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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番外四·sp團建——怎麽安慰出軌被發現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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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證這麽重要的東西,怎麽可能會隨便給人呢?八成是開房用完,直接被小嶼不小心給揣回來了。”

花文崢從兜裏掏出一張名字叫做“張狩”的身份證拍在桌面上,對著對面的葉閔清繼續說道:“你看,這是我最近收拾衣櫃的時候,從他兜裏翻出來的。”

酒吧的燈光暧昧,獻唱的樂隊在一旁的小舞臺上彈唱音樂。

不遠處的秦知汀囑咐吧臺裏還在調酒的孟邇:“不行,我得過去看看他在聊什麽。你弄杯沒酒精的,剩下隨意,整完幫我送過來吧。”

他囑咐完便快步湊到葉閔清跟前,緊挨著男人的身體坐在他旁邊。

“怎麽了,怎麽了?讓我聽聽八卦。”

花文崢滿臉愁容,嘆氣道:“很覆雜啊,我剛說完。這個很......”

“不覆雜啊。”葉閔清插話道:“大概就是‘男朋友出軌被發現了,怕他心理壓力太大,我該怎麽安慰他?’就是這樣。”

秦知汀腦回路繞了幾圈,想寬慰說一定有什麽誤會。但是想了想魏嶼這個人,好像這種事他確實能幹出來。

“呃,尊重理解。花哥你要是不介意,就裝不知道,背地裏想辦法拆散就好了。魏哥年紀小,辦事糊塗,難保不會做點錯事。他要是知道錯了,下次也就不敢了。”秦知汀勸慰道。

葉閔清“嘖嘖嘖”幾聲,嫌棄道:“不尊重也不理解,花啊,哪有平白無故出軌的事情?這次是你發現了,你沒發現指不定背地裏多少次呢。要我說,你直接抽他一頓,逼問出來再分手。”

聽完兩個人說完,花文崢用牙齒咬住下唇,帶著幾分猶豫。

他緩緩張口解釋:“我倒不是介意出軌,我就是怕小嶼有什麽心裏壓力。這幾天,他對我明顯更好了,我懷疑他是覺得虧欠我然後在補償。我想和他說,不用這樣給自己增加負擔。”

對面的兩個人扭臉互相對視,無奈地做了相同的表情,一臉嫌棄。

“他那麽笨,八成是這人騙他的,何況好幾年沒見了,舊情覆燃打一炮我也能理解。”花文崢指著那張身份證,繼續嘆氣道:“這小貓要是不喜歡霸總了,要不我明天換個形象會不會好點?”

“沒救了你,花你以後不要說認識我,我嫌丟人。”葉閔清努努嘴。

花文崢眉毛蹙起,原本看上去冷漠倨傲的臉此時更增加了幾分危險意味。

說出的話卻和那張臉背道而馳:“我也好難過啊,但我有什麽辦法?總不能拿著證據和他鬧吧,按小魏嶼那個脾氣,和他鬧萬一和我分手怎麽辦?這爛人之前就不是個好貨,到時候小魏嶼想不開和他過,那以後可沒好日子過了。”

“好心動,你這樣的對象哪裏找的,花哥你真厲害。這事擱我,我可忍不了,你脾氣也太好了。”秦知汀由衷地佩服道。

他剛說完,後腦勺就被葉閔清扇了一巴掌。

“狗東西你一天不挨揍是不是皮癢?你要是心動現在就去倒貼,正好他心裏空虛,你趕緊趁虛而入,我明天就給你倆包彩禮。”

秦知汀訕笑著去拽葉閔清的胳膊,又被無情甩開。

葉閔清抱怨道:“我一天跟你過夠夠的,看見你就來氣。成天跟我屁股後面貼著,弄得好像我一離開你視線就會學壞一樣。”

花文崢茅塞頓開般捶了下自己大腿,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他點點頭:“怪不得小葉你這麽乖,原來都是管得嚴。果然還是我工作太忙,疏忽了對小魏嶼的關心,這才讓他一時寂寞。這事確實我做的不對,我決定假裝不知道好了,再旁敲側擊讓他寬心,別因為愧疚再不開心。”

葉閔清:“......”

