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在裝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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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在裝傻嗎
往下走了幾節臺階，周北堯瞥見一個鑰匙扣。
換作平時，他自然不會去註意這種東西。可偏偏他正好眼熟這個鑰匙扣。
周北堯彎腰撿起看了眼，確定這是溫禧剛才不知什麽時候遺落下的。
他遲疑片刻，正打算把東西交給助理，回頭尋個機會交給溫禧就行。但伸出去的手又收回，最終把鑰匙扣收進自己口袋裏。
……
溫禧是隔天在公司準備開會前，才發現鑰匙扣不見了。她平日都隨身攜帶U盤，為了方便一直和鑰匙扣掛一起，這會兒鑰匙扣丟失，U盤自然也不在。
幸而大多數東西公司電腦有備份，但這種涉及到私密資料的東西沒了，依然存在隱患，所以溫禧開會的時候都有點心神不寧，擔心掉在不該掉的地方。
“溫禧？”艾米疑惑地看向她，“你在聽嗎？”
“在聽。”溫禧迅速道。
“九合要推出一款年輕化零食產品，相關資料也上傳雲端了，大家自行搜索查看……目前他們是向咱們這邊遞出合作意向，但前提取決於交出的初步方案是否可行……另外昨晚溫禧你也看到了，映雪那邊有意競爭。所以這幾天抓緊交下方案……”
溫禧依言找到零食產品的相關資料，大概瀏覽了下，記起自己曾儲備過類似產品的品牌案例，正要打開看看，想起那些資料都在U盤裏。
她忍不住回想最後一次看到鑰匙扣的時候，好像是在……
昨晚聚會的餐廳？
最後，溫禧決定下班過去問問餐廳有沒有註意到。
開完會後，艾米將溫禧叫到茶水間。
咖啡機正在工作，屋內溢滿著濃郁的咖啡香氣。沒過一會兒，艾米給溫禧也倒了一杯，遞給她。
“謝謝艾米姐。”溫禧忙接過來。
“不用謝，我還得感謝你昨晚照顧我……”艾米吹著熱氣，捧著杯子慢悠悠道，“九合的項目你這次多花點心思。”
溫禧對上她幽深認真的視線，肯定點頭，“我會的。”
回到工位後，溫禧註意到手機多了條短信。
她隨意瞥了眼，待看清消息內容，才關註到發這條消息的手機號碼。
雖然當初斷掉聯系後，溫禧有意刪除所有關於周北堯的信息，但她對尾數6621的號碼卻不陌生。
本想忽略這條消息，但緊接著那人又發來一句話：【你的東西在我這裏。】
她眼睫輕顫，掙紮良久，在考慮是否舍棄。
但幾年來積累的資料文件不是說丟就丟，溫禧思忖一番，還是決定回個電話。
只不過周北堯第一時間拒絕了她的通話邀請，並解釋道：【我還在開會。需要的話，你自己來拿。】
見狀，溫禧皺起的眉毛又舒展開：【那麻煩您把位置發給我下。】
另一邊，周北堯正坐在二十來個人的會議室裏，聽各領導高層對新商場開發投入相關建議。他戴著銀框眼鏡，西裝革履坐在首位，聽著兩邊的爭執聲，面色如白水一般清淡。期間他分神瞥了下溫禧後面發來的消息，沒立即回，而是漫不經心把玩著咖啡杯耳，不知在思索什麽。
會議室內討論聲逐漸變大，似乎有了吵起來的趨勢。直到一聲不大不小，清脆的動靜響起，大家紛紛止住聲，看向首座的周北堯。
周北堯放好杯子，擡眸看向眾人，淡淡道：“說了這麽久大家應該也累了，休息二十分鐘。對了，下半場會議鄭董事也會出席。”
“什麽？鄭董事不是去……”有人詫異道，又迅速止住聲音。
周北堯面不改色，率先離開了會議室。
*
整理方案到一半，溫禧收到周北堯的回覆。
待看到他發來的地址和約定時間，溫禧掃了眼記下，又專註去工作了。下午她召集組內的同事開了小會，和大家一起交流食品包裝項目初步思路。
臨近下班前，溫禧抽空給邵雪打了個電話，並詢問她今日的安排。
……
夜幕降臨，車流和人流匯聚，城市街道逐漸擁擠起來。
周北堯上車後，便同餐廳那邊提前打了招呼，並報了幾個菜名讓對方安排。
