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老實人丈夫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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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老實人丈夫07
上藥時，他像是執念一般把那片揉的通紅，看著覆蓋自己指尖留下的烙印。
施藝心裏產生了詭異的滿足感。
餘念身上酸疼，施藝勁大，不過他今天按摩也體會到了，所以並沒有阻止。
倒是施藝看到那紅的地方，眼裏露出愧疚，自己竟然弄疼的餘念，他明明下定決心保護丈夫。
自我譴責，看著毫無防備的餘念，他俯下身，偷偷親吻了幾下。
很快，他擡起頭，有些做賊心虛。
好在餘念沒有察覺。
上完藥，他給餘念按摩了一會兒，剛要離開就聽到“咕咕”聲。
“你還沒有吃飯嗎？”施藝詫異。
“沒。”餘念臉紅，伸手摸摸耳朵。
施藝起身，笑容重新掛在臉上，“我去做飯。”
說著，他往廚房走去。
餘念趴在床上，這下才徹底放松。
“施藝真好。”又有飯蹭了。
餘念躺了幾秒，爬起來去廚房看人做飯。
施藝似乎心情不錯，臉上的笑容沒有停過。
餘念移開目光，心裏嘀咕這人長得跟花一樣好看，他不是那種深度顏控，都有點不受控制盯著人瞧。
依舊是兩碗面。
施藝有些不好意思，“明天我給你煲湯。”
“真的嗎？”餘念看著他，眼眸一亮。
“真的。”施藝點頭。
夫夫倆這邊溫馨。
那邊公寓的陸玦卻是滿臉陰郁。
楊助理辦事極其效率，不但查了幾個人的背景，還查到了今天小區發生的事情。
得知餘念為了保護施藝一個人對三個人，陸玦又是擔憂害怕，又是嫉妒。
餘念與人為善的性格，不被逼急肯定不會做這種事情。
這件事更是說明他很愛妻子。
本打算利用這點，逼迫男人求自己…
陸玦握緊手機的手指泛白，計劃只能推遲。
“施藝的工作…”他打電話給楊助理交代幾句。
陸玦沒有讓人直接牽橋搭線，而是讓人暗處守著，不讓張大少動什麽手腳。
也就是說，如果施藝有能耐找到買家，這次不會再打水漂。
那邊楊助理一聽，心裏了然，這是心疼那位太太，暗中保駕護航。
轉念他又開始同情餘念，可惜了，你就算在癡情也沒辦法，誰讓咱們老板看上了你的妻子。
一夜過去。
陸玦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後讓楊助理找附近監控，沒想到真的找到了。
他聽不到聲音，但是看畫面，氣的把鼠標給砸了。
英雄救美多麽俗套又浪漫的故事。
施藝這不得感動死。
看著畫面裏兩人擁抱哭泣，陸玦只覺得十分刺眼。
他想了很多，要不要就此放棄，畢竟餘念這麽喜歡那人，他強奪後，男人還會開心嗎？
他怕餘念失去鮮活。
陸玦從前不會想這些，他從小順風順水，看上的沒有得不到的。
然而現在他遲疑了。
自己這個做法真的好嗎？
盯著自己的雙手，陸總沈思起來，然後一遍又一遍看著錄像。
他是家族培養長大的，雖然家裏沒像張家那麽亂，但是他的叔叔多，同輩的競爭對手也多。
父母對他的愛更多的是對未來掌管企業的期盼，爺爺奶奶對他的愛更是因為他是接班人坐穩了那個位置。
下屬是拿錢辦事沒愛，周邊朋友又怕又驚，而那些想要攀附他的為了錢財地位，可能也有沖著他的皮囊，但都不是他想要的那種。
緊盯著二人擁抱的畫面，這一刻二人拋棄了世界，只有他們緊緊相連不分離，陸玦越看越是不舒服，這才是他想要的。
除了嫉妒，他還有點羨慕，羨慕施藝。
就這麽到天明，陸總頂著黑眼圈，略帶頹廢的去公司。
楊助理來接他時嚇了一跳，不過一個晚上老板怎麽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是因為心疼施藝的遭遇嗎？
天呢！老板這是動真格的了？！
因為路上副駕位的助理時不時通過後視鏡看自己，陸總不由蹙眉，“你看什麽？”
“老板，你沒有睡好嗎？”楊助理小心翼翼地問。
“你眼瞎。”陸玦冷瞥他一眼，“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之後，陸玦說了他有一個朋友的事。
