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簽署協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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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簽署協議2
“你今晚去跟著程諾，我怕他一個人出什麽岔子。”李弘林掛斷電話，示意司機調頭，要把嚴爍先送到三院去。
嚴爍想到李弘林要去見姜燃，下意識地想要跟去，可又擔心著程諾那頭，這時候他只恨自己不會分身術。李弘林眼中的笑意更甚，他知道嚴爍會走，要是一會兒真帶他去見姜燃，嚴爍指不定能當場把人給氣跑。
氣跑了怎麽行，姜燃可是他的寶貝。
另一邊，姜燃離開飯局的時候，腦子已經有些犯糊塗了，雖然隱隱覺得老趙有想拉他回去的小動作，但還是固執地靠墻走出了包廂。
和飯桌上的熱氣騰騰不同，姜燃剛出來，迎頭就被灌了股冷風。沒讓人跟著，他一個人沿焦金灣灣漫步，老趙打了好幾次電話，他都沒接。因為第一次沒接，後面也不好再接起來，可又不能直接掛斷。不知道怎麽想的，姜燃拿出手機，在掌心顛了幾下，猛地一甩將它擲到了金江裏。
剎那間，他覺得自己仿佛還是十多歲時，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
耳畔沒了手機鈴聲，沒了包間裏那些老板們的調笑侮罵，四下終於消停了。
姜燃雙手撐在江堤的欄桿上，望著奔流滾滾的金江，江對岸永遠靜止的紙醉金迷和霓虹萬象，讓他感到有些無力。
南城的深冬來了，好像到年尾後，所有人都格外渴望熱熱鬧鬧地和家人待在一起。只是姜燃許多年前就是孤身一人了，所以於他，這不過是又一個糟糕透頂的年過完了，而這樣的日子，他卻還不知道，要走多久才算到頭。
一個人越走越冷，姜燃指尖被凍得發紅，下意識地要回家了，才猛然想起他還約了那個神秘男人見面。
現在自己把手機丟了，大家要怎麽聯系還是個問題，看來今晚上連這事也涼了。
姜燃長舒一口氣，說不出此時心裏更多的是遺憾還是慶幸，畢竟那通電話是他在得知，老趙一定要把他送上那些老板的床後，下意識的反應。
如果真的必須找個依靠，比起那些油頭滿面的糟老頭，姜燃還是更情願跟著一個看起來順眼的，起碼聽他的聲音還不算太老。
正想著，姜燃便被一輛賓利慕尚給堵住了去路，黑色的車身在夜幕下泛著微光。
姜燃這會兒倒想起，將米色毛衣朝上拉了拉，企圖遮住自己的小半張臉，以免被人偷拍。殊不知這舉動，落在車上的人眼裏，幼稚得發笑。李弘林讓司機跟著姜燃在焦金灣快半個小時了，如果真有狗仔蹲他，也早該拍完了。
後面的車子越來越多，停在姜燃面前的豪車卻紋絲不動，任由喇叭聲此起彼伏。大大小小，一聲比一聲尖銳，有些司機甚至想要下來看了，姜燃才轉身離開。
畢竟自己現在還算公眾人物，實在沒必要待在這兒，等麻煩找上門。
這輛賓利，兩側車膜貼得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裏頭坐的是何方神聖。但這種低配都是二三百萬起的座駕，此時確實也擋住了一大波，想要敲窗找事的人。
“站住。”姜燃身後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一串平穩的腳步。
姜燃回頭才發現，車子不知何時已經開走，路上又恢覆了川流不息的景象。
而開口喊他的人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六七，穿得西裝革履，幸虧沒系領帶，不然姜燃都快以為，這人是直接從《財經時報》封面上走下來的了。
男人氣場不弱，方才那兩個字的語氣，也帶著些上位者的姿態，不然姜燃不會真停住腳步等他。
李弘林見姜燃回頭，也沒再繼續說話，而是站在原地，給足了時間讓姜燃打量。
自小浸淫娛樂圈，姜燃什麽好看的皮囊沒見過，但還是在對上這張臉後楞了楞。現在國內的審美風氣整體偏向韓流日系，精致小巧，極少會有這麽大氣，卻又是標準亞裔長相的冒頭。
