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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改裝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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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改裝睡了?

身形清瘦,江逸摸了一把骨頭,他捏捏對方肩頭,“以後得多吃點兒。”

【夏天,沒胃口。】

阮子珩從枕頭下摸出本子來,剛寫完又聽江逸問他笑什麽。

能笑什麽?自然是笑你這個江少爺。

既然江逸問了,阮子珩自然不會放過他,害怕江逸偷看,還微微背過身去寫,寫完了就舉到江逸面前給他看。

【以後別起那麽早噴香水了,太嗆。】

他背身的時候,江逸還笑嘻嘻的說了句“神神秘秘”的,阮子珩看不見,只聽語氣就知道江逸還沒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嘻嘻哈哈的,估摸著還以為他要給他寫句什麽情話之類的。

想到此處,阮子珩就憋不住笑。

所以,當他把本子舉到江逸面前,數了兩秒還沒聽到這人說話時,就知道這人楞住了。

江逸看了兩遍,緊跟著大腦嗡的一聲,“我..我沒,那什麽...就...嗯,好,我知道了。”

盡管語無倫次,但江逸還是想狡辯的,阮子珩能明顯聽出他的狡辯到最後成了有氣無力的妥協,有種病去如抽絲的游離虛弱。

阮子珩看不到,也能想象的到,又忍不住笑起來。

這次江逸不用問也知道他在笑什麽,安安靜靜的縮著,當個鵪鶉,腦海裏則是風起浪湧的,有種已經死掉的感覺。

他做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麽,可被人一揭穿,江逸感覺呼吸不暢,有種沒穿衣服在大街上轉一圈的羞恥感,堪稱天塌地陷。

等阮子珩走了,江逸還是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

阮子珩走之前沒聽見江逸說挽留的話,估摸著江少爺還沒緩過來神,顧忌著江少爺的面子,忍著沒再笑,等回了家,每天早上一起床,就能想起江逸身上那股子嗆人的香,一醒就是開心的一天。

出了糗,江逸這段時間都沒好意思邀請他,最後是阮子珩先受不了酷暑難耐,在街邊買了點兒東西,帶著去了江家。

基本都是甜膩膩的果子一類的,家裏太熱,阮子珩沒胃口,吃了沒幾口還覺得膩,來了江家涼快了,胃口跟著好了不少。

江逸在忙商會的事兒,阮子珩怕他分心,沒告訴他,自已吃過飯來的,下午累了,就在房間歇息了會兒,還順帶著洗了個澡,清清爽爽的,自已在江家摸索了會兒,記了下路。

等江逸回來的時候又是晚上八九點了,他暈暈乎乎的一到家就聽雲杏說阮子珩來了,買了好幾樣點心,還帶了解酒和養胃的藥給他。

江逸一聽,虛浮的步子愈發飄飄欲然了,扶著欄桿上了樓,看到阮子珩就撲了上去,幸好阮子珩本就在沙發上坐著,不然就憑江逸這毫不收力的一撲,估計兩個人都得摔在地上。

“子珩........”

黏黏糊糊的跟個小孩兒似的,阮子珩摸摸他的頭,江逸順著身子往上縱了縱,阮子珩摸索著抱住了他,還輕輕在他背上拍了拍。

阮子珩心裏嫌棄,手腕拍的又緩又輕,兩個人誰都沒說話,靜靜的抱了會兒,害怕江逸睡著,推了推他。

“沒睡。”大約是相處久了,阮子珩有些動作江逸基本都能猜出他的意思,他站起身,“我去洗澡,你累了先睡。”

阮子珩倒是不怎麽累,不過閑來無事,環境怡然,躺會兒也是好的。

江逸洗完澡出來,加上喝了醒酒的湯藥,醉意已經不剩多少了,只是看見人,想起上次分別時自已幹的蠢事被發現依舊有些臉熱。

阮子珩聽見動靜,朝他看了過來,江逸穩著打了聲招呼,看見阮子珩舉本子連忙湊上去看。

上次逗了人,阮子珩沒想到江少爺臉皮子會這麽薄,這次自然沒再提上次的事,只是問了他商會的事,這可是江少爺的大事業,少不了能說的事,說著說著倒是也能忘了上次的事。

不出阮子珩所料,江逸一看他想了解自已,兩片嘴皮子一張巴拉巴拉就說了起來,說的還趣味橫生、跌宕起伏的,先是把自已形容的弱不禁風,然後隨著事情發展,說自已如何大殺四方,阮子珩越聽越精神,一邊聽,一邊寫下誇獎的話。

吹捧的話落在紙上就是落在江逸心頭,看的是熱血沸騰的,招搖又招搖,說的江逸自已都覺得自已真神氣,了不起,他爹娘能生出他這好兒子真是三生有幸來!

