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奧丁之淵］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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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奧丁之淵］ 第36章
【游戲關卡“昆古尼爾之光”，第46次Load……任務失敗。】
又是高速公路。眾人一站住就聽到播報聲。
‘路明非’跪在地上，遠處是定格爆炸的法拉利，和處在死亡線上的‘諾諾’。
“46次了，居然這麽多次了。”愷撒垂眼看著‘路明非。’“要多少次才能通關……”
“誰知道呢。”芬格爾說。
【“哥哥，你累了。”路鳴澤靜靜地站在他面前，打著一柄漆黑的傘，“休息一會兒吧。”“別廢話！快重置！重置完我就不累了！”路明非揮舞著沙漠之鷹。】
“體力撐不住吧。”古德裏安說。
曼施坦因回他：“夢境裏應該不會消耗體力，只是這麽多次了，心力會無力。”
“說得對。”古德裏安說，看‘路明非’仍要繼續戰鬥。‘路鳴澤’勸他：“何必呢。完美結局根本不存在。何必這麽通關。”
“是你說有的！”
“我說的是可以改變，並不是完美結局。”【路鳴澤嘆口氣：“我只知道歷史上確實是有人能從‘昆古尼爾’下逃脫，至於怎麽逃脫，那就得看哥哥你的本事了。”】
‘路明非’突然頹廢起來，他坐在地上：“是你說的……我才……”
“可這是沒有必要的。她都已經是愷撒的新娘了。”‘路鳴澤’說。
眾人只能聽著。
“人的一生會遇到兩萬人的，你為什麽只看到一個，而放棄其他人？你都放棄了陳雯雯，為何不能放棄陳墨瞳？”‘路鳴澤’握著傘，話語是平淡。
“比如小怪獸。她也是那兩萬中的一個人，但是你做什麽了。她是沒法跟陳墨瞳相比的，是嗎？”
【“你懂個屁。”路明非懶得跟他說，或者說他不想提及繪梨衣這個名字，那個名字讓他覺得疼痛，那份疼痛是他心裏的一個硬結。“哥哥你最近的語言風格可真是越來越暴躁了，”路鳴澤輕聲說，“你很憂慮。”】
‘路明非’沈默。
“她可是會側寫的。”‘路鳴澤’歪了歪頭，正好目光是看向諾諾。
諾諾註意到他的目光並沒有落在自己的身上，似乎真的就是偶爾這個角度，才看到了她。
“她真的不懂你的感情嗎？”
“別說了。”‘路明非’輕聲說。他當然明白，他也在知道‘諾諾’也知道。
古德裏安為人尷尬的毛病犯了。他左看看右看看。曼施坦因只覺得學生們的感情真的是覆雜。從之前看到的到現在，在現實裏時間已經過去幾年了，‘路明非’還居然喜歡著‘陳墨瞳。’
這根本不算三角戀的三角戀。
路明非把頭低下，他現在根本無法面對愷撒和諾諾。他祈求這些對諾諾的感情不要再被表現出來了。太社死了。他不知道愷撒會怎麽看他。這一路走來，愷撒也不傻。他看出路明非對諾諾是喜歡。但諾諾，真的沒有對路明非有其他感情嗎？
但他知道，諾諾是喜歡他的，是他的新娘，這就足夠了。愷撒心想。
【“你今天廢話特別多，你知不知道？我已經在海底了！你要我怎麽辦？我游不上來！”路明非又煩躁起來。路鳴澤說得對，自從他和諾諾重逢，脾氣是變得急躁了。】
‘路鳴澤’還要說什麽。
眾人就見雨下大了，隔絕了那些聲音，也看不到那兩個人了。
大雨只下了一分鐘，就停了。
眾人看見‘路明非’被‘路鳴澤’拉起來。
【“你不是說這次賣命也沒用麽？”“對‘昆古尼爾’我確實沒辦法，不過我可以幫你爆掉奧丁啊。”小魔鬼微笑著說，“這世上只有我和哥哥是一黨，凡我們恨的都該死，一個都不能活在這個世界上！”】
【路鳴澤打了個響指，一切都在眼前淡去，只剩下絕對的黑暗，黑暗中仿佛有古老的野獸嘶吼。游戲關卡“昆古尼爾之光”，第47次Load，黑夜，暴風雨，高架路。】
【奧丁提矛立馬在遠處，“昆古尼爾”上，金色光芒漲落……“跟著我！保持射擊！”諾諾扭頭大吼，接著她驚呆了，“你從哪裏摸出來的火箭筒啊兄臺！”“這個……說來話長！”路明非踩在一箱火箭彈上，向著四面八方射出道道火流，黑影們被爆炸的氣流沖散。】
