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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尷尬 誰調戲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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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尷尬 誰調戲誰

連翹疑惑, 陸無咎今天竟然這麽好說話?

她提的這麽多要求他居然一個都沒反駁?

看來,他一定是怕了。

總算拿捏住他一次,連翹決定好好折磨折磨他。

等侍女把水準備好之後, 她沒有立即沐浴,而是指了指沐浴的水:“只有清水嗎, 我還要花瓣, 洗個香香的澡。”

“花?”陸無咎語氣不好。

連翹擰眉:“不行嗎?本小姐洗澡必須要放花。”

陸無咎今日心情頗好:“行。”

然後他施施然走出去, 叫人幫她準備了一籃子的花瓣灑進去。

水汽氤氳, 花香馥郁, 房間裏立馬變得朦朧起來。

連翹完全沒意識到, 她伸手攪了攪浴桶中的手, 又挑刺道:“太燙了,我要吃點東西等它變涼。”

陸無咎瞥了她一眼:“吃什麽?”

連翹一屁股坐在扶手椅上, 皺著眉假裝沈思:“葡萄。”

陸無咎已經有些不快,但還是走了出去:“好。”

不一會兒洗凈的葡萄便送到了, 連翹頭一回嘗到百呼百應的滋味,得寸進尺:“我還要剝好的,你來!”

陸無咎擡起一只手:“我?”

只見那手上的桃枝雖然後來被藥抑制住了,卻沒有完全縮回去, 此刻, 每根手指上還冒著一個小芽, 確實有點不方便。

連翹大手一揮:“那算了, 不過——”

她眼珠子一轉, 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你不行,那就讓饕餮來吧,反正它閑著也是閑著。”

嘿嘿,正好趁機還能折磨折磨饕餮, 誰讓它平時總是找她麻煩呢?

“你有完沒完?”陸無咎耐心終於耗盡。

但連翹一向手快,他話還沒說完,饕餮已經被連翹從劍裏召喚出來了。

只見它睡得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問道:“主人,這麽晚叫我有什麽事嗎?”

連翹得意極了,擺出陸無咎的架子敲了敲桌面,還故意端著嗓子:“也沒什麽,叫你出來是想讓你幫我剝葡萄。”

饕餮睜大了雙眼:“葡萄?可是您不是非地實不食嗎,說是覺得有股怪味?”

連翹咦了一聲,原來陸無咎這麽挑食是覺得有怪味?她還以為他是故意標新立異,好彰顯自己與眾不同呢!

不過,到底是什麽怪味?

連翹更好奇了,今日還非得嘗一嘗。

她清清嗓子:“這個嘛,偶爾也要與民同樂嘗嘗尋常百姓吃的東西。”

饕餮撓撓腦袋,覺得主人今天怪怪的。但主人難得使喚它做這些貼身的事,饕餮不僅不煩,還覺得美滋滋的。

它端過盤子,捋起袖子,哼哧哼哧準備大顯身手,就在這個時候,餘光裏,它突然瞥見了站在浴桶旁邊穿著一身鵝黃留仙裙的“連翹”,頓時大吃一驚:“你怎麽會在這?”

陸無咎頓了一頓,有些不適應饕餮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但他更懶得多費口舌,於是像平常一樣道:“你看清楚,這是我的房間。”

饕餮環顧四周,眼睛瞪得更大了:“你房間?那主人怎麽會在,是不是你三更半夜不懷好意故意叫主人來試圖對他圖謀不軌?還有浴桶,你難道是想偷看主人沐浴……我就知道!”

說罷饕餮已經自行腦補了一出大戲,並且警惕地擋在了“主人”身前。

連翹旁觀主仆反目,心中大笑,你也有今天!總算知道平時是饕餮是怎麽欺負她的吧?

陸無咎臉色果然很不好看,臭著一張臉道:“不是,你想多了。”

饕餮才不信:“呵,你的心思我還不知道?你肯定藏了什麽壞心思,這樣吧,主人既然要吃葡萄,就由你來剝吧?”

陸無咎又被使喚了一次,微微瞇著眼:“你是在命令我?”

