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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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夜已深，一向熱鬧的明月巷寥寥幾人。
林黛玉帶著湘雲作別寶釵四人，遙遙便見巷子盡頭的馬車緩緩駛過來。
一輛華蓋雕鞍的馬車停在二人面前，馬夫跳下來，將轎梯拿下來緊貼著馬車放好。
明玉公主一身寶相華服掀開車簾從車裏出來，見林黛玉半抱著湘雲，急忙下車，一把將湘雲抱過去。
“怎麽喝成這樣？”明玉公主將湘雲視為自己的女人，心疼地撥了撥她的額發。
“雲兒高興，一向沒個輕重。勞煩公主將她送回去。”林黛玉就算說自己樂意代勞，怕明玉公主也不會同意，只好給個順水人情。
“好，那我就不讓林姑娘上車了。”明玉公主自然看到了李元英的馬車，她原本就有點怕李元英，這會見李元英的車子還沒停，就慌著抱人上車。
“謝公主。”林黛玉拱手送人。
這會兒，李元英的馬車終於停了。
林黛玉還未擡頭，便聽李元英道：“怎麽這麽晚？”語氣裏帶著幾分寵愛的責備。
林黛玉回頭笑著去拉她的手：“怎麽？擔心我？”
李元英見她撒嬌，很是受用：“遲遲不歸，我自然擔心。子華走了？”她看著那華麗的馬車已經跑到巷子的另一頭。
“她怎麽會這麽怕見你？”林黛玉問。
李元英拉著黛玉上車，坐定方開口：“小時，我很少抱她，倒是經常抱子賢。日子長了，她就不跟我親近。”
“不管親近不親近，反正她這性子跟你倒是挺像。”林黛玉揶揄。
“哪裏像？”李元英湊上去，鼻息噴在林黛玉臉上，熱乎乎的。
林黛玉臉上發燙，卻經不起誘惑，主動攀上她的肩膀，對著那紅唇吻了一下。
“調皮！”李元英盯著她，加深了這個吻。
林黛玉自認為親人的功夫不錯，雖說這一世沒練過，當然那一世也沒練過，只是自我感覺良好，可還是被人親得五迷三道，不一會兒就倒在某人懷裏，心旌搖蕩。
“姑娘，今晚陪大爺如何？”林黛玉半躺在她懷裏，食指勾著她的下巴，賤兮兮地說。
李元英逼近她，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姑娘請自重！”
林黛玉對著她翻個白眼，心裏默默罵了一聲：老古董，不識趣！
“這是什麽？”李元英瞧見她袖中的冊子。
林黛玉掏出那本冊子，很是得意地道：“《六經要義》，我們幾個根據夫子常講的內容摘錄下來的。”
李元英翻了幾頁，點了點頭：“內容是好，就是這字兒是你寫的？”林黛玉能看見李元英額角的裂紋，仿佛什麽東西崩塌了似的，轟然大笑。
“怎麽？醜是醜了點，可不耽誤看。”林黛玉一把奪過來藏在懷裏。
李元英見她面色不善，忙拉她的手：“字不如人，擋不住我喜歡。”
“元英姐姐，你怎麽越來越油嘴滑舌了？”林黛玉笑她。
“還不是因為中毒了。”李元英側過臉在她耳邊親了一下，“中了名為黛玉的毒。”
林黛玉發現眼前這個人越來越會撩人，說個話也沒輕沒重，若是被李子華聽見肯定會嘲笑她這個姑姑怎麽一點威嚴都沒有。
黛玉臉上發紅，伸手給她一拳，正好打在她原來受傷的位置，見她蹙眉，慌忙收回手，關切道：“沒事吧？”
李元英忽然笑出聲：“騙你的。”一伸手把她勾進懷裏。
“我看你不僅嘴壞，腦子也壞掉了。”黛玉撒嬌般錘她。
“就想看你為我擔心的樣子。”李元英下巴蹭蹭黛玉的發頂。
-
一夜之間，《六經要義》傳遍京州。
她們幾個人的名字自然也傳進了皇帝的耳朵裏。
