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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瘸腿幹爹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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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瘸腿幹爹06

房間裏檢查了一遍,除了安眠藥沒有其他東西。

餘念心裏一緊,那個藥到底是什麽時候下的?對方是不是有預謀?

他看向保鏢團跟又被叫來的醫生,“今天的事情,不要往外傳。”

眾人點頭,心裏感慨果然豪門事多。

賀辭紅著眼睛,衣服皺皺巴巴從他房間出來,一群人立馬看過去。

餘念眼皮一抽,“需要醫生給你檢查嗎?”

“不…不要…我很好。”賀辭搖搖頭,身體發抖。

他一副破布娃娃的樣子,哪裏有半點好了。

醫生欲言又止,最後還是硬著頭皮開口,“賀少爺今天受了刺激,晚上又…”

餘念心梗,這是罵自己禽獸?

關鍵是他根本不行!

他看看賀辭那張臉,嘴被咬破了。

又有些心虛。

跟殺父仇人親嘴,好像也怪要命的。

餘念只顧著調查兇手,他忽略了自己對這件事的接受程度之高。

“小辭。”餘念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

“幹爹…幹爹…我…我…”他趴在餘念懷裏哭。

餘念感覺背後都是譴責的眼神,他把人扶進房間,讓賀辭去洗澡,他打電話。

“查查那些保鏢底細還有醫生底細,嗯,還有賀辭最近的行動軌跡,有沒有購買過什麽藥劑。”

“還有市面上流通的這類藥。”

餘念坐在沙發上,心裏猜測,“會不會跟內鬼背後的人有關,他剛偷了藥,我就中藥的。”

[也不是沒有可能。]系統說。

“現在怎麽辦?賀辭會不會有陰影?還能攻嗎?”餘念擔憂任務。

[沒關系,柳降玉可以反攻。]系統看的很開。

餘念稍微松口氣,“那我們的關系?”

這是什麽狗血大劇,又是仇人,又是父子…靠!

[他估計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系統嘆氣。

賀辭出來,上半身沒穿衣服,上面的牙印很清晰。

餘念看到耳根紅了,因為尷尬。

“我…”

“查到是誰下的藥了嗎?”賀辭看著他。

餘念搖頭,他的敵人太多了。

“幹爹,我們已經…我以後…我…”賀辭又忍不住想哭。

“小辭,這是一個意外。”餘念開口,這話一出,自己都有點聽不下去,實在是太渣了。

“所以,幹爹是不想負責嗎?”賀辭紅著眼睛看他,“我的清白已經沒了。”

說著,他沖向窗戶。

餘念趕緊起身,一瘸一拐的去攔住他,雙手抱住他的腰,“小辭,你幹什麽啊?”

“幹爹,你醒來第一時間質問我,是不是覺得是我下的藥?”賀辭又委屈起來。

“可是,牛奶裏的確…”餘念點到為止。

“你既然懷疑我,那就讓我去死好了,反正我只是一個孤兒,一個寄人籬下的孤兒。”

他掙紮。

餘念被他這麽一說,很不是滋味。

“我不是這個意思,小辭。”

他抱緊男生,“我是因為一些經歷所以第一時間懷疑你,我跟你道歉。”

不管出於什麽,餘念必須把人穩住。

“那幹爹,你還要我嗎?”他看著餘念。

餘念硬著頭皮,“當然了,我們永遠都是一家人。”

賀辭雖然不滿這個回答,但也沒有繼續喋喋不休。

二人連夜回到餘宅。

賀辭說自己害怕,又擔心餘念不要他,非要在他房間裏睡,哪怕打地鋪也行。

於是,餘念真讓人打地鋪了。

他坐在床上,只覺得頭疼的厲害。

“他現在又是演哪出?故意讓我放松警惕,然後一擊必殺嗎?”餘念道。

這個世界太危險,他也變得異常惜命。

[很有可能。]系統分析,[主角都不一般,就算經歷那種事情也能很快冷靜下來分析利弊。]

[這事情傳出去對你的名聲會有很大影響。]系統道,[別人會更可憐他。]

[按照一般劇情,反派會慢慢愛上主角,然後被清醒的主角背後一刀。]

“我要愛上他嗎?”餘念問。

[那是一般情況,你本來就不是健全的反派。]系統說,[你怎麽可能憐憫他,你只會欺負他越來越狠。]

接著,系統告訴他如何做。

“也就是說,我要羞辱他?”

