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一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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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一反應
這趟出差，主要在於溫禧所在項目組，為客戶設計的文創品牌包裝意外奪得某國際設計金獎，他們是受邀前往海城進行行業交流。
溫禧作為項目的主負責人，所以在回公司後，也有諸多事宜需要向上匯報及總結，還要和客戶那邊保持聯系，以便推進下一步的合作安排。
“溫禧，晚上和九合的飯局，你也來吧。”
會議結束後，部門主管艾米看向溫禧說道。
聞言，溫禧楞了楞，“我嗎？”
“是的。你現在帶項目也有經驗了，後面肯定有很多這種應酬的機會，畢竟客戶還是需要自己親力親為維護和爭取，資源才能持久，你說呢？”
這兩年溫禧專心投入創作，對一些酒桌文化向來能避免就推掉，公司倒也不會真的因此有所為難。但如若後面真的想要往上爬，多方面的人脈資源往往是必不可少。
艾米並不是第一次暗示她的“不合群”。
面對艾米的眼神，溫禧斟酌幾秒，點頭應下：“好。”
“行，下班後停車場見。”艾米起身欲走，想了想還是問了句，“我記得你之前是在映雪廣告工作？”
“是的。大概幾年前……”
艾米若有所思點點頭，像是隨口提了句：“據說映雪那邊也派人過來了，不出意外可能碰到你的前同事。”
溫禧眼裏閃過錯愕，但很快又恢覆鎮定，“這樣啊，我也很久沒和他們聯系了。”
當初她提離職，開始並不順利，畢竟項目一時沒辦法補齊空缺，她的決定又過於突然。
但並非是溫禧故意為之，畢竟家人的健康，比任何事情都重要。也是從那一刻，溫禧忽然感覺放棄一段感情，也沒有想象中那麽難，她甚至都沒有過很煎熬的失戀時刻，就被其他事情給沖淡了。
晚上聚餐地點，溫禧曾經也來過，餐廳早在這幾年裏也歷經翻修，但變化並不大。當設身處地在曾踏足過的地方，依然記憶猶新。
溫禧思緒游離之際，包廂外又陸續進來兩個人。
“抱歉久等啦，路上有點堵車。”
聽著略微熟悉嗓音，溫禧看過去，恰好與宋以苒的視線撞個正著。
兩人平靜相視後，又各自錯開。直到等人逐一相互介紹，溫禧才擡眸看向宋以苒，跟著艾米後面簡單自我介紹：“你好。”
“好久不見，溫禧。”宋以苒也回應道。
“你們認識？”有人在一旁打趣。
“以前合作過。”宋以苒簡單說了下。
溫禧沒有舊事重提的打算，只跟著笑了笑，好在大家的註意力有限，一番寒暄後，也就無人提起這個話題。
在桌差不多十來個人，溫禧和宋以苒是對角的位置，又各自帶著自己公司的立場，席間直接交流的並不多。
艾米正帶著溫禧跟九合相關負責人敬酒，正想進一步多聊聊，宋以苒和別人端著酒杯走上前來。
溫禧循聲看去，餘光正好瞥見宋以苒手腕上的白銀鑲嵌紅寶石手鏈，在頭頂燈下折射著難以忽略的光芒。
她的視線僅僅停留片刻，便徑直挪開。
酒過三巡，服務生應要求又送來一箱未開封的酒。
溫禧見艾米已經有點喝多了，湊到她耳邊與她商量改天再單獨約九合負責人。但瞥見宋以苒一眾人與九合石總說笑的場面，艾米卻搖搖頭，沈聲道：“機會可不等人。而且你剛才怎麽了，盯著宋以苒發什麽呆？”
“我知道了。”溫禧沒回答她後半句話，只看向另一邊，“石總畢竟不是直接接觸項目的，葉副總想必能也能給到更多有用的消息……”
不等艾米說什麽，溫禧先朝坐在一旁的葉旭走去。
相比較其他人沒完沒了的拉扯，葉旭這裏都顯得都有些清凈，當溫禧端酒遞過去時，卻發現葉旭杯子裏裝著白水。
註意到溫禧疑惑的目光，葉旭俊秀的臉上閃過略顯歉意的笑，解釋道：“我平時不沾酒的。不然，你也換成白水吧，我看你們剛才喝了不少。”
話落，溫禧楞了楞，撞進他溫和的視線，有一瞬間的恍惚。
耳邊的嘈雜聲很快喚醒溫禧，她點了點頭，看著他重新拿了個杯子給她以及艾米都倒了杯水。