楊助理忍住翻白眼的沖動，雖然他很想說放手吧，不要迫害有情人。
但他知道老板這是暗示他自己，他給陸玦打工，說的話不能讓上司滿意，怕是要被扣工資，
自己真是可憐。
想著，他開口，“老板你是說還有人盯著這對夫夫之一，而且來路不小？那麽就算你那個朋友不插手，怕是幕後那人也會動手，到時候他們會更慘，老板你這麽做，不是，你朋友這麽做，分明是為了拯救他們，是大善事。”
“是嗎？”陸玦多看了楊助理一眼，死寂的心很快又活躍起來。
楊助理多精明的人，都說他朋友是做善事，那肯定就是。
“對啊！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總得付出點什麽。”楊助理說的誠懇，“都是成年人，步入社會肯定知道這點。”
他偷偷觀察陸玦的表情，發現老板臉色緩和，心裏想吐槽，面上一片真摯，“更何況你也說了你那朋友有地位有身份有錢長得還帥，應該沒人會拒絕這種高富帥吧。”
陸玦被哄的心裏舒坦，嘴角強忍著揚起，矜持的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你也說了他們身邊很多來者不善的人，那麽你可以從朋友做起，慢慢溫暖他們。”楊助理說。
“哦？”陸玦沒想到楊助理一個單身狗懂的這麽多。
楊助理正正身子，徹底接任了狗頭軍師這個頭銜。
“你…你那個朋友雖然身居高位但是卻願意平等待人，相信他們肯定會很感動。”助理道：“而且身份高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英雄救美，老板可懂？”
陸玦點頭，那個錄像裏不就是，想起這個他又酸了起來。
“雖然老套但是管用。”楊助理說：“吊橋效應，老板可懂？”
陸總示意他繼續。
楊助理解釋了一下，之後繼續出謀劃策。
司機默默聽著，捏緊方向盤，目不斜視，心裏卻在喊救命。
他好像聽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老板這是要撬人墻角嗎？而且好像人還是結婚的，實在是罪惡啊！
陸玦聽了楊助理這番話後，他氣色好了很多，他不打算放手。
但也不能強硬的進攻，餘念性格軟，應該更吃軟的吧。
他想到施藝昨天沒有動手，估計也是因為這個。
回公司，陸玦難得開小差，沒看文件，而是巴巴等著餘念送文件。
但是進來的卻是陌生面孔。
“你是誰？”他有些不悅。
王強顫抖著身子，“陸…陸總，我…”
“畏畏縮縮。”陸玦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讓餘念送過來。”
王強松了一口氣，連忙說“是”，轉身離開，他露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
今天本來也是餘念送文件，但是沒想到平時一聲不吭的人，今天卻反駁起來。
“我昨天被人打了，手腳不麻利，送晚了估計陸總會遷怒咱們部門所有人。”餘念溫吞開口，“王強跟我關系最好，讓他去吧。”
部長聽到連累所有人微微皺眉，聽餘念推薦，目光落在旁邊賊眉鼠眼的王強身上，“就你了。”
王強氣的要死，但是部長的話他不敢不聽。
乘坐電梯下樓，王強毫不掩飾的笑了起來，步伐還有些急切。
部門其他人看到他這樣，嚇了一大跳。
這人也失心瘋了？
“餘念，陸總點名叫你呢。”王強把文件甩在餘念面前。
“行吧。”餘念點頭，起身抱著文件，他心裏嘆氣。
他之前推遲是想到了一件事，小區附近有監控，而自己當時沒多想抱住了施藝，上司知道不得吃醋吃死，所以他才想推到王強身上。
沒想到，皮球又踢了過來。
他唉聲嘆氣邁步進電梯，“我當時真的沒想太多，我真的沒別的心思。”
[這也不怪你，情到深處身不由己。]系統表示理解。
餘念感激系統沒有責備他。
畢竟他那個擁抱是越界行為。
[而且當時陸玦不在身邊，施藝又被嚇到了需要人安慰，也只能讓你湊合了。]系統又說。
“所以我是替抱？”餘念道。
[對啊，不然他怎麽可能抱你！]系統說。
殘酷的事實沒能讓餘念難過，他反而松了口氣，哦，不是沖他來的，那就好。
敲門進門，他已經輕車熟路。
餘念抱著文件，擡眸就看到上司眼眸下的青色，這是一夜沒睡？
