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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番外三·攻孕sp/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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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邇挺著大肚子靠在沙發上悠哉悠哉地看電視,看見杜顏舒拿著抹布跪在地上擦地。忍不住道:“不是有拖布嗎?快別忙了,好不容易你休息,過來陪我坐會。”

杜顏舒哼哧哼哧地擦著地面,抽空答道:“不可以,周日...大掃除,不能偷懶。”

“那放著一會我擦,小鹿快過來陪陪老公。”

“那怎麽,能行?怎麽...能讓你幹活?快躺好,別,別亂動。”

抹布被杜顏舒扔在地上,他突然想到什麽,站起身跑向廚房。

沒多大一會就獻寶般端過來一盤洗好的車厘子,又大又圓的飽滿果肉粒粒誘人,看起來就價格不菲。

孟邇用手指捏起綠色的梗,提著送到杜顏舒嘴邊,卻見杜顏舒將嘴巴扭到一邊。

小鹿瞪大眼睛搖搖頭道:“孟孟...你吃,我不吃。我舍不得,好、好貴......”

“怎麽對我這麽好?小鹿自己不舍得吃,全給我?”

孟邇將那顆車厘子放進自己嘴裏,輕輕一咬輕薄的紅衣瞬間炸開爆汁。甜蜜的汁水繾綣流連唇齒間,軟嫩細膩的果肉喚起滿口清甜。

他臉貼臉地靠近杜顏舒,嘴對嘴地又將果肉推進對面的口腔中。

唇舌纏繞,兩根舌尖抵在一起。果肉不知被推到哪裏,只有紫紅色的汁水潤著津液游走在兩人的唇舌間。

杜顏舒被親得有些缺氧,他面色通紅地推開孟邇,用手掌揉搓著自己的臉蛋。

嘟嘟囔囔:“也不太舍得,不給你...給孩子的。空運,好貴啊,你快吃...不要浪費。”

半隆起的肚皮撐漲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孟邇摸著肚皮感嘆道:“寶貝你要爭氣長的可愛點,你可是我後半輩子爹憑子貴的指望了。要不是因為你,我還得吃超市促銷的大蘋果。”

杜顏舒推了推車厘子的盆,有些自責:“那...以後也給你買,孟孟,別...把錢都給我。你,自己留著花...蘋果,有營養...我愛吃,我吃。”

“你愛吃個頭,還不是因為便宜。”孟邇摟著杜顏舒讓他坐在自己腿上,拿肚子頂著他。笑瞇瞇問道:“攢錢做什麽?最近好小氣,難不成要留錢給我坐月子?”

本是準備開玩笑,沒想到杜顏舒的臉愈發紅了。

他不敢坐實在孟邇腿上,用手撐著沙發。乖巧解釋:“要坐月子,到時候還要...買肉煲湯,給你。孩子,要錢......還想給你,買車...咱們,三個,開車出去玩。”

他撐在沙發的手胡亂摩挲,手心卻抵在一個不軟不硬的扁扁盒子上。

莫名的熟悉感湧上回憶,又一時想不起這個感覺是什麽。他用手指沿著盒子邊緣劃摸,劃了一圈發現是一個長條形的小盒被塞在沙發的縫隙中間。

只從孟邇懷孕顯懷回家養胎之後,他便成天窩在沙發裏看電視,毫無疑問這就是他藏的。

孟邇也後知後覺地突然想起來自己藏了東西,連忙拽過杜顏舒的兩條胳膊,像小孩般讓杜顏舒抱著他,整個人埋在對方懷裏撒嬌。

“別...別打岔。孟孟,那個、是什麽?”

“什麽是什麽?誒呀呀,小鹿,我肚子疼......你快看看,你的小鹿崽崽在踢我。”

杜顏舒繃著臉,掙脫開孟邇站起身。一派嚴肅道:“就是煙盒,拿出來。你...還敢拿、寶寶說話!孟孟,給我...要不,小心,我、要踢你了。”

被那張毫無氣勢的臉威脅讓孟邇心裏愈發覺得小鹿可愛,他憋著笑。

張嘴開始胡說八道:“什麽煙盒,我都戒煙了啊。小鹿你可不要冤枉人,你是不是自己想抽煙?怎麽看什麽都像煙盒?”