這事他熟啊。

[還要pua。]系統道。

“我好不是東西。”餘念倒吸一口涼氣。

[沒錯,畜生。]

餘念沈默了。

不過,為了任務他必須照做。

賀辭躺在地上,一點不覺得羞辱,反而高興。

特別是回來時,柳家兄弟嫉妒的眼神。

嘻嘻。

隔壁房間的柳降玉很費解,他們怎麽就到達哪一步了?

難道說真是因為那張臉?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柳降玉伸手撫摸自己的臉頰,思考要不要整容。

樓上的柳暉耀給母親打電話,罵著賀辭,“我說他怎麽對我敵意那麽大,原來是爬上了餘爺的床!”

“真是賤人一個!”

“什麽?”那邊柳母一驚,“他們是哪種關系?”

“賀淵白月光的兒子他都娶了,親兒子能放過?”賀海倒是很冷靜。

“餘爺明顯對那個賀辭更上心。”柳暉耀那個醋。

“兒子,你要不回來?”柳母擔憂,他之前罵過賀辭,但是現在對方當寵,自己兒子會不會出事?

“我不回去!我就不信憑借我的樣貌比不過他!”柳暉耀說完掛斷電話。

次日。

餘念用過早餐離開。

柳降玉叫住想跟著出門的賀辭,“我有話想問你。”

賀辭卸下了乖巧的面具,桀驁不馴,“什麽事?”

“換個地方說。”柳降玉說。

兩人出門,去了後院。

柳暉耀撇撇嘴,悄悄跟上。

“你跟餘念你們…”

一處空地,柳降玉開口。

賀辭舔舔嘴角的傷口,“看不出來嗎?”

“怎麽會,他之前對你…”柳降玉不解。

“我跟幹爹的情誼,你又知道幾分?”賀辭挑眉,準備離開。

“是因為你這張臉吧。”柳降玉開口。

賀辭腳步頓住,想反駁,但是他想到昨天餘念開口叫出的名字,面部微微陰沈下來。

“看來被我說中了。”柳降玉道:“餘念喜歡你父親,你只是他的替身。”

賀辭聽不得這話,扭頭反駁,“不!他只能喜歡我!”

這話偏激又帶著執念。

然而他這話更是坐實了柳降玉的猜測,暗處的柳暉耀一楞,沒想到餘念心裏還有一個白月光。

他更是心焦。

賀辭長得像他爹,是白月光的兒子。

柳降玉是白月光白月光的兒子。

而他什麽都不是,沒有任何優勢。

但是他不想放棄餘太太這個位置。

那邊兩人吵的一架,先後離開。

柳暉耀摸摸自己這張臉,如果自己長得跟餘念白月光一樣,那麽他肯定會愛上自己。

他心裏有了個計劃。

這件事得保密,不能讓人知道。

餘念哪裏知道,賀淵成了他的白月光。

工作一上午,他又去問這件事,然而沒有一點線索,醫生保鏢也沒有任何嫌疑。

餘念茫然的揪頭發,抽空又去看pua書籍,“這能有用?”

