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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撒嬌精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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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撒嬌精20

回去時, 陸松年先把她送回家後才離開。

在一定程度上,溫矜矜的嬌蠻脾氣還是挺有用的,如果她脾氣好的話, 再遇上一個不愛她的人, 多數情況都會被忽略,哪裏會像現在這樣存在感極強, 讓人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大概也正是因為如此,蘇懷和蘇清月才會覺得他們有可能能成。

如果連他們都不能成的話, 那陸松年是真的完了。

醫院裏, 蘇清月坐在輪椅上, 心中想道。身旁是她爸媽照顧她。哪怕她現在腿受傷了, 也還是開始了催婚。

“唉, 不是我說你, 如果你今天已經結婚了,現在來照顧你的就不是我了,而是你老公了, 我也不是說嫌你麻煩,只是你現在還有我們照顧你,等你以後老了怎麽辦?”沒有孩子和丈夫照顧, 就只能進養老院了。

“女生的花期不長, 你已經二十七了,不是二十歲的小姑娘了, 再不找,就只能往三十歲往上, 離異二婚的找了, 要不然能到的就是又窮又醜的單身漢,要知道真正有能力的人年輕時候就被人定下了, 哪還輪得到你?”嘰嘰喳喳的聲音在耳邊吵個不停。

蘇清月覺得她媽哪裏都好,就是這一點不好,好像人活著就一定要找個人嫁了似的。

只是即使如此,蘇母還不消停,說著說著就說到了陸松年身上,“我看那個小陸就挺好的,你跟他怎麽樣了?”拉郎配的意思非常明顯。

蘇清月聽到後一口打斷了她的話,“媽,別說了,陸松年已經有女朋友了,更何況我也只把他當朋友。”反正她是不理解把結婚當成完成任務的人是什麽想法,難道人生下來的意義就是結婚生孩子嗎?

蘇母不讚同道,“你現在是這個想法,等你三十了就該急了。”又舉例了周圍好幾個大齡剩女的例子,聽得脾氣向來好的人心煩意亂。

三觀不同,交流起來真困難。

看到她越來越冷然的目光,幾分鐘後,蘇母到底是沒再說什麽了,只是私底下還是沒有打消讓陸松年當她女婿的念頭。

在她看來,這麽多年的感情哪是說放棄就能放棄的?以他的條件和相貌,配她剛剛好。感情就是那麽一回事,湊合湊合就能過得下去。她那前男友談了那麽多年,不照樣還是沒了?

所以回過頭,陸松年就接到了她打來的電話。

“松年啊,阿姨知道今天打過來找你是有點冒昧,不過阿姨也是沒辦法了才來找你幫忙。”說著就將她的來意說了出來,想要他幫忙請一個護工。

蘇母:“主要是清月這腿一時半會兒也好不了,我跟她爸爸家裏也有工作要忙,看不了她多久,如果找個短期的護工,送她去學校時也方便些,至於價格這方面好說。”她家也不是缺少的。

因為這只是一件小事,陸松年聽到後一口應下了,“你放心,阿姨,我會幫忙留意的。”對她為什麽會求助到他這兒來也不意外,因為他媽媽是隔壁一家三甲醫院的主任醫生,多少還是有一點點渠道的。

蘇母聽到後感謝了兩聲,又詢問了下他最近的近況,才掛斷了電話。

在她看來,他有女朋友也不是事兒,反正他的心也不在那個人身上,更何況她也沒有明確地介入兩個人的感情,只是想給陸松年一個和蘇清月聯系感情的機會而已。

然而陸松年還想不到這麽多,在掛斷電話後,停在原地許會兒就打了自己母親電話。

“說吧,找我什麽事?”省醫院裏,陸母百忙之中接起電話問道,她是個大忙人,他也是個大忙人,怎麽今兒個有空給她打電話了。

很快,陸松年就把來意告訴了她。

“清月腿骨折了,想要請一個護工,你在醫院裏認識的人多,有沒有靠譜一點的,最好是個女的,力氣大點,能抱得起她的。”即使蘇母沒說,他也幫蘇清月考慮好了要找什麽樣的護工。

陸母聽到後挑了挑眉,問道,“這麽好的一個機會,你就請護工?”按她所想,他親自去照顧人不是更有誠意?

