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瘸腿幹爹07

關燈
第54章 瘸腿幹爹07

這會兒雨越來越大,餘念的臉色也逐漸變得蒼白,畢竟他有腿傷。

把主角兩人覆雜的表情收入眼底,餘念握拳,看來自己這出戲很成功。

賀辭二人默契的沒提剛剛的事情,甚至裝作沒聽到。

他們攙扶著餘念上車。

餘念趕他們出去,“你們也去跟賀…我大哥說說話。”

二人對視一眼,之後下車。

餘念讓司機開車離開,不要打擾他們好事。

“系統,他們應該不會沒節操的在親爹墓碑面前那個吧。”餘念有些擔憂。

[放心,只有你擁有這個榮幸。]系統道。

餘念眼皮一抽,這榮幸大可不必。

賀辭二人站在雨中,他跟親生父親並不熟悉,就是他的事跡多是從旁人口中得知。

看著墓碑上的照片,他不由撫摸自己的臉,手指微微顫抖。

“我會取代你在他心裏的位置。”

賀辭在心裏道。

柳降玉看賀辭一言不發,他也沒說什麽,只是在心裏道:“我不會讓你兒子傷害他。”

二人站了一會兒,等出墓園就看到門口空空如也。

“幹爹…”賀辭幹澀開口,他竟然拋下了自己。

柳降玉看他難過的要暈倒,心裏那份酸澀突然淡了幾分。

畢竟這位都舍身求上位了,然而還是不得寵愛。

他心裏再次肯定,替身這條道走不通。

此時又是刮風,又是電閃雷鳴,兩個小年輕著實可憐。

滴滴——

面前停了一輛車,聽到汽車喇叭聲,二人擡頭望去。

車門打開,五爺打著傘下來,“你們怎麽在這裏?餘七呢?”

“餘爺因為過於傷心先離開了。”柳降玉找補。

“哼,他會傷心?恐怕笑的比誰都開心。”五爺沈著臉,“你們看過大哥了先去車上,等會兒我送你們回去。”

“謝謝。”柳降玉禮貌道謝。

賀辭看了一眼五叔,眼神十分覆雜。

他要辜負五叔的信任了,因為聽到那些話他依舊不想殺餘念,他真是狼心狗肺。

五爺拍拍他的頭,之後朝著墓園走去。

他今天心情也不好,人看著比平時沈悶不少,待看到墓碑前的小雛菊時,五爺沒忍住罵出聲。

“餘七!你真不是東西!”

他今天來本是想跟大哥好好說說話,如今卻是開始吐槽餘念的所作所為。

“他現在越來越猖狂,都把主意打到了小辭身上。”五爺艱難的蹲下,也不顧雨水打濕衣裳,“好在小辭心性好,沒有做出尋死覓活的事情。”

“小辭如今在忍辱負重,為的就是替你報仇,大哥你要保佑他一切順利。”

說了一會兒,借著雨水抹了把淚,五爺打著傘出來。

這墓園全是他們幫派的人,說來可笑,這墓地還是餘念吩咐人蓋的。

這裏面埋了不少被他陰死的弟兄,他光鮮亮麗的給人厚葬,真不知道是因為愧疚還是什麽。

回到車裏,看到兩個小輩,想來他們在餘念身邊也吃了不少苦,五爺嘆氣,“你們今天不必回去,省的受氣。”

“為何這麽說?”柳降玉不解。

“餘七的腿落下了病根,陰雨天就會疼,夜裏更是難受。”五爺嘖嘖兩聲,“他這幾年更加的喜怒無常,你們回去不是觸黴頭?”

柳降玉聽到這話,微微蹙眉,按照餘念現在的身份不可能請不到那種醫生給他治療減輕疼痛,或者說陰雨天去別的地方住,總歸是有辦法不吃這個苦。

但是餘念卻是每年都要受這一遭,這怎麽看都像是故意的。

又想到對方在墓園裏淋雨的畫面,對方明明有腿疾。

他咬著唇,想來今天晚上對方會很難過,那自己更不能不在。

賀辭表情也不怎麽好,“他…每年都這麽疼嗎?為什麽不找醫生看看?”

