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老實人丈夫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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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老實人丈夫08
回總裁辦公室，餘念想到陸玦說的張大少，他坐下打開電腦，心裏詢問系統，“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系統依舊很懵，[不過不重要，那個人針對施藝剛好給了陸玦英雄救美的機會。]
餘念沒有再糾結這個。
他的工作很輕松，覆印一些不重要的資料，幫總裁泡咖啡，還有就是看陸總訓人。
“你們腦子都餵狗了嗎？”
陸總把文件重重摔到一人的身上，幾個下屬不敢吭一聲。
餘念默默縮了縮脖子，躲在電腦後面不敢擡頭，他突然覺得陸玦對他還是挺溫柔的。
只是一上午，餘念見證了陸總花樣毒舌嘲諷，對陸玦雷厲風行的作風又多了一分了解。
他戰戰兢兢像個鵪鶉，心裏揣摩著這其中有幾分是故意做給他看的。
陸總是想借那些人內涵他，平庸，愚蠢，廢物。
餘念覺得自己觸碰到了真相，不過他沒有被打擊到。
而是裝著遲鈍，淡定的給陸總泡咖啡，“陸總，馬上到午飯時間。”
他該下班了。
“是嗎？”陸玦擡起腕表，看了兩眼，之後又按了按眉心，“那一會兒跟我去食堂吃飯。”
餘念眼皮一抽，“陸總要去食堂嗎？”從前可沒見過。
“嗯。”陸玦點頭，轉身看著自己的小助理，“剛剛有沒有嚇到你？”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所以陸玦極力展示自己辦公時的魅力，想著把小助理迷的暈頭轉向。
餘念聽到這話，瞬間了然自己的猜想沒有錯，“沒有，陸總這麽做一定有您的道理。”
看小助理信服的樣子，陸玦知道餘念被自己工作時的英姿迷倒，他愉悅的勾唇，“走吧，去吃飯。”
兩人一前一後出門，之後踏入電梯。
明明空間很大，但是陸玦卻站在他身邊，時不時側眸，用銳利的眼神攻擊餘念。
餘念膽戰心驚，垂著腦袋，恨不得把自己埋到地裏。
電梯陸陸續續進來其他同事。
往常下班後，眾人都活了過來，此時悄無聲息，一個個盡量遠離陸玦，就怕觸了黴頭。
陸總轉身，把小助理護在角落，確保別人不擠到他，他心裏道自己真是貼心，男友力十足。
餘念雙腿都軟了，他身高不比陸總，要擡頭仰望，男人沒有戴眼鏡，那雙眼睛更顯得冰冷如霜。
從小被家族培養長大，陸玦氣勢淩人，他此刻又刻意賣弄，根本沒有收斂的意思。
小腿肚都在打顫，餘念只是偷偷看了一眼，便垂下頭，雙手握拳，背貼在電梯壁上，他有些喘不過氣，那張臉憋的通紅。
鼻息之間都是上司身上冷冽的清香，本應該是清涼洗腦，這會餘念卻覺得暈頭轉向，快要窒息。
陸玦看到餘念躲閃的眼神，泛紅的臉頰，嘴角揚起，心道自己果然撩的小助理不要不要的。
其他同事悄悄看著這一幕，互相對視皆是對餘念的同情。
此時二人孤立了所有人，獨自形成一片小空間。
在他們眼裏就是陸總欺負下屬，位置這麽寬，卻偏偏把人擠在角落，然後居高臨下的蔑視。
他們對餘念升職的羨慕此時都被抹平。
果然在陸總身邊做事沒有好果子吃，而餘念被調過去，估計和其他領導一樣，想要一個受氣包。
對於職場霸淩，這些同事都已經司空見慣，但上司明晃晃欺負下屬還是頭一次。
不過沒人敢開口阻止，甚至在電梯到時，嘩啦啦一群人快速沖出去，他們怕看到上司提拳頭揍人的場面，到時候自己就成了旁觀的共犯。
電梯瞬間空了，餘念通過空隙看到那些人的反應，身體抖成篩子，不會吧不會吧，要挨打了？
餘念又想到昨天那個擁抱，他心裏後悔不已，早知道那時候不上前，哄人回家哄就好了。
“陸…陸總…”餘念還在掙紮，自己鼻青臉腫出現在飯堂的話，那實在是有些丟人。
“說話怎麽結結巴巴？”陸玦像是不懂，心裏卻在雀躍，顯然小助理羞澀的話都說不順了。
“我…我餓…”餘念看他明知故問，想翻白眼，強忍住弱弱開口。
陸玦側身，“走吧。”
餘念松了口氣，這總裁還算有點人性。