饕餮胸膛一挺:“命令你又怎麽了,你連這點小事都不肯做,還敢說對主人沒有壞心思?”

說得好,說得妙,連翹在心裏啪啪鼓掌,很是受用。

不過,饕餮接下來的話她就有點不愛聽了。

“哼,真是枉費主人對你這麽好,上次他救你傷了手你還沒報答吧,區區一盤葡萄算什麽,你手上只是發了芽,又不是沒手!”

誒,這話可不對了!

陸無咎對她一點兒也不好,而且他傷了手不是想和她搶功勞嗎?

連翹皺著眉頭很想糾正它,奇怪的是,陸無咎挑了挑眉,居然答應了:“你說得也不無道理。”

“……”

他今天也太反常了吧,不該生氣的時候生氣,該生氣的時候反而脾氣很好。

不過,管他呢,反正不管他和饕餮誰剝,她只要躺在椅子上等著吃就好了。

於是連翹又美滋滋地躺回去,拈了一粒葡萄,不過剛送到嘴裏就一口吐了出來。

呸,好好的葡萄怎麽到了陸無咎嘴裏既沒有甜味也沒有酸味,只有一股怪怪的味道呢?

難怪陸無咎不吃這些東西。

葡萄是不想吃了,於是連翹又打起看書的心思來,給饕餮也找了個活幹:“去,把我書架上那本《貍奴小劄》拿過來,我要細細品味品味。”

饕餮明顯懵了,聲音結巴:“什、什麽,主人,你是要養貓嗎?”

“這個嘛……”連翹故弄玄虛,“你不覺得貓貓很是可愛嗎?”

這話說得很微妙,可以養,也可以不養。

饕餮立馬有了危機感:“主人你可不能被小貓表面乖巧的樣子給騙了,它們脾氣都可大了!”

連翹眉毛一挑:“哦?脾氣怎麽大了?”

為了捍衛自己的地位,饕餮義正詞嚴:“小貓都很驕傲,養了它主人你得天天哄著,萬一惹它不高興,它當場就會發脾氣,還可能會抓你咬你。而且有的貓還很金貴,天天要這個要那個,吃的喝的住的都得操心,可費錢了。再說了,貓還很蠢,靈智都不高,你對它好它也不明白,還聽不懂你的話。這麽麻煩的東西,主人你千萬要三思!”

連翹細細聽了之後,覺得還挺有道理的。

其他世家公子不是養白虎就是養蛟龍,再不濟也養只狼放在身邊威風威風,陸無咎為什麽會想養貓這樣麻煩又沒什麽用的靈寵?

然而就在這時,已經剝完葡萄的陸無咎把盤子推到連翹面前,卻幽幽地道:“養貓也有養貓的樂趣。”

連翹納悶道:“到底有什麽樂趣?”

陸無咎微微勾唇:“你不覺得,看她作天作地,鬧來鬧去很有意趣?”

連翹吃了一驚,沒看出來啊,陸無咎竟然喜歡這種脾氣大的貓?

饕餮則急眼了,狠狠瞪了一眼“連翹”:“說什麽呢!這怎麽會有意思,分明是添麻煩。這麽麻煩的東西怎麽比得上我,我獸相時威風凜凜,帶出去很有氣派,人相時聰明伶利還能打,小貓除了能親親抱抱還有什麽用?”

陸無咎但笑不語。

連翹扶了扶額,丟給饕餮一個同情的眼神,哎,看來陸無咎不光是準備養貓,恐怕已經有了夢中情貓,只是暫時沒接回來罷了。

而且這貓,估計還是只很會鬧騰的漂亮壞貓。

饕餮,你不僅風光不了幾日了,恐怕以後還要天天和貓吵架,甚至被貓壓上一頭啊!

