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奧丁之淵］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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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奧丁之淵］ 第20章
‘路明非’急忙幫‘芬格爾’說話。‘諾諾怒瞪他。“你們打光棍去吧！”
“光棍是說‘路明非’這貨吧，我在古巴可是左擁右抱美女呢，各種妹子泡來泡去。倒是師弟只栽了你身上。”
‘諾諾’眼神微動。只見‘路明非’扭過頭去看窗外。表情不喜不悲。
氣氛很尷尬。路明非腳趾頭抓地。他認為未來的自己怎麽這麽憂郁。真是的一如既往，遇到別人打趣自己跟師姐的事，氣氛就那麽的……而且別人都看著，這場時空旅行簡直就是把他的心挖出來反覆碾壓，然後在眾人面前暴曬。
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再說出來就不好了。
‘諾諾’微微張嘴，想說什麽。就見‘芬格爾’又開口：“光棍也沒什麽，等這事完了我帶你去古巴，美女隨便挑。”
【“你桃花運那麽好，沒人跟你說過多嘴的男人一點都不酷麽？”諾諾聳聳肩，“快點開車！還有把你嘴裏那根雪茄給我熄了！你想嗆死我啊？”】
【她頓了頓：“至於那邊發呆的家夥，閑得無聊的話就跟我講講那個楚子航吧？你記得的、跟他有關的事，越多越詳細越好，細節能提高側寫的成功率。”】
“好。”‘路明非’回過神，看著‘諾諾’那頭紅色的秀發。
只見他嘴巴張張合合。眾人還沒想怎麽回事，車輛猛然停止。
眾人下了車。映入眼簾的是華麗的一座學校。路明非哇一聲，揉揉眼：“這真的是仕蘭中學嗎？”
不知為什麽，學校有個奇怪的定律。每屆畢業生一畢業，學校就裝修升級，好處永遠輪不到畢業生。
【如今道路兩側的梧桐樹都被砍了個幹凈，各種豪華車飈著高速來來往往，附近不知道多少片工地同時開工，挖掘機轟隆隆地作響，煙塵彌漫……】
楚子航對這所中學旁邊的建築和景物很是陌生，他在仕蘭中學待了初中與高中，之後很快因為父親的事，把註意力全放在找卡塞爾學院了。
‘芬格爾’不知道從哪裏搞來仕蘭中學女生的校服讓‘諾諾’穿上。這讓‘諾諾’一頓吐槽。
【“這有什麽大不了的？想看我穿男生版還是女生版？配黑絲襪還是白絲襪？師妹你不要太高估我的節操，在我17歲那年它就跟我成了路人！”“雖然我一直知道你很狗卻沒想到你能狗到這個地步……”“你這麽說我倒是沒什麽意見啦不過對狗是不是有點不公平？”“我說我們仨現在都是學院的通緝犯了吧？這麽大張旗鼓地回老家真的沒事？”】
【“師妹你冰雪聰明，師兄我又何嘗不是冰雪聰明？”芬格爾得意地一笑，“我早就用路明非的護照定了一家小航空公司的機票，目的地是聖基茨和尼維斯聯邦！吼吼吼吼！他們很快就會搜索到那張機票的信息，然後學院的追兵一股腦兒都會奔那裏去找路明非，誰會想到我們這麽豪情壯膽地回了路明非的老家呢？”】
他們一邊說著一邊向學校走去。‘路明非’就那麽低著頭跟在後面。
好像跟以前‘陳雯雯’那樣。他走後面，‘陳雯雯’走前面。
【他又開始胡思亂想了，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說，我們現在去仕蘭中學是要查什麽？楚子航總不會還在讀高中吧？”諾諾問。】
“按道理，在網上搜，也搜不到吧。”古德裏安說。
“奧丁的能力影響世界。讓一切都合理化。那些普通人肯定也記不住。”曼施坦因話音剛落，前面的‘芬格爾’好像接著他的話說了下去。“他說這裏有他三年的痕跡，怎麽樣總能找出點線索吧。”
“接話時機恰到好處。”芬格爾豎起大拇指。
曼施坦因毫不在意。
【“喔！”諾諾忽然說。“喔！”芬格爾也說。】
“喔！！”眾人也緊跟著驚呼。
“這是仕蘭中學？”路明非跟楚子航兩個人都懵了，距離他們高中畢業也沒多少年，怎麽變化這麽大，雖說仕蘭中學在本地打的名頭就是國際化學校，但此刻的仕蘭中學才是真正的國際化學校。
