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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奇怪的人,大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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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奇怪的人,大爆發……

半夜被從被窩裏叫醒加班,這是在不是什麽美好的體驗。

尤其是對於一個正在撰寫罕見病論文,還要給一群菜菜學生批改學術垃圾的可憐人來說,體驗就更加糟糕了。

披頭散發的蔡醫生大約是在三個小時前才睡下的。

本來她是在活動室看文獻,看的時間稍微有點長,腦子反應好像有點變慢了,蔡醫生站起來稍微走動,活動僵硬的身體。當然,這一切都悄悄的進行,盡量不要吵到睡覺的傑森。

融恒雖然對於傑森的部分秘密處於一聽就跑的狀態,但是她非常平常的接受了傑森關於他自己其實就是冰山俱樂部的老板這一身份,並自然而然的把他總是半夜需要出門這件事歸結為“冰山俱樂部夜間業務”。

“畢竟老板總是不在也不好。”她這麽說。

冰山俱樂部的老板抱著手臂,他舌頭頂了一下自己的右腮,但最終什麽都沒說,只是在融恒的臉頰上咬了一口,這件事情算是暫時揭過去了。

而現在,這位老板又要為俱樂部去跑業務了,他雖然知道女朋友並沒有按照他們兩個約定的時間躺到他的身邊,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屬實有點意外了。

“你怎麽了?”傑森好笑的看著她:“這麽生氣啊。”

讓融恒面無表情,正在家裏繞圈走,調整呼吸。

融恒:“我預感到我將來可能會在教育界名譽掃地。”

她的聲音冷酷無情:“要不是現在時間太晚了,我必然要對一些人進行電話訪問,查詢一下對方在答題時候的精神狀態。”

有些問題的答案已經離譜到了“統計農田田鼠數量的方法是分發調查問卷”這個級別的。

蔡教授非常生氣。

本來是打算換換腦子,結果現在雖然思維變得活躍了,困意消失了,但因為太生氣了實在沒辦法心平氣和的看文獻,只想打電話把學生挨個約到靶場去談談。

她噸噸噸喝掉了傑森遞來的冰水,感覺全身不再像個蒸汽火車頭一樣冒氣,並在對方的示意下看了一眼墻上的機械鐘,然後一楞:“唔,已經這會兒了。”

傑森:“是啊,有的人兩個小時前就應該睡覺了。”

啊,啊這。

不過好在“有的人”知錯就改,融恒把杯子還給傑森:“那我現在去睡也來得及啦。工作小心哦,自己機靈一點,不要受傷了。”

傑森說好。

保存進度,標記文獻,把幾份做得特別差勁的作業著重記了一下學生名字,蔡醫生快速睡著了。——然後在三個小時後,被卡盧醫生的電話叫醒。

“蔡醫生,你睡了嗎?”卡盧醫生聲音聽起來非常匆忙:“急診室被緊急送了五十多個患者,人手不夠用了,我們現在正在給所有的醫生打電話。”

“我立刻到。”這麽說著,手撐著從床上爬起來的融恒突然感到一陣眩暈,然後重新砸回枕頭,睡眠不足的頭痛和惡心在一小會兒之後漸漸消失,這一次融恒比較緩慢的起來,體位改變不那麽劇烈的話,腦袋就不會暈。

頭發隨意地攏在一起,換衣服什麽的也很浪費時間,融恒穿著菠蘿居家服,外面套了一件大衣就出門了。

出門之前,她問了最後一句:“是什麽意外嗎?”

卡盧醫生:“也不算是。”

他說:“這可能是一種哥譚的本地特色,就是,額.伯克利區幫派械鬥,蝙蝠俠要往醫院送了五十多個幫派分子。”

蝙蝠俠!

又是蝙蝠俠!

我就知道!

掛掉電話,融恒心中無聲尖叫了一小會兒。在尖叫的這一小會兒,她平靜的啟動引擎,把車平緩得開到了路上,然後一路沖刺。

到醫院後,她接過護士遞來的隔離衣穿上,快速找到梅森醫生:“今天有蝙蝠患者嗎?”

