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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謝清若做這些事已經很熟練了, 她當著霍慕言的面，給剩下的兩頭母豬仔和一頭公豬仔做了閹割手術。
用時不到半個時辰。
謝清若讓三鐵他們幫忙把豬仔們抱回豬棚裏。
霍慕言瞧著謝清若如此熟練，便知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慕言表哥是不是好奇我為什麽要這麽做？”謝清若脫下外罩衣和口罩, 露出巴掌大的臉來。
霍慕言道：“是有些。”
謝清若將罩衣和口罩交給青芽, 解釋：“其實這些都不是我想出來的, 是表嫂。
表嫂以前在一本雜書上看到，給公豬幼仔去勢或能除去豬肉的味道，然後表嫂就買了十頭豬仔回來試試，果然成功了！”
提起裴初寧, 謝清若眼底全是仰慕和敬佩：“表嫂很厲害，也很辛苦, 沒有她，我們在青州根本不會過得這麽自由自在。
表嫂還幫我和阿姐分別開了一家鋪子，阿姐繡坊的香包很是受歡迎, 我也收了個小徒弟, 平時幫我侍弄草藥。”
“慕言表哥你不知道, 去勢後豬能長得又肥又壯, 肉做出來也非常好吃。”謝清若說著說著突然可惜起來，“慕言表哥, 你來晚了，錯過了好多美味吃食。”
謝清若之所以和霍慕言說這麽多，是希望他回去能夠說與姑母, 她們在青州生活得很好，不用太擔心。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神采飛揚, 與霍慕言記憶中的姑娘很不一樣。
可同時霍慕言卻又覺得她本該如此。
霍慕言眸光逐漸柔軟下來：“母親若是看到, 應該會很欣慰。”
“日後若是有機會, 我們一定會去看望姑母。”她父親與姑母是一胎雙生，長相近似，她想父親了。
是姑母也是舅母，謝清若想，母親應該也很想念舅舅。
霍慕言溫聲道：“一定會有機會的。”
謝清若道：“對了，等阿煙回來後，我請你們去火鍋店吃鍋子和烤肉。”
她現在的小金庫存了不少，夠吃好多頓鍋子和烤肉。
“鍋子？烤肉？”霍慕言一路過來，也有所耳聞，“你說的可是定州秋家新開的什麽火鍋酒樓？”
謝清若點頭：“他們在青州也開了一家。”
火鍋店真正的東家是裴初寧這件事，謝清若下意識就隱瞞了下來。
雖然霍慕言是個很好的表哥，但此刻在謝清若心裏，表嫂更重要。
“慕言表哥放心，我有錢。”謝清若開心道，“我幫表嫂編撰的《裴氏養豬一百零八式》賣了不少銀子呢。”
謝清若又道：“等回頭我問過表嫂，如果可以，表哥你也試試。”
她指了指豬棚裏還蔫著的小豬仔們。
霍慕言笑了笑：“好。”
豬不豬的無所謂，能待在她身邊就很好了。
*
霍慕言在王府歇了一晚後。
翌日，蕭珩就將荊北關那邊的信交給他。
現在幾乎可以確認，荊北軍營裏的那位‘慕言’就是霍慕言的妹妹霍慕煙。
霍慕言此行除了為謝家，就是要將這個妹妹抓回去，他本想親自去趟荊北拜會姜家，設法套一套妹妹是否真的在那裏。
沒想到他人才剛到青州，確切的消息就來了。
午後，大家坐在一起商量。
霍慕言看完信，問：“也就是說阿煙如今是姜小將軍身邊的護衛？”
蕭珩：“按姜懷英的意思是，霍慕煙是被破格提拔。”
霍慕言皺眉：“我看信中並沒有提破格提拔的緣由。”
蕭珩：“前些日子，姜懷英帶領一隊人馬去搜查了荊北關下的某個村子，想來是那次。”
他的人傳信說，那個村子似乎出現了北狄人的影子。
霍慕言眸光飛快地閃過一抹暗色，他拱手道：“不瞞表哥，家父家母希望慕言此行能夠帶小妹回去，可慕言對荊北關對姜家並不了解，還請表哥指教一二。”
霍家最不缺的就是藥材，霍慕言來青州之前，霍伯山便已經將一應可能會用到的藥材準備好了。
他與父親還考慮過，若是姜家不要藥材，他們也準備了不少銀票。