杜顏舒被氣得臉憋得通紅,他站在地上想伸手去拿,但煙盒又被孟邇側躺著的身體擋住。

那渾圓凸起的大肚子像個萬能的保護傘,只要擺在杜顏舒面前,他就無計可施。他伸了幾下手,又不敢硬搶,到時候弄傷孟邇可怎麽辦?

孟邇得意洋洋地躺在床上哈哈大笑,一邊笑還一邊挑釁道:“小鹿來拿啊,你這樣平白汙我清白可不好。快快給我道歉,要不然我就給你的小鹿崽崽告狀,我跟他說‘你爹地趁爸爸懷孕就欺負爸爸’,到時候看你怎麽辦?”

杜顏舒站在地上越想越氣,連眼眶都被氣到發紅,鼻尖酸酸得難受。

“孟孟,壞,我不理你了。”他惡狠狠地說完,扭頭就坐在不遠處的床上氣鼓鼓地撅著嘴。

孟邇躺在沙發上一個人笑了半天,撐起身發現杜顏舒還一動不動地坐在床上。淚眼汪汪地強忍著眼淚,一副想哭又覺得丟人的委屈模樣。

沒擦完的地板上扔著一塊濕溻溻的抹布,孟邇摸摸鼻子心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他想幫杜顏舒把地擦完,但肚子墜墜地往下沈,連彎腰都很難做到。

揣著一個圓鼓鼓的東西實在算不上好受,偶爾的陣痛也像是小腹被刀絞般難忍,脊椎沒日沒夜的酸疼。

自從杜顏舒找到了一個在蛋糕店打工的工作後便早出晚歸,孟邇又不能像女孩子一樣懷孕出門,一個人在家憋得實在難受。

尤其是看著鏡子那個大著肚子不男不女的怪樣子,塵封已久的自我厭惡感又重新湧上心頭。

雖然已經戒了快半年的煙,但最近這幾天還是沒忍住下樓買了一盒。

才剛抽沒多少,想不到就被杜顏舒發現了。

孟邇沒打算告訴杜顏舒這些上火的小事,肚子顯懷之後家裏的生活負擔又都壓在了小鹿一個人身上,他看著也心疼。

好不容易長胖了點的小鹿每天不僅包攬了全部家務不讓孟邇伸手,還隔三差五地改善夥食。牛肉大骨頭都是好幾斤好幾斤地往家搬,但身體還是一日比一日清瘦。

孟邇自知理虧,他拉開墊子從沙發縫間摸出那盒藏起來的煙。

扶著肚子挪到床邊,把煙盒不情不願地遞給杜顏舒。

“小鹿給你,別氣了。我的錯,偷偷買了盒煙,還沒抽就被你發現了。”孟邇扭捏地道歉,為表誠意還信誓旦旦:“我就買了聞聞,沒抽。”

杜顏舒氣鼓鼓地望過來,孟邇呲牙改口:“一根,就一根解解饞。”

小鹿將信將疑地翻開煙盒,裏面明顯缺了小半盒。

“嘶,我這不是嗯......上香。對,我給咱家保家仙上了個香。”孟邇硬著頭皮狡辯道。

手裏的煙盒被杜顏舒扔到一邊,他用眼神斜楞孟邇,猶豫了一會。弱弱地命令道:“孟孟,你當我傻,煩人。你去找,找個...舒服的姿勢,我要打你。”

孟邇扶著腰靠著杜顏舒坐下,小聲商量:“下次不抽了,小鹿看在孩子面子上饒了我好不好呀?”

不提還好,一提孩子杜顏舒直接從床上氣勢洶洶地站起身,悶頭自己拿著床上的被子堆在沙發上壘成一個軟乎乎的小包。

他用手往下拍了幾下,確認棉花堆是軟的,冷著臉招呼孟邇。

“過來,說話算話。都說了...抽煙對你...還有孩子,都不好......現在很關鍵,我很小心...你居然,背著我......”