這會兒摘下眼鏡後，沒有鏡片遮擋，那雙漆黑的眸子裏倒映著繁華街燈，裏面閃著明亮而細碎的光。
他瞥了眼街上下班或下學的行人，註意到一個與溫禧年齡相仿，身形極為相似的女人手裏抱著一捧花匆匆經過，似乎在思考是否要安排下。
但這個念頭暫時被掐斷。猶記前一晚溫禧看到自己時那道陌生的目光，他總覺得需要一個契機緩一緩，才能找回與她之前相處時的從容。
所以決定趁著她找來的機會，和她吃頓飯，並為以前過分不妥的行為道個歉。
這幾年，周北堯偶爾會想起一些事，總會後知後覺感到自己對溫禧過於不公。即便想過聯系她，但又擔心打擾到她的生活。
如今知道她還在江城，又尋到一個借口，他便這麽做了……
距離兩人約定的時間還有一會兒，周北堯先到了。
等待期間，他抽空接了個工作電話，唇角輕輕勾起的弧度表明他聽到了一個還不錯的消息。
他偶爾會看向包廂門口，直到距離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四十分鐘，餐廳經理也來重新確認上菜時間，他也沒等到溫禧前來……
周北堯終於忍不住看了眼手機，正想回電話詢問，包廂門在這時被人從外往裏推開。
待看清走進來的人以後，周北堯起身的動作頓住，眸光波瀾不驚地望向女人，唇微微抿直，弧度收回。
邵雪不緊不慢對他打了個招呼，並說明自己的來意。
等說完後，邵雪註意到周北堯沒什麽反應，反而整個人陷入一種思慮中，便重覆了句：“她的東西，在哪裏？”
聞言，周北堯擡起眼簾，神色不明，答非所問道：“溫禧呢？”
“她啊，挺忙的。”邵雪笑著回答，“所以特意托我代拿。周先生，東西直接交給我就行，免得打擾你用餐。”
周北堯聽完後，旋即從座位上起身，“既然她今天不方便，那再說。對了，辛苦你跑一趟，這頓飯我請你，留下來吃吧。”
“啊？我？”邵雪楞住，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周北堯已經拾起外套搭在手臂上，整個人看上去冷峻又斯文，但卻散發著逼人的氣場。
他點點頭，看著像在笑，可那笑容未達眼底，眸子混雜一種被人愚弄過後的疏離情緒。
“是的，請你吃。我還有事，先走了。”
邵雪咽了咽口水，往前跟了幾步：“周先生，溫禧的東西在哪裏？”
未料，周北堯頭也不回道：“什麽東西？”
“您這是……在裝傻嗎？”邵雪沒忍住問。
但周北堯這次沒回答她，徑直大步流星離開。
邵雪原本想追上去，但侍者走過來攔住她，並禮貌道：“您好，佐餐酒您有想要選擇的嗎……”
“我……他……”邵雪無語，見是不可能追上這人，索性坐了下來。
*
溫禧接到邵雪電話時，剛關掉公司的電腦。
得知周北堯沒將東西還回來，溫禧蹙起眉，又對邵雪道歉，辛苦她白跑一趟。
“我還好，剛好有頓白吃的晚餐。你要來嗎？反正都記在別人賬上。”
“不了，我剛忙完。”
“雖然剛才周北堯沒表現出來，但我感覺他應該挺不爽的。你那U盤裏的資料重要嗎，實在不行咱們報警吧……”邵雪忍不住挑事。
“沒事，你別擔心了，我看著辦吧。”
說完電話，溫禧深深嘆了口氣。
她原本只是想要減少和周北堯無關緊要的碰面，同時剛好今天又忙，才想著避開他。
但周北堯顯然不這麽想。在他提出見面後，溫禧倒沒自作多情覺得他是為了她，純粹是他習慣用這種體面方式來說體面話。
畢竟他是那種連分開後可以做朋友這種話都說的出來的人。而溫禧做不到像他這樣若無其事，所以不想在他面前再被他看穿，或者審視。
既然東西要不回來，溫禧已經有了放棄的打算。
直到相安無事度過幾天後，遺失資料備份的不便和麻煩才到來。
最近公司來了些新人，溫禧被任命給他們分享心得以及熟悉日常工作流程。她之前也幹過類似事情，但這份資料恰好在電腦上找不見，同時這些是她自行整理，同事那裏自然沒有，一些公用電腦也早沒了相關記錄……
除此之外，平日大量積累的素材資料需要重新篩選查找，也變相讓溫禧的工作變得繁瑣。
她多少開始有些埋怨周北堯，但又犟著不想再找他，埋頭在工位上忙碌一整天，直到艾米敲了敲她的桌面。
溫禧擡頭，艾米見她一臉頹靡，楞了楞，想了想便問：“你還好吧，下班後有時間嗎？”
