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寫得很難看 你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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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寫得很難看 你喜歡我？
清淩讚同雪鳥的審美, 但對雪鳥的觀點嗤之以鼻。
愛情從來不是由美貌決定，寧詠和此時對喬曦的感情，是厭惡大過憐惜。
更何況, 她為什麽要站在寧詠和面前讓他選？她拼盡全力修行、讀書, 從來不是為了讓自己落入被選的境地。
不過以她現在的條件，想要拿下寧詠和，確實麻煩。
她搖晃著檸檬水，冰塊碰撞玻璃發出當啷的聲音。她想起她人生第一次見到雪，那時的她剛擺脫冬眠的本性, 還會用石子好奇地擲雪地冰封的湖面，如今已過三百年。
和她的煩躁不同, 能在這裏遇到她，喬曦可算得上喜出望外。
同樣的年齡, 她在讀高中時，張老師在讀大學；她在讀大學時，張老師在讀研；現在她臨近大學畢業了，張老師居然也博士畢業來她的學校任教。
喬曦看過清淩在國際論壇演講的視頻, 她曾不止一次和室友說過張曉夢是她的同齡偶像，她想和張曉夢一樣讀研讀博，成為一個學校的學生代表。
但就目前而言她的夢想很難實現, 她今天剛接到寧爺爺希望她和寧詠和訂婚當寧詠和賢內助的電話。
電話裏寧爺爺語重心長說他這個孫子性格高傲，容易招人記恨。他把寧詠和交給誰都不放心，唯獨交到喬曦手裏才放得下心。
他說他相信以喬曦的聰慧, 只要喬曦願意和他孫子相處, 終有一日，他孫子會愛上喬曦。屆時以喬曦的冷靜和他孫子的手段，他堅信他們倆會把寧家經營得越來越好。
作為報酬, 他願意把他名下一半的財產留給喬曦。
喬曦聽得難受，不是因為寧爺爺讓她放棄學業做寧詠和背後的女人，而是因為電話裏寧爺爺一直咳嗽不停。她知道寧爺爺今天去醫院體檢的結果一定很不好，否則他不會像“托孤”一樣突然打電話和自己說這些話。
從十三歲她母親為救寧爺爺而死那天起，她就被寧爺爺接到寧家，當孫女一樣千嬌百寵地養大。彼時寧詠和在國外讀大學，寧爺爺身邊只有她陪在身邊。加上她是女孩，寧爺爺對她格外嬌寵些。寧詠和有的東西，她一定有；寧詠和沒有的東西，她也有。寧爺爺教她鋼琴繪畫，教她人生道理，帶她去見他的生意夥伴，事事以她為主，以至於某次寧詠和提前回來，見餐桌上擺放的也只有她喜歡的菜，瞬間黑著臉問寧爺爺到底誰才是他親孫子。
寧爺爺對她的恩情，縱使她殫精竭慮* ，也難以報效萬一。別說現在只是讓她和寧詠和訂婚，就算讓她上刀山下火海，她也心甘情願。她準備今天回去就告訴寧爺爺她的決定。
所以在校園咖啡廳遇到清淩時，她激動地主動湊過去表達她對清淩的仰慕之情。
清淩認出她，畢竟她就是為她和寧詠和而來，卻還是故作不知問喬曦是否是有升學上的困難。
喬曦一楞，隨後反應過來，連忙擺手說：“張老師，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家裏的長輩，希望我能回去，幫忙處理生意上的事。”
“那你想嗎？”清淩問。
喬曦斂眸，隨後搖搖頭。她是長輩喜歡的那種乖乖女漂亮長相，從小到大出門社交占盡便宜。但比起虛與委蛇地和人相處，她更喜歡獨自一人沈浸在繪畫的世界裏。
她想成為世界首屈一指服裝設計師，她想讓所有服裝界的人都知道她的名字。
“那便遵從你的心。”明知道哪怕成為服裝設計師也避免不了社交，但清淩仍舊蠱惑喬曦道。
喬曦還是猶豫，半晌苦笑說：“我就是不知道我心中想要的究竟是什麽。”
她既想追逐自己的理想，又想滿足寧爺爺的心願。可世上哪來那麽多既要又要。
克裏希那穆提說，不明了自己的人才是無知的人。而她正是他口中無知的人。
就在她垂頭苦笑之時，風鈴聲從咖啡店門口傳來。