不知道是哪來的怨氣,反正自從懷孕,孟邇就覺得心情沒好過。

他坐在床上沒動地方,假裝沒聽見般眼神瞟向別處,手裏捂著肚子。

“孟孟,你現在...過來,我就打,幾下。一會,要......”杜顏舒停頓了幾秒,又說不出更狠的話。威脅道:“脫褲子...脫你褲子。”

孟邇聳了聳肩,決心和杜顏舒耗下去,他抿抿嘴不說話。

電視劇裏節目都演了一集,窗戶外面灑進來更亮眼的陽光,杜顏舒還是站在沙發邊一動不動,只是眼眶看起來更紅了一圈。

孟邇一想到杜顏舒的倔勁簡直八頭牛都拉不回來,保不住他真的會一直站在那裏等著。

終於忍不住先松口:“行了,讓你打,小鹿別氣了。你站那裏都擋著我看電視了,小礙事鬼。”

他嘆氣起身,磨蹭到沙發邊。兩腿跪在沙發上,雙手撐著靠背,脹起的肚子倚靠在杜顏舒堆的軟被上,身子輕輕朝前撲倒。

這個動作和他慣常做的正胎位瑜伽動作也差不多,趴在這裏也沒覺得有什麽羞恥,直到杜顏舒猝不及防地拽掉他的褲子。涼颼颼的風從下體鉆過,肉戶傳來一陣陣絲絲涼意。

孟邇故作輕松地調侃:“你老公就算懷孕了,屁股也是翹彈彈的,小鹿你捏捏軟不軟?”

開玩笑的話剛說完,沒想到杜顏舒還真的上手捏了幾下臀肉,乖巧回答:“軟的...孟孟。”

本就挺翹的屁股捏揉起來應該是富有彈性的結實,但由於孟邇這陣子疏於運動,那兩坨嫩肉揉起來反而比之前還要軟嫩,像是從緊實的白饅頭變成了一塊軟爛的果凍。

杜顏舒捏了幾下後忍不住心猿意馬,他夾了夾腿,轉身從床頭取來那個一人高的玩偶大熊放在孟邇身邊。

“讓它監督,以後...我不在家,它,看著你......”

玩偶熊的眼睛黑森森地發著光,孟邇光著屁股斜楞了一眼,意料之外的羞恥感漫上全身。

這東西陪他好多年,原本是母親送他的生日禮物。好多次都因為礙事想要扔掉,最後還都沒舍得,只能背著它到處跑。

有些破損的毛毛套被杜顏舒翻新了一遍,憨態可掬的娃娃眼睛裏閃著和小鹿一樣固執的光。

被那東西盯著看總有種說不出來的羞恥,雖然之前也沒少當著它的面自慰,但要當著它的面挨揍還是第一次。

孟邇甩了甩腦子讓自己別想那麽多,身子往前靠了靠,屁股往後翹得更高。他滿不在乎地等著杜顏舒的手掌,心裏開始構想小鹿拍上屁股的感覺估計也就和小貓用肉掌拍人差不多。

就是給小鹿一百個膽子,自己有著身孕,他還能使勁不成?

白皙渾圓的屁股朝後輕輕拱扭,單從腰後僅能看出來孟邇像是發福般腰間多出一絲贅肉,只是移到側邊,那巨大的肚子看起來就像是揣了只大西瓜。

纖瘦的手指指腹輕劃過臀肉,孟邇忍不住輕輕扭了扭屁股。

孕期的欲望本就強烈,只從懷孕之後,小鹿成天忙得不可開交,他也不好意思提這種事。

好不容易等胎兒穩定,杜顏舒還義正言辭地說,劇烈運動有危險,幹脆利落地拒絕掉了所有上床請求。

僅僅是手掌輕輕撫摸就帶來一陣陣興奮的戰栗,這種過於淫亂的感覺讓孟邇愈發羞臊,忍不住連耳朵尖都渡上一層紅暈。

他有些期待杜顏舒能用力地掌摑上屁股,到時候說不定就可以說屁股疼,纏著小鹿做愛。

一切旖旎的幻想從杜顏舒落下的手掌擊打在臀肉上的一瞬間戛然而止。

“啊!小...小鹿!你認真的嗎?疼啊。”孟邇趴在沙發,忍不住用一只手掌捂住剛剛被打的屁股。

預料中的貓爪沒有發生,屁股像是被老虎狠拍了一下。那修長的手還是橫在中間往裏抽,軟肉頓時變得火熱。

杜顏舒繃著臉握住孟邇的手腕,讓他的手重新扶在沙發靠背上。

他揉了揉剛剛被抽打的屁股,又擡起胳膊往那軟肉上重新抽打了一記,臀肉蕩起一層層肉浪,震得他手掌發麻。

“不疼...我打,打你幹嘛?長,長記性,孟孟...你忍著。”

