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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送走姜懷英後, 裴初寧就開始為開火鍋店做準備。
她買的是食肆鋪子就在主街上，花了四百多兩。
一共有小兩層，第二層裴初寧目前不打算用。
裴初寧先看的後院, 地方不小, 有一間大廚房和一間小倉庫, 最重要的是院子裏有一口水井，這對她來說大大方便了不少。
前面也夠寬敞，擺上十五六張方桌也有的餘。
不過裴初寧不打算擺這麽多，青州不富裕, 有餘錢滿足口腹之欲的人並不多，她打算只擺十張小方桌, 一張桌子能坐三到六人。
但青州來往路過的商隊不少，於是她在木匠那定做兩張圓桌，至少能坐十個壯漢的大圓桌, 放在最後面。
至於最重要的鍋子, 裴初寧一口氣定做了二十六個鴛鴦銅鍋, 留兩個放在府裏用, 剩下的剛好夠店裏十二張桌子輪換。
忙忙碌碌了十來天，火鍋店總算是裝修得差不多了, 等定做的鍋子送過來後就能準備開店事宜了。
承諾姜懷英的凍豆腐豆芽以及火鍋底料的量也差不多準備好了。
五千斤豆芽都是發的綠豆芽，發豆芽的幾個人技術掌握熟練後，第二次發的時候已經能穩定在一斤綠豆十二斤豆芽。
五百斤綠豆前後分兩次發, 一共發了五千五百斤左右，去掉要給姜懷英送的，剩下五百斤無論是府裏吃還是火鍋店裏燙鍋子, 近期都夠用了。
凍豆腐做了五千三百斤, 其中五千斤也是要送去荊北的。
熬火鍋底料就比較簡單, 四個人熬，一人看兩口鍋，一天就能出近兩千塊，一萬六千包不到半個月全部凍實切成均勻塊狀用油紙包好，多出來的留著開店時用。
燙鍋子需要的木炭，裴初寧也讓崔叔帶人燒了不少出來，足夠用一個月。
裴初寧查看完兩處宅子的存貨，心終於定下來，她望著底下數十人道：“這段時間大家的辛苦我都看在眼裏，所以我決定晚上請所有人吃火鍋！”
“王妃，真的嗎？”其中屬李渭最開心，他已經很久沒吃火鍋了。
明兒他就要跟主子去荊北送貨，今晚吃正好。
“嗯，就在店裏吃。”裴初寧計劃道，“正好給火鍋店做些宣傳。”
她算過了，位置剛好夠坐。
王大花沒吃過火鍋，不過她替主子們煮過，那個香味久久不散，比鎮上城裏酒樓的招牌菜還要香。
每日熬火鍋底料的四個人才最煎熬，這些日子他們都已經被火鍋底料腌入味了。
活這麽久，他們還從來沒吃過這麽好的東西。
裴初寧打算關起前門來燙鍋子，既暖和又隱秘，反正味道能通過院墻散出去就成。
青州雖沒了刺史，但府衙還在，那位錢刺史離開青州並沒有帶走底下的屬官，所以城內一應事宜倒還運作正常。
不過他以護衛的名義帶走了不少守城兵，如今城門和府衙當值的不足五百人。
他們來青州這麽久，也沒見過誰家遞過拜帖到王府，可見那些屬官和富戶們對蕭珩這位不受待見且被發配青州的王爺並無親近之意。
裴初寧想，他們應該是從錢刺史那收到了某些提醒。
所以她不打算讓大家知道這家火鍋店和王府有關，不然他們為了避嫌不來吃，自己還怎麽賺他們的銀子。
於是申時初起，外面路過的人就能瞧見一家大門緊閉的店面，裏頭冒出一陣又一陣濃香，隱約還能聽見裏頭的嬉笑吵鬧聲，有男有女。
光是聞著味道就勾住了不少人肚子裏的饞蟲。
待有些大膽的人靠近，定睛一看，之間門上掛著一塊木牌，上面寫著：三日後開業。
*
裴初寧沒取什麽覆雜的名字，就叫辣子燙火鍋店，怎麽簡單怎麽來。
那日的宣傳效果不錯，這兩日在店裏熟悉賬目的牛大柱時不時能碰上幾個過來詢問什麽是辣子燙火鍋，他按照裴初寧的要求，只說該說的話。
不過他的解釋算是再度勾起了那些人的好奇心，有好些個愛好吃食的已經決心等後日店開了，一定要過來嘗嘗。
轉眼到了後日，因著只做午時以後的生意，所以店面直到巳時末才開門。
第一天開業，裴初寧讓大頭也就是之前發豆芽的其中一個人，在門口搭了小棚，吆喝著只要入店花錢吃一頓就送半斤豆芽菜，半斤剛好夠炒一小盤。