自動門門開了，寧詠和面容冷峻大刀闊斧地走了進來。九月的帝都氣溫還是三十來度，周圍的路人都穿著單薄的T恤連衣裙，他卻一身西裝革履。咖啡廳的冷氣開得很足，但還是比不過寧詠和的臉色冷。
他的目光平穩滑過清淩，落到喬曦臉前，劈頭蓋臉質問：“我打你手機你為什麽不開機？”
喬曦這才註意到手機，“沒電了，抱歉。”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明知道爺爺今天會讓我來接你，卻不懂得保持通訊的暢通。我有理由懷疑，你是在故意為難我。”
喬曦難堪地朝清淩看一眼。她知道寧詠和不喜歡她，卻沒想到在外人面前，他也毫不猶豫不給她面子。
寧詠和順著喬曦的目光也註意到清淩。
第一眼，他只覺得眼前這人的相貌稀疏平常，但很快，他就認出了她。
“你是L博士手下的學生？”
半年前，他去參觀L博士的研究所，所有研究人員面對他這個金主，都出來列隊歡迎他。只有清淩，依舊穩坐數據分析實驗室，不停敲擊鍵盤，註目著大屏幕上的數據。他稍露不快，就有人跟他解釋清淩可是這所研究室裏的大將。旁人可以休息，不代表她可以。
清淩：“你認識我？”
寧詠和說了上次的相遇。
雪鳥很是驚奇：“宿主，你們居然遇到過，我都不知道。”
清淩其實也不知道。
沒事喜歡到她們研究所參觀的閑人太多，她沒空每個都見一面。
兩人互相交換了名片，寧詠和留下一句下次有空好好聊聊就帶喬曦離開了。雪鳥覺得自己眼睛看花了也沒看出宿主和他兩人之間擦出愛的火花，倒是看出寧詠和對宿主比對喬曦客氣得多。
“他們公司現在著重的一項項目，需要我之前所在研究所的研究數據。他大概是想我給他牽橋搭線吧。”
雪鳥很驚訝，“他不是給你們研究所投錢了嗎？”
“投錢也不代表我們會把數據給他。我那個教授，精明過頭了。”
這也是當初清淩選擇加入他門下的理由。
跟著他，雖然會被壓榨，但確實能接觸到世界前沿的研究成果。在國外的四年裏，清淩就沒一天，睡過一個好覺。
每天都安慰自己明天會好過一點，每天都是一樣的忙碌。
要不是雪鳥在一旁總陪伴著她，她都要開始懷疑她大千界妖的身份，究竟是真的，還是她疲勞過度後的幻想。
繁覆的工作，研究室的其他同事，或許是憑興趣堅持下來的，她則完全是憑毅力。
人類的軀體限制了她的天賦和體力。就算擁有遠超常人的記憶力和理解力，在浩瀚、自己並不喜愛的的數字面前，也顯得力不從心。
要不是邪靈早已灰飛煙滅，她真想等恢覆法力後將它拖出來淩遲。
要不是知道就此放棄化龍或許會導致更壞的結局，她真想不管不顧放棄任務回歸大千界。
但為成龍，她只能忍耐。
不出清淩所料，傍晚寧詠和果然聯系上她和她討論起工作上的事。清淩給了幾個甜棗給他就公事公辦回覆他不好意思剩下的她不便透露，隨後任憑寧詠和怎麽追問也不再理會。
而另一邊，喬曦猶豫再三，請求寧爺爺再給她半個月的考慮時間。白日清淩那句“遵從你的心”和寧詠和當真清淩面對她毫不在意的態度，到底對她產生了影響。
她可以受委屈，但她難道真的要為報寧爺爺的養育之恩，讓自己從小到大的夢想也受委屈？
遵從你的心，可她的心究竟是什麽？喬曦自己也不知道。
-
明明已經和男女主牽上線，但據雪鳥觀察，宿主對男女主卻並不算上心。
女主來找她談論人生，她嗯嗯啊啊敷衍了事；男主想從她這裏打探機密，她回都不回他一句。
但和對他們的冷淡不同，雪鳥發現，宿主在有計劃有預謀地接觸男主身邊的男人。
等它意識到宿主和他們之間的氛圍不太對勁時，宿主已經腳踩好幾條船了。
雪鳥：……
雪鳥欲言又止地想阻止宿主，沒想到宿主直接看出它的心思。
“停——我可沒有腳踏兩條船，我甚至一條船都沒踏。我和他們，沒有交往。”
雪鳥細想也是，但是——
會搭理除男主以外那麽多的男人，根本不像宿主的風格。
“藝術的價值不止由它的美學價值決定，還由它的商業價值和社會價值決定。不會有人覺得被眾星捧月的女人沒有魅力，就像不會有人覺得價值高昂的藝術品不夠藝術。”
她這副皮相，就算有學歷、氣質的加成，也難以入寧詠和的臉。既然如此，她不如給他一種她有魅力的錯覺。
