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一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三十一章
沒找到棍子, 姜嘯山打算直接用自己的看家拳。
眼見拳風就要掃到自己，姜懷英連忙退後兩步道：“爹，我沒去！”
姜嘯山的拳頭堪堪停在兒子耳邊, 刮起一陣厲風。
他收回手, 話中仍帶著不信任：“那你都告訴我花哪了？”
姜懷英將身後幾個楞頭楞腦的漢子扯過來, 讓他們幫忙作證，然後將自己在青州經歷過的事以及和齊王夫婦談成的生意一字不落全都講給了姜嘯山聽。
姜嘯山聽完後，良久沒說話。
這讓姜懷英有點慌，忙不疊道：“爹, 你信我，軍營裏冬日只有大白菜, 以後有了豆芽將士們都能換換口味了，而且也不貴，才兩文錢一斤。”
哪曾想姜嘯山忽然長嘆一口氣：“果然還是懷璋太子的血脈, 心裏想的都是邊關將士。”
姜懷英聞言噎了噎, 半晌才強調道：“爹, 我們花了銀子的, 和他們是錢貨兩訖的買賣。”
他爹哪都好就是一碰到和懷璋太子有關的事就沒了判斷事情的原則。
“那他們高價賣給外面那些商客酒樓豈不是更賺？”姜嘯山反駁道。
姜懷英說不出話來。
“所以人家能第一時間想到咱們，不是因為你我更不是因為姜家, 而是看在荊北關二十餘萬將士們的份上。”
“是這樣嗎？”姜懷英想起那對一唱一和賺走自己身上所有銀票的夫妻倆，不由得露出懷疑的神情。
他怎麽就覺得哪裏不對味呢。
這件事確實是姜嘯山自我感動過了頭，裴初寧之所以選擇賣給姜家, 主要是因為有蕭珩的判斷，姜家會信守承諾不會將他們暴露出去。
當然也有為荊北將士著想的意思，所以裴初寧才會將每樣的價格比原本要賣出價格的調低不少。
他們現在需要的是低調賺錢, 潤物細無聲地慢慢籌謀, 不能讓上京的人註意到青州這邊的變化。
姜嘯山出聲打斷兒子的胡思亂想：“好了, 今天就先不去軍營了，讓這幾個兄弟在府裏歇上一晚，明兒一早再去軍營說燒土磚盤炕的事。”
他指的正是二鐵幾個。
這些人可是齊王妃專門派來協助荊北關，怎麽能讓人累著呢。
姜嘯山想起遠在上京的妻子，忽然感嘆，想當年太子妃也是一位很好的人，她都滿意的兒媳一定不差。
“也行，反正不急在這一時，剛好爹你可以嘗嘗這鍋子燙菜到底有多好吃！”姜懷英想了想又道，“不如叫千戶及以上的也都過來吃？正好讓他們也嘗嘗。”
在姜嘯山的軍營裏，可不允許有什麽關系戶存在，能爬上千戶或者更高位置的都是靠軍功實打實一點點累積的。
過去也不是沒有上京大家的公子哥想要來軍營裏‘歷練’，然後順勢弄點軍功在身上，姜嘯山表示可以來歷練，不過必須從小兵當起。
那幾年大楚和北狄關系緊張，時不時要打一場仗，從小兵做起那必定是要上戰場的，上了戰場別人可不會因為你是哪個世家公子哥就特殊對待你，他們只在意自己手中刀能不能揮到敵人身上。
當時姜嘯山的那番話可是惹怒了不少世家大族，弄得還在上京城生活的姜家人被暗暗使了好些絆子。
後來還是懷璋太子殿下出面解圍，姜家才能從靶子中心下來。
那時姜嘯山就想過，若是日後懷璋太子繼位，跟著這位明君，大楚的將士不知道能好過多少，即使讓他再在這荊北守上一百年他也願意。
可惜世事無常，眾所周知懷璋太子身子骨一直不太好，成婚五年才有一子，可大家也沒想到會這麽早就......
甚至民間有傳言說是先帝的死沖撞了身子骨不好的兒子......
