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寫得很難看 喬曦猶豫再三，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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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寫得很難看 喬曦猶豫再三，答應下來。……
她輕輕笑了下, 聳了聳肩，拎起包要走。“逗你的，我知道你的名字。”
她臉上的狡黠一閃而過。黎彧不得不承認他正是被她身上這種偶然的反差所吸引。她大部分時間都是紮著馬尾穿著白大褂一絲不茍的模樣, 可偶爾, 她看向他和研究所其他人員的目光，卻是難掩傲慢的高高在上。
她在看不起他們，可她又憑什麽看不起？
以他對她的調查，她的家世、相貌、生長經歷都支撐不起她這副驕傲姿態。出於對她傲慢的回禮，數次, 他都旁敲側擊引別人設計陷害奚落她，卻數次被她輕松化解。
這令他意識到她的博學與聰慧。但真若是聰明, 早該意識到這一系列陷害的幕後之人是他。可她卻從未比從前多看他一眼。這讓黎彧焦躁難耐，有種被忽視的不快。
如果她聰明, 早該註意到他藏在制服下和她打招呼時不經意露出價值百萬的金絲雀袖口；如果她貪財，理應近水樓臺先得月接近他而不是回國嫁個有錢人。
直到出現在她面前，黎彧也不確定，回國, 是否是她對自己欲擒故縱的把戲。
眼看她真的要走，黎彧沒忍住出聲，“你說讓我幫你, 我該怎麽聯系你？”
她這才恍然大悟地和他交換了聯系方式。黎彧註意她沒有給自己聯系方式備註。
又一個欲情故縱的小把戲。她或許以為他會揣測她是否真的記得自己姓名，但他不會。
等清淩回酒店，打開筆記本電腦, 開始瀏覽網頁。雪鳥跳到鍵盤上, 問：“宿主你在看什麽？”
“看剛才那人是誰？請別人幫忙，總不好意思真記不住別人名字。”清淩將研究所網頁往下拉，確定掛在屏幕中間的就是今天來找自己的男人, 將其名字輸入進聯絡人上，“Oliver，記住了。真榮幸，有資格被我記住。”
-
黎彧度過忐忑不安的一個夜晚。他以為清淩會很快聯系她，但她沒有；他以為他一覺醒來過了很長時間，但手機顯示現在不過淩晨兩點半。他確定她是對他感興趣的，因為他是研究所最年輕、最有潛力也是最英俊的男人，只要清淩不是瞎子，就會被他的光芒照耀到。
他走到窗邊，家庭的教養讓他不習慣在憂思的時候抽煙，他只能註視樓下的夜色。微橘的路燈散發暖意，空曠的大街上只有一個女人扶著一個男人的身影。他們走過路燈和香樟的陰影，又走到橘黃的燈光下，踉蹌著向酒店大門走去。黎彧註意到女人穿著和清淩白天一樣外套長裙，身高體型也十足的像清淩。
難道確實是她？
是了，他記得，她回國後一直住在這間酒店，期間沒少和京都她口中要嫁的有錢人接觸。或許樓下那人，真的是她。她抓住了她想抓住的機會。
黎彧緊皺眉頭，內心浮出難以言喻的嫌棄於厭惡。他覺得自己真是順風順水習慣了，竟然因為這一毫不可理喻的好奇之心追到N國。他開始思索該不該定回A國的機票。就在這時，樓下那個女人鬼使神差地擡起頭。雖然隔得很遠，但黎彧還是看清了她的面容。
不是她。黎彧放下定機票的手，有些好笑又有些輕松地回坐到席夢思床上。
夜色沈寂。他勉強自己躺在床上，又胡思亂想了好一會才陷入夢鄉。
“好無聊。”清淩說，“又要上班。”
天已經亮了，今天她是早課，不得不八點之前到教室。
和在A國的睡眠時間比現在的睡眠時長已經算不錯，但每天要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哪怕知道是任務中的一環，也足夠讓她郁悶。
