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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無法逾越的鴻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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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無法逾越的鴻溝

君逸塵對他的話不可否認,他看著顧辭又繼續解釋道:“不要緊,本王相信墨白的能力,再說,既然能進入內殿偷聽的,必定是這院中的人,還有阿辭剛才不是用暗器傷了他嗎?本王相信一定能抓住他的”

兩人正說話間,終於,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墨白一個閃身已經進了房中,他將房門掩上,“王爺,人抓到了”

顧辭聞言微微一楞,竟然真讓墨白抓住了,他看了眼君逸塵,心想這人是怎麽做到如此料事如神的。

君逸塵微微瞇起雙眼,嘴角的笑容漸漸冷卻,“哦?人在哪兒?”他倒要看看青天白日敢在他殿中偷聽的人,是何方神聖。

墨白看了眼顧辭,似有所忌諱。

君逸塵明白他的意思,怕是人被關在了密室,那個地方確實太過血腥。

顧辭也看出了他的為難,主動解圍道:“殿下,人既然已經抓住了,我也該回去了”說著向君逸塵抱拳行了一禮。

準備擡腳向外走去,君逸塵心中一怔,連忙出聲阻攔道:“阿辭……”接下來的話他卻不知道怎麽說出口。

若是挽留他與自已去暗牢提審細作,那他要怎麽和顧辭解釋他的皇子殿中有一座暗牢。

那些殘忍又血腥的刑具,還有……

顧辭轉身笑著看向他,“殿下,過段時日祖父就要回北涼了,我想多陪陪他老人家,就不打擾殿下辦正事了”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君逸塵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張了張口,卻什麽也沒說。

他知道他們之間確實存在難以跨越的鴻溝,這一切或許跟自已可笑的自尊心有關。

他太在意自已在顧辭心中的形象了,所以有時候他真的很怕顧辭知道那個藏在陰暗中無法見光的自已。

“走吧,去看看”

兩人一路行至書房中,只見墨白輕輕按下書桌上起眼的一角後,書桌後面的墻壁緩緩打開。

兩人立馬閃身走了進去。

“王爺,人不是林嬤嬤”墨白將一扇石門推開。

裏面只有幾盞煤油燈輕輕搖曳著,房間陰暗潮濕,墻壁由粗糙的石塊堆砌而成,散發出濃烈的血腥味。

兩人似乎已經習慣了這刺鼻的味道,淡定的走進暗牢。

君逸塵一只手輕輕捂著鼻子,一臉嫌棄的看了眼,滿身鮮血淋漓已經陷入昏迷的中年漢子。

“什麽情況?”

立在犯人身旁的年輕男子,拱手道:“回主子,此人嘴很硬,刑具已經全部招呼了一遍,楞是沒撬開他的嘴,連個聲音都不曾聽見”

君逸塵瞥了眼地上的辣椒水,墨白立馬明白了他的用意,他將一盆辣椒水盡數潑在了囚犯身上。

鮮血淋漓的傷口遇上火辣的辣椒水,讓他整個人疼得瞬間清醒了過來。

待看清眼前站著的人時,他因為驚懼渾身顫抖起來,這位塵王殿下折磨人的手段,她曾聽宮人提起時都忍不住打顫。

君逸塵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裏,面上不禁冷笑出聲,“說說吧,你是誰?在殿中做何差事,又是誰派你來的?”

說完不再看他,而是不緊不慢坐在了旁邊的凳子上,翹著二郎腿閉目養神。

“狗賊,要殺要剮隨你”

男子一開口眾人全都一臉驚恐,就連君逸塵都忍不住向他看去。

只因,他的音色與長相很是不符,一張布滿滄桑的糙漢子的模樣,開口竟是清脆悅耳少女聲。

給人一種莫名的怪異感。

君逸塵半瞇著眸子走近他,直接忽略了對方臉上的驚懼,他食指輕輕劃過他的臉,然後在耳邊摸索一番後,猛地一撕,一張人皮面具赫然出現在他手上。

他嫌棄的將東西遞給墨白,又將手仔細清洗一番,這才將目光重新投向那張全然陌生的秀麗臉龐上。

墨白驚訝的看著她,恍然大悟般說道:“原來是個女的,我說怎麽查遍了殿中所有宮人,都沒有核實此人的身份。”

做完這些,君逸塵又重新坐回凳子上,挑著眉打量她:“說吧,你應該知道,就憑你這張臉本王查出你的底細也不過是順手的事”

女子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心中也不免發怵,可她像是想到了什麽,剛才還有點松動的神情,此時儼然一副視死如歸。

君逸塵冷哼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本王喜歡”說完站起身,將身上的大氅遞給墨白,自已則在身後桌子上仔細挑選起來。

不一會兒,他手中拿著一把如手掌般大小的刀尖處微微勾起的匕首,緩緩走近女子。

他手中的倒鉤匕首在搖曳的燈光下發出陰冷的寒意。

君逸塵露出一抹殘忍又嗜血的笑,他將倒鉤匕首輕輕捅進女子的傷口中,再用力將刀柄全部沒入皮肉中,然後又拔出來,隨著他的動作女子痛呼出聲,他似乎聽不到般,繼續將匕首捅進女子的另一側傷口中,隨著他的動作鮮血噴湧而出,濺得他滿身都是殷紅一片。

女子因為疼痛感臉色愈發蒼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她虛弱地看著君逸塵,眼中滿是絕望與不解。“為什麽……為什麽不殺了我?”她艱難地吐出幾個字,聲音顫抖著。

君逸塵半瞇著眸子,嘴角的笑容愈發肆意,“為什麽要殺了你?現在這樣豈不是更有意思”他的聲音冰冷刺骨,如同地獄歸來的惡鬼般。

他看折磨的差不多,便將手中的匕首丟給身後的暗衛,看著被鮮血染紅的雙手,他微微蹙了蹙眉。

隨後又吩咐道:“將她拖到院子裏,順便集結所有宮人當著他們的面將她……”君逸塵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道:“將她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削下來,直至……咽氣”

說完接過暗衛遞上的濕帕子,用力擦著手上的鮮血。

女子劇烈掙紮起來,精神已瀕臨崩潰,她驚懼的大叫起來,“我說,我全部都說,求你給我個痛快吧!”

君逸塵並沒有著急問她,而是盯著她,似是在等她主動交代。

女子被他盯得猶如墮入地獄般陰森恐懼,她顫抖著聲音,斷斷續續道:“是……是林貴妃……是林貴妃派我來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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