“怎麽還自我反省?花哥你這個覺悟是真高。魏哥真是有福了,好羨慕你倆,好般配啊。”秦知汀瞇著眼睛起哄。

“他也有錯,這個小貓怎麽能被人騙騙就隨便脫褲子呢?等我回去得教育他一頓。”

葉閔清冷著臉,警告道:“別聽這狗東西起哄,回家就抽他一頓,問他敢不敢再出軌,再有一次立刻分手。我告訴你,你要是再這麽慣孩子,早晚有天你倆玩完。”

聊得熱火朝天的氣氛降到冰點,秦知汀暗自笑著不說話。

他用手在葉閔清身上動手動腳,隔著桌子去摸男人的大腿。葉閔清疲於應對,食指和拇指合在一起,捏起秦知汀胳膊上的軟肉稍稍用力掐著。

花文崢悶著頭不說話,好不容易開朗的心又一抽一抽地難受。

他當然知道這事不是裝聾作啞就能過去的,只是要是讓他攤在明面和魏嶼講,他又不忍心。

小魏嶼這人好面子,攤開講無非就兩種可能。要不就是硬著頭皮吵一架,最後分手,要不就是小魏嶼痛哭流涕道歉。

沒想要道歉,只要小騷貓能明明白白說:“我被騙了,不小心和他做了,還喜歡你。”這事也沒什麽大不了的,過去就過去了。

最怕小魏嶼真的莫名其妙的變心了,兩個人相處這麽多年,那麽喜歡刺激的人不想再過枯燥的生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更何況張狩這人好幾年前就和魏嶼不清不楚,久別重逢,舊情重燃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花文崢越想越覺得最後的想法更真切,腦子裏甚至腦補出兩個人在床上促膝長談,互相聊幾年前那段廊橋遺夢。說不定魏嶼還得一邊舔別人雞巴一邊詆毀自己,說哥哥的又硬又粗,比我家裏的廢物男人會玩多了。

怎麽想小魏嶼都是要和別的男人跑路,就知道這個小家夥不能老老實實地安分守己。

“客人您的酒齊了,請慢用。”穿著襯衫制服的孟邇端著盤子送來三杯調好的酒水站在桌邊,打斷了尷尬的氣氛。

他正將杯子端上中間的桌子,眼神卻被那張身份證所吸引。

酒吧的燈光忽明忽暗,他一瞬間以為自己看錯了。

然而定了定神,仔細看名字和照片,都和杜顏舒那個死掉的前男友一模一樣。

這事都過去快一年了,怎麽身份證居然在這?

他緊張得僵住了幾秒,腦子裏轉了半天都想不明白現在是什麽情況。看客人西裝革履的樣子,就是非富即貴的那種人,總不可能是盜用身份證。

難道是張狩的朋友對死亡真相產生了懷疑?

要不要告訴小鹿,還是聯系魏嶼問問怎麽回事?

“看我店新來的調酒師,帥吧,這還是嶼哥推薦來的。學得可快,沒到半年就能獨當一面了。”秦知汀炫耀般拍拍孟邇的胳膊,“今天怎麽狀態不太好,要是累了安排你休幾天。”

孟邇緩了緩神,神色如常回答道:“沒事,可能昨天沒睡好。”

“晚上工作確實,白天要是事多就沒法補覺,我聽你說你家那位也是白天上班。”秦知汀盯著葉閔清,意有所指:“過點夜生活也不容易,還得找時間。”

“看我幹嘛?不容易你別過啊,誰求你過了。”葉閔清滿臉嫌棄。

托盤壓在桌子上,孟邇將酒都放在每個人面前,澄清的酒液晃出一圈圈水波。

他微笑道:“那老板我回去幹活了,那邊缺人得忙。”

“你去忙,你去忙。要是困了,等一會人少你就提前下班就行。”秦知汀笑笑,“按理應該找別人送,這不是你葉哥沒見過你,我尋思介紹一下。”