黛玉原本在屋裏看書，院子裏的幾個丫鬟在玩捉迷藏，人手不夠便央求她一起，無奈她放下手裏的書陪她們玩了一會兒，渾身出汗。
“我不玩了，你們也歇會兒吧，等會兒公主該回來了。”林黛玉喜歡拿李元英嚇唬她們。
林黛玉沒來之前，她們的公主慣是一副冷面孔，她們都不敢與她說話，更別提玩了。黛玉來了之後，喜歡與她們一起玩，平日裏有什麽好吃的好玩的也與她們一起分享。
時間長了，大家熟絡，了解林黛玉的脾氣之後就更願意親近她。只是黛玉知道她們怕公主，便時常拿李元英嚇她們。
這會兒黛玉又使壞，對著大門的方向道：“公主你回來了？”
幾個小丫頭嚇得趕緊朝大門的方向行禮，結果半晌沒回音，一擡頭什麽都沒有，回頭見黛玉正一臉壞笑地瞧著她們。
“林姑娘又使壞！”話剛落，又聽黛玉道，“回來了？”
幾個丫頭這回可不信了，只當黛玉又來誆騙，可卻聽到一個英朗的聲音說：“回來了。”一個個跟中了定身法似的一動不動。
“公主回來了。”小丫頭們反應半天才回神給李元英行禮急忙退下。
林黛玉吃了塊桃花糕，笑著看她：“她們怎麽都這麽怕你？”
李元英在林黛玉身邊的椅子上坐下，輕咳：“與生俱來的威嚴，沒辦法。”
這話原本沒什麽，可被李元英這麽一本正經的說出來著實讓人發笑。
林黛玉笑著笑著被嘴裏還未咽下去的桃花糕噎住了。
“嗚嗚——”
李元英端起水給她。
林黛玉接過水猛灌兩口，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兩頰被噎得發紅，嘴唇上泛著水光。
“都怪你。”林黛玉嗔道。
李元英一臉無辜看她：“你自己噎住，怎麽還怪我？”
誰讓你說這麽可笑的話？林黛玉沒說出口。
“算了算了，不跟你說話，我要開始學習了。”林黛玉拿起書一本正經道。
“歇會兒吧。”李元英把書奪過去，起身道，“帶你去騎馬。”
“騎馬？”林黛玉學過騎射，轉眼快過去兩年了。
“是啊，武試要考騎射，也算是學習吧？”
這麽說，她還真得好好練習一下。
－
皇家馬場，一望無邊。
倆人身著騎馬裝，一紅一黑。
不遠處有上千匹良馬整裝待發，馬蹄不時踢打草地發出噠噠聲。
林黛玉騎馬的癮頃刻間飆上來，飛身而去，正正落在一匹白馬上。
李元英緊隨而來，落在黛玉身邊的一匹棕色的馬上。
“拿箭來！”李元英大喊一聲。
馬場的校頭手裏拿著兩把弓箭過來遞給李元英。
李元英把最稱手的弓箭遞給林黛玉道：“開始吧，我的林姑娘！”
林黛玉躍躍欲試，箭鏃上膛，擡起雙臂，拉緊弓臂，“嗖”一聲，箭射出去，正中靶心！
“好！”李元英興奮地叫了一聲，緊接著射出一箭，正中靶心！
林黛玉沈浸在箭鏃切割空氣的聲音裏，急促利落，讓人熱血沸騰，一連射了十餘箭，箭箭中靶。
馬場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見過神箭手，但除了元英公主，還從未有過女子在皇家馬場箭箭都能射中靶心！
李元英見黛玉得心應手，便加快馬速跟上她：“你還是個神箭手！”
“練過，在姑蘇的時候專門找個師父學的。”林黛玉絲毫不避諱自己不過是習得，並非天生。
李元英看著她，雙眼發光，或許是覺得身邊這個女子竟如此與眾不同，心裏生出對上天的無限感謝來。
林黛玉回頭看她，駕著馬兒喊道：“李元英，咱倆比比吧？”
“比什麽？你說？”李元英與她並轡前行。
“馬術！”林黛玉飛身在馬上上下跳躍，隨後直直站在馬背上，可馬兒還依然不減速。
李元英瞪大眼睛，望著在馬上靈巧起舞的林黛玉，心裏生出無限愛意：“你小心點！”
“沒事兒！”林黛玉利落地完成動作，安穩地坐在馬背上，胸前因為呼吸急促上下起伏。
李元英沒說話，一個起身直直站在馬背上，一身紅衣仿佛藍空下腳踏坐騎的觀音，美得讓人望而卻步。
