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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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我不是還能你是？”謝清若真想用刀劃開他腦袋, 看看裏頭到底裝了多少水。
謝清若不再搭理段忠。
先前她只知道豬棚關了幾個賊人，卻沒想到關的是蕭瑨的人。
她扭頭看向三鐵：“你帶人去抓頭母豬仔出來。”
三鐵點頭：“好的，二小姐。”
王妃說了, 來了別管豬棚裏的幾個瘋子, 好好和二小姐學母豬閹割之術才最重要。
其他三人心中同樣如此想道, 做瘋子是沒有前途的，學門手藝才是硬本事。
他們就盼著日後也能像王妃一樣養上自己的豬，不說多，一年能養個兩頭他們就滿足了。
“青芽, 過來幫忙搬桌子。”謝清若又道。
“好嘞！”青芽連忙小跑進屋，想到先前香噴噴的紅燒豬肉, 她都想學了。
在青芽的幫忙下，謝清若將桌子擺在院子正中央，剛好對著豬棚裏的段忠幾個。
這時三鐵也將小母豬仔抓來了, 另外三個也將需要用到的藥和閹割工具擺放好, 一切準備就緒, 就等著謝清若下手了。
謝清若手裏拿著的是新打造的刀具, 她帶著棉布口罩，青芽幫她將全部頭發綁在一起, 袖口也紮緊，最後套上幹凈的深色棉布外罩衣。
三鐵幾個也都是這副裝扮，他們不懂, 但二小姐說了，不能讓臟東西，比如灰塵進入豬仔的傷口裏, 不然很容易閹割失敗。
他們現在每人都有一副新刀具, 二小姐還說了, 每次用之前以及用完後都要及時用開水煮反覆煮幾遍。
三鐵和另一個叫鄒海的將一頭母豬仔按在桌子上，不顧它的尖叫，用力固定它的四個蹄子。
謝清若將事先準備好的麻沸散給豬灌下去，豬叫聲漸漸變小，直到完全消失。
“好了，接下來每一步，你們都要仔細看。”謝清若對他們四人道。
“我們會的！”三鐵幾人紛紛點頭。
謝清若這才開始拿刀抵在豬仔腹部某處，快速劃了一道口子。
她沒有避著豬棚裏的人，段一坐躺的方位正好能瞧見一大半。
待他看清謝清若手上拿的什麽後，趕緊對段忠道：“忠叔，謝二小姐好像在殺豬，我看她在豬肚子上劃了個口子。”
他們兄弟的啞穴已經被解，現如今說話算是自由了。
段忠微闔著眼，否認道：“不，她不是謝二小姐。”
段一不明所以：“她是啊。”
段忠睜眸看向他：“你覺得謝二小姐一個閨閣姑娘會做此等汙穢之事？”
段一：“可她就是謝二小姐。”
段忠：“我說不是就不是！”
段一：“忠叔，你是不是怕主子從此就不喜歡謝二小姐了？可我覺得不喜歡也挺好的，這樣主子就能專心事業了。”
段忠：“住口！誰準你妄議主子的！”
就在二人爭論間，謝清若已經成功完成一場閹割，豬棚裏倆人的話，她都聽見了。
用羊腸線給母豬仔腹部的傷口進行簡單縫合後，謝清若道：“捉一頭公的來。”
三鐵頓了一下，待看到豬棚裏的幾個人後，恍然明白：“我這就去！”
三鐵進豬棚抓豬的同時還不忘瞪兩下段忠幾個人，都住豬棚了，話怎麽還這麽多。
謝清若還沒親自試過給公豬仔去勢，今天正好一並學了。
三鐵在一旁指導，謝清若上手握住某處，小刀一劃，順利擠出某樣東西。
這一幕落在段忠幾人眼裏，他們不約而同地感覺下半身涼颼颼的。
謝清若動作快準狠，絲毫不顯拖沓。
段一咽了咽口水道：“忠叔，我相信她不是謝家二小姐了。”
太可怕了，她居然把豬的那個給扯出來，萬一哪天不高興，那他們不就危險了？
段一深覺謝清若剛剛就是在警告他們，沒事別瞎逼逼。
*
虞州。
霍家。
霍伯山手持一根鞭條，怒眸瞪向地上跪著的幾個丫鬟：“快說！你們小姐去哪了！”
其中一個丫鬟瑟瑟發抖，搖頭道：“奴婢真的不知道，小姐只讓奴婢在老爺或夫人過來的時候裝病扮作她，沒說具體何時回來。”
丫鬟本以為這一次還和往常一樣，頂多扮幾個時辰或兩三日。
住在縣城的霍族長家中有兩個孫女與小姐性情相投，丫鬟以為自家小姐這次也是去縣城了。
可誰知都好久過去，小姐還沒回來，而她前日卻在城內碰到了霍族長家與小姐玩得好的兩個孫女。
她們還問自己，小姐在哪。
