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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 90 章 被雷劈完的魔尊不會還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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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 90 章 被雷劈完的魔尊不會還這……

門口敲門的猙有些許尷尬。

看到落階完整的坐在床邊, 松了一口氣,“你沒事就好了。”

落階站起身, 猙看到床榻上的臨淵。他撓撓頭,躺在床上那個似乎不是很好。

“雲歇。”落階看向猙身後的雲歇。

雲歇站在門外,低著頭非禮勿視,聽到落階叫她,才上前一步,“雲歇在。”

落階側身讓開,“他受傷了, 他說你會醫術,你幫他看看?”

落階走出門, 猙跟隨在她身後。

“雲知怎麽樣了?”落階側身看向屋裏的人,他已經坐起身。

猙看了一眼艷陽高掛的天空,沒有雷劫前風起雲湧的景象, “我已經按照計劃, 把靈水給她喝了, 照理說應該沒什麽大礙了。”

落階點點頭。

臨淵自己伸手解開了玄衣,落階的目光落在他血肉模糊的背上,寬肩窄腰,背肌線條流暢, 情動時摸上去滾燙。

落階收回目光, 吩咐猙,“你回去幫我看著雲知吧, 暫時別讓她出房間門口。”

猙領命前去。

房間那頭, 雲歇用靈丹化了一盆清水正在擦拭傷口上的血汙,不一會盆中清水已經染紅。

鮫綃擦拭幹凈傷口,雲歇拿過藥膏正要塗上, 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來的落階伸手接過了藥膏。

雲歇沒有說話,笑了笑端過血水便悄聲退了出去。

粘上藥膏,微涼指腹落在傷口上,軀體一顫。

身前的人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她本就靠著床沿,被他一拽,整個人傾倒在他懷中,手心托著的瓷罐脫手而落碎了一地。

“疼?”

他看著她,眸光幽深,嘴唇張合輕輕吐出兩個字,“不疼。”

她用手肘撐了撐欲想起來,被他一手壓了回去。

大掌捏著臉逼她強行對視,他勾了勾唇,“城主為什麽不看我?”

落階在想是不是昨天的天雷把他的腦子劈傷了?也不知道雲歇會不會看腦子,要不要請魔族的醫女過來。

落階決定先穩住,她無奈道:“你要上藥了。”

粗糲的手掌把她的手按在結實的腰腹上,“你不喜歡?”

她微涼柔軟的手輕輕摩擦他的腰線,指尖已經觸到傷口,她用力一按。

臨淵悶哼一聲,微微縮了一下眼瞳,看她的眼神從幽深變得晦澀不明。

落階想逃,手腕被他用力握住嗎,她不敢用力掙紮。問他:“不疼嗎?”

疼的話就上藥啊。

臨淵伸手拿過方才落階捆住他的法器,金色鎖鏈纏繞在她白嫩的手腕上,他慢條斯理道:“疼。”

似笑非笑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疼的模樣。

他指尖一動,木門應聲關上。

“我只是想,”大手落在她的腰間,輕輕一扯腰結散開,“這麽深刻的痛,是另一種感受。”

臨淵在她不可置信的碎裂目光中,俯身把她按在被褥上,狠戾的吻落在她微涼的薄唇上,如同暴風雨過境。

他呼吸灼熱,燙得她身軀一顫。

她側臉躲開,被他執著地捏著臉掰回來繼續親吻。

靈力被壓制,她掙紮不開,他的吻越來越深,越來越狠戾,甜腥味落入咽喉,唇被咬破了。

他放開她,低頭笑了笑,“陪我疼,嗯?”

她輕聲喘息,僅剩的理智消失無蹤,她看著他的眼眸,像落入夢境旋渦,自知不對卻無法抽身,她聽到自己的聲音說:“好。”

背上鮫綃擦拭過已經止了血的傷口,在他的大幅度動作中又裂開,她伸手一摸滿手黏膩。

四周散發著血腥味,她分不清是他身上的還是她唇上的,相互糾纏。

她舉起手腕,示意他解開法器,“你身上有傷,我來好嗎?”

粗糲指尖摩擦她情潮湧動時染上薄紅的眼角,他勾唇一笑,拒絕得果斷,“不用。”

指尖掃過唇珠沿著細嫩的脖子落在鎖骨,下一瞬,指尖被唇齒取代,他用力一咬,血珠沁出,如冬日枝頭的積雪和怒放的紅梅。

“說你心悅我。”他擡起頭看她,眼底情欲湧動困著她無處可逃。

美人認真回望,一字一頓,她說:“落階心悅臨淵。”

一句話仿若打破海浪結界,驚濤駭浪瞬間把她淹沒。

……

猙負責看著雲知。

雲知在睡覺,睡醒一輪猙還在看著她。

“不是,”雲知無語,“落階叫你看著不是這樣看著的。”

猙撓撓頭,“我怕你跑出去。”他在無荒城久了,無荒城的妖魔怪鬼都是陽奉陰違的人物,嘴上答應的事情從來不做,不讓做的事情總想去嘗試一下。

他怕雲知也會這樣,畢竟這個時候很關鍵。

雲知嘆氣,“我也怕雷劈啊,我怕死,你真不用這樣。”

恰好此時雲歇從門外進來,端著一碗甜湯,“雲知族長,吃點東西。”

雲知從榻上下來走到桌邊,“哦,是糖丸子茶。”

碗裏是茶湯泡著白嫩嫩的軟糯丸子,丸子中間包著煮融化的糖漿。

雲知一邊吃著甜湯一邊問:“你是落階的侍女嗎?”