李弘林見姜燃楞住的模樣，心裏一陣好笑，面上卻依舊淺淺淡淡，不顯山不露水。
“怎麽，姜先生主動給我打電話，我推掉會議來見你，能又想反悔不成？”說著李弘林甚至邁開步子，沿著觀光大道朝前走去。
姜燃在李弘林身後不緊不慢地跟著，因為是演員，身材自然比這個財經封面高大許多。但就周身的氣勢，如果不是從頭到腳的奢侈品，姜燃此刻只怕會被路人當成保鏢也說不定。
“其實，”姜燃在後面咬得下唇泛白，才艱難地擠出一句話，姜影帝沈沈浮浮十多年，頭一回遇上這麽難堪的場景，“我是想把U盤還給您，這事我告訴了經紀人，但我也給他說，您當晚就找人把它拿回去了。”
聽了他的話，李弘林回頭以一種極為認真的目光看向姜燃，那眼神不像是平常金主看待獵物的。
然後李弘林伸手接過U盤，轉身後，過了半晌才緩緩說道：“可我今天是來談姜影帝的，”說罷遞上了一張名片，“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接下名片，姜燃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覺得這個男人熟悉了。
李弘林這人，姜燃沒見過真人，可是這名卻如雷貫耳。哪怕不關心財經，那這個男人在電視報紙上的出鏡率是極高的。
搞風投的南城才俊，金融新貴，高端宴會上，不只一次，姜燃聽過有人想要拉攏他，誰知此人卻油鹽不進。
李弘林會看上自己？實在不是姜燃妄自菲薄，而是他知道憑李弘林的地位，想要什麽會沒人送，自己只怕入不了他的法眼。
再者拋開那袋協議，娛樂圈裏的潛規則，也不該是現在他們這個談法。
又是遞名片，又是繞過公司私下接觸，若姜燃年輕個十來歲，還真以為李弘林是準備簽下他，要在演藝界開疆拓土了。
開疆拓土嗎？只是現在的姜燃，用網上的話來說，就是已經將一手好牌打爛完了。如果不是真的一點價值都榨不出來，老趙也不會明晃晃地，將他帶去今晚的那種飯局。
從背後偷偷觀察了李弘林很久，姜燃最後還是問出了那個答案，那個明知不可能，卻又是現在唯一解的答案。
“李先生是我的影迷？”
聽出了姜燃語氣中的不可思議，李弘林嘴角微微上勾一下，開口卻又是否定，“不是。”
“那您是？”沒想到一直走在前面的李弘林會突然停住，正在思忖的姜燃，冷不防差點撞到他的身上去。
李弘林還是擺著副看不出喜怒的財經封面臉，只不過接著說出的話，卻又像是明天娛樂版的頭條。
“我是你的財神爺。”
說罷李弘林也不管姜燃表情如何，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仿佛他方才真不過，只在金焦灣散了散步一般。
“你可以考慮考慮，我不喜歡強人所難，若是想通了，便到上車來。”
果然那輛黑色賓利就像幽靈一般，不知何時又重新停在了距兩人不到十米的地方。
上車後，沒等李弘林回頭看姜燃，手機便響了，無奈他只好先接電話。
“怎麽樣？談妥沒有？”電話那頭的嚴爍不知道這會兒在哪裏，回音效果格外嚴重，聽得李弘林眉頭皺得厲害。
“剛剛才找到人，他中途從飯局上出來了。”李弘林隔著漆黑的車窗，朝外面姜燃的方向望去，“他還在考慮。”
嚴爍比起李弘林來，就顯得沒那麽淡定了，“老李，要真不行，我這裏還有好幾個人選……”
“最好是他。”李弘林不悅地打斷道，隨後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似乎太過激了，稍稍調整後繼續說道：“姜燃很適合，他沒什麽靠山，人際交往相對簡單。”
說話間，李弘林深邃的目光，沒有一刻離開過姜燃。嚴爍也感覺到了他的心不在焉，正要掛斷，手機卻被程諾一把搶去。
李弘林聽見嚴爍那邊傳來一陣響動，再有人說話，卻變成了一個相對年輕活泛些的聲音，是程諾，“什麽適合不適合，瞧瞧你維護他的語氣，活脫脫的餘情未了。”
對於電話那頭的提醒，李弘林不屑地輕哼一聲，連回答都懶得回答，冷聲斥責道：“把電話還給嚴爍。”
“拿去拿去！”只聽聲音都能想象到，程諾像扔定時炸彈似的，將電話丟給嚴爍的模樣。
