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騙子

關燈
紀時雨也是第一次見這麽賴的人,硬生生擠進車裏,兩個個高腿長的帥哥和他一起擠在後排。

紀時雨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偏著頭看窗外。

沈琮:“最近怎麽樣?”

莊重:“閉嘴。”

過了會兒。

沈琮:“這小孩是你新對象?”

莊重:“少管閑事。”

……

沈琮:“這麽多年你還是沒變,一點就著。”

莊重冷笑一聲:“你變了,更沒臉沒皮。”

紀時雨恨不得找個縫鉆進去,不是你們恩恩怨怨為什麽帶上我?

誰來救救我。

李不疾收到保鏢發來的照片的時候,一發瘋把辦公桌上的所有的東西都推翻了。

這才沒多久,紀時雨就和上次那個男的,他叫師父的人開始拉拉扯扯,幫人系領帶?這是紀時雨會對自己做的事情,現在大庭廣眾下直接幫別人做?

還是太心軟了,一次又一次給他機會,信任他,他卻一次次的不忠誠,出軌,勾引男人。

他突然想起紀時雨在上班這幾個月中和莊重出差過很多次,雖大多都是本市,可是稍微一查就能知道,他們所謂出差的每一個地點的附近,都有酒店。

這下就能解釋得通了,紀時雨看到莊重往後躲,莊重看向自己玩味的笑;紀時雨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和自己做愛;他拼命保證和莊重沒有什麽……

懷疑一旦產生,罪名就成立了,證據也那麽巧接二連三的出現,記憶裏的細枝末節,每一次出差,每一次拒絕,每一次眼睛裏的恨和推開,都有了考證——紀時雨真的在他眼皮子底下“出軌”了。

騷兔子果然要關起來才老實。

李不疾當即撈起外套準備去逮捕紀時雨,保鏢發來位置消息——其實是沒這個必要,李不疾早在高中畢業那年就給他裝上了定位,紀時雨在每個地方停留都有記錄。

他開始臆想,每一個和莊重出門的日子,在車上停了半小時,是不是在搞車震?去了某一戶家裏兩個小時,是不是在別人家裏亂搞?飯店停留的時間通常在一個小時左右,又是不是包間裏也能來一炮?

怪不得很多次都沒怎麽挑逗,紀時雨就濕得不成樣子,原來是操熟了才回來的是吧?

他也真的敢,一點不怕自己發現。

心悸、手抖、憤怒、青筋暴起,最後才是手腳冰涼的害怕。

他給保鏢打過去電話讓他們守好,別讓紀時雨有機會逃。

渾然不覺的紀時雨還被迫加入了修羅場。

江城小館竟然還開著,不過現在重新裝修了,比以前大,菜品也比以前多。

莊重把外套脫給紀時雨讓他先進去點菜,他在外面和沈琮說幾句話,紀時雨哦了一聲小跑進了店裏。

沈琮:“你現在喜歡這種?”

莊重點了支煙:“跟你有關系?別再來糾纏我。”

沒了外人在沈琮恢覆了以前的刻薄樣子,“你上他還是他上你?他應該上不了吧?所以你現在成上位了?”

要知道莊重之前可是躺在沈琮身下的,現在搖身一變竟也能為愛做1?

不免有些可笑。

莊重對前男友沒有半點好話:“嘴巴不要就去吃屎。少來這裏犯賤,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其實成年人的美德一般是不會去打擾有新歡的前男友,畢竟成年人嘛,拿得起放得下。

如果只是感覺紀時雨和莊重型號撞了,倒也不會如此篤定的去糾纏,畢竟沒有人想當第三者,只是沈琮發現了另一個重點,就是從他們上車開始,就有人一直跟著他們,看樣子在發現前是一直跟著的。

莊重的身份和職業都沒有需要保鏢的地步,他也沒有這種條件和家境,跟著的保鏢也不是自己人,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是跟著莊重的小男友的。

有意思。

沈琮低頭用叼在嘴裏的煙去碰了莊重夾在手裏剛燃起來的煙,距離很近,他盯著莊重的眼睛——心虛。只是借火的姿勢,眼裏化開的確實一些莫名的東西,就這一個眼神,他確定紀時雨和他沒有關系。

沈琮吐了個煙圈:“那不是你新男朋友吧。”

“……”

“知道我為什麽知道嗎?”莊重沒有理他,他也沒想過要個回答,“你倆撞號了。”

莊重轉身就要走,很難和這傻逼多聊一句。

是的,親密關系的分開就該是果斷決絕的,老死不相往來的,是沈琮自己犯賤,還要上趕著來。

那邊餐廳突然有點吵鬧,莊重視線被吸引過去,看著最前面走著一位面容姣好的男士——很眼熟,沒想起來是誰。身後跟著四個穿黑西裝的人,他們中間還有個人,莊重仔細一看,發現是紀時雨。

