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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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時雨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賣乖了,他們之間總是誤解,總是強迫,總是單方面。

李不疾一開始就是個路西法,暴躁、強迫、聽不得半點兒反駁的聲音。

此刻也是。

李不疾把他剝幹凈,身上有任何不小心撞到過的紅痕或者青紫,在此刻都變成某些證據,李不疾拉高他的右腿,問他膝蓋內側的淤青怎麽來的,紀時雨根本回答不上來,他們這種工作磕磕碰碰很常見,可能是不小心撞到哪個桌子或者其他哪裏,但絕不是李不疾以為的那些。

他說不出來,那就更證明這個痕跡的來源,一定是他在自己沒有發現的日子,和別人產生的痕跡。

於是從來沒有動過手的李不疾,把人翻過來,將自己的小牛皮皮帶折疊過來,對準他的屁股抽了好幾下,紀時雨哇哇大哭,伸手去擋,被抽的又是手背,手心,李不疾抽紅了眼,拿什麽東西來擋就抽什麽。

做工精細的小牛皮打起來應該是不太疼,可是紀時雨實在是嬌生慣養,渾身嫩,從小到大沒有被打過,更不知道被皮帶抽打是什麽滋味,又是在這種委屈的情景下,他感覺火辣的疼,屁股上面浮起皮帶抽腫的痕跡。

李不疾太可怕了。不分清紅皂白,上來動手。

紀時雨跪起來手腳並用往床頭爬,屁股被抽到的時候渾身一顫,躲來躲去都沒躲開,大腿也有些紅痕,有的抽到了小腿,抽到了腿心,整個下半身都浮起令人害怕的紅痕,他縮在床頭哭,把枕頭往身上蓋,往被子裏鉆,可是下一秒又被輕而易舉地抓出來。

李不疾聲音冰冷:“再躲!”

他哭得可憐,意識到是真的逃無可逃的時候,只能去抱李不疾的胳膊,拼命央求:“哥哥不要,我錯了。”

他錯在哪裏他不知道,總之是錯了,李不疾丟開皮帶,厲聲責問:“哪裏錯了?”

“嗚......嗚,不,不知道,我錯了,我不敢了,哥哥不要......”

作為兇器的皮帶被丟開,紀時雨對他就沒有再依賴,縮成一團躲到離他最遠的床頭角落,他感覺自己渾身顫抖,媽媽沒有打過他,桂姨也沒有,只有李不疾,用皮帶抽他,可是皮膚上浮起來的痕跡已經感覺不到疼痛,可能是心更疼。

“嗚嗚......求你了,不要再打......”

李不疾看著他絲毫不掩飾對自己的害怕,不免覺得好笑又憤怒,他早該知道,紀時雨這個慣會勾引人的騷貨,總是以這樣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討男人歡心。他有什麽可哭的,有什麽可委屈的,動不動用身體換男人寵愛的他配嗎?自己沒把他弄夠嗎還敢出去勾引別人。

“爬過來!”李不疾暴怒地一吼,他渾身一抖,半點不敢動,“別讓我說第二遍。”

說著他就要彎腰去撿皮帶,紀時雨怕挨打,連忙從被子裏爬出來,手腳並用地往他這邊爬,特別乖地跪在床邊,“哥哥不要。”

李不疾難得怒火沒消,用力地捏住他的臉頰,“怎麽在外面對別人,今天就怎麽對我,敢躲敢求饒你可以試試。”

紀時雨只敢慌亂地點頭,他不敢忤逆李不疾,也沒有多餘的腦子去思考他整句話的意思,甚至分辨不出來特意為他設置的陷阱,李不疾冷笑:“你果然被人操過了。”

他又不敢置信地搖頭,李不疾用力捏住他有些微鼓的奶包,“誰像你一樣,奶子都被人玩腫了,他吸過嗎?”

