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奧丁之淵］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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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奧丁之淵］ 第37章
【門關上了，小屋裏只剩下諾諾一個人，風不再流動，壓縮機的聲音也被隔絕在門外。諾諾緩緩地踱步，審視著小屋裏的每件東西。床頭櫃上擺著一張照片，毫不意外地是張全家福，女人明艷照人，男孩看起來只有四五歲，男人穿著白襯衫和毛呢褲子，梳著油頭，面帶驕傲地摟著女人的腰。】
“這是師兄？”路明非第一次見小小的楚子航的照片。即使跟師兄上刀山下火海，但這種照片他從來沒見過。
“誰能想到長大後冷若冰霜。”芬格爾嘿嘿道。
諾諾‘’巡視著這間房，開始進行側寫。
這個諾諾也試著側寫。
但是，沒有用！
她快速放棄了，因為她知道這個是另一個時空。可另一個她不知道，還在側寫，準備更深處側寫。
【諾諾的意識半浮半沈，隱隱約約聽到了雨聲，雨聲、黑夜、長途大巴……車上下來的人。乙炔燈的微光中，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不急不緩地吃著一份鹵大腸，沈重的箱子就擱在他的腳邊。】
但是！不行！還是模糊的模樣！‘諾諾’咬牙，扶額。
【雨越下越大了，乙炔燈的火苗搖曳，天上地下都是嘩嘩的水聲……她覺得自己正向著湖底沈去，湖面上蕩漾著火光，很多人在喊她的名字……】
“側寫失控了。”諾諾說。
路明非張嘴想問側寫失控會有什麽後果，但想起那個自己一直在透露自己喜歡諾諾……
不過芬格爾倒是替他說了：“側寫失控，是會陷在幻境中，出不來吧。”
“是的。除非有外人來叫醒。”
她看著自己眼神越來越迷離……
“遭了！發大水了！”路明非跳起來。
不知何時，水從外面流進來。
“我去看看！”曼施坦因直接穿過門查看去了。
然後還沒有一分鐘又回來。“整個樓被雨水淹了。如果‘陳墨瞳’還沒有醒，她就會被淹死！”
他滿臉沈重看著‘諾諾。’
【不要死！】
巨大的聲音突然響起。古德裏安嚇得拍拍胸脯。
‘諾諾’清醒過來。
下一秒她躺在救護車的擔架上。
昂熱臉色陰沈，他走向大樓。曼施坦因和古德裏安也緊跟其後。愷撒知道校長教授在，不會有什麽事，所以他留在擔架旁，看著‘諾諾’喘氣。
【“下雨把地基給泡軟了吧，一棟樓沈到地裏面去了。”護士說，“大家正在救災呢，看看能從樓裏搶出點什麽來。好在這間工廠早都破產了，事發的時候樓裏就你和一個大叔，要是還在開工，那得死多少人啊！”】
“古怪。”
昂熱看著已經陷入地裏的大樓。
“沒錯，太古怪了。”曼施坦因皺眉。“‘陳墨瞳’一來，她一側寫‘楚天驕’，突然這樓就塌了。而且在此之前，在窗戶那裏，有反射奧丁的身影……”在看見‘諾諾’來到這邊，他突然莫名的降低聲音。“陳墨瞳，到底是什麽血統……她父母……”
“她父母……我可不知道。”昂熱雙手插兜，“不過，能被加圖索家族選中當愷撒的新娘，她身上的秘密不比其他人的要少。”
“其他人？除了明非，還有誰？”古德裏安問。昂熱看他一眼，卻是沒有回答。
“走吧。”他說。三個人回到了學生們旁邊。此時的雨越來越大了。眾人不得不擦著臉，去看。
“我們的能力失效了嗎？怎麽沒有隔離雨？”芬格爾慘叫。
“不清楚！”愷撒抹了一把臉。然後讓諾諾穿著他的大衣。雖然大衣已經濕了，但總比諾諾衣裙貼身露出肉來。
“路鳴澤的能力也不行嗎？”古德裏安說。路明非怔了下，沒回答。
【游戲關卡“昆古尼爾之光”，第53次Load，黑夜，暴風雨，高架路。】
游戲音再一次響起。
【游戲關卡“昆古尼爾之光”，第62次Load，黑夜，暴風雨，高架路。】
【游戲關卡“昆古尼爾之光”，第77次Load，黑夜，暴風雨，高架路。】