【白色的“科林斯式”大理石柱撐起了金字塔形的屋頂，左右兩邊各是一座四五米高的雕塑，寬闊的白石臺階上還鋪著猩紅的地毯。】
【門口的兩座雕塑，左男右女，左邊的男孩手裏托著個航天飛機模型，右邊的女孩則舉著一個衛星模型，都呈撒歡跑的架勢。】
“哎？”芬格爾眼尖，他指著男孩的雕塑。“這位的臉跟師弟有些相似啊。不會是師弟的原型吧？”
諾諾去看，眉毛一挑。“這……”
愷撒一臉嚴肅：“該不會在這個世界裏，‘路明非’是個校草？”
“您說的不無道理啊。”芬格爾道。
【“我們真沒有走錯地方麽？”諾諾不太有把握。校門兩側呼啦啦地飄著紅色條幅，對聯似的，原本給吹得背了過去，這時候又被吹正過來了，“慶祝市重點涉外中學仕蘭中學50周年校慶！”】
“校慶？”路明非和楚子航立馬明白了。他倆是高中校友，現在又是兄弟。在某些方向還是比較有默契的。至少仕蘭中學裏都有他們的回憶。
【每年校慶都是仕蘭中學對外展示本校“強橫實力”的時候，校內開放參觀、市領導到場祝賀、教育局也送花籃、功成名就的老校友發表演講、大紅榜上寫滿了去年優秀畢業生的名字。】
【從“萬神殿”穿過去之後，他們抵達了更大的建築工地。白色大理石外墻、帶玻璃穹頂的圖書館正在轟轟烈烈的建造中，當年已經極其拉風的、帶400米塑膠跑道的操場被拆了個七零八落，施工隊正在足球場上鋪草坪。】
‘諾諾’和‘芬格爾’已經走散了。徒留‘路明非’恍惚跟著人群。
“好多車。”古德裏安一眼望去全是車全是人。
“哇塞，鑼鼓喧天鞭炮齊鳴。”芬格爾操著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中國話。他看著女孩子從他身邊路過。路邊的彩旗飄飄。
楚子航看著翻新的籃球場，他已經許久沒打籃球了。經歷的事太多，他也要畢業屠龍去了。
‘路明非’他不打籃球，倒是記著籃球場發生的事。
“我還記得當年師兄你穿著11號球衣打球，女生們都在旁邊尖叫。”路明非日本之行後，就很懷念以前的日子。“我就在旁邊假裝不喜歡籃球也不在意女孩。”
楚子航默默這心裏補了句，他也不在意女孩的歡呼。每次他打完籃球後，就被那個叫大順的司機接回家。以前是那個男人……
【他胡思亂想著，一時沒留意，迎面撞上一個人，趕緊後退幾步說對不起對不起。對方也說對不起對不起，路明非垂著眼簾，視野裏只有對方白色的裙裾。】
“哇哇哇。”諾諾連連驚訝。“這是‘陳雯雯’吧。”
路明非跟未來的自己一起都楞住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居然能碰上‘陳雯雯。’她還是如一切一樣沒有變過。
“你這是什麽反應。現在你是錦衣還鄉，在初戀面前要昂首挺胸。”芬格爾拍了下路明非。路明非揉著肩膀：“什麽錦衣還鄉，這種場景見面很尷尬有沒有？”
【路明非本以為已經完全地徹底地把陳雯雯從自己的人生裏刪除了，沒想到又會在這裏碰面。有人說人生裏每個相遇都是措手不及，還有人說有情人就是要互相傷害……路明非滿腦子都是稀奇古怪的腦洞，這時候陳雯雯細聲細氣地說：“路師兄你也來參加校慶啊？”】
“路師兄？”路明非嚇了一跳，立馬後退。“她們記憶錯亂了吧。怎麽著也是楚師兄吧？”
畢竟在高中時，他們班女生經常臉紅著，張口閉口就是“楚子航”“楚師兄。”
師兄這個代名詞在路明非心裏就是屬於楚子航的。
【路明非正在心裏跟自己吐槽呢，忽然發現陳雯雯兩頰飛起了紅雲，連脖子都紅透了！路明非一直知道陳雯雯有這毛病，害羞的時候會臉紅，問題是陳雯雯見他為啥要臉紅？分明是他應該臉紅才對啊！】
“看樣子，她們的記憶也被篡改了。”愷撒開口，“奧丁的能力從不出錯。”
“這個未來真的……跟夢一樣。”路明非嘟囔。
順便偷瞄一下‘陳雯雯。’然後‘趙孟華’不知從哪冒出來大喊：“這不是‘路明非’嗎？”
接著突然同班同學全都冒出來了。
“哆啦A夢嗎？”諾諾看著沖出來的人圍著‘路明非’打轉。“李嘉圖你出息了。”
楚子航不語。想當時他看見那些人還在忽略‘路明非’，此時因為他的消失而讓其他人註意到了‘路明非。’‘路明非’會受寵若驚吧……