兩人來到飯堂，餘念去打飯，“我幫你打飯。”
陸玦動動唇準備拒絕，但他轉念一想這是餘念第一次給他打飯，而且當著這麽多人面，得顯擺一下，所以他穩穩當當坐好，矜持的點頭，“麻煩你了。”
餘念嘴角抽抽，心裏暗道，知道麻煩，屁股還坐這麽死？
打了兩份午餐，餘念落座在陸玦對面，默默吃飯。
陸玦其實有些挑剔，他平時吃的都是家裏廚師做的，今天想跟餘念一起吃飯，所以特意打電話取消了午餐。
他這會兒心裏甜蜜，心裏想著吃飯就是約會，約會等於暧昧，暧昧等於他心裏有我。
嗯，他心裏肯定有我一席之地。
陸總此刻戀愛腦霸占全身，自動忽略周邊幾百名員工。
餘念發現陸玦時不時會用奇怪的眼神看他，眼眸還包含著炙熱的情緒，他心裏一驚。
陸總這是打算整他？
好在一頓飯平平安安，他跟著陸玦回六樓。
邁出電梯那一秒，餘念發現了陸總計謀之高。
“六樓就三個人，我孤立無援，並且跟其他同事徹底隔離。”餘念跟系統說，“以後我就算悄無聲息的消失都沒人發現。”
他抖了一下身體。
“怎麽了？覺得冷嗎？”陸玦手指靈活的解開西裝扣子，打算展現一把男友力，給人披外套。
“不冷。”餘念搖頭，遠離他幾步。
[嘶，宿主你說的太嚇人了。]系統都被嚇到了，[這不是懸疑世界，你不要擔心，不會上演《消失的員工》這種戲。]
餘念沒有回話，坐在位子上，打開手機試探楊助理，然後又給施藝發消息，詢問他在哪。
[吃飯了嗎？]施藝很快回。
[我聯系到一個買家，就是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成。]
餘念看到這條消息，擡頭看了一眼陸總，沒想到人也在看他。
陸總還勾起了唇角，笑的格外滲人。
餘念臉白了一下，趕忙收回視線，心裏打鼓，陸玦那信心滿滿的笑容，是知道自己在給施藝發消息？
[你一定能成。]
回了一句後，餘念打開楊助理的聊天框，還想再試探下。
那邊發來很多條童話故事，什麽小兔子和小狐貍的故事等等。
餘念看的茫然，還好系統聰明，幫忙一條條分析。
最後得知的結果跟他想的一樣，陸總準備整他。
那邊很快撤回說發錯了，並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問他有沒有看到，還特意解釋其實就是普通童話，絕對沒有其他含義。
餘念思考了一下，打算裝傻。
[我看到了，但是沒看懂。]
那邊楊助理沈默，但是更明顯一點的暗示，他萬萬不能給，不然就是對不起老板。
這話題打住，餘念也知道不能難為對方，畢竟楊助理是陸總下屬。
[這個楊助理倒是有良心。]系統道。
餘念繼續摸魚，然後看陸總訓人，給他泡咖啡。
下班時間，他本想著快點回家，餘念還掛念著施藝煲的湯。
但是陸玦卻說帶他去應酬。
餘念露出古怪神情，自己就是一個打雜的，他也沒有什麽項目要談，能幹什麽？
[你喝醉了，他送你回家，後面你懂得。]系統提醒。
“原來如此。”餘念暗道可惜那湯，不過轉念一想，湯不一定就是給他煲的。
“好。”他欣然同意。
陸玦也很開心。
他的地位並不需要應酬，都是別人巴結他，陸玦是打著讓餘念當男伴的心思，但是明說，對方估計不會同意，只能換種身份。
他心裏有了個詳細計劃，每次談工作都帶著餘念，到時候出差也帶，等回明城也能加順理成章把人調走。
嘿嘿，辦公室戀情離他不遠了。
楊助理得知這事，他同情看了一眼餘念，開口想反駁，卻被陸總瞪了一眼。
楊助理遞給餘念一個抱歉的眼神，然後吩咐司機。
餘念啥都不會帶到飯桌上去不就是想讓他出醜？
或者說讓他這個沒地位的小員工被各種灌酒，最後搞壞身體。
不得不說，陸總這招身心雙重攻擊。
楊助理嘆氣，感慨老板的手段的同時，又有點可憐餘念，算了，想辦法從金錢方面補償吧。
餘念看懂了楊助理的眼神，心裏一沈，知道他晚上怕是有一大劫，不過他不能躲。
跟著老板去應酬這件事，很快公司都知道。
沒幾個羨慕，反而是同情餘念。
“餘念得罪了陸總嗎？”
“他那副樣子怎麽可能得罪人。”
“上司想欺負一個下屬，需要什麽理由嗎？”
沒人再說什麽。
餘念坐在後排，老板身邊，他掰著手指盤算著，等會兒要替陸玦擋酒，然後喝醉，後面的事情不需要他，乖乖當任人擺布的道具就成。
他徹底看開了，甚至眉眼帶笑，側臉看著外面城市的夜景。
陸玦正襟危坐，當然是假象，他時不時用餘光偷看小助理，想安撫他不要緊張，又怕開口給人徒蹭壓力。
