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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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倆人收了武器，出了練武場，看見史湘雲一臉喪氣走過來。
湘雲見黛玉一身窄袖緊衣，問道：“師父可是要參加武試？”
“正是，方才與元英公主在武場比劃了一會兒。”林黛玉並未隱瞞。
“我也想去，可文試我也毫無頭緒呢。”湘雲滿眼迷茫。
“你這幾日沒在家覆習？”
“覆習呀，可是跟無頭蒼蠅似的，不知道該從何學起。”
林黛玉拉著湘雲道：“你沒去找你的愛哥哥？”
湘雲臉紅道：“不曾，愛哥哥慣和寶姐姐在一起，我去找他，他總不理我。”
“今日你寶姐姐來找我要試題。”
“什麽試題？”湘雲擡眼看她，一臉迷惑。
“文考的題目啊。”
“你還有題目啊？”湘雲悄默默瞄了李元英一眼，見李元英沒看她也不敢繼續瞄。
林黛玉大笑：“我要有題目肯定給你們每人都搞一份。”
史湘雲一頭霧水：“那寶姐姐怎麽來問你？”
“閑的唄。不過，我倒有個主意。”林黛玉看了湘雲一眼，叫湘雲把耳朵湊過來。
林黛玉在她耳邊悄悄說了兩句話，湘雲恍然大悟般道：“哎呀，我怎麽沒想到？那咱們這就去吧？”
“我跟公主說兩句話，你在門口等我。”
湘雲答應著出了門。
林黛玉換了身衣裳，跟李元英說一句：“我跟湘雲出去一趟。”
“什麽事這麽神秘，還不告訴我？”李元英煞有介事看她一眼。
林黛玉故作神秘道：“等我回來再告訴你。”
李元英和林黛玉兩個現在感情漸深，對彼此的信任日篤，只要對方說出來的話都會選擇相信。
李元英看著黛玉笑了笑，左頰的酒窩微微一勾。
-
賈府。
好久沒回來，這裏還是很熱鬧。
林黛玉和湘雲兩個直奔怡紅院，可巧見寶玉和寶釵都在院裏坐著，倆人各捧一本書看得津津有味。
“真是郎情妾意呢！”林黛玉笑著走上前去。
二人見是黛玉和湘雲忙把書放下起身。
“你怎麽來了？”薛寶釵面色一變。
“怎麽不歡迎我回來呀？”林黛玉過去挽住她的胳膊，笑著趴在她耳邊道，“我可是來告訴你題目呢！”
薛寶釵一驚：“你真有題目？”見黛玉面露譏誚，才知被騙，伸手便要去捏她。
“姐姐饒了我吧？”林黛玉假作無辜雙手投降。
“什麽題目？”湘雲和寶玉四眼迷茫望著她倆。
薛寶釵莞爾一笑，溫柔極了：“哪有什麽題目？不過是林妹妹在這瞎說！”
湘雲拉著寶釵道：“好姐姐，我覆習呢，一點頭緒都沒有，不如姐姐幫我整理點思路來。”
寶釵微嗔：“你個懶的，平日裏不好好跟著夫子學，凈圍著公主轉悠，這會子倒知道急了。”
寶玉見湘雲吃癟，幫腔道：“好姐姐，我也沒有頭緒，不如你就幫我們倆吧。”
不知何處得來的消息，探春和迎春也來了。
“既有覆習的好東西，姐姐不如整理了，讓我們也學習學習。”
薛寶釵騎虎難下，朝黛玉看一眼。
林黛玉道：“我倒有個主意。”
“說來聽聽。”
“我朝文考不過從六經裏出題目，我們現在剛好六個人，分別去翻六經的書籍，摘下來夫子經常講的內容，再結合聖人之言稍加分析，做成小冊子。如何？”
“這個主意不錯。黛玉負責《春秋》、我負責《尚書》、寶玉負責《禮記》、湘雲負責《易經》、探春和迎春分別負責《詩經》、《樂經》。大家分頭行動！”
一拍即合，六個人從晌午忙到晨昏，最後集成了一本五十頁的小冊子。看著手中的成果，六個人眼裏都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忙了幾個時辰，又累又餓，湘雲提議去吃烤兔肉。
寶釵笑她饞貓，拿著鏡子讓她看：“看看你個小饞貓，臉上畫的是什麽？”
