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月這天，身為土司自是有許多要忙的東西，張起靈不能一直陪著他，吳邪只好自己到處溜達權作觀賞。那些苗族的青年男女似乎對他很有興趣，不少人跑上來和他攀談，皆因為語言的障礙作罷。這事讓吳邪心裏燃起一簇渴求知識的火焰，恨不得馬上回到幾年前導師哄著他選苗語課的時候，那會他嫌新掌握一門語言冗雜麻煩，扯了許多不必要的借口搪塞導師。現在可好，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他免不得在心裏嘆了口氣，看著幾個和他交流無果的年輕男子怏怏離去，心裏不禁升起一陣難受的情緒來。

時光飛逝，很快便過了日頭最毒的時候，天氣轉陰，頗有些習習微風。吳邪早就逛累了，便躺到去年他相中的一塊平地上看那些人玩樂。不知道是不是張起靈強拽著他開舞的那一幕太過驚人，今年沒有其餘的人再上前邀請他共舞了。雖然在這人人成雙成對的地方形單影只挺怪異的，但轉念一想也省了當眾丟人的麻煩，就當免費看民俗表演了，這麽想著吳邪便舒心的躺著，不一會便打起盹來。正半寐半憩時，他感到一片陰影擋在了自己的面前，原想著只是天空中飄過一片雲，睜眼卻看到張起靈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他面前，正俯身打量著他。

“小哥？”吳邪一下清醒了，翻身坐了起來：“你忙完了嗎？”

“嗯。”對方照舊保持了一貫的言簡意賅。吳邪看著那張無論何時都會喚起他心跳感知的臉，忍不住露出一個莞爾：“要不要在這坐一會？”說著，還煞有介事的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張起靈卻並不應答，而是提出了另一個問題：“你還想跳月嗎？”

“不不不...還是算了吧小哥...”吳邪很快否決了這提議。開什麽玩笑！當著一群能歌善舞的同齡人作覆健運動已經夠丟人了，再被張起靈扯著去拋頭露面顯山露水的，他的老臉還要不要了？見他一邊抗議一邊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張起靈便微仰下頷示意他起身：“那去坐月吧。”

這個坐月也是苗族戀情婚俗的一部分，吳邪在導師的讀書會上聽師兄師姐說過，是指跳月時如果有年輕男女兩情相悅，互訴衷腸，便會脫離人群到僻靜的地方約會，談情說愛。想著是幫對方解除詛咒的途徑之一，吳邪便起身跟在了張起靈的身後，由著那人在前面帶路，慢慢離開了笙歌燕舞的跳月場。

“小哥，”回頭瞥見那些輕歌曼舞青年男女們已經消失在山的陰影之外，吳邪反倒有些憂心忡忡起來，不由追上張起靈發問：“你不在那行嗎？不會出什麽亂子吧？”

“不會，”張起靈倒是很有耐心的給他解釋道：“張家人和下寨祭司都在那邊，會維穩局面的。”

吳邪“哦”了一聲，心道那接著就是他和張起靈的約會了，這想法讓他免不得美滋滋的一下貼到對方身邊，想挽對方的胳膊又生出些莫名的忸怩，總覺得張起靈渾身的氣質似乎和普通小情侶尋常的戀愛戲碼大相徑庭，搞得他一下不知道從何下手。倒是對方似乎意識到吳邪在那轉著圈的躊躇，便伸肘一下抓住了他的手，被張起靈那微涼的掌心環繞上來，吳邪忍不住大著膽子貼到張起靈的胳膊上，有些得寸進尺的黏著那溫潤的肌理，乖順的又似是認主一般。

他們就保持著這樣奇怪的姿勢走回了張起靈母親的馬郎樓前。方見到那小河邊屋宅的輪廓時，吳邪便覺得張起靈的步程加快，似乎是扯著他幾步便邁到了屋外。正疑惑對方急什麽時，那人卻又不偏不倚的擁了他快步進屋，哢一下把門鎖緊。

“小哥，這是幹嘛？”吳邪看著對方甚至把窗戶都關上了，有些疑惑的出口詢問。他話音剛落，便看到張起靈冷靜的回頭，藉由屋內勉強穿過的暗淡光線，他清楚的看到對方眼中閃過的細細紅光，將剛才還很溫柔的男人鍍上了一層野性嗜血的外殼。