此時，看餘念似乎很期待接下來的酒局，陸玦更加肯定自己的安排。
車子停在雲城最豪華的雲月大酒店。
餘念跟著上司下車。
按理來說該是他下車開門，不過司機動作麻利，搶他的活。
上司長腿一邁，一身寶石藍的西裝，身高比例優越，一出現吸引了所有人目光，餘念跟在後面自然而然淪為背景板。
餘念樂的清閑。
他這次不太敢東張西望，乖乖當著小跟班。
陸玦卻放緩腳步，讓餘念跟他並肩。
陸總是想著讓別人知道小助理對他來說不一般，但是餘念卻覺得陸玦這是刻意拿自己當襯托鮮花的綠葉。
不過他本身就是這種工具人，所以餘念很淡定。
只要接受自己的平凡，那他就無敵了。
“陸總。”遠遠有人出聲，熱情打招呼。
陸玦看過去，神情不冷不淡地點頭。
那人兩三步上前，殷勤的指引陸總去樓上包間。
期間看了餘念幾眼，嗯，沒什麽特別的，但是跟陸總並肩走，肯定有什麽深意，而且這人面對陸玦沒有任何的膽怯，嗯，更加肯定是個深藏不露的人物。
於是，那位對餘念也熱情的給了幾個笑臉。
餘念靦腆勾唇。
陸玦看這李總怪有眼色，也和顏悅色的幾分。
李總一看，自己沒有巴結錯人，更加賣力跟餘念搭話，熱情的仿佛兩人是親戚一般。
餘念有些招架不住，下意識往陸玦後面躲，他覺得事出必有妖。
陸玦看小助理這麽依賴自己，控制不住勾唇，伸手拍拍餘念的胳膊，以示安撫。
三人各懷心思進門，裏面已經有幾個人等候著。
看到陸玦來，通通站起來，熱情的打著招呼。
陸總又恢覆不鹹不淡地模樣，但是卻特意介紹了一下身邊的餘念，“這位是我的助理餘念。”
幾人一楞，然後打量陸總身邊那個灰蒙蒙的青年，沒有看出任何特別之處。
他們不動神色的點頭打招呼，只有一位年輕新秀露出輕蔑神情。
餘念當自己是木樁，沒有任何情緒波動，超絕的鈍感，反而讓一些老狐貍對他刮目相看。
李總看看身邊的新秀，心裏嘲笑，這位叫餘念的助理雖然看起來沒什麽，甚至有點窩囊讓人火大，但人見到這麽多雲城有頭有臉的人物，不露怯，比這位新秀見到陸玦白了臉可強太多了。
坐下之後開始客套聊天。
餘念等著擋酒，但是卻沒有一人貿然去敬陸玦，而是聊著雲城的文化，景點等等，沒談一件工作上的事。
餘念聽的津津有味，心裏記住幾個景點，想著到時候把主角們往那邊帶。
新秀有些按耐不住，舉起酒杯站起來，“陸總，我敬您一杯。”
陸玦挑眉，看了那人一眼。
老狐貍們心裏咯噔一下，他們可是打聽過陸玦不喜歡這種酒桌文化，更不喜歡飯桌上談工作，因為掃興。
他們皺著眉頭，給新秀遞眼色，然後眼睛都快抽筋，那新秀卻像是眼瞎一樣看不懂，依舊站著，端著酒杯，臉上是恭敬的笑容。
餘念一看來活了，他眼眸一亮，立馬站起身，“我來替陸總喝。”
這一聲把所有人目光吸引過來。
老狐貍們懵了，不懂這人是想做什麽，但他可是陸總帶來的人，肯定別有深意。
陸玦剛想著怎麽敲打這雲城新秀，沒想到餘念來這麽一句。
他側眸看著餘念那迫不及待的樣子，心裏琢磨了一會，很快知道是為什麽。
餘念在袒護他，替他擋酒，多麽親密的行為。
所以，陸玦點了點頭，享受他的偏愛。
於是，餘念拿起自己的酒杯，跟那新秀遠程碰了碰。
新秀心裏不悅，他是想跟陸玦喝，而不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助理。
他怎麽說也小有成就，是自家企業的管理人，這個助理不是在打他的臉嗎？
新秀的笑容淡了幾分，決定給這個助理一點懲罰。
於是，他連續敬，想讓對方知難而退。
然而，餘念來勁了。
陸玦開始還沈浸在甜蜜，但三四杯後，他皺皺眉頭，雖然杯子很小，但是這麽喝下去會傷身。
“好了。”他開口，拉了拉餘念的胳膊，“你不能再喝了。”
餘念此時有點暈，但還保持著理智，聽到陸總的話，他乖乖聽話坐下。
陸玦看他這麽乖巧，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餘念的頭發。
其他老狐貍活躍氣氛，轉移話題，只有那個新秀註意到陸玦的動作，並且品出了其他東西。
新秀不由摸摸自己的臉，又去看那邊上臉後，清秀面容泛紅的餘念，他勾起一抹自信笑容。
如果這種貨色都能攀上陸總，那麽自己為什麽不能？
接下來他們繼續聊雲城文化，餘念對這個城市不了解，而且這些人說話也不是他能插嘴的，所以他乖乖吃飯。
