刻，停下了腳步。
喬夙回舉著還在冒熱氣的一小半烤紅薯，只見池朔年低下頭，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口。
他的舉動出乎意料，兩人的距離猛地拉近，暧昧微妙的氛圍彌散開來。
喬夙回眨了眨眼，想起自己剛剛也是這麽吃掉了池朔年手裏的小籠包，然後瞬間燒紅了臉。
池朔年嘗到了烤紅薯的甜香，也看到了喬夙回染上紅雲的臉頰，他順勢從喬夙回手裏拿過那一半烤紅薯，說道，“確實很甜。”
喬夙回還沒回過神，機械地接了一句，說道，“我就說……很甜的吧。”
池朔年吃著另外一小半烤紅薯，明知故問道，“學長，你被燙到了嗎？”
“沒、沒有啊。”喬夙回楞楞地回答。
“那你……”
池朔年說著，低頭湊近喬夙回，眼神裏染上一抹探究的意味，問，“臉怎麽紅了？”
“還不是因為……”
池朔年放大的臉近在眼前，英俊逼人，喬夙回欲蓋彌彰地擡起手扇了扇風。
他想說還不是因為你靠太近了，但是嘴上遠沒有心裏想的那麽誠實。
喬夙回有理有據地說道，“因為……這紅薯，確實有點燙，越吃越熱，肯定很適合冬天。”
池朔年見到他的反應，忍俊不禁，從鼻腔裏發出一聲悶笑，說道，“這次是學長請我吃的，那下次，等徽城落雪的時候，我再請學長吃一次。”
喬夙回臉上的燙意愈演愈烈，悶聲應了一句“好”，然後就加快步子走到了池朔年前面，以此來遮掩自己不太自然的反應。
池朔年個高腿長，步子也大，輕而易舉地追上喬夙回，和他並肩而行。
他說，“學長，你走得好快。”
“有嗎？”喬夙回佯裝不知，腳下的步子卻一點也沒放緩。
“有一點。”池朔年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喬夙回假裝沒聽到。
夜色如墨，一道身影遠遠地跟在他們身後，直到他們進入了荊山苑的大門。
池朔年走在喬夙回身側，忽然問他，“學長，今晚那首曲子你是第一次在外面演奏嗎？”
喬夙回略顯疑惑，“為什麽這麽問？”
“我就是覺得那首曲子有些耳熟，好像在哪裏聽到過。”
喬夙回想了想，說道，“不是第一次。”
“我上學的時候，參加了一個志願者活動，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去福利院，教那裏的孩子一些簡單的樂理，演奏曲子給他們聽。”
“第一次演奏《秋序》大概就是在幾個月前，因為是志願活動的最後一期，所以就額外演奏了一首課本外的曲子。”
“原來是這樣。”
那他剛好聽到了喬夙回原創的那一首。
兩人等待電梯的時候，喬夙回轉頭看向池朔年，問道，“你也去過錦誠街那邊的福利院嗎？”
“路過一次，剛好聽到了。”池朔年的手摸向衣兜裏的手機，當時的錄音都還完好無損地存放著，每當深夜難眠的時候，就會在他耳機中循環播放。
想不到他要找的人就在身邊。
“這麽巧。”喬夙回也沒想到他們這麽早之前就有了時空上的交接。
池朔年微笑著說道，“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除了鋼琴之外，學長還很擅長小提琴。”
喬夙回有些意外，“上次季老先生的宴會開場，我演奏了一首小提琴樂曲，你不是也在嗎？”
聽他這麽一說，池朔年想了起來，“壽宴那天我遲到了，可惜，沒能聽到學長的現場演奏。”
要是他那晚能早些到達宴會現場，肯定早就認出了手機裏那段不知名琴聲的演奏者。
池朔年現在有點後悔了。
喬夙回聽後，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原來是這樣，平時我怕打擾你休息，所以都是特意挑你不在的時間練琴。”
池朔年向來很有分寸，琴房屬於喬夙回的私人空間，所以他從未踏足，難怪他們同住了一段時間，池朔年一點也沒察覺。
喬夙回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問池朔年，“你喜歡聽小提琴曲子嗎？”
池朔年“嗯”了一聲，“挺喜歡的。”
前提是喬夙回演奏的。
聽到肯定的答案後，喬夙回腦海中瞬間湧現了準備禮物的靈感。
他上次爽約後，答應給池朔年的賠禮，終於有了初步的想法。
談話間，電梯抵達了一樓，兩人一前一後地走了進去，在電梯門即將關閉的時候，有好幾個身穿運動服抱著籃球的高中生吵吵嚷嚷地擠了進去，看樣子是剛打完球回來。
其中一人按著開門鍵，招呼著後面的人，說道，“快來快來，電梯到了。”
“來了來了，等我一下——”
“搞快點，就你最慢。”
