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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結局 來自海上,魂歸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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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結局 來自海上,魂歸深海

地面的綠色毒液變成黑色。

他已經不配再擁有警官兩個字的稱呼。

中毒使魏的瞳孔裏布滿黑血絲, 茍活下來的代價讓他整個人都變形了,昔日風采蕩然無存,誰也不知他盯著黑色的毒液在想什麽。

當年是他和隊長去調查的此事。

大家的目光匯聚在他身上, 不成人形的他似乎也在痛苦中妥協。

“那天我們到時騁家, 遠遠看到一家三口圍在桌前吃晚飯, 並沒有像報案人員所說的虐待兒童現象, 隊長叫出時騁詢問一番,得知報案人員和時騁因為一塊菜地歸屬權鬧矛盾,時騁老實巴交的說以後會多註意鄰裏關系。後來隊長還親自去回訪過, 時騁把菜地讓給了對方,之後兩家便和解。”

“呸!你們警察是想快點結案吧,還是說你們被一個五十多歲的時騁給騙了。”

炎東明話音一落,就聽到魏發出一聲撕裂的痛嚎, 所有目光再度匯集在他身上。

他的身體扭曲, 背後的鐵柱上流出鮮紅的血液。

他在撒謊!

下場便是血淋淋的懲罰,這讓其他人很是震驚。

“這就是撒謊的代價, 你死不了,但痛苦卻能清晰感受到。”時現深刻體會這種痛苦, 眼眸盯著魏。

“你很硬氣, 可惜貪婪的欲望終將是一場無恥的罪惡。”

“我、說........我說。”魏的面部開始扭曲,艱難的說。

“當時、當時你暗中向我求救,我躬身撿筆的時候看到你雙腿上的傷, 你才四歲多, 說不清是自己摔到磕到,誰願意自討苦吃相信一個四歲多的孩子去懷疑他的爸媽?”

角落裏的傅安不禁踏出半步,褲兜裏的拳頭發出骨節哢嚓聲。

時現手裏的刑鞭微微顫抖,骨節握到泛白, 含情眼冷若冰霜,氣氛一度霜凍。

“我說......”

“回訪不是隊長去的,而是我。”那是魏從高尚光輝的前程邁入黑暗罪惡的開始。

“為了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當天夜裏隊長讓我便衣到訪,在敞開的大門口,我撞見時騁酒後正在毆打年幼的你,便進院阻攔時騁,不想他借口將我帶進屋子,並把他老婆一起推進來反手將門鎖上。

時騁威脅我如果要抓他,他就告我借公務之便貪圖他女人美色,並□□了他女人。

我以為女人會在我面前大哭,然而,她卻沖我笑·······迄今為止,她仍是我見過這世上最美艷動人的女人,當年還沒有女朋友的我又怎麽招架得住她的誘惑。”

魏仰頭,沖血的眼眸裏一片黑紫,他的靈魂回到那個瘋狂的夜晚。

在被關起來的破土屋裏,他和她交|歡數次,那以後,他試圖在其他人身上尋找那種蝕骨滋味,卻再也沒有。

意外刷到時現的視頻,塵封的前程往事陡然瘋湧浮現,他控制不住開始欲望的計劃。

“我一輩子的前程就毀在這個女人身上。我給他們出謀劃策,以爭菜地為由,最後讓出一塊菜地將事情平息下來。”

此刻,傅安看到時現異常冷靜。

時現問:“後來你就沒有再去過?”

魏苦澀牽動唇角:“當然有,她是讓天下男人見一眼就永遠無法忘記的女人,她對男人好像天生就有一套,和她有過接觸的人都無法忘記她。但她,拒絕了我。”

“明顯是你貪戀美色,奈何是個楞頭青,活不行唄。”梁醫生突然的嘲諷引起其他人忍俊不禁。

魏冷哼一聲,不屑與局外人爭辯,他不會告訴他們,女人和他顛鸞倒鳳時的醉人神態。

但如果時間能倒回,他還是會選擇她,帶她遠走高飛,再把她鎖起來,直到滿頭花白。

“閉嘴!”時現眼眸半垂,誰都看出他過於的冷靜,就怕下一刻狂風暴雨。

“炎東明你繼續說下去。”

炎東明掃了一眼其他人,像接到命令立刻執行。

時現6歲重感冒發燒,時騁鐵石心腸把他扔進狗窩,以為過兩天就沒事了,哪知道小時現差點死掉,最後命是保下來但腦子燒傻了。

少了時現掙錢,家裏唯一的積蓄被時騁花光,脾氣也更大,發瘋起來抓到誰就打誰。

他逼女人去找她相好借錢。

女人卻找到六人中的雙董。

雙董被綁的位置與魏相鄰,瞥眼便看到他撒謊後遭到的懲罰,精神受到極大震撼,頓時失去蒙混過關的勇氣。

他垂下腦袋,頹敗地如實說來:“當時大家都窮,我也還只是一個賣保險的,本來以為可以跑下一個工地老板的單子,結果老板說要他買保險,除非給他找一個沒人要的傻子。

誰會要一個光吃飯的傻子,以為他在拿人撒氣,當時心裏堵得慌。

直到在你家院子裏看到你漂亮的臉蛋,傻兮兮的一個勁去搶狗食,聯想到將來一輩子也是痛苦,不如讓、讓你變成現,讓身邊的人還能繼續活下去。

我便與時騁和他女人說,可以弄出一個真意外,一邊保險能賠錢,另外再把孩子賣一個我認識的建築商,如此兩邊都能收到一筆錢。”

人渣!畜生!