“幹你。”他聽到張起靈波瀾不驚的回答。

這極富沖擊力的言談混雜著那平淡的語氣，楞是讓吳邪呆滯了一會不知所措，但看張起靈又不像和他開玩笑，只一邊解了上衣一邊朝他走來，如野獸制服獵物一樣輕易把他壓在床上。那動作看起來十分溫柔，就像情侶間的調情一樣，實際只有吃了那一摁的當事人吳邪才知道對方的力氣有多大。他好歹也是個大男人，被張起靈一只手便縛的動彈不得，任由對方慢條斯理的把他的苗服一層層脫下，好像在剝一個新鮮多汁的荔枝一樣。

“嗚...是不是太倉促了...”這時候，吳邪腦子裏還考慮著什麽禮儀教條，腦子裏不著邊際的想著那些拜天地、敬宗祠的規矩，嘴裏免不得向對方商討。話音剛落，張起靈的另一只手便十分兇猛的捂住了他的嘴，吳邪只得唔唔的把剩下的話都吞到了肚子裏，感到那明明同樣都是血肉的掌心卻莫明生出些鋼鐵威風，直蓋得他無法呼吸。

張起靈這一次似乎有些不一樣了，他看著那男人手腳利落的將他身上扒拉幹凈，跟宰殺牲畜時那些麻利幹脆的屠夫一般。這感覺有些熟悉，吳邪腦子裏免不得胡思亂想個沒完，下一秒卻感到對方一下兇狠的親上來，似乎是豺狼撕扯一只羔羊般，他被那暴虐一般的侵略逼得只能乖乖順承，感覺對方靈巧的舌像軟匕一般在他的口腔裏剮蹭，激烈的爭奪著咫尺間的空氣。很快，他便感到自己腦子開始暈乎，有了缺氧的跡象，想推開對方卻似觸到什麽銅墻鐵壁，僵僵的紋絲不動。張起靈這次並沒有善解人意的推開，而是變本加厲的侵犯，將他的兩個手腕摁在了墻上，更擰惡的侵犯著。

這一吻似乎持續了很長時間，待對方似乎終於好心的松開時，吳邪不由頭昏腦漲的歪倒在床邊，大口大口的猛吸著空氣，似乎要將因缺氧而擠成一團的肺給瞬間充滿。他那狼狽不堪的樣子不偏不倚映在始作俑者眼裏，卻另含著一副沾衣欲濕的誘惑，更惶逞一絲不掛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似是高潮時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栗。吳邪喘夠了氣，勉強撐起身子，被張起靈那壓過來的氣勢震得又有些瑟縮，但依舊努力提了些膽子開口：“你——強奸犯！”

他若要帶著一絲不茍的語氣叫罵倒多了些淩厲的意思，但在這種床笫之事上滿目潮紅，氣都喘不勻的嚷嚷，倒有幾分調情的歡愉。張起靈似乎也被他這嚷嚷給怔了片刻，偏偏又一本正經的湊到吳邪臉邊開口吐息：“不算。”

“什麽不算？”吳邪忍者想踹他一腳的念頭，心道這種日子再把過去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翻出來說不好，何況現在的張起靈根本不可能記得一年前那些過往。但他心裏照舊有些氣急，那盤瓠廟荒唐的情事和張起靈的天罰一作聯系，楞誰也能想到其中的經緯八卦。只是現在他訴苦都沒地方哭去，這人吃幹抹凈後能搞了失憶這麽戲劇性的一出，他娘的他能咋辦？總不能自己從腦子裏抽了回憶塞到對方的腦子裏。

“結婚了，不算。”偏巧就是這種吳邪心裏氣的牙癢癢的時候，張起靈還能一本正經的說些似是而非的事實。吳邪氣急，卻又不得不承認對方這話說的在理，他本來也是奔著給對方解咒結婚的目的來的，在苗俗裏就算夫妻，那這些事不過成了閨幃秘聞，左右不過是些旁人眼中花朝月露的風雅笑談罷了。想著他仍不解氣，翻身側在床裏不想讓張起靈碰，非要做出些寧死不屈的模樣來。對方似乎對他這縮頭烏龜的樣子有些疑惑，但很快便一下進入了角色，狼一樣撲上來，把吳邪從那固若金湯的姿態裏剝離開來，輕易的就像撕開一張紙一樣。