平時的電梯根本不擠，大概因為今天是周五，所以學生們放假了，加上他們又喜歡紮堆，電梯內一下子多了好些人，喬夙回被他們擠得連連後退。
他正想轉身調整姿勢，後背忽然被撞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就直接貼到了池朔年懷中。
“不好意思。”
喬夙回艱難地撐著轎廂，剛和池朔年拉開一點距離，便再次被撞了回去。
靠……
喬夙回此時此刻真的很想罵一罵身後的高中生，但是出於良好的素質，他還是忍住了。
池朔年好脾氣地護著他，“沒事。”
喬夙回不掙紮了，低著頭，幾乎是埋在了他肩膀上，小聲說，“抱歉，我挪不動……”
由於身高差的存在，池朔年略一低頭，喬夙回的頭發就蹭過了他的鼻尖，他嗅到了一股清淡的洗發水氣味，幹凈又好聞。
他好香。
那幾名高中生還在嘰嘰喳喳地覆盤球賽的經過，商討著今晚的宵夜去誰家吃。
最後，電梯到達十二層，那些高中生才盡數出了電梯，裏面的空間總算是寬敞了許多。
喬夙回如蒙大赦，趕緊從池朔年懷裏退出，正愁不知道該說點什麽緩解一下方才的尷尬，手機鈴聲適時響了起來。
他從來沒覺得宋遠岑的電話來得這麽及時過。
“餵？”
喬夙回今天這個接通速度，連宋遠岑都驚訝了一瞬，“你今天怎麽接得這麽快？”
“湊巧。”喬夙回隨口糊弄了一句，電梯剛一抵達自家樓層就走了出去。
他問，“有什麽事嗎？”
宋遠岑一邊刷著平板上的視頻，一邊問，“你參加了徽大校慶？”
“是啊，現在剛回家。”
宋遠岑把一條視頻分享給了喬夙回，說，“你和席哥表演二重奏的視頻火了。”
“是嗎？”
喬夙回有點心不在焉，站在自家門前，指紋刷了好幾次都沒能刷開門，最後還是池朔年掏出了門禁卡，在識別區域刷了一下，才解鎖了大門。
“有人扒出了你以前參賽的視頻，還有你那個放養的社交平臺賬號，現在‘天才小提琴少年重出樂壇’的話題已經沖上了熱門。”
宋遠岑翻看著播放量最高的視頻評論區，實時匯報動態，“好多網友都在誇你，不錯，有品！”
“當然也有不少酸你的，說你這小提琴最多小學三年級的水平，哈哈哈我都不想說他，神經病。”
“竟然還有人罵你，大膽！看我幫你罵回去。”
他把熱門視頻鏈接發給喬夙回，問道，“這位天才小提琴手，有什麽打算嗎？”
“我能有什麽打算？”
喬夙回把琴盒放進了琴房，又在沙發上坐下，開始批閱宋遠岑發來的視頻。
“短短幾個小時，你那賬號已經漲粉十萬了，不考慮運營一下嗎？”
宋遠岑看著那蹭蹭上漲的數據，羨慕壞了，這是他的直播號沒體驗過的待遇。
“改天有空錄幾個視頻發一下。”喬夙回隨口說道，這對他接商演倒是很有好處。
他順手在沙發上撈了一個抱枕塞進懷裏，餘光瞥見池朔年正端著玻璃杯仰頭喝水。
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池朔年身上，喬夙回看見他的喉結跟隨吞咽的動作上下攢動，讓人忍不住聯想到一些別的事情。
池朔年放下水杯，喬夙回立馬收回視線，若無其事地轉過頭，繼續和宋遠岑講電話。
盡管喬夙回偷偷看他的舉動並不明顯，但池朔年的註意力一直放在他身上，所以喬夙回有什麽動作他都能察覺一二。
這幾日，池朔年心情起伏不定的頻率很高，全都是因為同一個人。
從得知喬夙回的性取向，到以為喬夙回有男朋友，再到確認對方處於單身狀態，並且認出他就是自己找了很久了那個人。
池朔年的心緒被他輕而易舉地牽動，他很清楚這些變化都是由什麽引起的。
興許從他來到荊山苑那天起，從他見到喬夙回的第一眼開始，就已經在心底埋下了會破土而出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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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頭，對上池朔年的視線，想問他要不要吃，卻又在開口之際忽然回過神，“你要不要……噢，我忘了你已經吃不下了……”
池朔年輕聲一笑，“學長想吃可以買一份。”
“那你等我一下。”
烤紅薯小攤車正在往相反的方向慢悠悠行駛而去，池朔年主動幫喬夙回拿過他背上的琴盒，一身輕松的喬夙回幾步就追上了小攤車。
池朔年把琴盒背在了肩膀上，舉止自然得仿佛琴盒是他自己的東西。
只見喬夙回走到小攤前面，挑了一只個頭小的烤紅薯，付了錢之後，捧在手裏呼呼地吹。
“好香。”
