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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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紀時雨小聲地嗚咽。

李不疾已經插進去了。不管做過多少次他一直都是如此,又緊又乖,撐進去的時候會皺眉,咬著下唇忍耐,忍不住了就會掉幾滴眼淚。

李不疾等他適應後淺淺的慢慢的抽插,之後再快速打樁,他自己抱著小腿門戶大開,一副任人采擷的樣子,被入得很深。

“哥哥……”

李不疾忙著打樁沒有理他,他突然很沒有安全感,對於做愛這件事,盡管很多次,他還是有些打心底的害怕,他也不熱衷這種事,只是李不疾很喜歡,他又依賴哥哥,自然也就陪著他做這些。

他知道紀時雨在床上要比平時更嬌一點,要人哄著,可是這次,他竟然沒有回應他。李不疾不會在意這種小事,多一聲哥哥少一聲哥哥沒有什麽特別之處,忙著做愛的他,心思都在身下白白嫩嫩的他身上。

可是他少應一句,紀時雨就會更害怕一些。哥哥怎麽不理我了?是不是又生氣了?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

他扁了扁嘴哭了出來,也不自己抱腿了,伸著手去抱李不疾的脖子,濕潤浸進他的脖子,“哥哥。”

李不疾動作慢下來,由著他抱著,“嗯?”

“我不想抱腿了,好累。”

他體力不好,做愛本就消耗體力,還是以這樣自食其力的姿勢。抱不到李不疾,叫他也不應,對紀時雨來說是目前最可怕的事情,他和李不疾打商量。

“那就不抱。”李不疾雙手撐在他兩側,挺著腰一遍一遍地幹他,抱著會更方便一點,但是不抱也不會影響這場本就興致滿滿的情事。

他摟著李不疾的脖子,小聲嬌喘,他不知道的是這個姿勢離李不疾更近,他以為自然反應的喘息聲卻是給這場性愛添柴加火的助燃劑。

李不疾操累的汗珠一滴一滴的滾,有的落到他臉上,汗珠和他都是燙的,紀時雨和他血肉相連,感受彼此每一寸灼熱,歡愉和痛苦。

李不疾舒服的悶哼,壓抑不住的興奮,是被他夾太狠的反應,紀時雨無心觀察這些,只是緊緊抱著他,讓他哥在他身上耕耘打樁。

下身黏糊糊水唧唧的聲音有些刺耳,情至深處他反覆地喚“哥哥”,李不疾操紅了眼,想起了就回他一聲,想不起,就壓著他肉肉的大腿根,進得深一點,再深一點。

性事到後面李不疾趴下去吸他的奶,他有些熱衷做這種事,可是紀時雨也不是女孩子,不管他怎麽吸,咬破咬腫他都沒辦法讓李不疾如願。

結束的時候他又累得要暈過去了,好在李不疾是個很有床品的人,這種時候總會抱著他去清洗,再抱著幹凈的他回到床上。

自從戳破一些事情和發生那件事情之後,他們一直都一起睡。紀時雨身體很弱,每年換季都會感冒,有時候會生病,病了就不太容易好,他像個陶瓷娃娃,需要很耐心很耐心地照顧,一旦照顧不好,他就會很不爭氣的生病。

冬天他手腳冰冷,再暖和的床他雙手雙腳跟冰水裏泡過似的。李不疾躺下去後哪怕睡得迷迷糊糊的他都能感受到一股熱氣,他跟隨本能朝李不疾那邊移動,將自己冰冷的腳偷偷貼近他的小腿,手也會偷偷摸摸地塞進李不疾的側腰下。

李不疾醒著,自然知道他的小動作,他幹脆把紀時雨抱進懷裏,讓他在自己這裏睡,紀時雨本來睡不太好,靠近他健碩又滾燙的胸膛,臉蛋在上面蹭了蹭,找了個好睡的姿勢,直接睡死過去。

沒事,明天就告訴他,是他自己往我這兒鉆的。李不疾總是這樣想著也是這樣說的。

每次紀時雨第二天醒來都會很不好意思地給他道歉,諸如:“哥哥我不是故意的”“哥哥我不知道”“哥哥我忘了”“哥哥對不起,我下次不會這樣了”。

李不疾沒什麽表情,只是淡淡嗯一聲,但第二天他又會在李不疾暖烘烘的懷裏醒過來。有時候他比李不疾醒得早,發現自己以極其誇張的姿勢縮在李不疾懷裏,他就會偷偷摸摸把自己抽出來,再假意沒睡醒側到另一邊,等李不疾醒來。

殊不知在他側身用後腦勺對著李不疾的時候,李不疾就睜開眼睛看著他了。

紀時雨太笨了,做的事全是錯漏,總是露出馬腳,卻還自以為隱藏的很好。

很多事情李不疾不說,他就以為李不疾不知道。

所以這樣的紀時雨怎麽可以一個人呢?沒了我他很容易就被人騙走了,他只能在我身邊。

年少的李不疾從不承認他對紀時雨的感情,他只是站在哥哥的角度,不放心放他一個人,紀時雨那麽呆瓜,沒了自己可能會寸步難行。

所以他自然而然大包大攬地安排紀時雨的一切,他做什麽事,應該要做什麽事,和什麽人接觸,都要經自己的手,他拍板之後,紀時雨才可以去踐行。

在沒有任何意外事件發生之前,在紀時雨的圈子裏只有他的時候,他們都天真的以為這就是對的,本就該如此。

當時的他們都想不到,這樣的關系也好,或者行為可能是不對的。

只是一個這樣說一個就乖乖地照做。

紀時雨本來就很乖,不是嗎?