姜嘯山收回越想越偏的思緒，同意兒子的話：“行，你安排就行。”
姜懷英叫來府裏的下人帶二鐵他們先去休息，他自己則直接去了軍營，一來是通知他爹的副將們和軍營裏千戶及以上的將士晚間過府用飯，順便將明日要燒土磚的消息傳出去。
二來他忽然記起在齊王府看到的那個丫鬟，當時就覺得她面熟，回到荊北他才想起來為什麽熟悉。
回到軍營，姜懷英叫來自己的隨從阿德：“你去將慕言那小子叫來。”
阿德幾日沒見自己頭兒，正想問候兩句就被派了這麽個活，慕言那小子他記得，前不久還在頭兒面前露過臉。
阿德抓了抓腦袋：“他又惹著頭兒了？”
姜懷英睨他一眼：“叫你去就去！”
阿德：“哦。”
*
慕言跟著阿德出屋子後，就很是忐忑，雖然他個頭看起來還行，但卻沒有軍營裏其他將士魁梧，和他們站在一起，自己就像是一只弱雞仔，偏偏又被分到這位小將軍手下，對方很是嫌棄自己這副身板，經常給他弄什麽加訓，讓他吃了不少苦頭。
“阿德哥，小將軍找我具體什麽事啊？”
阿德也不知道，不過他才不會說：“等你去了就會知道。”
慕言一聽更仿徨了，磨磨蹭蹭才跟阿德進了姜懷英書房。
“慕言！”
“小的在！”
姜懷英抽了抽嘴角：“站那麽遠作甚！走過來一點！”
讓他好看清楚些。
慕言一張黑乎乎的苦臉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小將軍。”
姜懷英始終盯著他的臉，讓慕言後知後覺開始警鈴大作。
結果被瞅了半天後，卻聽對方來了句：“你確定自己是孤兒？”
慕言：“？”
阿德在一旁提醒：“頭兒問你話呢！”
慕言重重點頭：“我是孤兒！”
原來是問這事，他內心松了一口氣。
“那就奇了，我前幾日見了個和你長得挺像的一人。”姜懷英擡手讓他再過來點，“特別是這雙眼睛。”
慕言微垂的眸一縮，語氣鎮定道：“這世上有長得相像之人不奇怪，應該是巧合。”
“也對，人家雖然和你長了一雙相似的眼睛，但比你白凈漂亮多了。”姜懷英自顧自道。
白凈？漂亮？
慕言心口一松：“女的啊？”
姜懷英嗤道：“不然呢，就你這小身板，哪個男的能和你長得像。”
慕言：“......”
“對了，今晚將軍府設宴，你也過來。”姜懷英想到什麽似的突然開口。
慕言猶豫：“這不太好吧。”
他只是個小兵。
“叫你來就來！平時搶飯又搶不過別人，再不吃點好的補補，將來哪有力氣上戰場！”
姜懷英說完還覺不夠，轉頭對另一人道：“阿德，你到時候帶著他，別讓他跑了。”
可算被註意到的阿德：“是。”
就這樣慕言最後被強拉硬拽去了將軍府。
府裏的廚娘們還是頭一回見到豆芽和豆腐，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下手，還有小主家說的什麽鍋子，又該怎麽做。
幾個廚娘面面相覷許久，正打算派一個人去前院問問時，姜懷英就來了。
姜懷英指導她們將紅薯蘿蔔土豆都切片，白菜撕成半個巴掌大小，肉片要切成薄片，至於豆芽和凍豆腐用水沖洗幹凈就成。
緊接著又讓她們記得多搟些面條，一群軍中漢子，光吃肉吃菜是遠遠不夠的。
一共來了兩百多人，按照十人一桌，要準備近三十桌。
姜懷英大概知道那些人的口味，就讓廚娘全弄了辣鍋子。
到了暮時，將軍府裏便飄出了無比霸道的香味。
住在將軍府附近的人們不禁好奇，紛紛和家裏其他人嘀咕到底是什麽吃食做的這樣香。
府內，姜嘯山學著兒子夾起一筷子羊肉下入滾燙冒泡的紅湯鍋子裏，按照他說的等肉變色就撈起，蘸上碗中的調料再吃。