喬夙回隔著牛皮紙把新鮮的烤紅薯從中間掰開，迫不及待地嘗了一口，烤紅薯軟糯香甜，味道很好，他下意識拿起另外一半沒咬過的遞給池朔年，“真的不嘗嘗嗎？很甜。”
池朔年猶豫片刻，停下了腳步。
喬夙回舉著還在冒熱氣的一小半烤紅薯，只見池朔年低下頭，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口。
他的舉動出乎意料，兩人的距離猛地拉近，暧昧微妙的氛圍彌散開來。
喬夙回眨了眨眼，想起自己剛剛也是這麽吃掉了池朔年手裏的小籠包，然後瞬間燒紅了臉。
池朔年嘗到了烤紅薯的甜香，也看到了喬夙回染上紅雲的臉頰，他順勢從喬夙回手裏拿過那一半烤紅薯，說道，“確實很甜。”
喬夙回還沒回過神，機械地接了一句，說道，“我就說……很甜的吧。”
池朔年吃著另外一小半烤紅薯，明知故問道，“學長，你被燙到了嗎？”
“沒、沒有啊。”喬夙回楞楞地回答。
“那你……”
池朔年說著，低頭湊近喬夙回，眼神裏染上一抹探究的意味，問，“臉怎麽紅了？”
“還不是因為……”
池朔年放大的臉近在眼前，英俊逼人，喬夙回欲蓋彌彰地擡起手扇了扇風。
他想說還不是因為你靠太近了，但是嘴上遠沒有心裏想的那麽誠實。
喬夙回有理有據地說道，“因為……這紅薯，確實有點燙，越吃越熱，肯定很適合冬天。”
池朔年見到他的反應，忍俊不禁，從鼻腔裏發出一聲悶笑，說道，“這次是學長請我吃的，那下次，等徽城落雪的時候，我再請學長吃一次。”
喬夙回臉上的燙意愈演愈烈，悶聲應了一句“好”，然後就加快步子走到了池朔年前面，以此來遮掩自己不太自然的反應。
池朔年個高腿長，步子也大，輕而易舉地追上喬夙回，和他並肩而行。
他說，“學長，你走得好快。”
“有嗎？”喬夙回佯裝不知，腳下的步子卻一點也沒放緩。
“有一點。”池朔年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喬夙回假裝沒聽到。
夜色如墨，一道身影遠遠地跟在他們身後，直到他們進入了荊山苑的大門。
池朔年走在喬夙回身側，忽然問他，“學長，今晚那首曲子你是第一次在外面演奏嗎？”
喬夙回略顯疑惑，“為什麽這麽問？”
“我就是覺得那首曲子有些耳熟，好像在哪裏聽到過。”
喬夙回想了想，說道，“不是第一次。”
“我上學的時候，參加了一個志願者活動，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去福利院，教那裏的孩子一些簡單的樂理，演奏曲子給他們聽。”
“第一次演奏《秋序》大概就是在幾個月前，因為是志願活動的最後一期，所以就額外演奏了一首課本外的曲子。”
“原來是這樣。”
那他剛好聽到了喬夙回原創的那一首。
兩人等待電梯的時候，喬夙回轉頭看向池朔年，問道，“你也去過錦誠街那邊的福利院嗎？”
“路過一次，剛好聽到了。”池朔年的手摸向衣兜裏的手機，當時的錄音都還完好無損地存放著，每當深夜難眠的時候，就會在他耳機中循環播放。
想不到他要找的人就在身邊。
“這麽巧。”喬夙回也沒想到他們這麽早之前就有了時空上的交接。
池朔年微笑著說道，“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除了鋼琴之外，學長還很擅長小提琴。”
喬夙回有些意外，“上次季老先生的宴會開場，我演奏了一首小提琴樂曲，你不是也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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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朔年向來很有分寸，琴房屬於喬夙回的私人空間，所以他從未踏足，難怪他們同住了一段時間，池朔年一點也沒察覺。
喬夙回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問池朔年，“你喜歡聽小提琴曲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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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話間，電梯抵達了一樓，兩人一前一後地走了進去，在電梯門即將關閉的時候，有好幾個身穿運動服抱著籃球的高中生吵吵嚷嚷地擠了進去，看樣子是剛打完球回來。