兩人聊到半夜,是阮子珩先打了哈欠,江逸才住了口,說下次再講。

半坐半躺時兩人就離的近,順著一躺,江逸關了燈,裝作不經意的就把手臂搭在了阮子珩身上,想著萬一阮子珩一動,他就趕緊把手臂收回來,連狡辯的話他都想好了,但是阮子珩沒動。

他忐忑了半晌,最後自已先害怕了,擔心阮子珩是不是想笑他來著,悄悄的又把手給收回來了。

阮子珩是真的累了,江逸的小動作他也沒管,躺下沒一會兒就睡著了,之前辦了蠢事,江逸也沒特地早起,放心的一覺睡到了大天亮,醒來的時候發現阮子珩不知道怎麽又跑到了他懷裏。

這次可不是他特地擺的姿勢,可是阮子珩主動的!哪怕是無意識的也是阮子珩主動的!

江逸眼睫顫了兩下,保持著醒來的姿勢沒動,可是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兒,不是姿勢不對勁兒,是他不對勁兒,也不能說他身體不對勁兒,他身體倍兒棒,只是這血氣方剛的氣血大清早的都湧到某處了。

江逸冷靜了會兒,發現不止自已,好像另一個氣血看起來不足的人似乎也是睡起有反應了。

一下子,江逸就不緊張了,也不想下床了,悠哉悠哉的等阮子珩醒來,打算看他出糗的模樣。

他想著阮子珩臉皮子薄,醒來後發現自已這樣估計臉能紅到脖子根兒。

沒一會兒,阮子珩就醒了,第一反應就是江逸終於不再噴香水了,緊接著就發現了江逸的不同尋常,至於他自已的,他習慣了。

他身體不好,不代表功能障礙,之前更年輕時其實還沒那麽頻繁,遇到了江逸,被這小霸王壓著親了兩次就又犯病了,壓了多年的病癥愈演愈烈,這段時間阮子珩時不時就會夢到江逸,被這小霸王壓著親,頭幾次還會臉紅心跳,覺得自已病的無藥可醫,但次數多了,阮子珩就坦然了。

江逸等了會兒,又等了會兒,阮子珩翻了個身,然後沒然後了。



江逸仗著他看不見,眼睛睜著看他,別說臉紅了,連耳朵阮子珩都沒紅,眼睫也沒顫,就睜著眼睛,靜靜的望著天花板。

江逸也不敢動,害怕阮子珩發現自已醒了,身子僵著,感覺哪兒都不舒服,想動又硬忍著。

僵持了會兒,看見阮子珩摸出了本子來,借著這個時候,江逸囈語了幾聲,裝作醒來的樣子,探頭看了過去,“子珩,大清早的在寫什麽呢?”

阮子珩寫了就是給他看的,不遮不掩,大大方方的給他看。

【不噴香水,改裝睡了?】

江逸看清後立馬不自在了。

不是...啊?怎麽回事兒!

江大少內心崩潰,昨晚上巧舌如簧的嘴現在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話,上次的場景好像重新上演,甚至是過猶不及的尷尬。

阮子珩沒聽見他說話,就猜到江少爺的腦子又宕機了,在戳穿前,阮子珩是深思熟慮的,但是,他實在想看江逸笑話。

尤其是江大少從興致盎然,到閉嘴不言了。

阮子珩開始笑,和上次一樣氣音似的笑聲,並不悅耳好聽,可單單看對方上揚的嘴角和下彎的眉眼就知道對方有多開懷。

江逸吃癟一次,這次尷尬是真尷尬,但是小霸王哪能同個地方栽兩次,他捧住阮子珩的臉,讓他不能笑,嚴肅中帶著幾分替人尷尬的羞澀說道:“那不是你對我起反應了,我怕你不好意思所以才裝睡的。”

阮子珩笑容一滯,下彎的眼角也不彎了,上翹的嘴角也不翹了,江逸就看著那一點點粉紅慢慢從他耳根蔓延到了脖子上。

他自已能坦然面對,不代表被江逸戳破就不會臉紅,尤其是江逸還說他對他起了反應,這話簡直不堪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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