丫鬟這才知道自家小姐這一次並沒有去縣城。
她一開始害怕，不敢說，直到今日才憋不住了去前院和老爺告罪。
要是小姐出了什麽事，她死一萬次也不夠！
霍伯山頭疼不已，近幾個月他忙著照顧妻子，還要顧及醫館的事，每日只能睡上兩個時辰，連女兒何時偷溜出府的都沒能察覺。
怪不得除夕夜那天都不願意出房門，想來是在那之前就不在府中了。
可他那時候的註意力都在妻子身上，竟忽略了這個異常。
此事千萬不能讓妻子知道，不然病情肯定會再次加重。
霍伯山深深嘆了口氣，他又想起了已經臥床幾個月的兒子，滿臉無助。
心病還需心藥醫，可他去哪找心藥，人都沒了。
“王叔，你先去府衙找章州丞，讓他幫忙在城裏城外找找。”霍伯山閉了閉眼，吩咐道，“章州丞提什麽要求，能辦到盡量答應，不過一定要讓他派幾個嘴巴嚴實的！”
王叔趕緊應道：“我這就去！”
丫鬟還在哭，她一想到小姐會出什麽事，就不想活了，直接道：“老爺你打死奴婢吧，都怪奴婢！”
霍伯山被吵得頭疼：“閉嘴！等人找到了，我定要當你們小姐的面狠狠抽你們幾頓！”
“爹，妹妹是不是出事了？”霍伯山身後忽然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
霍伯山內心：糟了！
他忙藏好手上的藤鞭，轉身背手道：“你妹妹沒事，就是又調皮溜出去玩，染了風寒在屋裏躺著，我在替你妹妹教訓院裏的丫鬟，讓她們以後還敢幫你妹妹遮掩。”
霍慕言一身青衣，臉頰瘦削至極，嘴唇幹裂慘白，絲毫不見往日溫潤形象。
“爹，我都聽見了。”
霍伯山嘆了口氣：“你放心，我會找到你妹妹的，慕言啊，你娘已經因為那事倒下了，你不能再——”
霍慕言打斷他，看向地上跪著的幾個人道：“你們先退下。”
丫鬟們：“是。”
等人都離開院子，霍慕言告知霍伯山：“爹，我來之前發現兒子的戶籍和路引都不見了。”
霍伯山眸光一閃：“你是說阿煙拿了你的戶籍路引？”
“我本來想年後去一趟南郡。”霍慕言咳聲道，“妹妹知道後，主動提出去幫我辦理路引。”
“難不成阿煙去了南郡？”霍伯山腦門突突，“我看她真是欠打了！”
南郡那時候還亂著，她一個姑娘家孤身一人，萬一路上遇到劫匪了怎麽辦！
霍伯山可是聽說自從去歲南邊發生洪澇後，南邊各地山頭劫匪頻出，路上危險得很。
霍慕言道：“妹妹應該沒去南郡，若是去南郡，她直接拿自己的戶籍去辦路引即可，何必拿我的。”
霍伯山要被這個女兒氣死，一貫的儒雅也維持不下去了：“那她還能去哪？”
“軍營。”霍慕言面色蒼白泛青，一副薄命之像，語氣卻異常堅定，“只有去軍營，妹妹自己的戶籍才會不能用。”
聽到他這個斷言，霍伯山心跳得更快了！
還不如去南郡呢！
“你是說你妹妹女扮男裝投軍去了？”霍伯山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不知道有多抖。
這萬一要是被發現，可就是殺頭的大罪！
霍慕言道：“所以爹千萬不能讓王叔去府衙找章州丞。”
“可是我——”霍伯山想說，他已經讓人去了，忽然瞥見院外有道熟悉的身影靠近，“王叔？”
王叔氣喘籲籲小跑回來：“老爺、公子，有信！”
霍伯山皺眉：“哪來的？”
王叔喘籲道：“是我去馬廄取馬車的時候，不知道是誰扔過來的。”
他當時看到信後就四處查看，結果連人影子都沒找到，只能帶著信先折返回來。
霍慕言想了想道：“或許是妹妹托人帶回來的。”
霍伯山一聽兒子這麽說，趕緊從王叔手裏奪過小指粗寬度的信紙展開。
霍慕言忍著喉嚨的癢意問：“是妹妹嗎？”
霍伯山看完信上的內容，眸色變了變，沒有及時答覆。
而是對王叔道：“王叔，你去一趟醫館，將昨日收的那根百年人參拿回來，府衙那邊暫時不用去了。”
王叔領命離開。
霍慕言不解：“爹？”
只見霍伯山搖頭：“不是你妹妹，不過這上面確實有你妹妹的消息。”
“那就好。”霍慕言喃喃，“娘不能再失去妹妹了。”
“慕言啊，你娘的病或許能好了。”霍伯山說到這句話，一個四十好幾的大丈夫，激動得眼眶都濕潤了。
霍慕言楞住：“娘的病？”
他知道娘是因為外祖父家的事才病倒，可爹說娘的病有治了，難道......