熱氣刮過眾人的頭發。
“我擦嘞。這也是‘路鳴澤’給你的掛？牛啊！”芬格爾目瞪口呆，豎起大拇指。
“我開始懷疑我們來這裏是做什麽了。”
“是哦。差點忘了是要找‘楚子航’的。”
古德裏安記起來主線任務。
爆炸聲把眾人的耳朵震得鳴叫。
火光卷起黑影，畫面火速倒退。
【寰亞集團的辦公樓。】
‘諾諾’正在跟一個中年人說話。
桌面上還放著一張名片。
諾諾一看，頓時語塞。
“黑太子集團的邵公子？”芬格爾把名片上的字念了出來。“不會又是跟你有關吧？”他是問諾諾。
諾諾癟嘴：“只是在同一個幼兒園上過學。他就纏著我不放。很煩。”
【“你們以前有個開邁巴赫的司機，姓楚，是不是？”中年人一楞，點點頭，“你說的是老楚，楚天驕吧？以前是有過這麽個人，後來那輛邁巴赫出了事故，老楚也沒了。”】
“稀奇！奧丁沒有把楚天驕也抹除掉！”路明非很是震驚。昂熱沈思：“是啊，居然能打聽到這些信息。看來離真相不遠了。”
“楚天驕會記得師兄嗎？”路明非有點不安。
他看了眼楚子航。楚子航自從來到未來，話越來越少。倒是跟他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八婆。
【“老楚是個好人，以前結過婚，老婆是個好漂亮的舞蹈演員，還生了個兒子，”中年人說，“後來離婚了。他以前是給稅務局領導開車的，後來想多賺點錢，就辭職出來給我們老板開車了。”】
【“說具體點。”諾諾說，“我是問他是個什麽樣的人，不是問他的經歷，他的經歷我知道。”中年人張了張嘴，卻楞住了。他跟楚天驕是老同事，本該有很多可以說的，可真要說起來，他又覺得那個男人很虛幻。】
【“再想想，一個大活人，就沒點可說的麽？”諾諾說。中年人搜腸刮肚地想了很久：“他喜歡吃鹵大腸……”“還有呢？”“吃烤雞翅的時候總喜歡加雙倍辣，辣得我都受不了……”】
“辣雞翅多好吃。”路明非說。楚子航聽了，只是微微一笑。路明非註意到了，但他又有些懷疑，因為好像楚子航只笑了一點點像素。
“不過他住在廠裏。你要去看嗎？”中年人突然想起什麽。‘諾諾’大喜。“走。”
眾人跟在他們身後。
【他們經過長長的走廊，走廊的一側是一間間的辦公室，另一側是成排的玻璃窗，中年人拎著一大串鑰匙，邊走邊叨叨：“說真的有時候我還蠻想老楚的，可是他走了那麽多年，沒一個人來問他，好像這個人沒了對誰都沒什麽影響，人混到這份上也蠻慘的……”】
楚子航就那麽沈默的聽著，別人也就那麽沈默的跟著。因為楚子航的父親就是栽到了奧丁手裏，如今又聽到他父親的過去，眾人實在不知道如何安慰他。楚子航看起來很堅強。
【她怔怔地想著，雨點打在窗上劈裏啪啦……她忽然覺得有人在背後看她，於是下意識地回頭……】
路明非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千萬別！”
還好突然一陣風吹散了那個影子。
此時已經來到了地下二層。
煤油味很刺鼻。眾人捏著鼻子，站在破銅爛鐵旁邊。
【“這裏連扇窗戶都沒有。”“可不是麽？當初我們也跟老楚說，說你薪水也不算少……我們老板雖然卷款跑路，可對下面人還是蠻慷慨的……何不在附近找個出租屋住著？一月也就大幾百塊錢。”中年人又嘆上氣了，“可老楚說要攢點錢啊，他那跟人家姓的兒子結婚那天，親爹得出禮金。”】
古德裏安差點要流眼淚了。但是他忍住了，不過眼淚汪汪，讓路明非不忍直視。
我的爸爸也會這樣嗎？路明非想起父母給他寄回來的為數不多的信。
他每次都能從信裏看出爸爸媽媽在惦記著他。
他們繼續走著，終於打開了‘楚天驕’居住的那間屋子。
房間很幹凈。【一張雙人床、一個床頭櫃、一個寫字桌加一把椅子，還有一臺小冰箱，這就是楚天驕的全部家具。】