傅安眨眼沖到時現身後——

光芒驟現,擡指就想給對方血淋淋的教訓。

一只手臂壓過來。

傅安與時現神色覆雜的對視,時現沖他搖頭,傅安薄唇緊抿,緊握的拳頭在時現的註視下緩緩松開。

雙董被傅安突然生出的殺氣,驚嚇出一身冷汗,瞳孔顫栗,眼神乞求時現寬恕。

“也就是那一次你找到提升業務能力的竅門,多年後成了某保險公司的片區老總。”梁醫生好奇地問:“你見過那女人,是不是真像魏說的那樣讓人見之難忘?她能向借錢你,你和她肯定也發生過什麽才對。”

雙董忽地眉頭一蹙,瞥見傅安的目光,還有數雙審視的目光,那些不堪往事就像鋒利的匕首,一刀接一刀捅進他的胸膛,他近似被目光懲罰,羞憤不已。

他越是忍住不說,眾人的目光越是鋒利。

“是!”雙董幾近哽聲,“但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就是彼此握住對方秘密,一根繩上的螞蚱。”

“哦,這就讓人更好奇了。”梁醫生說出所有人的想法。

“對,今天在這都把話說清了。”魏忍著撕裂的痛苦不甘心只有自己一個人掉馬。

眼前這種情形雙董自知躲不過,頹喪的放棄掙紮。

“我的性取向不同,從小就喜歡男生,那個時候在偏僻的村子裏是很可恥的事,女人在外面偷男人會被關豬籠,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會被鐵釘釘在木架上餵野獸。

一次在林子裏與村裏的少年情難自禁地發生關系,運氣黴被時晟的女人看到,我整日整夜都擔心害怕她會把事情捅出去,兩個多月過去一直沒聽到風聲,就在我快我把這事忘記的時候,時騁找到我說要給孩子買保險。

他其實就是想騙保!

那晚時騁喝醉,又開始打他的女人,我騎虎難下,只好幫她把時騁捆起來,時騁力量之大不是女人事先有準備我也搞不定。

就在我準備離開時,女人終於露出她的真面目,她用那件事要挾我。

我獨自站在他們的院子裏膽戰心驚,不知道她要我做什麽。

她利用我惶恐擔憂煎熬的心情,逼我進屋,裏面一個蒙著頭的男人趴在床上,下面一絲|不|掛,翹著圓潤的臀部露出........”

雙董喉頭幹澀,聲音嘶啞,他不敢也不想去看大家看他的眼神,是惡心還是嘲笑。

“女人說她不會揭發我,因為她很好奇男人是怎麽艹男人的,我要是拒絕她她就會把她看到的事傳出去。

我一直以為她讓我搞的人是她事先弄昏的仇人,為了讓我盡可能答應給對方罩上頭罩。

後來才知道對方的確是她的仇人,也是束縛她半生的時騁。

很久我都想不明白五十歲的時晟怎麽會長著三十歲的下半身。到了桃都總算解惑。

女人前前後後借過幾次錢,但陸陸續續也還上了,每次時騁喝醉的時候,她就會帶著滿身傷痕叫我過去。

然後靠在一邊墻角,抽著問我要來的煙,看著我一下一下替她報覆時騁。

那一處墻角,仿佛萬丈光芒也照不進的陰暗,有時候她會發出大仇得報開心的笑聲,等我轉回頭看她的時候,兩行淚水掛在美艷的臉龐上,她像是渾然不知,吸進去的那口煙直接咽進肚子裏。

那時候我認為我體會到男人們為什麽都對她念念難忘,有的是精神上的,有的是肉|體上的。

沒了小時現,她也不找我報覆時騁,我業績突飛猛進進了大城市,空下來的時候總會想起那段蒙羞的日子。

經打聽,小時現意外後,時騁拿著賣孩子的錢沈迷酒色荒淫無度,把城裏的俊男美女帶回家,對海蘭做了相同的報覆,海蘭逃跑數次都被時騁抓回變本加厲折磨她。

海蘭的美貌總能獲得別人的幫助,她最終逃出去,至於去向無人得知,傳聞有人聽到海上傳來她動聽的歌聲,從此生死不明。

有人說,她來自海上,魂歸深海。

女人消失後不久,時騁也瘋了,有漁民從海上將他救下,只是最後他還是跳海自盡。我到桃都還查過時騁,只有出的記錄。”

和和美美的一家三口,就此家破人亡。

人生羈絆,愛恨情仇,沈沈浮浮,不過黃粱一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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