他指著葉閔清,得意洋洋:“這是我男人,下次見到他,他要啥給啥就行。”

孟邇笑著打了招呼,又說了幾句場面話才轉身向吧臺走去。

握著托盤的手指撚住了一張硬卡,他擡頭看了眼監控,神不知鬼不覺地又將那張卡揣進了褲兜。雖然不知道這三人對著這張身份證在說些什麽,但是他還是鬼使神差地偷走了這個東西。

他重新站在吧臺神情自若地為顧客調制飲品,只是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往三人方向瞟去。

清甜的果香恰如其分地掩蓋了烈酒的灼燒感,花文崢端杯喝了兩口,懨懨地靠向沙發椅背。

“沒出息,活了這麽多年還勸不動自己,一看見魏嶼那個小家夥我真是一點火都發不出來。”他搖搖頭:“那衣櫃有日子沒收拾,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的事了。這事,算了吧。”

葉閔清沈默地喝了口酒,發現裏面分明是甜橙味的飲料,他看了眼秦知汀也沒有說話。

這事不好勸,何況當事人都說不追究了,那也沒什麽好再說的。

這些年眼看著這倆人吵吵鬧鬧,還以為能好好過日子,沒想到魏嶼這小孩背地裏搞這種事情。

氣氛又陷入一陣沈寂,秦知汀想了想安慰道:“花哥,這就是個身份證,你外一想多了呢?”

“你覺得小魏嶼是那種在路上看見身份證,特意撿起來要去交警察局的人嗎?”花文崢無奈地反問道。

秦知汀咂了咂嘴,繼續勸道:“不是我說,花哥你應該多信任一下伴侶。雖然魏哥...嗯,確實有點不靠譜,但是我覺得這事應該有誤會。想開點,外一是他殺人放火,把人沈溏忘毀滅證據了呢?”

“怎麽可能,他都答應我不做危險的事了。”花文崢喪氣地回答道。

葉閔清想伸手去拿秦知汀手裏的酒,手指剛伸出去,就被秦知汀的手掌迎上來。十指交叉在一起,他想將手甩開,卻被那強而有力的手掌鉗在掌心。

好朋友正在難過,他也不能當面再和秦知汀打鬧,只好拽著那只手藏在桌子下面暗自較勁。

他接話道:“你信他?那魏嶼答應的東西扭臉就忘,他還答應你宵禁呢,你猜他現在在哪裏鬼混呢?”

“葉哥你幹嘛背地裏說我?”清亮的嗓音伴著著風風火火的男人一起從葉閔清身後冒出,黃色的頭發紮成一個小揪,他手裏正拿著一個摩托車的頭盔。

他嬉皮笑臉地把頭盔甩到花文崢懷裏,迎著花文崢就挨邊坐下。

“你們幹嘛出來嘮嗑不叫我?還好我有個眼線,要不然我還在家跟寡婦一樣等著老公回家。真不地道啊你們,你們還敢背地裏念叨我,我說我耳朵怎麽那麽熱。”

花文崢見怪不怪地將自己那杯飲品推過去,幫著男人把外套脫掉,疊好之後放在自己身邊。

“耳朵熱是你帽子捂得,不是說不開摩托嗎?”花文崢將魏嶼被風刮得冰涼的手包進自己的掌心。

魏嶼嘿嘿傻笑了兩聲,“想你想的,我怕有傻逼誤會我,自己躲起來哭。”

微微亮起的天色驅散夜幕的黑暗,酒吧裏的樂隊下班離開,只剩下音箱播放舒緩的輕音樂和零零星星幾桌客人。

孟邇將狼藉的調酒臺收拾幹凈,拿著偷來的身份證走向正在聊天的四人。

摸不清事情怎麽回事,於是他給魏嶼打了個電話。

沒想到魏老板之前嘴裏一直叫的小花,竟然是那個看起來不茍言笑清冷肅靜的高冷男人,還以為是和小鹿一樣可愛的那種。

他正走過去,就看見魏嶼用誇張的動作繪聲繪色的編故事。

“小爺我是誰,那可是行俠仗義救苦救難的俠客,我當機立斷立馬找人處理了。後來從他兜摸出了個身份證,沒地方扔,我就順手揣兜裏了。”

正巧孟邇將身份證遞出,魏嶼順手又揣兜裏。

“看沒看見?就是這樣,就這麽簡單的一個事。”

花文崢:“???”