孟邇疼得齜牙咧嘴,連扒在沙發的手指用力攥緊沙發,整個人被打得往前頂。不安分的大肚子擠壓在沙發和身體間,隱約還能感受到胎兒在不老實地踢踹肚子。

他歪歪頭想說話,那只傻呆呆的大熊像是在盯著他挨揍,莫名其妙的羞恥感又讓他吞下想說的話。

屁股接二連三地被杜顏舒用手掌擊打,似乎是怕他掉下沙發,杜顏舒的另一只手掌還抵在他的腰間。但以現在的手勁和力道,看起來更像是怕他逃跑。

孟邇確實疼得想跑,只是大著肚子不方便,再加上生怕肚子裏這個“小祖宗”再鬧什麽脾氣。

軟嫩的屁股沒多大一會就被打得通紅,杜顏舒舍棄了一開始就橫著打的策略,改成左右兩邊每次一下。掌心像是有節奏般一左一右地扇打在兩側,從不厚此薄彼,甚至連輕重都是類似的力度。

“疼啊,小鹿。別打了,我不抽了還不行嗎?你這,哪有打老公的,這像什麽樣子......啊!痛痛痛。”

杜顏舒像是一個打屁股的機器人,從下往上地繼續扇打著粉紅色的嫩肉,掌風絲毫不見減輕。

“狡辯...孟孟你,硬了。”他又兇狠地扇了兩下,“肚子疼,你要說...屁股疼,閉嘴。敢亂叫肚子疼,使勁,打屁股......”

孟邇感覺身下確實好像硬了,他輕輕低頭,就看見那高高隆起的肚皮擋住了視線。

數不清道不明的羞恥感纏繞上他的心臟,他隱隱約約覺得連身下的小穴也愈發濕透了。屁股上的疼痛一如既往,皮膚上滾熱的刺痛感貼上杜顏舒的微涼的手掌心又帶起別樣的快感。

孟邇扯著脖子叫了幾聲痛,發現杜顏舒那個榆木腦袋根本就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再發出的聲音幹脆變成了淫媚的騷叫。

杜顏舒打一下,他就誒呦誒呦地浪叫幾聲,一邊打還一邊頂著腫紅的屁股往小鹿方向撞。

“不...不許叫!”杜顏舒的掌心加大了一絲力度,帶著風扇到臀峰上。

孟邇倒吸一口涼氣,嬌喘的聲音也加大音量。

頗為淫亂的亂叫:“嘶啊~騷屁股被老婆打啦,有人嘛,快來救救我~啊!好痛哦~誒呀呀,有人,啊——打孕婦的屁屁。”

“閉...閉...閉......”杜顏舒也莫名的羞紅了臉,滿臉通紅地又抽了一記。

孟邇覺得屁股火燒火燎地痛,但是逗杜顏舒又好玩得要命,一時間竟很難抉擇該繼續逗小鹿還是該淺淺地求饒一下。

他抿抿唇,故意道:“逼什麽逼,你還想打老公的屄不成?救命啊,有人啊——要欺負老公的屄......小鹿,打得小騷逼都濕透了,你看看你家崽崽能從我逼裏出來不?”

杜顏舒紅著臉喘著粗氣,雙腿忍不住夾緊在一起,原本拍打屁股的手掌莫名其妙地摸到了孟邇的下面。

不摸不知道,一摸才發現那陰阜滿滿的抹上淫液,兩片陰唇軟肉像是泡在了水裏般淫靡流軟滑。

“你,氣我...孟孟,你不正經,挨罰,還......”

孟邇順著杜顏舒的手掌前後挪動屁股,用濕軟的肉唇外部去磨杜顏舒撫摸的手指,一邊磨還一邊發出更為放蕩的媚叫。

“還什麽?挨罰還發情?小鹿喜歡孟孟的小騷逼嗎?”孟邇話鋒一轉,嬌嗔命令道:“好癢,小鹿幫我舔舔好不好?快用舌頭給你的崽崽打個招呼。”

杜顏舒想狠下心繼續教育孟邇抽煙的事情,但是眼睛落在那個被打腫得幾乎大一圈的屁股,又不忍繼續下去。

雖然孟邇沒有喊疼,但怎麽想被打腫了都是疼的。

給點......獎勵應該不過分吧?