等再次換成嚴爍接電話時，李弘林才問道：“你們現在是在太平間？”
這下那種回音也有解釋了，李弘林微微松下口氣，起碼不管今晚能否拿下姜燃，兩件事至少有一件是成了。
“嗯。”嚴爍的語調忽然變得嚴肅低沈起來，今晚的事不容有意外，否則過段時間躺在這兒的人，就會變成他們。
“我們在這裏確實發現了那具屍體，七處刀傷，腹部貫穿傷，一刀致命，但她不是陳歡。”程諾又從嚴爍手裏搶過手機，劈裏啪啦地向李弘林匯報今晚的成果，“我現在在醫院的級別只能看到這些，至於陳歡的屍體，我們沒找到。”
“有人來了……”這是李弘林聽見嚴爍說的最後一句話，隨後電話便被掛斷。
陳歡的屍體沒有找到，難道她沒死，那個男人騙了自己？李弘林自己都沒意識到，他現在的臉色有多難看，他氣的不是被騙，而是自己居然到了現在還會上當。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交替地敲打著腿側，暴露出李弘林此刻的焦灼。
咚咚咚……也不知過了多久，姜燃敲窗的聲音打斷了李弘林的思路。放下車窗，李弘林對上路邊顯得有些緊張的姜燃，又恢覆了財經封面的表情。
“姜影帝要是不介意就上車來談吧，畢竟外面人多風大。”說罷，甚至親自替姜燃打開了後座的車門。
姜燃上車關上門，李弘林便放下了前面的擋板，示意司機開車。司機許是對此早就習以為常，哪怕後排坐著三天兩頭被爆黑料的姜影帝，他也只是專心開車，半分餘光都沒朝後瞟過。
“李先生開的條件很豐厚。”姜燃試探性地率先開口，他看出來此刻李弘林的心情不好。也不知道過去那點時間裏發生了什麽，還是說李弘林本身就是個喜怒無常的性子。
“我……”姜燃正要說什麽，卻聽李弘林的手機這會兒又響了起來。
姜燃知道和這些權貴打交道，不管是為了什麽，自己始終是落在下風的，所以並未對此表現出不耐，反而是讓李弘林先接電話。
原本李弘林是惱的，卻在見到來電顯示後語氣緩和了下來，“嗯……你看著辦吧……老規矩……等等，照片你傳給我一份再銷。”
語速極快，讓姜燃險先聽不清，但隨後在李弘林放下手機的瞬間，他看清了上面的名字——張喜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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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跑了怎麽行，姜燃可是他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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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間，他覺得自己仿佛還是十多歲時，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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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的深冬來了，好像到年尾後，所有人都格外渴望熱熱鬧鬧地和家人待在一起。只是姜燃許多年前就是孤身一人了，所以於他，這不過是又一個糟糕透頂的年過完了，而這樣的日子，他卻還不知道，要走多久才算到頭。
一個人越走越冷，姜燃指尖被凍得發紅，下意識地要回家了，才猛然想起他還約了那個神秘男人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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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燃長舒一口氣，說不出此時心裏更多的是遺憾還是慶幸，畢竟那通電話是他在得知，老趙一定要把他送上那些老板的床後，下意識的反應。