什麽“除了我沒有人愛你”,“你就是個廢物,只有我看得上你”。

[保證賀辭想立馬殺了你。]系統道,[其實讓你這麽做,也是為了避免主角因為跟你有了點關系,從而對你產生畸形好感。]

“原來如此。”餘念一聽很有道理,畢竟人的心理很難拿捏,萬一賀辭被打擊的心理扭曲,對敵人有了不一樣感情,那就慘了。

自己如此的作踐他,然後那邊柳降玉開導,溫暖他,兩相對比,主角肯定會因為小媽而治愈。

他心態樂觀起來,覺得前途一片光明。

中午去包廂吃飯,正吃到一半,餘念聽到外面吵吵嚷嚷。

“五先生…餘爺在吃飯。”

餘念不覺得意外,這件事他也沒刻意隱瞞。

畢竟是對主角有利的事情。

砰——

門被踹開。

五爺紅著眼睛,一副要吃人的樣子,“餘七!你真不是東西,那是大哥唯一的兒子,你竟然敢!”

餘念放下筷子,“我有什麽不敢的?”

“我要殺了你!”

他想沖上來,但是被保鏢攔住。

五爺不斷的罵著餘念,“你真是禽獸!我讓你關照他不是這個關照法!”

“五哥,我跟小辭是情投意合。”餘念喝著茶,“你情我願。”

五爺怎麽可能信這件事,“呸!不要臉的老東西!”

這件事在圈子裏鬧得沸沸揚揚。

連帶著他之前娶賀淵白月光兒子的事情又被拿出來說。

之前,他們覺得是為了羞辱賀淵,此時他們卻由不得不深思,其中是不是還有別的原因。

“賀淵當時到底做了什麽,讓他恨成這樣?”

“總覺得不單純。”

餘念對此並不知道,趕走五爺,他胃口大開,又多吃了一碗,晚上回去後,他對柳家兄弟都格外冷淡,然後讓賀辭跟自己回房間。

柳降玉神情不怎麽好。

“大哥,你真是沒用呢。”等人離開,柳暉耀嘲諷,“小三都貼臉上位了。”

“你不是也有這個心思嗎?”柳降玉冷冷回答。

“哼。”柳暉耀並沒有反駁,擡步上樓。

他越發肯定那件事,畢竟外面也在傳餘念對賀淵的感情不一般。

他回房間聯系同學,然後又從網上找到賀淵的照片。

“年齡有點大,不過大點更像吧。”柳暉耀本來皺著眉頭,很快又舒展開。

柳降玉去敲門,想打擾他們好事,但是被罵了一頓。

餘念對柳降玉的行為很滿意,對方這是關心賀辭,不得不說開始兩人的感情真穩定,如果不是那個藥…

他皺皺眉,最好不要讓他知道到底是誰想破壞他的任務!

“跪下。”

餘念輕聲開口。

賀辭跪在他跟前,“幹爹。”

“小辭,現在外面都知道這件事了。”餘念說。

賀辭楞了下。

看到他的表情,餘念拿著拐杖擡起他的下巴,“外面說你不折手段,為了幹爹的錢。”

“我不是…”賀辭搖頭,趕緊解釋。

“我當然明白。”餘念點頭,“但是我為此還是受到很大的困擾。”

“對不起。”賀辭道歉。

“乖孩子。”餘念滿意一笑,“小辭你如今是敗柳身軀,也只有我不嫌棄了。”

“我知道。”賀辭並不覺得氣憤,心平氣和的點頭。

餘念楞住,主角這麽能忍?

接著,他繼續自己背的臺詞,“你怎麽怎麽不好,只有我能接受”。

賀辭聽完,胸膛起伏的厲害,異常憤怒。

餘念松了口氣,還以為這人真的扭曲了,還好還好。

賀辭心裏火熱一片,他從餘念的話裏聽到了極致的占有欲。

他想讓自己只能依靠他,離不開他。

賀辭吞咽口水,喉結滾動,哪怕知道自己只是替身。

但是,他依舊控制不住心臟的跳動。

賀辭又開始嫉妒自己父親。

他想也許就是因為對方接受不了餘念偏執充滿占有欲扭曲的愛,所以兩人不歡而散。

然後餘念因愛生恨。

也是,這種愛一般人接受不了。

但是,賀辭很受用。

“只有我”,他的腦海裏只聽進去這三個字,原來被餘念喜歡是這麽幸福嗎?