【“你們怎麽都叫我路師兄，大家不都是同學麽？”路明非倒是很高興徐巖巖和徐渺渺忽然出現，不然他真找不出話來跟那對基督教情侶說。】
【“我們不一直叫你路師兄麽？”徐巖巖一楞，“雖說是同學，可你是偶像人物，大家的師兄……只有小天女叫你‘明非師兄’，可嗲了。”】
‘路明非’還在疑惑。
昂熱已經知道了這是怎麽回事。不過他不說。
“他們好不正常。”路明非雞皮疙瘩都掉一地。他往楚子航身邊湊。“同班同學叫我師兄，這簡直是顛倒世界。要麽我瘋了，要麽他們瘋了。”
“你不開心？”楚子航反問他。
“這有什麽可開心的。自從進了學校，各種違和感都出來了。”路明非的問題沒有給他解答，小魔鬼也不出來及時的答疑解惑。感覺未來一切都變了，他不再認識自己，也對他人陌生。“師兄你沒有這種感覺嗎？”
楚子航點點頭：“有。”
【這時候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都是叔叔阿姨那輩人，一個個探頭探腦。“這就是那個傳說中的路明非？”“聽說不僅成績好，連打籃球也能是入選國家隊的水平……”籃球？路明非一楞。他對籃球可是一竅不通，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傳聞？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麽，匆匆忙忙甚至是有點粗魯地推開陳雯雯，拔腿就往校門口跑。】
諾諾回頭看‘陳雯雯’，‘陳雯雯’滿臉通紅帶著不解的目光看著‘路明非’遠去的背影。
“所以……未來‘楚子航’的一切，都被各種人代替了？獅心會會長被巴布魯替代，高中時期的經歷就被‘路明非’代替？”愷撒呵笑，“那位還真是滴水不漏的讓其他人各種替代‘楚子航’的經歷。”
“難道就沒bug嗎？”諾諾覺得既然‘路明非’能記得，一定還有人記得，再怎麽樣，奧丁強行刪除‘楚子航’，但燕過留痕，‘楚子航’怎麽著也會在這個世界留下一絲絲的痕跡。
圓一個謊需要很多謊來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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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棍是說‘路明非’這貨吧，我在古巴可是左擁右抱美女呢，各種妹子泡來泡去。倒是師弟只栽了你身上。”
‘諾諾’眼神微動。只見‘路明非’扭過頭去看窗外。表情不喜不悲。
氣氛很尷尬。路明非腳趾頭抓地。他認為未來的自己怎麽這麽憂郁。真是的一如既往，遇到別人打趣自己跟師姐的事，氣氛就那麽的……而且別人都看著，這場時空旅行簡直就是把他的心挖出來反覆碾壓，然後在眾人面前暴曬。
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再說出來就不好了。
‘諾諾’微微張嘴，想說什麽。就見‘芬格爾’又開口：“光棍也沒什麽，等這事完了我帶你去古巴，美女隨便挑。”
【“你桃花運那麽好，沒人跟你說過多嘴的男人一點都不酷麽？”諾諾聳聳肩，“快點開車！還有把你嘴裏那根雪茄給我熄了！你想嗆死我啊？”】
【她頓了頓：“至於那邊發呆的家夥，閑得無聊的話就跟我講講那個楚子航吧？你記得的、跟他有關的事，越多越詳細越好，細節能提高側寫的成功率。”】
“好。”‘路明非’回過神，看著‘諾諾’那頭紅色的秀發。
只見他嘴巴張張合合。眾人還沒想怎麽回事，車輛猛然停止。
眾人下了車。映入眼簾的是華麗的一座學校。路明非哇一聲，揉揉眼：“這真的是仕蘭中學嗎？”
不知為什麽，學校有個奇怪的定律。每屆畢業生一畢業，學校就裝修升級，好處永遠輪不到畢業生。
【如今道路兩側的梧桐樹都被砍了個幹凈，各種豪華車飈著高速來來往往，附近不知道多少片工地同時開工，挖掘機轟隆隆地作響，煙塵彌漫……】
楚子航對這所中學旁邊的建築和景物很是陌生，他在仕蘭中學待了初中與高中，之後很快因為父親的事，把註意力全放在找卡塞爾學院了。