湘雲性子急，方才塗抹幾次，蹭了一臉的墨水，跟小花貓似的。
“好餓！”湘雲肚子咕嚕嚕響。
黛玉拿著那冊子，並未急著要走。
“我還有個想法。”
“師父，你怎麽這麽多想法？”湘雲幽怨的眼神看著她，捂著癟了的肚子。
“寶哥哥，舅舅經營不少書局，咱們把這小冊子多印幾份拿到外面分給那些貧苦的學子，可好？”林黛玉這話讓寶玉和寶釵都眼前一亮。
“這法子好，很多學生說不定連書都要去借著看，這樣以來，他們就不用再借書看了。”寶玉道。
薛寶釵讚道：“我們可是花費不少時辰才摘錄下來，就這麽把果子拱手讓人，實在有點可惜。”
“有什麽可惜？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大家都中進士，那才好呢！”湘雲一向大度。
探春拍手：“我還能把這冊子分給平日交往的姐妹，讓她們也看看，畢竟夫子講過的內容不是誰都能學到的！”
“是啊，我怎麽沒想到！”迎春附和。
如此大家達成一致意見，湘雲也不鬧著吃飯了，著手謄抄。
“這冊子必然要出名，不如給它取個名字？”寶玉道。
“考試寶典？”
“國子監手冊？”
林黛玉聽大家各執一詞，道：“不如叫《六經要義》？”
“不錯！”寶釵讚道：“這冊子本就是根據六經所摘錄，這個名字再合適不過。”
一人謄寫一遍，最後形成七份《六經要義》。
這時已到亥時三刻。
探春迎春各一份，寶玉拿著三份讓人送到書局印刷，另外兩份，黛玉拿著。
“怎麽沒我的？”湘雲不樂意。
“等書局印刷好了，我們再看，反正剛才謄寫這麽久也記得七七八八。”寶釵安撫道。
“寶姐姐記性好，我可不行。”湘雲嘟著嘴。
林黛玉道：“不差這一時，我這兩份有別的用途。”
咕嚕！林黛玉的肚子也叫了。
“大家都餓了，出去吃飯吧，我請客！”林黛玉收起那兩份《六經要義》。
-
明月樓。
一眾食客頭一回見這麽多秀麗妙齡女子在深更半夜到明月樓，一個個都側目而視。
“幾位客官，準備吃點什麽？”小二過來，兩只眼睛在幾個人身上打量。
“有包廂嗎？”林黛玉問。
“包廂？有，樓上請！”
二樓是林黛玉和李元英常來的地方。
“林妹妹財大氣粗，準備請我們在明月樓吃什麽？”薛寶釵這話酸不拉幾。
湘雲接話道：“我要吃紅燒鵝！”
“想吃什麽，隨便點，都說了，我請客！你們先點，我出去一趟。”林黛玉說著出了包廂。
轉廊，來到裏面最安靜的房間，輕輕叩了叩。
聽到有人回應，推門進去。
蘭心正在屋裏喝茶，對著一盞蓮花燈發呆，回頭看見林黛玉，放下杯盞起身。
“蘭姨！”
“你怎麽這個時候來了？元英呢？”
林黛玉笑道：“有個事情還請蘭姨幫忙。”
“何事？”蘭心溫柔看著黛玉。
“我記得蘭姨曾經去過京州外的一個女子私塾。”
“是啊，那個地方又破又偏，那兒的人都讓家裏的女孩子讀書，但終歸財力有限，很多女孩還沒等到參加科舉考試就輟學嫁人了。”
林黛玉拿出那本《六經要義》，交到蘭心手上：“蘭姨，你把這個送給她們。”
“這是？”蘭心看了看書面上的那四個字，微微一怔。
“是我們幾個人摘的，都是平常夫子講到的內容，我想她們看了一定會有幫助的。”
蘭心眼裏流露出幾分欽佩和疼愛：“辛苦你了，玉兒。如果世上能多幾個你這樣的孩子，那我西晉就多了幾分希望。”
林黛玉看著蘭心會心一笑：“我相信，這世上不止我一個。”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林黛玉才離開。
走到包廂外，林黛玉聽到寶釵的聲音：“公主待林妹妹不錯，根本沒把她當成書童來看。”
“師父文武雙全，公主又是愛才之人，怎麽可能不善待她？”湘雲似乎是喝醉了。
林黛玉推開門，快步進來，坐在湘雲身旁的位子。
“回來晚了。”
