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是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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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不疾竟然罵他是豬!

但紀時雨不怎麽放心上,畢竟有美食,豬不豬的也無所謂,再說了他又不是豬,李不疾再罵他也不會變成豬!

但他還是把苕皮給了紀時雨,紀時雨從袋子裏拿出來盒子,他驚喜地發現苕皮加了辣椒。

“哥哥,還加了辣椒!”

“嗯,一個加了一個沒加,大晚上的少吃點辣。”

“哦。”

李不疾補課早起貪黑的還是很累,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柔軟的沙發陷進去一個坑,回彈了下。紀時雨還沒坐下去,被李不疾一把拉過去坐在他腿上。

紀時雨被拉得一晃,差點把苕皮弄掉。

他氣死了:“差點給我搖掉!”

李不疾輕嘖一聲:“誰買的?”

他就不說話了。

李不疾半攬著他的腰,他就靠著吃苕皮,可能李不疾回來沒怎麽耽誤,所以苕皮還是溫熱的,並不會燙得無從下嘴,他咬了一口,糯嘰嘰的一條,裏面夾雜的蘿蔔粒折耳根香得要死。

李不疾看了他一眼,想喊名字的聲音一拐彎,變成:“紀時豬。”

紀時豬的諧音是紀是豬。

又被叫豬,紀時雨轉頭一個自以為惡狠狠地表情瞪著李不疾,嘴裏還有食物,含含糊糊:“你才是豬。”

李不疾笑了下沒說話。

他專心致志地吃完一塊苕皮,去拿第二塊,問李不疾:“哥哥你不吃嗎?”

紀時雨把還沒咬的苕皮遞給他,“諾。”

李不疾推了推他的手,意思是不吃。

他就又拿回來全都吃掉。

“好吃嗎?”李不疾問。

紀時雨說:“明天也可以帶嗎?”

“可以。”

他直接半轉身抱住了李不疾的脖子蹭,“哥哥你真好。”

李不疾心想,紀時雨真的笨得要死,一塊苕皮就能騙走。

但他說出來的話卻是:“手。”

他吃完東西沒擦手,手上多半有油。紀時雨尷尬地爬起來,在桌上抽了幾張濕巾擦手。

李不疾掐著他的腰把他轉過來,問:“苕皮什麽味兒?”

奇了怪了,剛剛問他吃不吃他說不吃,現在又要問什麽味。但紀時雨也沒多想,仔細想了想回答:“很好吃的味道。”

“給我嘗嘗。”

“?”

“唔……”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吻住了。

紀時雨剛剛吃過東西,嘴裏還有苕皮的味道,李不疾不怎麽吃路邊小吃,但吃紀時雨他就很願意了。

每次吻他都是一副吃驚的樣子,從沒預測過,被吻住了就呆呆的一動也不動,一會兒臉漲得通紅,苕皮的香氣還留存著,李不疾覺得很香很香。

李不疾松開他,問:“香嗎?”

他呆若木雞,遲緩地點頭:“嗯。”

他幾乎已經完全的接受了李不疾,接受了他們之間超過又混亂的關系,甚至是依賴,迷戀。那件事之後他沒有問過為什麽李不疾在那裏,為什麽當他需要幫助的時候李不疾就像天神一樣及時降臨,他現在只有李不疾,和李不疾的關系也在慢慢變好,逐漸不再是單方強迫。

他側坐在李不疾的腿上,他襠部的腫脹感很明顯,紀時雨知道他想做,他靠在李不疾寬厚的胸膛,毛茸茸的腦袋輕輕蹭,很小聲語意不明地喚:“哥哥。”

“嗯?”

李不疾輕撫他的後腦勺,他乖的像只貓。他和紀時雨在一起的時間在倒計時,他馬上要畢業,在省內讀大學會浪費掉他的分數,去省外讀大學的話會和紀時雨分開至少一年。

如果能把紀時雨揣兜裏帶走就好了。

下身硬鼓鼓的地方被紀時雨的屁股坐到,他還無辜的搖晃屁股換位置,壓得他很難受。

李不疾一把掐住他的腰:“動什麽?”

他張嘴好幾次,最後才怯聲問:“哥哥,你想做嗎?”

怎麽不想?想瘋了都,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問,頗有討好的意味。

李不疾逗他:“想做就給嗎?”

他以為紀時雨只是問問,也不會真的主動挨操,他說話也只是嚇嚇他,逗逗他。

哪知紀時雨笨笨的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給。”

李不疾哂笑,他笑的是他自己。

幹脆把紀時雨抱起來,抱回房間。突然騰空的姿勢失重感很足,他嚇了一跳,趕緊環住李不疾的脖子,“哥哥。”

李不疾一步一步走得堅定,步伐有力,胸腔鼓動震鳴,紀時雨貼著他寬闊的胸膛,面紅耳赤。耳朵貼著心臟,他的心跳聲很明顯,撲通撲通地躍動,隔著一層皮肉,他好像聽到了兩處心跳,一處是李不疾正常的心跳,另一處是自己的有些劇烈的心跳。

像是身處寂靜之地,一夜苦寒之間百草春生,他身處其中,失了方向,有人朝他走來,一步一步,堅定可靠。

他又攥緊了李不疾的衣服,沒話找話:“哥哥,我重不重?”