既然說到姜家，那最有發言權的就是裴初寧了。
“姜家父子挺通情達理的，你們霍家應該能弄到許多藥材，也不用多名貴，普通的傷寒藥降暑藥就成，不過量要大些，再想個好理由，這事應該能成。”
霍慕言不知裴初寧與姜家之間的交易往來，因此詫異：“表嫂似乎很了解姜家？”
裴初寧眨了眨眼道：“嗯，我和姜將軍的岳丈有一些生意往來，清若昨日與你說的那本《養豬一百零八式》就是賣給了秋家。”
小姑娘昨日叭叭跟霍慕言說了許多，轉頭就跑去松竹院和裴初寧一字不漏全部交代了。
謝清若看向霍慕言道：“我問過表嫂了，表嫂說只要我不嫌累就成。”
謝二夫人聽不懂女兒打的啞謎：“清若你要做什麽？”
謝清若回道：“教慕言表哥閹豬之術啊，表哥醫術在我之上，肯定能學會。”
謝二夫人一聽，半天才緩過神意識到自家女兒到底說了什麽。
她扭頭對霍慕言道：“慕言，你好好跟你父親學醫術，別學你表妹，整天拿著刀對豬這樣那樣。”
謝二夫人不反對女兒開醫館，但她不太能接受的是女兒隔山差五就拿著刀去豬棚研究豬。
哪怕對象換成小兔子什麽的，她都不見得會這麽反對。
謝二夫人不知道的是，早在昨日，霍慕言就在謝清若的邀請下，觀看了給豬閹割的全過程，還是一次三頭。
霍慕言看了一眼謝清若，而後對謝二夫人道：“姑母，侄兒其實還挺感興趣的。”
謝清若聽後，朝自家母親遞了個略顯得意的眼神。
謝二夫人：“......我真是看不透你們年輕人的想法。”
謝大夫人出來打圓場：“清若想做什麽，你就讓她去做吧，左右年紀還小，不妨事。”
謝二夫人嘆了嘆：“這丫頭，就仗著你們都慣著她。”
裴初寧左看看右看看，不由得在內心嘖道：這哪是對豬感興趣啊，分明是對人感興趣。
不過她只知道霍慕言是霍家在族裏收養的，也不知是出了幾服的親戚，三代以內可不行。
“等解決了阿煙的事，我就教表哥。”謝清若向霍慕言承諾道。
“我當初就不讚同兄長給阿煙請武師傅。”說起這個侄女，謝二夫人就擔心不已，“眼下該如何是好？”
“姑母別擔心。”霍慕言寬慰完後，目光轉向蕭珩道，“我想請表哥幫我回封信給姜家，就說阿煙是我表弟，因是家中獨子，所以家中長輩不願他投身軍營，於是偷了我這個表哥的戶籍路引去了軍營，希望姜家能夠將其‘趕出’軍營，我霍家願以一百石藥草作為‘報答’。”
他這個計劃倒是與蕭珩想的法子差不多，他隨即點頭：“可以。”
裴初寧也覺得這是目前來說最好的辦法了，雖說姜家人不錯，但也不能一點保留都沒有。
謝二夫人卻擔心：“直接說阿煙的身份是假的，不會出事嗎？”
霍慕言解釋道：“姑母，假身份的事必須由我們來挑開，讓姜家先入為主，註意力都放在了假身份一事上，這樣妹妹女扮男裝的事才有可能不會被對方察覺。”
裴初寧讚同道：“我來寫回信，姜懷英應該能賣我個面子。”
謝清若道：“那怎麽解釋我與阿煙容貌相似的事？畢竟我在姜小將軍眼裏只是王府的丫鬟。”
裴初寧早有想法：“這個簡單，就說這世上無奇不有，只是長得像而已，沒什麽可大驚小怪的，反正姜懷英只見過你一回，且都這麽長時間過去，估計早就不記得你的模樣了。”
“這樣行嗎？”謝清若還是不放心。
“放心，越簡單越坦蕩，對方反而不會懷疑。”裴初寧道。
“那就勞煩表嫂了。”霍慕言道，“慕言感激不盡。”
裴初寧擺手：“大家都是親戚，互相幫忙應該的。”
霍慕言道：“如果可以，我想明日就啟程。”
裴初寧也覺得越快越好：“行，等會兒我就讓蕭珩把寫好的信給你。”
霍慕言再次道謝：“多謝表哥表嫂。”
*
又過了一日，天將將亮，霍慕言懷揣著信，駕馬離去。
“希望能一切順利。”裴初寧其實挺佩服小姑娘的這份勇氣，可惜了生不逢時，女扮男裝投軍在這兒是大忌。
蕭珩道：“以霍慕言的能力，姜嘯山會同意這個交易。”
裴初寧點頭讚同，她想起昨日發現的小秘密，擡眸問他：“對了，先前聽清若說霍慕言是她舅舅在族裏收養的，不知道收養的是哪家孩子？”
蕭珩不知道裴初寧怎麽突然對霍慕言的身世感興趣。
