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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超級大壞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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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超級大壞蛋(十)

沒了舌環限制的沈言, 每天都要親很多嘴。

白天和瓦倫和布雷茲輪流親,晚上阮知閑摸進他房間偷偷親。

非常之淫亂。

沈言有時候會想起自己之前做的5p夢,半夢半醒間一個激靈直挺挺地坐起來, 睜著倆大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漆黑的夜, 睡不了一點。

他現在的情況, 好像也沒比夢裏好到哪去。

唯一不同的是, 法爾森不知道躲哪去了,不至於真的5p。

沈言緩緩倒回床上, 被旁邊的阮知閑摟住,扒拉進懷裏,蹭了蹭。

最近幾晚都是阮知閑和他一起睡。

為了把阮知閑也拖下水,讓他也加入犯罪,方便以後連著他一起送進局子, 沈言苦思冥想,給他在“完美家庭”中, 安排了格格不入的新身份。

陰暗爬行的小三, 見不得人的情人。

完美家庭的破壞者。

沈言本來只是想拿這個挑釁一下阮知閑, 真正想讓他呆的位置是平平無奇的弟弟。

老公孩子朋友都有了,就缺個正經的手足關系。

沒想到阮知閑壓根沒給他說出來的機會, 一口答應,興奮地扮演“情人”這一角色。

具體表現就是在瓦倫不註意的時候偷偷和他親嘴, 還會半夜爬床。

並且……

並且!!

並且(心)(心)(心)

要不是和阮知閑做完後身體狀態重置至最佳狀態,不然每天就兩三個小時的睡眠, 沈言肯定撐不下去。

法爾森一直沒出現, 布雷茲說他沒有下島權限,想要從島上游回岸邊那是癡人說夢,不用管他, 他不會跑遠。

在他們準備離開天堂島的那天,沈言終於見到了法爾森。

他外表上倒是沒什麽變化,只是氣質變得更加陰郁,一反常態,沒有一見到沈言就湊過來黏黏糊糊地說話,站在瓦倫身後,低著頭,看都沒往他這邊看。

異常的狀況值得警惕,沈言和阮知閑確定好離島的情況後,轉而面向法爾森,挺溫和地說:“你這幾天去哪兒了?消息也不回,怪讓人擔心。”

法爾森不說話,也不動,低著頭。

沈言走近,“法爾森?”

布雷茲突然開口,“小言,方塊六說他留下來的指令還需要打打補丁,最近模塊十二那部分暫時不要動。”

布雷茲和布雷茲手下的團隊,已經把軍事基地武器庫的權限破解至百分之六十。

除武器庫外的其他權限,也已經掌握了百分之三十五左右。

沈言現在可以輕松調動監控和各項數據,只要他想,他甚至可以悄無聲息的潛入主管的臥室,在他臉上畫小豬。

模塊十二那邊無關緊要,布雷茲交給他的材料裏也寫了這件事,為什麽又突然提出來?

沈言面不改色地點點頭,直升機降落,阮知閑走在最前面,帶著布雷茲和瓦倫上去。

跟在最後,走得很慢的法爾森被沈言叫住。

法爾森腳步一頓,還想繼續往前走,被沈言一把揪回身邊。

已經進入直升機內部的三人都看了過來,表情各異。

算不上友善。

沈言把自閉版法爾森拉到身後,對他們揮揮手,“有事和他說,你們先走,之後再會和。”

布雷茲從未關上的艙門處探著頭,目光輕飄飄地落在沈言身後的法爾森身上,頷首,將艙門拉上。

直升機離開。

沈言仰著頭看,直到直升機消失不見,才轉頭看向法爾森,捧起他的臉,“他們欺負你了?”

法爾森擡眼飛快地掃了眼沈言,又迅速落下,“沒有。”

沈言把手放下時,法爾森的指尖抖了抖。

“那就是討厭我。”沈言輕笑,聽不出指責的意思,“看都不看我。”

法爾森低著頭,聲音很小:“沒有。”

剛開始的法爾森裝乖裝聽話,裝靦腆裝不好意思,後來熟了,不裝了,暴露出戰鬥吉娃娃的本性,但凡有人和沈言親密一點,都得呲著牙大叫汪汪汪地咬人。

反差太大,會讓人誤以為法爾森有雙重人格。

他肯定是被欺負了。

表現出這個樣子,就像小時候幹壞事被爸媽打了,吃飯的時候冷著臉,不夾菜光扒拉大米飯,內心活動是“再也不會天真地笑了,再不會有感情了,做個無情的學習機器,這樣所有人就滿意了吧。”

也是,十七歲,正是叛逆的時候。

沈言彎腰,又湊近一些,用那種給小孩講睡前故事的語氣說:“不是這個也不是那個,法爾森長大了,個子高高,心眼多多。”

法爾森低著頭,散碎的發絲遮住了他的眉眼,讓人看不到他的表情,只露出的耳尖漸漸變紅,讓人能看出他的幾分情緒。

沈言伸出一根手指,從他的耳尖飛快地滑到耳垂,又勾了下,這才把手縮回去,在他耳邊說,“好難猜,猜不到,你要不要主動和我說?”