五爺搖頭,他也不知道。

今天是大哥祭日,他不想總提那個晦氣的家夥。

柳降玉心裏有事,送到半路,他便讓人停車。

賀辭不能走,五爺是當時他爹身邊最親的一個,對方傷心,自己這個小輩不能不陪著。

雖然腦子被戀愛侵蝕,但是賀辭還有點良知。

餘念回去就感覺到腿部的疼痛,他瘸的更厲害,看到柳暉耀上前關心,出言就是,“餘爺,你的腿傷變狠了嗎?”

餘念懷疑這人故意的,為賀辭打抱不平,當即拿起拐杖揮舞過去。

柳暉耀狼狽躲開,但這一下給他留下了陰影。

他不敢再去餘念面前晃悠。

溜達出客廳,他去找下人,卻見一群人通通如臨大敵。

“柳二少爺,你沒事少往先生面前晃悠,特別是今天。”

“為什麽?”柳暉耀問。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嗎?今天是賀先生的祭日,而且還下了雨。”

“聽說賀先生死去的那天,雨也像今天下的這麽大,瓢潑的一樣,先生一夜都沒睡著。”

柳暉耀點點頭。

餘念疼的臉色發白,趕緊回去泡熱水澡,他的臉色稍微緩和起來。

看著左腿的疤痕,他也不覺得有什麽,不過按照角色,這就是屈辱的象征。

換衣服,餘念坐在床上,用平板找了一部劇。

下雨天跟電影更配。

正貓在屋子裏看電影。

他就聽到敲門聲。

餘念立馬打起精神。

“餘爺。”

外面是柳暉耀的聲音。

這人還敢到他跟前來,餘念一楞,今天的嚇唬不管用嗎?

“滾!”他拿著拐杖敲打地面。

柳暉耀滾了。

他直接離開餘宅,回家之後拿身份證和自己的卡出國了。

他打算給所有人一個驚喜,所以父母只以為他是去旅游。

柳母心疼孩子,讓他好好玩,柳父覺得他真是沒用,冷哼一聲。

整個餘宅正樓靜悄悄的,平時下人們神出鬼沒,此時更是躲的遠遠的。

這是每年大家的默契。

房間櫃子裏有很多紅酒,但沒有一點吃的。

“我好餓。”看完一部電影,餘念從床上坐起來,整理衣服下去找吃的。

好在客廳沒人,而桌子上每天都會換上新鮮的水果。

餘念含淚吃撐,又把毀屍滅跡,然後捂著肚子上樓。

今天有他的一場戲。

他每年今天都會喝的醉醺醺的,一是高興,二是為了麻痹神經,陰雨天他的腿傷發作晚上根本睡不著,但是礙於面子,他不可能讓醫生看。

因為對方一檢查就能發現自己不能人道。

餘念嘆氣,很不理解,面子比小命重要嗎?

他一邊抿著紅酒,一邊看著美食節目。

“我可以不喝那麽醉嗎?”餘念問。

他並沒有像劇情那樣對自己的腿下狠心,又是捶打,又是用冷水泡,他覺得自己應該不會很疼吧。

[可以,應付一下就行了,比較你的主要目的是成為對照組。]系統道,[你疼的抽筋,狼狽翻滾,主角們在你隔壁房間翻雲覆雨,他們完事後,你也醉倒過去。]

“原來如此。”餘念停下手,“他們會按照劇情裏的發展走嗎?”

他又擔憂起來。

[兩人已經聽到了你說的那些話,賀辭就算之前對你有點情分,也被冷水澆滅了,而柳降玉本身就不是自願嫁給你,二人又已經有了關系,你放心吧。]

餘念安心下來。

他的酒量並不怎麽好,這酒又烈,餘念很快有了點醉意想睡覺。

躺在床上,餘念關掉平板,他擡頭看著天花板,只覺得房子在旋轉。

餘念本想睡覺,但是腿上疼的他頭冒冷汗。

他按按眉心,心情烏雲密布。

餘念從床上爬起來,想去浴室泡個熱水澡。

“餘爺!”