本來就有人對這家叫辣子燙火鍋店滿是好奇，一聽只要進去吃了還送半斤菜，有兩個絡腮胡漢子直接進了店，他們平時替過往的商隊跑腿收貨，每次都能賺不少，不過都花在了吃食上，所以年過三十還沒娶到媳婦。
其中一個漢子坐在靠窗的位上，對店小二叫道：“你們這鍋子怎麽賣？”
店小二是裴初寧不久前從李婆子那新買的人，模樣周正，人也機靈最適合跑堂，她一共買了兩個跑趟兩個後廚洗刷的婆子。
王大花以後作為店裏的廚子，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這兩個婆子就是來幫忙的，一個姓張一個姓劉。
被絡腮胡喊過來的叫楊平，只見他積極捧著裴初寧自制的菜單到二人面前，熱切介紹道：“回兩位客官，咱們的辣子燙火鍋是隨吃隨燙的。”
說著他兩塊打磨光滑的薄木板遞給兩人：“這是小店的菜單，咱們的鍋子分紅湯和清湯兩種，也就是辣的和不辣的。”
“菜單上都是可以選擇的燙菜，價錢也都標在了後面。”
以前在哪家食肆酒樓吃飯，都是店小二報菜名，他們從中選，漢子還是頭一回遇到這樣的，店裏有什麽菜都在這張薄木板上，價格也標得很清楚。
薄木板打磨得很光滑，不會剌到客人的手，上面的字更是用毛筆蘸墨提前寫好烘幹。
“不過你們這菜似乎都是生的，還有這肉，燙得熟麽？”坐對面的另一個漢子問道，“牛肉羊肉有多難煮，豈不是要我們等半天？”
楊平露出標準笑容解釋道：“請二位放心，我們的大廚會將肉切成薄薄的一片，只需在鍋子裏燙上數息就能食用。”
最先開口的漢子又問：“他不能吃辣，我愛吃辣，那我們豈不是還要分桌？”
楊平繼續回：“這倒不用，小店采用的鴛鴦鍋，從中間隔開，可一鍋兩湯。”
漢子眉眼間露出稀奇：“那給我們上個鴛鴦鍋，不過這個價錢該不會要雙份吧？”
他瞅過了，光是用來燙菜的鍋底就需要一百文一鍋，雙份就是二百文呢，這可不便宜。
“一鍋只收一分鍋底的價錢，不過是要紅湯還是清湯又或者二者都要，都看客人們的選擇。”
“而且小店的鍋底主要也就收個本錢，蘸料也是免費無限量添碗。”楊平又補了一句道。
這些都是裴初寧交代他們的話，一定要讓顧客覺得他們占了便宜，他們才能吃得開心暢快。
楊平看到二人面上明顯多了兩分笑意，不禁暗暗道，王妃算得真準。
漢子本來還覺得一個光禿禿的湯一百文貴了，現在一聽花一個錢能吃到兩樣味道還送蘸料，忽然覺得這家店還挺厚道，於是他立馬揮手：“就給我們來個鴛鴦鍋！”
“好的客官。”楊平立馬在自己手上的那份才菜單上用炭筆勾了一下，接著又問，“那客官需要點些什麽燙菜？”
“給我們分別來盤羊肉和牛肉，面條也來兩盤，還有土豆白菜。”漢子指了指菜單上，“藕也來上一盤，不過這個豆腐還有你們外面說會送半斤的豆芽是什麽？”
楊平笑著解釋：“這兩樣是我們東家自己琢磨的吃食，兩位客官可以試試。”
漢子也不猶豫，直接道：“那就再來一盤凍豆腐，不過你們說會送半斤豆芽，可否直接拿進來燙鍋子？”
半斤足夠他們二人嘗鮮了，若是真好吃再加一盤就是，最主要的是他們一般在家也不怎麽開火，半斤豆芽帶回去也是糟蹋，還不如在這一起燙了吃。
“當然可以。”楊平勾好倆人點的菜後道，“請二位稍等，鍋子很快就上。”
在楊平進後廚不久後，另一名跑堂吳學便端著泛著熱氣的鴛鴦銅鍋出來，楊平在後面用托盤端菜。
原本還在外頭觀望的人，聞到這股勾了他們幾日的香味，便再也忍不住進了店。
而這邊先進來的兩個漢子已經在楊平的指引下，吃上了第一口肉。
鍋底鮮香麻辣、肉片滑嫩，就連幾樣素菜在燙鍋裏滾幾遭再撈出來裹上蘸料吃，和他們往日在別家吃的也是天壤之別。
還有那店小二說的凍豆腐，一口咬在嘴裏，會爆汁！
燙地漢子舌尖起泡也還想繼續吃。
漢子算是會吃的人，他一口就嘗出了鍋裏的牛骨湯味，一問才知道，要熬出這樣的湯，需要不少的牛骨牛油還有羊骨。
這些可不便宜，看來店小二說鍋底只收個本錢並沒有說謊。