給學生上完課，她開車去了市中心。她最近接了一個項目，替一家視頻公司開發新的廣告ML算法。得益於她的履歷，雖然主管人對她的年齡表示懷疑，但還是按照技術總監的推薦給了她一個機會。PM原本對她的到來很不屑，在看過她給出的模型後陷入長久的沈默。她出去打了個電話。
沒過十分鐘，集團董事長出現在會客廳前，慈眉善目地問她有沒有入職他們公司的想法。如果清淩願意，他願意給清淩兩百萬股的幹股，和目前十倍薪酬。
清淩淡淡地笑了一下，“周董，我要是為錢我就留在A國了。以我的能力，在那邊的薪酬不會比你給的少。”
“那你是……”
清淩：“周董，我是個女孩子，女孩子最後都要結婚相夫教子以夫為綱的。我選擇回國教書，正是因為看重教師在婚戀市場有優勢。你要介紹相親對象給我，可以；要是只想介紹工作給我，那還算了。”
她話音剛落，在場的人員都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尤其是PM，看清淩的眼神裏完全是恨鐵不成鋼。
“既然如此，你怎麽會接這個項目？”
清淩含蓄一笑，“我和周少偶有接觸，聽說周少單身正處妙齡。正巧，我也是。”
周董：“……”
技術總監：“……”
PM：“……”
直到清淩離開會議室還是一片寂靜。
許久，周董不可置信問：“她是在暗示我用兒子換技術？”
總監也沒遇過這事，連忙搖頭。倒是PM沒忍住，忽然噗嗤一聲笑出來。
董事長看向她。
PM連忙收斂笑，無辜道：“周董，我只是突然想起，妙齡好像單指女子。”
董事長一邊說著這人絕對不像她說的那樣只想相夫教子，一邊又嘀咕把自己那蠢兒子推出去換技術更新換代到底值不值得。
不止在場三人被清淩深深震撼到，雪鳥也是。
它用譴責的小眼神盯著清淩：“宿主，你這是強取豪奪。”
清淩辯解：“哪裏強取豪奪，我這是利益交換。”
人際關系的本質就是價值交換，她有技術，周董有兒子，技術換兒子，多正常。更何況她根本沒看上周宇空，只是隨意提及打個幌子罷了。
她的目標是寧詠和，從來沒有變過。
周家和寧家是世交，周宇空和寧詠和是發小。她希望寧詠和從周宇空處聽到她這“荒唐”的玩笑話，以至對她印象更為深刻。
周宇空早聽聞清淩和自己幾個兄弟的緋聞，又從自己爸那邊聽出他對自己和清淩在一起的試探，不由氣悶。他一生氣，自然要找人傾訴。第二天清淩就看見女主站在自己的辦公室面前。
喬曦：“……張老師，我聽說你的夢想是相夫教子。”
清淩點點頭。
“你之前還教我要追逐自己的夢想，不要為家庭放棄事業。”喬曦委屈。
清淩淡定喝茶：“可我的夢想就是家庭啊。”
喬曦坐到清淩對面，好半天鼓起勇氣說：“可我覺得這是不對的。”
一個人的夢想怎麽能是成為賢妻良母呢。
“有什麽不對？”清淩反問。
喬曦啞然。她說不出來。她明明動過為了報恩去當賢妻的念頭，可當這條路出現在自己崇拜的人身上時，卻讓她難以接受。
清淩笑笑：“你是不是對賢妻良母有誤解？我說的是賢妻良母，而不是賢妻良母主義。”
喬曦不解擡眸。
清淩說：“賢，多才也。良，善也。我想當一個多才多藝心底良善的妻子母親有錯嗎？烹飪打掃是才藝，精通算法也是才藝。”
喬曦大受震驚：“這不是牽強附會？”
清淩淡定：“我說出的話，當然由我來決定含義。更何況，喬同學，從古至今，不少詞語語義發生巨大變化。你怎麽知道，這個詞的詞義，不會從我說出口的那天起發生變化。”
不喜歡的詞重新給它定義就好。反正奇葩都已變成奇葩，卑鄙都已變成卑鄙，賢妻良母又何必拘於舊時的賢惠。
喬曦有時真覺得張老師像個理智的瘋子，可偏偏這樣的張老師讓她覺得比任何人都強大。
