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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活樁 重生不需要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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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活樁 重生不需要憑什麽?!

一時間, 整個氣氛變得都與先前不一樣,壓抑到落針可聞。

雙董回想當年提出讓時騁海蘭賣孩子,良心上也是很掙紮, 最終出於對她的記恨和自己的前程, 意外的是她不經考慮便爽快答應。

她就像在等一場早已經註定的悲慘結局。

大家只見時現臉色蒼白, 風平浪靜, 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然而,傅安。

聽到老師悲慘的童年,內心早已波濤洶湧, 不僅聯想到曾經對老師的不敬和肆無忌憚的挑釁刁難,在老師的臉上,那雙動人的眼眸從未出現過恨意,始終對他伸出溫暖的手掌。

老師當年到底是怎麽想的。

一道寒光支配了傅安的腦子, 心臟快速跳動, 傅安凝著時現眼也沒眨一下。

眾人跟隨時現陷入緘默,炎東明低聲打破沈寂, 扔出一顆炸彈似的真相。

買小時現的建築商就是炎東明的爸爸,他買一個六歲的傻子做什麽?

——做活樁!

那段時間他承包在附近的一座橋梁, 總共有六根橋柱, 前五根都鑿的很順利,最後一根無論工人怎麽鑿也鑿不到規定的位置。

各種辦法都想過還是不見成果,眾說紛紜是不是遇邪門了, 只有用活樁才能搞定。

正煩心來著, 一個賣保險的年輕小夥子天天纏著他買保險,他也是來氣了脫口而出,讓他找來一個沒人要的傻子,結果竟然歪打正著。

看好黃道吉日, 眼看就要把小時現丟進樁子,一個小男孩闖進來鬧著要小時現陪他玩。

這便是嬌生慣養的炎東明。

小時現的模樣也確實很吸引炎東明的爸爸,他也是走南闖北見過世面的人,像小時現這樣天生就異於他人的驚人美貌,的確少見。

本來心裏還在猶豫,見兒子開口便果斷換了人。

那以後小時現成了炎東明的玩伴,炎爸也憑借關系找了不少醫生給小時現治病,但都沒有希望,炎爸本來將小時現當半個兒子來養,直到某天一場飯局,身邊老總酒後一言。

“老炎啊,有人問我什麽叫近朱則赤近墨者黑你怎麽看?”炎爸當時沒反應過來對方在折射什麽。

回家一琢磨,見到兒子和小時現,瞬間醍醐灌頂,跟什麽樣的人就成什麽樣的人。

兒子越來越黏小時現,一種可怕的未來湧上心頭,本來就不太愛學習還天天和一個傻子在一起,怎麽了得。

就在炎爸焦慮怎麽解決這個嚴重問題時,他接到一個電話,是給小時現看過病的梁醫生。

起初還以為小時現的病有希望,沒想到是對方想讓炎爸割愛。

瞌睡遇到枕頭,炎爸是個商人,將在小時現身上花的錢一分不少的加上,額外添了一筆,算高價賣了小時現。

小時現就這樣被關進籠子裏,7歲徹底成為小白鼠。

在場的梁醫生竟然笑著說:“我從來不過問研究院在哪,小孩都是對方派人來接走。

我只是負責給研究院內部搭線,平時接診時,只要發現一些有殘缺的孩子,身邊的親人自願奉獻出來就聯系研究院,研究院會給出大筆撫恤金。”

“說的那麽高大上,無非就是人販子的美化。”炎東明憤憤指責。

"請聽懂我說的漢語,是殘缺的孩子,身邊的親人自願奉獻。"梁醫生接著說:“非要說人販子那也是身邊的親人。”

“別以為多幾張蓋了章的文憑就可以隨意欺騙人,你的惡趣味在圈裏還藏得住?”都捅破天窗的節骨眼,炎東明也管不了那麽多,張口就來。

梁醫生:“你、呵呵,那叫情趣又不是索命。”

“我們都把細節說的很詳細,你就這麽糊弄大家?”炎東明揪著他不放,亦如他當時揪著雙董一般。

梁醫生沒勇氣地瞄了一眼時現,“時墨整容後,時建成讓我給他註射了安樂死。當時沒想到你會借時墨覆生,這不能怪我吧,要怪也該怪時建成他太缺錢了,缺到連親兒子也不放過。”

“啪!”

傅安隔空抽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記住了,”傅安的眸子裏滿腔血海深仇,“你已經觸犯神秘司特殊管理局刑法,我可以隨時取你腦袋。”

梁醫生白凈的臉上突然多出一條綠色發出咕嚕咕嚕冒泡聲,旁觀者的心都跟著一滯。

疼痛的知覺到達,他這才發出尖銳的慘叫。

時現盯著還剩下的兩人,什麽也沒說,孟教練失去雙眼,但聽得更仔細驚恐地搶著回答。

“我說我說!”