不過他還是如實道：“霍家旁支。”
裴初寧：“......額，我當然知道是霍家旁支，能不能再具體點，比如他父親和清若舅舅具體是什麽關系。”
蕭珩不解：“為什麽突然想知道這些？”
裴初寧突然板臉：“你到底說不說。”
蕭珩：“我說。”
他怕再不說，今晚又不讓他上炕。
“霍慕言曾祖父的祖父是霍伯山曾祖父的父親的庶出弟弟。”
曾祖父的祖父，裴初寧在心底算了算，超過五代了，而且還是同父異母，親緣就更淡了。
這下裴初寧放心了。
蕭珩還是沒想通：“告訴我，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了？”
裴初寧不再瞞他：“是這樣的，我以前在古書上看到，說是關系太近的表兄妹最好不要結親，不然生下的孩子很難存活，就算活下來大概率也不會是正常人。”
要知道在古代，大家最喜歡幹的就是表哥娶表妹。
裴初寧想了想又道：“我打個比方，假如清若的外祖父就是霍慕言的祖父，那他們就不適合在一起，至少也要出了三服，當然五服最好。”
“哪本書？”蕭珩皺眉，沈默半晌，“可有依據？”
難道又是她那邊的規矩？
裴初寧和他說不清：“反正是你看不到的書，依據也沒有，你愛信不信。”
她懶得解釋。
蕭珩：“......我沒說不信。”
裴初寧睨他一眼道：“你看你這副表情像是信的嗎？”
蕭珩抿了抿唇：“在京的二皇子，他的外祖母與當今太後是同父同母的親姐妹。”
裴初寧好半天才捋清楚其中關系，也就是說這位二皇子的父皇和母妃是姨親表兄妹。
“所以呢，你想說什麽？”
蕭珩：“二皇子腦子正常。”
裴初寧：“......那他挺幸運的。”
作者有話說：
腦子正常的二皇子：首先，我沒有惹你們任何人......
今天沒有二更了~
然後恭喜中獎的三個小可愛哈哈哈，我看了眼抽獎後臺，一個眼熟的id都沒有！
你們不行啊！（指指點點jpg.）
那就這章發個小紅包安慰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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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言表哥你不知道, 去勢後豬能長得又肥又壯, 肉做出來也非常好吃。”謝清若說著說著突然可惜起來，“慕言表哥, 你來晚了，錯過了好多美味吃食。”
謝清若之所以和霍慕言說這麽多，是希望他回去能夠說與姑母, 她們在青州生活得很好，不用太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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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同時霍慕言卻又覺得她本該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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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後若是有機會, 我們一定會去看望姑母。”她父親與姑母是一胎雙生，長相近似，她想父親了。
是姑母也是舅母，謝清若想，母親應該也很想念舅舅。
霍慕言溫聲道：“一定會有機會的。”
謝清若道：“對了，等阿煙回來後，我請你們去火鍋店吃鍋子和烤肉。”
她現在的小金庫存了不少，夠吃好多頓鍋子和烤肉。
“鍋子？烤肉？”霍慕言一路過來，也有所耳聞，“你說的可是定州秋家新開的什麽火鍋酒樓？”
謝清若點頭：“他們在青州也開了一家。”