畫面實在是詭異不和諧,如果不是太過於大張旗鼓不太像綁架,不然很難讓人不往綁架那邊想,但應該是不是,畢竟沒有哪個綁架犯有這麽大陣仗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兒。

莊重正要過去攔住他們,被沈琮拉住了,“不用過去,剛剛一直跟著我們的人就是他帶來的,你這‘小男友’,來頭不小啊,要麽就是哪家小少爺,要麽就是被金主包養的小金絲雀。不過這個陣仗,應該是後者。”

莊重狠狠瞪了他一眼,最終也沒過去,莊重想起來了,這個人他見過,是上次來公司樓下接走紀時雨的人,應該是紀時雨的對象,不知道為什麽帶走紀時雨可能是有事吧。

本來只是讓他幫個忙,但沈琮已經猜到了就沒必要演下去,莊重打車準備回家。

“來都來了,吃個飯?”沈琮問。

莊重沒理他,直到沈琮把他要打車的手機搶了,直直進到店裏面,莊重才又氣又恨地跟著人進去了。

一邊荒謬的修羅場以紀時雨被帶走不攻而破。

另一邊紀時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被帶走。

保鏢們上了另一個車,紀時雨被塞進了車的後座,司機眼力見十足的升起擋板。

他剛剛直接是被抓著手腕丟進去的,還沒來得及坐好,摔在了位置上,李不疾上車擠到他那邊,語氣帶怒:“你一會兒不勾引男人你要死?”

紀時雨哪裏明白:“什麽啊?”

他沒有順著紀時雨的話說下去,而是解開自己的皮帶把它抽出去。剛開始紀時雨以為李不疾要打他,害怕地往後縮,等到皮帶被套在自己手腕上了他才確信李不疾怎麽會打他。

李不疾邊套邊說:“只是同事?上級?”

“是莊工嗎?真的只是上級,我們沒有什麽。”

“閉嘴。”到現在為止他都還在騙,紀時雨這個小騙子,就應該關起來,讓他騙人,“今天回去後你再也不用出來了。”

紀時雨一驚:“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

李不疾邊說邊把他衣服拉下來,檢查他脖頸處是否有不該有的痕跡,發現沒有又掀高胸前的衣服。手剛摸到褲腰,要脫掉褲子的時候,紀時雨很不高興地踢了他一腳。

“幹什麽呀?”他還不太明白此刻的意義。

李不疾攥著被套緊的手腕,把人拉進懷裏,就著抱姿,從後腰摸到褲子裏,揉到屁股,直接塞了兩根手指進去,紀時雨厲聲尖叫,突然大哭。

幹澀的,沒有做過,或者說沒來得及。

車內空間不夠大,擋板不隔音,司機聽到後排斷斷續續傳來哭腔,往後視鏡看了一眼,確認擋板是完全升上來後,松了一口氣,關掉耳朵心無旁騖地開車。

後面的紀時雨就不好受了,李不疾粗魯的揉捏,檢查,再猝不及防地進來,他哭出聲音來,“為什麽?”

“你有臉哭?是不是不騙我你就不會說話?現在我開始懷疑,紀時雨你對我說過的那些話,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李不疾抽出手指,手掌張開捏住他的臀。

紀時雨疼得身體一緊,下意識反駁:“我沒有騙人。”

他聽見李不疾咬牙切齒的聲音,一向冷淡的他眼裏有點濕潤,眼眶通紅,明顯情緒溢滿,一字一句:“騙子在我這兒絕不會有好下場。”

紀時雨抽抽噎噎的小聲哭,自從畢業後李不疾情緒又開始不穩定,從剛開始意義不明的“你可以不用上班”到後來“分清好壞,保持距離”,他越來越看不懂李不疾。

他好像忘了,李不疾一開始就是這樣惡劣,占有欲強,控制欲太強,他就是個瘋子,恨不得世界圍著他轉,從不聽自己說。

可是他在外人面前又不是這樣,一副很正常的樣子。

只有對紀時雨才彰顯一切惡劣。

這樣看來李不疾應該是討厭他的,可是拋開那些,他對紀時雨做的一切又很好,物質生活沒缺過少過,大多數事情親力親為,他又不懂了。

因為沒有一個正常人能準確理解他的行為邏輯。

到家後他直接把紀時雨扛在肩上帶走,紀時雨咬了一口他的肩頭,除了把自己臉頰都咬酸,一點用沒有,李不疾任憑他怎麽掙紮都不管。

最後他的落腳地又是床上。

李不疾開始脫衣服,他知道紀時雨會跑,所以提前伸出一條腿把人壓住,紀時雨哭著求他:“哥哥!”

李不疾脫掉上衣,很漂亮的肌肉線條隨著他的動作晃動,李不疾用力捏住他的臉,“少拿勾引別人的那點水平來賣嬌。”

他愛賣乖就用在床上就好了。

--------------------

晚了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