楚子航沈默的打量這個房間。這可與他記憶中的那個男人……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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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關卡“昆古尼爾之光”，第46次Load……任務失敗。】
又是高速公路。眾人一站住就聽到播報聲。
‘路明非’跪在地上，遠處是定格爆炸的法拉利，和處在死亡線上的‘諾諾’。
“46次了，居然這麽多次了。”愷撒垂眼看著‘路明非。’“要多少次才能通關……”
“誰知道呢。”芬格爾說。
【“哥哥，你累了。”路鳴澤靜靜地站在他面前，打著一柄漆黑的傘，“休息一會兒吧。”“別廢話！快重置！重置完我就不累了！”路明非揮舞著沙漠之鷹。】
“體力撐不住吧。”古德裏安說。
曼施坦因回他：“夢境裏應該不會消耗體力，只是這麽多次了，心力會無力。”
“說得對。”古德裏安說，看‘路明非’仍要繼續戰鬥。‘路鳴澤’勸他：“何必呢。完美結局根本不存在。何必這麽通關。”
“是你說有的！”
“我說的是可以改變，並不是完美結局。”【路鳴澤嘆口氣：“我只知道歷史上確實是有人能從‘昆古尼爾’下逃脫，至於怎麽逃脫，那就得看哥哥你的本事了。”】
‘路明非’突然頹廢起來，他坐在地上：“是你說的……我才……”
“可這是沒有必要的。她都已經是愷撒的新娘了。”‘路鳴澤’說。
眾人只能聽著。
“人的一生會遇到兩萬人的，你為什麽只看到一個，而放棄其他人？你都放棄了陳雯雯，為何不能放棄陳墨瞳？”‘路鳴澤’握著傘，話語是平淡。
“比如小怪獸。她也是那兩萬中的一個人，但是你做什麽了。她是沒法跟陳墨瞳相比的，是嗎？”
【“你懂個屁。”路明非懶得跟他說，或者說他不想提及繪梨衣這個名字，那個名字讓他覺得疼痛，那份疼痛是他心裏的一個硬結。“哥哥你最近的語言風格可真是越來越暴躁了，”路鳴澤輕聲說，“你很憂慮。”】
‘路明非’沈默。
“她可是會側寫的。”‘路鳴澤’歪了歪頭，正好目光是看向諾諾。
諾諾註意到他的目光並沒有落在自己的身上，似乎真的就是偶爾這個角度，才看到了她。
“她真的不懂你的感情嗎？”
“別說了。”‘路明非’輕聲說。他當然明白，他也在知道‘諾諾’也知道。
古德裏安為人尷尬的毛病犯了。他左看看右看看。曼施坦因只覺得學生們的感情真的是覆雜。從之前看到的到現在，在現實裏時間已經過去幾年了，‘路明非’還居然喜歡著‘陳墨瞳。’
這根本不算三角戀的三角戀。
路明非把頭低下，他現在根本無法面對愷撒和諾諾。他祈求這些對諾諾的感情不要再被表現出來了。太社死了。他不知道愷撒會怎麽看他。這一路走來，愷撒也不傻。他看出路明非對諾諾是喜歡。但諾諾，真的沒有對路明非有其他感情嗎？
但他知道，諾諾是喜歡他的，是他的新娘，這就足夠了。愷撒心想。
【“你今天廢話特別多，你知不知道？我已經在海底了！你要我怎麽辦？我游不上來！”路明非又煩躁起來。路鳴澤說得對，自從他和諾諾重逢，脾氣是變得急躁了。】
‘路鳴澤’還要說什麽。
眾人就見雨下大了，隔絕了那些聲音，也看不到那兩個人了。
大雨只下了一分鐘，就停了。
眾人看見‘路明非’被‘路鳴澤’拉起來。
【“你不是說這次賣命也沒用麽？”“對‘昆古尼爾’我確實沒辦法，不過我可以幫你爆掉奧丁啊。”小魔鬼微笑著說，“這世上只有我和哥哥是一黨，凡我們恨的都該死，一個都不能活在這個世界上！”】
【路鳴澤打了個響指，一切都在眼前淡去，只剩下絕對的黑暗，黑暗中仿佛有古老的野獸嘶吼。游戲關卡“昆古尼爾之光”，第47次Load，黑夜，暴風雨，高架路。】
【奧丁提矛立馬在遠處，“昆古尼爾”上，金色光芒漲落……“跟著我！保持射擊！”諾諾扭頭大吼，接著她驚呆了，“你從哪裏摸出來的火箭筒啊兄臺！”“這個……說來話長！”路明非踩在一箱火箭彈上，向著四面八方射出道道火流，黑影們被爆炸的氣流沖散。】
熱氣刮過眾人的頭發。
“我擦嘞。這也是‘路鳴澤’給你的掛？牛啊！”芬格爾目瞪口呆，豎起大拇指。
