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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松開作甚?不是要懲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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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松開作甚?不是要懲罰哥……

寧兒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 哼哼唧唧地撲騰著小手,似乎因為受了冷落,想要人抱。

聽到孩子奶聲奶氣的聲音, 群玉也慌了神, 揪了揪謝望的頭發,“阿兄你、你先松開我,我要抱抱妹妹。”

伏在她胸口的謝望應聲擡頭讓她在小榻上坐好後, 他就去抱寧兒了。

看謝望抱寧兒熟練的姿勢,她也不哭不鬧,甚至蹬著小腳亂踢,還以為阿爹在陪她玩。

等群玉拉好衣襟, 接過寧兒時,她忽然哇哇大哭。

嚇得群玉顫聲發問:“怎麽了怎麽了,是餓了還是我抱得不舒服。”

謝望顯然就有經驗得多,“把寧兒給我, 否則她要尿你身上了。”

只是他的手才伸出去, 她就尿在群玉懷裏,弄臟了衣裳。

群玉懵懵的,像是還沒反應過來似的。

“阿兄,我我……”

謝望抱著寧兒就要往外走, “玉兒別急,阿兄去喚乳母來, 幫寧兒換尿布。”

群玉呆怔著望著自己的濕衣, “不行, 不行,我我這樣不能見人……”

“那玉兒先等等,阿兄幫寧兒換好, 再來幫你。”

謝望去而覆返,抱著寧兒去了湢室,還一直在“噓噓”。

湢室裏寧兒要用的東西也都一應俱全,幫她擦幹凈屁.股,給她換了身幹爽衣裳後,他又拿了個撥浪鼓塞寧兒手裏,這才將女兒放回殿內搖籃裏。

寧兒如今已經有半歲多來了,小手也有勁了,能握得住東西,時不時晃一下玩得不亦樂乎。

群玉目不轉睛地望著他忙前往後,因為寧兒還是嬰兒,臟倒是不臟,只不過給她的沖擊和父女二人伏在月匈前吃乳不相上下。

她緊張地掐了掐手心,片刻後,謝望又找來一身寢衣,“玉兒先換身衣裳。”

群玉小聲囁嚅,“沐浴後再換吧。”

“湢室裏備著的熱水不多,方才都給寧兒擦身用了,哥哥已經叫過水了不過要等會,只是你穿著濕衣太久容易著涼,不如現在換了?”謝望溫聲哄她,耐心十足。

“那好吧。”群玉乖覺的點頭,正當她打算自己解衣襟時,發覺身前多出一雙手,三兩下將她剝了個幹凈。

“我我……我自己來就好。”群玉羞赧得雙頰緋紅,身上都泛著粉。

“寧兒妹妹有的,玉兒妹妹也有。”

謝望方才料理寧兒是動作利落,餘光也沒錯過群玉好奇的眼神。

“我是大孩子了,不用了。”群玉身子打顫,擺著手想要拒絕。

謝望低笑一聲,故意逗她,“哥哥方才抱著寧兒噓噓,其實也這樣抱過玉兒。”

這話驚得群玉倏地擡頭,難以置信地問道:“哥哥騙人的吧。”

謝望知道不能操之過急,所以安撫似的道了句,“是不是騙人,玉兒拭目以待。”

玉兒如今還接受不了那麽多,他只能慢慢告訴她,讓她不抗拒和自己的親密接觸。

否則如曾太醫所說,玉兒的失憶之癥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能恢覆,他不敢保證自己能做到一輩子不再碰她。