好歹活了這麽多年,她要是看不出來自己兒子喜歡清月那丫頭那就是傻了。

聽到這裏,陸松年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沒有將有女朋友的這件事告訴她,下一秒解釋道,“我已經有女朋友了,那個人不是她。”

不管一開始兩個人是怎麽成為男女朋友的,但一直讓人調侃和蘇清月的關系,對溫矜矜也不公平。

這倒是讓陸母有些意外,“真的?那行,記得下次有機會的話,帶她來見見我。”她倒要看看究竟什麽樣的一個人居然能讓他放棄蘇清月,和她在一起。

也真夠有本事的。

陸松年聽到後點了點頭,答應了,“嗯,會的。”

事實上,他已經將溫矜矜納入他的生活了,人很奇怪,就算沒有心動的感覺,可因為相處久了,還是會習慣另一個人的存在。

溫矜矜於他就是如此。

這天,在學校裏沒看到她,他有些不習慣,不得不說,平時有人在耳邊一直說話,突然安靜了下來總感覺少了點什麽。

想到這裏,他楞了一下,沒想到她對自己的影響那麽大。

不過盡管發現了,陸松年還是沒有制止的意思,這本來就是他想要的,不是嗎?

然而溫矜矜看著這79,紋絲不動的好感度卻一點也不信他喜歡上了自己。比起先前的不甘,現在她心情倒是平穩了許多。

可以說,只要蘇清月別出現在兩個人的面前,她都能保持一副好心情。

但是有些時候,事情偏偏不如她的意,溫矜矜是看到陸松年的信息時才知道他幫蘇清月找護工的事情,心堵得特別厲害。

明明他答應過離蘇清月遠一點,明明他知道自己十分討厭蘇清月,為什麽還要跟她有交集?

找護工,她找誰都可以,為什麽偏偏找他幫忙?

知道這件事後,溫矜矜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氣,直接跑到了蘇清月醫院裏,質問起了人。

“你到底想怎麽樣?不喜歡陸松年的人是你,現在跟他糾纏不清的也是你,明知道他喜歡你,你還要跟他當朋友,你可真是心大啊。”一字一句,帶著看什麽臟東西的厭惡。

蘇清月被她沖過來罵了一頓,有些稀裏糊塗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她雖然對面前的人感觀不錯,然而此時也不由寒下了臉,冷聲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在她看來,她就是什麽都沒做就被人罵了一頓。

不生氣是假的。

然而溫矜矜只覺得她在裝無辜,看她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冷笑了一聲道,“難道叫陸松年幫你找護工的不是你嗎?我就問你,這醫院裏護工隨處可見,只要有錢,怎麽會叫不到人?為什麽你偏偏找陸松年幫忙?”

“我看你就是見不得我好是不是?我好不容易才讓他答應和我在一起,你為什麽還要從中作梗?”溫矜矜越說越氣,氣得整張臉都紅了。

外面的護士和病人都忍不住探進門裏看發生了什麽事。

蘇清月茫然道,“我什麽時候讓他去幫我找護工了?”她可是什麽都沒做。

這在溫矜矜看來就是狡辯,“你說不是就不是啊,那叫他幫忙的是鬼啊?”

“我可警告你,你別再找他了,他是我的,如果再讓我發現你和他有聯系,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溫矜矜冷哼了一聲,走了,像極了鬥勝了的公雞,氣勢洶洶的。

蘇清月按理來說不應該笑的,然而看到這幕,唇角還是微啟了下,不過在想到今天發生的事後還是抿平了唇。

溫矜矜不會無緣無故找她麻煩,所以是誰找了陸松年幫忙?