林黛玉望著她，張了張嘴，吞咽幾下口水，心裏跳得厲害：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好看的女子？上一世的網絡如此發達，整容也無比先進，竟然沒有一個能比得上眼前這個騎馬的女人。
“李元英！”林黛玉雙腿夾了夾馬肚跟上她。
李元英完成利落的馬術動作，回頭看她，左頰露出深深的酒窩。
林黛玉看得呆了：“你怎麽時刻都在勾引我？”
李元英收起笑容，緊跟著慢下來，一伸手拉住林黛玉的馬繩，翻身跳到林黛玉身後緊貼著她坐下，四股相貼，呼吸同頻。
倆人同乘一匹馬，李元英雙手環住林黛玉的腰拉住了韁繩，嘴唇貼在她耳畔：“你知道聽到你方才的話，我想做什麽？”
林黛玉被人緊緊抱著，可雙手卻不老實，在李元英的手背上撓了一下，道：“想做什麽？”
“狠狠堵住你的嘴，拆骨入腹。”這幾個字從李元英的牙縫裏一個一個擠出來，仿佛她現在正在啃噬著她的唇、她的骨、她的心，一點一點吞沒她。
林黛玉心裏一緊，渾身熱流亂竄：“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怎麽之前沒發現懷抱著她的女人這麽能攪動她的心緒？這一刻，隨著馬兒一上一下，一前一後，林黛玉渾身的熱血快要沸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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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玉帶著湘雲作別寶釵四人，遙遙便見巷子盡頭的馬車緩緩駛過來。
一輛華蓋雕鞍的馬車停在二人面前，馬夫跳下來，將轎梯拿下來緊貼著馬車放好。
明玉公主一身寶相華服掀開車簾從車裏出來，見林黛玉半抱著湘雲，急忙下車，一把將湘雲抱過去。
“怎麽喝成這樣？”明玉公主將湘雲視為自己的女人，心疼地撥了撥她的額發。
“雲兒高興，一向沒個輕重。勞煩公主將她送回去。”林黛玉就算說自己樂意代勞，怕明玉公主也不會同意，只好給個順水人情。
“好，那我就不讓林姑娘上車了。”明玉公主自然看到了李元英的馬車，她原本就有點怕李元英，這會見李元英的車子還沒停，就慌著抱人上車。
“謝公主。”林黛玉拱手送人。
這會兒，李元英的馬車終於停了。
林黛玉還未擡頭，便聽李元英道：“怎麽這麽晚？”語氣裏帶著幾分寵愛的責備。
林黛玉回頭笑著去拉她的手：“怎麽？擔心我？”
李元英見她撒嬌，很是受用：“遲遲不歸，我自然擔心。子華走了？”她看著那華麗的馬車已經跑到巷子的另一頭。
“她怎麽會這麽怕見你？”林黛玉問。
李元英拉著黛玉上車，坐定方開口：“小時，我很少抱她，倒是經常抱子賢。日子長了，她就不跟我親近。”
“不管親近不親近，反正她這性子跟你倒是挺像。”林黛玉揶揄。
“哪裏像？”李元英湊上去，鼻息噴在林黛玉臉上，熱乎乎的。
林黛玉臉上發燙，卻經不起誘惑，主動攀上她的肩膀，對著那紅唇吻了一下。
“調皮！”李元英盯著她，加深了這個吻。
林黛玉自認為親人的功夫不錯，雖說這一世沒練過，當然那一世也沒練過，只是自我感覺良好，可還是被人親得五迷三道，不一會兒就倒在某人懷裏，心旌搖蕩。
“姑娘，今晚陪大爺如何？”林黛玉半躺在她懷裏，食指勾著她的下巴，賤兮兮地說。
李元英逼近她，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姑娘請自重！”