人都是有虛榮心的，人都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的，他們只會隨波逐流。清淩想利用寧詠和烏合之眾的心理。
“這能行嗎？”雪鳥問。
清淩也不清楚。如果是她，她是不會中這種拙劣的伎倆，但寧詠和嘛……
誰知道呢？
就在清淩百無聊賴準備按計行使的時候，有人送來了助攻。
“他們說你辭了研究所的工作回N國了，我還以為是開玩笑，沒想到竟然是真的。”坐在清淩對面的男人看起來二十六七歲，一襲簡單的黑色襯衫長褲，相貌清俊疏朗，氣質溫和，此時臉上正掛著微微笑意。“我還以為，以你的性子，哪怕死，也不會出研究所一步。”
他是清淩在研究所時的同事，不知道發什麽瘋忽然跑清淩面前。清淩對這種無益於她完成任務的人從來不感興趣，挑挑眉道：“很顯然，你對我有很深誤解。”
“誤解談不上。我觀察過你。”他含笑說，“你是個競爭心攻擊性很強的人。你討厭每個和你同樣努力的人。但凡研究所有人比你早來一步，晚走一秒，你都會不開心。這樣的你，很難讓我相信，你回N國的目的是和你跟同事說的一樣，為了嫁個有錢人。”
他微微朝清淩傾了傾身子。就清淩在這個世界學來的心理學而言，這代表著他對她有興趣。
“你喜歡我。”清淩很肯定地說，同時沒錯過對方臉上一閃而過的錯愕。
他定定神，恢覆笑容說：“我想你誤會了，我只是對發生在你身上矛盾的事感到好奇。”
“行吧。”清淩點點頭，看破不說破，“我允許你研究我，但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正巧她覺得她養的那群魚還不夠資格。
黎彧溫文爾雅一笑，頷首應允。
“對了，你叫什麽。”她懶得記他們這群炮灰的名字，在研究所的時候，都是臨到叫人的時候才瞄一眼工牌。
黎彧臉上的笑容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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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 她為什麽要站在寧詠和面前讓他選？她拼盡全力修行、讀書, 從來不是為了讓自己落入被選的境地。
不過以她現在的條件，想要拿下寧詠和，確實麻煩。
她搖晃著檸檬水，冰塊碰撞玻璃發出當啷的聲音。她想起她人生第一次見到雪，那時的她剛擺脫冬眠的本性, 還會用石子好奇地擲雪地冰封的湖面，如今已過三百年。
和她的煩躁不同, 能在這裏遇到她，喬曦可算得上喜出望外。
同樣的年齡, 她在讀高中時，張老師在讀大學；她在讀大學時，張老師在讀研；現在她臨近大學畢業了，張老師居然也博士畢業來她的學校任教。
喬曦看過清淩在國際論壇演講的視頻, 她曾不止一次和室友說過張曉夢是她的同齡偶像，她想和張曉夢一樣讀研讀博，成為一個學校的學生代表。
但就目前而言她的夢想很難實現, 她今天剛接到寧爺爺希望她和寧詠和訂婚當寧詠和賢內助的電話。
電話裏寧爺爺語重心長說他這個孫子性格高傲，容易招人記恨。他把寧詠和交給誰都不放心，唯獨交到喬曦手裏才放得下心。
他說他相信以喬曦的聰慧, 只要喬曦願意和他孫子相處, 終有一日，他孫子會愛上喬曦。屆時以喬曦的冷靜和他孫子的手段，他堅信他們倆會把寧家經營得越來越好。
作為報酬, 他願意把他名下一半的財產留給喬曦。
喬曦聽得難受，不是因為寧爺爺讓她放棄學業做寧詠和背後的女人，而是因為電話裏寧爺爺一直咳嗽不停。她知道寧爺爺今天去醫院體檢的結果一定很不好，否則他不會像“托孤”一樣突然打電話和自己說這些話。
從十三歲她母親為救寧爺爺而死那天起，她就被寧爺爺接到寧家，當孫女一樣千嬌百寵地養大。彼時寧詠和在國外讀大學，寧爺爺身邊只有她陪在身邊。加上她是女孩，寧爺爺對她格外嬌寵些。寧詠和有的東西，她一定有；寧詠和沒有的東西，她也有。寧爺爺教她鋼琴繪畫，教她人生道理，帶她去見他的生意夥伴，事事以她為主，以至於某次寧詠和提前回來，見餐桌上擺放的也只有她喜歡的菜，瞬間黑著臉問寧爺爺到底誰才是他親孫子。