彼此象征性地敬了杯酒，溫禧很快切入主題，本以為葉旭會找借口推三阻四周旋一番，未料，葉旭卻認真地看著她：“我記得你，溫禧？國際設計金獎獲得者，我有關註過……你們剛才說的聯動包裝品牌，有更進一步的介紹嗎？”
“有的……”
……
飯局結束時已經晚上九點多。
溫禧攙著喝醉的艾米往外走，另只手去掏手機，打算給艾米叫個代駕。
但喝醉的人身體格外沈，又要顧及人，又要去分神看手機，溫禧難免無法平衡。
直到有人走上前搭了把手。
見是葉旭，溫禧立即道謝。
“她醉的這麽厲害，不如直接給她安排在酒店休息一晚。”
溫禧聽了這個提議，便去詢問艾米的意見，但她這會兒似乎已經有點難受，含糊地點了點頭。
得到她的回應，溫禧即刻便扶著她去隔壁酒店大堂辦理入住。
不僅僅是艾米，今晚也有其他人喝多直接入住酒店的。等安排好後，溫禧才註意到葉旭還等在原地，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幫她看著艾米。
此時艾米已經靠在沙發上睡過去，溫禧走近喊了她一聲，並對葉旭道：“葉總，麻煩你了。剩下我自己安排就好。”
“你打算怎麽把她弄上樓？”
“剛才問過酒店工作人員，會幫我一起。”
葉旭這才點點頭，起身道：“好，那我就先走了。”
溫禧又道了聲謝，折騰了一會兒，才把艾米安排進房間裏休息。
她坐著喘氣時，倏地想起方才為了扶艾米，自己的包還放在餐廳裏的前臺寄存，沒來得及取，於是她又折返到之前就餐的那棟樓。
取完包後，溫禧打算去酒店旁的便利店買點東西。彼時餐廳門口剛好駛來一輛車，她隨意掃了眼，就註意到從車子下來的男人。
僅僅只花了幾秒確認，溫禧驀地轉過身，背對著那個方向。
剛下車的男人因為低頭看腳下，也就沒註意到前方那道急速轉身的人影。
透過身前的玻璃幕墻倒影，溫禧看到男人離自己越來越近，甚至似乎往她邊輕飄飄瞥了一眼。
她的心猛地收緊，一直看到他從她身邊擦肩而過，腳步匆匆往餐廳裏走。
溫禧盯著周北堯離去的背影看了下，有點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躲。
但好在也避免了一場寒暄，溫禧收斂心思，繼續按照計劃先去便利店。
對於周北堯為何突然來到在這裏，溫禧幾乎想不到其他理由。
唯有今晚也喝了不少的宋以苒，醉在包廂裏，而他恰好得知了這個消息。
幾年沒見，當周北堯真切出現在自己面前，溫禧不得不承認，心裏的疙瘩還沒有完全消除。
他看上去變化倒是不怎麽大，頭發比從前更利落精短，舉手投足間更成熟深沈。
方才他的臉上是帶著幾分急切，像極了關心則亂的表現……
“你好，要買單嗎？”收營員終於忍不住出聲提醒了句這位站在收銀臺前怔楞的客人。
溫禧回過神，撞上收營員狐疑的視線，忙回答道：“不好意思。”她遞上手機付款碼，心知自己又陷入猜忌的怪圈裏，不免有些懊悔。
念及艾米一個人醉在房間，溫禧沒敢耽誤，結賬後匆匆往外走去。
回酒店還是得經過餐廳臺階，溫禧本以為她在便利店裏耽誤的時間，周北堯也該離開了。
在她不緊不慢往回走時，察覺到一道似有若無的視線。
溫禧像是心有所感，擡起眼眸看去，就見周北堯不知何時停在臺階上，正一言不發地註視著她。
夜色下，即便周身有燈光點亮，他臉上神情依舊難辨。
她腳步頓住片刻，思來想去，這回選擇繼續往前走。
沒辦法，她要是這會兒掉頭就走的話，行為也太奇怪了。
何況她本就不需要躲躲藏藏。
把心思簡單化後，溫禧面對周北堯似乎就輕松許多，都能若無其事將他視作路人。
兩人距離越來越近時，周北堯確認這一次沒看錯，整個人深深吸了口氣。正要往前走一步，手機不合時宜地響起。
他註意到溫禧的步伐遲疑了下，開始想要繞開他。
周北堯一邊看手機屏幕，一邊擡起手，就這麽攔住了溫禧的去路。
溫禧條件反射停下腳步。
而周北堯明明在接電話，漆黑眼眸卻一動不動鎖住她，像是在示意她先等等。
“人我都見過了，暫時沒什麽狀況……嗯，有人會盯著。”周北堯語氣沈穩回答，分神盯著溫禧，待發現她似乎要走，甚至都來不及掛電話，迅速道，“先就這樣……溫禧！”
周北堯突然叫住了她。