紀時雨哭得抽抽,只會搖頭點頭。

李不疾點點頭,用力捏了下,單手抓著大腿肉,把人提起來跪著,手在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哦,沒吸過奶子,那下面呢?屁股扇過吧。”

沒等紀時雨點頭或者搖頭,兩指插進只有一點濕的後穴,“穴裏總該進過了,你別告訴我奶子沒吸過,穴也沒幹過。”

“嗚,沒有,沒有......”紀時雨搖著頭哭,他手上有些用力,摳挖的疼,沒到情深處他很不舒服,反手過去抱住李不疾的胳膊,“只,只有哥哥。”

“哦?只有我?”聽到他的話李不疾表情好很多,紀時雨以為把他哄好了,忙點頭,“是只有我,還是現在只有我?”

這一次比李不疾和他第一次發生關系還要可怖,紀時雨心臟揪成一團,竭力用哭得發暈的腦子去思考李不疾想要從他這裏得到什麽回答,而自己長時間被玩弄的身體又很不爭氣,李不疾譏諷道:“又這麽多水,還說你不騷。”

他扇了一巴掌紀時雨的屁股,把人翻過來後入,沒有前戲沒有親吻,就那樣直接插進去了。

“嗚嗚……我不要,疼。”

他哭著喊疼,李不疾並不心疼他,一巴掌扇在屁股上,裏面狠狠一縮,把他夾爽了,邊操邊罵:“疼夾這麽緊?”

他動作用力,勁腰聳頂著,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紀時雨連肚皮都在抽搐,每每想往前爬一點都會被拽著扯回來,他哭的兇,在床上亂抓,但又被李不疾釘死了,釘在身下,無路可逃。

他又一次沒有心疼紀時雨,明明是被自己捧在手心裏長大的小孩,怕磕了碰了,平日裏吃不得半點苦,在床上卻從來沒輕過。

李不疾骨子裏的淩虐欲上來,他愛看紀時雨快崩潰的樣子,因為哪怕到這種時候,他也還是只會喊哥哥求饒,紀時雨就該這樣,不管和別人如何,他只有李不疾這一個選擇。

腰胯撞在肥圓的屁股上,肉浪起伏,他的屁股和腿上都是自己抽打過的痕跡,那些痕跡讓他看著很爽,極度扭曲的心理得到滿足,紀時雨從上到下從裏到外都應該是自己的味道。

他根本受不住這麽暴烈的性愛,哭得不能自已,渾身抖得不成樣子,什麽都在喊,他錯了他疼,他害怕,叫哥哥叫媽媽叫爸爸,一股腦兒的亂喊,奢望有個人能來救他。

可是他哭得嗓子都啞了也沒有人來救他。

諾大的房間什麽都沒有,身上只有不斷動作的李不疾。

李不疾握住他洩了好幾次的前端,用力刮蹭揉搓,卻怎麽都不讓他洩,他開始渾身痙攣,翻著白眼哭叫,一波波快要溢出來的性高潮來襲,稀薄的精液一次次回流,他的腦子無法思考,一遍遍挺身幹高潮,射不出來也去不了。

李不疾鐵了心要懲罰他,前面不讓他去,後面頂著前列腺弄他,他哭啞了嗓子,到後面已經哭不出來,啞著嗓子抽抽著喊哥哥。

惡魔一般的李不疾像蛇一樣纏上來,舔吻他的脖子和耳背,紀時雨渾身一僵,發抖發冷。李不疾冷得掉碴的語氣問他:“還敢不敢了?”

紀時雨縮著脖子搖頭,即使他並不知道李不疾問的自己到底是什麽敢不敢,不敢和別人接觸還是不敢和別人談戀愛或者是其他什麽。

舌頭舔過耳後一塊皮膚,舔到脖子肩膀處,濕意過去後是冰冷的觸感,李不疾又說:“給我保證。”

紀時雨小聲地說:“我保證。”

“保證什麽?”