他心裏分析，估計是因為擔憂施藝，覺得愧疚吧。
呵，昨天哪去了？
他對施藝很心疼，從而對這個沒保護好施藝的男人有點不爽。
“昨天我讓人查了那幾個人，沒想到後面牽扯出來更多事情。”陸玦開口，他揉著眉心。
餘念一聽，楞了楞，“什麽意思？”
“那人是明城張家的大少爺。”陸玦說。
餘念茫然，“啥？”
[啊？]系統也懵了。
“你的妻子一直被人騷擾就是因為這人。”陸玦緩緩開口，“我找人看住了這幾人，不過…”
他按按太陽穴，“要動張家恐怕…”
餘念傻眼了，怎麽還蹦出來個張少爺。
看著陸玦這疲憊的表情，估計為這事操碎了心。
他放下文件，“你還好嗎？”
他們兩人都是為了施藝，餘念把人短暫當成盟友。
“我也只能暫時牽制……”
餘念一楞，陸玦這話是說他也沒法徹底鏟除那個張大少，或者說徹底鏟除需要付出點什麽。
作為一個商人估計不願意這麽做，除非說得到相等的價值。
不由得，餘念發散思維，難道陸玦是想讓自己主動離開，讓他知道自己的實力有多弱，根本就無法保護施藝。
不然向他邀功什麽？
餘念面色有些不好，“辛苦你了。”
他裝聽不懂暗示，臉上帶著感動，“感謝陸總的幫忙，不然我跟施藝只怕…”
陸玦本來聽餘念感謝自己，心裏受用，嘴角翹起，結果就聽到餘念著重帶上“施藝”的名字，他面色一沈，嘴角瞬間拉平，“我幫你，你難道不給點什麽獎勵嗎？”
楊助理說幫忙要邀功，但是要暗示，不要直接要，但是陸總此刻氣的要死，那些東西都忘了。
餘念雙眼茫然，“我能為您做什麽嗎？”
他想著自己那點工資，也買不起什麽貴重的東西。
“幫我泡杯咖啡吧。”看下屬清明的雙眸，陸玦心累。
餘念點頭，乖乖照做。
他轉身詢問系統如何操作，畢竟他也就喝點奶茶，對於苦哈哈的咖啡沒能達到欣賞水平。
泡好之後，他端給陸總。
陸玦看著那咖啡上面醜陋的笑臉，忍不住輕笑，他覺得心裏一片柔軟，“你這咖啡泡的不錯。”
“真的嗎？”餘念驚訝，他跟系統看到那驚悚的笑臉都有些不忍直視。
“嗯。”陸總品了一口。
餘念鼻子皺皺，表情一言難盡，他沒想到陸玦審美這麽奇怪。
“你喜歡喝就好。”
“你如今在那個部門待的還習慣嗎？”陸玦放下杯子問。
“還好。”餘念道。
“昨天你讓我幫忙，楊助理不小心多查了點，之後多嘴向我報告說你總被人欺負是真的嗎？”陸玦問。
餘念嘴角一抽，這得多不小心。
“嗯，我習慣了。”他釋然一笑，又撓頭，一副老實樣子。
陸玦看著卻有些心疼的皺眉，“你願意當我的助理嗎？”
“啊？”餘念驚訝，“我不行。”他文件都看不懂。
“不讓你幹什麽，就泡泡咖啡。”陸總又說，“我不是不體貼人的上司，你在公司這麽多年老實本分，本應該升職加薪。”
他說的一本正經，餘念卻覺得有貓膩。
這陸總又不是扶貧的大善人，怎麽會平白無故給他換工作。
餘念想到了施藝。
自己那點工資養不起老婆，所以陸玦這是找個借口，通過自己把錢花給施藝。
會玩會玩，他在中間可不就是play一環了？
“真的嗎？”他欣喜。
“嗯。”陸總也笑。
[看他陰謀得逞的笑容，估計是想通過你多了解一下施藝，而且你在他身邊辦事，你的一舉一動他都能掌控。]系統也跟著分析，[這樣他們想幹什麽可以很好的避開你。]
[然而你還不知道這點，還在為上司體貼下屬感動的稀裏嘩啦，高！實在是太高了！]系統不由感慨，[拿人手軟吃人嘴短，你因為上司給予的好處會向妻子誇讚他，他以後能更加堂而皇之去你家裏，而且沒人會懷疑他有不良目的。]
[真是天衣無縫。]
餘念也不由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一件事後面能有這麽多可做文章的空間。
壓下震驚，他面上感激不已。
“我等會讓人收拾東西。”陸玦迫不及待打電話讓人把餘念東西收拾進自己的辦公室。
他沒有給人單獨的辦公室，而是在自己旁邊擺了桌子。
餘念乖乖聽話，看男人急切的樣子，知道這人想快點掌握他。
他裝作不懂，盯著陸玦傻笑。
陸玦看他開心，也跟著開心。
楊助理敲門進來看到這一幕，楞住。
一定是他開門的方式不對。
他默默退回去，再次打開門，兩人還在笑。
“你這是幹什麽？”眼看助理第二次出門，陸玦疑惑。
“沒什麽，小餘的東西我都讓人搬過來了。”楊助理正色說。