如果真的必須找個依靠，比起那些油頭滿面的糟老頭，姜燃還是更情願跟著一個看起來順眼的，起碼聽他的聲音還不算太老。
正想著，姜燃便被一輛賓利慕尚給堵住了去路，黑色的車身在夜幕下泛著微光。
姜燃這會兒倒想起，將米色毛衣朝上拉了拉，企圖遮住自己的小半張臉，以免被人偷拍。殊不知這舉動，落在車上的人眼裏，幼稚得發笑。李弘林讓司機跟著姜燃在焦金灣快半個小時了，如果真有狗仔蹲他，也早該拍完了。
後面的車子越來越多，停在姜燃面前的豪車卻紋絲不動，任由喇叭聲此起彼伏。大大小小，一聲比一聲尖銳，有些司機甚至想要下來看了，姜燃才轉身離開。
畢竟自己現在還算公眾人物，實在沒必要待在這兒，等麻煩找上門。
這輛賓利，兩側車膜貼得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裏頭坐的是何方神聖。但這種低配都是二三百萬起的座駕，此時確實也擋住了一大波，想要敲窗找事的人。
“站住。”姜燃身後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一串平穩的腳步。
姜燃回頭才發現，車子不知何時已經開走，路上又恢覆了川流不息的景象。
而開口喊他的人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六七，穿得西裝革履，幸虧沒系領帶，不然姜燃都快以為，這人是直接從《財經時報》封面上走下來的了。
男人氣場不弱，方才那兩個字的語氣，也帶著些上位者的姿態，不然姜燃不會真停住腳步等他。
李弘林見姜燃回頭，也沒再繼續說話，而是站在原地，給足了時間讓姜燃打量。
自小浸淫娛樂圈，姜燃什麽好看的皮囊沒見過，但還是在對上這張臉後楞了楞。現在國內的審美風氣整體偏向韓流日系，精致小巧，極少會有這麽大氣，卻又是標準亞裔長相的冒頭。
李弘林見姜燃楞住的模樣，心裏一陣好笑，面上卻依舊淺淺淡淡，不顯山不露水。
“怎麽，姜先生主動給我打電話，我推掉會議來見你，能又想反悔不成？”說著李弘林甚至邁開步子，沿著觀光大道朝前走去。
姜燃在李弘林身後不緊不慢地跟著，因為是演員，身材自然比這個財經封面高大許多。但就周身的氣勢，如果不是從頭到腳的奢侈品，姜燃此刻只怕會被路人當成保鏢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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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李弘林伸手接過U盤，轉身後，過了半晌才緩緩說道：“可我今天是來談姜影帝的，”說罷遞上了一張名片，“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接下名片，姜燃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覺得這個男人熟悉了。
李弘林這人，姜燃沒見過真人，可是這名卻如雷貫耳。哪怕不關心財經，那這個男人在電視報紙上的出鏡率是極高的。
搞風投的南城才俊，金融新貴，高端宴會上，不只一次，姜燃聽過有人想要拉攏他，誰知此人卻油鹽不進。
李弘林會看上自己？實在不是姜燃妄自菲薄，而是他知道憑李弘林的地位，想要什麽會沒人送，自己只怕入不了他的法眼。
再者拋開那袋協議，娛樂圈裏的潛規則，也不該是現在他們這個談法。
又是遞名片，又是繞過公司私下接觸，若姜燃年輕個十來歲，還真以為李弘林是準備簽下他，要在演藝界開疆拓土了。
開疆拓土嗎？只是現在的姜燃，用網上的話來說，就是已經將一手好牌打爛完了。如果不是真的一點價值都榨不出來，老趙也不會明晃晃地，將他帶去今晚的那種飯局。
從背後偷偷觀察了李弘林很久，姜燃最後還是問出了那個答案，那個明知不可能，卻又是現在唯一解的答案。
“李先生是我的影迷？”
聽出了姜燃語氣中的不可思議，李弘林嘴角微微上勾一下，開口卻又是否定，“不是。”