“爹，你說清楚！”霍慕言急道。
“信上說，你兩位舅母和表妹都還活著。”霍伯山哽咽道，“她們都在青州。”
“爹，我要去青州！”
“你還病著，等告訴了你娘這個好消息，我親自去，順便將你妹妹捉回來！”
“爹，讓我去。”霍慕言急得話都說不清，“我病，咳咳，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霍伯山明顯不信：“我早上剛給你把過脈，郁結於心，體虛虧空得厲害，需要靜養。”
霍慕言執拗道：“我要去。”
“爹要是還想我能活到常人壽命，就讓我去。”
作者有話說：
等段忠看了他主子心心念念的姑娘和別人卿卿我我以後，應該會吐血而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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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頭看向三鐵：“你帶人去抓頭母豬仔出來。”
三鐵點頭：“好的，二小姐。”
王妃說了, 來了別管豬棚裏的幾個瘋子, 好好和二小姐學母豬閹割之術才最重要。
其他三人心中同樣如此想道, 做瘋子是沒有前途的，學門手藝才是硬本事。
他們就盼著日後也能像王妃一樣養上自己的豬，不說多，一年能養個兩頭他們就滿足了。
“青芽, 過來幫忙搬桌子。”謝清若又道。
“好嘞！”青芽連忙小跑進屋，想到先前香噴噴的紅燒豬肉, 她都想學了。
在青芽的幫忙下，謝清若將桌子擺在院子正中央，剛好對著豬棚裏的段忠幾個。
這時三鐵也將小母豬仔抓來了, 另外三個也將需要用到的藥和閹割工具擺放好, 一切準備就緒, 就等著謝清若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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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鐵幾個也都是這副裝扮，他們不懂, 但二小姐說了，不能讓臟東西，比如灰塵進入豬仔的傷口裏, 不然很容易閹割失敗。
他們現在每人都有一副新刀具, 二小姐還說了, 每次用之前以及用完後都要及時用開水煮反覆煮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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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若將事先準備好的麻沸散給豬灌下去，豬叫聲漸漸變小，直到完全消失。
“好了，接下來每一步，你們都要仔細看。”謝清若對他們四人道。
“我們會的！”三鐵幾人紛紛點頭。
謝清若這才開始拿刀抵在豬仔腹部某處，快速劃了一道口子。
她沒有避著豬棚裏的人，段一坐躺的方位正好能瞧見一大半。
待他看清謝清若手上拿的什麽後，趕緊對段忠道：“忠叔，謝二小姐好像在殺豬，我看她在豬肚子上劃了個口子。”
他們兄弟的啞穴已經被解，現如今說話算是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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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一不明所以：“她是啊。”
段忠睜眸看向他：“你覺得謝二小姐一個閨閣姑娘會做此等汙穢之事？”
段一：“可她就是謝二小姐。”
段忠：“我說不是就不是！”
段一：“忠叔，你是不是怕主子從此就不喜歡謝二小姐了？可我覺得不喜歡也挺好的，這樣主子就能專心事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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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鐵頓了一下，待看到豬棚裏的幾個人後，恍然明白：“我這就去！”
三鐵進豬棚抓豬的同時還不忘瞪兩下段忠幾個人，都住豬棚了，話怎麽還這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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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鐵在一旁指導，謝清若上手握住某處，小刀一劃，順利擠出某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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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怕了，她居然把豬的那個給扯出來，萬一哪天不高興，那他們不就危險了？
段一深覺謝清若剛剛就是在警告他們，沒事別瞎逼逼。
*
虞州。
霍家。
霍伯山手持一根鞭條，怒眸瞪向地上跪著的幾個丫鬟：“快說！你們小姐去哪了！”