“是有應酬？”
“也不算，就吃個飯談點事，和九合的葉副總以及他那邊的人。估計就四個人吧。”
“好，那你這次可要少喝點。”溫禧沒忍住提醒道。
“放心，我也沒那麽愛喝酒……”
“……”
如艾米所說，晚上的確純談公事以及交流點行業信息。而葉旭滴酒不沾，溫禧他們自然也都跟著喝茶。
吃飯的餐廳風格偏古典，樓上有雅座，樓下還有演奏，菜色清淡不失獨特風味，環境怡人。
葉旭見溫禧似沒什麽口味，便問了句：“要加點菜嗎，你都沒吃幾口。”
起初溫禧沒反應過來他是再同自己說話，直到艾米給她遞了個眼色，溫禧才道：“不用，我已經飽了。”
“那我看著加點。”
溫禧撞進他溫和帶著笑意的眼睛，不動聲色移開，轉而去端茶壺。
茶壺距離溫禧有點遠，葉旭很有眼色地拿起給她倒了一杯水，又不忘給其他兩人加水。
等事情聊的差不多，他們起身打算離開。
“好像還沒來得及加你的微信，不然加一個？”葉旭問。
溫禧才想起這事，立即點點頭，拿出手機：“我掃你。”
兩人添加完畢後，葉旭倏地擡手護住溫禧，將她虛虛拉過，並提醒道：“小心。”
溫禧方才光顧著往後退，並未註意有侍者端著盤子經過。而侍者也正向對她道歉。
“沒事的……”溫禧忙擺手道。
她虛虛呼了口氣，正想向葉旭道謝，就見葉旭正看向別處。
“周總……不對，馬上該叫周董了，好巧。”
溫禧聽了，循著他的目光看去，恰好對上周北堯隱晦不清的眼神。
但她目光只在他那裏停留幾秒就匆匆移開，往艾米身邊靠去。
見狀，周北堯腳步微轉，索性直奔溫禧所在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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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遲疑片刻，正打算把東西交給助理，回頭尋個機會交給溫禧就行。但伸出去的手又收回，最終把鑰匙扣收進自己口袋裏。
……
溫禧是隔天在公司準備開會前，才發現鑰匙扣不見了。她平日都隨身攜帶U盤，為了方便一直和鑰匙扣掛一起，這會兒鑰匙扣丟失，U盤自然也不在。
幸而大多數東西公司電腦有備份，但這種涉及到私密資料的東西沒了，依然存在隱患，所以溫禧開會的時候都有點心神不寧，擔心掉在不該掉的地方。
“溫禧？”艾米疑惑地看向她，“你在聽嗎？”
“在聽。”溫禧迅速道。
“九合要推出一款年輕化零食產品，相關資料也上傳雲端了，大家自行搜索查看……目前他們是向咱們這邊遞出合作意向，但前提取決於交出的初步方案是否可行……另外昨晚溫禧你也看到了，映雪那邊有意競爭。所以這幾天抓緊交下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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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回想最後一次看到鑰匙扣的時候，好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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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溫禧決定下班過去問問餐廳有沒有註意到。
開完會後，艾米將溫禧叫到茶水間。
咖啡機正在工作，屋內溢滿著濃郁的咖啡香氣。沒過一會兒，艾米給溫禧也倒了一杯，遞給她。
“謝謝艾米姐。”溫禧忙接過來。
“不用謝，我還得感謝你昨晚照顧我……”艾米吹著熱氣，捧著杯子慢悠悠道，“九合的項目你這次多花點心思。”