他打量上司滿意的表情，又看了眼半瞇著眼睛傻樂的餘念，心裏同情。
楊助理的想法跟餘念他們一樣，都覺得這是為了更好掌控餘念，不放過任何跟施藝有關的蛛絲馬跡。
但是他身為下屬還必須幫忙。
不過和餘念一起整理桌子的時候，他還是小聲暗示對方一句，大概意思是看事情不要光看表面。
餘念呆住，送他出門，低頭整理桌子，心裏跟系統說，“果真如此，楊助理是陸玦最得力的下屬，他都這麽說，那麽陸玦的打算就是這個。”
[你不能防備，還要透露施藝的行程愛好。]系統說，[換句話來說，就是教人來追你老婆，好慘啊。]
餘念也嘆氣，確實。
陸玦跟下屬同一辦公室，覺得渾身都是勁。
咳咳，朝夕相處之下，說不定會來一段甜蜜的辦公室戀情，嘿嘿…
餘念整理著文件，確定整齊之後，看著那邊陸總的工作，他很有眼色的不用交代就去泡咖啡。
樓下部門同事們沒想到餘念竟然會升職，一躍成為陸總身邊的助理。
他們臉色難看，誰升職都比餘念升職讓他們心裏好受。
早知道這樣，他們也去送文件了。
王強送過一次，回來還嘲笑餘念，結果人發達了。
他喜歡施藝，看不起餘念，兩個人結婚，他就說服自己，和那種窩囊廢結婚的施藝也不怎麽樣嘛，沒看上他是對方沒眼光。
但是現在餘念比他職位高，以後見面恐怕要點頭哈腰。
王強怎麽能忍，這不是說明施藝有眼光嗎？
他破防了。
旁邊幾個同事已經開始用那種眼神看他。
他們固然看不起餘念，但是都沒有王強這麽仇視。
他們也聽了不少王強跟施藝那種事，這人就是心比天高，但是沒什麽本事。
王強覺得面子過不去，他像是不在意的開口，“誰知道他這位子怎麽來的？說不定是賣老婆呢。”
他不懷好意開口，帶著惡意的笑。
但是這次同事沒有附和，而是眼神躲閃的看著他背後。
“你們怎麽不說話？難道我說…”
嘭——
一本厚重的書砸在他腦袋上，王強只覺得眼冒金星，“哪個鱉孫敢…”
他扭頭就看到高高擡起手臂，手中還握著書的餘念，而餘念身邊還站著楊助理。
“餘念，你怎麽敢打我？”王強剛剛停頓不是害怕，而是驚訝。
餘念又砸了一下，“你再說一句施藝的不是試試？”
他沒有戴眼鏡，眼裏的冷冽清晰抵達王強瞳孔之中。
一時間，真的把他鎮住了。
“我…我就是胡亂一說，開個玩笑你不會生氣吧？”明明以前餘念都不會還嘴，今天竟然敢還手，果然是因為陸總，嘖嘖。
楊助理看過錄像，但是此時看著餘念打人，依舊有些驚訝。
沒想到他跟他妻子關系這麽好，楊助理再次暗罵老板不是個東西。
餘念放下書，沖王強扯扯嘴角，之後狠狠扇他一巴掌。
“我不小心打了你一巴掌，你不會生氣吧？”餘念也問。
“餘念你敢打我！”王強嘴瞬間腫了，他覺得丟人無比，立馬就要沖上去打人。
楊助理這時候走出來，“住手！”
旁邊人一看，立馬拉住王強。
“陸總說公司裏總有一些心術不正的人擾亂公司風氣。”楊助理眼眸瞥了那些人一眼，一一叫名字，“你們之前做的小動作我已經讓人查到了，是自己走還是我請你們離開？”
幾人身子一抖，臉色白了起來。
王強此時也面帶驚恐。
陸總沒來之前，公司從上到下都是那種以公謀私的貨色。
他們想著自己是小人物，怎麽查查不到他們身上，或者說陸總那種人不會跟他們一般見識。
沒想到是在這裏等他們呢。
其他人聽到楊助理的話，埋頭做事，他們也害怕起來，就怕下一個被裁員的是自己。
王強等人最後自己主動離職，這個月工資也沒了。
餘念狐假虎威好不痛快，轉身跟著楊助理上樓。
電梯裏。
“你下來就是為了這個？”楊助理驚訝的看著餘念。
“我本來是想跟昔日好友告別，沒想到會聽到這種話…”餘念垂下頭，控制笑意，老實巴交開口，“他們可以說我，但是不能說施藝跟陸總。”
楊助理嘆氣，看來這人是為了老婆跟上司，倒是這個赤誠之人，只是可惜…
“我們加個好友。”
餘念欣然同意。
他下樓除了想教訓王強等人，就是想著能搭上楊助理。
陸玦想通過他得知施藝的事，掌握他的行程，他也想通過楊助理得知陸總行程。
然後兩人配合，把主角們往一起帶，任務還不是易如反掌。
[不愧是你。]系統感慨，頗有一種看到自家孩子長大的欣慰，[這樣一來，楊助理四舍五入算是你任務上的得力助手。]
餘念嘴角揚起，“這多虧你提醒我陸玦做的那些人，讓我想到了反向臥底計劃。”
“而且，這個臥底還是楊助理心甘情願做的。”