既然如此,她就發發善心,不打擊饕餮了。

於是連翹拍了拍饕餮的肩:“我今晚突然又不想看了,算了,你回來休息吧。”

饕餮這才松口氣。

但眉眼間還是憂心忡忡,惦記著那只隨時可能搶占它地位的壞貓。

連翹更加憐愛了,於是貼心地把剩下的葡萄推給了饕餮讓它帶進去。

“吃吧吃吧,都是你的。”

饕餮嘴角又翹了起來,看來主人還是沒忘了它的,哼,那只壞貓可嘗不到主人親自給的葡萄。

陸無咎就那麽坐著看他們分葡萄,似笑非笑。

連翹今晚很滿意他今晚的態度,決定再讓他給自己洗個澡就大發善心放過他。

於是從衣箱裏摸出了一根衣帶纏在自己的眼上。

蒙得嚴嚴實實後,她下巴一擡,指揮陸無咎道:“過來,給我更衣。”

態度十分傲慢,活像把陸無咎當成了小女仆。

陸無咎倒也不氣,施施然過去,然後漫不經心手一擡就抽掉了連翹腰間的衣帶。

外衣、裏衣層層墜地後,他道:“可以下水了。”

雖然用的是陸無咎的身體,但就這麽光溜溜的站在他面前連翹還是覺得有點古怪,於是趕緊大踏步地往浴桶裏跨,一不留神,下半身差點撞上浴桶邊緣只感覺到一雙大手迅速扶住她的腰。

陸無咎語氣十分不快:“你能不能當心點?”

連翹甩開他的手:“緊張什麽,你皮糙肉厚的,撞一下也傷不到的。”

陸無咎瞥了瞥她差點撞到的地方,頓覺十分頭疼。

當看到自己的身體泡在滿是花瓣的浴桶中,並且露出一副十分沒出息的享受表情後,他臉色更加難看。

這時,正泡得十分舒爽的連翹將搭在浴桶上的巾帕甩過去:“替我搓一搓。”

陸無咎接了巾帕,雙手緩緩搭到她雙肩上:“用不用先按一按?”

還有這等好事?

連翹當然不會錯過:“按!好好按一按。”

於是那雙手便順著她的肩頸按摩起來,力道適中,位置精準。

連翹舒服地瞇上眼,沒想到啊,陸無咎還有這本事!

然後,她便感覺到那雙手緩緩向下,將他自己的身體按在浴桶上,又揉起背來。

一開始,的確十分舒適,但莫名的,那只手擦過後腰時,連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渾身微微發顫。

她奇怪地回頭:“你這具身體難不成有什麽隱疾嗎?”

陸無咎揚眉:“哦?怎麽說?”

連翹不知道怎麽描述:“就……挺奇怪的,為什麽你一碰,你的身體會有點癢,還有點麻?”

“癢?”陸無咎若無其事,“你確定是我的身體癢?”

連翹奇了:“你居然連你的身體有病都不知道?”

陸無咎淡淡道:“以前確實不知道。”

連翹似懂非懂,往浴桶上一趴:“那你繼續吧。”

那只手於是繞著後腰打轉,洗得十分認真,連翹默默咬住了唇,然後這只手又繞到前面,從小腹緩緩向上。

她渾身更不自在了,終於,當那只手預備洗洗平坦的胸口時,連翹終於明白是為什麽了——不是他的身體有病,而是她被陸無咎摸得有了奇怪的感覺。

該死,她光想蒙上眼睛就不用看陸無咎了,忘了如今住在身體裏的是她的魂。這不是相當於她自己被摸?

互換身體也太難了吧,自己洗,就得被對方看到身體,讓對方幫忙洗,又相當於被摸了一遍。

思考再三,連翹本著損人不能損己的原則,一把拍開了陸無咎的手:“不要你洗了!”

陸無咎頓了頓:“哦?你是說,你自己來洗?”

連翹道:“不可以嗎?”

陸無咎丟了巾帕,微微勾唇:“可以是可以,不過,我要看著你洗。”

連翹蒙著眼睛迷惑不解,什麽怪癖,這麽怕她摸他的身體嗎,就這還要盯著?