每次失敗，‘路明非’和‘諾諾’都在眾人面前不是死了，就是出醜。
車翻了，但是下個時刻，不是游戲音，而是人的呼嚕聲。
他們回到了病房裏。
然後……
【“師弟你醒啦，我來看你啦！”芬格爾說，“你恢覆得怎麽樣？”“你個混蛋還知道來看我？媽的是你們把我送進來吧？”路明非怒罵，“還買蘋果，我這樣子現在連蘋果皮都沒法削！”】
【芬格爾摸了個蘋果開始削：“楚子航他媽那邊呢，我們也去查過了，他媽這病不是最近剛起的，好幾年了。楚子航15歲那年出了車禍，他媽就抑郁了，老想著怎麽我兒子就這麽沒了呢？出現幻覺說自己懷孕了，心理學上說這是一種補償心理，她這是想把楚子航再生出來，這樣就不會失去那個寶貝兒子了……唉！是可憐又偉大的女性啊！”】
“師兄，阿姨會好的。這個只是未來，不是真的，我們可以改變的。”路明非知道母愛偉大，他想起校長給他說過媽媽生產時的那番話。
“不用擔心我。”楚子航說。
【冥冥中似乎有股力量把楚子航包裹起來，讓他遠離這個世界，不能被任何人接觸到、調查到。】
“外面的雨太奇怪了，就沒有報道之類的嗎？”古德裏安試著把電視打開，想聽一下新聞。
結果電視還真的被他打開了。
從電視裏傳出午間新聞的聲音。
【“針對今天上午發生的飛機滑出跑道的惡性事故……”】
【大家的註意力都被新聞吸過去了，芬格爾也跟著探頭探腦。畫面上一架支線客機正在等待起飛，跑道上大片積水。】
眾人清晰的看到積水中奧丁的身影。
‘路明非’激動起來，卻被誤以為發病。被一堆人按住打鎮定劑，捆皮帶。
他睜大眼睛看著電視。滿眼惶恐。
畫面暗了下來。
“事情越來越不對勁了。”昂熱突然轉問路明非，“路鳴澤他來了嗎？他跟你說過什麽話沒有？”
“沒，有什麽問題嗎？”路明非搖頭。
“奧丁要透過水面或者鏡子，一切能反射的東西，通過它們，便可以進入現實世界。”
“祂手裏還有昆古尼爾。祂已經影響到了現實。”
昂熱的臉從來沒有這麽嚴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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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關上了，小屋裏只剩下諾諾一個人，風不再流動，壓縮機的聲音也被隔絕在門外。諾諾緩緩地踱步，審視著小屋裏的每件東西。床頭櫃上擺著一張照片，毫不意外地是張全家福，女人明艷照人，男孩看起來只有四五歲，男人穿著白襯衫和毛呢褲子，梳著油頭，面帶驕傲地摟著女人的腰。】
“這是師兄？”路明非第一次見小小的楚子航的照片。即使跟師兄上刀山下火海，但這種照片他從來沒見過。
“誰能想到長大後冷若冰霜。”芬格爾嘿嘿道。
諾諾‘’巡視著這間房，開始進行側寫。
這個諾諾也試著側寫。
但是，沒有用！
她快速放棄了，因為她知道這個是另一個時空。可另一個她不知道，還在側寫，準備更深處側寫。
【諾諾的意識半浮半沈，隱隱約約聽到了雨聲，雨聲、黑夜、長途大巴……車上下來的人。乙炔燈的微光中，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不急不緩地吃著一份鹵大腸，沈重的箱子就擱在他的腳邊。】
但是！不行！還是模糊的模樣！‘諾諾’咬牙，扶額。
【雨越下越大了，乙炔燈的火苗搖曳，天上地下都是嘩嘩的水聲……她覺得自己正向著湖底沈去，湖面上蕩漾著火光，很多人在喊她的名字……】
“側寫失控了。”諾諾說。
路明非張嘴想問側寫失控會有什麽後果，但想起那個自己一直在透露自己喜歡諾諾……
不過芬格爾倒是替他說了：“側寫失控，是會陷在幻境中，出不來吧。”
“是的。除非有外人來叫醒。”
她看著自己眼神越來越迷離……
“遭了！發大水了！”路明非跳起來。
不知何時，水從外面流進來。
“我去看看！”曼施坦因直接穿過門查看去了。
然後還沒有一分鐘又回來。“整個樓被雨水淹了。如果‘陳墨瞳’還沒有醒，她就會被淹死！”