“我要喊救命了！”被張起靈一下扒拉出承歡的樣子，吳邪掙紮了半天無法反抗，只得嘴上討些便宜回來。他嘴上嚷的挺歡，似乎真要被什麽淫惡流氓輕薄了，身體卻十分熱忱的纏倒對方身上，做出兩相歡好的樣子。張起靈似乎被他那截然不同的態度逗樂了，露出個轉瞬即逝的笑容，半傾在吳邪身上開口：“不喜歡？”

“不喜歡。”他十分堅定地回答道，卻又軟纏如水的岔開兩腿盤到張起靈的腰上，熟稔的好像已經在和對方的性事上相得益彰了：“誰都喜歡蓋世英雄，不會喜歡個變態的。”似乎是嫌話沒說明白，吳邪又後知後覺的補充了一句。

張起靈不知道他們早多經房事，此時身下人方一呈出蜜穴，便十分清晰的看到那嫩紅的小嘴微微張翕，似是迫不及待。張起靈從一旁拿了只紫盒軟膏，好像是早有準備一般挖了一指，直直送入那貪吃的嘴邊，揉了揉久未承歡的嫩肉，再慢慢地推了進去。方一觸到那溫潤緊致的地方，便覺吳邪的肌肉在微微哆嗦，好像對侵入已迫不及待一般。盡管如此，他嘴上還犟著不肯讓步：“嗚——你這是罔顧民事行為能力人意願——”

他上面的嘴嚷得厲害，下面的嘴也不遑逞讓，嘰嘰咕咕的吸住張起靈的手指，挽留一般吮吸著那外來的物什。張起靈有些好笑的看著他嘴裏念叨個沒完，感覺有些可愛，知到吳邪是玩些他自己才懂的小情趣，卻無端讓人心生憐愛。想著他便在那穴裏撐合鉆探，等到擴張開時，才換上自己的性器抵住那開開闔闔的嫣紅洞口，道：“想要嗎？”

“不要！”吳邪倒是很有骨氣的懟了回去，身體卻十分誠實的向下縮縮，將主動讓肉穴含住那怒張的龜頭，似乎是無聲邀約一樣。張起靈看他口是心非的樣子，無端升起一些作弄的念頭，便杵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吳邪擡著屁股在他的陰莖上蹭來蹭去。那角度有些刁鉆，吳邪自個琢磨了半天不得要領，倒弄得兩人相連之間濕漉漉的一片，融化的膏體順著他的大腿向下，蔓延出一道極其淫靡的水路。

“小哥——小哥我要——”終究還是被那人強大的定力給折服了，吳邪只好帶著哭腔懇求對方。他在那對了半天不得要領，張起靈又一副老僧入定柳下惠不搭理他的樣子，不得已只好斂了剛才那種誓死不從的模樣懇求對方。張起靈微微彎下腰，湊到他耳邊吐氣，溫熱的呼吸皆噴灑在他的耳邊：“再說一遍。”

“我要...”吳邪囁嚅著，心道方才應該是他逗張起靈，現在怎麽乾坤顛倒了一樣？話音剛落，他感到那抵在他穴口蓄勢待發的陰莖似乎也按捺不住，猛一下便沖開了那初始的桎梏，蠻狠的聳進去半根。那力道頂的吳邪一下弓起後腰，似乎被插得魂飛天外，只嘴裏還本能般的呻吟了幾句，帶著點婉轉的氣音，在張起靈耳中竟有了些勾人的意思。

“好大...”吳邪無意識的喃喃了幾句，感到那填充的飽脹感一下湧上來，將他和張起靈的距離拉近了許多。他自己看不到，身上男人卻分明能看著他眼神發飄，唇齒不合的浪蕩模樣，似乎那插入的瞬間，便將天真無邪倒轉成了淫浪嬌娃，卻還生生留存著那單純惹人憐的歡愉。每插入一寸，便見吳邪臉上那又是隱忍又是情動的樣子愈發分明，兩頰似抹了胭脂一樣紅潤，襯著本就白皙的膚色，倒是糅雜出一種只對張起靈綻放的動人姿態。這讓他過去幾百年的維穩平淡似乎在那瞬間灰飛煙滅，忍不住一下抓住吳邪軟蓬蓬的腰，挺胯將雞巴一插到底。