“林姑娘要自罰三杯，你請客你是主，主人不在，我們幾個客人在這自斟自飲！”探春舉起杯子遞給林黛玉。
林黛玉接過杯子，站起來：“探春妹妹說得很對，我自罰三杯。”
可林黛玉根本就不能沾酒，這會兒怕是沒人知道。
忽然史湘雲站起來，非要搶走林黛玉的酒杯。
“不行！誰說沒有主人？我是師父的徒弟，我在這兒陪你們還不夠嗎？不行！師父不能喝，我來喝！”說著，史湘雲奪走了林黛玉的酒杯，仰頭而盡。
這下想看林黛玉笑話的寶釵也不言語，只是悶頭吃飯。
寶玉見寶釵不悅，給她倒了杯菊花茶。
薛寶釵瞪他一眼，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你們二位何時成親？”林黛玉看倆人眉來眼去，心裏好笑。
寶釵見林黛玉問自己，笑著說：“我跟寶玉商量好了，等過了春闈。”
“甚好，到時我肯定送上一份大禮。”
“啊？愛哥哥你要和寶姐姐成親了？”史湘雲不知道在迷什麽，滿臉疑惑，因醉酒，小臉紅撲撲的。
寶釵見她醉酒說胡話，也不搭理她。
寶玉笑道：“湘雲你這是喝醉了，我和你寶姐姐都定親多時了。”
湘雲也不知聽沒聽，哼了兩聲，趴在桌子上睡過去了。
酒足飯飽，幾個人才暈乎乎回去。
林黛玉扶著湘雲往回走，還沒走遠就看到明月巷裏停了兩輛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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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去，可文試我也毫無頭緒呢。”湘雲滿眼迷茫。
“你這幾日沒在家覆習？”
“覆習呀，可是跟無頭蒼蠅似的，不知道該從何學起。”
林黛玉拉著湘雲道：“你沒去找你的愛哥哥？”
湘雲臉紅道：“不曾，愛哥哥慣和寶姐姐在一起，我去找他，他總不理我。”
“今日你寶姐姐來找我要試題。”
“什麽試題？”湘雲擡眼看她，一臉迷惑。
“文考的題目啊。”
“你還有題目啊？”湘雲悄默默瞄了李元英一眼，見李元英沒看她也不敢繼續瞄。
林黛玉大笑：“我要有題目肯定給你們每人都搞一份。”
史湘雲一頭霧水：“那寶姐姐怎麽來問你？”
“閑的唄。不過，我倒有個主意。”林黛玉看了湘雲一眼，叫湘雲把耳朵湊過來。
林黛玉在她耳邊悄悄說了兩句話，湘雲恍然大悟般道：“哎呀，我怎麽沒想到？那咱們這就去吧？”
“我跟公主說兩句話，你在門口等我。”
湘雲答應著出了門。
林黛玉換了身衣裳，跟李元英說一句：“我跟湘雲出去一趟。”
“什麽事這麽神秘，還不告訴我？”李元英煞有介事看她一眼。
林黛玉故作神秘道：“等我回來再告訴你。”
李元英和林黛玉兩個現在感情漸深，對彼此的信任日篤，只要對方說出來的話都會選擇相信。
李元英看著黛玉笑了笑，左頰的酒窩微微一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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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府。
好久沒回來，這裏還是很熱鬧。
林黛玉和湘雲兩個直奔怡紅院，可巧見寶玉和寶釵都在院裏坐著，倆人各捧一本書看得津津有味。
“真是郎情妾意呢！”林黛玉笑著走上前去。
二人見是黛玉和湘雲忙把書放下起身。
“你怎麽來了？”薛寶釵面色一變。
“怎麽不歡迎我回來呀？”林黛玉過去挽住她的胳膊，笑著趴在她耳邊道，“我可是來告訴你題目呢！”
薛寶釵一驚：“你真有題目？”見黛玉面露譏誚，才知被騙，伸手便要去捏她。