寧爺爺對她的恩情，縱使她殫精竭慮* ，也難以報效萬一。別說現在只是讓她和寧詠和訂婚，就算讓她上刀山下火海，她也心甘情願。她準備今天回去就告訴寧爺爺她的決定。
所以在校園咖啡廳遇到清淩時，她激動地主動湊過去表達她對清淩的仰慕之情。
清淩認出她，畢竟她就是為她和寧詠和而來，卻還是故作不知問喬曦是否是有升學上的困難。
喬曦一楞，隨後反應過來，連忙擺手說：“張老師，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家裏的長輩，希望我能回去，幫忙處理生意上的事。”
“那你想嗎？”清淩問。
喬曦斂眸，隨後搖搖頭。她是長輩喜歡的那種乖乖女漂亮長相，從小到大出門社交占盡便宜。但比起虛與委蛇地和人相處，她更喜歡獨自一人沈浸在繪畫的世界裏。
她想成為世界首屈一指服裝設計師，她想讓所有服裝界的人都知道她的名字。
“那便遵從你的心。”明知道哪怕成為服裝設計師也避免不了社交，但清淩仍舊蠱惑喬曦道。
喬曦還是猶豫，半晌苦笑說：“我就是不知道我心中想要的究竟是什麽。”
她既想追逐自己的理想，又想滿足寧爺爺的心願。可世上哪來那麽多既要又要。
克裏希那穆提說，不明了自己的人才是無知的人。而她正是他口中無知的人。
就在她垂頭苦笑之時，風鈴聲從咖啡店門口傳來。
自動門門開了，寧詠和面容冷峻大刀闊斧地走了進來。九月的帝都氣溫還是三十來度，周圍的路人都穿著單薄的T恤連衣裙，他卻一身西裝革履。咖啡廳的冷氣開得很足，但還是比不過寧詠和的臉色冷。
他的目光平穩滑過清淩，落到喬曦臉前，劈頭蓋臉質問：“我打你手機你為什麽不開機？”
喬曦這才註意到手機，“沒電了，抱歉。”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明知道爺爺今天會讓我來接你，卻不懂得保持通訊的暢通。我有理由懷疑，你是在故意為難我。”
喬曦難堪地朝清淩看一眼。她知道寧詠和不喜歡她，卻沒想到在外人面前，他也毫不猶豫不給她面子。
寧詠和順著喬曦的目光也註意到清淩。
第一眼，他只覺得眼前這人的相貌稀疏平常，但很快，他就認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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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他去參觀L博士的研究所，所有研究人員面對他這個金主，都出來列隊歡迎他。只有清淩，依舊穩坐數據分析實驗室，不停敲擊鍵盤，註目著大屏幕上的數據。他稍露不快，就有人跟他解釋清淩可是這所研究室裏的大將。旁人可以休息，不代表她可以。
清淩：“你認識我？”
寧詠和說了上次的相遇。
雪鳥很是驚奇：“宿主，你們居然遇到過，我都不知道。”
清淩其實也不知道。
沒事喜歡到她們研究所參觀的閑人太多，她沒空每個都見一面。
兩人互相交換了名片，寧詠和留下一句下次有空好好聊聊就帶喬曦離開了。雪鳥覺得自己眼睛看花了也沒看出宿主和他兩人之間擦出愛的火花，倒是看出寧詠和對宿主比對喬曦客氣得多。
“他們公司現在著重的一項項目，需要我之前所在研究所的研究數據。他大概是想我給他牽橋搭線吧。”
雪鳥很驚訝，“他不是給你們研究所投錢了嗎？”
“投錢也不代表我們會把數據給他。我那個教授，精明過頭了。”
這也是當初清淩選擇加入他門下的理由。
跟著他，雖然會被壓榨，但確實能接觸到世界前沿的研究成果。在國外的四年裏，清淩就沒一天，睡過一個好覺。
每天都安慰自己明天會好過一點，每天都是一樣的忙碌。
要不是雪鳥在一旁總陪伴著她，她都要開始懷疑她大千界妖的身份，究竟是真的，還是她疲勞過度後的幻想。