“啊！...你...你慢點..”那被頂到最裏面竄起的快感太過強烈，吳邪忍不得牙齒發酸的浪叫出聲，感到自己嘴裏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在發抖。張起靈看了他一眼，似乎安慰一般，下身卻不近人情一樣猛插幾十下，只激得吳邪忍不住抽氣呻吟，覆又帶著點啜泣的顫音，感到每進入一下都會換得一聲無法控制的氣浪。這一刻他倒有了點羞恥的意思，覺得自己好像在這方面太過嫻熟，會不會被張起靈嫌棄雲雲，但很快在對方劇烈的開闔下，他腦子裏那點亂七八糟的想法很快被操到九霄雲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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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副隱忍害羞卻又欲仙欲死的反差模樣似乎一下更激起了張起靈膨脹的欲望，原本還適中合宜的抽插速度突然猛一下劇烈加快，似乎是釘楔子般將自己的性器鑿入對方的身體裏。吳邪半躺著的姿勢哪受得住他那麽劇烈的大開大幹，只嗚咽著身不由己，被張起靈一點點肏到貼著墻的位置。生怕身後那堅硬的墻壁把吳邪弄傷，張起靈扯了一旁的被子墊在身下人的後背上，他那探手抻開的姿勢不由將下腹兩人相連之處扯開些淋漓的距離，吳邪穴裏帶著些濃膩的白稠粘在那駭物之上，帶著尤其色情淫靡的味道，這是身體被肏熟後不由自主分泌的濁物，似乎是吳邪全身心投入與他性愛的證據一般。

沒有男人會不愛這種艷麗的誠服。張起靈神色一暗，掰過吳邪的臉正對著自己，看著對方那因為快感浸著嫣紅媚意的眼，蓋過了原本笑盈盈如孩子一樣單純天真的容顏，卻非偏偏透了些被操熟的騷狼出來，混雜這一種無法言說的單純的浪蕩。吳邪淚眼朦朧的看著身上的男人，只覺穴道裏原本塞得滿滿當當的東西似乎抽出去了些，微微懸在端口不上不下。

那堵長頸瓶塞的感覺太過怪異，吳邪只得下意識的扭了扭腰，嘴裏嘟囔著要張起靈動一動的話，而後者卻置若罔聞一般，慢條斯理的撫摸身下人光潔的肩膀和胸腹，尤其是那櫻紅的兩點更是愛不釋手。吳邪雖然瘦，但身上似乎覆著一層薄而柔韌的肌肉，觸上去時手感極佳。那原本只有女性才擁有的豐腴的雙峰在吳邪胸前似乎也有微微的弧度，被張起靈攏著一收，竟顫顫有了些誘人的味道。

“小哥...小哥別玩了..”感到對方在自己身上逡巡作弄，吳邪害臊的想鉆到被子裏當縮頭烏龜。但他那點力氣哪能和張起靈相提並論，只能被對方牢牢束縛抓握著無法動彈，那柔韌有力的手掌緊緊握著他平坦的胸部，似乎要將怦怦亂跳的心也一並掏出。這太過淫靡的動作搞得吳邪恨不得把對方推遠點，誰想到這麽出塵凡世的張起靈還會沾染這些情色的東西？他覺得自己現在似乎很難把這個個慢條斯理撫弄他胸乳的人和初見時那位天上謫仙的土司聯系在一起。

他在那哭著求了半天，張起靈似乎才大發慈悲般松開了他的前胸，被抓握的地方已是一片霏霏殷紅。吳邪的肌膚似乎很容易留痕，輕輕剮蹭一下都會烙上印子，這似乎很容易成為性事上被淩虐、被占有的標志。張起靈收回的手覆又纏回了對方的腰上，等到吳邪哼哼唧唧的身音消下去些時，便掌著那豐沛多汁的腰，胯部毫不留情的用力一撞。