姜懷英對這紅鍋子可是很有信心：“爹，怎麽樣？是不是很好吃？”
姜嘯山已經說不出話了，密密麻麻的辣味在嘴裏竄，卻又讓人停不住夾菜的動作，只吃一口就覺得整個人都熱了起來。
主桌上的其他人都是跟隨姜嘯山十幾年的兄弟，他們也不客氣，學著姜家父子的動作，爭搶下筷。
這一頓火鍋一直吃到深夜才停，可大家卻不覺得冷，有人甚至還吃出一身熱汗來。
姜嘯山沒說這鍋子是出自青州齊王府，有人問起也只說是定州秋家送來的新吃食，後續還會送一些過來，正好能讓將士們今年過個好年。
日日吃頓頓吃是不可能了，但一年吃一次咬咬牙還是能夠滿足的。
跟隨姜嘯山多年的老將們聽到‘秋家’二字，瞬間明白過來，同時也不再過問，這些年要不是秋家時不時接濟，按照朝廷的尿性，荊北關每年凍死的將士要翻上好幾倍。
近兩年沒什麽仗打，朝廷對待荊北的態度那可是直線下降，說句不好聽的，還不如戰時呢。
在那些達官顯貴眼裏，養這麽多將士就是浪費糧食，所以年年以各種理由克扣或延遲送往邊關的糧食和餉銀。
哪怕新帝登基也沒好到哪去，也不知道皇帝在皇宮裏每日都做什麽，從荊北遞上去的折子也不知道到底看了沒。
作者有話說：
楚帝：謝邀，在和我的愛妃們玩替身白月光把戲~
看小姜好像買的多，但他付的是未來好幾年的錢，像豆腐豆芽分到每人碗裏也就一勺兩勺並不多，而且只是冬天吃，因為冬天沒什麽菜，火鍋底料也是一年一到兩次的量還是幾十個人分一鍋。
——畫個餅，應該會有二更~晚點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沒找到棍子, 姜嘯山打算直接用自己的看家拳。
眼見拳風就要掃到自己，姜懷英連忙退後兩步道：“爹，我沒去！”
姜嘯山的拳頭堪堪停在兒子耳邊, 刮起一陣厲風。
他收回手, 話中仍帶著不信任：“那你都告訴我花哪了？”
姜懷英將身後幾個楞頭楞腦的漢子扯過來, 讓他們幫忙作證，然後將自己在青州經歷過的事以及和齊王夫婦談成的生意一字不落全都講給了姜嘯山聽。
姜嘯山聽完後，良久沒說話。
這讓姜懷英有點慌，忙不疊道：“爹, 你信我，軍營裏冬日只有大白菜, 以後有了豆芽將士們都能換換口味了，而且也不貴，才兩文錢一斤。”
哪曾想姜嘯山忽然長嘆一口氣：“果然還是懷璋太子的血脈, 心裏想的都是邊關將士。”
姜懷英聞言噎了噎, 半晌才強調道：“爹, 我們花了銀子的, 和他們是錢貨兩訖的買賣。”
他爹哪都好就是一碰到和懷璋太子有關的事就沒了判斷事情的原則。
“那他們高價賣給外面那些商客酒樓豈不是更賺？”姜嘯山反駁道。
姜懷英說不出話來。
“所以人家能第一時間想到咱們，不是因為你我更不是因為姜家, 而是看在荊北關二十餘萬將士們的份上。”
“是這樣嗎？”姜懷英想起那對一唱一和賺走自己身上所有銀票的夫妻倆，不由得露出懷疑的神情。
他怎麽就覺得哪裏不對味呢。
這件事確實是姜嘯山自我感動過了頭，裴初寧之所以選擇賣給姜家, 主要是因為有蕭珩的判斷，姜家會信守承諾不會將他們暴露出去。
當然也有為荊北將士著想的意思，所以裴初寧才會將每樣的價格比原本要賣出價格的調低不少。
他們現在需要的是低調賺錢, 潤物細無聲地慢慢籌謀, 不能讓上京的人註意到青州這邊的變化。
姜嘯山出聲打斷兒子的胡思亂想：“好了, 今天就先不去軍營了，讓這幾個兄弟在府裏歇上一晚，明兒一早再去軍營說燒土磚盤炕的事。”
他指的正是二鐵幾個。
這些人可是齊王妃專門派來協助荊北關，怎麽能讓人累著呢。