溫禧對上她幽深認真的視線，肯定點頭，“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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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當初斷掉聯系後，溫禧有意刪除所有關於周北堯的信息，但她對尾數6621的號碼卻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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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溫禧皺起的眉毛又舒展開：【那麻煩您把位置發給我下。】
另一邊，周北堯正坐在二十來個人的會議室裏，聽各領導高層對新商場開發投入相關建議。他戴著銀框眼鏡，西裝革履坐在首位，聽著兩邊的爭執聲，面色如白水一般清淡。期間他分神瞥了下溫禧後面發來的消息，沒立即回，而是漫不經心把玩著咖啡杯耳，不知在思索什麽。
會議室內討論聲逐漸變大，似乎有了吵起來的趨勢。直到一聲不大不小，清脆的動靜響起，大家紛紛止住聲，看向首座的周北堯。
周北堯放好杯子，擡眸看向眾人，淡淡道：“說了這麽久大家應該也累了，休息二十分鐘。對了，下半場會議鄭董事也會出席。”
“什麽？鄭董事不是去……”有人詫異道，又迅速止住聲音。
周北堯面不改色，率先離開了會議室。
*
整理方案到一半，溫禧收到周北堯的回覆。
待看到他發來的地址和約定時間，溫禧掃了眼記下，又專註去工作了。下午她召集組內的同事開了小會，和大家一起交流食品包裝項目初步思路。
臨近下班前，溫禧抽空給邵雪打了個電話，並詢問她今日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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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北堯上車後，便同餐廳那邊提前打了招呼，並報了幾個菜名讓對方安排。
這會兒摘下眼鏡後，沒有鏡片遮擋，那雙漆黑的眸子裏倒映著繁華街燈，裏面閃著明亮而細碎的光。
他瞥了眼街上下班或下學的行人，註意到一個與溫禧年齡相仿，身形極為相似的女人手裏抱著一捧花匆匆經過，似乎在思考是否要安排下。
但這個念頭暫時被掐斷。猶記前一晚溫禧看到自己時那道陌生的目光，他總覺得需要一個契機緩一緩，才能找回與她之前相處時的從容。
所以決定趁著她找來的機會，和她吃頓飯，並為以前過分不妥的行為道個歉。
這幾年，周北堯偶爾會想起一些事，總會後知後覺感到自己對溫禧過於不公。即便想過聯系她，但又擔心打擾到她的生活。
如今知道她還在江城，又尋到一個借口，他便這麽做了……
距離兩人約定的時間還有一會兒，周北堯先到了。
等待期間，他抽空接了個工作電話，唇角輕輕勾起的弧度表明他聽到了一個還不錯的消息。
他偶爾會看向包廂門口，直到距離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四十分鐘，餐廳經理也來重新確認上菜時間，他也沒等到溫禧前來……
周北堯終於忍不住看了眼手機，正想回電話詢問，包廂門在這時被人從外往裏推開。
待看清走進來的人以後，周北堯起身的動作頓住，眸光波瀾不驚地望向女人，唇微微抿直，弧度收回。
邵雪不緊不慢對他打了個招呼，並說明自己的來意。
等說完後，邵雪註意到周北堯沒什麽反應，反而整個人陷入一種思慮中，便重覆了句：“她的東西，在哪裏？”
聞言，周北堯擡起眼簾，神色不明，答非所問道：“溫禧呢？”
“她啊，挺忙的。”邵雪笑著回答，“所以特意托我代拿。周先生，東西直接交給我就行，免得打擾你用餐。”