梅森醫生:“看情況應該是有,只是現在還沒抓到而已。”

他長長的嘆了口氣:“恐怕又是我們兩個分了。”

融恒,深呼吸:“沒事,我習慣了。”

但是醫生不可能就這樣什麽都不幹,幹等著蝙蝠患者過來,兩人快速約定了一下蝙蝠患者的分配後,立刻投入了救治傷患的工作當中。

忙碌中,蔡醫生暗暗宣判:此時恐怕和冰山俱樂部老板先生脫不了幹系。

那他最好先不要貿然出現在自己面前。且不說兩個人現在的身份不適合見面,單說他在半夜突然往醫院送五十號人叫別人不得不起床加班這一舉動,蔡醫生覺得她也很想和男朋友去靶場談談。

希望他足夠機靈,沒有受傷,不然到時候如果要用輪椅推著他去靶場的話,蔡醫生覺得可能她也會不好意思欺負殘疾人。

“蔡醫生,你的患者片子出來了,你找個沒人用的電腦去看吧。”

蔡醫生:“好的,我去看。”

——現在沒時間想那麽多了。

到處都是人,她必須趕快去找一臺空著的電腦,在這個患者斷氣之前想出救他一命的辦法,好讓他能按照計劃順利的前往黑門監獄。

最終融恒在倉庫找到了一臺無人使用的電腦,查看過片子後,她腦中已經有了相關的治療流程。

此人今天必不可能死在我的手下。

↑這是蔡醫生腦袋裏最後的想法。

接著她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後眼前一黑,咕咚一下關機了。

低血糖暈倒是一種獨特的體驗,是那種你自己感覺並沒有發軟,但是地面就是正在向你快速靠近,低血糖時大腦反應會變慢,所以人並不能快速反應過來地面想你快速靠近意味著什麽。

碰撞,視野熄滅。

這種時候對於時間的概念是沒有的,好像這一段時間被人用剪刀從連續的時間當中剪斷偷走了一樣,總之意識恢覆的時候,她正靠在傑.一位不知名的好心先生肩膀上,他穿一件材質非常硬挺的夾克,扶著融恒的腦袋,動作熟練的把葡萄糖倒進去。

紅色頭盔的好心先生:“沒吃東西?”

蔡醫生聲音虛弱:“沒有,不過我帶了,等等我會自己……”

紅色頭盔的好心先生:“沒帶,我摸你衣兜了。”

“下次不要隨便摸陌生異性的衣服,很不禮貌。”

“說點我愛聽的,不然我就摘頭盔和你認識一下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蔡醫生立刻屈服了:“謝謝你好心的先生,感謝你在百忙之中抽出空來救助倒地的我,給你添麻煩了,我盡量快點恢覆然後離開,祝你身體健康工作順利。”

暈倒後醒來,人往往會伴有出汗、心悸、四肢麻木等癥狀,但融恒已經是一個低血糖的行家了,這種癥狀除了生理的不適,並不能夠帶來額外恐慌,在她的堅持下,好心的紅頭罩先生沒有讓她繼續靠在自己身上,而是遵從她的意願,把她扶到椅子上。

他給了融恒幾個巧克力和能量棒,然後往遠走了幾步靠在墻上,聽見她說“你也喜歡這個牌子嗎?這個牌子的巧克力挺好吃的。”心裏多少是有點無語。

沒人能叫醒一個裝睡的人,他這麽大一個人都懟到面前,巧克力就是從家裏的零食盒子隨手抓的,就這都不願意面對現實。

服了。

他其實心裏有點想現在突然摘掉頭盔看看女朋友的反應,不知道融恒會當場楞住還是小聲尖叫,也有可能平靜的把頭盔重新給他戴好,說“這次我就當沒看到,下次不能隨便摘掉頭盔了哦”之類的話。

融恒在這種時候是很會氣人的,而且越是緊張表情管理越是不會失控,蔡醫生在外科手術是面對種種突發狀況都從沒有讓自己的緊張情緒外露過,有她在的手術室,就算天塌下來她也總會表現出一副“我單手就能把天撐起來”的樣子,然後帶領她的團隊有條不紊處理掉種種麻煩。