杜顏舒腦袋裏想七想八,身體卻先他一步跪在地上,像是喝奶般高擡著頭,用嘴巴去找孟邇的小穴位置。

外圈的蜜液吮了幾下便流進嘴裏吞咽下去,杜顏舒覺得個動作不方便,又舉起雙手扒開孟邇的屁股,用舌頭直往裏面伸去。手指摸到的屁股軟肉都染著滾燙的溫度,逼得杜顏舒的臉也紅透了。

孟邇心願得償淺淺地壞笑,小聲念叨:“小鹿,你這麽乖,會被我欺負哭的。”

許久沒能紓解的欲望積累疊加,連下面淫液的味道都散著一股膩人的甜騷。

“啊~浪逼被小鹿用舌頭肏了,好哥哥,用點力。”孟邇看熱鬧不嫌事大般扯著脖子胡亂嬌喘。

杜顏舒跪在地上擡頭,舌尖用力地朝上伸頂,用舌頭搔刮出更多蜜汁往嘴裏吃。只是那肉穴裏的水像是流不盡般,明明都吮出一大口,剛咽進去肉逼又變得濕溻溻。

仰頭的姿勢實在難受,埋進孟邇胯下的姿勢讓他連鼻尖都埋在肉縫間喘不上氣。

他嘬了半天,最後紅著眼睛從下面默默離開。

“已經,被...欺負哭了。”杜顏舒乖乖地回答孟邇剛剛的話,軟軟地抱怨:“水,太多了......喝不完,對不起......我也,濕透了、看見,你光屁股,就濕。”

孟邇眨了眨眼,指著杜顏舒放到沙發上的大娃娃。

蠱惑道:“脫了褲子爬上去,我幫你看看下面是不是壞掉了,怎麽能看老公屁股就濕。”

杜顏舒三下兩下地解開褲子,用腳踩著褲腳蹬掉外褲,聽話地用小狗般的姿勢跪趴在孟邇面前。他雙手抱住大熊的腰,羞臊地將自己的頭全部埋進去,最後只剩兩個紅透的耳朵露在外面。

孟邇時隔多日重新看到小鹿的下面簡直眼睛放光,他吞咽著口水,扶著肚子轉身正對著杜顏舒。

由於低頭看不見自己陰莖的具體位置,孟邇只能用手扶著陰莖試探著懟弄上那軟軟的臀肉。

“孟孟...好濕,你手指,變粗了。”杜顏舒的聲音悶悶地,緩了幾秒突然道:“啊!不是,那是,你的雞...雞...雞!”

“小鹿好騷,想吃雞巴了,這就滿足你。”孟邇用陰莖懟了半天,正正好好找到了穴口,先發制人地直接貫穿了進去。

許久未經性事的小穴被肉棒撐開的感覺格外帶感,杜顏舒被頂得連眼淚都羞答答地往外流。

饒是如此,他還在拒絕道:“孩子...不行,孟孟,不能做......”

“你家小鹿崽鼓勵我這麽幹的,小鹿好好感受,現在是我帶著孩子一起肏你。”孟邇笑嘻嘻地逗弄杜顏舒,又軟語安慰:“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碩大的肚子擋住了身下的視線,又夾雜著一種詭異的美感。

孟邇每次挺進,都能感受到杜顏舒軟乎乎的屁股小心翼翼地迎合著自己,臀肉撞在小腹上像是兩團QQ彈彈的嫩肉敲在一起。

雖然下身亢奮得不行,但是考慮到孩子的生理健康,他還是延緩了挺進的速度向前深入。

時間發酵,不僅前面的快感被延長拉扯,孟邇覺得後面的屁股也越發痛了起來。被打到艷桃般的肉臀後知後覺地將疼痛擴散,整個屁股都火燒火燎地傳來一陣陣痛辣。

兩面夾擊的酥麻感傳導進大腦,孟邇扶著肚子堅定地挺入杜顏舒濕軟的屄穴,每一下進入都像是飛馳的列車劃過他的大腦。

“啊——孟孟,你...磨,磨出,好多水。射,射進來,準備好了......不,不要太久...我硬了,太久,會軟軟掉。”