陸玦看到他小倉鼠似的，覺得很可愛，時不時給他夾菜，並且剝蝦投餵。
餘念沒有什麽受寵若驚的概念，他腦子暈乎乎，就算清醒也不覺得陸總這是單純的關心。
老狐貍們面面相覷，覺得這個助理怕是陸玦的親戚，不然不可能這麽親昵。
新秀李時可更加肯定這個餘念是攀高枝的，他面色有些古怪，實在是搞不明白陸總的口味怎麽會這麽寡淡。
餘念吃了很多又喝了些飲料，因為後面陸玦不許他喝酒。
他放下筷子，“我吃不下了。”
說著，餘念湊近陸玦，小聲道，“我去下衛生間。”
陸玦笑著點頭，心想小助理太乖了，上衛生間都要跟自己報告一聲。
餘念起身，那邊陸時可眸子裏閃過什麽，也跟著起身。
餘念搖搖晃晃找到衛生間，先洗了把臉，之後去解決生理問題。
出來再洗手，卻是看到李時可雙手抱胸，一臉挑剔的打量。
這種惡意，即使餘念現在無比遲鈍還是感覺到了。
他擡眸不解，“你找我有事嗎？”
“嘖，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搭上陸總的。”李時可挑剔的從上到下開始吐槽。
什麽發型土，衣服地攤貨，看著窩囊小家子氣等等…
餘念聽著沒任何憤怒，他只覺得這人有毛病，“你都說了我缺點這麽多，陸總怎麽看得上我？”
他平靜的反駁，讓李時可一噎，“但是他給你夾菜。”
“就這？”餘念只覺得這人過於單純，他搖搖頭，“說完了，那我走了。”
“站住！本少爺讓你走了嗎？”李時可攔住他的去處，“我發現你的膽子沒有外表表現出來的這麽窩囊，你肯定有什麽過人之處。”
餘念眼皮一抽，“你有病吧。”
“你竟然會罵人？”李時可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般，他上前兩步，“你果然在偽裝，你這張臉下面說不定是傾國傾城。”
說著，他去碰餘念的臉，像要揭開餘念的真正面目。
但是他註定失望。
沒有碰到什麽面具的褶皺，李時可備受打擊，“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這麽平凡？”
餘念聽他胡言亂語，更加肯定他腦子有病，不予理睬準備離開。
“不，你不能走。”李時可拽著他的胳膊，“肯定是你的身體有特別之處對不對？”
他越說越篤定，重重點頭之後觀察餘念的身材。
沒有纖細到如女生那般，而且還有喉結。
“你不是女生，那麽…”
“你的身體肯定多了別的器官。”李時可一臉“看破”的表情，“你是雙吧。”
餘念懵逼，這是什麽玩意？
然後很快李時可的話解答了他的茫然。
聽到雙的概念後，餘念一臉吃什麽的表情，這人腦子到底怎麽長的才會想到這方面來？
看著人糾纏不清，餘念弓起腿，之後攻擊李時可致命之處。
男人果然松開他的胳膊，彎腰捧著那處哀嚎。
餘念“呸”了幾聲，覺得晦氣，之後才晃晃腦袋離開。
李時可疼的倒吸一口涼氣，他扭頭看著離開的男人，眼裏卻是篤定。
不讓他檢查，是害怕他發現什麽，那麽就等於他說的沒錯。
怪不得陸總對他另眼相看，原來是因為身體的不同，那麽一切都可以解釋通了。
他沒有見過雙，這個世界存不存在不知道，他只在一些書中看過，但是餘念那副心虛樣子，肯定是說準了。
如果是這樣，那不只是他，雲城，明城所有漂亮男人加起來也打不過餘念啊。
畢竟，那可是雙，書中描寫的都是那麽…
李時可紅了臉，不敢想下去。
餘念邊往包間走邊跟系統吐槽，“那個人要麽喝醉了，要麽腦子有病。”
覺得他被陸總看上就夠讓人笑掉大牙的，後面竟然還懷疑他的性別。
[他說的那種不屬於咱們賽道。]系統解答。
“真的存在？”餘念驚愕。
[嗯哼。]
餘念住口了，他們賽道就夠無下限，不知道那多了更多玩法的賽道有多不堪入目。
包間裏，眾人吃的差不多，於是轉身去隔壁喝茶談工作。
餘念本身就有些醉了，此時聽到各種名詞差點睡著。
李時可整理著衣服狀態，確定自己看起來風度翩翩才進來。
沒人在意他的落座。
不過，很快陸玦註意到了他的眼神，那個李時可炙熱的眼神偷瞄他身邊的餘念。
陸總不喜的皺眉，目光冷冽的瞪回去，提醒對方不要覬覦他的人。
李時可看都沒看他一眼，眼裏只有餘念。
餘念就算在遲鈍也感覺到了，他擡頭，李時可動動唇，無聲的稱呼：小雙。