和死神博弈的蔡醫生已經是一個情緒管理大師了,學術垃圾也只能讓她在家裏氣得亂走,更別說一個小小的意外會面。

而且

他看了一眼她被汗水打濕的額發,沒有血色的嘴唇,因為工作和學習缺少睡眠,眼瞎重重的淤青,突然不忍心在這種時候逼她面對這種她不喜歡事情了。

好像在欺負人一樣,怪沒意思的。

而且紅頭罩自己的情緒現在也不太平靜。

要知道,他給融恒設置的警報器已經很久沒有響過了。大部分時候蔡醫生很會照顧自己,因為她不喜歡因為這種微不足道的原因讓自己在手術室出現失誤,但有些過於匆忙的時刻,她就會忘記這一點。但好在蔡醫生是團隊的核心,大部分時候她很少一個人在某地,因為團隊的其他成員總有許多問題需要她來拿主意,這種時候就算暈倒,也很快就會被人發現。

但是現在正式忙碌的時候,如果不是融恒手腕上還戴著他送的腕表,如果不是他早就給自己同步設置了警報,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才會被人發現。

低血糖是會死人的。

算了,再等等吧。

紅頭罩想,總會有好時機的。至少現在她人還在哥譚,這至少是個好事。

蔡醫生補充能量的時候,兩人又聊了兩句現在的情況。

率先到來的蝙蝠患者是雙面人,他已經被梅森醫生帶去救治了,紅頭罩也是在送交了蝙蝠患者之後才有時間來找她,沒有耽誤其他的事情。至於融恒原本負責的病人,有其他騰出手來的醫生負責了他,現在已經脫離了危險了,很快就能去黑門監獄報到了。

“別擔心你的同事,雙面人來的時候已經失去意識了。”

蔡醫生突然看過來的眼神讓人一哽,紅頭罩隨後又很快補充:“額,夜翼幹的。”

蔡醫生點點頭。

嚼著巧克力裏榛果的動作和神態像是在嚼什麽人的骨頭。

然後她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我好了。我要繼續去工作了。”她說。

然後向紅頭罩伸出手:“手伸出來,我看一下。”

紅頭罩一邊摘手套,一邊:“不要隨便給陌生異性提出要看一下別人的手的要求,你在騷擾我嗎doc。”

蔡醫生,義正言辭:“怎麽能這樣說呢,我是醫生,有義務對面前的傷者進行一些幫助和急救。而且你剛才幫助了我,我只是在用同樣的方式回報你,請不要多想,這位先生。”

一道劃傷。

在紅頭罩的眼裏,這是一道不需要去管,無關緊要的小傷。

這道小傷深入真皮層,伴有活動性出血,摘掉手套,袖子微微挽起時,已經能看到將袖口染成了深色。

消毒,包紮,本來最好縫兩針,但是紅頭罩說他之後還有別的事情,不太方便,只能上點藥。

蔡醫生沈默的給他裹傷口。

有時候長得太高也不太好,比如現在,他只能看到醫生的頭頂,看不見那雙黑黑的眼睛。

“別不說話,doc。”紅頭罩說:“小傷而已,別這樣。”

蔡醫生依然沒有說話。她吞咽了一下,好像把原本想說的話、情緒、還有其他不合時宜的東西咽了下去,給紗布打結,然後聲音有點幹澀的問:“疼嗎?”

“不疼。”紅頭罩說。但是他的手正被醫生輕輕的托在手上,另一只手整理那個平整的結,觸感隔著紗布微微傳來,紅頭罩清了清嗓子,修改了一下自己的答案:“一點點疼,沒關系。”

“有關系的。”醫生說:“一點點疼,有關系的。”

包紮結束了。

挽起的袖子放下,摘下的手套再重新戴上之前,紅頭罩看了一眼正在收拾醫藥箱的醫生。她很沈默,看起來應該已經默認他會在自己收拾東西的這段時間走掉了。

所以當蔡醫生收拾完東西轉過身來發現紅頭罩依然停留在此,明顯楞了一下。

她眼睛有點紅紅的,紅頭罩心裏嘆氣,他就知道會這樣。

“真的沒事,doc。”裹著紗布的手用有些發涼的手指貼了一下醫生溫熱的臉頰,紅頭罩說:“回家說吧,好嗎?”