‘芬格爾’不知道從哪裏搞來仕蘭中學女生的校服讓‘諾諾’穿上。這讓‘諾諾’一頓吐槽。
【“這有什麽大不了的？想看我穿男生版還是女生版？配黑絲襪還是白絲襪？師妹你不要太高估我的節操，在我17歲那年它就跟我成了路人！”“雖然我一直知道你很狗卻沒想到你能狗到這個地步……”“你這麽說我倒是沒什麽意見啦不過對狗是不是有點不公平？”“我說我們仨現在都是學院的通緝犯了吧？這麽大張旗鼓地回老家真的沒事？”】
【“師妹你冰雪聰明，師兄我又何嘗不是冰雪聰明？”芬格爾得意地一笑，“我早就用路明非的護照定了一家小航空公司的機票，目的地是聖基茨和尼維斯聯邦！吼吼吼吼！他們很快就會搜索到那張機票的信息，然後學院的追兵一股腦兒都會奔那裏去找路明非，誰會想到我們這麽豪情壯膽地回了路明非的老家呢？”】
他們一邊說著一邊向學校走去。‘路明非’就那麽低著頭跟在後面。
好像跟以前‘陳雯雯’那樣。他走後面，‘陳雯雯’走前面。
【他又開始胡思亂想了，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說，我們現在去仕蘭中學是要查什麽？楚子航總不會還在讀高中吧？”諾諾問。】
“按道理，在網上搜，也搜不到吧。”古德裏安說。
“奧丁的能力影響世界。讓一切都合理化。那些普通人肯定也記不住。”曼施坦因話音剛落，前面的‘芬格爾’好像接著他的話說了下去。“他說這裏有他三年的痕跡，怎麽樣總能找出點線索吧。”
“接話時機恰到好處。”芬格爾豎起大拇指。
曼施坦因毫不在意。
【“喔！”諾諾忽然說。“喔！”芬格爾也說。】
“喔！！”眾人也緊跟著驚呼。
“這是仕蘭中學？”路明非跟楚子航兩個人都懵了，距離他們高中畢業也沒多少年，怎麽變化這麽大，雖說仕蘭中學在本地打的名頭就是國際化學校，但此刻的仕蘭中學才是真正的國際化學校。
【白色的“科林斯式”大理石柱撐起了金字塔形的屋頂，左右兩邊各是一座四五米高的雕塑，寬闊的白石臺階上還鋪著猩紅的地毯。】
【門口的兩座雕塑，左男右女，左邊的男孩手裏托著個航天飛機模型，右邊的女孩則舉著一個衛星模型，都呈撒歡跑的架勢。】
“哎？”芬格爾眼尖，他指著男孩的雕塑。“這位的臉跟師弟有些相似啊。不會是師弟的原型吧？”
諾諾去看，眉毛一挑。“這……”
愷撒一臉嚴肅：“該不會在這個世界裏，‘路明非’是個校草？”
“您說的不無道理啊。”芬格爾道。
【“我們真沒有走錯地方麽？”諾諾不太有把握。校門兩側呼啦啦地飄著紅色條幅，對聯似的，原本給吹得背了過去，這時候又被吹正過來了，“慶祝市重點涉外中學仕蘭中學50周年校慶！”】
“校慶？”路明非和楚子航立馬明白了。他倆是高中校友，現在又是兄弟。在某些方向還是比較有默契的。至少仕蘭中學裏都有他們的回憶。
【每年校慶都是仕蘭中學對外展示本校“強橫實力”的時候，校內開放參觀、市領導到場祝賀、教育局也送花籃、功成名就的老校友發表演講、大紅榜上寫滿了去年優秀畢業生的名字。】
【從“萬神殿”穿過去之後，他們抵達了更大的建築工地。白色大理石外墻、帶玻璃穹頂的圖書館正在轟轟烈烈的建造中，當年已經極其拉風的、帶400米塑膠跑道的操場被拆了個七零八落，施工隊正在足球場上鋪草坪。】
‘諾諾’和‘芬格爾’已經走散了。徒留‘路明非’恍惚跟著人群。
“好多車。”古德裏安一眼望去全是車全是人。
“哇塞，鑼鼓喧天鞭炮齊鳴。”芬格爾操著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中國話。他看著女孩子從他身邊路過。路邊的彩旗飄飄。
楚子航看著翻新的籃球場，他已經許久沒打籃球了。經歷的事太多，他也要畢業屠龍去了。
‘路明非’他不打籃球，倒是記著籃球場發生的事。
“我還記得當年師兄你穿著11號球衣打球，女生們都在旁邊尖叫。”路明非日本之行後，就很懷念以前的日子。“我就在旁邊假裝不喜歡籃球也不在意女孩。”
楚子航默默這心裏補了句，他也不在意女孩的歡呼。每次他打完籃球後，就被那個叫大順的司機接回家。以前是那個男人……