“我開始懷疑我們來這裏是做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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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面上還放著一張名片。
諾諾一看，頓時語塞。
“黑太子集團的邵公子？”芬格爾把名片上的字念了出來。“不會又是跟你有關吧？”他是問諾諾。
諾諾癟嘴：“只是在同一個幼兒園上過學。他就纏著我不放。很煩。”
【“你們以前有個開邁巴赫的司機，姓楚，是不是？”中年人一楞，點點頭，“你說的是老楚，楚天驕吧？以前是有過這麽個人，後來那輛邁巴赫出了事故，老楚也沒了。”】
“稀奇！奧丁沒有把楚天驕也抹除掉！”路明非很是震驚。昂熱沈思：“是啊，居然能打聽到這些信息。看來離真相不遠了。”
“楚天驕會記得師兄嗎？”路明非有點不安。
他看了眼楚子航。楚子航自從來到未來，話越來越少。倒是跟他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八婆。
【“老楚是個好人，以前結過婚，老婆是個好漂亮的舞蹈演員，還生了個兒子，”中年人說，“後來離婚了。他以前是給稅務局領導開車的，後來想多賺點錢，就辭職出來給我們老板開車了。”】
【“說具體點。”諾諾說，“我是問他是個什麽樣的人，不是問他的經歷，他的經歷我知道。”中年人張了張嘴，卻楞住了。他跟楚天驕是老同事，本該有很多可以說的，可真要說起來，他又覺得那個男人很虛幻。】
【“再想想，一個大活人，就沒點可說的麽？”諾諾說。中年人搜腸刮肚地想了很久：“他喜歡吃鹵大腸……”“還有呢？”“吃烤雞翅的時候總喜歡加雙倍辣，辣得我都受不了……”】
“辣雞翅多好吃。”路明非說。楚子航聽了，只是微微一笑。路明非註意到了，但他又有些懷疑，因為好像楚子航只笑了一點點像素。
“不過他住在廠裏。你要去看嗎？”中年人突然想起什麽。‘諾諾’大喜。“走。”
眾人跟在他們身後。
【他們經過長長的走廊，走廊的一側是一間間的辦公室，另一側是成排的玻璃窗，中年人拎著一大串鑰匙，邊走邊叨叨：“說真的有時候我還蠻想老楚的，可是他走了那麽多年，沒一個人來問他，好像這個人沒了對誰都沒什麽影響，人混到這份上也蠻慘的……”】
楚子航就那麽沈默的聽著，別人也就那麽沈默的跟著。因為楚子航的父親就是栽到了奧丁手裏，如今又聽到他父親的過去，眾人實在不知道如何安慰他。楚子航看起來很堅強。
【她怔怔地想著，雨點打在窗上劈裏啪啦……她忽然覺得有人在背後看她，於是下意識地回頭……】
路明非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千萬別！”
還好突然一陣風吹散了那個影子。
此時已經來到了地下二層。
煤油味很刺鼻。眾人捏著鼻子，站在破銅爛鐵旁邊。
【“這裏連扇窗戶都沒有。”“可不是麽？當初我們也跟老楚說，說你薪水也不算少……我們老板雖然卷款跑路，可對下面人還是蠻慷慨的……何不在附近找個出租屋住著？一月也就大幾百塊錢。”中年人又嘆上氣了，“可老楚說要攢點錢啊，他那跟人家姓的兒子結婚那天，親爹得出禮金。”】
古德裏安差點要流眼淚了。但是他忍住了，不過眼淚汪汪，讓路明非不忍直視。
我的爸爸也會這樣嗎？路明非想起父母給他寄回來的為數不多的信。
他每次都能從信裏看出爸爸媽媽在惦記著他。
他們繼續走著，終於打開了‘楚天驕’居住的那間屋子。
房間很幹凈。【一張雙人床、一個床頭櫃、一個寫字桌加一把椅子，還有一臺小冰箱，這就是楚天驕的全部家具。】
楚子航沈默的打量這個房間。這可與他記憶中的那個男人……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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