門口突然傳來一道急切聲音,餘念嚇了一跳,拐杖沒有撫穩,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砰——

柳降玉聽到聲音,心裏一緊,直接推開門。

之後,他便看到地上蜷縮,面色慘白的男人。

他失去了以往的威嚴,如今脆弱又讓人憐惜。

柳降玉心疼不已,他幾步上前去扶人。

“滾!誰準你進來的!”餘念怒罵,自己慢慢起身,拿起拐杖去敲打對方伸出來的手。

柳降玉硬挨著,悶哼一聲,卻還是上前,“餘爺,對不起。”

“出去。”餘念趕人。

“餘爺我知道你心裏難過,但是你不要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柳降玉勸說。

餘念心裏疑惑,誰難過?

還有這個柳降玉怎麽回事,不去隔壁,跑到自己跟前幹什麽?

[他應該說的是你的腿傷。]系統道,[沒想到他柔弱的性格能說出如此毒舌的話,看來是被你墓前那番話氣到了。]

餘念聽到系統分析,大腦運轉的慢,但還是分析了個一二三。

原來這人是故意刺激自己,說他因為腿不方便而難過。

餘念憤怒不已,“柳降玉給我滾出去!”

“餘爺我不走。”柳降玉跪在他面前,“餘爺你心裏有氣,那就懲罰我吧,你打我罵我都行,只要你心裏能開心點。”

他不想看男人因為掛念那人,而去折磨自己。

柳降玉半路離開,是去買藥膏,回來時撞見家裏阿姨,看到她們都行色沖沖,他不由著急問了幾句。

然後也知道了賀淵死的那天,也像今天一樣傾盆大雨。

柳降玉抿唇,他不能看著餘念陷入過去,當然他有私心。

他要做些什麽,最好是之後每年的今天,餘念想到的是他柳降玉。

餘念打了他幾下,不敢再動手,怕把人打壞了。

不過面上,他冷呵,“怎麽感覺我打你,你還挺高興?你就這麽犯賤?”

侮辱的臺詞,餘念自己都聽不下去,柳降玉卻是點頭,“餘爺打我吧,怎麽打都成。”

餘念身體前傾,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人腦袋往自己跟前帶,“柳降玉你想死嗎?”

柳降玉感覺有些窒息,臉紅了,眼眸被霧水打濕,呼吸有些困難。

身體下意識想反抗,但是他強行壓制下來,乖乖的仰頭,從嗓子裏擠出兩個字,“不想。”

他還沒有得到餘念,又怎麽甘心呢?

餘念冷笑,“我還以為你不怕死呢。”

他松開手,柳降玉倒在地上,像脫了力一樣,他摸著脖子,大口大口呼吸。

“滾吧。”

柳降玉聽到他冷漠的話,依舊沒動,他回味著剛剛窒息的感覺,餘念的掌心並不柔軟,帶著薄繭,摩挲著他的喉結,一寸寸滲入他的肌膚之中。

他呼吸再次加重,柳降玉身體一僵,瞪大眼睛微微一楞。

餘念看他的表情,挑挑眉,想著這人終於裝不下去要走了,那自己等會兒也能去泡澡了。

沒想到,男生抓住他的手,放在那纖細的脖頸,“餘爺,求您再掐我一次。”

餘念楞住,餘念不解,餘念被嚇到了。

他奪回自己的手,“你真是…”

他無法用言語形容,因為餘念也發現柳降玉的變化。

他臉頰帶著薄薄的緋紅,鼻息滾燙,胸膛起伏著,而那褶皺的褲子如此顯眼,被餘念看個正著。

他怎麽都沒想到,柳降玉會有這種癖好。

“完蛋了,主角好像覺醒了不得了的愛好。”

[那你不能如他所願。]系統說,[別獎勵他了。]

“你這說的好像我故意一樣,剛剛我可是為了讓戲逼真一點,用了六層力氣。”餘念委屈。

[我知道不是你的錯,是主角太變態了。]系統第一次用如此嚴肅的語氣形容。

柳降玉看餘念不吭聲,只是冷冷看著自己,心中忐忑不已,他看出自己的想法了嗎?