“張老師，你到底想要什麽……”喬曦喃喃說。“你在別人面前不是這樣的。”
清淩笑：“因為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即使看清我的真面目，也不會離開我。”
喬曦懦懦說不出話來。
清淩說：“你喜歡我，你想成為我。”
喬曦幾次想辯解，又幾次欲言又止，最後有些洩氣地說：“我是想成為你。因為我想，如果我能成為你那樣的人，或許我就不會有選擇的煩惱。甚至，我希望你能來替我選擇。”
個人追求和家庭恩情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她知道不管選擇哪個，最後她都會後悔，所以祈求有像張老師一樣的人來替她選擇。
這樣的話，若是日後她境況下滑，她就有人可以指摘，有話題可以傾訴，可以告訴別人，都是張老師的錯，是受張老師的蠱惑她才下滑至如今的田地。
“你知道如果由我來選，我會替你選哪條路。”清淩。
喬曦不說話。
清淩沒忍住笑，稱讚說：“喬曦，你是個高尚的人。”
不挾恩圖報，不藏汙納垢，敢於承認。
“我只是個普通人。”喬曦反駁。
“夠了。”清淩說，“只做個普通人，你就已經足夠高尚了。”
求其上，得其中；求其中，得其下；求其下，必敗。能做到其中，在清淩看來，已經足夠。
見辦公室的氛圍變得有些沈默，清淩忽然開口，開玩笑說：“對了，我想追你哥，你來幫幫我吧。”
“啊？”喬曦一時沒反應過來。
清淩又重覆了一遍。
喬曦吞吞吐吐，好一會，才實話實說：“我也不是不可以幫你。不過說實話，張老師，你和寧詠和不搭。我和他認識好久，你要是為錢來的還好說，你要是為喜歡他而來，我覺得你以後可能會受傷。”
清淩點點頭，“好巧，我都不是。”
她只是為完成任務而來。
喬曦猶豫再三，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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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笑了下, 聳了聳肩，拎起包要走。“逗你的，我知道你的名字。”
她臉上的狡黠一閃而過。黎彧不得不承認他正是被她身上這種偶然的反差所吸引。她大部分時間都是紮著馬尾穿著白大褂一絲不茍的模樣, 可偶爾, 她看向他和研究所其他人員的目光，卻是難掩傲慢的高高在上。
她在看不起他們，可她又憑什麽看不起？
以他對她的調查，她的家世、相貌、生長經歷都支撐不起她這副驕傲姿態。出於對她傲慢的回禮，數次, 他都旁敲側擊引別人設計陷害奚落她，卻數次被她輕松化解。
這令他意識到她的博學與聰慧。但真若是聰明, 早該意識到這一系列陷害的幕後之人是他。可她卻從未比從前多看他一眼。這讓黎彧焦躁難耐，有種被忽視的不快。
如果她聰明, 早該註意到他藏在制服下和她打招呼時不經意露出價值百萬的金絲雀袖口；如果她貪財，理應近水樓臺先得月接近他而不是回國嫁個有錢人。
直到出現在她面前，黎彧也不確定，回國, 是否是她對自己欲擒故縱的把戲。
眼看她真的要走，黎彧沒忍住出聲，“你說讓我幫你, 我該怎麽聯系你？”
她這才恍然大悟地和他交換了聯系方式。黎彧註意她沒有給自己聯系方式備註。
又一個欲情故縱的小把戲。她或許以為他會揣測她是否真的記得自己姓名，但他不會。
等清淩回酒店，打開筆記本電腦, 開始瀏覽網頁。雪鳥跳到鍵盤上, 問：“宿主你在看什麽？”