“姐姐饒了我吧？”林黛玉假作無辜雙手投降。
“什麽題目？”湘雲和寶玉四眼迷茫望著她倆。
薛寶釵莞爾一笑，溫柔極了：“哪有什麽題目？不過是林妹妹在這瞎說！”
湘雲拉著寶釵道：“好姐姐，我覆習呢，一點頭緒都沒有，不如姐姐幫我整理點思路來。”
寶釵微嗔：“你個懶的，平日裏不好好跟著夫子學，凈圍著公主轉悠，這會子倒知道急了。”
寶玉見湘雲吃癟，幫腔道：“好姐姐，我也沒有頭緒，不如你就幫我們倆吧。”
不知何處得來的消息，探春和迎春也來了。
“既有覆習的好東西，姐姐不如整理了，讓我們也學習學習。”
薛寶釵騎虎難下，朝黛玉看一眼。
林黛玉道：“我倒有個主意。”
“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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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主意不錯。黛玉負責《春秋》、我負責《尚書》、寶玉負責《禮記》、湘雲負責《易經》、探春和迎春分別負責《詩經》、《樂經》。大家分頭行動！”
一拍即合，六個人從晌午忙到晨昏，最後集成了一本五十頁的小冊子。看著手中的成果，六個人眼裏都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忙了幾個時辰，又累又餓，湘雲提議去吃烤兔肉。
寶釵笑她饞貓，拿著鏡子讓她看：“看看你個小饞貓，臉上畫的是什麽？”
湘雲性子急，方才塗抹幾次，蹭了一臉的墨水，跟小花貓似的。
“好餓！”湘雲肚子咕嚕嚕響。
黛玉拿著那冊子，並未急著要走。
“我還有個想法。”
“師父，你怎麽這麽多想法？”湘雲幽怨的眼神看著她，捂著癟了的肚子。
“寶哥哥，舅舅經營不少書局，咱們把這小冊子多印幾份拿到外面分給那些貧苦的學子，可好？”林黛玉這話讓寶玉和寶釵都眼前一亮。
“這法子好，很多學生說不定連書都要去借著看，這樣以來，他們就不用再借書看了。”寶玉道。
薛寶釵讚道：“我們可是花費不少時辰才摘錄下來，就這麽把果子拱手讓人，實在有點可惜。”
“有什麽可惜？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大家都中進士，那才好呢！”湘雲一向大度。
探春拍手：“我還能把這冊子分給平日交往的姐妹，讓她們也看看，畢竟夫子講過的內容不是誰都能學到的！”
“是啊，我怎麽沒想到！”迎春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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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冊子必然要出名，不如給它取個名字？”寶玉道。
“考試寶典？”
“國子監手冊？”
林黛玉聽大家各執一詞，道：“不如叫《六經要義》？”
“不錯！”寶釵讚道：“這冊子本就是根據六經所摘錄，這個名字再合適不過。”
一人謄寫一遍，最後形成七份《六經要義》。
這時已到亥時三刻。
探春迎春各一份，寶玉拿著三份讓人送到書局印刷，另外兩份，黛玉拿著。
“怎麽沒我的？”湘雲不樂意。
“等書局印刷好了，我們再看，反正剛才謄寫這麽久也記得七七八八。”寶釵安撫道。
“寶姐姐記性好，我可不行。”湘雲嘟著嘴。
林黛玉道：“不差這一時，我這兩份有別的用途。”
咕嚕！林黛玉的肚子也叫了。