餘念在詢問系統如何解決。

[放置吧,m應該最怕的是冷處理。]系統說。

“真的嗎?”餘念不太信。

但如今,他的大腦不能獨立思考,畢竟餘念哪見過這種大場面。

[你這樣…]

“能行嗎?”餘念聽到系統出的好主意,又是有些懷疑。

[就算m也有尊嚴吧。]系統說。

餘念一想,確實。

這人第一天晚上因為自己做的事,能反手綠了他,說明是受不了屈辱。

餘念看了一眼門,“把門鎖上。”

柳降玉不明白他的想法,但是乖乖想做。

“把衣服脫了。”

聽到這話,柳降玉步伐一頓。

餘念看出他的遲疑,心裏松了口氣,看來在癖好面前,尊嚴更勝一籌。

柳降玉咬著唇,心裏砰砰跳,知道他是喝多了,可能要發洩一下,但還是忍不住生起幾絲竊喜。

他靈活的解開衣服扣子。

餘念剛想說留條底褲,結果眨眼間柳降玉就這麽水靈靈的站在自己面前。

他還甩了甩。

餘念表情覆雜,有不忍直視,欲言又止,還有裝出來的嫉妒跟恨。

柳降玉長得白,腿上也沒有疤痕。

餘念讓他跪在自己面前,他赤著腳去拿來紅酒,“今天倒是便宜你了。”

說完,他拿著酒從頭往下倒。

酒水的涼,讓柳降玉一個激靈。

酒水滑落到臉頰,唇角,他忍不住舔了舔。

餘念覺得自己真是過分,這麽折磨人,以後被扔海裏餵鯊魚也實在是正常。

如此想著,他更坦然的作惡。

雖然劇情裏不是這個時候做的事情,但是早作晚作都一樣。

餘念又打開一瓶,之後抵到他唇口,“喝。”

柳降玉沒有拒絕。

喝了一瓶之後,餘念示意他往後跪跪,之後也就不管了。

把人放置在那裏。

柳降玉覺得口幹舌燥,酒精上頭,再加上跟餘念一個房間,他又回想剛剛瞬間窒息的快樂,免不了又有了感覺。

餘念接下來的戲,就是等賀辭闖進來救人。

此時卻見到柳降玉這個變化,餘念頭皮發麻,“不是,我沒有幹什麽吧,他怎麽還能…”

[很明顯的酒精上頭。]系統說,[男人不都是這樣。]

餘念一聽,好像有理。

他的腿依舊有些疼,然而柳降玉在這裏他不好去泡熱水澡。

畢竟今天他是要受折磨的一方,最起碼在主角眼裏是這樣。

賀辭怎麽還不回來。

餘念皺眉,心裏罵對方真慢,這樣的人不配有老婆。

接著,他又開始喝酒。

神智不太清醒,餘念感覺腿也沒那麽疼。

雨水敲打在窗戶上劈裏啪啦,柳降玉一直在觀察餘念的表情。

看他醉的厲害,柳降玉慢慢起身。

他想靠近,但是自己這身…

他撿起衣服擦了下,就走到餘念跟前,“你很難受吧,我給你揉揉好不好?”

餘念迷迷糊糊聽到這個聲音,認出是柳降玉,他頓時更不爽磨磨唧唧的賀辭,不由罵道,“賀…賀辭…你真是墨跡…”

他嘀嘀咕咕柳降玉只聽清楚了一個“賀”字,他頓時一楞,隨後心裏又是一沈。

對方喝醉後還會喊的名字,只能是“賀淵”了。

柳降玉不由開口,“他已經死了,他死了這麽多年,你該放下了。”

“什麽死了?”餘念只覺得眼前出現幾個柳降玉,他搖搖頭,不滿反駁,“誰死了?他怎麽可能死!”

柳降玉聽到他的否決,淚水流了下來,對方就這麽愛賀淵嗎?竟然還一直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我們不說他了。”

餘念見他不聽說話,覺得有些煩,“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柳降玉沒有動,不但如此,他還起身,撲向餘念。

“不想別人了好不好?”