他感覺自己現在是一枚合格的職場老人，瞧瞧，他學會勾心鬥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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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藝心裏產生了詭異的滿足感。
餘念身上酸疼，施藝勁大，不過他今天按摩也體會到了，所以並沒有阻止。
倒是施藝看到那紅的地方，眼裏露出愧疚，自己竟然弄疼的餘念，他明明下定決心保護丈夫。
自我譴責，看著毫無防備的餘念，他俯下身，偷偷親吻了幾下。
很快，他擡起頭，有些做賊心虛。
好在餘念沒有察覺。
上完藥，他給餘念按摩了一會兒，剛要離開就聽到“咕咕”聲。
“你還沒有吃飯嗎？”施藝詫異。
“沒。”餘念臉紅，伸手摸摸耳朵。
施藝起身，笑容重新掛在臉上，“我去做飯。”
說著，他往廚房走去。
餘念趴在床上，這下才徹底放松。
“施藝真好。”又有飯蹭了。
餘念躺了幾秒，爬起來去廚房看人做飯。
施藝似乎心情不錯，臉上的笑容沒有停過。
餘念移開目光，心裏嘀咕這人長得跟花一樣好看，他不是那種深度顏控，都有點不受控制盯著人瞧。
依舊是兩碗面。
施藝有些不好意思，“明天我給你煲湯。”
“真的嗎？”餘念看著他，眼眸一亮。
“真的。”施藝點頭。
夫夫倆這邊溫馨。
那邊公寓的陸玦卻是滿臉陰郁。
楊助理辦事極其效率，不但查了幾個人的背景，還查到了今天小區發生的事情。
得知餘念為了保護施藝一個人對三個人，陸玦又是擔憂害怕，又是嫉妒。
餘念與人為善的性格，不被逼急肯定不會做這種事情。
這件事更是說明他很愛妻子。
本打算利用這點，逼迫男人求自己…
陸玦握緊手機的手指泛白，計劃只能推遲。
“施藝的工作…”他打電話給楊助理交代幾句。
陸玦沒有讓人直接牽橋搭線，而是讓人暗處守著，不讓張大少動什麽手腳。
也就是說，如果施藝有能耐找到買家，這次不會再打水漂。
那邊楊助理一聽，心裏了然，這是心疼那位太太，暗中保駕護航。
轉念他又開始同情餘念，可惜了，你就算在癡情也沒辦法，誰讓咱們老板看上了你的妻子。
一夜過去。
陸玦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後讓楊助理找附近監控，沒想到真的找到了。
他聽不到聲音，但是看畫面，氣的把鼠標給砸了。
英雄救美多麽俗套又浪漫的故事。
施藝這不得感動死。
看著畫面裏兩人擁抱哭泣，陸玦只覺得十分刺眼。
他想了很多，要不要就此放棄，畢竟餘念這麽喜歡那人，他強奪後，男人還會開心嗎？
他怕餘念失去鮮活。
陸玦從前不會想這些，他從小順風順水，看上的沒有得不到的。
然而現在他遲疑了。
自己這個做法真的好嗎？
盯著自己的雙手，陸總沈思起來，然後一遍又一遍看著錄像。
他是家族培養長大的，雖然家裏沒像張家那麽亂，但是他的叔叔多，同輩的競爭對手也多。
父母對他的愛更多的是對未來掌管企業的期盼，爺爺奶奶對他的愛更是因為他是接班人坐穩了那個位置。
下屬是拿錢辦事沒愛，周邊朋友又怕又驚，而那些想要攀附他的為了錢財地位，可能也有沖著他的皮囊，但都不是他想要的那種。
緊盯著二人擁抱的畫面，這一刻二人拋棄了世界，只有他們緊緊相連不分離，陸玦越看越是不舒服，這才是他想要的。
除了嫉妒，他還有點羨慕，羨慕施藝。
就這麽到天明，陸總頂著黑眼圈，略帶頹廢的去公司。
楊助理來接他時嚇了一跳，不過一個晚上老板怎麽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是因為心疼施藝的遭遇嗎？
天呢！老板這是動真格的了？！
因為路上副駕位的助理時不時通過後視鏡看自己，陸總不由蹙眉，“你看什麽？”
“老板，你沒有睡好嗎？”楊助理小心翼翼地問。
“你眼瞎。”陸玦冷瞥他一眼，“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之後，陸玦說了他有一個朋友的事。
楊助理忍住翻白眼的沖動，雖然他很想說放手吧，不要迫害有情人。
但他知道老板這是暗示他自己，他給陸玦打工，說的話不能讓上司滿意，怕是要被扣工資，
自己真是可憐。