保證什麽,他不知道。下身又是尖銳的疼痛,李不疾碾住他的敏感點頂撞,又問了一遍:“保證什麽?”

紀時雨拼命眨眼睛,眨掉眼淚又仔細思考自己應該保證什麽,可是他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他反手在李不疾腰背大腿上摸,很有眼力見地撒嬌賣乖:“哥哥,哥哥我不知道,哥哥你告訴我,你告訴我吧。”

淺淺的指甲在他身上刮出一點紅痕,紀時雨沒有意識到,李不疾也不在意這點,他拎起紀時雨的手腕,用皮帶把人鎖在床上,挾著手腕罵他:“跟你說的話從來記不住,以為撒個嬌賣個乖我就原諒你了嗎?別想了。”

他永遠看不透李不疾,不知道他的所思所想,不知道他的底線和怒氣在哪裏,明明自己小心謹慎了很多年,卻還是每次都踩在雷點上。

“你是不是以為我永遠都會原諒你?紀時雨。”

李不疾生氣,發怒,甚至討厭自己,可是他呢?他的委屈都要溢出來了,快要爆炸了,他做錯了什麽,不值得哥哥原諒?

他用陰冷的語氣通知紀時雨:“讓你當乖小孩你不當,以後就當一只狗,找個籠子把你被關起來,你吃喝拉撒都在裏面,你願意的對嗎?”

沒有誰不想當人想去當狗,雖然他的話極度沒有理智,放在任何一個人嘴裏都很不可信,可紀時雨知道,這個人是李不疾的話,任何話都有了可信度。

他搖頭:“我不要,我不當狗!我是人。”

李不疾按住亂動的他,“給過你機會了,不忠誠的婊子只配當狗。”

難以置信,粗俗低劣的“玩笑話”竟然會從他嘴裏說出,更讓人不敢細想的是他說的未必是玩笑話。

為什麽要羞辱我?為什麽罵我?為什麽和以前不一樣?

他還在思考,思考這些年來是自己給了李不疾錯覺,還是怎樣,為什麽淪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

李不疾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掐著他的脖子在用力後入,屁股被莫名其妙扇了好幾巴掌,掰開股縫露出後穴,然後親眼目睹那根肉棍是如何在紀時雨身體裏行刑。

比暴力的性更讓人無法接受的是,李不疾徹底不把他當人,抑或是真的小臟狗抑或又是某一種容器。紀時雨瘋了一般的尖叫,扯著嘶啞的嗓子瘋叫出自己的恨意:“我恨你,我永遠都不要原諒你!”

他突然發瘋也沒什麽奇怪的,因為被內射後,李不疾尿在了他的後穴裏,一滴不落,全都尿了進去。

動物才會用撒尿標記領地,李不疾是畜生,所以把他當狗一樣尿穴。

紀時雨雙目猩紅,他的軟弱和妥協這麽多年就是一個笑話,忍下所有的委屈討好李不疾的下場就是如此。被暴虐對待的每一刻他都想過去死,但直到這一刻,他想要殺了李不疾。

被尿完穴後紀時雨拼命想要擠出那些骯臟的東西,可李不疾沒有讓他如願——之前他害怕的每一樣東西,諸如跳蛋之類的,此刻都可以派上用場,李不疾用肛塞塞住了自己射進去的所有。

紀時雨大著肚子被翻過來,他看見紀時雨滿是恨意的眼神莫名心痛,他從那雙漂亮的眼睛裏再看不出任何依賴或者艷羨,只有恨意。

紀時雨平靜下來了,死死盯住他:“我一定要殺了你。”

“我等這一天。”李不疾應。

那些在家裏提前準備好的手銬腳鏈此刻派上了用場,紀時雨在暈過去的前一秒隱約看到李不疾把他的皮帶解開,換了別的東西,清脆扣緊的聲音,然後他撐起來,發現自己手腕和腳腕都被鐐銬套住了。

再然後,體力透支後他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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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射尿/強制/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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