這些甜言蜜語讓賀辭暈頭轉向,幾乎昏厥。

腦子缺氧,臉頰泛紅,賀辭覺得越發幹渴。

正在說教,餘念發現他不太對勁,賀辭身體發抖,不知道是憤怒還是什麽。

但是褲子那裏實在是矚目。

餘念傻眼了。

“啊?”

不是,這人怎麽還沒…

他眼皮抽了抽,拿起拐杖敲打。

賀辭直接歪著身子倒在地毯上,他弓著身子,張口喘氣。

餘念驚愕,“小辭。”

“幹…幹爹,請懲罰我。”男生開口,雙眸裏是欲。

餘念狠狠抹了把臉,“系統,你覺得他這樣正常嗎?”

[完蛋了,他對你的感情真的扭曲了。]系統也是一驚。

餘念嘆氣,不能這樣,任務不能失敗,於是,他冷著臉,“你怎麽這麽賤?”

他站起身,踩著賀辭,“跟你爹一樣。”

餘念為了讓人正常,於是連他老子一起罵。

賀辭身體一僵,不再抖身子,而是瞪大眼睛看著他,像是清醒了一樣。

餘念松了口氣。

接著,餘念就聽到賀辭問,“你也對我爹這樣了嗎?”

餘念一楞,沒明白什麽意思。

“你也對他說過“只有你”,和打他了嗎?”賀辭又問。

他握住男人露出的腳踝,心裏有些酸澀。

賀辭很想說,他跟賀淵不是一個人。

“他是我大哥。”餘念還不想跟人直接撕破臉皮,“我剛剛口無遮攔。”

賀辭見他轉移話題,心裏一顫,那就是有過。

餘念擡起腳,“你回房間吧。”

賀辭“嗯”了聲。

他爬起來,心裏嫉妒的要死,為什麽為什麽非要提那個人!

餘念松了口氣,“嚇死我了。”

[看來他哪怕對你情感覆雜,還記得你是殺父仇人,還知道要報仇。]系統也松了口氣。

“等過兩天,我就出去躲躲。”餘念覺得這裏的日子沒法過了。

[這樣也好,讓柳降玉治愈一下他。]系統說。

往後兩天,餘念沒有叫人回房間,還跟人保持著距離。

賀辭表情冷了下來。

沒有這段不清不楚關系的時候,他寧願當替身,然而真的當了替身,他卻又不甘心,想擠走男人心裏那個人,取而代之。

柳降玉稍微松了口氣,不過他也沒從餘念那裏得到好臉色。

很快,賀淵的祭日到了。

今天還下了小雨,餘念一大早起來,讓人去買花跟水果。

賀辭情緒不高,柳暉耀也看出了名堂,不敢吭聲。

用過早餐,餘念帶著賀辭跟柳降玉去墓園。

柳暉耀沒有什麽身份當然不能去,他找到家裏下人聊天,詢問關於賀淵的事情。

“先生跟賀先生關系很好,仿佛親兄弟一樣。”年長一點的阿姨開口,“每年先生都會去墓園,一待就是一天,工作也不做。”

“他晚上回來每次還是醉醺醺的,先生有腿疾不能喝酒,但是每年這天,他都會破例。”

“外面那些傳言一點都不可信。”

柳暉耀聽完之後,道謝離開。

他心思雀躍,不知道餘念白月光突然覆活,對方會不會高興。

餘念坐在靠窗戶的位置,看著外面的毛毛細雨,心裏跟系統吐槽,“一到某某人祭日都會下雨,老套路了。”

[借天氣寫心情嘛。]系統道。

“但這不是我的心情吧?”餘念道。

[當然,你的心情是天空出現十個太陽。]系統和他說劇情邊角裏的故事,[每年這個時候,你都會喝酒慶祝一下。]

“太損了。”餘念不由搖頭。

[放心,你以後死了,主角也會在你墓前哈哈大笑,不,不只如此,他們還在你的墓碑前做。]