雲歇笑了,“回雲知族長,是的。”

“你要不要來碧水瑤天啊?”她做的東西很好吃,雲知想把她帶回雲瑤族就可以天天吃到。

雲歇淺淺一笑,“我是魔尊從魔族派過來伺候落階城主的。”

言下之意是,仙魔有別啊族長。

雲知心道可惜了。她很快就把碗中的丸子吃完,把碗一推,朝雲歇一笑,“再來一碗。”

雲歇端著空碗出去,猙也跟著一起出去,然後守在門口不走了。

雲知:……

這有差別嗎?

……

雲知在房間呆了三天落階才過來。

這三天她無聊得發慌。

雲歇每日都會過來送甜湯,看她無聊還給她拿了一摞落階平日看的話本子。

雲知不愛看這種情情愛愛的東西,她覺得人應該就在有限的生命裏發光發熱,有這個時間不如多看醫書。

雲歇也無解,因為他們落階城主不看醫書。

雲知無聊了三日,終於等來了落階。

她問落階,“你男人的傷很重嗎?”

落階不解,“沒有啊,怎麽了?”

看起來像傷重,實際上一點都不像,三天沒停歇,傷口剛止血又被他的大動作掙裂開,他像個沒事人一樣。

然後輪到雲知不解了,“他傷不重你三天才來看我啊?”

落階默默移開目光,甚至藏了藏手腕被法器壓出的紅痕。

她這一移開目光,便看到四方桌上未曾翻動的話本子,“不愛看這幾本嗎?都是人間近期最熱銷的。”

雲知皺眉,把自己的想法跟落階說了,“我覺得我不能浪費有限的壽數去看沒有益處的話本子。”

“有限的壽數?”落階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你現在與天同壽啊。”

“哦,是這樣嗎?”雲知反應過來,她雲瑤族血脈的軀體已經死了,現在是覆活後的身軀。

“既然如此,”雲知坐在四方桌前,拿過最上面的那本話本子,“那我便看看最熱銷的人間話本子有多好看吧。”

落階:“……”

落階上前一步,把話本子蓋上,放回原處,“我走了你再看。”

雲知正襟危坐。

“你這副軀體沒有騙過天道。”落階確實也意外,不過是第一次用血靈草生死人肉白骨,有些意外屬實正常,她也做了準備。

“猙每天給你喝的靈水可以掩蓋你原本的靈氣,你每天要按時辰飲下,至於要喝多久,我也不曉得。”

雲知提出疑問,“那我們怎麽才能知道行沒行呢?”

落階沈吟半晌,“你喝一段時日之後出去走兩圈看有沒有雷劈你?”

雲知皮笑肉不笑地道:“謝謝你啊。”

“不客氣。”落階回以一笑。

言歸正傳。

“你也知道血靈草我第一次用,其實不知道會不會對的雲瑤族血脈造成影響,你能引來天雷,按道理來說不影響。但是我不確定你喝完靈水之後是何模樣?”

落階坐下繼續道:“其實覆活你之前我沒想過你願不願意,臨淵說得讓你做選擇,因為之後所有的後果都是你一人承擔,旁人幫不了你。”

沒有了雲瑤族血脈,雲瑤族還承認她這個族長嗎?她死而覆生天族又有何想法?這些都是她往後要獨自面對的。

雲知搖搖頭,“不,忤逆天道的刑罰你已經替我受了,往後的路縱然多難行又何妨?都是我該承受的。我很高興你為我做的這些。”

她笑了笑,“從前我很羨慕你們,我總怕時間不夠,做得不夠多,碧水瑤天後山轉瞬即逝的曇花每一朵都在告訴我,枯萎花落是我的終場,沒有例外。你做了這麽多就是為了覆活我,甚至忤逆天道,我怎麽會不願意呢?”

她用袖子擦了擦眼淚,“我很願意的啊。”

落階沒有打擾她哭,她看到桌上爐子上煮著熱茶,便順手拿過茶盤上的茶盞提壺倒茶,衣袖滑落,正在哭泣的雲知忽然看到她手腕間的血痕,頓時收了哭聲,“咦?你這是什麽?”

雲知眼疾手快地握著她想收回的手腕仔細瞧了瞧,“這是法器所傷。”

落階望天不敢說話。

雲知又拿過她另一只手細細查看,“什麽人能用法器把你兩只手都捆起來啊?”

落階抽回手,把倒滿熱茶的茶盞放到她面前,“說了這麽多口舌應該幹了,喝茶潤潤吧?”

雲知:?

雲知看向她,目光如炬,剎那間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什麽,“被雷劈完的魔尊不會還這麽猛吧?”

心虛的落階端起茶盞喝茶,並不回話。

雲知會心一笑,“你耳垂紅了。”

落階面不改色,“茶太燙了。”

雲知搓搓手詭秘一笑,“上次我送你的合歡香你用完了嗎?要不要再要一點?”

落階想了想,“再、再要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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