餘念額頭青筋暴突，臉黑，無聲罵回去：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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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總裁辦公室，餘念想到陸玦說的張大少，他坐下打開電腦，心裏詢問系統，“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系統依舊很懵，[不過不重要，那個人針對施藝剛好給了陸玦英雄救美的機會。]
餘念沒有再糾結這個。
他的工作很輕松，覆印一些不重要的資料，幫總裁泡咖啡，還有就是看陸總訓人。
“你們腦子都餵狗了嗎？”
陸總把文件重重摔到一人的身上，幾個下屬不敢吭一聲。
餘念默默縮了縮脖子，躲在電腦後面不敢擡頭，他突然覺得陸玦對他還是挺溫柔的。
只是一上午，餘念見證了陸總花樣毒舌嘲諷，對陸玦雷厲風行的作風又多了一分了解。
他戰戰兢兢像個鵪鶉，心裏揣摩著這其中有幾分是故意做給他看的。
陸總是想借那些人內涵他，平庸，愚蠢，廢物。
餘念覺得自己觸碰到了真相，不過他沒有被打擊到。
而是裝著遲鈍，淡定的給陸總泡咖啡，“陸總，馬上到午飯時間。”
他該下班了。
“是嗎？”陸玦擡起腕表，看了兩眼，之後又按了按眉心，“那一會兒跟我去食堂吃飯。”
餘念眼皮一抽，“陸總要去食堂嗎？”從前可沒見過。
“嗯。”陸玦點頭，轉身看著自己的小助理，“剛剛有沒有嚇到你？”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所以陸玦極力展示自己辦公時的魅力，想著把小助理迷的暈頭轉向。
餘念聽到這話，瞬間了然自己的猜想沒有錯，“沒有，陸總這麽做一定有您的道理。”
看小助理信服的樣子，陸玦知道餘念被自己工作時的英姿迷倒，他愉悅的勾唇，“走吧，去吃飯。”
兩人一前一後出門，之後踏入電梯。
明明空間很大，但是陸玦卻站在他身邊，時不時側眸，用銳利的眼神攻擊餘念。
餘念膽戰心驚，垂著腦袋，恨不得把自己埋到地裏。
電梯陸陸續續進來其他同事。
往常下班後，眾人都活了過來，此時悄無聲息，一個個盡量遠離陸玦，就怕觸了黴頭。
陸總轉身，把小助理護在角落，確保別人不擠到他，他心裏道自己真是貼心，男友力十足。
餘念雙腿都軟了，他身高不比陸總，要擡頭仰望，男人沒有戴眼鏡，那雙眼睛更顯得冰冷如霜。
從小被家族培養長大，陸玦氣勢淩人，他此刻又刻意賣弄，根本沒有收斂的意思。
小腿肚都在打顫，餘念只是偷偷看了一眼，便垂下頭，雙手握拳，背貼在電梯壁上，他有些喘不過氣，那張臉憋的通紅。
鼻息之間都是上司身上冷冽的清香，本應該是清涼洗腦，這會餘念卻覺得暈頭轉向，快要窒息。
陸玦看到餘念躲閃的眼神，泛紅的臉頰，嘴角揚起，心道自己果然撩的小助理不要不要的。
其他同事悄悄看著這一幕，互相對視皆是對餘念的同情。
此時二人孤立了所有人，獨自形成一片小空間。
在他們眼裏就是陸總欺負下屬，位置這麽寬，卻偏偏把人擠在角落，然後居高臨下的蔑視。
他們對餘念升職的羨慕此時都被抹平。
果然在陸總身邊做事沒有好果子吃，而餘念被調過去，估計和其他領導一樣，想要一個受氣包。
對於職場霸淩，這些同事都已經司空見慣，但上司明晃晃欺負下屬還是頭一次。
不過沒人敢開口阻止，甚至在電梯到時，嘩啦啦一群人快速沖出去，他們怕看到上司提拳頭揍人的場面，到時候自己就成了旁觀的共犯。
電梯瞬間空了，餘念通過空隙看到那些人的反應，身體抖成篩子，不會吧不會吧，要挨打了？
餘念又想到昨天那個擁抱，他心裏後悔不已，早知道那時候不上前，哄人回家哄就好了。
“陸…陸總…”餘念還在掙紮，自己鼻青臉腫出現在飯堂的話，那實在是有些丟人。
“說話怎麽結結巴巴？”陸玦像是不懂，心裏卻在雀躍，顯然小助理羞澀的話都說不順了。
“我…我餓…”餘念看他明知故問，想翻白眼，強忍住弱弱開口。
陸玦側身，“走吧。”
餘念松了口氣，這總裁還算有點人性。
兩人來到飯堂，餘念去打飯，“我幫你打飯。”
陸玦動動唇準備拒絕，但他轉念一想這是餘念第一次給他打飯，而且當著這麽多人面，得顯擺一下，所以他穩穩當當坐好，矜持的點頭，“麻煩你了。”