【他胡思亂想著，一時沒留意，迎面撞上一個人，趕緊後退幾步說對不起對不起。對方也說對不起對不起，路明非垂著眼簾，視野裏只有對方白色的裙裾。】
“哇哇哇。”諾諾連連驚訝。“這是‘陳雯雯’吧。”
路明非跟未來的自己一起都楞住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居然能碰上‘陳雯雯。’她還是如一切一樣沒有變過。
“你這是什麽反應。現在你是錦衣還鄉，在初戀面前要昂首挺胸。”芬格爾拍了下路明非。路明非揉著肩膀：“什麽錦衣還鄉，這種場景見面很尷尬有沒有？”
【路明非本以為已經完全地徹底地把陳雯雯從自己的人生裏刪除了，沒想到又會在這裏碰面。有人說人生裏每個相遇都是措手不及，還有人說有情人就是要互相傷害……路明非滿腦子都是稀奇古怪的腦洞，這時候陳雯雯細聲細氣地說：“路師兄你也來參加校慶啊？”】
“路師兄？”路明非嚇了一跳，立馬後退。“她們記憶錯亂了吧。怎麽著也是楚師兄吧？”
畢竟在高中時，他們班女生經常臉紅著，張口閉口就是“楚子航”“楚師兄。”
師兄這個代名詞在路明非心裏就是屬於楚子航的。
【路明非正在心裏跟自己吐槽呢，忽然發現陳雯雯兩頰飛起了紅雲，連脖子都紅透了！路明非一直知道陳雯雯有這毛病，害羞的時候會臉紅，問題是陳雯雯見他為啥要臉紅？分明是他應該臉紅才對啊！】
“看樣子，她們的記憶也被篡改了。”愷撒開口，“奧丁的能力從不出錯。”
“這個未來真的……跟夢一樣。”路明非嘟囔。
順便偷瞄一下‘陳雯雯。’然後‘趙孟華’不知從哪冒出來大喊：“這不是‘路明非’嗎？”
接著突然同班同學全都冒出來了。
“哆啦A夢嗎？”諾諾看著沖出來的人圍著‘路明非’打轉。“李嘉圖你出息了。”
楚子航不語。想當時他看見那些人還在忽略‘路明非’，此時因為他的消失而讓其他人註意到了‘路明非。’‘路明非’會受寵若驚吧……
【“你們怎麽都叫我路師兄，大家不都是同學麽？”路明非倒是很高興徐巖巖和徐渺渺忽然出現，不然他真找不出話來跟那對基督教情侶說。】
【“我們不一直叫你路師兄麽？”徐巖巖一楞，“雖說是同學，可你是偶像人物，大家的師兄……只有小天女叫你‘明非師兄’，可嗲了。”】
‘路明非’還在疑惑。
昂熱已經知道了這是怎麽回事。不過他不說。
“他們好不正常。”路明非雞皮疙瘩都掉一地。他往楚子航身邊湊。“同班同學叫我師兄，這簡直是顛倒世界。要麽我瘋了，要麽他們瘋了。”
“你不開心？”楚子航反問他。
“這有什麽可開心的。自從進了學校，各種違和感都出來了。”路明非的問題沒有給他解答，小魔鬼也不出來及時的答疑解惑。感覺未來一切都變了，他不再認識自己，也對他人陌生。“師兄你沒有這種感覺嗎？”
楚子航點點頭：“有。”
【這時候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都是叔叔阿姨那輩人，一個個探頭探腦。“這就是那個傳說中的路明非？”“聽說不僅成績好，連打籃球也能是入選國家隊的水平……”籃球？路明非一楞。他對籃球可是一竅不通，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傳聞？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麽，匆匆忙忙甚至是有點粗魯地推開陳雯雯，拔腿就往校門口跑。】
諾諾回頭看‘陳雯雯’，‘陳雯雯’滿臉通紅帶著不解的目光看著‘路明非’遠去的背影。
“所以……未來‘楚子航’的一切，都被各種人代替了？獅心會會長被巴布魯替代，高中時期的經歷就被‘路明非’代替？”愷撒呵笑，“那位還真是滴水不漏的讓其他人各種替代‘楚子航’的經歷。”
“難道就沒bug嗎？”諾諾覺得既然‘路明非’能記得，一定還有人記得，再怎麽樣，奧丁強行刪除‘楚子航’，但燕過留痕，‘楚子航’怎麽著也會在這個世界留下一絲絲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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