溫禧卻像是沒聽見似的，避開周北堯的手臂。
見狀，周北堯跟上她，這回拉住了她的手腕：“溫禧，你等等。”
她這才回頭，有些詫異道：“有事嗎？”
周北堯瞬間被問住。
他沒想那麽多。
明明他們已經斷絕往來好幾年，也曾是講清楚後的‘和平’分手，他也給到了相應的補償，彌補愧疚。按理說已經算是兩不相欠的陌生人，可在看到她的瞬間，他第一反應是先留住她，至於要說什麽，為什麽貿然拉住她，他回答不上來那個理由。
溫禧像是明白了一切，禮貌笑了笑：“沒什麽事的話，就不要再叫我名字了。”
察覺到她的疏離，周北堯意識到方才的唐突舉動，緩緩松開她的手，“抱歉，只是很久沒見到你。這幾年……你一直在江城？”
“是的。”溫禧含糊回應。
兩人之間頓時沒有言語，一個不想多說，一個不知該提些什麽緩解來沈默和尷尬。
最終是溫禧先找了借口道：“我還有朋友等我，先走了。”
周北堯找回理智，點點頭，目送她前往酒店方向。
周北堯定在原地半晌，直到助理處理好事後趕過來，見他還沒上車，便道：“周總，鄭董事安頓好了，已經先安排在酒店住下，也留了人手，明早會有人第一時間接他過去。”
“嗯。”
“對了……我剛才，好像看到溫小姐了。”助理猶豫片刻還是提了下。
周北堯沒答，薄唇緊抿，轉身走下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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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禧，晚上和九合的飯局，你也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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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溫禧楞了楞，“我嗎？”
“是的。你現在帶項目也有經驗了，後面肯定有很多這種應酬的機會，畢竟客戶還是需要自己親力親為維護和爭取，資源才能持久，你說呢？”
這兩年溫禧專心投入創作，對一些酒桌文化向來能避免就推掉，公司倒也不會真的因此有所為難。但如若後面真的想要往上爬，多方面的人脈資源往往是必不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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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她提離職，開始並不順利，畢竟項目一時沒辦法補齊空缺，她的決定又過於突然。
但並非是溫禧故意為之，畢竟家人的健康，比任何事情都重要。也是從那一刻，溫禧忽然感覺放棄一段感情，也沒有想象中那麽難，她甚至都沒有過很煎熬的失戀時刻，就被其他事情給沖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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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禧思緒游離之際，包廂外又陸續進來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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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平靜相視後，又各自錯開。直到等人逐一相互介紹，溫禧才擡眸看向宋以苒，跟著艾米後面簡單自我介紹：“你好。”
“好久不見，溫禧。”宋以苒也回應道。