李不疾抱著他從樓下走到樓上,還有這麽多樓梯,但他連氣都沒喘太急,“嫌棄”地說:“重死了,紀時豬。”

紀時雨有些尷尬:“那我自己走吧。”

“哈哈哈哈。”李不疾笑聲爽朗,紀時雨太好騙了,讓人忍不住想逗他,他幹脆抱著他松手把他拋起來一點,再穩穩接住,“騙你的不重。”

“哥哥!”突然被拋起來嚇了他一跳,趕忙穩穩地抱住李不疾的脖子,生怕摔了下去。

走到房間,把他輕輕放下來,等他屁股坐穩才松手。換平時他生氣的時候,不把紀時雨砸床上砸暈都是好的了。

紀時雨靠在床上,李不疾站在他面前,這樣的視角顯得他特別高大,他不太有安全感,還未說話,李不疾當著他的面脫了上衣,精壯的上半身肌肉線條完美流暢,紀時雨看呆了。

李不疾頂開他的雙腿,把他環在懷裏,三下五除二剝了他的褲子,他們一個光著上半身,一個光著下半身,赤裸相對。

他帶著紀時雨的手摸到自己的褲子,親了親他的眼尾,“幫我脫掉。”

紀時雨連手心都在發燙,解他褲子的手很慢,扣子解開往下脫,他蹬掉褲子上了床,內褲包裹著的一大包太抓眼了,紀時雨側了側臉不看他,被李不疾扣著頭不許躲。

內褲被剝下,雞巴半勃,那一根快要伸到他臉上戳到他,紀時雨又懷疑他每次到底是怎麽進去的,關鍵是自己還都吃進去了。

雞巴越來越硬,虬結的粗筋密布,紀時雨看著他的東西,鬼使神差的,他竟然想張嘴舔一口,他咽了咽口水,勇敢地照做。

嘴還沒碰到雞巴,李不疾抓著他的頭發把他攔住,語氣遲疑在發怒前夕:“你要幹嘛?”

紀時雨心一橫,如實回答:“我可以幫你吃。”

李不疾罵了一句臟話,抓得他頭皮發痛,他半瞇著眼睛,有些吃痛,李不疾松開了他,誰知道他直接嘴唇擦過龜頭,張大了嘴含住了那顆頭部。

“紀時雨!”

還沒來得及罵他,他笨得把自己噎住了,誰吃雞巴是像他這樣著急地一口吃進去,再說了李不疾還這麽傲人,龜頭就到他的口腔,冠狀溝都沒含到,堆在嘴唇上,圓碩的龜頭壓住他的舌頭,分泌太多的口水吞咽不及時,他被自己嗆到,漲紅了臉咳不出來,罵他的話堵在喉嚨,“快吐出來。”

紀時雨用舌頭把龜頭頂出來,咳嗽不止,李不疾趕緊坐下來給他順氣,他咳出了眼淚,分不清是委屈還是難受。

“哥哥,對不起。”

他太笨了,口交都不會。

要罵他的所有話被他的道歉堵住,李不疾把他按倒在床,掀起他的上衣,抱住他的屁股,含住了他秀氣的陰莖,開始吞吐。

“唔……哥哥,不要!”

他在床事上遲鈍不開竅,什麽都要人教。李不疾難得耐心,吸住他的陰莖,深含進去又慢慢吐出來,他連肚皮都在顫抖,被吸得很舒爽。以前每一次都是李不疾給他擼出來,或者他被操狠了自己射出來,他第一次感受到濕熱的口腔,快感太過強烈,他控制不住。

“不要!”

李不疾擡眼觀察他的反應,他整個人都蜷縮起來,雙腿夾在李不疾耳朵邊,吸得深了他就團成一團,不停地叫喊。

眼前白光乍現,腦子裏砰的一聲,出精感太強了,李不疾還含著他的東西,要出來,他快要坐起來,用力去推李不疾的頭,著急地喊:“哥哥,哥哥,快吐出來。”

李不疾沒有聽他的,反而一個用力深喉,直接刺激得他交代出來。

“啊——”

射完很長一段時間他大腦一片空白,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射在李不疾嘴裏了!

李不疾含著他射出來的東西,吐在了自己手心,那個場面,色情得要死,紀時雨捂著臉嗚咽:“哥哥,對不起。”

“沒事,舒服嗎?”

他羞死了,還是如實點頭。

李不疾把他半邊屁股擡起來,摸到股縫處,就著他剛剛射出來的精,塞了兩根手指進去擴張,他還是很緊張,沒意識到自己在縮屁股,手指進的逐漸艱難,李不疾給了他的肉屁股一巴掌,“躲什麽躲?”

他小獸一般的嗚咽一聲,不敢反駁,任由李不疾指奸他。

半邊屁股都酸了,李不疾幹脆把他翻過去專心致志用手指拓寬他一會兒要進去的通道。兩指插出了水聲,他又加了一根,三指並攏按揉穴道,紀時雨繃緊了屁股,不敢動不敢說話。

三指進出順利後,李不疾再次把他翻過來,和自己面對面,擡起他兩條腿按到胸前,對他說:“自己把腿抱住,不許松手。”

這個姿勢四腳朝天,太羞恥,但紀時雨不敢忤逆李不疾,也不敢不聽話,抱著雙腿露出屁股,李不疾幫他拉開臀縫,雞巴在穴口打著圈戳弄,溢出來的水沾濕了龜頭。

對準穴口,硬挺的雞巴慢慢擠進去,褶皺一點一點被撐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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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最近人盡皆知的原因,ht三天兩頭上熱搜,導致現在創作者人人自危。

為了有始有終,還是決定把這一周更完。

從下周開始就暫時停更,不會隱藏,也不會斷更,不更新的日子就在存稿。

等這段時間風頭過了,會恢覆更新,感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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