想著，他開口，“老板你是說還有人盯著這對夫夫之一，而且來路不小？那麽就算你那個朋友不插手，怕是幕後那人也會動手，到時候他們會更慘，老板你這麽做，不是，你朋友這麽做，分明是為了拯救他們，是大善事。”
“是嗎？”陸玦多看了楊助理一眼，死寂的心很快又活躍起來。
楊助理多精明的人，都說他朋友是做善事，那肯定就是。
“對啊！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總得付出點什麽。”楊助理說的誠懇，“都是成年人，步入社會肯定知道這點。”
他偷偷觀察陸玦的表情，發現老板臉色緩和，心裏想吐槽，面上一片真摯，“更何況你也說了你那朋友有地位有身份有錢長得還帥，應該沒人會拒絕這種高富帥吧。”
陸玦被哄的心裏舒坦，嘴角強忍著揚起，矜持的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你也說了他們身邊很多來者不善的人，那麽你可以從朋友做起，慢慢溫暖他們。”楊助理說。
“哦？”陸玦沒想到楊助理一個單身狗懂的這麽多。
楊助理正正身子，徹底接任了狗頭軍師這個頭銜。
“你…你那個朋友雖然身居高位但是卻願意平等待人，相信他們肯定會很感動。”助理道：“而且身份高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英雄救美，老板可懂？”
陸玦點頭，那個錄像裏不就是，想起這個他又酸了起來。
“雖然老套但是管用。”楊助理說：“吊橋效應，老板可懂？”
陸總示意他繼續。
楊助理解釋了一下，之後繼續出謀劃策。
司機默默聽著，捏緊方向盤，目不斜視，心裏卻在喊救命。
他好像聽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老板這是要撬人墻角嗎？而且好像人還是結婚的，實在是罪惡啊！
陸玦聽了楊助理這番話後，他氣色好了很多，他不打算放手。
但也不能強硬的進攻，餘念性格軟，應該更吃軟的吧。
他想到施藝昨天沒有動手，估計也是因為這個。
回公司，陸玦難得開小差，沒看文件，而是巴巴等著餘念送文件。
但是進來的卻是陌生面孔。
“你是誰？”他有些不悅。
王強顫抖著身子，“陸…陸總，我…”
“畏畏縮縮。”陸玦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讓餘念送過來。”
王強松了一口氣，連忙說“是”，轉身離開，他露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
今天本來也是餘念送文件，但是沒想到平時一聲不吭的人，今天卻反駁起來。
“我昨天被人打了，手腳不麻利，送晚了估計陸總會遷怒咱們部門所有人。”餘念溫吞開口，“王強跟我關系最好，讓他去吧。”
部長聽到連累所有人微微皺眉，聽餘念推薦，目光落在旁邊賊眉鼠眼的王強身上，“就你了。”
王強氣的要死，但是部長的話他不敢不聽。
乘坐電梯下樓，王強毫不掩飾的笑了起來，步伐還有些急切。
部門其他人看到他這樣，嚇了一大跳。
這人也失心瘋了？
“餘念，陸總點名叫你呢。”王強把文件甩在餘念面前。
“行吧。”餘念點頭，起身抱著文件，他心裏嘆氣。
他之前推遲是想到了一件事，小區附近有監控，而自己當時沒多想抱住了施藝，上司知道不得吃醋吃死，所以他才想推到王強身上。
沒想到，皮球又踢了過來。
他唉聲嘆氣邁步進電梯，“我當時真的沒想太多，我真的沒別的心思。”
[這也不怪你，情到深處身不由己。]系統表示理解。
餘念感激系統沒有責備他。
畢竟他那個擁抱是越界行為。
[而且當時陸玦不在身邊，施藝又被嚇到了需要人安慰，也只能讓你湊合了。]系統又說。
“所以我是替抱？”餘念道。
[對啊，不然他怎麽可能抱你！]系統說。
殘酷的事實沒能讓餘念難過，他反而松了口氣，哦，不是沖他來的，那就好。
敲門進門，他已經輕車熟路。
餘念抱著文件，擡眸就看到上司眼眸下的青色，這是一夜沒睡？
他心裏分析，估計是因為擔憂施藝，覺得愧疚吧。
呵，昨天哪去了？
他對施藝很心疼，從而對這個沒保護好施藝的男人有點不爽。
“昨天我讓人查了那幾個人，沒想到後面牽扯出來更多事情。”陸玦開口，他揉著眉心。