姜嘯山想起遠在上京的妻子，忽然感嘆，想當年太子妃也是一位很好的人，她都滿意的兒媳一定不差。
“也行，反正不急在這一時，剛好爹你可以嘗嘗這鍋子燙菜到底有多好吃！”姜懷英想了想又道，“不如叫千戶及以上的也都過來吃？正好讓他們也嘗嘗。”
在姜嘯山的軍營裏，可不允許有什麽關系戶存在，能爬上千戶或者更高位置的都是靠軍功實打實一點點累積的。
過去也不是沒有上京大家的公子哥想要來軍營裏‘歷練’，然後順勢弄點軍功在身上，姜嘯山表示可以來歷練，不過必須從小兵當起。
那幾年大楚和北狄關系緊張，時不時要打一場仗，從小兵做起那必定是要上戰場的，上了戰場別人可不會因為你是哪個世家公子哥就特殊對待你，他們只在意自己手中刀能不能揮到敵人身上。
當時姜嘯山的那番話可是惹怒了不少世家大族，弄得還在上京城生活的姜家人被暗暗使了好些絆子。
後來還是懷璋太子殿下出面解圍，姜家才能從靶子中心下來。
那時姜嘯山就想過，若是日後懷璋太子繼位，跟著這位明君，大楚的將士不知道能好過多少，即使讓他再在這荊北守上一百年他也願意。
可惜世事無常，眾所周知懷璋太子身子骨一直不太好，成婚五年才有一子，可大家也沒想到會這麽早就......
甚至民間有傳言說是先帝的死沖撞了身子骨不好的兒子......
姜嘯山收回越想越偏的思緒，同意兒子的話：“行，你安排就行。”
姜懷英叫來府裏的下人帶二鐵他們先去休息，他自己則直接去了軍營，一來是通知他爹的副將們和軍營裏千戶及以上的將士晚間過府用飯，順便將明日要燒土磚的消息傳出去。
二來他忽然記起在齊王府看到的那個丫鬟，當時就覺得她面熟，回到荊北他才想起來為什麽熟悉。
回到軍營，姜懷英叫來自己的隨從阿德：“你去將慕言那小子叫來。”
阿德幾日沒見自己頭兒，正想問候兩句就被派了這麽個活，慕言那小子他記得，前不久還在頭兒面前露過臉。
阿德抓了抓腦袋：“他又惹著頭兒了？”
姜懷英睨他一眼：“叫你去就去！”
阿德：“哦。”
*
慕言跟著阿德出屋子後，就很是忐忑，雖然他個頭看起來還行，但卻沒有軍營裏其他將士魁梧，和他們站在一起，自己就像是一只弱雞仔，偏偏又被分到這位小將軍手下，對方很是嫌棄自己這副身板，經常給他弄什麽加訓，讓他吃了不少苦頭。
“阿德哥，小將軍找我具體什麽事啊？”
阿德也不知道，不過他才不會說：“等你去了就會知道。”
慕言一聽更仿徨了，磨磨蹭蹭才跟阿德進了姜懷英書房。
“慕言！”
“小的在！”
姜懷英抽了抽嘴角：“站那麽遠作甚！走過來一點！”
讓他好看清楚些。
慕言一張黑乎乎的苦臉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小將軍。”
姜懷英始終盯著他的臉，讓慕言後知後覺開始警鈴大作。
結果被瞅了半天後，卻聽對方來了句：“你確定自己是孤兒？”
慕言：“？”
阿德在一旁提醒：“頭兒問你話呢！”
慕言重重點頭：“我是孤兒！”
原來是問這事，他內心松了一口氣。
“那就奇了，我前幾日見了個和你長得挺像的一人。”姜懷英擡手讓他再過來點，“特別是這雙眼睛。”
慕言微垂的眸一縮，語氣鎮定道：“這世上有長得相像之人不奇怪，應該是巧合。”
“也對，人家雖然和你長了一雙相似的眼睛，但比你白凈漂亮多了。”姜懷英自顧自道。
白凈？漂亮？
慕言心口一松：“女的啊？”
姜懷英嗤道：“不然呢，就你這小身板，哪個男的能和你長得像。”
慕言：“......”