“我是負責研究院裏的管理,就是看管一些日常需要出來放風的研究對象,偶爾讓他們做一些簡單的健身活動。

我·····我不該貪圖時少將的美色,我有罪,我錯了·····”

炎東明憤然指責:“你這叫猥瑣兒童!”

“我....該死,我錯了,求你們放過我.....”

“真是窩囊,還是由我來說。”一直保持沈默寡言的嚴教授突然開口,語氣四平八穩就像在敘述他的研究報告。

“外國人借國內人士註冊了一家專門研究人腦和人體異能開發的項目,對外聲稱是一家福利院的慈善機構,收養一些有殘疾的兒童或者青少年。

實際也有不少完全健康的孩子送進來,為什麽能進來我不知道,渠道肯定不止醫生那一條。

專業術語我就免了,盡量以你們能聽懂的話說。

院內全面封閉只進不出,參觀也是觀看提前做好的視頻,送來的家長或者親人都以為給孩子找到一個最好的安身之處,其實不過是因為逃避責任後需要一種精神安慰罷了。

進來的孩子首先會全面體檢,再做相應的測試研究,通常有腦電波測試,各種儀器設備連接他們的大腦和身體器官,總之是件非常刺激人體各個器官細胞正常運行的研究。

研究對象的長期痛苦是在所難免,如果前期儀器研究不出什麽結果,而本人生命體征尚可的話後期就會註射藥物配合研究。

這一過程對於被研究的人來說,非常痛苦煎熬,對於那些年少的研究對象,在他們眼裏我看到最多的就是絕望,麻木,如同行屍走肉。

有的研究對象身體會有很多針孔,身形長相嚴重變形,那是註射了各種配合研究的新型藥物,最後失敗就會直接送出國外做肥料。”

“肥料?什麽肥料?”炎東明不懂就問,滿臉震驚。

“這個問題我想過很多遍,我也不知道。除非我想死,才會去搞清楚肥料到底是什麽意思。”嚴教授並沒有遭到鐵柱機關的懲罰,說明他沒有撒謊。

梁醫生的臉算毀容,他知道送過去的孩子不會有什麽好結果,當殘忍的真相擺在眼前他也被驚嚇住。

“那····如果孩子都做了肥料,家屬來探望你們拿什麽交代?”炎東明又問。

嚴教授嘴角一抹輕笑,“很遺憾,沒有一個第二次來探望的家屬。就算有,你以為院方就沒有辦法解決?”

這是一塊眾籌的黑色鏈。

“時少將被送來就引起院內人士的關註,主要是他非常引人註目的漂亮臉蛋,和任人欺負他他也不會反抗尖叫哭泣,他只會把身體蜷縮起來,這無疑更方便大家輪流消遣發洩,教練就是其中一名。”

被點名,孟教練消下去的哭求聲又提高了。

紅顏禍水,藍顏也禍水。

“我認為那比成為研究對象更沒有尊嚴,很快就會被他們肆意蹂|躪,難以想象的摧殘搞死,我更期待研究的價值,說不定研究成功還有一線翻盤的生機。

雖然在研究的期間教練和其他人都對你意圖不軌,但都被我及時發現制止。

因為,我對你寄予厚望,總抱有你的結果會像你的臉一樣給人驚喜,震驚。我舍不得動,別人也別想碰。 ”

炎東明質疑:“最後成功了??”

嚴教授的眼鏡框懸在鼻梁上,始終鎮定的臉上終於浮現情緒,悵然嘆息:“失敗了。”

炎東明驚愕:“也送到國外做了肥料?”

幾人的視線都不敢看向時現,還是炎東明問出大家的疑惑。

孟教練強壯的身體也被綁出難看的姿勢,他空洞的黑眼眶掛著兩行黑血淚。

他的聲線都在顫抖,“我打聽過,運送時少將的那艘大船意外遇到狂風海浪,船被不明物體撞破進水,最後沈沒在大海裏,船上大大小小近百人都死在海裏餵魚了。”

“傳回來的信息的確是這樣。”嚴教授接著說:“直到後來時墨辦畫展,我們才發覺我們的研究成功了,但很快又陷入灰敗,因為你已經在10年前就死於爆炸。”

“都以為葬身在海裏,結果活了還成了時少將,都以為爆炸灰飛煙滅,結果活生生在我們眼前,現哥你不會屬貓吧?”炎東明心直口快脫口而出。

嚴教授嗤笑,“葬身大海的並非時少將一人,爆炸屍骨無存的也不止時少將一人,這裏面不凡有身手矯健、懂水性、異人,為什麽偏偏就只有時少將重獲新生?”

“你想說他與別人不一樣就是因為進了你們研究院,被你各種研究,以他的重生證明你的研究成功了。”

魏雖然奄奄一息,思維格外清晰,接著繼續替大家分析:“可是,你不是說你們研究的是人腦,異能,死而覆生是不是不在你們研究的範疇?還有重要的一點,葬生大海被救下雖然幾乎不可能,但還是存在一線奇跡,而爆炸,屍骨無存,試問各位他拿什麽來重獲新生?”

重生不需要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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