林黛玉對著她翻個白眼，心裏默默罵了一聲：老古董，不識趣！
“這是什麽？”李元英瞧見她袖中的冊子。
林黛玉掏出那本冊子，很是得意地道：“《六經要義》，我們幾個根據夫子常講的內容摘錄下來的。”
李元英翻了幾頁，點了點頭：“內容是好，就是這字兒是你寫的？”林黛玉能看見李元英額角的裂紋，仿佛什麽東西崩塌了似的，轟然大笑。
“怎麽？醜是醜了點，可不耽誤看。”林黛玉一把奪過來藏在懷裏。
李元英見她面色不善，忙拉她的手：“字不如人，擋不住我喜歡。”
“元英姐姐，你怎麽越來越油嘴滑舌了？”林黛玉笑她。
“還不是因為中毒了。”李元英側過臉在她耳邊親了一下，“中了名為黛玉的毒。”
林黛玉發現眼前這個人越來越會撩人，說個話也沒輕沒重，若是被李子華聽見肯定會嘲笑她這個姑姑怎麽一點威嚴都沒有。
黛玉臉上發紅，伸手給她一拳，正好打在她原來受傷的位置，見她蹙眉，慌忙收回手，關切道：“沒事吧？”
李元英忽然笑出聲：“騙你的。”一伸手把她勾進懷裏。
“我看你不僅嘴壞，腦子也壞掉了。”黛玉撒嬌般錘她。
“就想看你為我擔心的樣子。”李元英下巴蹭蹭黛玉的發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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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間，《六經要義》傳遍京州。
她們幾個人的名字自然也傳進了皇帝的耳朵裏。
黛玉原本在屋裏看書，院子裏的幾個丫鬟在玩捉迷藏，人手不夠便央求她一起，無奈她放下手裏的書陪她們玩了一會兒，渾身出汗。
“我不玩了，你們也歇會兒吧，等會兒公主該回來了。”林黛玉喜歡拿李元英嚇唬她們。
林黛玉沒來之前，她們的公主慣是一副冷面孔，她們都不敢與她說話，更別提玩了。黛玉來了之後，喜歡與她們一起玩，平日裏有什麽好吃的好玩的也與她們一起分享。
時間長了，大家熟絡，了解林黛玉的脾氣之後就更願意親近她。只是黛玉知道她們怕公主，便時常拿李元英嚇她們。
這會兒黛玉又使壞，對著大門的方向道：“公主你回來了？”
幾個小丫頭嚇得趕緊朝大門的方向行禮，結果半晌沒回音，一擡頭什麽都沒有，回頭見黛玉正一臉壞笑地瞧著她們。
“林姑娘又使壞！”話剛落，又聽黛玉道，“回來了？”
幾個丫頭這回可不信了，只當黛玉又來誆騙，可卻聽到一個英朗的聲音說：“回來了。”一個個跟中了定身法似的一動不動。
“公主回來了。”小丫頭們反應半天才回神給李元英行禮急忙退下。
林黛玉吃了塊桃花糕，笑著看她：“她們怎麽都這麽怕你？”
李元英在林黛玉身邊的椅子上坐下，輕咳：“與生俱來的威嚴，沒辦法。”
這話原本沒什麽，可被李元英這麽一本正經的說出來著實讓人發笑。
林黛玉笑著笑著被嘴裏還未咽下去的桃花糕噎住了。
“嗚嗚——”
李元英端起水給她。
林黛玉接過水猛灌兩口，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兩頰被噎得發紅，嘴唇上泛著水光。
“都怪你。”林黛玉嗔道。
李元英一臉無辜看她：“你自己噎住，怎麽還怪我？”
誰讓你說這麽可笑的話？林黛玉沒說出口。
“算了算了，不跟你說話，我要開始學習了。”林黛玉拿起書一本正經道。
“歇會兒吧。”李元英把書奪過去，起身道，“帶你去騎馬。”
“騎馬？”林黛玉學過騎射，轉眼快過去兩年了。
“是啊，武試要考騎射，也算是學習吧？”
