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寫我手心上

關燈
第23章 寫我手心上

他自已能坦然面對,不代表被江逸戳破就不會臉紅,尤其是江逸還說他對他起了反應,這話簡直不堪入耳!

阮子珩又羞又氣,大清早的熱出了一身汗,急急拿筆就寫【沒】。

“哪兒沒?什麽沒?”江逸不依不饒,厚臉皮也出來,“子珩,沒什麽,大家都是男子,很正常~”

他拖著腔調,語氣聽起來欠兮兮的,還抓著他的手,讓他上手摸他自已來證實自已的話,“你看,你就是有反應,我是怕你尷尬。”

阮子珩更尷尬了,他力氣不如江逸,手掙紅了都沒掙出來,聽江逸還大言不慚的說著“怕你尷尬”的話,想罵他也罵不出來,掙紮了會兒,臉都憋紅了。

江逸一犯渾,就有點兒收不住了,惡念越來越深,但身體暫時還沒直接動作,大早上他腦子清醒的很,若是真的親過去,可就真的挽回不了了。

惡念如潮水湧來,又迅速褪去。

江逸松開他的手,得理不饒人道:“你瞧,是不是你有反應?”

阮子珩覺得他真煩,還幼稚,十年也沒什麽長進。

“你怎麽還生氣呢?”江逸揉揉他手腕子,倒打一耙道:“別這麽小心眼兒唄。”

阮子珩想罵他,但是罵不出來,連嗚嗚幾聲都沒發出來,江逸忽地道:“我幫你,當做賠罪。”

阮子珩:“!”

他看不見,想抓江逸都不方便,江逸摸到他遠比阮子珩摸到對方快了許多。

“我幫你,我在國外自已住的時候,技術都練出來了,好的很,給你也享受享受。”

冠冕堂皇的說辭帶著一股子自賣自誇的意味,阮子珩受不了他的嘴,也受不了他的手。

江逸盯著阮子珩的臉看,特別想親一下,為此腦袋瘋狂的轉動起來,想著該如何不讓阮子珩察覺到自已心思的親一下。

但是,沒想出來。

他做賊心虛,總覺得自已是占便宜,幹什麽都得小心翼翼。

可空氣越來越黏稠,暧昧的呼吸聲越喘越粗,江逸口幹舌燥的忍不住就湊了上去,破罐子破摔的想到可能就是他心裏有鬼才這麽小心,其實根本沒事兒,大家都是男人情難自已親一下也沒關系。

江逸說服了自已,就噙住了阮子珩的唇。

阮子珩發現這人真是不要臉了。

但想想這人辦渾事兒終於知道找個密閉的地方了竟然還有幾分欣慰。

江逸親了會兒才反應過來,阮子珩似乎沒推他,咬都沒咬他一口,他自知性取向小眾所以根本不覺得阮子珩是喜歡他,打心眼裏覺得阮子珩是情難自已了。

本來還矜持,現在發現阮子珩陷在情欲難以自拔後,江逸三下五除二就把兩人都給扒光了,坦誠相見後,阮子珩明顯感覺到某人更興奮了。

野狗見了肉似的,亂撕亂咬的流口水。

阮子珩頭次真正邁出這一步,他感覺靈魂在震顫,黑暗中,江逸的呼吸如煙火炸在他耳畔,燎原的野火燒在他身上。

他好像仿佛看見了母親說過了那個得的怪病的人,頭發被剃下,烈火在燒灼,無數鐵針刺進皮肉.......可病還是沒好,為了全村人的健康,這種不知道是不是傳染病的病人被綁著石頭投進了河流,用死亡來終結病毒。

可死亡終結不了愚昧。

愚昧,這個詞是阮子珩上學時學到的,從前他習以為常的事情似乎都是愚昧,封建的大家長的家庭,一個個年輕漂亮的姨娘,三六九等的主仆,再或者常聽人說起的陰婚,沖喜之類的都是要被打破的愚昧。

阮子珩常常會想喜歡男人是病算不算愚昧,可他不敢問。

之前,江逸說這不是,甚至說這是源遠流長的事時阮子珩震驚害怕之餘又竊喜,心想或許這就是愚昧。

而現在他在打破愚昧。

他仍是害怕惶恐的,同時又是愉悅萬分的,鎖鏈在沖破的前一刻最是沈重,阮子珩就感覺自已目前正處於這個狀態,他精神痛苦,routi環宇,靈與肉分離的靈魂出竅感仿佛讓他能重新看見太陽。

嗬.....嗬........