他現在似乎完全將那壓抑的野性傾瀉而出了。吳邪剛張嘴發出一聲顫抖的泣音，張起靈便兇狠的對著那柔軟含著他的穴口猛地開闔十幾下，毫不憐香惜玉一般暴戾的砸進洞內，將帶出的汁液碾成了細密的泡泡。吳邪的呻吟楞是被那狂風一樣的動作撞得卡在嗓子裏，初時只能想擱淺的魚一樣張嘴喘息，急促的如被拉壞的風箱，這種時候他似乎就是張起靈手中一個任由拉開褻弄的玩具，只能勉強長著腿應和這對方的進入。

抽插了一會後，張起靈似乎不滿於這姿勢，握著吳邪的手腕示意他背躺過來。吳邪早被對方操的腦子發暈，乖乖順著對方的意思回身翹臀，做了個完全雌伏的姿態。那被陡然抽出的穴眼還猶自閉合不上，汩汩的湧出些渾濁的液體，似啜泣的眼般一眨一眨。張起靈神色一暗，扶著自己的性器，就著那些滲出的汁液又重新塞了進去。

吳邪嗚咽一聲，到底還是很難適應那被進入的感覺，但這完全臣服的姿勢又讓他逃無可逃，只能由著張起靈覆上來貼著他的後背，初是溫柔的律動，似乎是等他適應一樣，隨後便如暴風驟雨一樣劇烈的撞擊開合。對方似乎還不滿於他岔開的大腿，猛地向上一撈，將那原本藏匿在深處的花蔭赤裸裸的呈現開，抵著已然向他盛放的嫩紅花蕊用力研磨，偏巧卻又不正正撞到那最抓心撓肝的位置，只作惡一般圍著那內裏的花瓣逡巡。 吳邪被對方這惡意的作弄搞得頭皮發麻，自己扭腰想應和肏弄，卻又被對方靈巧的避開，掙不脫的綿密感讓他不由自己伸手撫弄前面的性器，想舒服的發洩一下，卻又被張起靈一下抓了手摁在一旁。

“小哥...小哥你往裏面弄一下...嗚求你...”被那半去不去的感覺弄得快要發瘋，吳邪抽噎著向對方求饒。他那梨花帶雨的樣子實在太可憐了，又頗有些被操軟操服後楚楚動人的樣子。張起靈望著那嘴裏嘀嘀咕咕不知在說些什麽的人，眸色一暗，將自己的東西向外抽了抽，對著吳邪的敏感點猛撞。

那被折磨吊著抓心撓肝的地方終於得到了撫慰，吳邪卻只能抽噎著渾身發抖，似是爽利過頭，連大腿內側的肌肉都在顫抖。對方在他的懇求下激烈的對著那花心沖撞，吳邪又被完全桎梏著碰不到自己的身體，不得已只能全權雌伏做那兇手身下的獵物。他本來身體就被玩的很敏感了，哪經得起張起靈這樣兇惡的撞擊，不一會便哭著射出，弄得下腹的被單處一片狼藉。

不應期時正被纏綿的顫栗哆嗦環繞，偏偏這時身上的男人卻又不放過他一般盡朝著那蕊心猛插，濺起一陣噗嗤噗嗤的暧昧水聲。吳邪嘴裏只會發出嗚嗚咽咽的孟浪叫聲，是歡愉還是痛苦皆不得分明。他現在感覺身體似乎被拋到了雲端，合著那種輕飄飄出神的感覺，卻又被張起靈一下一下的開鑿狠穿入地，被迫迎接那已經滿盛的人間情愉。

高潮後穴裏不由自主的絞緊，像溫暖潮濕的唇一般緊緊吸附上來，張起靈也被那快感激得不能自已。但吳邪現在小口小口抽氣的樣子實在太動人可愛，偏巧又被操的渾身戰栗，在他身下發浪一樣哆嗦，帶著白嫩的皮肉掀起一陣旖旎的肉浪。他不禁一下掐住對方的後頸，像交合時要受精給雌獸的雄獸一般把人完全控制在身下，將自己的插弄抵得更深，感受著身下人被一點點操出的嗚咽呻吟，混著啪啪啪的淫靡動靜，似乎天地間只留有這一絲動情的餘響。

“小哥...嗚...小哥”吳邪情不自禁的喃喃著，似乎已經把意識丟到了九霄雲外，只會機械的含混對對方的愛稱。張起靈本就不愛說話，只是身體力行的操幹，不知道是不是頻繁的抵弄那敏感的花蕊，吳邪哭著逃脫不開，又掙紮不斷，嘴裏竟下意識的蹦了幾句駭俗之言來：“嗚...老公..老公我受不了了...”

