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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線人媽媽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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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線人媽媽29

江瑛將梁松年的假身份證遞給他,“松年,你拿著保管好,等再出去的時候,就拿著這張身份證住宿。”

“今天我們先在車裏待著吧,等明天上午,我和你一起去找個房子租下來。”

“租房子?媽媽,我們要租房子住嗎?”

江瑛搖搖頭,“不是我,是你,松年,我想來想去,首都龍城還是要比別的地方安全,我們住的越靠近市中心,就越安全,找個靠近市中心的房子,你先住在哪裏。”

梁松年急了,“那媽媽你去哪裏呢?”

“我要回梁家屯一趟,當年那個事情的尾巴還留著,那些人肯定還在找我,不把我收拾了,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梁家屯今天的情況,可能我也有些責任,按說現在到處都在招商引資,梁家屯那個地方有山有水,靠著山就能吃喝不愁。

再不濟,賣地也能過得不錯,怎麽會越過越差呢,這裏面可能有那些人的手筆。

還有村裏的支書,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麽意思。

我怎麽也得回去看看。”

梁松年不放心,“媽媽,我跟你一起回去,我現在23了,長得比你高多了,我是男人,應該護著你。”

江瑛一笑,“松年,媽媽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但這件事參與的人越少越好,你聽我的話,就在龍城好好等我。”

“不行!”梁松年生氣了,“媽,現在正是用人的時候,你就應該讓我去,放著我這個大兒子不用,你還是辛苦你自己,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聽了這話,江瑛感到心裏暖暖的,養了17年的兒子,長成一個有擔當的大人了。

“松年,你這樣說,媽媽心裏很欣慰,你長大了,勇敢了,也不怕承擔責任了,但你還有一點不足,就是經驗太少。

如果是其他事情也就算了,像這樣危險的事情,我絕對不會讓你倉促上陣。”

梁松年急了,“媽媽,你是不是還覺得我像個小孩子,你看,我現在力氣大,見過的人也多,誰惹我,我都能一拳頭把他打趴下。”

江瑛見他不死心,伸出手,“來,跟我掰個手腕,要是掰得過我,我就帶你去。”

“那還不簡單,”梁松年躊躇滿志的擼擼袖子,“媽,我讓你半只手。”

江瑛輕笑一聲,“不用,”就讓這小子知道一下,什麽叫輕敵者死的快吧!

梁松年的手看上去又大又有勁兒,江瑛的手幹巴巴的,像雞爪子,呂阿花的這個身體,小時候沒養好,長大後一直吃不胖,體重總在八九十斤徘徊。

梁松年的手輕輕一掰,他心想,給老媽留個面子,讓她不要輸得太慘,但沒想到,江瑛的手一動不動,甚至看著都沒使勁兒。

梁松年鬥志上來,嘿!怎麽回事?他這次用盡了全力,還是掰不動,江瑛的手甚至歪都不歪。

梁松年松開,喘了口粗氣,“再來,我就不行了!”

江瑛微笑,“兩只手一起上,不要跟我客氣。”

這次,梁松年也不擺大男人的姿態了,兩只手用力握住江瑛的右手,坐著掰不動,站起來還是不行,又半拖著到地上,還是不行,最後他放棄了。

“媽媽,你的力氣怎麽這麽大?”

江瑛問他,“在面對危險的時候,是你能行,還是我行?”

梁松年服氣的說道,“應該是你行。”

“假如你跟我去了,你是我的助力,還是拖累?”

這話就有些重了,但是江瑛必須得說出來,她知道梁松年為她好,但在危急時刻,江瑛可以開外掛跑掉,梁松年就不行了。

那個時候,梁松年不但幫不了他,還會成為他的拖累,到時候很可能倆人一起完蛋。

梁松年愧疚的低下頭,“媽媽,應該是拖累。”

江瑛安慰他,“松

年,你不要愧疚,要是別人的媽媽,估計就讓你去了,但你的媽媽不同,我正好有一身力氣,所以能自己解決。

媽媽不想要你出事,我一個人去就夠了。”

江瑛看梁松年不擡頭,“松年?”

梁松年低低的啜泣聲傳來,“媽媽,我知道你怕我出事,可是,我也舍不得你受傷,我就是想為你做些事情,你卻總是不接受。

你是不是嫌棄我,我知道我沒用。嗚嗚嗚。”

梁松年的這些話讓江瑛有些錯愕,也有些感傷,“你這孩子,想到哪兒去了,我怎麽會嫌棄你,我愛惜你還來不及。”

但是梁松年的情緒一經被調動上來,就很難平息下去,“我跟你來龍城以後,別人家的孩子都有爸爸媽媽,我就只有一個媽媽。要是你出了事,我就連媽媽也沒有了。”

這話讓江瑛心裏大為感傷,一個人不管多大年紀,總會惦念著父母,在父母之中,又更為惦念母親,有父母在,就有人呵護,就有家在。

她在每個世界穿梭,盡全力守護每個孩子,總是以一種守護者的心理去做這些事情,在孩子們看來,是媽媽守護著他們。

可能從孩子的角度,他們也想保護媽媽,江瑛太過獨立,太過能幹,可能無形中也剝奪了這些孩子孝順父母,為父母付出的權利。

為父母付出,對很多孩子來說,也是一種幸福。

唉,江瑛嘆息一聲,“松年,媽媽知道你的一片心,我保證,等過了這陣子,以後的事情都讓你自己做主,行嗎?”

梁松年還是低著頭不吭聲,江瑛從009那裏買了幾包藥物,“你看,這是什麽?”

“什麽?”梁松年果然還是年輕,很快被吸引了視線。

“你還記得康七寶和康三寶嗎?”

“記得,他們兩個不是早死了嗎?”

十二年前,江瑛給康家人下了藥,其他人癢了一陣子就不癢了,但是給康七寶和康三寶下的是爛肉的藥。

他們兩個總也好不了,被關在一個破宅子裏,沒幾年就死了,康家人連棺材都沒買,兩床涼席就把他們兩個給燒了。

“我當時用的藥,你還記得嗎?就是這個。”

當年那件神奇的事情,梁松年一直記得,“就是這些藥嗎?”

“對,我這裏不但有讓人癢的藥,還有讓人疼的藥,這些都是我很小的時候,村裏一個行醫傳給我的。”

江瑛拿著那幾個紙包對他說,“松年,媽媽有自保的能力,你就放心吧,這件事來的太突然,我怕你應付不了,等以後,類似的事情,我帶著你,行嗎?”

梁松年點點頭,“那媽媽你一定要註意安全。”

第二天,江瑛和梁松年在市中心靠近派出所的地方,租了一套房子,將梁松年暫時安置在那裏,然後又去買了兩部手機,兩個新號。

“松年,以後我們就用這兩部新手機聯系,舊手機就不用了,你記住,誰聯系你,都不要接,問你在哪裏,也不要說。”

“放心吧,媽媽,我知道。”

第三天,江瑛坐飛機先去了梁家屯所在的縣市,去找當年的黃警官,然後再去梁家屯。

在江瑛走後的第二天晚上,梁松年接到了一個電話,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他沒接,但是這個號碼又再次打來,一直一直響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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