她賭氣道:“你放心,我才不會摸你的身體的,我有這個——”

她從浴桶裏站起來,抄起了一塊厚厚的巾帕,纏在手上便往自己身上亂抹。

一張帕子十分用力地從頭抹到腳,身上都被搓紅了,那手楞是沒碰到他的身體一下。

等到擦完,連翹十分得意:“我厲害吧?又沒看到你的身體,又沒摸到你的身體,但是把澡洗幹凈了。”

陸無咎臉色一沈,沒說話,只擡手丟了塊寬大的巾帕扔到她頭上:“自己擦。”

連翹莫名其妙,他不應該覺得高興嘛?

真是個古怪的人!

連翹掀開巾帕,把從上到下把自己擦幹凈了,然後又摸索著去找搭在架子上的衣服往自己身上套。

胡亂穿了一通之後,輪到她給陸無咎洗了。

陸無咎臉色終於轉晴。

連翹在心裏呵了一聲,小氣,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脫完他衣服之後,連翹欣賞著自己的身體嘖嘖了起來。

看,這肌膚,膚若凝脂,冰肌玉骨。

這身材,亭亭玉立,玲瓏有致。

簡直堪稱完美!

陸無咎即便蒙著眼也知道她在幹什麽,催促道:“還不走,欣賞夠了沒有?”

“急什麽!”連翹戀戀不舍地把目光從自己身上挪開,正準備推陸無咎下水的時候,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不對啊,雖然我們互換了身體,不太好用對方法力,但互相給對方用清潔術不就行了嘛?哪還用得著這麽費勁叫水沐浴?”

她拍了拍腦袋,懊悔自己怎麽現在才想起來。

但她更不明白的是陸無咎怎麽也沒想起來?

看來他最近腦子真的不太好使了,這麽說,自己豈不是很快就能後來居上了?

連翹竊喜,於是心情頗好地掐了個清潔術,只見陸無咎身上霎時如清風拂過,新衣服也被穿好了。

這一切完成在須臾之間,然後陸無咎蒙住的雙眼便被放開了。

連翹笑瞇瞇地湊過去:“怎麽樣,我聰明吧,用了清潔術,你居然連想都沒想起來?”

陸無咎平靜地望著她,然後忽然閉上眼,捏了捏眉心,一言不發。

連翹哼了一聲,又是這副樣子,裝什麽裝呢,搞得他好像很不開心一樣,其實心裏明明就和她一樣快開心死了吧?

連翹才不管,往床上一躺:“好累,我要睡了。”

這時,陸無咎終於睜開了眼,幽幽道:“你睡在這裏,我睡哪裏?”

連翹打了個哈欠:“當然是回你房間了。”

陸無咎挑了挑眉:“好。”

他一推門,連翹迅速反應過來,沖下去抱住他的手臂:“你不能走,萬一你晚上偷偷掀開衣服看呢,不行!互換身體的這些天你必須和我在一起,不能離開我的視線,防止你偷看。”

陸無咎:“那你到底要怎麽樣?”

連翹指了指床鋪:“你跟我一起睡,手也要綁在一起,誰都不許偷偷掀開衣服看。”

陸無咎:“……好。”

於是連翹便給他們雙手之間下了一個捆綁的禁制,側臥著面對面躺下。

離得太近,清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帳子裏慢慢生熱。

然後不知是誰靠近了一點,呼吸愈發地亂,陸無咎睜開眼,眼中如濃墨一般深邃地化不開,然後均勻的呼吸聲忽然響了起來——連翹睡著了。

剛躺下就睡著了?

陸無咎莫名煩躁,他閉了閉眼,捏了個清心咒,眼不見心不煩。

——

次日一早,連翹醒來時,檢查了一遍他們捆住的雙手。

很好,禁制紋絲不動,看來陸無咎昨晚上很守規矩。

只是這麽睡著實是有些累,解開禁制後,連翹扭了扭腰,又扭了扭脖子,渾身酸痛。

陸無咎也沒好到哪兒去,不過更不妙的是身上的桃枝,一晚上沒塗藥,它們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連翹趕緊拿了藥給他塗起來,畢竟這可是她的寶貝身體。

不過陸無咎古怪得很,只肯讓她幫忙塗上面的,後面的那根桃枝碰也不讓她碰。

矯情,她都讓他塗過,他害羞什麽?