火鍋店真正的東家是裴初寧這件事，謝清若下意識就隱瞞了下來。
雖然霍慕言是個很好的表哥，但此刻在謝清若心裏，表嫂更重要。
“慕言表哥放心，我有錢。”謝清若開心道，“我幫表嫂編撰的《裴氏養豬一百零八式》賣了不少銀子呢。”
謝清若又道：“等回頭我問過表嫂，如果可以，表哥你也試試。”
她指了指豬棚裏還蔫著的小豬仔們。
霍慕言笑了笑：“好。”
豬不豬的無所謂，能待在她身邊就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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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蕭珩就將荊北關那邊的信交給他。
現在幾乎可以確認，荊北軍營裏的那位‘慕言’就是霍慕言的妹妹霍慕煙。
霍慕言此行除了為謝家，就是要將這個妹妹抓回去，他本想親自去趟荊北拜會姜家，設法套一套妹妹是否真的在那裏。
沒想到他人才剛到青州，確切的消息就來了。
午後，大家坐在一起商量。
霍慕言看完信，問：“也就是說阿煙如今是姜小將軍身邊的護衛？”
蕭珩：“按姜懷英的意思是，霍慕煙是被破格提拔。”
霍慕言皺眉：“我看信中並沒有提破格提拔的緣由。”
蕭珩：“前些日子，姜懷英帶領一隊人馬去搜查了荊北關下的某個村子，想來是那次。”
他的人傳信說，那個村子似乎出現了北狄人的影子。
霍慕言眸光飛快地閃過一抹暗色，他拱手道：“不瞞表哥，家父家母希望慕言此行能夠帶小妹回去，可慕言對荊北關對姜家並不了解，還請表哥指教一二。”
霍家最不缺的就是藥材，霍慕言來青州之前，霍伯山便已經將一應可能會用到的藥材準備好了。
他與父親還考慮過，若是姜家不要藥材，他們也準備了不少銀票。
既然說到姜家，那最有發言權的就是裴初寧了。
“姜家父子挺通情達理的，你們霍家應該能弄到許多藥材，也不用多名貴，普通的傷寒藥降暑藥就成，不過量要大些，再想個好理由，這事應該能成。”
霍慕言不知裴初寧與姜家之間的交易往來，因此詫異：“表嫂似乎很了解姜家？”
裴初寧眨了眨眼道：“嗯，我和姜將軍的岳丈有一些生意往來，清若昨日與你說的那本《養豬一百零八式》就是賣給了秋家。”
小姑娘昨日叭叭跟霍慕言說了許多，轉頭就跑去松竹院和裴初寧一字不漏全部交代了。
謝清若看向霍慕言道：“我問過表嫂了，表嫂說只要我不嫌累就成。”
謝二夫人聽不懂女兒打的啞謎：“清若你要做什麽？”
謝清若回道：“教慕言表哥閹豬之術啊，表哥醫術在我之上，肯定能學會。”
謝二夫人一聽，半天才緩過神意識到自家女兒到底說了什麽。
她扭頭對霍慕言道：“慕言，你好好跟你父親學醫術，別學你表妹，整天拿著刀對豬這樣那樣。”
謝二夫人不反對女兒開醫館，但她不太能接受的是女兒隔山差五就拿著刀去豬棚研究豬。
哪怕對象換成小兔子什麽的，她都不見得會這麽反對。
謝二夫人不知道的是，早在昨日，霍慕言就在謝清若的邀請下，觀看了給豬閹割的全過程，還是一次三頭。
霍慕言看了一眼謝清若，而後對謝二夫人道：“姑母，侄兒其實還挺感興趣的。”
謝清若聽後，朝自家母親遞了個略顯得意的眼神。
謝二夫人：“......我真是看不透你們年輕人的想法。”
謝大夫人出來打圓場：“清若想做什麽，你就讓她去做吧，左右年紀還小，不妨事。”
謝二夫人嘆了嘆：“這丫頭，就仗著你們都慣著她。”
裴初寧左看看右看看，不由得在內心嘖道：這哪是對豬感興趣啊，分明是對人感興趣。
不過她只知道霍慕言是霍家在族裏收養的，也不知是出了幾服的親戚，三代以內可不行。
“等解決了阿煙的事，我就教表哥。”謝清若向霍慕言承諾道。
“我當初就不讚同兄長給阿煙請武師傅。”說起這個侄女，謝二夫人就擔心不已，“眼下該如何是好？”