後面第二波進來的客人嘗過了脆嫩的豆芽和爆汁的凍豆腐後還問楊平：“這兩樣菜能不能單賣？”
楊平抱歉搖頭：“不過我們東家說了，年後對面那家鋪子會開始賣這兩種菜。”
那桌客人一聽，眼睛亮了。
對面的鋪子是裴初寧去李婆子那挑跑堂和後廚幫忙的婆子時順帶買的，鋪子不大，比火鍋店小多了，後院只有一個小小的庫房，前面也就擺著收賬的櫃臺並一旁兩套桌椅。
裴初寧打算暫時賣豆腐和豆芽還有火鍋底料。
火鍋店裏的鍋底只要一百文，在外面單賣要三百文，但豆腐和豆芽她又比店裏賣得便宜。
火鍋店裏二十文錢只有一小盤豆芽，在鋪子裏五文錢便能買到一斤，豆腐也是如此，鋪子裏的鮮豆腐十文錢一斤，凍豆腐十五文錢，可在火鍋店裏分別賣四十五文一盤和五十文一盤。
這樣兩邊維持一個平衡，吃得起火鍋的不管是買回家自己吃又或者在店裏吃都差不多，那些吃不起火鍋的普通百姓也能買三兩斤豆腐豆芽回去嘗嘗鮮。
第一天開業比裴初寧預想的要好，陸陸續續一共賣了二十幾桌鍋子。
戌時一過，火鍋店關門，裴初寧讓牛大柱算了賬，毛利是四十八兩八錢，去掉成本，大概能賺三十三兩左右。
這還只是第一天，等日後菜單上再加幾道新菜，應該還能賺得更多。
裴初寧讓牛大柱收好賬本，望著院內漆黑的天色道：“等夫君他們回來，就有人打牛肉丸了。”
遠在荊北的蕭珩忽然打了個噴嚏。
作者有話說：
蕭珩：肯定是王妃想我了~
前面猜是誰哥哥的都猜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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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初寧先看的後院, 地方不小, 有一間大廚房和一間小倉庫, 最重要的是院子裏有一口水井，這對她來說大大方便了不少。
前面也夠寬敞，擺上十五六張方桌也有的餘。
不過裴初寧不打算擺這麽多，青州不富裕, 有餘錢滿足口腹之欲的人並不多，她打算只擺十張小方桌, 一張桌子能坐三到六人。
但青州來往路過的商隊不少，於是她在木匠那定做兩張圓桌，至少能坐十個壯漢的大圓桌, 放在最後面。
至於最重要的鍋子, 裴初寧一口氣定做了二十六個鴛鴦銅鍋, 留兩個放在府裏用, 剩下的剛好夠店裏十二張桌子輪換。
忙忙碌碌了十來天，火鍋店總算是裝修得差不多了, 等定做的鍋子送過來後就能準備開店事宜了。
承諾姜懷英的凍豆腐豆芽以及火鍋底料的量也差不多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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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斤綠豆前後分兩次發, 一共發了五千五百斤左右，去掉要給姜懷英送的，剩下五百斤無論是府裏吃還是火鍋店裏燙鍋子, 近期都夠用了。
凍豆腐做了五千三百斤, 其中五千斤也是要送去荊北的。
熬火鍋底料就比較簡單, 四個人熬，一人看兩口鍋，一天就能出近兩千塊，一萬六千包不到半個月全部凍實切成均勻塊狀用油紙包好，多出來的留著開店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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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初寧查看完兩處宅子的存貨，心終於定下來，她望著底下數十人道：“這段時間大家的辛苦我都看在眼裏，所以我決定晚上請所有人吃火鍋！”
