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奧丁之淵］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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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奧丁之淵］ 第21章
眾人不緊不慢的跟著‘路明非’去看校慶紅榜。
果不其然，上面只有‘路明非’一個人的名字。
他連籃球都沒有摸過，怎麽可能得獎。三好學生也不是他的。
【沒錯，那些都是楚子航獲得過的榮譽，現在神奇地被加在了他身上。包括那個“路師兄”的稱呼，也是源自楚子航的“楚師兄”。記憶中的世界進一步崩塌，一切全都錯了，路明非摁著太陽穴，血管在瘋狂的跳動，似乎什麽東西要突破血管跳出來。】
他取代了‘楚子航。’‘路明非’感到十分頭疼。
接下來的事都如夢如幻一樣。許多人上來圍捧‘路明非，’都把眾人擠在了人群外。
“好熱鬧。”芬格爾長得高，所以站在外圍也能看見裏面的‘路明非。’
“這就是沒有楚子航的世界嗎？這簡直是‘路明非’的快樂人生。”
“我哪裏是這種人。”路明非反駁。“我明明是最擔心師兄的那個人好嗎？在別人眼裏我已經是神經病了。”
他們吵嘴的時候，‘路明非’已經被簇擁著上臺念稿了。
人山人海的，學生們和家長們站在操場上，聽著臺上的‘路明非’念稿。
此時風已吹起。
愷撒目光四望，卻在天臺上看見一位女孩，她也在看著操場。那四葉草耳墜閃閃發亮。
很快雨下大了。眾人去避雨。‘路明非’的叔叔邀校長等人去福園酒樓吃飯喝酒。‘路明非’迷茫的被裹挾著去了。
在飯局上，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芬格爾’和‘諾諾’，早就跟校長打好關系，編了個故事。
【話裏話外都在問楚子航的事。芬格爾說校長我怎麽聽說貴校還有另外一個學生也考進了卡塞爾學院？我記得是姓楚。他沒有回來參加校慶麽？校長說沒有沒有，要有我怎麽可能不知道？我可不記得有什麽姓楚的學生考去國外了。芬格爾說可我真記得有這麽一個人，要不是您記錯了要不是我記錯了，這樣吧您讓教務處查查學籍，記錯的人開席先自罰三杯！】
【教務處說我們按您的要求查了學籍記錄查了畢業生名冊還找了那一屆的幾個班主任來問，絕對沒有過叫楚子航的學生，外賓應該是記錯了。】
“不愧是搞新聞的！套話就是厲害！”愷撒鼓掌。
‘路明非’這時也察覺不對勁了，但他套話能力沒有‘芬格爾’的厲害，他只能問‘柳巖巖，’是怎麽認識‘諾諾’的。
【徐巖巖說當然認識啊，這不是路師兄你在卡塞爾學院的師姐麽？當初我們文學社告別聚會的時候，你正在激情演講，師姐忽然推門進來把一套黑禮服扔在你身上說快點跟我出發！學校召喚我們！你就立馬穿上黑禮服上了師姐的法拉利，好像是要去參加什麽晚宴，我們當時都看傻了！】
“我擦，那不是我幻想的嗎？怎麽突然在現實裏了？”小魔鬼你在哪？出來解答一下啊！路明非這心裏呼喚。
“你的幻想？”古德裏安問。
“……青春期總會幻想有人突如其來找到自己，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去拯救世界……”路明非弱弱的說。
“理解理解。”昂熱笑。
他們聊天是一個圈子，那邊的人聊天是另外的圈子。飯店裏聲音很嘈雜。
芬格爾酒癮犯了，他想試試可不可以去拿到啤酒。他仗著這些人看不到他，眼疾手快把一瓶啤酒拿到手。入手的觸感讓他一楞，隨後牙齒一咬瓶蓋，喝了幾口。
“啊，為什麽你能摸到這個時空的東西？”路明非看傻眼了。
“你們試試。”芬格爾說。其他人也隨手拿了在自己身邊離得近的東西。
都拿起來了。
幾位聰明人皺眉。
“啤酒怎麽少了？”飯桌上有人大喊。但其他人都喝得有點多，沒理他。
“我們拿走東西後，東西會在他們眼裏消失。”昂熱得出結論。
“這麽說，可以幹預未來？”曼施坦因靈光一閃。
“不一定。物體是物體，事件是事件。也許我們幹預，奧丁有可能察覺到我們。”昂熱道。一副淡然的模樣。“說不定借機把我們幹掉。”
路明非瞪大眼睛。“這這這……奧丁幹掉我們？把我們抹除掉？”
“有人保你，你不一定。”芬格爾說。路明非當然也知道有人會保他，那就是小魔鬼，不過前提是他要付出四分之一的生命，小魔鬼才願意保他。
他們說著話，那邊飯桌已經鬧翻天了。
【蘇曉檣……全身限量版，畫著淡妝，十足小富婆的氣場。】
【路明非也是半個主人，硬著頭皮也得起來迎客，嘴裏說著小天女好久不見，心裏猶豫著要不要握手呢……蘇曉檣歪著頭說既然好久不見要不要擁抱一下？路明非懵了一下說沒問題啊，蘇曉檣就撲過來狠狠地擁抱了他，然後又一把推開他，一拳捶在他胸口，恨恨地說：“明非師兄，出國那麽久也不見你聯系我？怕我吃了你啊？”】
眾人裏，只有路明非嚇慘了。其他人並不知道‘蘇曉檣’的性格和經歷，自然沒有路明非的反應激烈。