張起靈一下攏了些頻繁進出的動作，卻只威脅般抵住對方的敏感點道：“你說什麽？”

“老公...要被老公操死了...”這種時候吳邪哪還顧著什麽禮義廉恥，他只感覺腦子裏被張起靈攪得一片混沌，自己在什麽地方都不知道，只胡言亂語些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看來的求饒話語。他這話在張起靈那似乎起到了相反的效果，短暫停緩片刻，張起靈兀的摁著他的後頸，激烈的抽插送入，動作幅度比剛才還要大。吳邪被弄得一下潰不成軍，嘴裏還哭叫著些不知名的詞綴，偏偏張起靈卻又貼著他的耳朵命令：“再叫。”

“老...老公...”吳邪啜泣著，感覺思維似乎回來了一部分，這稱謂臊的他想咬掉自己的舌頭，偏偏張起靈還不知足一般控制著他再下令：“叫。”

“你他娘的——！”吳邪咬牙，抽噎的叫罵出聲，但這粗俗的臟話混著那顫顫巍巍的泣音，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倒有些旖旎的味道。張起靈看著他張牙舞爪在床上扭動的額樣子，擡手對著那還在肏弄的肉臀扇了一下，他的力度控制的很好，只是聽起來聲音頗為駭人，但不會很疼，倒是被擊的地方瞬間殷紅一片，趁著被肏紅的腿根，頗有些淩虐的味道。

“老公..老公我不敢了...”吳邪被那巴掌打的一縮後穴，嘴裏倒很識趣，嗚嗚咽咽開口些求饒的話。對方倒頗為受用一般，似乎也不折騰他了，抵著花心覆又抽插了幾十下，將濃稠的白精射在了吳邪的身體裏。

“草...”吳邪喘著氣罵了句臟話，感到對方將性器慢慢從他的穴裏抽了出去，那失禁的感覺攪得他滿臉通紅，不知道到底是被肏的還是害臊的。張起靈並不搭話，只是輕輕將他抱過來擁在懷裏，男人安穩的味道一瞬間纏上來，同剛才那狂野的性事截然相反。吳邪忍不住朝那人胸口的位置倚了倚，感到那肌膚相連的位置清晰的傳出心跳的砰砰聲。那一刻，他如此真實的感受到，張起靈大約和他一樣，也是個阡陌紅塵中會痛、會喜悅，也有情感的普通人。

本章引用民俗：

坐月：其實坐月是清代各類苗族分支一種常見習俗，可以理解成心儀的男女自願婚前洞房，不過雙方都是約定終身後在跳月日後進行的，和漢俗結婚後才洞房不太一樣。

1.（清）劉韞良《牂牁苗族雜詠》載：“兒家嬌面勝脂凝，翠掃雙蛾月半棱。花下匆匆潛敘別，羅裙香解幾多層。”寫的就是苗族女子在跳月後與情郎坐月發生x關系的場景

2.（清）黃大仟《黎平竹枝詞》：“吹笙羅漢夜如何，半夜三更疊唱歌。男女情投身便許，不分同姓結絲羅。”

3.（清）田榕《黔苗竹枝詞》註釋記：“女輒登之，謂之坐月，男子挾被往就私焉”、“換帶，次晚各就私焉。”

4.(清)國梁《黔苗竹枝詞》：“幺姑坐月父兄羞，換帶如何俗尚留。”及其註釋：“苗女時節跳月歌下，男女相悅，則從去之，名曰‘跳月’。”皆是對此習俗的記錄。由於古人比較含蓄，因此對這x事的記載都很朦朧，需要自行體會。

↑所以哥問小吳要不要繼續跳月，小吳不僅拒絕了還答應了哥坐月的請求，懂的都懂（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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