“王妃，真的嗎？”其中屬李渭最開心，他已經很久沒吃火鍋了。
明兒他就要跟主子去荊北送貨，今晚吃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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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初寧打算關起前門來燙鍋子，既暖和又隱秘，反正味道能通過院墻散出去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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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來青州這麽久，也沒見過誰家遞過拜帖到王府，可見那些屬官和富戶們對蕭珩這位不受待見且被發配青州的王爺並無親近之意。
裴初寧想，他們應該是從錢刺史那收到了某些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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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有些大膽的人靠近，定睛一看，之間門上掛著一塊木牌，上面寫著：三日後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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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初寧沒取什麽覆雜的名字，就叫辣子燙火鍋店，怎麽簡單怎麽來。
那日的宣傳效果不錯，這兩日在店裏熟悉賬目的牛大柱時不時能碰上幾個過來詢問什麽是辣子燙火鍋，他按照裴初寧的要求，只說該說的話。
不過他的解釋算是再度勾起了那些人的好奇心，有好些個愛好吃食的已經決心等後日店開了，一定要過來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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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是裴初寧不久前從李婆子那新買的人，模樣周正，人也機靈最適合跑堂，她一共買了兩個跑趟兩個後廚洗刷的婆子。
王大花以後作為店裏的廚子，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這兩個婆子就是來幫忙的，一個姓張一個姓劉。
被絡腮胡喊過來的叫楊平，只見他積極捧著裴初寧自制的菜單到二人面前，熱切介紹道：“回兩位客官，咱們的辣子燙火鍋是隨吃隨燙的。”
說著他兩塊打磨光滑的薄木板遞給兩人：“這是小店的菜單，咱們的鍋子分紅湯和清湯兩種，也就是辣的和不辣的。”
“菜單上都是可以選擇的燙菜，價錢也都標在了後面。”
以前在哪家食肆酒樓吃飯，都是店小二報菜名，他們從中選，漢子還是頭一回遇到這樣的，店裏有什麽菜都在這張薄木板上，價格也標得很清楚。
薄木板打磨得很光滑，不會剌到客人的手，上面的字更是用毛筆蘸墨提前寫好烘幹。
“不過你們這菜似乎都是生的，還有這肉，燙得熟麽？”坐對面的另一個漢子問道，“牛肉羊肉有多難煮，豈不是要我們等半天？”
楊平露出標準笑容解釋道：“請二位放心，我們的大廚會將肉切成薄薄的一片，只需在鍋子裏燙上數息就能食用。”