連翹於是看好戲抱臂:“不讓我幫忙,那我倒要看看你怎麽塗藥!”

然而下一刻她就驚掉了下巴——只見卻陸無咎輕松調動了她的水系術法,操縱藥滴,精準地塗抹到每一個葉片上。

?這也行?

轉念一想,藥水也是水,是水就能召,連翹拍了拍腦袋:“我怎麽沒想到用這個術法呢!”

陸無咎意味不明:“好問題。”

連翹瞬間腸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她那日就不用找陸無咎幫忙,還讓他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

“不過……你既然想到了為什麽不告訴我?”連翹又擰起眉毛。

陸無咎頓了頓,正在想說辭的時候,連翹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才想到的?怪只能怪我運氣不好,沒趕上好時候。”

陸無咎微微勾唇:“你說的對。”

連翹於是唉聲嘆氣起來,但這個方法也有個弊端,回來之後她身體上冒出了一些桃枝小芽,恰好在胳膊上和小腹上方,這些地方總不好叫陸無咎看見,看不見也就操控不了藥滴……

連翹只能讓他蒙上眼睛,打算把衣服解開自己給這些地方塗藥。

陸無咎倒是沒說什麽,任由她將上身的衣裙褪至腰間。

於是便有了一幅極其詭異的畫面——

只見一名英俊挺拔的男子粗魯地將一個美貌的女子上衣扯開,然後伸手朝那女子瑩白的肌膚探去,還猥瑣地捏了一把。

關鍵那女子還被用衣帶蒙住雙眼,按在了榻上,看起來毫無反抗之力。

若是讓不知情的人瞧見了,怎麽看怎麽是一副流氓意圖不軌,強迫良家女子的戲碼。

偏偏很不巧,晏無雙這個不知情的人正好經過門口,又偏偏吧,連翹今早開窗透氣,窗戶沒關緊,閃了一條縫。

於是眼力見頗好的晏無雙恰巧看到了這一幕,瞬間,瞳孔地震—

暴脾氣如她,一腳便踹開了窗戶迅速翻身而入,一拳朝“陸無咎”砸過去,大喝道:“淫賊,你居然敢迷暈連翹,還試圖強迫她!”

真正的連翹險險彎身躲過這一拳,一屁股跌坐在地,頓時渾身冒汗。

她擺擺手:“不是,無雙,你聽我解釋……”

“無恥之尤,我真是錯看你了!”

晏無雙哪裏肯聽,又一把椅子砸過去,嚇得連翹趕緊連滾帶爬,抱頭狂躲。

趕走“陸無咎”之後,晏無雙又迅速扶起躺在榻上的“連翹”:“怎麽樣,沒事吧?”

陸無咎大約是生平第一次遭受這麽尷尬的事,難得沈默。

片刻,他甩開晏無雙的手:“……無妨,不必計較。”

晏無雙震驚了:“你居然還在為他說話?你是不是被迷傻了?”

陸無咎斟酌了一下:“不是,我……嗯,她……其實沒做什麽。”

“沒做什麽?”晏無雙瞠目結舌,“你是不是真的傻了,他、他還摸了你一把。”

陸無咎頭疼:“……只是上藥而已。”

晏無雙古怪地盯著“她”,然後一拍腦袋:“哦,我忘了,你眼睛還被蒙住,恐怕還沒看見自己衣服都被扒了。”

這話一出,三個人裏兩個都意識到不好,但說時遲那時快,晏無雙飛快扯下了“連翹”眼睛上蒙著的衣帶,然後摁住“她”往下看。

“好好看看那個禽獸對你做了什麽,不要再為他說話!”

空氣瞬間沈默。

片刻後,陸無咎緩緩擡頭,然後看向連翹,挑了挑眉:“你都看到了,和我無關。”

跌坐在地上的連翹眨了眨呆滯的眼,難以置信。

然後,她臉色紅了又白,白了又紅,千言萬語化作一句——

啊啊啊晏無雙,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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