“姑母別擔心。”霍慕言寬慰完後，目光轉向蕭珩道，“我想請表哥幫我回封信給姜家，就說阿煙是我表弟，因是家中獨子，所以家中長輩不願他投身軍營，於是偷了我這個表哥的戶籍路引去了軍營，希望姜家能夠將其‘趕出’軍營，我霍家願以一百石藥草作為‘報答’。”
他這個計劃倒是與蕭珩想的法子差不多，他隨即點頭：“可以。”
裴初寧也覺得這是目前來說最好的辦法了，雖說姜家人不錯，但也不能一點保留都沒有。
謝二夫人卻擔心：“直接說阿煙的身份是假的，不會出事嗎？”
霍慕言解釋道：“姑母，假身份的事必須由我們來挑開，讓姜家先入為主，註意力都放在了假身份一事上，這樣妹妹女扮男裝的事才有可能不會被對方察覺。”
裴初寧讚同道：“我來寫回信，姜懷英應該能賣我個面子。”
謝清若道：“那怎麽解釋我與阿煙容貌相似的事？畢竟我在姜小將軍眼裏只是王府的丫鬟。”
裴初寧早有想法：“這個簡單，就說這世上無奇不有，只是長得像而已，沒什麽可大驚小怪的，反正姜懷英只見過你一回，且都這麽長時間過去，估計早就不記得你的模樣了。”
“這樣行嗎？”謝清若還是不放心。
“放心，越簡單越坦蕩，對方反而不會懷疑。”裴初寧道。
“那就勞煩表嫂了。”霍慕言道，“慕言感激不盡。”
裴初寧擺手：“大家都是親戚，互相幫忙應該的。”
霍慕言道：“如果可以，我想明日就啟程。”
裴初寧也覺得越快越好：“行，等會兒我就讓蕭珩把寫好的信給你。”
霍慕言再次道謝：“多謝表哥表嫂。”
*
又過了一日，天將將亮，霍慕言懷揣著信，駕馬離去。
“希望能一切順利。”裴初寧其實挺佩服小姑娘的這份勇氣，可惜了生不逢時，女扮男裝投軍在這兒是大忌。
蕭珩道：“以霍慕言的能力，姜嘯山會同意這個交易。”
裴初寧點頭讚同，她想起昨日發現的小秘密，擡眸問他：“對了，先前聽清若說霍慕言是她舅舅在族裏收養的，不知道收養的是哪家孩子？”
蕭珩不知道裴初寧怎麽突然對霍慕言的身世感興趣。
不過他還是如實道：“霍家旁支。”
裴初寧：“......額，我當然知道是霍家旁支，能不能再具體點，比如他父親和清若舅舅具體是什麽關系。”
蕭珩不解：“為什麽突然想知道這些？”
裴初寧突然板臉：“你到底說不說。”
蕭珩：“我說。”
他怕再不說，今晚又不讓他上炕。
“霍慕言曾祖父的祖父是霍伯山曾祖父的父親的庶出弟弟。”
曾祖父的祖父，裴初寧在心底算了算，超過五代了，而且還是同父異母，親緣就更淡了。
這下裴初寧放心了。
蕭珩還是沒想通：“告訴我，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了？”
裴初寧不再瞞他：“是這樣的，我以前在古書上看到，說是關系太近的表兄妹最好不要結親，不然生下的孩子很難存活，就算活下來大概率也不會是正常人。”
要知道在古代，大家最喜歡幹的就是表哥娶表妹。
裴初寧想了想又道：“我打個比方，假如清若的外祖父就是霍慕言的祖父，那他們就不適合在一起，至少也要出了三服，當然五服最好。”
“哪本書？”蕭珩皺眉，沈默半晌，“可有依據？”
難道又是她那邊的規矩？
裴初寧和他說不清：“反正是你看不到的書，依據也沒有，你愛信不信。”
她懶得解釋。
蕭珩：“......我沒說不信。”
裴初寧睨他一眼道：“你看你這副表情像是信的嗎？”
蕭珩抿了抿唇：“在京的二皇子，他的外祖母與當今太後是同父同母的親姐妹。”
裴初寧好半天才捋清楚其中關系，也就是說這位二皇子的父皇和母妃是姨親表兄妹。
“所以呢，你想說什麽？”
蕭珩：“二皇子腦子正常。”
裴初寧：“......那他挺幸運的。”
作者有話說：
腦子正常的二皇子：首先，我沒有惹你們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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