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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 章 阿清求救大舅哥,柳承露出尾巴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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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 章 阿清求救大舅哥,柳承露出尾巴尖

周清潭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眼眶含淚道:

“送了,但是我家倆孩子打一宿。

你是不知道啊,一大早天沒亮就被我娘薅起來,困死我了。”

葉青竹迎他進門,問道:

“老三不可能幹缺心眼子的事兒啊,知道你家倆,還能送單份的東西?”

周清潭搖搖手,跟家裏其他人打了招呼才道:

“不是那麽回事兒。

老三煞費苦心精挑細選的。

特意把驚雪和蟄存的東西分開了,滿滿當當。

可是吧,問題就出在這兒。

驚雪拿個花兒,蟄存也要搶。

蟄存玩個綠的小鼓,驚雪死活不要她紅色的。

我爹娘幾乎一宿沒睡啊!”

葉青竹還當是啥呢,小孩兒搶東西罷了,圖一時新鮮。

王金枝也笑道:

“過兩天就好了。

小孩子知道個啥?玩膩了就能扔哪都是。

也就是他們仨生的時候好,放咱們小時候,有個樹葉兒玩就不錯了。”

周清潭狠狠點頭,自己帶孩子才知道,當爹娘有多不易。

“快別說了,我爹娘不聽。

大老遠把我折騰來,就是來換東西的。”

別說葉青竹來,就是盼兒和雅兒幾個也沒弄懂,這是啥意思?

周清潭自己也不怎麽說得出口。

可沒辦法啊。

“咳~我就是問問啊,問問。

能不能把驚雪的給阿逃?”

葉青竹撓著頭問:

“然後呢?”

周清潭也撓頭,這倆爹四目相對,好一會兒周清潭才道:

“把你家阿逃的東西勻我兩件,就兩件!”

王金枝抱著孩子笑,笑夠了才說:

“你看著挑吧。

我也不知道老三給蟄存買啥了,你瞅瞅一樣的你就拿走。

阿逃有他六叔和久叔給做小玩意兒,小七也手巧。

我們不是非得要這個。”

葉青竹好笑道:

“驚雪的你帶回去,我家是個小子,那怎麽?難不成還給小七留著玩啊?”

雅兒氣鼓鼓道:

“你們說夠了吧?

我都多大了還玩這個?

少瞧不起人,真是的。

大哥你也是,能不能有點骨氣?

就不能說‘把箱子留下,等我生個女兒’嗎?”

葉青竹要敲她頭,她倒是反應快,直接躲在二姐夫身後。

“這跟骨氣不骨氣有啥關系?

生那麽多幹啥?你幫我養啊?

這個都剛斷奶沒兩天,我還等著把羊送走呢。”

周清潭勾肩搭背把葉青竹帶走,倆人笑呵呵交流這個與孩子娘相處的事兒。

盼兒把三哥送回來的東西收拾出來,等著一會兒二姐夫挑揀。

阿逃現在對顏色鮮艷的東西愛不釋手,抓著個精巧的繡球不放。

誰跟他搶,他都啊啊的喊。

護住了心愛的東西,趁人不備就往嘴裏塞。

他現在骨頭長結實了些,力氣還不小呢。

周清潭最後推脫不過,拿了五樣東西,大哥家只留下一個小的繡球而已。

趕車回家,陳氏早望眼欲穿了。

最近周豐年兩口子是既痛且樂。

孫兒在身邊,確實享受天倫之樂。

不過就是太鬧了,而且鬧起來的緣由千奇百怪,不分時候。

菱角的管教方式簡單直接,她也成了周家唯一一個舍得打孩子的。

葉堂遠要送東西回家,自然也順便將衙門那份分潤帶了回來。

項世博很高興,在衙門裏轉圈。

這筆錢來得好啊。

秋收過後,修路之事已經開始。

挖石頭做長工和給官府修路都有錢拿,所以整個白狼縣顯得熱火朝天。

杜鄉印幫衙門照料過耕牛,項世博第一個想到的也是這人。

“柳承,你丈人最近得空不?”

柳承:“我還沒成親呢。”

三人相處久了,其一開口,另外兩個都能聞出他的打算裏帶了什麽酸甜苦鹹。

項世博:“不白忙,你回去問問。”

柳承扭過頭不理他。

崔良澈一想,銀子剛到手,他都還沒攥熱乎呢,於是也不吱聲幫襯。

上次買牛是在春天,現在都秋末了,誰願意去那冷颼颼的地方啊?

項世博還在契而不舍,崔良澈一句話扭轉局面。

“牛官兒出遠門,還得勞煩柳承回去看門,老項你真是的,嫌他刑房輕松是麽?”

這話,咂摸咂摸味兒,他好像幫了倆人呢?

下了衙,柳承買了斤脆山桃去見媳婦兒,不是,去找未來老丈人商量個大事。

杜鄉印最近雇了幾個短工給他屯草料。

他還養著幾十只羊呢,每年這時候都得備足了,不然年底的羊不夠肥。

白氏將飯食裝進食盒,本是要帶上大女兒去送飯的。

見柳承來,想都沒想就把兩個沈重的食盒塞進他手裏。

“你來的可真是時候,我正想送寧寧去鄰家,帶筱和出門呢。”

白氏信葉柳承守規矩,他陪著閨女出城,一舉兩得。

柳承自是沒話說,樂得跟杜筱和增進一下感情。

只是寧寧這小丫頭,接了山桃就跑。

柳承:“寧寧~好歹給你姐留一個呀。”

杜筱寧從竈間探頭做鬼臉:

“山桃毛多,她才不愛吃呢。”

杜筱和擡手要教訓妹妹,杜筱寧嘴快,躲著她道:

“碰了山桃就癢癢的不知道是誰,我又沒說錯。

哎呀,承哥哥,你快把她帶走啊,我爹餓啦!”

柳承不管笑鬧推搡的兩姐妹,自己摸了個看著不錯的,在水盆裏仔仔細細搓洗。

“筱和,咱們走了。”

杜筱和臉蛋兒微紅,妹妹太不見外了,等她回來再收拾。

手裏被塞了個桃子,還帶著些潮氣。

“我洗過了。”

兩個食盒是杜鄉印和長工的晚飯,家常吃食,管飽就行。

所以他提著還是有些重量的。

出了城門是一段平坦大路,草叢裏的蛐蛐兒還在唱曲,有蚱蜢不知死活在路中間飛來跳去。

“怎麽不吃?我還想問問甜不甜呢?”

杜筱和把桃子遞送到他嘴邊:

“你自己咬一口不就知道了。”

她以為他會謙遜有禮的說上一句:給你洗的,好吃再買這種話。

沒想到她縮手的時候,引來一張追著過來的嘴。

哢嚓一聲,他吃了,他竟然若無其事的啃了!

杜筱和呆呆望著缺了一口的山桃,再看看那個腮幫子亂動的少年。

柳承唇角已經是壓不住了,偷偷餘光掃過去,愉悅低笑,還有一股桃子的清甜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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