想到這裏,她想到了一個人,打電話問了過去,然後就得到了她媽肯定的回答。

“是我又怎麽樣?我只是讓小陸幫一個忙而已。”絲毫沒有感覺到哪裏有錯。

蘇清月越聽神色越冷,“是啊,你是沒事了,但是我被他女朋友堵在病房裏罵。”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重新投胎一次,至少找一個正常一點的親媽,別老是拖她後腿。

從前,蘇清月還為周路不肯娶她感到難過,然而如今卻覺得情有可原,有這麽一位丈母娘在,他的確是該好好斟酌斟酌,哪怕蘇清月也知道她媽其實也沒什麽壞心眼,就是有點拎不清,但面對這些時,還是有氣無力。

不過即使如此,她還是沒有想到她會拎不清到這個地步。

蘇母在跟她掛斷電話後,下一秒就是打電話給陸松年道歉,明面上是道歉,但實際上卻是把溫矜矜找她女兒麻煩的事說了出來。

“我讓你幫忙的這件事是不是讓你為難了?抱歉,我不知道你女朋友不讓,你替我向那個小姑娘說聲對不起,同時也跟她解釋一下,省得她誤會了。”

這讓陸松年皺了下眉頭,在他看來,這只是一個小忙而已,她何至於這麽生氣?

所以在開車送她回家的時候直接問起了這件事。

然後溫矜矜肚子裏的氣一下子就炸了。

“你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麽,我就問你她是找不到人了嗎?找到你,你是她的誰?論關系親近,她怎麽不去找周路啊。”他家有醫院關系,難道周路沒有嗎?

陸松年被她一連串的數落給說蒙了,下一秒解釋道,“可是不是她跟我說的,是她媽找我的。”長輩有事,而自己又有能力就順手幫了,這有什麽?

然而溫矜矜就算知道是蘇母找他的,也還是沒有氣消的樣子。

看著她扭過頭,不想說話的模樣,他深吸了口氣,不理解道,“我只是跟我媽提了一嘴,沒有去見她,你到底在生什麽氣?”難道非要他離開學校,去另一個學校,跟蘇清月無任何瓜葛才行嗎?

溫矜矜失望地盯著他,“陸松年,你還是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我想要的是你唯一的偏愛,我知道我很霸道,有時候也很無理取鬧,可是你若能給我安全感,我就不會這樣。”

“這都是因為你。”

“你有見過我跟你在一起還去找周路嗎?”雖然她和周路的實際情況不是那樣,但這時候也能當做範例。

陸松年聽到後沈默了會兒,說實話也有點心累。他承認她說的有點道理,但是自那次以後,他不是都沒跟蘇清月聯系了嗎?她想要他做到斷舍離,就當作從來都沒認識過,說實話,有點難。

她嫌他不夠愛她,要他事事以他為先,但他已經做到自己盡力做到的了,可是她還是不滿意。

“我覺得我們都要冷靜冷靜一下了。”一次兩次的或許還好,但次次都這樣,就該考慮他們合不合適在一起了。

他感覺兩個人在一起更多的是內耗。雖然有愉快的一方面,但吵起來時也是真的不愉快。

溫矜矜知道這時候就不該應承下來才對,然而心裏知道歸知道,可是口頭上卻一點也不示弱,“冷靜就冷靜。”心中又罵起了蘇清月,如果不是她告狀,陸松年又怎麽可能知道這件事。

“停車,我不坐你的車。”溫矜矜穎指氣使道。

然而陸松年還不至於這麽不紳士,半路就把她扔下,在把車門反鎖後,道,“我先把你送回去,你安分點,要不然咱們倆就一起原地逝世吧。”提醒她別搞搶車跳車的行為,要不然兩個人一起死,也省得她吵吵吵,吵得他頭疼。

溫矜矜最後還是安靜了下來,只是表情還是崩著一張臉,看起來兇巴巴的。

就連下車的時候也是頭也不回。

陸松年看著她走上樓,坐在車裏又回想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事,還是有一種跟不上她思維的感覺。

難道所有的女生都像她那樣嗎?