這麽說，她還真得好好練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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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馬場，一望無邊。
倆人身著騎馬裝，一紅一黑。
不遠處有上千匹良馬整裝待發，馬蹄不時踢打草地發出噠噠聲。
林黛玉騎馬的癮頃刻間飆上來，飛身而去，正正落在一匹白馬上。
李元英緊隨而來，落在黛玉身邊的一匹棕色的馬上。
“拿箭來！”李元英大喊一聲。
馬場的校頭手裏拿著兩把弓箭過來遞給李元英。
李元英把最稱手的弓箭遞給林黛玉道：“開始吧，我的林姑娘！”
林黛玉躍躍欲試，箭鏃上膛，擡起雙臂，拉緊弓臂，“嗖”一聲，箭射出去，正中靶心！
“好！”李元英興奮地叫了一聲，緊接著射出一箭，正中靶心！
林黛玉沈浸在箭鏃切割空氣的聲音裏，急促利落，讓人熱血沸騰，一連射了十餘箭，箭箭中靶。
馬場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見過神箭手，但除了元英公主，還從未有過女子在皇家馬場箭箭都能射中靶心！
李元英見黛玉得心應手，便加快馬速跟上她：“你還是個神箭手！”
“練過，在姑蘇的時候專門找個師父學的。”林黛玉絲毫不避諱自己不過是習得，並非天生。
李元英看著她，雙眼發光，或許是覺得身邊這個女子竟如此與眾不同，心裏生出對上天的無限感謝來。
林黛玉回頭看她，駕著馬兒喊道：“李元英，咱倆比比吧？”
“比什麽？你說？”李元英與她並轡前行。
“馬術！”林黛玉飛身在馬上上下跳躍，隨後直直站在馬背上，可馬兒還依然不減速。
李元英瞪大眼睛，望著在馬上靈巧起舞的林黛玉，心裏生出無限愛意：“你小心點！”
“沒事兒！”林黛玉利落地完成動作，安穩地坐在馬背上，胸前因為呼吸急促上下起伏。
李元英沒說話，一個起身直直站在馬背上，一身紅衣仿佛藍空下腳踏坐騎的觀音，美得讓人望而卻步。
林黛玉望著她，張了張嘴，吞咽幾下口水，心裏跳得厲害：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好看的女子？上一世的網絡如此發達，整容也無比先進，竟然沒有一個能比得上眼前這個騎馬的女人。
“李元英！”林黛玉雙腿夾了夾馬肚跟上她。
李元英完成利落的馬術動作，回頭看她，左頰露出深深的酒窩。
林黛玉看得呆了：“你怎麽時刻都在勾引我？”
李元英收起笑容，緊跟著慢下來，一伸手拉住林黛玉的馬繩，翻身跳到林黛玉身後緊貼著她坐下，四股相貼，呼吸同頻。
倆人同乘一匹馬，李元英雙手環住林黛玉的腰拉住了韁繩，嘴唇貼在她耳畔：“你知道聽到你方才的話，我想做什麽？”
林黛玉被人緊緊抱著，可雙手卻不老實，在李元英的手背上撓了一下，道：“想做什麽？”
“狠狠堵住你的嘴，拆骨入腹。”這幾個字從李元英的牙縫裏一個一個擠出來，仿佛她現在正在啃噬著她的唇、她的骨、她的心，一點一點吞沒她。
林黛玉心裏一緊，渾身熱流亂竄：“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怎麽之前沒發現懷抱著她的女人這麽能攪動她的心緒？這一刻，隨著馬兒一上一下，一前一後，林黛玉渾身的熱血快要沸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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