葉閔清:“......”

秦知汀若有所思地望著孟邇,評價道:“一點都不簡單好嗎?魏哥你把犯罪嫌疑人送我店裏?還有你那個故事驢唇不對馬嘴,編故事能不能說全套的?還是說,你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嫌麻煩就隨便處理了?”

魏嶼被問的啞口無言,心虛地撓撓頭。

他又硬著頭皮辯解道:“操,你們是不是懷疑我?小爺我什麽時候看錯過人?”

眾人沈默著不說話,魏嶼拉著孟邇,信誓旦旦:“竹葉青,你給我發誓,你說你要是個壞逼,以後雞巴爛掉。”

孟邇抿嘴不知道怎麽開口,這次把握不準老天爺對壞逼的定義。

外一和小鹿去超市多拽幾個塑料袋,也算占便宜的壞逼,那自己豈不是冒犯了誓言?

雞巴這麽有用的東西,拿來發誓總歸是不太好的,小鹿會生氣的。

葉閔清揮了揮手,阻止道:“魏嶼啊,我們不是不相信他,我們是不相信你。”

“啊?什麽意思?”魏嶼詫異問道。

“我家閔清的意思是,你是不是出軌之後,找個人串通,隨便瞎編了個故事。你說的也太離譜了,簡直一個‘血濺鴛鴦樓’。就孟邇這身材,你說他神勇無敵就算了,怎麽還能扛著個大活人跑二十多層?”

“欸,秦知汀你是不是針對我?他怎麽就不能?”魏嶼扭頭用可憐巴巴的眼神哀求孟邇,語氣蠻橫:“跑一個,阿青,你給他們看看什麽叫做真男人。”

一直沒說話的花文崢嘆了口氣:“算了,小貓別為難人家了。”

“這事你們都別管了,我回去好好審他。”他對著葉閔清和秦知汀搖搖頭,“估計和小魏嶼說的差不多,他不可能為了出軌,編這麽覆雜的東西。他這個腦子啊,想不出來這些。”

魏嶼擡手喝光杯子的酒,傻笑道:“小花你真好,就你信我。”

“那個...大家還喝嗎?還需要我解釋點什麽嗎?”孟邇站在一邊問道。

“沒事,大家今天喝醉了,都說了點胡話。孟邇你別想太多,繼續安心好好工作,咱家店的店長最近結婚要離職,我很看好你的。一會我們就散了,時候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孟邇說了幾句謝謝,便轉身離開,一邊脫工作服一邊長舒一口氣。

還以為這事會被再次重新提及,揪住不放,沒想到這幾個人壓根就不在意張狩的死活。

做店長這個事倒是好事,而且還能漲工資,得趕緊回家告訴小鹿。

孟邇頗有一種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感覺,他換好衣服出了店門,更是長出一口氣。

摸兜的手自然而然地掏出煙盒,站在馬路臺階上從中掏出根煙叼在嘴裏。

打火機“哢”地一聲點燃出小小火苗,孟邇還沒等把火苗湊到嘴邊,眼睛就看見不遠處路燈下面那張熟悉的人臉。

杜顏舒。

心裏一瞬間百感交集,既有幼兒園放學有家長來接的快樂,又有看見小鹿的開心,還摻雜著滿腦子“他是不是看見自己拿煙了?”的心虛。

沒等想到解決對策,就看見杜顏舒的臉慍怒起來,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怒目看著他。

他連忙快步走了幾步湊到杜顏舒跟前,“小鹿,小鹿,我就是...嗯......給自己放個煙花慶祝一下。我有個好消息,你聽不聽?”