最先開口的漢子又問：“他不能吃辣，我愛吃辣，那我們豈不是還要分桌？”
楊平繼續回：“這倒不用，小店采用的鴛鴦鍋，從中間隔開，可一鍋兩湯。”
漢子眉眼間露出稀奇：“那給我們上個鴛鴦鍋，不過這個價錢該不會要雙份吧？”
他瞅過了，光是用來燙菜的鍋底就需要一百文一鍋，雙份就是二百文呢，這可不便宜。
“一鍋只收一分鍋底的價錢，不過是要紅湯還是清湯又或者二者都要，都看客人們的選擇。”
“而且小店的鍋底主要也就收個本錢，蘸料也是免費無限量添碗。”楊平又補了一句道。
這些都是裴初寧交代他們的話，一定要讓顧客覺得他們占了便宜，他們才能吃得開心暢快。
楊平看到二人面上明顯多了兩分笑意，不禁暗暗道，王妃算得真準。
漢子本來還覺得一個光禿禿的湯一百文貴了，現在一聽花一個錢能吃到兩樣味道還送蘸料，忽然覺得這家店還挺厚道，於是他立馬揮手：“就給我們來個鴛鴦鍋！”
“好的客官。”楊平立馬在自己手上的那份才菜單上用炭筆勾了一下，接著又問，“那客官需要點些什麽燙菜？”
“給我們分別來盤羊肉和牛肉，面條也來兩盤，還有土豆白菜。”漢子指了指菜單上，“藕也來上一盤，不過這個豆腐還有你們外面說會送半斤的豆芽是什麽？”
楊平笑著解釋：“這兩樣是我們東家自己琢磨的吃食，兩位客官可以試試。”
漢子也不猶豫，直接道：“那就再來一盤凍豆腐，不過你們說會送半斤豆芽，可否直接拿進來燙鍋子？”
半斤足夠他們二人嘗鮮了，若是真好吃再加一盤就是，最主要的是他們一般在家也不怎麽開火，半斤豆芽帶回去也是糟蹋，還不如在這一起燙了吃。
“當然可以。”楊平勾好倆人點的菜後道，“請二位稍等，鍋子很快就上。”
在楊平進後廚不久後，另一名跑堂吳學便端著泛著熱氣的鴛鴦銅鍋出來，楊平在後面用托盤端菜。
原本還在外頭觀望的人，聞到這股勾了他們幾日的香味，便再也忍不住進了店。
而這邊先進來的兩個漢子已經在楊平的指引下，吃上了第一口肉。
鍋底鮮香麻辣、肉片滑嫩，就連幾樣素菜在燙鍋裏滾幾遭再撈出來裹上蘸料吃，和他們往日在別家吃的也是天壤之別。
還有那店小二說的凍豆腐，一口咬在嘴裏，會爆汁！
燙地漢子舌尖起泡也還想繼續吃。
漢子算是會吃的人，他一口就嘗出了鍋裏的牛骨湯味，一問才知道，要熬出這樣的湯，需要不少的牛骨牛油還有羊骨。
這些可不便宜，看來店小二說鍋底只收個本錢並沒有說謊。
後面第二波進來的客人嘗過了脆嫩的豆芽和爆汁的凍豆腐後還問楊平：“這兩樣菜能不能單賣？”
楊平抱歉搖頭：“不過我們東家說了，年後對面那家鋪子會開始賣這兩種菜。”
那桌客人一聽，眼睛亮了。
對面的鋪子是裴初寧去李婆子那挑跑堂和後廚幫忙的婆子時順帶買的，鋪子不大，比火鍋店小多了，後院只有一個小小的庫房，前面也就擺著收賬的櫃臺並一旁兩套桌椅。
裴初寧打算暫時賣豆腐和豆芽還有火鍋底料。
火鍋店裏的鍋底只要一百文，在外面單賣要三百文，但豆腐和豆芽她又比店裏賣得便宜。
火鍋店裏二十文錢只有一小盤豆芽，在鋪子裏五文錢便能買到一斤，豆腐也是如此，鋪子裏的鮮豆腐十文錢一斤，凍豆腐十五文錢，可在火鍋店裏分別賣四十五文一盤和五十文一盤。
這樣兩邊維持一個平衡，吃得起火鍋的不管是買回家自己吃又或者在店裏吃都差不多，那些吃不起火鍋的普通百姓也能買三兩斤豆腐豆芽回去嘗嘗鮮。
第一天開業比裴初寧預想的要好，陸陸續續一共賣了二十幾桌鍋子。
戌時一過，火鍋店關門，裴初寧讓牛大柱算了賬，毛利是四十八兩八錢，去掉成本，大概能賺三十三兩左右。
這還只是第一天，等日後菜單上再加幾道新菜，應該還能賺得更多。
裴初寧讓牛大柱收好賬本，望著院內漆黑的天色道：“等夫君他們回來，就有人打牛肉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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