融恒臉上出現了非常掙紮的神色。

她必然在繼續假裝陌生人、委婉拒絕、岔開話題之間天人交戰,心理鬥爭一度已經激烈到讓紅頭罩覺得“要不算了”的地步。

但最終,她只是為難的看向了一邊。

“你機靈一點。”她小聲說:“你太笨了,不要走太冒進的棋路。”

沒有同意。

但沒有回絕。

這是很大的進展。

她聽見紅頭罩的頭盔裏發出了一聲笑聲,她立刻對對方怒目而視,但紅頭罩對這沒什麽殺傷力的憤怒熟視無睹,並且像對待potato和tomato那樣,用那只還沒有戴上手套在她頭頂按了一下。

“你太馬虎了,下次我可不會再幫你帶巧克力。”

·

小小插曲之後,所有人各歸其位各司其職。

醫生救治病人,鬥士抓捕歹徒,仿佛之前的一切都無事發生。

除了一件事。

夜翼:“那是誰啊,小翅膀?不給我介紹一下嗎?這種事情都對我隱瞞我真是好傷心啊,我從來都沒有隱瞞過我交了女朋友的事情。那是誰啊?你們在一起很久了嗎?”

紅頭罩:“你能閉嘴一會兒嗎。”

夜翼:“真冷淡。不過我想我也許是第一個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對嗎?”

紅頭罩發出一聲嘲笑。

然後使用抓鉤槍離開。

·

有些事情,一旦夜翼知道了,那也許意味著大部分人都會知道。畢竟他總會表現出一些不必要的熱情,以及非常不必要的熱情。

韋恩集團少總提摩西·德雷克先生今日蒞臨哥譚總醫院視察工作,理查德·格雷森先生自告奮勇擔任韋恩邵總的司機兼保鏢。

只可惜他們來的不是時候,哥譚神外第一刀正在手術室。神經外科的手術一半時間較長,所以前來參觀的少總就只在二樓稍微圍觀了一會兒就走了。

自己走了。

因為他的司機說他有點不舒服,需要在這裏等一會兒。

提姆:“你不是和醫生見過面嗎。”

迪克:“是倒是是,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總之我想看她一眼再走。”

然而雖然如願以償的看到了蔡醫生,但他最終沒有實現和對方搭一句話的願望——手術失敗了,蔡醫生的情緒非常糟糕,但是主刀醫生的糟糕情緒會給其他人帶來更大的影響,於是她只能平靜的宣布這一結果,向病人家屬說“很抱歉”。

醫學上有很多無法解決的問題,即便是蔡醫生也有做不到的事情。“偶爾治愈,常常幫助,總是安慰”,這句話已經將醫生能做的事情全部概括起來。

但理智和感性是不同的。

病人家屬在一些時候會因為過度悲痛失去理智。

迪克在蔡醫生被提起領子的第一時間就有了動作,但目光從沒有離開過病人家屬的融恒,卻對他做出了制止的手勢。

不必管。

她示意。

黑頭發的醫生並不十分高挑,被扯住領子拎起來的時候,只有腳尖能點在地面上。她面容平靜,依然是那一副對世界一切都毫不在乎,無所謂的睥睨眼神,然後再一次告訴家屬:“我很抱歉。”

“抱歉?!你有表現出一丁點抱歉的意思嘛!你這女巫,你這、你是不是你殺害了我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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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潰的家屬被從一開始就站在蔡醫生身後的裏奧和傑瑞德拉開,他們一邊說著“請保持冷靜”一邊強硬的扯開他依然向蔡醫生伸過去的手,讓他坐下。

之前已經被推到墻角的蔡醫生現在雙腳重新回到地面上,她站穩,平靜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扯亂的衣領。

然後說了最後一次:“我很抱歉。”