“變態。”餘念驚呼。

他心裏跟系統聊天,面上像是在發呆。

旁邊的賀辭心裏不是滋味。

一來今天是他父親祭日,畢竟血緣在哪,但是身邊坐著仇人,然而,他又喜歡這個仇人,嫉妒仇人喜歡自己的爹。

剪不斷,理還亂。

那邊的柳降玉看到他掙紮的眼神,心裏感慨,還好自己身上沒有這麽覆雜的故事,之前還羨慕對方身份,現在他卻看開了。

替身沒有前途。

到達墓園。

餘念親自打著傘,拄著拐杖走進去。

他的步伐有些快。

後面跟著兩個小輩都有些不是滋味。

平日裏,餘爺都是慢慢走路,因為這樣能讓他看起來跟正常人差不多,一走快就會看出他的腿疾。

餘爺那麽愛面子的人,今天卻…

這不是愛慘了是什麽?

餘念嘴角勾起,控制不住笑容,迫不及待想看賀淵的墓碑。

他就是演給賀辭看的。

殺父仇人迫不及待去親生父親面前嘲笑,這誰能忍得了?

墓碑前,餘念示意保鏢把花遞給他,他放在墓碑前。

又慢慢蹲下身,“大哥,我來看你了。”

賀辭垂著頭,強打起精神從保鏢手中拿花,然後放在墓碑前,柳降玉跟著照做。

“大哥,小辭長大了。”餘念垂著眸,嘴角揚起,“明玲的兒子叫降玉,也來看你了。”

說著,他看向旁邊保鏢,“你帶他們去看看小辭的二叔三叔他們,我陪大哥說說話。”

保鏢點頭。

餘念讓保鏢站遠一點,無所事事的看著雨珠落下。

直到系統告訴他兩人悄悄回來了。

餘念眨巴眼睛,立馬開演,他還把傘放到一邊,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大哥,這小雛菊是當年我送給你最後的禮物,你兒子不知道這含義也送給你了,你可別介意。”

“哈哈哈,大哥不知道你聽到這話,會不會生氣。”

“小七說話沒經過大腦,你不要在意。”餘念語調上揚,帶著幸災樂禍,“你當年各種手段沒能得到的明玲,結婚後可沒有被丈夫疼愛,嘖嘖。”

“不過柳降玉真的跟明玲很像,可惜你看不到了。”

“你當時娶不到明玲,可我娶到了他兒子。”餘念道,“大哥,我贏了你。”

“你賀淵也不過如此。”

“還有你那兒子,好難殺啊。”餘念道,“不知道是不是防備我了,還有五哥當時為什麽不信我?跟著你一起離開不好嗎?活著凈給我添堵。”

“賀淵啊賀淵,你後不後悔當時對我的提拔?”餘念扯起嘴角,“賀淵,這些話每年都說,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膩。”

“賀淵,大哥,為什麽不把遺產給我?”

“那個權律師也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他口無遮攔,聲音還大,怕人聽不到一樣。

不遠處的賀辭二人自然是從頭到尾聽了個遍。

柳降玉心驚肉跳,這是他能聽的嗎?

不過這些話,怎麽越聽越像是不甘呢。

賀辭沒有打傘,任由雨水打濕臉龐。

餘念的話一句句紮在他的心上。

然而,賀辭沒有怨恨,反而是心痛嫉妒,為對方這麽多年對賀淵的執念。

餘念表演的無懈可擊,臺詞系統提供,為了讓他真心實意的笑,還講了幾個笑話,就是臺詞太多,讓人口幹舌燥。

餘念笑的直流眼淚,他舔舔幹澀的唇,慢慢起身,“賀淵,我很高興,哈哈哈…我今天要不醉不歸。”

二人此時才從暗處出來。

餘念趕忙收斂表情,皺著眉頭,“你們回來了?看過你二叔了?”

賀辭“嗯”了聲,看向被雨水打濕的男人。

黑色的襯衫緊貼他的肌膚,頭發打濕,沒有平時的成熟穩重,他的眼角泛紅,像是流過眼淚,嗓音有些沙啞。

餘念哭過,因為賀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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