因為嗓子的原因,阮子珩發出的喘息壓抑嘶啞的仿佛野獸,可江逸看他時,發現他的臉頰透著薄粉,無神渙散的眼珠在此時此刻是恰到好處的迷茫。

江逸將他洇濕的額發向後捋了捋,又在他額上親了親,“好了,結束了。”

說著結束了,江逸攬著他的身子仍是懶得動,直到阮子珩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摸著拿上了筆。

“寫我手心上。”江逸把他手拉過來,“再不然寫我肚子上也行。”

黏黏糊糊的阮子珩有點兒受不了,他不太習慣這種溫存,尤其是在阮子珩潛意識裏兩人剛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現在應該各奔東西,倉皇而逃。

【起來。】

“寫的什麽?”江逸無賴道:“感覺不出來。”

阮子珩不知真假,真以為他沒感覺出來,耐著性子,一筆一劃的又認真寫了一遍【起來。】

他估摸著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再下去晚些他怕有人來敲門,撞破他和江逸剛剛幹的事,因此又推了推江逸,想這無法無天的人能意識到自已剛幹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自覺點兒。

酣暢淋漓後江逸懶的都一動不想動,尤其是這種肌膚相貼溫存江逸愛的要死,要不是害怕阮子珩現在清醒狀態下不好忽悠,江逸都想抱著他好好在這溫柔鄉裏多躺躺。

阮子珩見推不動他,越發著急,又開始在心裏罵他,床褥一塌糊塗的就算了,起碼也把窗戶開開通通風吧,江逸怎麽就不擔心,不怕呢!

江逸躺了沒一會兒,快被阮子珩推到床底下來才不情不願的起來,也不敢埋怨阮子珩不讓他多抱,本本分分的穿起衣服。

阮子珩一直側耳聽著他的動靜,窸窸窣窣全是穿衣服的聲,壓根兒沒開窗戶的動靜,不由的趕緊寫下來提醒他。

現在基本阮子珩一拿筆,江逸就忍不住的湊上去看,一瞧上面寫著讓他開窗戶,總有一種說不出的微妙感,好像和阮子珩一起做了壞事,對方還在想著該怎麽善後。

他試探道:“子珩,你不介意吧?”

阮子珩心裏罵他狗玩意兒,推他的時候也不見他動彈,現在開始道貌岸然的問他是不是不介意。

【沒關系,你我都是男的,這種事情也是情不由已。】

雖然幹這事的時候,江逸就是這麽說服自已,並且打算用這樣的理由來說服阮子珩,但這話真從阮子珩嘴裏說出來了,江逸心裏又感覺不是那麽的痛快,“都是男的做這事兒也不太好吧?”

阮子珩聽見他賤兮兮的話,寫道【只此一次。】

江逸心情更差了,黑著臉去開窗戶,後又簡單把床褥收拾了下,但一些痕跡想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還不夠。

阮子珩看不到也仍是不太放心江逸,生怕他有恃無恐的就讓人來收拾狼藉,只是讓這大少爺自已洗更是古怪,還沒想出解決的法子,就聽見門響了聲,江逸出去了,頓時阮子珩心慌的出了一後背的汗。

想追著出去又生怕雲杏進來收拾,如坐針氈的待在屋裏,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一響,江逸進來了,同時伴隨著濃郁醇厚的咖啡香味。

阮子珩一下就明白江逸想幹什麽了。

江逸享受了一口咖啡,才把餘下的潑到了床上,最後剩的一點兒在衣服上也落了幾滴。

這種外來食物的濃香完全壓過了本就散開的味道,讓阮子珩的心一下落了回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