“看剛才那人是誰？請別人幫忙，總不好意思真記不住別人名字。”清淩將研究所網頁往下拉，確定掛在屏幕中間的就是今天來找自己的男人, 將其名字輸入進聯絡人上，“Oliver，記住了。真榮幸，有資格被我記住。”
-
黎彧度過忐忑不安的一個夜晚。他以為清淩會很快聯系她，但她沒有；他以為他一覺醒來過了很長時間，但手機顯示現在不過淩晨兩點半。他確定她是對他感興趣的，因為他是研究所最年輕、最有潛力也是最英俊的男人，只要清淩不是瞎子，就會被他的光芒照耀到。
他走到窗邊，家庭的教養讓他不習慣在憂思的時候抽煙，他只能註視樓下的夜色。微橘的路燈散發暖意，空曠的大街上只有一個女人扶著一個男人的身影。他們走過路燈和香樟的陰影，又走到橘黃的燈光下，踉蹌著向酒店大門走去。黎彧註意到女人穿著和清淩白天一樣外套長裙，身高體型也十足的像清淩。
難道確實是她？
是了，他記得，她回國後一直住在這間酒店，期間沒少和京都她口中要嫁的有錢人接觸。或許樓下那人，真的是她。她抓住了她想抓住的機會。
黎彧緊皺眉頭，內心浮出難以言喻的嫌棄於厭惡。他覺得自己真是順風順水習慣了，竟然因為這一毫不可理喻的好奇之心追到N國。他開始思索該不該定回A國的機票。就在這時，樓下那個女人鬼使神差地擡起頭。雖然隔得很遠，但黎彧還是看清了她的面容。
不是她。黎彧放下定機票的手，有些好笑又有些輕松地回坐到席夢思床上。
夜色沈寂。他勉強自己躺在床上，又胡思亂想了好一會才陷入夢鄉。
“好無聊。”清淩說，“又要上班。”
天已經亮了，今天她是早課，不得不八點之前到教室。
和在A國的睡眠時間比現在的睡眠時長已經算不錯，但每天要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哪怕知道是任務中的一環，也足夠讓她郁悶。
給學生上完課，她開車去了市中心。她最近接了一個項目，替一家視頻公司開發新的廣告ML算法。得益於她的履歷，雖然主管人對她的年齡表示懷疑，但還是按照技術總監的推薦給了她一個機會。PM原本對她的到來很不屑，在看過她給出的模型後陷入長久的沈默。她出去打了個電話。
沒過十分鐘，集團董事長出現在會客廳前，慈眉善目地問她有沒有入職他們公司的想法。如果清淩願意，他願意給清淩兩百萬股的幹股，和目前十倍薪酬。
清淩淡淡地笑了一下，“周董，我要是為錢我就留在A國了。以我的能力，在那邊的薪酬不會比你給的少。”
“那你是……”
清淩：“周董，我是個女孩子，女孩子最後都要結婚相夫教子以夫為綱的。我選擇回國教書，正是因為看重教師在婚戀市場有優勢。你要介紹相親對象給我，可以；要是只想介紹工作給我，那還算了。”
她話音剛落，在場的人員都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尤其是PM，看清淩的眼神裏完全是恨鐵不成鋼。
“既然如此，你怎麽會接這個項目？”
清淩含蓄一笑，“我和周少偶有接觸，聽說周少單身正處妙齡。正巧，我也是。”
周董：“……”
技術總監：“……”
PM：“……”
直到清淩離開會議室還是一片寂靜。
許久，周董不可置信問：“她是在暗示我用兒子換技術？”
總監也沒遇過這事，連忙搖頭。倒是PM沒忍住，忽然噗嗤一聲笑出來。
董事長看向她。
PM連忙收斂笑，無辜道：“周董，我只是突然想起，妙齡好像單指女子。”
董事長一邊說著這人絕對不像她說的那樣只想相夫教子，一邊又嘀咕把自己那蠢兒子推出去換技術更新換代到底值不值得。
不止在場三人被清淩深深震撼到，雪鳥也是。
它用譴責的小眼神盯著清淩：“宿主，你這是強取豪奪。”
清淩辯解：“哪裏強取豪奪，我這是利益交換。”
人際關系的本質就是價值交換，她有技術，周董有兒子，技術換兒子，多正常。更何況她根本沒看上周宇空，只是隨意提及打個幌子罷了。