若是從前沒有嘗過倒罷了,可她們寧兒都有了,到底是食髓知味。

謝望自知自己不是什麽正人君子,可顧及玉兒如今尚且不能接受,也就只能循序漸進。

群玉耳尖紅得發燙,伸手拍了拍臉,盡管沒有照鏡子,但知道自己現在肯定像煮熟了的蝦子一樣。

謝望也給她慢慢接受的時間,等宮女送來熱水倒滿浴桶後,沐浴用的澡豆和巾子全部準備好,又將要穿的衣裳掛在椸架上,這才出了湢室。

這樣貼心的舉動讓群玉悄悄松了口氣,她以為阿兄也要像洗寧兒一樣,親自給她沐浴擦身呢。

不知怎的,謝望沒有這樣做,她還有點小失落。

其實這些力所能及的小事,謝望大可以交給群玉自己來,又或是宮女幫忙。

可他獨自一人照料寧兒時,就愛親力親為,如今用在玉兒身上,更是得心應手。

甚至巴不得母女倆人所有事情,全部都由他大包大攬一手操辦了。

在水裏泡了良久,群玉終於起身更衣,一臉憂心忡忡,她覺得自己胸口漲漲的好難受,原本她以為是奶水太多了,所以堵得慌。

誰知又發覺自己腰酸背痛的,當然最要命的還是小腹有種莫名的墜感。

她不敢告訴謝望,怕他又要想方才那樣一通亂吃。

直到夜裏入睡前,群玉痛得根本下不了床,她感覺床榻上濕漉漉的,再用手一摸,身下鮮血流淌不止。

群玉嚇得哇哇大哭,頓時吸引了謝望的主意。

才將寧兒交給乳母她們帶著入睡,就聽見群玉的哭嚎聲,謝望竭力壓下心中慌亂,踱步到她面前,“怎麽了?”

“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等我死了你記得將我院子裏的玉蘭樹底下藏的銀錢挖出來,一半給你,另一半給寧兒妹妹,我怕是見不到妹妹長大出嫁了,我不是個好娘親。”

群玉水汪汪的杏眸淌出大顆大顆的淚珠,她哭得正在興頭上,聲淚俱下的留好遺言托孤。

聽她說的混賬話,謝望心中既好笑又深感無奈,都以為自己要死了,還要將藏著買飴糖的私房錢分給他。

“玉兒不哭,腹痛是因為月事來了,哥哥這就讓人傳太醫。”

謝望摸了摸她散亂的鬢發,見她因為哭得起勁,發絲都被汗水浸濕了。

“春禾,小全子。”

隨著謝望的喚聲,留守在門外的二人垂手進來聽著吩咐。

小全子得了去請太醫的吩咐後先行退下,春禾則是留下來向群玉解釋月事,又幫著她換好了月事帶。

這件事謝望了解不多,故而也跟著聽了一耳朵,甚至虛心請教春禾,有什麽法子能夠緩解腹痛。

“民間的土方子喝碗五紅湯可以緩解,再者便是用湯婆子替娘子焐住小腹。”

謝望輕輕頷首,想著若是群玉等會睡著了,他再去找春禾請教這五紅湯該怎麽煮。

因著春禾手腳麻利,不多時連床上的被褥也重新換好了,唯獨群玉身上還是不大爽利。

她縮著身子抱住膝蓋,像個小鵪鶉似的,依偎在冰冷的衾被裏。

誰知卻被謝望直接搬在腿上,又用厚實的外袍裹好。

他懷裏熱乎乎的,群玉將臉貼上去,燙得她整個人都激靈了。

只不過她沒老實多久,就覺得隔著一層外袍,沒能直接汲取熱意不大舒服。

於是群玉在他懷裏拱來拱去,活脫脫像極了小豬崽。

謝望呼吸都不受控制地重了幾分,啞著嗓音沈聲問道:“怎麽了?可是抱著不舒服?”

“把外袍拿開可以嘛?”群玉仰頭露出白凈的小臉,撅著嘴不滿地說。

男子的外袍面料厚實,不似她貼身穿的裏衣質地柔軟,謝望知道她是嫌不舒服,也就如了她的意褪下了。

群玉終於如願了,只是沒等她高興太早,就發覺謝望身上還穿著寢衣。

雖說隔著一層料子也能感受到源源不斷的熱意,可群玉還是覺得差了不少。

她像寧兒似的,還想再扒開,卻被謝望攥緊手腕制止她。

“曾太醫快要來了,玉兒想叫人瞧見哥哥衣衫不整?”

群玉抿著唇不大樂意回答,反正她身上還穿得嚴嚴實實的,哥哥是男子便是打赤膊都沒人會說什麽,除了就是……有損形象罷了。

當然這番話她到底不敢說出口,只是暗自在心底腹誹一番。

謝望卻像是能猜到她什麽意思似的,淡淡笑了一句,“玉兒若是想看哥哥的笑話倒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只是看完後你可想好了,確定現在就要和哥哥坦誠相見嗎?”