他抱著餘念,後者本就醉的厲害,更是無法反抗他。

柳降玉貼近他,把人撲倒,他不管不顧的去親,哪怕明天被填水泥扔大海他也認了。

餘念腦子暈成了漿糊。

系統焦急不已,不停叫他。

[餘念,你屁股要開花了!]

終於,餘念酒醒了,還沒來得及反應什麽情況,就被柳降玉撬開唇,叼著舌頭。

他想推開男生,但是柳降玉力氣大的驚人。

“怎麽回事?”餘念恐慌,狠狠咬破男生舌尖,心裏焦急的問系統。

[他醉了,然後把你認成了賀辭。]系統語氣嚴肅,[他還說你死了之類的話,看來恨你恨的入骨。]

“嘶…”餘念背後發毛,他一時間看柳降玉那麽乖巧,竟然忘記防備,還喝了那麽多。

如果不是對方也醉了,不敢想象下場會是什麽樣的。

比如說,柳降玉為了賀辭想殺他。

那麽他真的就完蛋了。

如此一對比,餘念倒是慶幸柳降玉只是把自己當成賀辭。

“柳…柳降玉你醒醒…”不過,他也不樂意跟個男人親親貼貼。

然而餘念發現柳降玉雷打不動,餘念面色古怪,“看來他跟賀辭之間體位發生了改變。”

跟系統吐槽著,餘念奮力掙紮。

眼見褲子不保,餘念急白的臉,“柳降玉你這是做什麽?快給我住手!你看看我是誰?狗玩意!小畜生快給我停手!”

試圖恐嚇辱罵讓人清醒。

然而柳降玉像沒聽到一樣。

比自己年齡小了幾乎一圈的男生,扔掉他最後底褲。

餘念黑沈著臉,用那條好腿去踹柳降玉。

然而卻被對方抱住,還摸了一把。

餘念身體僵住,不可置信。

柳降玉看著左腿的疤痕,滿滿的心疼,他此時眼裏只有那個疤痕,對那明顯不正常的小兄弟都忽視了。

然而餘念並不想被人看到,他怒呵,“柳降玉,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讓你們柳家破產!”

柳降玉一楞,還有這好事?

餘念以為有點用,剛想松口氣。

然後,柳降玉就低頭。

接著密密麻麻的吻落在疤痕上面。

餘念面部扭曲,抓著柳降玉的頭發,“滾!”

他一邊罵,一邊求助系統,然而系統被強制下線。

餘念慌得一批。

柳降玉吃痛,依舊死性不改,手輕輕撫摸揉捏。

餘念又不是沒有知覺,他頓時頭皮發麻。

柳降玉以前總被弟弟下人欺負,他自己上藥,慢慢的對人體有了了解。

今天他去買藥,還特意詢問了一些。

此時,他試探的給餘念按摩。

餘念皺著的眉頭微微松了一些,但他依舊保持警惕。

畢竟二人的姿勢實在是…

但是柳降玉不顧頭皮的疼痛,手上有條不紊。

餘念覺得真的減輕了一些,他一時間真不知道該怎麽做。

他悄悄打量柳降玉,對方垂著頭,看不出什麽表情,餘念抿唇,有些糾結。

按摩確實緩和了一些疼痛,對方也沒有其他動作,但是這姿勢又著實古怪,按照他的劇本是絕對不允許別人碰自己的腿。

到底是享受還是不享受?

柳降玉只當他是從疼痛之中放松下來,人也溫順了。

他心裏松了口氣,下定決心每天都來幫餘念按摩。

房間陷入的安靜。

正這時,門外傳來焦急的腳步聲,之後是拍門聲,只是幾下,門便被“砰!”的一聲踹開。

“你們…你們在幹什麽?”

賀辭不可置信的看著裏面的一幕。

二人什麽都沒穿,面對面坐著,餘念抓著柳降玉的頭發,臉上帶著享受,柳降玉微微垂頭貼在男人的胸膛上。

這個暧昧引人浮想聯翩的畫面,令賀辭紅了眼,為什麽不能是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