繁覆的工作，研究室的其他同事，或許是憑興趣堅持下來的，她則完全是憑毅力。
人類的軀體限制了她的天賦和體力。就算擁有遠超常人的記憶力和理解力，在浩瀚、自己並不喜愛的的數字面前，也顯得力不從心。
要不是邪靈早已灰飛煙滅，她真想等恢覆法力後將它拖出來淩遲。
要不是知道就此放棄化龍或許會導致更壞的結局，她真想不管不顧放棄任務回歸大千界。
但為成龍，她只能忍耐。
不出清淩所料，傍晚寧詠和果然聯系上她和她討論起工作上的事。清淩給了幾個甜棗給他就公事公辦回覆他不好意思剩下的她不便透露，隨後任憑寧詠和怎麽追問也不再理會。
而另一邊，喬曦猶豫再三，請求寧爺爺再給她半個月的考慮時間。白日清淩那句“遵從你的心”和寧詠和當真清淩面對她毫不在意的態度，到底對她產生了影響。
她可以受委屈，但她難道真的要為報寧爺爺的養育之恩，讓自己從小到大的夢想也受委屈？
遵從你的心，可她的心究竟是什麽？喬曦自己也不知道。
-
明明已經和男女主牽上線，但據雪鳥觀察，宿主對男女主卻並不算上心。
女主來找她談論人生，她嗯嗯啊啊敷衍了事；男主想從她這裏打探機密，她回都不回他一句。
但和對他們的冷淡不同，雪鳥發現，宿主在有計劃有預謀地接觸男主身邊的男人。
等它意識到宿主和他們之間的氛圍不太對勁時，宿主已經腳踩好幾條船了。
雪鳥：……
雪鳥欲言又止地想阻止宿主，沒想到宿主直接看出它的心思。
“停——我可沒有腳踏兩條船，我甚至一條船都沒踏。我和他們，沒有交往。”
雪鳥細想也是，但是——
會搭理除男主以外那麽多的男人，根本不像宿主的風格。
“藝術的價值不止由它的美學價值決定，還由它的商業價值和社會價值決定。不會有人覺得被眾星捧月的女人沒有魅力，就像不會有人覺得價值高昂的藝術品不夠藝術。”
她這副皮相，就算有學歷、氣質的加成，也難以入寧詠和的臉。既然如此，她不如給他一種她有魅力的錯覺。
人都是有虛榮心的，人都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的，他們只會隨波逐流。清淩想利用寧詠和烏合之眾的心理。
“這能行嗎？”雪鳥問。
清淩也不清楚。如果是她，她是不會中這種拙劣的伎倆，但寧詠和嘛……
誰知道呢？
就在清淩百無聊賴準備按計行使的時候，有人送來了助攻。
“他們說你辭了研究所的工作回N國了，我還以為是開玩笑，沒想到竟然是真的。”坐在清淩對面的男人看起來二十六七歲，一襲簡單的黑色襯衫長褲，相貌清俊疏朗，氣質溫和，此時臉上正掛著微微笑意。“我還以為，以你的性子，哪怕死，也不會出研究所一步。”
他是清淩在研究所時的同事，不知道發什麽瘋忽然跑清淩面前。清淩對這種無益於她完成任務的人從來不感興趣，挑挑眉道：“很顯然，你對我有很深誤解。”
“誤解談不上。我觀察過你。”他含笑說，“你是個競爭心攻擊性很強的人。你討厭每個和你同樣努力的人。但凡研究所有人比你早來一步，晚走一秒，你都會不開心。這樣的你，很難讓我相信，你回N國的目的是和你跟同事說的一樣，為了嫁個有錢人。”
他微微朝清淩傾了傾身子。就清淩在這個世界學來的心理學而言，這代表著他對她有興趣。
“你喜歡我。”清淩很肯定地說，同時沒錯過對方臉上一閃而過的錯愕。
他定定神，恢覆笑容說：“我想你誤會了，我只是對發生在你身上矛盾的事感到好奇。”
“行吧。”清淩點點頭，看破不說破，“我允許你研究我，但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正巧她覺得她養的那群魚還不夠資格。
黎彧溫文爾雅一笑，頷首應允。
“對了，你叫什麽。”她懶得記他們這群炮灰的名字，在研究所的時候，都是臨到叫人的時候才瞄一眼工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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