餘念嘴角抽抽，心裏暗道，知道麻煩，屁股還坐這麽死？
打了兩份午餐，餘念落座在陸玦對面，默默吃飯。
陸玦其實有些挑剔，他平時吃的都是家裏廚師做的，今天想跟餘念一起吃飯，所以特意打電話取消了午餐。
他這會兒心裏甜蜜，心裏想著吃飯就是約會，約會等於暧昧，暧昧等於他心裏有我。
嗯，他心裏肯定有我一席之地。
陸總此刻戀愛腦霸占全身，自動忽略周邊幾百名員工。
餘念發現陸玦時不時會用奇怪的眼神看他，眼眸還包含著炙熱的情緒，他心裏一驚。
陸總這是打算整他？
好在一頓飯平平安安，他跟著陸玦回六樓。
邁出電梯那一秒，餘念發現了陸總計謀之高。
“六樓就三個人，我孤立無援，並且跟其他同事徹底隔離。”餘念跟系統說，“以後我就算悄無聲息的消失都沒人發現。”
他抖了一下身體。
“怎麽了？覺得冷嗎？”陸玦手指靈活的解開西裝扣子，打算展現一把男友力，給人披外套。
“不冷。”餘念搖頭，遠離他幾步。
[嘶，宿主你說的太嚇人了。]系統都被嚇到了，[這不是懸疑世界，你不要擔心，不會上演《消失的員工》這種戲。]
餘念沒有回話，坐在位子上，打開手機試探楊助理，然後又給施藝發消息，詢問他在哪。
[吃飯了嗎？]施藝很快回。
[我聯系到一個買家，就是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成。]
餘念看到這條消息，擡頭看了一眼陸總，沒想到人也在看他。
陸總還勾起了唇角，笑的格外滲人。
餘念臉白了一下，趕忙收回視線，心裏打鼓，陸玦那信心滿滿的笑容，是知道自己在給施藝發消息？
[你一定能成。]
回了一句後，餘念打開楊助理的聊天框，還想再試探下。
那邊發來很多條童話故事，什麽小兔子和小狐貍的故事等等。
餘念看的茫然，還好系統聰明，幫忙一條條分析。
最後得知的結果跟他想的一樣，陸總準備整他。
那邊很快撤回說發錯了，並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問他有沒有看到，還特意解釋其實就是普通童話，絕對沒有其他含義。
餘念思考了一下，打算裝傻。
[我看到了，但是沒看懂。]
那邊楊助理沈默，但是更明顯一點的暗示，他萬萬不能給，不然就是對不起老板。
這話題打住，餘念也知道不能難為對方，畢竟楊助理是陸總下屬。
[這個楊助理倒是有良心。]系統道。
餘念繼續摸魚，然後看陸總訓人，給他泡咖啡。
下班時間，他本想著快點回家，餘念還掛念著施藝煲的湯。
但是陸玦卻說帶他去應酬。
餘念露出古怪神情，自己就是一個打雜的，他也沒有什麽項目要談，能幹什麽？
[你喝醉了，他送你回家，後面你懂得。]系統提醒。
“原來如此。”餘念暗道可惜那湯，不過轉念一想，湯不一定就是給他煲的。
“好。”他欣然同意。
陸玦也很開心。
他的地位並不需要應酬，都是別人巴結他，陸玦是打著讓餘念當男伴的心思，但是明說，對方估計不會同意，只能換種身份。
他心裏有了個詳細計劃，每次談工作都帶著餘念，到時候出差也帶，等回明城也能加順理成章把人調走。
嘿嘿，辦公室戀情離他不遠了。
楊助理得知這事，他同情看了一眼餘念，開口想反駁，卻被陸總瞪了一眼。
楊助理遞給餘念一個抱歉的眼神，然後吩咐司機。
餘念啥都不會帶到飯桌上去不就是想讓他出醜？
或者說讓他這個沒地位的小員工被各種灌酒，最後搞壞身體。
不得不說，陸總這招身心雙重攻擊。
楊助理嘆氣，感慨老板的手段的同時，又有點可憐餘念，算了，想辦法從金錢方面補償吧。
餘念看懂了楊助理的眼神，心裏一沈，知道他晚上怕是有一大劫，不過他不能躲。
跟著老板去應酬這件事，很快公司都知道。
沒幾個羨慕，反而是同情餘念。
“餘念得罪了陸總嗎？”
“他那副樣子怎麽可能得罪人。”
“上司想欺負一個下屬，需要什麽理由嗎？”
沒人再說什麽。
餘念坐在後排，老板身邊，他掰著手指盤算著，等會兒要替陸玦擋酒，然後喝醉，後面的事情不需要他，乖乖當任人擺布的道具就成。
他徹底看開了，甚至眉眼帶笑，側臉看著外面城市的夜景。
陸玦正襟危坐，當然是假象，他時不時用餘光偷看小助理，想安撫他不要緊張，又怕開口給人徒蹭壓力。
此時，看餘念似乎很期待接下來的酒局，陸玦更加肯定自己的安排。
車子停在雲城最豪華的雲月大酒店。
餘念跟著上司下車。