群玉聞言楞了楞,的確是沒想到這一層,小臉也因為害羞漲得通紅。

沒等她不好意思多久,曾太醫進入內殿給群玉把脈,說是她這是因為著涼,所以月事提前了,這會才痛得這般厲害。

曾太醫開了劑藥,讓她和治療失憶的那道方子一起用。

等人走後,謝望面色一沈,目光冷下來,察覺到不對勁後,群玉呼吸驟然發緊,心底生出幾分不安。

就聽得謝望語氣冷肅,淡聲問道:“可是貪涼又偷吃什麽不該吃的了?”

群玉心虛地抿了抿唇,初秋時節暑氣未消,她一時間管不住嘴也是常有的。

不過她真的沒有多吃!就是不小心嘗了嘗持盈愛吃的葡萄罷了。

下午的時候謝望去紫宸殿處理政事,寧兒呼呼大睡被乳母抱走了,群玉一個人無聊,好在持盈來找她玩。

群玉記憶中的持盈比自己還要矮一些,怎料如今長得高挑纖瘦,整個人容光煥發。

見持盈有些膽怯,不知道要如何開口介紹自己,群玉率先問道:“你是阿盈嗎?”

持盈沒想到群玉居然記得自己,簡直就是喜不自勝。

這幾日她住在長寧宮的翠雲殿,除了偶爾逗逗寧兒,並不敢來見群玉。

因為既是因為害怕也是因為內疚,群玉好端端的為何會失憶,與她二哥脫不了幹系,這一點持盈心裏如明鏡似的。

那日在龍首池裏,她趁機甩掉了元霜,悄悄躲了起來,等時候差不多就想著離開去工部找韋恒。

怎料得知有刺客擅闖便緊張地不得了,也是湊巧她藏在那間廂房正好全程目睹了二哥追著玉兒跑。

哪怕二哥換了穿著打扮,持盈還是憑借著身形一眼就認出了來人。

後來東苑戒嚴抓刺客,直到二哥被人帶走,她才悄悄出來,躲進了後宮。

直到聽說那名刺客已經被突厥人帶走,她才松了口氣,不再提心吊膽,而是安心的在翠雲殿住下來。

原本持盈只是想跟著來看看群玉的傷,奈何卻被謝望的人攔著,說是人還未醒,等群玉醒了第一時間去公主府告知於她。

持盈好不容易從公主府逃出來,可不敢再回去了,二哥如今消失不見,那些人肯定逼問她來討要個說法。

若是從前持盈肯定老老實實的按照他們的想法,幫著二哥籌謀,便是舍棄婚事,嫁給豪族換區利益也未嘗不可。

可二哥千不該萬不該就是讓她嫁給與大慶有血海深仇的突厥人。

更何況他先前說的那番話狠狠紮痛了持盈的心,她如今幡然醒悟不願意再幫二哥了。

至於宮裏其餘地方,持盈想著遠遠沒有住在群玉身邊安全,適才腆著臉說想住在長寧宮與群玉作伴。

謝望就讓她搬去翠雲殿,與乳母們住的地方也近,她這個做小姑姑的,也能和寧兒親近一二。

持盈的確很樂意和寧兒待一起,抱著軟乎乎的寧兒,聽她咿咿呀呀的小奶音,持盈心都要化了。

後來知曉群玉醒了,持盈想來看看她,怎料謝望與她寸步不離,她又得知群玉失憶,一時間心情覆雜,總算趁著下午謝望不在,提著慢慢一食盒的點心水果來找她。

持盈沒有生養過,也不知道群玉現在有好些吃食是用不了的,而群玉失憶後更是不清楚這些了。

尤其是那碟由冰沁過的葡萄,群玉貪涼嘗了好幾個,又捧著點心吃得不亦樂乎。

二人湊在一塊嘰嘰喳喳的說著許多趣事,群玉循著記憶問起從前那些玩伴如今都成親了嗎?