“你們認識？”有人在一旁打趣。
“以前合作過。”宋以苒簡單說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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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桌差不多十來個人，溫禧和宋以苒是對角的位置，又各自帶著自己公司的立場，席間直接交流的並不多。
艾米正帶著溫禧跟九合相關負責人敬酒，正想進一步多聊聊，宋以苒和別人端著酒杯走上前來。
溫禧循聲看去，餘光正好瞥見宋以苒手腕上的白銀鑲嵌紅寶石手鏈，在頭頂燈下折射著難以忽略的光芒。
她的視線僅僅停留片刻，便徑直挪開。
酒過三巡，服務生應要求又送來一箱未開封的酒。
溫禧見艾米已經有點喝多了，湊到她耳邊與她商量改天再單獨約九合負責人。但瞥見宋以苒一眾人與九合石總說笑的場面，艾米卻搖搖頭，沈聲道：“機會可不等人。而且你剛才怎麽了，盯著宋以苒發什麽呆？”
“我知道了。”溫禧沒回答她後半句話，只看向另一邊，“石總畢竟不是直接接觸項目的，葉副總想必能也能給到更多有用的消息……”
不等艾米說什麽，溫禧先朝坐在一旁的葉旭走去。
相比較其他人沒完沒了的拉扯，葉旭這裏都顯得都有些清凈，當溫禧端酒遞過去時，卻發現葉旭杯子裏裝著白水。
註意到溫禧疑惑的目光，葉旭俊秀的臉上閃過略顯歉意的笑，解釋道：“我平時不沾酒的。不然，你也換成白水吧，我看你們剛才喝了不少。”
話落，溫禧楞了楞，撞進他溫和的視線，有一瞬間的恍惚。
耳邊的嘈雜聲很快喚醒溫禧，她點了點頭，看著他重新拿了個杯子給她以及艾米都倒了杯水。
彼此象征性地敬了杯酒，溫禧很快切入主題，本以為葉旭會找借口推三阻四周旋一番，未料，葉旭卻認真地看著她：“我記得你，溫禧？國際設計金獎獲得者，我有關註過……你們剛才說的聯動包裝品牌，有更進一步的介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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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局結束時已經晚上九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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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醉的這麽厲害，不如直接給她安排在酒店休息一晚。”
溫禧聽了這個提議，便去詢問艾米的意見，但她這會兒似乎已經有點難受，含糊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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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僅是艾米，今晚也有其他人喝多直接入住酒店的。等安排好後，溫禧才註意到葉旭還等在原地，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幫她看著艾米。
此時艾米已經靠在沙發上睡過去，溫禧走近喊了她一聲，並對葉旭道：“葉總，麻煩你了。剩下我自己安排就好。”
“你打算怎麽把她弄上樓？”
“剛才問過酒店工作人員，會幫我一起。”
葉旭這才點點頭，起身道：“好，那我就先走了。”
溫禧又道了聲謝，折騰了一會兒，才把艾米安排進房間裏休息。
她坐著喘氣時，倏地想起方才為了扶艾米，自己的包還放在餐廳裏的前臺寄存，沒來得及取，於是她又折返到之前就餐的那棟樓。
