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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4章 多金姐姐換裝狩獵,奈何對方不解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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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4章 多金姐姐換裝狩獵,奈何對方不解風情

永春堂的這點小風波,怎麽也要幾日才能過去。

皇城之中多的是仗勢欺人的。

今日之事,說到底還是因為姬求安不曾任職宮中醫官。

他現在急於得知堂兄的消息。

“小兄弟與我二兄是?友人?”

不然怎麽會說那樣的話?

堂遠搖頭嘆息:

“我自覺不配與他稱友。”

“那你怎麽……”

“他救過我妹妹一命。

那時的先生,右臂還在。”

“哦,原來是這樣。

我二兄他,遭受無妄之災。

換做別人,恐怕早就一蹶不振了。”

葉堂遠並未在他的語氣中聽到幸災樂禍,反而是有幾分真心的。

閑談得知,姬家選了他做姬恒安的頂替之人送入宮中。

但姬求安拒絕了。

連續兩次不順利,觸怒了家主,他是被罰來這裏做藥廝的。

旁人的家事,葉堂遠可不想瞎摻和。

只是偶然碰到姬恒安的家人,怒火沖心,想要問個明白,為何那麽對待先生?

得知姬求安的遭遇,他便是不問,也能猜出了差不多了。

葉堂遠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容時遙不問不攔,就在他身後默默跟隨。

行至護城河邊,柳絲搖曳中,已經顯出老氣。

葉堂遠擡頭閉目,家族,是個他未知的部分。

容家富商,姬家傳醫,崔家鄉紳……

所謂的家族利益和氣數,真的就要淩駕於人之上嗎?

容時遙看著水面的波紋,淺淺開口:

“樹大分枝,人多分家。

既要做藤蔓攀附與一棵大樹之上,有些犧牲便成了必然。

很多人就是沒有分枝另過的勇氣和決然,所以家族要犧牲誰,栽培誰,就不是一個人能左右的。”

堂遠側目:

“你怎麽知道我在想這些?”

容時遙:

“猜的。

你有野心,我能感知到。

每一個家族的長盛不衰,都是幾代人,甚至十幾代人的努力促成的。

守業其實很難。”

出門後接觸的人各色各樣,葉堂遠如一片幹涸的土壤,極力吸收著來自他們的灌溉。

只是這其中多少糟粕要清除,沒人跟他講過。

他很感謝容時遙,往往一句話,能省卻他獨自摸索,避開了很多彎路。

葉堂遠心境開闊很多,豪爽道:

“下館子去,我請你。”

容時遙打量他的功夫,已經想到一個捉弄他的主意。

“好啊,精打細算如你,能破費一次可是不易。

不如去城內有名的如意樓?”

葉堂遠剛要指責她得寸進尺,容時遙甩出折扇點他:

“咱們來一次延京,總要去看看最特別的景,最恢宏的樓。

回去洗漱少歇,晚食再去。”

“你這個……”

差點脫口而出的敗家丫頭,堂遠看看附近閑逛的人,顧忌她著裝,還是改了口。

“你這個手指頭縫漏風的敗家孩子,賺點銀子容易嗎?

你啥家我啥家?

一頓飯,就一頓飯,五兩銀子起~”

葉堂遠伸出個巴掌比劃,可見他是急了。

容時遙笑著把他的手按下去,無奈道:

“提銀子就好像要了你的命似的。

你請客,我掏銀子,這總行了吧?”

堂遠順著話道:

“好的遙哥哥。

欸?我不是故意賴賬的啊。

咱就是說,五兩銀子能做好多事呢……”

“知道了知道了,快回去。

跟你出來一趟,我都數清楚大街上用了多少石磚啦!”

堂遠心疼錢是真的,想要請容時遙下館子也是真的。

不過是如意樓那種地方,屁股坐下,不管點菜與否,五兩銀子的座錢必須要給的。

大戶人家講究的排場身份,他卻是不夠資格。

面子?那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回去的路上,葉堂遠還在跟容時遙掰扯五兩銀子的作用。

“小算盤,你是不是以前受過太多苦了?

按說咱倆合作這麽久,銀子你也賺了不少吧?”

葉堂遠憶起從前討飯的時候,別說五兩,五文錢就能讓一個人活好幾天。

她這種穿金戴銀的小姑娘,哪裏能理解呢?

“是,窮到吃不到東西。

餓很了就喝水,讓肚子以為它是飽的。

從南到北,什麽野果能吃,我都知道。”

隨後他玩笑道:

“如果哪天你我恰好露宿荒野,帶我比你那十幾個仆人都有用。”

容時遙笑著笑著,內心是難受的。

鼓聲響起,錦霞日暮。

葉堂遠沒想到她說的洗漱,會是容時遙換了身延京盛行的女裝。

手挽青絲,裊娜娉婷的那個,戴著自家鋪子精心準備的珠釵項圈、環佩手串。

溫潤的紅色,襯得她明艷且內斂。

這兩種氣質怎麽能同時在一個人身上呢?

“怎麽?女裝看不慣?”

葉堂遠總不能說,你這身材裝男人挺像的吧?

容時遙只是不夠豐滿,葉堂遠還是了解女子的,有些實話可千萬不能說啊。

“啊……那什麽,是有點不習慣。

你也沒提前打個招呼,穿成這樣,我好像是你的管家。”

容時遙端著女子儀淺笑。

她今日,就是故意的。

都城沒了熟識他們的人,放肆一次,又能如何?

“時辰差不多了,咱們出發吧。”

“小姐擡腿,小心臺階兒。”

“葉、堂、遠~”

“小姐吩咐。”

容時遙眨巴著眼睛為難:

“你這樣,我不會走路了。”

葉堂遠也難得起了玩兒心,問道:

“可要安排個仆婦背你?”

容時遙指著他道:

“我看你人高馬大的,應該力氣不小,要不就你吧。”

葉堂遠跳開道:

“那不行。

來,聽我指揮,左腳、右腳,對對對。

左腳右腳左腳右腳跳!”

容時遙穿著裙子,差點把自己絆了一跤。

怒目看向那個哈哈大笑的人,心裏暗罵他可真是個棒槌!

喜鵲在枝頭嘎嘎叫,像極了沒惡意的取笑。

大灣村,葉青竹前腳送走帶信的人,後腳周清潭就來了。

看他臉色不怎麽樣,葉青竹還以為出什麽大事兒了呢。

“大哥,老三給你家孩子送東西沒有?”

葉青竹心想,你這個滿臉怨氣的樣子,來攀比還是來興師問罪的?

“送了,小孩子的玩意兒,沒多少。

你家沒收到?”

送信的人沿路都到過哪裏,早跟葉青竹一家說過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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