其實她主要是想問阿旬哥哥,這話在謝望面前問,他定然又要吃醋,便只好拐彎抹角的問持盈。

怎奈持盈卻說不認識什麽阿旬。

這下子就該換群玉楞神了,明明就有這麽一個人,為什麽持盈卻說二哥的伴讀不叫這個名字,而且人家後來替父從軍,如今遠在河西呢。

群玉心裏懷揣著疑問,想著等下回見到阿旬哥哥,她再單獨問他好了。

回憶起下午的種種,群玉嚇得壓根都不敢回話。

只是她不吱聲,謝望卻有法子問清楚,喚來春禾問明白了緣由,他才曉得持盈來了。

“朕不是不願意持盈和玉兒私交甚篤,只是持盈下次來時,給玉兒送來的吃食,你們務必要過目。”

聽他這樣說群玉有些不高興了,“也不必這麽誇張吧,我就是一時不慎吃了些葡萄罷了。”

“你一貫嘴饞,又從不忌口,若是不讓她們嚴加管束,等日後落下病根,和我哭也是不管用的。”

謝望態度冷硬,語氣肅然,盡管群玉知道他說得是實話,也是為了自己著想,可這話委實不好聽。

本就因為腹痛難耐不舒服,這會心裏更是難受,幹脆猛地將人一推,麻利地起身跑到床上去。

衾被裏面冷冰冰的,可再涼群玉也不要抱著他焐了。

兇巴巴的,了不起哦,她又不是故意的。

如果知道吃了冰葡萄會腹痛,讓月事提前來,她才不會用呢。

小腹墜得生痛,她疼得額間冒出冷汗,眼淚也是控制不住地奪眶而出。

她小聲嗚咽,將自己蒙在衾被裏,幾乎是哭濕了枕頭。

謝望聽到她委屈巴巴的哭聲,面上劃過一絲錯愕,好端端的怎麽就哭了,是身子不舒服太疼了?還是他話說得太重了?

恰好小廚房那邊做好的五紅湯和藥也熬好了,謝望接過後放在床頭的小食幾上,又坐在床邊,輕輕拍了拍蒙在裏面的群玉。

“不哭了,玉兒,先喝口藥就不疼了。”謝望端著湯碗,一勺一勺攪著,打算吹涼些。

群玉帶著哭腔的聲音甕甕的,“不要你管,疼死我算了!”

“要我管的,都是哥哥的錯,不該說玉兒的。”謝望適時服軟,只可惜不起作用。

她越哭越起勁,到後來幹脆不捂著嘴巴了,放開聲音大哭,一直嚷疼。

嚇得謝望將湯碗放好,連著衾被把人一塊抱進懷裏。

他像抱寧兒似的,拍了拍群玉的背,柔聲哄道:“哥哥錯了,哥哥不該兇你,明知道玉兒不舒服,還惹你生氣。”

“嗚嗚嗚……討厭你討厭你,最討厭你。”

群玉抱住他脖頸,故意將眼淚全都糊在他身上,可憐兮兮地質問道:“為什麽要兇巴巴的和我說話,冷冰冰的板著張臉,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聽到玉兒哀怨的問詢,謝望揪心不已,是了,她如今完全就是小孩子心性,和小孩子義正言辭的講道理,能聽得進去才怪呢。

謝望喉間幹澀得厲害,愈發自責,“都是哥哥不好,玉兒要打要罵都可以的,只不過在此之前,我先伺候你喝藥,這才有力氣懲罰哥哥好嗎?”

群玉點點頭,臉上還掛著交錯的淚痕,她縮在他懷裏,哼哼唧唧地抽噎道:“我從前都是怎麽懲罰哥哥的?”

這個問題倒是讓謝望忖住了,好半晌都沒有回答。

他單手托住群玉的背,另外一只手將放涼的苦藥餵在她嘴邊。

群玉下意識地吞咽兩口,卻發覺這藥沒有那麽苦了。

等她將這碗喝完,忍不住好奇問了句,“怎麽比之前喝得藥要容易下口得多?”