按理來說該是他下車開門，不過司機動作麻利，搶他的活。
上司長腿一邁，一身寶石藍的西裝，身高比例優越，一出現吸引了所有人目光，餘念跟在後面自然而然淪為背景板。
餘念樂的清閑。
他這次不太敢東張西望，乖乖當著小跟班。
陸玦卻放緩腳步，讓餘念跟他並肩。
陸總是想著讓別人知道小助理對他來說不一般，但是餘念卻覺得陸玦這是刻意拿自己當襯托鮮花的綠葉。
不過他本身就是這種工具人，所以餘念很淡定。
只要接受自己的平凡，那他就無敵了。
“陸總。”遠遠有人出聲，熱情打招呼。
陸玦看過去，神情不冷不淡地點頭。
那人兩三步上前，殷勤的指引陸總去樓上包間。
期間看了餘念幾眼，嗯，沒什麽特別的，但是跟陸總並肩走，肯定有什麽深意，而且這人面對陸玦沒有任何的膽怯，嗯，更加肯定是個深藏不露的人物。
於是，那位對餘念也熱情的給了幾個笑臉。
餘念靦腆勾唇。
陸玦看這李總怪有眼色，也和顏悅色的幾分。
李總一看，自己沒有巴結錯人，更加賣力跟餘念搭話，熱情的仿佛兩人是親戚一般。
餘念有些招架不住，下意識往陸玦後面躲，他覺得事出必有妖。
陸玦看小助理這麽依賴自己，控制不住勾唇，伸手拍拍餘念的胳膊，以示安撫。
三人各懷心思進門，裏面已經有幾個人等候著。
看到陸玦來，通通站起來，熱情的打著招呼。
陸總又恢覆不鹹不淡地模樣，但是卻特意介紹了一下身邊的餘念，“這位是我的助理餘念。”
幾人一楞，然後打量陸總身邊那個灰蒙蒙的青年，沒有看出任何特別之處。
他們不動神色的點頭打招呼，只有一位年輕新秀露出輕蔑神情。
餘念當自己是木樁，沒有任何情緒波動，超絕的鈍感，反而讓一些老狐貍對他刮目相看。
李總看看身邊的新秀，心裏嘲笑，這位叫餘念的助理雖然看起來沒什麽，甚至有點窩囊讓人火大，但人見到這麽多雲城有頭有臉的人物，不露怯，比這位新秀見到陸玦白了臉可強太多了。
坐下之後開始客套聊天。
餘念等著擋酒，但是卻沒有一人貿然去敬陸玦，而是聊著雲城的文化，景點等等，沒談一件工作上的事。
餘念聽的津津有味，心裏記住幾個景點，想著到時候把主角們往那邊帶。
新秀有些按耐不住，舉起酒杯站起來，“陸總，我敬您一杯。”
陸玦挑眉，看了那人一眼。
老狐貍們心裏咯噔一下，他們可是打聽過陸玦不喜歡這種酒桌文化，更不喜歡飯桌上談工作，因為掃興。
他們皺著眉頭，給新秀遞眼色，然後眼睛都快抽筋，那新秀卻像是眼瞎一樣看不懂，依舊站著，端著酒杯，臉上是恭敬的笑容。
餘念一看來活了，他眼眸一亮，立馬站起身，“我來替陸總喝。”
這一聲把所有人目光吸引過來。
老狐貍們懵了，不懂這人是想做什麽，但他可是陸總帶來的人，肯定別有深意。
陸玦剛想著怎麽敲打這雲城新秀，沒想到餘念來這麽一句。
他側眸看著餘念那迫不及待的樣子，心裏琢磨了一會，很快知道是為什麽。
餘念在袒護他，替他擋酒，多麽親密的行為。
所以，陸玦點了點頭，享受他的偏愛。
於是，餘念拿起自己的酒杯，跟那新秀遠程碰了碰。
新秀心裏不悅，他是想跟陸玦喝，而不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助理。
他怎麽說也小有成就，是自家企業的管理人，這個助理不是在打他的臉嗎？
新秀的笑容淡了幾分，決定給這個助理一點懲罰。
於是，他連續敬，想讓對方知難而退。
然而，餘念來勁了。
陸玦開始還沈浸在甜蜜，但三四杯後，他皺皺眉頭，雖然杯子很小，但是這麽喝下去會傷身。
“好了。”他開口，拉了拉餘念的胳膊，“你不能再喝了。”
餘念此時有點暈，但還保持著理智，聽到陸總的話，他乖乖聽話坐下。
陸玦看他這麽乖巧，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餘念的頭發。
其他老狐貍活躍氣氛，轉移話題，只有那個新秀註意到陸玦的動作，並且品出了其他東西。
新秀不由摸摸自己的臉，又去看那邊上臉後，清秀面容泛紅的餘念，他勾起一抹自信笑容。
如果這種貨色都能攀上陸總，那麽自己為什麽不能？
接下來他們繼續聊雲城文化，餘念對這個城市不了解，而且這些人說話也不是他能插嘴的，所以他乖乖吃飯。
陸玦看到他小倉鼠似的，覺得很可愛，時不時給他夾菜，並且剝蝦投餵。
餘念沒有什麽受寵若驚的概念，他腦子暈乎乎，就算清醒也不覺得陸總這是單純的關心。