不可理喻。

能讓向來好脾氣的陸大教授給她下了這麽個評價,足以說出這段時間溫矜矜做出來的事有多離譜了。

站在她的角度,他應該事事都要聽她的,霸道得不講理,可站在陸松年的角度,感情不是應該相互退讓的嗎?而她更多的是索取。

有時候,陸松年也會感到累。至少在跟她在一起之前,他沒想過會是這個局面。

不過他想也知道如果自己這時候提分手,她會瘋得更厲害,朝他發瘋沒什麽,萬一跑去找蘇清月就不好了。

這時,他更多是出於自己女朋友傷到人的擔心,而不是出於對喜歡對象的擔憂。

只不過,他自己也沒有多想就是了。

接下來的這幾天,陸松年和溫矜矜雖然在一個地方工作,但是見面了也不說話,哪怕周圍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的學生都看得出來。

陶渺:“你跟陸教授吵架了?他怎麽一副欲言又止又故作平靜的樣子?”看起來倒不像他了。

不止如此,平時她恨不得整個人黏陸教授身上,今天居然理都不帶搭理他一下的,著實不對勁。

溫矜矜心情不好道,“別跟我提他。”煩死了。

哪怕溫矜矜再後知後覺都知道自己有點喜歡上他了,不是喜歡,就不會這麽在意他做什麽。

從前一心攻略的時候,就算有些委屈,她好歹還會道歉,而如今就差沒氣成河豚了。

她就不明白,跟姓蘇的那一家劃清界限有那麽難嗎?說到底,他還是不愛她。

陶渺聽到後就知道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麽,安慰道,“好了好了,不氣了啊,你要是真生氣陸教授,我幫你罵罵他怎麽樣?”

溫矜矜轉過頭來問道,“怎麽罵?”咋還當真了?

不過還不等陶渺emo,就見到正在被聊的主人公站在她身後,她小心翼翼地朝陸松年尷尬地笑了兩聲,“陸教授好啊”。同時也提醒了溫矜矜他來了。

溫矜矜轉過身看見他冷哼了一聲,但是腳步卻是半點都沒移,心裏在想他過來幹什麽?不是說了冷靜冷靜一段期間嗎?

這才一天還不到呢。

在溫矜矜冰冷的目光下卻是碎碎念。

陸松年:“我們聊聊。”一件事情但凡出現了問題,肯定是要解決的,逃避不是辦法。

聽到這個,溫矜矜最後還是跟他走了。

“聊什麽?”

校園林道上,她心不甘情不願道,一邊走著,還一邊踩著他的影子,就好像能欺負到他一樣。

160出頭的身高在低頭時更是只到他鎖骨,陸松年看著,不由心軟了幾分。

“我想聊聊我們接下來的事情,你還打算跟我在一起嗎?”

溫矜矜倏地擡頭,“你什麽意思?你是要跟我分手?”她瞳孔睜大,像是在說,你竟然要因為蘇清月跟我分手?

陸松年就知道她是這個反映,安撫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是我們之間的問題總要解決,否則像昨天類似的事情照樣會發生。”

溫矜矜目的也不是跟他分手,聽到後,踢了踢地上的石頭,“那你說怎麽辦?”他既不肯當做不認識蘇清月,又不肯將她放在心尖,這事還能怎麽解決?

沒得解決。

陸松年也沈默了下來,他不知道她為什麽對蘇清月敵意那麽重,那不安感連他都感覺得出來。

真的是他錯了嗎?如果他給的安全感足夠,她是不是就不會這樣?

溫矜矜不知道他心裏想的,見他沈默,就知道答案了。

“算了,我們還是好好冷靜一段時間吧。”她也不想當做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繼續下去。

就想她願意,面前鐵石心腸的人也不會有半分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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