法爾森耳尖的顏色蔓延到脖子,沈言清晰地目睹著他皮膚的變化,看他依舊一言不發,無奈道,“你不說,以後我就不問了,免得招人煩。”

法爾森:“……媽媽。”

沈言這回沒糾正他稱呼上的問題,淡淡地嗯了聲。

過了一會,法爾森才擡頭和沈言對視。

他磨磨蹭蹭地湊過去,試探性地伸手環住沈言的腰,見沈言沒有推開他的意思,於是更進一步,收緊雙臂,抱得很緊,是恨不得把自己和他融為一體的力度。

“對不起,我以為我會和你一起死。”

沈言頓了下,擡手拍拍他的肩膀,“不是說要來取走我的愛?搞同歸於盡,多大仇。”

法爾森的鼻尖埋在沈言頸窩,悶聲悶氣道:“媽媽,教教我,我不知道怎麽做。”

沈言剛想好好教教,法爾森卻話風一轉,勒緊沈言的脖子,像蛇冷森森地吐著信子。

“教教我,我不知道怎麽才能讓你這種朝三暮四、滿口謊話的壞媽媽,真的愛上我。”

法爾森指尖銀光閃動,飛快地給沈言註射了早早準備好的麻痹藥劑。

和阮知閑做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沈言現在也有了耐毒性,這一針下去只是微醺,在察覺到身體的微妙變化後,沈言判斷出針劑的作用,兩眼一閉,嫻熟裝暈。

法爾森把他擡起來放車裏,一路朝天堂島偏僻的邊緣駛去。

.

法爾森的確是地雷。

平時埋得好好的,看著很無害,好像渾身都是雷點,實際絕大部分都是假的。

踩了不會炸,於是慢慢放下心來,直到踩中那個真正的點。

沈言眼睛上蒙著黑色的眼罩,雙手雙腳也被捆了起來,粗糲的麻繩內部貼心的墊了細膩的布料,不至於讓沈言在掙紮時把皮膚磨的血肉模糊。

沈言掙了掙,感覺手腕處的束縛感加強後,動作便停了下來。

耳蝸裏新鮮內植的微縮通訊器裏傳來方塊六的聲音。

“嫂子你醒了?”

“我靠這人誰啊?敢綁我們嫂子!不要命了!”

“嫂子你等著,我這就——”

沈言像是覺得躺的不舒服,細微地搖了搖頭。

方塊六的聲音突然停下後,又問:“這也是您計劃中的一環嗎?”

沈言點頭。

方塊六又很機靈道:“不用跟大哥說?”

又點頭。

方塊六:“收到。”

方塊六:“另外,不得不提醒您一句,那個綁架您的神經病,正在您三點鐘方向一動不動地盯著您看。”

方塊六:“您之前讓我準備的三架隱形者v7正在路上,預計三分鐘後抵達。”

沈言蠕動著,緩緩坐直。

孩子靜悄悄,必是在作妖,不管這孩子是主動安靜還是被動安靜,沈言都不太放心。

於是多留了幾手保命的東西。

被人綁成這樣也不怎麽緊張,好不容易坐起後,摸索著周邊事物,把頭抵在墻上,試圖蹭掉眼罩。

眼罩綁的挺緊,沈言試了兩下後放棄,又蠕動著身體往床邊靠,靠到邊緣後,做好心理準備,撲通一聲掉了下去。

因為知道法爾森在看,他掉下來的位置,是離法爾森較近的那一側。

摔下來後,似乎是有些疼了,沈言皺了皺眉,輕輕的吸氣。

與此同時,方塊六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隱形者v7已就緒,隨時為您保駕護航。”

“哦喲,綁匪的這個位置真的很適合爆頭。”

緩了一會兒,他按照流程,開口問空氣:“法爾森,我知道你在這裏。”

“法爾森?”

沈言又叫了幾聲,沒得到回應,臉上露出一絲無措。

過了幾秒,他又開始毫無目的地移動。

法爾森盯著沈言。

他穿著的那件把它裹得密不透風的黑色高領因為緩慢的爬動,後腰位置的布料往上躥了許多,露出一截白皙的,勁瘦的腰。

腰間青紫指印遍布,新鮮的吻痕和齒痕交錯,暧昧難言。

法爾森眸色微暗。

在那間專門用來議事的6562,沈言只是和他們接吻,那究竟是誰真的和他做了?

還是說,他們都做過?一起嗎?離開6562後的每一秒嗎?在他被布雷茲卸了胳膊和腿,關進衣櫃,只能眼睜睜看他們接吻的時候?

法爾森咬牙,發出很細微的聲音。

這點細微的聲音立刻被沈言捕捉到,他擡頭,非常的發絲有些淩亂的擋在眼前,看著怪狼狽怪可憐。

“法爾森,我聽到了,你在的吧?”

“不要惡作劇了,放開我。”

坐在沙發上的法爾森不說話,沈冷的目光落在沈言身上。

他看著沈言離他越來越近,心臟也跳得越來越快。

媽媽不是好媽媽,但是沒關系,媽媽說可以愛他,他會把媽媽變成好媽媽。

終於,沈言來到了他跟前,額頭抵住了他的小腿。

沈言頓住,剛要說什麽,下一秒,他被法爾森提起來,雙腿分開,跪坐在他身上。

法爾森順其自然地把手放在沈言的腰上,碰了碰他剛才一直關註的那一小塊青紫,重重按下。

沈言悶哼,法爾森不依不饒,把沈言的衣服往上拉。

刻意遮掩的痕跡於是都露了出來。

原本幹凈、只被他嘬的媽媽的萘子,也被別人玩得不像話。

他的指節輕輕刮過,鼻尖湊過去小狗一樣嗅了嗅,聞到的只有被沈言溫熱體溫蘊得發暖的檸檬香氣。

他口腔中泛濫著口涎,喉結微動,張開了嘴。

可他沒能如願將它咬進唇齒間。

一只帶著薄繭的手,捂住了他的嘴。

所有註意力全都集中在扔子上的法爾森,不可置信的擡眼。

沈言不知什麽時候解開了手上的束縛,空著的那只手勾掉眼罩,不帶任何感情的一雙眼睛,垂眸看他。

“我讓你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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