周北堯聽完後，旋即從座位上起身，“既然她今天不方便，那再說。對了，辛苦你跑一趟，這頓飯我請你，留下來吃吧。”
“啊？我？”邵雪楞住，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周北堯已經拾起外套搭在手臂上，整個人看上去冷峻又斯文，但卻散發著逼人的氣場。
他點點頭，看著像在笑，可那笑容未達眼底，眸子混雜一種被人愚弄過後的疏離情緒。
“是的，請你吃。我還有事，先走了。”
邵雪咽了咽口水，往前跟了幾步：“周先生，溫禧的東西在哪裏？”
未料，周北堯頭也不回道：“什麽東西？”
“您這是……在裝傻嗎？”邵雪沒忍住問。
但周北堯這次沒回答她，徑直大步流星離開。
邵雪原本想追上去，但侍者走過來攔住她，並禮貌道：“您好，佐餐酒您有想要選擇的嗎……”
“我……他……”邵雪無語，見是不可能追上這人，索性坐了下來。
*
溫禧接到邵雪電話時，剛關掉公司的電腦。
得知周北堯沒將東西還回來，溫禧蹙起眉，又對邵雪道歉，辛苦她白跑一趟。
“我還好，剛好有頓白吃的晚餐。你要來嗎？反正都記在別人賬上。”
“不了，我剛忙完。”
“雖然剛才周北堯沒表現出來，但我感覺他應該挺不爽的。你那U盤裏的資料重要嗎，實在不行咱們報警吧……”邵雪忍不住挑事。
“沒事，你別擔心了，我看著辦吧。”
說完電話，溫禧深深嘆了口氣。
她原本只是想要減少和周北堯無關緊要的碰面，同時剛好今天又忙，才想著避開他。
但周北堯顯然不這麽想。在他提出見面後，溫禧倒沒自作多情覺得他是為了她，純粹是他習慣用這種體面方式來說體面話。
畢竟他是那種連分開後可以做朋友這種話都說的出來的人。而溫禧做不到像他這樣若無其事，所以不想在他面前再被他看穿，或者審視。
既然東西要不回來，溫禧已經有了放棄的打算。
直到相安無事度過幾天後，遺失資料備份的不便和麻煩才到來。
最近公司來了些新人，溫禧被任命給他們分享心得以及熟悉日常工作流程。她之前也幹過類似事情，但這份資料恰好在電腦上找不見，同時這些是她自行整理，同事那裏自然沒有，一些公用電腦也早沒了相關記錄……
除此之外，平日大量積累的素材資料需要重新篩選查找，也變相讓溫禧的工作變得繁瑣。
她多少開始有些埋怨周北堯，但又犟著不想再找他，埋頭在工位上忙碌一整天，直到艾米敲了敲她的桌面。
溫禧擡頭，艾米見她一臉頹靡，楞了楞，想了想便問：“你還好吧，下班後有時間嗎？”
“是有應酬？”
“也不算，就吃個飯談點事，和九合的葉副總以及他那邊的人。估計就四個人吧。”
“好，那你這次可要少喝點。”溫禧沒忍住提醒道。
“放心，我也沒那麽愛喝酒……”
“……”
如艾米所說，晚上的確純談公事以及交流點行業信息。而葉旭滴酒不沾，溫禧他們自然也都跟著喝茶。
吃飯的餐廳風格偏古典，樓上有雅座，樓下還有演奏，菜色清淡不失獨特風味，環境怡人。
葉旭見溫禧似沒什麽口味，便問了句：“要加點菜嗎，你都沒吃幾口。”
起初溫禧沒反應過來他是再同自己說話，直到艾米給她遞了個眼色，溫禧才道：“不用，我已經飽了。”
“那我看著加點。”
溫禧撞進他溫和帶著笑意的眼睛，不動聲色移開，轉而去端茶壺。
茶壺距離溫禧有點遠，葉旭很有眼色地拿起給她倒了一杯水，又不忘給其他兩人加水。
等事情聊的差不多，他們起身打算離開。
“好像還沒來得及加你的微信，不然加一個？”葉旭問。
溫禧才想起這事，立即點點頭，拿出手機：“我掃你。”
兩人添加完畢後，葉旭倏地擡手護住溫禧，將她虛虛拉過，並提醒道：“小心。”
溫禧方才光顧著往後退，並未註意有侍者端著盤子經過。而侍者也正向對她道歉。
“沒事的……”溫禧忙擺手道。
她虛虛呼了口氣，正想向葉旭道謝，就見葉旭正看向別處。
“周總……不對，馬上該叫周董了，好巧。”
溫禧聽了，循著他的目光看去，恰好對上周北堯隱晦不清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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