孟邇舔舔嘴唇,忍不住笑道:“小鹿你別逗我笑,我早晚有天被你笑軟掉。”

不知道杜顏舒誤會了什麽,孟邇覺得身下的陰莖被小穴有意箍緊,本就進展緩慢的抽插更顯得舉步維艱。但恰恰這樣給了肉莖更大的快感,每一寸穿肏都能感受到穴內肉褶的吸吮。

“那,這樣呢?孟孟,我可以...學,學叫床,你教我。”

孟邇忽地想到第一次見到杜顏舒場景,他的小鹿瞪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非纏著他要學叫床。

他低頭看著自己圓鼓鼓的肚子,驀然醒悟了一件事。

這個肚子裏躺著的寶貝是他和小鹿一路以來愛情的結晶,也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一家三口裏必不可少的家庭成員。不是不男不女懷了個孩子,也不是忍耐痛苦去揣著一個肉球。

這是屬於他和小鹿的寶貝,而不應該是讓自己心煩的負累。

想明白這點有種茅塞頓開的通透,只從懷孕以來積累的苦悶和怨氣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有屁股還是疼的,也不知道這個笨蛋小鹿哪裏來的那麽大力氣。

孟邇苦笑著輕輕肏幹,用陰莖慢悠悠地憑著記憶碾壓杜顏舒穴內的騷點。聲音溫柔:“叫床很簡單,小鹿,叫老公我愛你。”

杜顏舒抱著那個大熊拱來拱去,溫軟附和:“老公,我...愛,愛,愛你。”

“你有三個愛啊,那我就是愛愛愛愛愛...哎哎哎——誒你別夾我啊,嘶——”

孟邇肏到性起,突然感覺肉棒被穴壁死死絞緊,媚肉癡纏著榨出精囊裏的那點滾燙精液,高潮的快感瞬間沖上快樂的頂峰。

他用手扶著身後的腰,屁股往前頂,小腹往回收,還是將所有白濁都一滴不漏地射滿杜顏舒的小穴裏。

杜顏舒馴順地撅著屁股,等著孟邇射滿他的肉逼,艷紅的媚肉上掛滿粘稠的精子。

他扭扭屁股,解釋道:“射了,不是...故意夾的,不好使。孟孟,我不喜歡,射好快啊......”

孟邇扶著腰偷笑,唬人道:“那還真是個大問題啊,別擔心,你老公會治。下次我幫你堵著好了,小鹿到時候可不要哭鼻子。”

“才不會哭,哭鼻子...煩人。孟孟,你,快生...我有點,等不及了。好想,哄他玩,教他讀書寫字......”

孟邇壞心眼地學著小鹿的聲音:“你還可以教他叫床,小鹿你就說。要...要...要......快點...快點...再快點......”

“煩人,不理你了......”杜顏舒說完起身,忍不住正對著孟邇的嘴巴親了一口。軟軟道:“騙你的,最喜歡你了......”

“我也是,你的小鹿崽崽也是,一起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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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顏舒一回家就是一派雞飛狗跳的淩亂樣子,小寶留著口水滿屋亂爬,地上的紙巾和玩具灑落一地。

他做了幾個深呼吸,耐下心去哄還在哭鬧的小寶,好不容易哄睡之後抱著放進了兒童房,臨出來還特意關上了房門。

收拾完客廳的一片狼藉,杜顏舒探頭朝臥室看去,卻發現孟邇腦袋亂糟糟地窩在沙發裏打游戲。

“你...你為什麽,不管她?飯,也沒有?孟孟你,過分......”杜顏舒靠近孟邇,又聞到孟邇身上那股許久不見的煙味。

他貼近嗅了幾下,確認就是煙味。

“你抽煙?有小寶,你抽煙?你,你,跪墻角反省...孟孟,你記吃不記打......”