杜顏舒撅著嘴倔強地往前走,聲音溫軟:“聽,但是...你狡辯,該打。等......回家,我要抽,抽你屁股。”

“別打啊,小鹿你真是,每次就不能給我放放水嗎?哪有使勁打老公的,我多聽話啊。”

“打你,都不長,不長記性。疼,什麽疼,每次...你都硬。煩人,好硬啊......插得,好深。”杜顏舒伸手去拉孟邇的手,“什麽,什麽好消息?”

“我要漲工資啦!咱倆現在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恭喜...去吃,麻辣燙......回家,再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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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閔清,算我求你,你別用熒光棒行不行?你要是這樣,我明天上班該咋面對這些東西,好害羞啊。嗯...不過你用也行,那我明天不上班了,反正店長在。嘿嘿,咱倆明天出去玩吧?”

彩色的細條熒光棒在漆黑的酒吧裏發出幽暗的光亮,那炫彩的條紋在空中劃過一條弧線嗖地下墜,直到和皮肉接觸,發出“啪”地一聲。

“啊......一,謝謝主人。”

葉閔清用手掌心摩挲腿上趴著的秦知汀那結實的後背,又揚起手裏的熒光棒輕抽了一記。

“我為什麽打你?汀汀你自己說,我為什麽打你?”

秦知汀將身子往前挪了點,方便葉閔清打得更順手。

“呃,為什麽?你想打就可以打啊,葉閔清,我的身體屬於你,你可以隨意處置它。現在你可以更用力一點,我想要你更為嚴厲地懲罰我。”

手裏的熒光棒帶著風再次抽打在屁股上,葉閔清恨恨地將一根熒光棒戳進秦知汀的屁股裏。圓潤的肉臀討好般輕輕搖晃,看上去像是一個長著彩色尾巴的小狗在撒嬌。

“狗東西,人家臨走你起什麽哄?還‘花哥這麽好的人,魏哥你可要好好珍惜呀’;還‘魏哥有事怎麽不和花哥說呢?花哥一定好擔心你呀’”葉閔清夾著嗓子學道。

秦知汀趴在葉閔清身上抱住葉閔清的腿,小聲地笑了幾聲。

聲音悶悶地解釋:“我吃醋你成天管別人家的事,這兩天都不理我。剛剛魏嶼來,你還朝他笑,我好嫉妒。還有,你...呃,沒事了。”

“快說,我怎麽了?”

“還有你...最近,都沒打我,有點寂寞。嘿嘿,葉閔清,打完做愛吧,做愛吧,看我插著熒光棒肏你好不好?咱倆好久都沒在酒吧做了,好興奮啊,做愛吧,做愛吧!”

葉閔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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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小爺才反應過來。”魏嶼躺在突然坐起身,一把扯掉臉上的面膜。氣勢洶洶:“小花,你特麽是說我腦子不好使吧,我還當你是信任我,開心得不得了。”

花文崢在浴室搓著魏嶼的襪子,探出個頭。

“小騷貓,跪床上撅屁股等著我。”

魏嶼惡狠狠地控訴道:“傻逼東西你命令誰呢?罵完我智商低,還幾把想肏我?你一天八百個心眼子就知道欺負我。”

見花文崢不言語,他繼續高聲強調:“不給你操,聽明白了嗎?你不跪下來求我,就別想上小爺的床。”

花文崢和沒聽見一樣,面不改色地將手裏彩色的蕾絲公主襪用清水又洗了幾遍掛在衣掛上。

他擠了點洗手液洗幹凈雙手,這才慢悠悠地從浴室出來。

幹凈溫馨的大床上套著粉色的卡通床單,小魏嶼正懷裏抱著一個枕頭,撅著屁股趴在床的正中央。

他輕輕扭頭看見花文崢越來越近,招呼道:“快來吧,給你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你伺候小爺開心了,我就不計較你懷疑我,還罵我笨的事情了。”

預料中的插入沒有等來,反而軟乎乎的屁股被用力抽了一下。

“別整那些虛的,不要前戲,我都做好擴張了。”魏嶼跪在床上,將腿岔開了一點點。催促道:“小花,操我,大雞巴快來操我。”