“大家都餓了，出去吃飯吧，我請客！”林黛玉收起那兩份《六經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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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樓。
一眾食客頭一回見這麽多秀麗妙齡女子在深更半夜到明月樓，一個個都側目而視。
“幾位客官，準備吃點什麽？”小二過來，兩只眼睛在幾個人身上打量。
“有包廂嗎？”林黛玉問。
“包廂？有，樓上請！”
二樓是林黛玉和李元英常來的地方。
“林妹妹財大氣粗，準備請我們在明月樓吃什麽？”薛寶釵這話酸不拉幾。
湘雲接話道：“我要吃紅燒鵝！”
“想吃什麽，隨便點，都說了，我請客！你們先點，我出去一趟。”林黛玉說著出了包廂。
轉廊，來到裏面最安靜的房間，輕輕叩了叩。
聽到有人回應，推門進去。
蘭心正在屋裏喝茶，對著一盞蓮花燈發呆，回頭看見林黛玉，放下杯盞起身。
“蘭姨！”
“你怎麽這個時候來了？元英呢？”
林黛玉笑道：“有個事情還請蘭姨幫忙。”
“何事？”蘭心溫柔看著黛玉。
“我記得蘭姨曾經去過京州外的一個女子私塾。”
“是啊，那個地方又破又偏，那兒的人都讓家裏的女孩子讀書，但終歸財力有限，很多女孩還沒等到參加科舉考試就輟學嫁人了。”
林黛玉拿出那本《六經要義》，交到蘭心手上：“蘭姨，你把這個送給她們。”
“這是？”蘭心看了看書面上的那四個字，微微一怔。
“是我們幾個人摘的，都是平常夫子講到的內容，我想她們看了一定會有幫助的。”
蘭心眼裏流露出幾分欽佩和疼愛：“辛苦你了，玉兒。如果世上能多幾個你這樣的孩子，那我西晉就多了幾分希望。”
林黛玉看著蘭心會心一笑：“我相信，這世上不止我一個。”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林黛玉才離開。
走到包廂外，林黛玉聽到寶釵的聲音：“公主待林妹妹不錯，根本沒把她當成書童來看。”
“師父文武雙全，公主又是愛才之人，怎麽可能不善待她？”湘雲似乎是喝醉了。
林黛玉推開門，快步進來，坐在湘雲身旁的位子。
“回來晚了。”
“林姑娘要自罰三杯，你請客你是主，主人不在，我們幾個客人在這自斟自飲！”探春舉起杯子遞給林黛玉。
林黛玉接過杯子，站起來：“探春妹妹說得很對，我自罰三杯。”
可林黛玉根本就不能沾酒，這會兒怕是沒人知道。
忽然史湘雲站起來，非要搶走林黛玉的酒杯。
“不行！誰說沒有主人？我是師父的徒弟，我在這兒陪你們還不夠嗎？不行！師父不能喝，我來喝！”說著，史湘雲奪走了林黛玉的酒杯，仰頭而盡。
這下想看林黛玉笑話的寶釵也不言語，只是悶頭吃飯。
寶玉見寶釵不悅，給她倒了杯菊花茶。
薛寶釵瞪他一眼，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你們二位何時成親？”林黛玉看倆人眉來眼去，心裏好笑。
寶釵見林黛玉問自己，笑著說：“我跟寶玉商量好了，等過了春闈。”
“甚好，到時我肯定送上一份大禮。”
“啊？愛哥哥你要和寶姐姐成親了？”史湘雲不知道在迷什麽，滿臉疑惑，因醉酒，小臉紅撲撲的。
寶釵見她醉酒說胡話，也不搭理她。
寶玉笑道：“湘雲你這是喝醉了，我和你寶姐姐都定親多時了。”
湘雲也不知聽沒聽，哼了兩聲，趴在桌子上睡過去了。
酒足飯飽，幾個人才暈乎乎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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