這是蔡醫生個人的習慣。

在手術失敗之後,無論病人家屬想要對主治醫生做出什麽行為,只要沒有生命危險,不必制止他。

接受不幸有五個步驟,質疑、憤怒、崩潰、悲痛、接受,這種時候通過樹立一個敵人,並向對方發洩情緒,能讓步驟實時速度加快。

三十秒後,情緒得到發洩的家屬,就會跳過前兩個步驟,進入第三個或第四個。

接著,他們會從崩潰當中找回理智,痛苦地領回一具冰冷的身體。

卡盧和傑瑞德帶著家屬去給文件上簽字,蔡醫生相反方向走去。

走之前,她向迪克的方向看了一眼,剛才他第一個註意到了情緒失控的家屬,第一個想要過來幫忙。

她滿臉冷漠的向他點頭致意,然後轉身離開。

這是一個預告,接下來她好像突然遭遇了一些奇怪的人大爆發。

每周三是蔡教授去哥譚大學醫學院上課的日子,醫學方面的課大部分都是本專業的同學來,很少有人旁聽相關的課程。

今天蔡教授發現教室裏坐著三個陌生的同學。

其中有一個和她一樣是亞裔面孔,黑頭發黑眼睛,看起來十分平靜,正在好奇地打量她。

蔡教授:?

蔡教授手裏抱著一沓之前拿回家改的作業還沒放下,她指了指那三名學生方向:“你好,你們是來旁聽嗎?今天沒有什麽其他內容,我首先講評作業(其他同學之中立刻出現了一些驚恐的聲音),你們可以下一節課再來。”

三明女孩沒動,其中那個金色頭發姑娘舉起手:“教授,我們保證會遵守課堂秩序,如果不妨礙你正常授課的話,可以不要趕走我們嗎?”

妨礙倒不至於。

蔡教授點頭:“那你們坐著吧——其他人。”

那一沓卷子輕輕的放在了講臺上,紙張和講臺之間並沒有發出什麽可怕的響聲,甚至連教授的聲音都透著一股溫和,但所有同學都忍不住坐直坐正。

卡珊德拉甚至發現坐在他前面的那個同學後脖子出汗了。

蔡教授,在卷子上拍了拍:“接下來我點到名字的同學,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解釋你們為什麽能把這份試卷答成這個樣子。”

卡珊德拉看到她前面這個同學汗流浹背了。

卡珊:……蕪湖。

她與芭芭拉和史蒂芬妮對視了一眼,覺得她們可能來得不是時候。

畢竟沒有辦法在老師罵完人之後立刻去搭話——旁聽的學生也不行。

·

大家在“如何讓傑森的女朋友認識我”這件事情上陷入了瓶頸。

然而,令人想不到的是,在這件事情上唯一一個有突破性進展的人,竟然是達米安!

寵物用品店裏,融恒左手一包A牌子的草條,右手一包B牌子的草條,面色平靜,但陷入了選擇的困難之中。

在她因為此時陷入苦惱時,一個小孩哥不知何時來到了她的身邊。他沒有靠很近,大約在三步之外,目視前方的一包幹酪塊,平靜的說:“如果是我,我會選擇B的草條。”

融恒:?

融恒左右看看,然後:“你在和我說話嗎?”

小孩哥沒回答,只是自顧自的繼續說:“B的草條制作工藝更科學,不會有很多粉末,豚鼠會更喜歡。”

融恒:……?

雖然疑惑,但是她決定接受小孩哥的建議。

購買B品牌的草條後,臭臉小孩哥看起來滿意了很多,他走到融恒的面前,上下看了一眼,然後說:“你不錯。但是眼光太差。”

接著把手裏的幹酪塊送給融恒,走掉了。

融恒:……???

摸不著頭腦的蔡醫生回家後把最近發生的怪事同步給男朋友,男朋友罕見的陷入了沈默。

融恒:“你認識啊?”

傑森:“這很難說。”

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後說:“如果有一個叫火柴·馬龍的人跟你搭訕,無論你旁邊有什麽東西,隨便什麽,砸到他頭上然後打給我,或者報警。”

傑森,沈痛:“其他人都無所謂,但是那個,那是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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