餘念一聽，楞了楞，“什麽意思？”
“那人是明城張家的大少爺。”陸玦說。
餘念茫然，“啥？”
[啊？]系統也懵了。
“你的妻子一直被人騷擾就是因為這人。”陸玦緩緩開口，“我找人看住了這幾人，不過…”
他按按太陽穴，“要動張家恐怕…”
餘念傻眼了，怎麽還蹦出來個張少爺。
看著陸玦這疲憊的表情，估計為這事操碎了心。
他放下文件，“你還好嗎？”
他們兩人都是為了施藝，餘念把人短暫當成盟友。
“我也只能暫時牽制……”
餘念一楞，陸玦這話是說他也沒法徹底鏟除那個張大少，或者說徹底鏟除需要付出點什麽。
作為一個商人估計不願意這麽做，除非說得到相等的價值。
不由得，餘念發散思維，難道陸玦是想讓自己主動離開，讓他知道自己的實力有多弱，根本就無法保護施藝。
不然向他邀功什麽？
餘念面色有些不好，“辛苦你了。”
他裝聽不懂暗示，臉上帶著感動，“感謝陸總的幫忙，不然我跟施藝只怕…”
陸玦本來聽餘念感謝自己，心裏受用，嘴角翹起，結果就聽到餘念著重帶上“施藝”的名字，他面色一沈，嘴角瞬間拉平，“我幫你，你難道不給點什麽獎勵嗎？”
楊助理說幫忙要邀功，但是要暗示，不要直接要，但是陸總此刻氣的要死，那些東西都忘了。
餘念雙眼茫然，“我能為您做什麽嗎？”
他想著自己那點工資，也買不起什麽貴重的東西。
“幫我泡杯咖啡吧。”看下屬清明的雙眸，陸玦心累。
餘念點頭，乖乖照做。
他轉身詢問系統如何操作，畢竟他也就喝點奶茶，對於苦哈哈的咖啡沒能達到欣賞水平。
泡好之後，他端給陸總。
陸玦看著那咖啡上面醜陋的笑臉，忍不住輕笑，他覺得心裏一片柔軟，“你這咖啡泡的不錯。”
“真的嗎？”餘念驚訝，他跟系統看到那驚悚的笑臉都有些不忍直視。
“嗯。”陸總品了一口。
餘念鼻子皺皺，表情一言難盡，他沒想到陸玦審美這麽奇怪。
“你喜歡喝就好。”
“你如今在那個部門待的還習慣嗎？”陸玦放下杯子問。
“還好。”餘念道。
“昨天你讓我幫忙，楊助理不小心多查了點，之後多嘴向我報告說你總被人欺負是真的嗎？”陸玦問。
餘念嘴角一抽，這得多不小心。
“嗯，我習慣了。”他釋然一笑，又撓頭，一副老實樣子。
陸玦看著卻有些心疼的皺眉，“你願意當我的助理嗎？”
“啊？”餘念驚訝，“我不行。”他文件都看不懂。
“不讓你幹什麽，就泡泡咖啡。”陸總又說，“我不是不體貼人的上司，你在公司這麽多年老實本分，本應該升職加薪。”
他說的一本正經，餘念卻覺得有貓膩。
這陸總又不是扶貧的大善人，怎麽會平白無故給他換工作。
餘念想到了施藝。
自己那點工資養不起老婆，所以陸玦這是找個借口，通過自己把錢花給施藝。
會玩會玩，他在中間可不就是play一環了？
“真的嗎？”他欣喜。
“嗯。”陸總也笑。
[看他陰謀得逞的笑容，估計是想通過你多了解一下施藝，而且你在他身邊辦事，你的一舉一動他都能掌控。]系統也跟著分析，[這樣他們想幹什麽可以很好的避開你。]
[然而你還不知道這點，還在為上司體貼下屬感動的稀裏嘩啦，高！實在是太高了！]系統不由感慨，[拿人手軟吃人嘴短，你因為上司給予的好處會向妻子誇讚他，他以後能更加堂而皇之去你家裏，而且沒人會懷疑他有不良目的。]
[真是天衣無縫。]
餘念也不由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一件事後面能有這麽多可做文章的空間。
壓下震驚，他面上感激不已。
“我等會讓人收拾東西。”陸玦迫不及待打電話讓人把餘念東西收拾進自己的辦公室。
他沒有給人單獨的辦公室，而是在自己旁邊擺了桌子。
餘念乖乖聽話，看男人急切的樣子，知道這人想快點掌握他。
他裝作不懂，盯著陸玦傻笑。
陸玦看他開心，也跟著開心。
楊助理敲門進來看到這一幕，楞住。
一定是他開門的方式不對。
他默默退回去，再次打開門，兩人還在笑。
“你這是幹什麽？”眼看助理第二次出門，陸玦疑惑。
“沒什麽，小餘的東西我都讓人搬過來了。”楊助理正色說。
他打量上司滿意的表情，又看了眼半瞇著眼睛傻樂的餘念，心裏同情。
楊助理的想法跟餘念他們一樣，都覺得這是為了更好掌控餘念，不放過任何跟施藝有關的蛛絲馬跡。
但是他身為下屬還必須幫忙。
不過和餘念一起整理桌子的時候，他還是小聲暗示對方一句，大概意思是看事情不要光看表面。