“我讓曾太醫添了一劑甘草進去,不改變藥性,但是會甜上許多。”

謝望又吹了吹那碗五紅湯,剛要餵給群玉時,卻見她眉頭攢緊,“都要入睡了,喝這麽多水晚上要起夜的。”

“無妨,屆時哥哥抱你去就是,又不是沒有伺候過。”

他一本正經地說這種話,惹得群玉惱羞成怒,瞪他一眼。

不過為著肚子不痛,群玉還是小口小口的喝了大半碗,到後面漲的滿肚子都是水,實在是喝不下了。

謝望也沒再勉強,正要吹燈一起就寢時,群玉湊在他耳邊,幽幽問了句,“你方才還沒告訴我,從前我都是如何懲罰你的?”

“你確定現在要知道?”謝望的嗓音低啞得不像話,落在群玉臉上的目光愈發火熱。

群玉尚且不知自己即將落入圈套,神色認真的點了點頭。

直到他捉住群玉綿軟小腳放在小腹上,男人眸色瞬間變暗,呼吸也驟然加重了幾分。

她冰涼的小腳緊緊繃著,不知所措地往後縮了縮,卻被謝望猛地按住。

上回給她剪指甲,還是她懷寧兒的時候,這麽長時間沒有幫她剪,已經長出來許多。

被剮蹭到時,謝望又疼又爽,渾身熱血沸騰,腰眼控制不住地發麻。

群玉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要這樣做,但看他眉頭驟然擰緊幾分,懵懵懂懂地將腳縮回來。

卻聽到謝望喘著粗氣道了句,“繼續,不要停。”

圓潤白嫩的腳趾也被融融熱意包裹,群玉愜意的瞇了瞇眼睛,總算是覺得不涼了。

直到謝望突然拽住她的手,極力克制地吐出一句,“抓緊。”

群玉不明所以,但還是懵懵懂懂的照著做。

看他面上的表情隱約有異,像是竭力在克制什麽,難受得大汗淋漓,似乎忍到了極致。

在此之前,群玉從未在他臉上看見如此痛苦的表情。

嚇得她連忙松開手,她不想哥哥這麽難受。

緊接著有什麽東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迸發出來,燙得群玉身體也隨著一顫。

“這、這是什麽?”群玉忍不住打著磕巴,她實在不明白哥哥為什麽要這樣做。

謝望眼尾泛紅,聲音也都在顫抖,“玉兒松開作甚,不是要懲罰哥哥嗎?”

群玉撇了撇嘴,語氣乖覺,“哥哥好像很難受,我……我不想你難受。”

見她還心疼自己,謝望四肢百骸也升起一股快意,傻玉兒,自己便宜都被他占盡了,還不懂呢。

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眼下這副臟兮兮的模樣,多麽惹人愛憐,恨不得全部都弄在她身上。

謝望腦海中不斷攀升的慾念肆無忌憚地叫囂,逼著他再粗.暴些,再過分些。

最好讓她這個不谙世事的小心肝,從頭到腳都變成他的,渾身上下都染上他的味道。

在即將失控的邊緣,謝望止住惡念,打了盆水來,拿濕帕替她擦臉擦身子。

方才她呆楞楞的也不躲,又突然松開,謝望也被打得個措手不及,只能憑著本能欺負她。

群玉也覺得不太舒服,想要伸手去擦,不小心嘗到一點,睜著雙圓溜溜的杏眸,伸出一截粉舌舔了兩下。

她表情無辜,頭腦發懵,根本不知道這副神情會惹得謝望愈發控制不住。

謝望閉了閉眼,深呼了一口氣,“好玉兒,求你了,別再招惹哥哥了。”

“沒有啊,我就是好奇,這是什麽?”

群玉的求知欲用在這等時候,讓謝望覺得未免不是一種不幸。

“等玉兒過幾日月事走了,哥哥再親自教導你,好嗎?”

謝望喉結上下滾動,嗓音裏都是止不住的啞意。

“好呀。不過哥哥可不可以幫我按揉一下,我來了月事哪裏都疼。”

群玉一本正經的求他幫忙,壓根就不知道這番話在謝望聽來,無疑於火上澆油。

“玉兒夠了,你還有完沒完,是今夜不想睡了嗎?”他的聲音冰冷,像是蒙著一層銀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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