她的目標是寧詠和，從來沒有變過。
周家和寧家是世交，周宇空和寧詠和是發小。她希望寧詠和從周宇空處聽到她這“荒唐”的玩笑話，以至對她印象更為深刻。
周宇空早聽聞清淩和自己幾個兄弟的緋聞，又從自己爸那邊聽出他對自己和清淩在一起的試探，不由氣悶。他一生氣，自然要找人傾訴。第二天清淩就看見女主站在自己的辦公室面前。
喬曦：“……張老師，我聽說你的夢想是相夫教子。”
清淩點點頭。
“你之前還教我要追逐自己的夢想，不要為家庭放棄事業。”喬曦委屈。
清淩淡定喝茶：“可我的夢想就是家庭啊。”
喬曦坐到清淩對面，好半天鼓起勇氣說：“可我覺得這是不對的。”
一個人的夢想怎麽能是成為賢妻良母呢。
“有什麽不對？”清淩反問。
喬曦啞然。她說不出來。她明明動過為了報恩去當賢妻的念頭，可當這條路出現在自己崇拜的人身上時，卻讓她難以接受。
清淩笑笑：“你是不是對賢妻良母有誤解？我說的是賢妻良母，而不是賢妻良母主義。”
喬曦不解擡眸。
清淩說：“賢，多才也。良，善也。我想當一個多才多藝心底良善的妻子母親有錯嗎？烹飪打掃是才藝，精通算法也是才藝。”
喬曦大受震驚：“這不是牽強附會？”
清淩淡定：“我說出的話，當然由我來決定含義。更何況，喬同學，從古至今，不少詞語語義發生巨大變化。你怎麽知道，這個詞的詞義，不會從我說出口的那天起發生變化。”
不喜歡的詞重新給它定義就好。反正奇葩都已變成奇葩，卑鄙都已變成卑鄙，賢妻良母又何必拘於舊時的賢惠。
喬曦有時真覺得張老師像個理智的瘋子，可偏偏這樣的張老師讓她覺得比任何人都強大。
“張老師，你到底想要什麽……”喬曦喃喃說。“你在別人面前不是這樣的。”
清淩笑：“因為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即使看清我的真面目，也不會離開我。”
喬曦懦懦說不出話來。
清淩說：“你喜歡我，你想成為我。”
喬曦幾次想辯解，又幾次欲言又止，最後有些洩氣地說：“我是想成為你。因為我想，如果我能成為你那樣的人，或許我就不會有選擇的煩惱。甚至，我希望你能來替我選擇。”
個人追求和家庭恩情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她知道不管選擇哪個，最後她都會後悔，所以祈求有像張老師一樣的人來替她選擇。
這樣的話，若是日後她境況下滑，她就有人可以指摘，有話題可以傾訴，可以告訴別人，都是張老師的錯，是受張老師的蠱惑她才下滑至如今的田地。
“你知道如果由我來選，我會替你選哪條路。”清淩。
喬曦不說話。
清淩沒忍住笑，稱讚說：“喬曦，你是個高尚的人。”
不挾恩圖報，不藏汙納垢，敢於承認。
“我只是個普通人。”喬曦反駁。
“夠了。”清淩說，“只做個普通人，你就已經足夠高尚了。”
求其上，得其中；求其中，得其下；求其下，必敗。能做到其中，在清淩看來，已經足夠。
見辦公室的氛圍變得有些沈默，清淩忽然開口，開玩笑說：“對了，我想追你哥，你來幫幫我吧。”
“啊？”喬曦一時沒反應過來。
清淩又重覆了一遍。
喬曦吞吞吐吐，好一會，才實話實說：“我也不是不可以幫你。不過說實話，張老師，你和寧詠和不搭。我和他認識好久，你要是為錢來的還好說，你要是為喜歡他而來，我覺得你以後可能會受傷。”
清淩點點頭，“好巧，我都不是。”
她只是為完成任務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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