老狐貍們面面相覷，覺得這個助理怕是陸玦的親戚，不然不可能這麽親昵。
新秀李時可更加肯定這個餘念是攀高枝的，他面色有些古怪，實在是搞不明白陸總的口味怎麽會這麽寡淡。
餘念吃了很多又喝了些飲料，因為後面陸玦不許他喝酒。
他放下筷子，“我吃不下了。”
說著，餘念湊近陸玦，小聲道，“我去下衛生間。”
陸玦笑著點頭，心想小助理太乖了，上衛生間都要跟自己報告一聲。
餘念起身，那邊陸時可眸子裏閃過什麽，也跟著起身。
餘念搖搖晃晃找到衛生間，先洗了把臉，之後去解決生理問題。
出來再洗手，卻是看到李時可雙手抱胸，一臉挑剔的打量。
這種惡意，即使餘念現在無比遲鈍還是感覺到了。
他擡眸不解，“你找我有事嗎？”
“嘖，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搭上陸總的。”李時可挑剔的從上到下開始吐槽。
什麽發型土，衣服地攤貨，看著窩囊小家子氣等等…
餘念聽著沒任何憤怒，他只覺得這人有毛病，“你都說了我缺點這麽多，陸總怎麽看得上我？”
他平靜的反駁，讓李時可一噎，“但是他給你夾菜。”
“就這？”餘念只覺得這人過於單純，他搖搖頭，“說完了，那我走了。”
“站住！本少爺讓你走了嗎？”李時可攔住他的去處，“我發現你的膽子沒有外表表現出來的這麽窩囊，你肯定有什麽過人之處。”
餘念眼皮一抽，“你有病吧。”
“你竟然會罵人？”李時可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般，他上前兩步，“你果然在偽裝，你這張臉下面說不定是傾國傾城。”
說著，他去碰餘念的臉，像要揭開餘念的真正面目。
但是他註定失望。
沒有碰到什麽面具的褶皺，李時可備受打擊，“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這麽平凡？”
餘念聽他胡言亂語，更加肯定他腦子有病，不予理睬準備離開。
“不，你不能走。”李時可拽著他的胳膊，“肯定是你的身體有特別之處對不對？”
他越說越篤定，重重點頭之後觀察餘念的身材。
沒有纖細到如女生那般，而且還有喉結。
“你不是女生，那麽…”
“你的身體肯定多了別的器官。”李時可一臉“看破”的表情，“你是雙吧。”
餘念懵逼，這是什麽玩意？
然後很快李時可的話解答了他的茫然。
聽到雙的概念後，餘念一臉吃什麽的表情，這人腦子到底怎麽長的才會想到這方面來？
看著人糾纏不清，餘念弓起腿，之後攻擊李時可致命之處。
男人果然松開他的胳膊，彎腰捧著那處哀嚎。
餘念“呸”了幾聲，覺得晦氣，之後才晃晃腦袋離開。
李時可疼的倒吸一口涼氣，他扭頭看著離開的男人，眼裏卻是篤定。
不讓他檢查，是害怕他發現什麽，那麽就等於他說的沒錯。
怪不得陸總對他另眼相看，原來是因為身體的不同，那麽一切都可以解釋通了。
他沒有見過雙，這個世界存不存在不知道，他只在一些書中看過，但是餘念那副心虛樣子，肯定是說準了。
如果是這樣，那不只是他，雲城，明城所有漂亮男人加起來也打不過餘念啊。
畢竟，那可是雙，書中描寫的都是那麽…
李時可紅了臉，不敢想下去。
餘念邊往包間走邊跟系統吐槽，“那個人要麽喝醉了，要麽腦子有病。”
覺得他被陸總看上就夠讓人笑掉大牙的，後面竟然還懷疑他的性別。
[他說的那種不屬於咱們賽道。]系統解答。
“真的存在？”餘念驚愕。
[嗯哼。]
餘念住口了，他們賽道就夠無下限，不知道那多了更多玩法的賽道有多不堪入目。
包間裏，眾人吃的差不多，於是轉身去隔壁喝茶談工作。
餘念本身就有些醉了，此時聽到各種名詞差點睡著。
李時可整理著衣服狀態，確定自己看起來風度翩翩才進來。
沒人在意他的落座。
不過，很快陸玦註意到了他的眼神，那個李時可炙熱的眼神偷瞄他身邊的餘念。
陸總不喜的皺眉，目光冷冽的瞪回去，提醒對方不要覬覦他的人。
李時可看都沒看他一眼，眼裏只有餘念。
餘念就算在遲鈍也感覺到了，他擡頭，李時可動動唇，無聲的稱呼：小雙。
餘念額頭青筋暴突，臉黑，無聲罵回去：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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