他滿臉沈重看著‘諾諾。’
【不要死！】
巨大的聲音突然響起。古德裏安嚇得拍拍胸脯。
‘諾諾’清醒過來。
下一秒她躺在救護車的擔架上。
昂熱臉色陰沈，他走向大樓。曼施坦因和古德裏安也緊跟其後。愷撒知道校長教授在，不會有什麽事，所以他留在擔架旁，看著‘諾諾’喘氣。
【“下雨把地基給泡軟了吧，一棟樓沈到地裏面去了。”護士說，“大家正在救災呢，看看能從樓裏搶出點什麽來。好在這間工廠早都破產了，事發的時候樓裏就你和一個大叔，要是還在開工，那得死多少人啊！”】
“古怪。”
昂熱看著已經陷入地裏的大樓。
“沒錯，太古怪了。”曼施坦因皺眉。“‘陳墨瞳’一來，她一側寫‘楚天驕’，突然這樓就塌了。而且在此之前，在窗戶那裏，有反射奧丁的身影……”在看見‘諾諾’來到這邊，他突然莫名的降低聲音。“陳墨瞳，到底是什麽血統……她父母……”
“她父母……我可不知道。”昂熱雙手插兜，“不過，能被加圖索家族選中當愷撒的新娘，她身上的秘密不比其他人的要少。”
“其他人？除了明非，還有誰？”古德裏安問。昂熱看他一眼，卻是沒有回答。
“走吧。”他說。三個人回到了學生們旁邊。此時的雨越來越大了。眾人不得不擦著臉，去看。
“我們的能力失效了嗎？怎麽沒有隔離雨？”芬格爾慘叫。
“不清楚！”愷撒抹了一把臉。然後讓諾諾穿著他的大衣。雖然大衣已經濕了，但總比諾諾衣裙貼身露出肉來。
“路鳴澤的能力也不行嗎？”古德裏安說。路明非怔了下，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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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關卡“昆古尼爾之光”，第77次Load，黑夜，暴風雨，高架路。】
每次失敗，‘路明非’和‘諾諾’都在眾人面前不是死了，就是出醜。
車翻了，但是下個時刻，不是游戲音，而是人的呼嚕聲。
他們回到了病房裏。
然後……
【“師弟你醒啦，我來看你啦！”芬格爾說，“你恢覆得怎麽樣？”“你個混蛋還知道來看我？媽的是你們把我送進來吧？”路明非怒罵，“還買蘋果，我這樣子現在連蘋果皮都沒法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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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阿姨會好的。這個只是未來，不是真的，我們可以改變的。”路明非知道母愛偉大，他想起校長給他說過媽媽生產時的那番話。
“不用擔心我。”楚子航說。
【冥冥中似乎有股力量把楚子航包裹起來，讓他遠離這個世界，不能被任何人接觸到、調查到。】
“外面的雨太奇怪了，就沒有報道之類的嗎？”古德裏安試著把電視打開，想聽一下新聞。
結果電視還真的被他打開了。
從電視裏傳出午間新聞的聲音。
【“針對今天上午發生的飛機滑出跑道的惡性事故……”】
【大家的註意力都被新聞吸過去了，芬格爾也跟著探頭探腦。畫面上一架支線客機正在等待起飛，跑道上大片積水。】
眾人清晰的看到積水中奧丁的身影。
‘路明非’激動起來，卻被誤以為發病。被一堆人按住打鎮定劑，捆皮帶。
他睜大眼睛看著電視。滿眼惶恐。
畫面暗了下來。
“事情越來越不對勁了。”昂熱突然轉問路明非，“路鳴澤他來了嗎？他跟你說過什麽話沒有？”
“沒，有什麽問題嗎？”路明非搖頭。
“奧丁要透過水面或者鏡子，一切能反射的東西，通過它們，便可以進入現實世界。”
“祂手裏還有昆古尼爾。祂已經影響到了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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