其中一個丫鬟瑟瑟發抖，搖頭道：“奴婢真的不知道，小姐只讓奴婢在老爺或夫人過來的時候裝病扮作她，沒說具體何時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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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伯山頭疼不已，近幾個月他忙著照顧妻子，還要顧及醫館的事，每日只能睡上兩個時辰，連女兒何時偷溜出府的都沒能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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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伯山深深嘆了口氣，他又想起了已經臥床幾個月的兒子，滿臉無助。
心病還需心藥醫，可他去哪找心藥，人都沒了。
“王叔，你先去府衙找章州丞，讓他幫忙在城裏城外找找。”霍伯山閉了閉眼，吩咐道，“章州丞提什麽要求，能辦到盡量答應，不過一定要讓他派幾個嘴巴嚴實的！”
王叔趕緊應道：“我這就去！”
丫鬟還在哭，她一想到小姐會出什麽事，就不想活了，直接道：“老爺你打死奴婢吧，都怪奴婢！”
霍伯山被吵得頭疼：“閉嘴！等人找到了，我定要當你們小姐的面狠狠抽你們幾頓！”
“爹，妹妹是不是出事了？”霍伯山身後忽然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
霍伯山內心：糟了！
他忙藏好手上的藤鞭，轉身背手道：“你妹妹沒事，就是又調皮溜出去玩，染了風寒在屋裏躺著，我在替你妹妹教訓院裏的丫鬟，讓她們以後還敢幫你妹妹遮掩。”
霍慕言一身青衣，臉頰瘦削至極，嘴唇幹裂慘白，絲毫不見往日溫潤形象。
“爹，我都聽見了。”
霍伯山嘆了口氣：“你放心，我會找到你妹妹的，慕言啊，你娘已經因為那事倒下了，你不能再——”
霍慕言打斷他，看向地上跪著的幾個人道：“你們先退下。”
丫鬟們：“是。”
等人都離開院子，霍慕言告知霍伯山：“爹，我來之前發現兒子的戶籍和路引都不見了。”
霍伯山眸光一閃：“你是說阿煙拿了你的戶籍路引？”
“我本來想年後去一趟南郡。”霍慕言咳聲道，“妹妹知道後，主動提出去幫我辦理路引。”
“難不成阿煙去了南郡？”霍伯山腦門突突，“我看她真是欠打了！”
南郡那時候還亂著，她一個姑娘家孤身一人，萬一路上遇到劫匪了怎麽辦！
霍伯山可是聽說自從去歲南邊發生洪澇後，南邊各地山頭劫匪頻出，路上危險得很。
霍慕言道：“妹妹應該沒去南郡，若是去南郡，她直接拿自己的戶籍去辦路引即可，何必拿我的。”
霍伯山要被這個女兒氣死，一貫的儒雅也維持不下去了：“那她還能去哪？”
“軍營。”霍慕言面色蒼白泛青，一副薄命之像，語氣卻異常堅定，“只有去軍營，妹妹自己的戶籍才會不能用。”
聽到他這個斷言，霍伯山心跳得更快了！
還不如去南郡呢！
“你是說你妹妹女扮男裝投軍去了？”霍伯山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不知道有多抖。
這萬一要是被發現，可就是殺頭的大罪！
霍慕言道：“所以爹千萬不能讓王叔去府衙找章州丞。”
“可是我——”霍伯山想說，他已經讓人去了，忽然瞥見院外有道熟悉的身影靠近，“王叔？”
王叔氣喘籲籲小跑回來：“老爺、公子，有信！”
霍伯山皺眉：“哪來的？”
王叔喘籲道：“是我去馬廄取馬車的時候，不知道是誰扔過來的。”
他當時看到信後就四處查看，結果連人影子都沒找到，只能帶著信先折返回來。
霍慕言想了想道：“或許是妹妹托人帶回來的。”
霍伯山一聽兒子這麽說，趕緊從王叔手裏奪過小指粗寬度的信紙展開。
霍慕言忍著喉嚨的癢意問：“是妹妹嗎？”
霍伯山看完信上的內容，眸色變了變，沒有及時答覆。
而是對王叔道：“王叔，你去一趟醫館，將昨日收的那根百年人參拿回來，府衙那邊暫時不用去了。”
王叔領命離開。
霍慕言不解：“爹？”
只見霍伯山搖頭：“不是你妹妹，不過這上面確實有你妹妹的消息。”
“那就好。”霍慕言喃喃，“娘不能再失去妹妹了。”
“慕言啊，你娘的病或許能好了。”霍伯山說到這句話，一個四十好幾的大丈夫，激動得眼眶都濕潤了。
霍慕言楞住：“娘的病？”
他知道娘是因為外祖父家的事才病倒，可爹說娘的病有治了，難道......
“爹，你說清楚！”霍慕言急道。
“信上說，你兩位舅母和表妹都還活著。”霍伯山哽咽道，“她們都在青州。”
“爹，我要去青州！”
“你還病著，等告訴了你娘這個好消息，我親自去，順便將你妹妹捉回來！”
“爹，讓我去。”霍慕言急得話都說不清，“我病，咳咳，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霍伯山明顯不信：“我早上剛給你把過脈，郁結於心，體虛虧空得厲害，需要靜養。”
霍慕言執拗道：“我要去。”
“爹要是還想我能活到常人壽命，就讓我去。”
作者有話說：
等段忠看了他主子心心念念的姑娘和別人卿卿我我以後，應該會吐血而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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