“那您是？”沒想到一直走在前面的李弘林會突然停住，正在思忖的姜燃，冷不防差點撞到他的身上去。
李弘林還是擺著副看不出喜怒的財經封面臉，只不過接著說出的話，卻又像是明天娛樂版的頭條。
“我是你的財神爺。”
說罷李弘林也不管姜燃表情如何，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仿佛他方才真不過，只在金焦灣散了散步一般。
“你可以考慮考慮，我不喜歡強人所難，若是想通了，便到上車來。”
果然那輛黑色賓利就像幽靈一般，不知何時又重新停在了距兩人不到十米的地方。
上車後，沒等李弘林回頭看姜燃，手機便響了，無奈他只好先接電話。
“怎麽樣？談妥沒有？”電話那頭的嚴爍不知道這會兒在哪裏，回音效果格外嚴重，聽得李弘林眉頭皺得厲害。
“剛剛才找到人，他中途從飯局上出來了。”李弘林隔著漆黑的車窗，朝外面姜燃的方向望去，“他還在考慮。”
嚴爍比起李弘林來，就顯得沒那麽淡定了，“老李，要真不行，我這裏還有好幾個人選……”
“最好是他。”李弘林不悅地打斷道，隨後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似乎太過激了，稍稍調整後繼續說道：“姜燃很適合，他沒什麽靠山，人際交往相對簡單。”
說話間，李弘林深邃的目光，沒有一刻離開過姜燃。嚴爍也感覺到了他的心不在焉，正要掛斷，手機卻被程諾一把搶去。
李弘林聽見嚴爍那邊傳來一陣響動，再有人說話，卻變成了一個相對年輕活泛些的聲音，是程諾，“什麽適合不適合，瞧瞧你維護他的語氣，活脫脫的餘情未了。”
對於電話那頭的提醒，李弘林不屑地輕哼一聲，連回答都懶得回答，冷聲斥責道：“把電話還給嚴爍。”
“拿去拿去！”只聽聲音都能想象到，程諾像扔定時炸彈似的，將電話丟給嚴爍的模樣。
等再次換成嚴爍接電話時，李弘林才問道：“你們現在是在太平間？”
這下那種回音也有解釋了，李弘林微微松下口氣，起碼不管今晚能否拿下姜燃，兩件事至少有一件是成了。
“嗯。”嚴爍的語調忽然變得嚴肅低沈起來，今晚的事不容有意外，否則過段時間躺在這兒的人，就會變成他們。
“我們在這裏確實發現了那具屍體，七處刀傷，腹部貫穿傷，一刀致命，但她不是陳歡。”程諾又從嚴爍手裏搶過手機，劈裏啪啦地向李弘林匯報今晚的成果，“我現在在醫院的級別只能看到這些，至於陳歡的屍體，我們沒找到。”
“有人來了……”這是李弘林聽見嚴爍說的最後一句話，隨後電話便被掛斷。
陳歡的屍體沒有找到，難道她沒死，那個男人騙了自己？李弘林自己都沒意識到，他現在的臉色有多難看，他氣的不是被騙，而是自己居然到了現在還會上當。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交替地敲打著腿側，暴露出李弘林此刻的焦灼。
咚咚咚……也不知過了多久，姜燃敲窗的聲音打斷了李弘林的思路。放下車窗，李弘林對上路邊顯得有些緊張的姜燃，又恢覆了財經封面的表情。
“姜影帝要是不介意就上車來談吧，畢竟外面人多風大。”說罷，甚至親自替姜燃打開了後座的車門。
姜燃上車關上門，李弘林便放下了前面的擋板，示意司機開車。司機許是對此早就習以為常，哪怕後排坐著三天兩頭被爆黑料的姜影帝，他也只是專心開車，半分餘光都沒朝後瞟過。
“李先生開的條件很豐厚。”姜燃試探性地率先開口，他看出來此刻李弘林的心情不好。也不知道過去那點時間裏發生了什麽，還是說李弘林本身就是個喜怒無常的性子。
“我……”姜燃正要說什麽，卻聽李弘林的手機這會兒又響了起來。
姜燃知道和這些權貴打交道，不管是為了什麽，自己始終是落在下風的，所以並未對此表現出不耐，反而是讓李弘林先接電話。
原本李弘林是惱的，卻在見到來電顯示後語氣緩和了下來，“嗯……你看著辦吧……老規矩……等等，照片你傳給我一份再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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