其中一人按著開門鍵，招呼著後面的人，說道，“快來快來，電梯到了。”
“來了來了，等我一下——”
“搞快點，就你最慢。”
平時的電梯根本不擠，大概因為今天是周五，所以學生們放假了，加上他們又喜歡紮堆，電梯內一下子多了好些人，喬夙回被他們擠得連連後退。
他正想轉身調整姿勢，後背忽然被撞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就直接貼到了池朔年懷中。
“不好意思。”
喬夙回艱難地撐著轎廂，剛和池朔年拉開一點距離，便再次被撞了回去。
靠……
喬夙回此時此刻真的很想罵一罵身後的高中生，但是出於良好的素質，他還是忍住了。
池朔年好脾氣地護著他，“沒事。”
喬夙回不掙紮了，低著頭，幾乎是埋在了他肩膀上，小聲說，“抱歉，我挪不動……”
由於身高差的存在，池朔年略一低頭，喬夙回的頭發就蹭過了他的鼻尖，他嗅到了一股清淡的洗發水氣味，幹凈又好聞。
他好香。
那幾名高中生還在嘰嘰喳喳地覆盤球賽的經過，商討著今晚的宵夜去誰家吃。
最後，電梯到達十二層，那些高中生才盡數出了電梯，裏面的空間總算是寬敞了許多。
喬夙回如蒙大赦，趕緊從池朔年懷裏退出，正愁不知道該說點什麽緩解一下方才的尷尬，手機鈴聲適時響了起來。
他從來沒覺得宋遠岑的電話來得這麽及時過。
“餵？”
喬夙回今天這個接通速度，連宋遠岑都驚訝了一瞬，“你今天怎麽接得這麽快？”
“湊巧。”喬夙回隨口糊弄了一句，電梯剛一抵達自家樓層就走了出去。
他問，“有什麽事嗎？”
宋遠岑一邊刷著平板上的視頻，一邊問，“你參加了徽大校慶？”
“是啊，現在剛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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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喬夙回有點心不在焉，站在自家門前，指紋刷了好幾次都沒能刷開門，最後還是池朔年掏出了門禁卡，在識別區域刷了一下，才解鎖了大門。
“有人扒出了你以前參賽的視頻，還有你那個放養的社交平臺賬號，現在‘天才小提琴少年重出樂壇’的話題已經沖上了熱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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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有不少酸你的，說你這小提琴最多小學三年級的水平，哈哈哈我都不想說他，神經病。”
“竟然還有人罵你，大膽！看我幫你罵回去。”
他把熱門視頻鏈接發給喬夙回，問道，“這位天才小提琴手，有什麽打算嗎？”
“我能有什麽打算？”
喬夙回把琴盒放進了琴房，又在沙發上坐下，開始批閱宋遠岑發來的視頻。
“短短幾個小時，你那賬號已經漲粉十萬了，不考慮運營一下嗎？”
宋遠岑看著那蹭蹭上漲的數據，羨慕壞了，這是他的直播號沒體驗過的待遇。
“改天有空錄幾個視頻發一下。”喬夙回隨口說道，這對他接商演倒是很有好處。
他順手在沙發上撈了一個抱枕塞進懷裏，餘光瞥見池朔年正端著玻璃杯仰頭喝水。
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池朔年身上，喬夙回看見他的喉結跟隨吞咽的動作上下攢動，讓人忍不住聯想到一些別的事情。
池朔年放下水杯，喬夙回立馬收回視線，若無其事地轉過頭，繼續和宋遠岑講電話。
盡管喬夙回偷偷看他的舉動並不明顯，但池朔年的註意力一直放在他身上，所以喬夙回有什麽動作他都能察覺一二。
這幾日，池朔年心情起伏不定的頻率很高，全都是因為同一個人。
從得知喬夙回的性取向，到以為喬夙回有男朋友，再到確認對方處於單身狀態，並且認出他就是自己找了很久了那個人。
池朔年的心緒被他輕而易舉地牽動，他很清楚這些變化都是由什麽引起的。
興許從他來到荊山苑那天起，從他見到喬夙回的第一眼開始，就已經在心底埋下了會破土而出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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