取完包後，溫禧打算去酒店旁的便利店買點東西。彼時餐廳門口剛好駛來一輛車，她隨意掃了眼，就註意到從車子下來的男人。
僅僅只花了幾秒確認，溫禧驀地轉過身，背對著那個方向。
剛下車的男人因為低頭看腳下，也就沒註意到前方那道急速轉身的人影。
透過身前的玻璃幕墻倒影，溫禧看到男人離自己越來越近，甚至似乎往她邊輕飄飄瞥了一眼。
她的心猛地收緊，一直看到他從她身邊擦肩而過，腳步匆匆往餐廳裏走。
溫禧盯著周北堯離去的背影看了下，有點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躲。
但好在也避免了一場寒暄，溫禧收斂心思，繼續按照計劃先去便利店。
對於周北堯為何突然來到在這裏，溫禧幾乎想不到其他理由。
唯有今晚也喝了不少的宋以苒，醉在包廂裏，而他恰好得知了這個消息。
幾年沒見，當周北堯真切出現在自己面前，溫禧不得不承認，心裏的疙瘩還沒有完全消除。
他看上去變化倒是不怎麽大，頭發比從前更利落精短，舉手投足間更成熟深沈。
方才他的臉上是帶著幾分急切，像極了關心則亂的表現……
“你好，要買單嗎？”收營員終於忍不住出聲提醒了句這位站在收銀臺前怔楞的客人。
溫禧回過神，撞上收營員狐疑的視線，忙回答道：“不好意思。”她遞上手機付款碼，心知自己又陷入猜忌的怪圈裏，不免有些懊悔。
念及艾米一個人醉在房間，溫禧沒敢耽誤，結賬後匆匆往外走去。
回酒店還是得經過餐廳臺階，溫禧本以為她在便利店裏耽誤的時間，周北堯也該離開了。
在她不緊不慢往回走時，察覺到一道似有若無的視線。
溫禧像是心有所感，擡起眼眸看去，就見周北堯不知何時停在臺階上，正一言不發地註視著她。
夜色下，即便周身有燈光點亮，他臉上神情依舊難辨。
她腳步頓住片刻，思來想去，這回選擇繼續往前走。
沒辦法，她要是這會兒掉頭就走的話，行為也太奇怪了。
何況她本就不需要躲躲藏藏。
把心思簡單化後，溫禧面對周北堯似乎就輕松許多，都能若無其事將他視作路人。
兩人距離越來越近時，周北堯確認這一次沒看錯，整個人深深吸了口氣。正要往前走一步，手機不合時宜地響起。
他註意到溫禧的步伐遲疑了下，開始想要繞開他。
周北堯一邊看手機屏幕，一邊擡起手，就這麽攔住了溫禧的去路。
溫禧條件反射停下腳步。
而周北堯明明在接電話，漆黑眼眸卻一動不動鎖住她，像是在示意她先等等。
“人我都見過了，暫時沒什麽狀況……嗯，有人會盯著。”周北堯語氣沈穩回答，分神盯著溫禧，待發現她似乎要走，甚至都來不及掛電話，迅速道，“先就這樣……溫禧！”
周北堯突然叫住了她。
溫禧卻像是沒聽見似的，避開周北堯的手臂。
見狀，周北堯跟上她，這回拉住了她的手腕：“溫禧，你等等。”
她這才回頭，有些詫異道：“有事嗎？”
周北堯瞬間被問住。
他沒想那麽多。
明明他們已經斷絕往來好幾年，也曾是講清楚後的‘和平’分手，他也給到了相應的補償，彌補愧疚。按理說已經算是兩不相欠的陌生人，可在看到她的瞬間，他第一反應是先留住她，至於要說什麽，為什麽貿然拉住她，他回答不上來那個理由。
溫禧像是明白了一切，禮貌笑了笑：“沒什麽事的話，就不要再叫我名字了。”
察覺到她的疏離，周北堯意識到方才的唐突舉動，緩緩松開她的手，“抱歉，只是很久沒見到你。這幾年……你一直在江城？”
“是的。”溫禧含糊回應。
兩人之間頓時沒有言語，一個不想多說，一個不知該提些什麽緩解來沈默和尷尬。
最終是溫禧先找了借口道：“我還有朋友等我，先走了。”
周北堯找回理智，點點頭，目送她前往酒店方向。
周北堯定在原地半晌，直到助理處理好事後趕過來，見他還沒上車，便道：“周總，鄭董事安頓好了，已經先安排在酒店住下，也留了人手，明早會有人第一時間接他過去。”
“嗯。”
“對了……我剛才，好像看到溫小姐了。”助理猶豫片刻還是提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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