孟邇關了手機,陰沈著臉將手機摔在沙發上。

杜顏舒第一次看見孟邇這幅模樣,嚇得倒退了兩步。

“你,你要...打我嗎?打我,也不能抽煙,你不能...言而無信。小寶,好像...餓了,你、抽煙,不能餵奶,臭。太壞了,你會餓到她的。”

孟邇抓狂般撓撓亂糟糟的頭發,板著臉不說話。

他忽然從沙發上站起身,嚇得杜顏舒以為真要揍他,身體僵硬地楞在原地。孟邇自從生了孩子,生怕身體走樣,一周好幾天雷打不動的健身,整個人身子都壯了小半圈。

杜顏舒雖然有點害怕,但總覺得孟邇不能,他強撐著仰頭直視對方的桃花眼。

對視了幾秒看見孟邇無奈地嘆了口氣,熟練地往墻角走去,貼著墻根跪在地面上開始面壁。

健身之後的肉屁股比原來還要大上一圈,杜顏舒盯著看得有些心猿意馬。他走上前用手撩開孟邇的睡袍,果不其然看見光潔的下體。

孟邇這些年的習慣也沒改,在家能不穿內褲就不穿,非說要讓小鳥回歸自然天性。

“用手提著,衣服...露出,露出屁股等我,不許亂動。我去給小寶沖奶粉,然後咱、咱倆做飯吃,買了...肉,好吃。”

杜顏舒正要離開,就聽見孟邇慍怒的聲音。

“我不吃,我吃個鬼。我哪有你家小寶重要?成天惦記他吃,惦記他穿,我跟沒人要的孩子一樣,還要挨打。小鹿你就知道欺負我,我也哭,一會你把小寶叫出來,你看我倆誰哭的聲音大?”

抱怨的話被全盤傾訴,杜顏舒琢磨了一下,試探問道:“孟孟,你,吃醋?”

“我吃什麽醋?哪裏就到我吃醋了?你也別給我做肉,一會不是還準備請我吃竹板炒肉嗎?”

杜顏舒聽完有點心疼,走到孟邇身邊蹲著,用身體去撞他。

小聲道歉:“對不起...我氣昏了,回家,好亂、你又玩游戲,像渣男。小寶,哭得好厲害......我怕,你用奶直接,餵,不健康。”

孟邇不為所動地跪在原地,頭扭到一邊不理杜顏舒。

“忽略了孟孟,我壞...那你,打我、晚上,做愛......讓你一邊肏,一邊...打我屁股,好不好?”杜顏舒繼續哄道。

孟邇斜眼瞟了幾眼,猶豫半天才抿抿嘴決定開口。

“氣瘋了我要,你家小寶屬狼的吧?”孟邇咬著牙,擡高聲線:“媽呀,我二十多年就沒受過這委屈,伺候這小公主都不抵我接客。”

他一邊說,一邊松開睡袍的衣襟,露出半拉紅彤彤的奶子。

奶尖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淌出濃郁的奶水,分娩之後的乳房比以前藥物催乳的胸部還要豐腴飽滿,兩個小肉球像是水氣球般掛在胸前。只是現在,乳尖明顯是被咬爛了,連乳暈都有小孔朝外滲血。

不必多言就能猜到這是誰的傑作,杜顏舒看見心裏疼得難受。

“誒呦餵,那小東西一天簡直了。咬破了吸完兩分鐘不喝了,過一會又要喝,繼續在我奶子上磨。破了結痂沒好,她繼續嘬,我昨天說買藥,你和我說藥物會影響奶水健康?”

杜顏舒用手指指腹輕輕地碰了碰乳尖,奶流便從他的指尖往下淌。

他紅著臉,滿是歉意地解釋:“我,以為...你要吃,那種藥......床上,助興的......”

“小鹿!我和你上床啥時候用過藥?你就是不關心我,我忍了一個月等你發現,你都沒發現。”

杜顏舒盯著奶子舔舔嘴唇,吞咽口水。

弱弱地繼續解釋:“我...我聽說,健身會...失去性欲。還,以為......你不想和我做,我也...好寂寞。每天,都好濕......”

原本打算大鬧一場的孟邇扁扁嘴,感覺總是和杜顏舒生不起氣來。

這些年無論每次發生矛盾,一看見小鹿那又乖又軟的模樣,除了覺得可愛再沒有其他心思。

“算了,我也有錯。但我沒抽煙,就是點了一根氣你。一會我去餵小寶,你做飯,晚上我還得上班呢。”

杜顏舒拉住孟邇的胳膊,跪在地上將臉貼到孟邇的胸前。

認認真真:“不餵,我心疼。奶粉,買得起...明天就斷母乳。不能,咬,出血了,疼......”

“嘿嘿,小鹿怎麽這麽好?那我漲奶怎麽辦?”

“我的,要......要孟孟,請我,喝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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