李不疾補課結束的時候,紀時雨的寒假作業已經寫完,桂姨答應會在年前回來陪大家過年,李不疾的爸爸李霖堂今年依舊回不來,他遠在大西北參加保密工作,已經很多年沒有回來過了。

紀時雨只是很淺顯的知道李叔叔的工作性質涉密,其餘的一概不知。

不過整個家裏都已經習慣了,桂姨才是這個家的頂梁柱,她要顧及整個家的情況。在李清桂即將回來的幾天,紀時雨肉眼可見的情緒都要高漲一些。

李不疾有時候也不是很理解他,為什麽他可以很簡單地開心快樂,明明只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他的情緒波動要那麽大,恨不得昭告全天下:我現在很開心。

可能這就是單細胞生物,光長了張漂亮臉,腦子一點沒有。

李清桂最終在臘月二十七趕回來,帶了很多禮物,連家裏的保潔阿姨都有份。紀時雨肯定不例外,他的禮物比李不疾都多。

由於李清桂回來的有些晚,他們在第二天又去置辦年貨,把家裏布置的紅紅火火,紀時雨開心得要命,李清桂回來他就圍著她轉,倒顯得他們才是母子,李不疾活像個撿來的第三者。

李清桂回來之後紀時雨就不跟他睡了,他當然害怕被李清桂發現,李不疾倒也沒說什麽,只是偶爾晚上冷得不行,他開足暖氣手腳也是冰的,他就抱著枕頭偷偷敲李不疾房間的門。

李清桂睡樓下,他們睡樓上,按理來說是不會被發現的。

當他又一次抱著枕頭站在李不疾門口,李不疾洗完澡頭發半濕,給他開門,他仰著頭看李不疾:“哥哥……”

話都沒說完,李不疾側身給他讓出來一條道,他抱著枕頭就往床上跳。

他語氣歡快:“哥哥我早上就走。”

這是李清桂在家他和李不疾單純蓋被睡覺的常態,他晚上會去和他一起睡,早上再回到自己房間。雖然早上很冷,但是被桂姨發現會更冷,加上早上他很困,回自己被窩更容易睡著。

李不疾關好門去浴室吹頭發,他窩進被子裏,李不疾坐過的地方暖暖的,他把腳伸到那邊,暖了會兒又縮回來,聽著李不疾吹頭發的聲音迷迷瞪瞪地睡著了。

李不疾出來的時候他已經睡著了,他睡著很安靜很乖,就占一小塊兒地方不怎麽動,李不疾走到他面前,戳了戳他,“紀時雨。”

紀時雨沒有任何反應。

他從另一側上床,攬著腰把背對著他的紀時雨轉了個圈,轉向自己,這一下也沒弄醒他,感受到更溫暖的熱源,紀時雨往那邊挪了挪,李不疾照舊把他抱住,他以平時的姿勢埋在李不疾胸膛睡覺。

第二天他沒起來,困得要死,李不疾沒管他,也沒叫他,讓他繼續睡。

出門的時候又碰到了正從樓梯上來的李清桂,李不疾叫住了她:“媽你幹嘛去?”

“看看小寶,他睡覺愛踢被子。”李清桂說。

“不用去了。”

“為什麽?”

“他在我房間裏睡,被子蓋好了的。”

李清桂腳步一頓,停下來和李不疾對視,她什麽都沒說,李不疾主動解釋:“他房間暖氣壞了。”

“哎呀,怎麽不說啊。”李清桂著急地進到紀時雨的房間,試了試屋裏暖氣,當她發現暖氣是很正常的運作沒有任何問題的時候,她疑惑了一瞬。

李不疾解釋道:“給他換個被子吧,毛茸茸的那種,他怕冷,有暖氣也手腳冰冷。”

李清桂果然被他的話轉移註意力,立馬轉身出門,在樓上欄桿扶手處喊:“阿姨,阿姨——”

阿姨在樓下應:“哎,太太怎麽了?”

“給紀時雨房間換個被子和床單,換成毛絨的。”

“好的,太太。”

李不疾跟在身後,突然很小聲地說:“你知道的,他怕麻煩你,很多事情都不說。”

其實李不疾說的都是實話,沒有半分隱瞞,紀時雨不太適合普通的棉被,普通棉被對他而言不太暖和,李不疾早就知道了,只是把幫紀時雨換被子這件事自然地落給李清桂,她被需要她高興,他被關註他高興,百利無一害的事情。

李清桂有些心酸:“嗯,別告訴他。”

“好。”

紀時雨睡醒之後,摸了摸旁邊,意外地發現旁邊已經冰涼了,李不疾不在,他撐起來看李不疾床頭上鬧鐘的時間,已經九點多了!

完蛋!他怎麽沒聽到鬧鐘?哥哥怎麽不叫他?

他趕緊翻身下床,連枕頭都忘了拿,跌跌撞撞往門口跑,去開房間門,準備溜回去,開門之後卻和李不疾撞了個滿懷。

“別跑了,我媽已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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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覆更。

這一周每天雙更,隔壁魔典終章也更,不要看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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