圓滾滾的肉屁股雪白嫩軟,摸起來像是一塊透亮的豆腐。花文崢捏著軟肉揉了幾下,豐腴的嫩肉便從指縫間溢出,連帶著小魏嶼像小貓伸懶腰一樣朝後輕輕拱動。

捏過的地方微微發紅,看上去格外誘人。

花文崢咬咬牙,彎腰將自己趿拉在腳上的拖鞋拿在手裏,對準那肉乎乎的屁股直接用力抽了一記。

軟肉彈出一層層肉浪,微微岔開的腿合在一起。魏嶼想從床上跳起,腰間卻被花文崢用胳膊壓著,只能掙紮著搖屁股。

“臥槽,你那麽用力幹嘛!”魏嶼聲音委屈:“你個傻逼能做就做,再這麽使勁別碰老子的床。疼啊,我屁股是肉做的好不好?虧我還剛想問你臀膜是不是有用。”

白皙的屁股沒幾秒就呈現出一層粉紅的鞋印,花文崢緊挨著那印子,對準屁股又狠狠抽了一下。

“臀膜是有用,摸起來挺滑的,我給你報銷了。”

魏嶼晃了晃屁股,得意洋洋:“鐵樹開花,那我多買一箱。不過再好的東西都比不上小爺這個屁股天生麗質,人見人誇。你,啊——你怎麽還打......”

腰間被死死鉗制住,拖鞋和屁股不斷發生接觸,兩瓣肉臀一片通紅。暴露在空氣中的後穴因為緊張,不斷將剛進擠進去的潤滑液翕張著吐出,靡紅色的小肉褶看上去亮晶晶的。

“小騷貓老實待著不許動,再亂動就給你塞姜。”花文崢警告道。

始料未及的疼痛讓魏嶼流出生理性的眼淚,他委屈得要命,帶著哭腔一抽一抽的小聲哭喘。

埋怨道:“你打我幹嘛啊?誰要姜塞進來,你特麽不硬啊,幹嘛不放進來?你個垃圾陽痿變態臭傻逼,幹嘛又打我?”

“還不知道?那就打到你知道。”

柔韌的拖鞋遠比慣常調情的手掌還要力氣十足,花文崢打得極快,幾乎疼痛還未來得及擴散,下一拖鞋就狠狠地又吻到了屁股上。

持續疊加的疼痛讓魏嶼苦不堪言,想掙脫出來,但按在腰間的手卻讓他無法移動半分。

抱在懷裏的枕頭正正好好墊在他的小腹,這個姿勢無論怎樣亂動,都像是將屁股拱到最高點迎著挨打。

雖然能感覺出來花文崢並不是下狠手,但是遠遠超出平時床上的情趣範圍。疼痛沿著屁股擴散,每一下都兇狠地刺痛進肉裏。

魏嶼悶聲悶氣地小聲哭著,吸了吸鼻子。

試探問道:“因為我...瞎編故事?打擾你們喝酒了?”

肉屁股又挨了狠狠一下,打得魏嶼條件反射地用手掌蓋住了屁股。手心傳來皮膚的一陣陣火熱刺激,不用看都知道,屁股一定被全部打紅了。

“手起開,不起來一會就用藤條抽你手心。”花文崢冷著聲音警告道:“騷貓撅好,忍著,聽話。”

久違的被掌控感布上心臟,魏嶼疼痛之餘又染上一點竊喜。

這麽霸道又帥氣,雞巴又大,人又好的男人誰的?

小爺我的!

“嘿嘿...小花你這樣好帥,啊!輕,輕點就更好了,今天是SM專場嗎?”魏嶼美滋滋地問道,又興高采烈地壓低了聲音:“主人,快來責罰你的小騷貓吧。”

拖鞋又抽了幾下突然停下,魏嶼撅著屁股在床上,腰間傳來一點壓力。

他細細感知著那東西,不太沈也不太大,八成是花文崢剛剛打自己用的那只拖鞋。

“你幹嘛把拖鞋放我後背上?埋汰啊,傻逼你給我拿走。”魏嶼罵完又不敢亂動,生怕一會扭掉了東西,花文崢借故再抽他一頓。

他支棱著耳朵偷聽,見沒多大一會花文崢貌似又回到了床邊。

“主人您回來了,快來肏你的小騷貓。別墨跡那些有的沒的了,屁股好疼,把你的大針頭肏進來解解癢。”