“對了，今晚將軍府設宴，你也過來。”姜懷英想到什麽似的突然開口。
慕言猶豫：“這不太好吧。”
他只是個小兵。
“叫你來就來！平時搶飯又搶不過別人，再不吃點好的補補，將來哪有力氣上戰場！”
姜懷英說完還覺不夠，轉頭對另一人道：“阿德，你到時候帶著他，別讓他跑了。”
可算被註意到的阿德：“是。”
就這樣慕言最後被強拉硬拽去了將軍府。
府裏的廚娘們還是頭一回見到豆芽和豆腐，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下手，還有小主家說的什麽鍋子，又該怎麽做。
幾個廚娘面面相覷許久，正打算派一個人去前院問問時，姜懷英就來了。
姜懷英指導她們將紅薯蘿蔔土豆都切片，白菜撕成半個巴掌大小，肉片要切成薄片，至於豆芽和凍豆腐用水沖洗幹凈就成。
緊接著又讓她們記得多搟些面條，一群軍中漢子，光吃肉吃菜是遠遠不夠的。
一共來了兩百多人，按照十人一桌，要準備近三十桌。
姜懷英大概知道那些人的口味，就讓廚娘全弄了辣鍋子。
到了暮時，將軍府裏便飄出了無比霸道的香味。
住在將軍府附近的人們不禁好奇，紛紛和家裏其他人嘀咕到底是什麽吃食做的這樣香。
府內，姜嘯山學著兒子夾起一筷子羊肉下入滾燙冒泡的紅湯鍋子裏，按照他說的等肉變色就撈起，蘸上碗中的調料再吃。
姜懷英對這紅鍋子可是很有信心：“爹，怎麽樣？是不是很好吃？”
姜嘯山已經說不出話了，密密麻麻的辣味在嘴裏竄，卻又讓人停不住夾菜的動作，只吃一口就覺得整個人都熱了起來。
主桌上的其他人都是跟隨姜嘯山十幾年的兄弟，他們也不客氣，學著姜家父子的動作，爭搶下筷。
這一頓火鍋一直吃到深夜才停，可大家卻不覺得冷，有人甚至還吃出一身熱汗來。
姜嘯山沒說這鍋子是出自青州齊王府，有人問起也只說是定州秋家送來的新吃食，後續還會送一些過來，正好能讓將士們今年過個好年。
日日吃頓頓吃是不可能了，但一年吃一次咬咬牙還是能夠滿足的。
跟隨姜嘯山多年的老將們聽到‘秋家’二字，瞬間明白過來，同時也不再過問，這些年要不是秋家時不時接濟，按照朝廷的尿性，荊北關每年凍死的將士要翻上好幾倍。
近兩年沒什麽仗打，朝廷對待荊北的態度那可是直線下降，說句不好聽的，還不如戰時呢。
在那些達官顯貴眼裏，養這麽多將士就是浪費糧食，所以年年以各種理由克扣或延遲送往邊關的糧食和餉銀。
哪怕新帝登基也沒好到哪去，也不知道皇帝在皇宮裏每日都做什麽，從荊北遞上去的折子也不知道到底看了沒。
作者有話說：
楚帝：謝邀，在和我的愛妃們玩替身白月光把戲~
看小姜好像買的多，但他付的是未來好幾年的錢，像豆腐豆芽分到每人碗裏也就一勺兩勺並不多，而且只是冬天吃，因為冬天沒什麽菜，火鍋底料也是一年一到兩次的量還是幾十個人分一鍋。
——畫個餅，應該會有二更~晚點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