餘念呆住，送他出門，低頭整理桌子，心裏跟系統說，“果真如此，楊助理是陸玦最得力的下屬，他都這麽說，那麽陸玦的打算就是這個。”
[你不能防備，還要透露施藝的行程愛好。]系統說，[換句話來說，就是教人來追你老婆，好慘啊。]
餘念也嘆氣，確實。
陸玦跟下屬同一辦公室，覺得渾身都是勁。
咳咳，朝夕相處之下，說不定會來一段甜蜜的辦公室戀情，嘿嘿…
餘念整理著文件，確定整齊之後，看著那邊陸總的工作，他很有眼色的不用交代就去泡咖啡。
樓下部門同事們沒想到餘念竟然會升職，一躍成為陸總身邊的助理。
他們臉色難看，誰升職都比餘念升職讓他們心裏好受。
早知道這樣，他們也去送文件了。
王強送過一次，回來還嘲笑餘念，結果人發達了。
他喜歡施藝，看不起餘念，兩個人結婚，他就說服自己，和那種窩囊廢結婚的施藝也不怎麽樣嘛，沒看上他是對方沒眼光。
但是現在餘念比他職位高，以後見面恐怕要點頭哈腰。
王強怎麽能忍，這不是說明施藝有眼光嗎？
他破防了。
旁邊幾個同事已經開始用那種眼神看他。
他們固然看不起餘念，但是都沒有王強這麽仇視。
他們也聽了不少王強跟施藝那種事，這人就是心比天高，但是沒什麽本事。
王強覺得面子過不去，他像是不在意的開口，“誰知道他這位子怎麽來的？說不定是賣老婆呢。”
他不懷好意開口，帶著惡意的笑。
但是這次同事沒有附和，而是眼神躲閃的看著他背後。
“你們怎麽不說話？難道我說…”
嘭——
一本厚重的書砸在他腦袋上，王強只覺得眼冒金星，“哪個鱉孫敢…”
他扭頭就看到高高擡起手臂，手中還握著書的餘念，而餘念身邊還站著楊助理。
“餘念，你怎麽敢打我？”王強剛剛停頓不是害怕，而是驚訝。
餘念又砸了一下，“你再說一句施藝的不是試試？”
他沒有戴眼鏡，眼裏的冷冽清晰抵達王強瞳孔之中。
一時間，真的把他鎮住了。
“我…我就是胡亂一說，開個玩笑你不會生氣吧？”明明以前餘念都不會還嘴，今天竟然敢還手，果然是因為陸總，嘖嘖。
楊助理看過錄像，但是此時看著餘念打人，依舊有些驚訝。
沒想到他跟他妻子關系這麽好，楊助理再次暗罵老板不是個東西。
餘念放下書，沖王強扯扯嘴角，之後狠狠扇他一巴掌。
“我不小心打了你一巴掌，你不會生氣吧？”餘念也問。
“餘念你敢打我！”王強嘴瞬間腫了，他覺得丟人無比，立馬就要沖上去打人。
楊助理這時候走出來，“住手！”
旁邊人一看，立馬拉住王強。
“陸總說公司裏總有一些心術不正的人擾亂公司風氣。”楊助理眼眸瞥了那些人一眼，一一叫名字，“你們之前做的小動作我已經讓人查到了，是自己走還是我請你們離開？”
幾人身子一抖，臉色白了起來。
王強此時也面帶驚恐。
陸總沒來之前，公司從上到下都是那種以公謀私的貨色。
他們想著自己是小人物，怎麽查查不到他們身上，或者說陸總那種人不會跟他們一般見識。
沒想到是在這裏等他們呢。
其他人聽到楊助理的話，埋頭做事，他們也害怕起來，就怕下一個被裁員的是自己。
王強等人最後自己主動離職，這個月工資也沒了。
餘念狐假虎威好不痛快，轉身跟著楊助理上樓。
電梯裏。
“你下來就是為了這個？”楊助理驚訝的看著餘念。
“我本來是想跟昔日好友告別，沒想到會聽到這種話…”餘念垂下頭，控制笑意，老實巴交開口，“他們可以說我，但是不能說施藝跟陸總。”
楊助理嘆氣，看來這人是為了老婆跟上司，倒是這個赤誠之人，只是可惜…
“我們加個好友。”
餘念欣然同意。
他下樓除了想教訓王強等人，就是想著能搭上楊助理。
陸玦想通過他得知施藝的事，掌握他的行程，他也想通過楊助理得知陸總行程。
然後兩人配合，把主角們往一起帶，任務還不是易如反掌。
[不愧是你。]系統感慨，頗有一種看到自家孩子長大的欣慰，[這樣一來，楊助理四舍五入算是你任務上的得力助手。]
餘念嘴角揚起，“這多虧你提醒我陸玦做的那些人，讓我想到了反向臥底計劃。”
“而且，這個臥底還是楊助理心甘情願做的。”
他感覺自己現在是一枚合格的職場老人，瞧瞧，他學會勾心鬥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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