一個微涼的東西又貼在屁股上,無論怎麽想,都不像是雞巴或者假陽具。

那東西貼在屁股上半天不動,魏嶼好奇回頭看。結果一扭臉倒是看見了東西的全貌,腰間的拖鞋也沒托住,直接掉落在了床上。

那是一根紅色的橡膠板子,不僅厚度駭人,打上去更是疼痛無比。

上一次花文崢拿出來還是嚇唬他用的,剛抽了三四下屁股就疼了一天。

魏嶼有點緊張,心裏突突突地亂跳。

總感覺花文崢沒有在和他開玩笑,但是想了想又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既擔心他真的用力打,又擔心花文崢是在自己生悶氣。

“餵,你真要用它打我啊?好疼的......我不是故意把拖鞋弄掉的啊,小花,你能不能別打?”

掉落在床上的拖鞋被花文崢扔下床重新穿在腳上,他拉著魏嶼的兩條腿讓他屁股朝外沿著床邊跪趴在床上。

“不能,小貓你當我跟你鬧著玩呢?一會輕點叫,省的到時候沒力氣哭。”花文崢板著臉呵斥道。

這個動作分外方便他揮舞手臂,他正了正魏嶼的屁股。

冷冷道:“別亂動,亂動一下就一個禮拜不上床,兩下就兩個禮拜,以此類推。”

沈重的橡膠板子握在手裏就已經有墜手感,柔韌的橡膠遠比任何器具都威力更大。他將紅尺貼在那已經有些紅腫的屁股上,警告般輕輕拍打了幾下,那軟軟的屁股就微微顫抖起來。

花文崢狠了狠心,收著力往臀峰抽了一記。

軟肉被瞬間壓扁,呈現出一圈白痕,當軟尺離開,那處嫩肉又很快彈起,變得比原本的顏色還要紅艷。

翕張的小屁眼被疼的一抽一抽,穴眼緊緊地蜷在臀縫間。

偏偏花文崢還用手強硬地掰開一瓣屁股,斜著尺子就抽進屁股間的縫隙裏,將嬌嫩的小菊花抽打得更加紅艷。

魏嶼趴在床上不停抽泣,手指亂抓著床單宣洩屁股上的疼痛。

本來就沒想到做錯什麽的腦子更加空空如也,渾身上下的感官都聚集在屁股上,一想到花文崢說的威脅又不敢亂動。

花文崢的話一般分兩種,一種逗人玩,開玩笑隨便瞎說的,那說什麽都不用管他,反正到時候撒個嬌就過去了。還有一種就是現在,是確確實實地惹到他,他生氣了。

這人脾氣素來好,生氣的次數更是屈指可數。

魏嶼雖然還沒想明白花文崢為什麽生氣,不過還是希望他能盡快消氣。

臀肉顫動得劇烈,臀峰沒多大一會就腫起了一個小丘,上面由原本的粉紅變成有些微微地青色淤血。魏嶼的大腿不停地顫抖,連帶著腳趾都蜷在一起。

老老實實地挨了半天,他終於忍不住抽噎道:“小花,我疼......我不知道,你別讓我猜了。”

腫脹不堪的肉屁股紅艷艷地發燙,臀縫間的肥嘟肉花更是凸起得發腫。

花文崢用手心摩挲著屁股,拇指一點點揉開肥軟屁股上淤結的腫塊。他有些心疼地看著小貓趴在床上抖來抖去,嘆了口氣。

“你說我為什麽打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再做那麽危險的事了嗎?為什麽不長記性?有事為什麽不和我說?”

還在委屈的魏嶼茅塞頓開般“啊”了一聲,然後又悶著頭不說話。

花文崢繼續教育道:“你怕挨揍,不敢和我說,你看我現在知道,不是還得揍你?你知道,我翻出個身份證來,我有多難過嗎?”

嫣紅的屁股被揉得有些舒服,魏嶼拱了拱屁股方便花文崢用手揉搓。

腦子裏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這兩者之間的關系,直來直去的性格根本想不到花文崢腦袋能繞個圈,想到他出軌。

他納悶道:“啥意思,你以為我偷身份證去搞黑貸款?哪怎麽可能,那也不掙錢,我怎麽可能廢那個勁。”

花文崢被逗笑,隱隱約約又覺得有點愧疚。

這小騷貓這麽多年老老實實待在自己身邊,非但沒有怨言還每次都屁顛屁顛地哄自己開心,自己居然摸到個身份證就懷疑他出軌。

以魏嶼這個脾氣,這個性格,要是真不想過了,怎麽可能還老老實實趴這挨揍。

“小騷貓,玩點野的不?”花文崢將小紅扔在地上,自己抱著魏嶼的身體,將他壓在床上。

“疼疼疼,別壓我屁股。臭小花,你怎麽又變臉了?不打了嗎?”

花文崢拽過魏嶼抱著的枕頭放在自己腦袋底下,他平躺在床上,用腳踢了踢魏嶼的肩膀。

調侃道:“你要是想挨揍,我就繼續揍你。”

予取予求的姿勢讓睡袍敞開一半,花文崢身下硬挺的陰莖碩大一根擺在小腹上不停跳動,向下看去,密不見光的小肉穴流出汨汩的蜜液。

魏嶼盯著那朵小花吞咽口水,嘿嘿嘿地傻笑。

“老公,嘿嘿,這是獎勵嗎?讓我試試,讓我進去,求你了。”他幾乎一瞬間興奮起來,下身的粉色肉莖直白地硬翹起來。

修長的雙腿被花文崢合並到一起,他翻了個白眼。

冷哼道:“小騷貓你想得美,要不是你騷屁股腫了沒法肏你,我才不幫你。進來,我用腿幫你夾出來。”

“腿啊?我還以為可以進去,長了個逼幹嘛總也不讓碰,摳死你得了。”魏嶼失望道。

結實的腿根從豎直的方向微微下落,花文崢“切”了一聲,松開抱著大腿的雙手。

魏嶼見狀連忙又用手扶著,好言好語:“別別別,腿也行,老公你抱著。”

修長的雙腿幹脆搭在魏嶼的肩膀上,花文崢睜眼看著魏嶼像小孩一樣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總覺得有點害羞。無論多少次,還是不太能適應被魏嶼玩弄的感覺。

他用胳膊蓋住了自己的眼睛,雙腿夾緊等待著魏嶼那根粉嫩肉棒挺進雙腿的感覺。

“小花表現不錯,看小爺我就蹭蹭,不進去。”魏嶼像個小流氓一樣,一手扶著自己的陰莖,一手捂著被打腫無比疼痛的屁股。

花文崢等了半天,腿根濕漉漉的像是被蹭,這感覺又不是很明朗。

他清了清嗓子,小聲問道:“小騷貓,你進來了嗎?”

擋住眼睛的胳膊被魏嶼掰到一邊,他一睜眼就看見小魏嶼怒不可遏的那張臉。

小貓迎面扇了他一耳光,力道不大,像是小貓在用小肉掌撒嬌。

“小花!你特麽嫌我小?操,小爺我幹不死你,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麽是一夜七次郎。”

花文崢朝自己腿根看去,發現那根小蘑菇確實在腿縫間露出了個小頭。

“你進來了啊,少爺你繼續。”

“傻逼,你等著,我明天就去泰國弄根大的,回來好好讓你爽爽!”

“男人,坐上來自己動吧,我硬了。”

“滾,我屁股都腫了,你特麽讓我自己動?還想肏我屁眼?你瘋了吧?”

“來不來,不來我去做飯。”

“......來。”

【作者有話要說】

張狩是被小花開苞肏了,小花那本書是先寫完的,不過我現在想改文所以沒發到那裏。正常的話是小花小魚裏12章左右他們三個3p,18和19章給張狩開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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