路明非扭頭看楚子航。楚子航一副淡然模樣，倒是對面前的場景沒有任何觸動。
也是……師兄以前都不在意這些女生，之後要惦記也就惦記小龍女。
路明非發散思維想著。
【那邊蘇曉檣入座跟叔叔寒暄，這邊徐巖巖捅捅路明非，悄悄說：“路師兄，小天女帶著幾十個礦一直等著路師兄你回來呢！”什麽亂七八糟的？這世界已經完全亂套了好麽？】
然後‘路明非’被科普了‘柳渺渺’也喜歡他。
全都亂套了！
接下來發生的這一幕可謂是混亂無比。‘蘇曉檣’很委屈的跟‘路明非’說自己的家事，旁邊已經有男朋友的‘陳雯雯’卻跟個正主一樣默默給‘路明非’倒酒、遞毛巾。‘諾諾’在冷哼，每次起身要走都被拉回坐著。最後一舉杯，對著‘路明非’的叔叔道：“叔叔喝酒！”
這一句可謂是一根針刺醒了某人。‘路明非’一下子站起來。‘叔叔’疑惑：“小姑娘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路明非默然。這一幕太讓人沈默了。諾諾根本沒法對這個場景做出反應。以前她沒有經歷日本之行，未來她也不知道自己會說這話。但因這離奇的經歷，這一路的觀看，她知道了那位女孩對路明非的意義。她是知道路明非對她的那些心思，可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再者喜歡她的人多的是，難道她一個個去回應？
要說為什麽每一次都會幫助他……諾諾歸於路明非是她的小弟，師姐要照顧小弟，畢竟她是個人，心軟嘛。
‘路明非’已經離開了飯局，去往了天臺。
眾人默不作聲的跟上去。
天臺還是跟之前看到的一樣。‘路明非’有事就坐天臺上想事看風景。不過這裏跟其他天臺不一樣。還有籃球架子。‘叔叔’也不知何時上來了。“這個女孩不是我在日本見到的那個女孩吧？雖然她倆挺像的。”
‘路明非’點點頭，看著‘叔叔。’
東京的事他不想再回憶了，電視劇是騙人的，沒有東京愛情故事，只有災難。如今也沒人記得他們三人在日本的經歷。
【“叔叔覺得哪個好？”這聽起來是句玩笑話，可他一點都不覺得好笑。“日本那個女孩甜一點乖一點，不過這個也不錯，這個會說話。”】
“她是我師姐。”
“那她對你挺好的。”‘叔叔’說。“她願意把時間花在你身上。”
‘路明非’繼續沈默。
“有沒有想回國發展？”‘叔叔’轉了個話題。‘路明非’心說國內好像沒有屠龍的單位吧？他想回國發展也要有對口單位要啊。他胡思亂想時，‘叔叔’已經絮絮叨叨許多。
引得‘路明非’遐想連篇。老婆孩子熱炕頭也不錯……被人捧得人生很好。
芬格爾這時出聲了：“師弟啊，未來的你不會真的沈溺在這虛假的沒有‘楚子航’的世界了吧？”他說著還瞄了一眼楚子航。楚子航倒是沒對‘路明非’的話起任何不滿，好像他覺得‘路明非’有這種人生挺好的，畢竟未來是像‘路明非’這種年輕人的，就如他之前在尼伯龍根那裏對他說過那樣。他對路明非的關心不作假。畢竟他是路明非的師兄。
還沒等路明非反駁，芬格爾又道：“這也是，這人生多好，要我就不願醒來。”
路明非辯解，“我像是那種拋棄師兄的人嗎？”
“這我不好說，不如讓楚子航回答。”芬格爾把話題推給楚子航。
“我一直相信路明非。”
楚子航毫不猶豫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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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上面只有‘路明非’一個人的名字。
他連籃球都沒有摸過，怎麽可能得獎。三好學生也不是他的。
【沒錯，那些都是楚子航獲得過的榮譽，現在神奇地被加在了他身上。包括那個“路師兄”的稱呼，也是源自楚子航的“楚師兄”。記憶中的世界進一步崩塌，一切全都錯了，路明非摁著太陽穴，血管在瘋狂的跳動，似乎什麽東西要突破血管跳出來。】
他取代了‘楚子航。’‘路明非’感到十分頭疼。
接下來的事都如夢如幻一樣。許多人上來圍捧‘路明非，’都把眾人擠在了人群外。
“好熱鬧。”芬格爾長得高，所以站在外圍也能看見裏面的‘路明非。’
“這就是沒有楚子航的世界嗎？這簡直是‘路明非’的快樂人生。”
“我哪裏是這種人。”路明非反駁。“我明明是最擔心師兄的那個人好嗎？在別人眼裏我已經是神經病了。”
他們吵嘴的時候，‘路明非’已經被簇擁著上臺念稿了。
人山人海的，學生們和家長們站在操場上，聽著臺上的‘路明非’念稿。
此時風已吹起。
愷撒目光四望，卻在天臺上看見一位女孩，她也在看著操場。那四葉草耳墜閃閃發亮。
很快雨下大了。眾人去避雨。‘路明非’的叔叔邀校長等人去福園酒樓吃飯喝酒。‘路明非’迷茫的被裹挾著去了。
在飯局上，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芬格爾’和‘諾諾’，早就跟校長打好關系，編了個故事。
【話裏話外都在問楚子航的事。芬格爾說校長我怎麽聽說貴校還有另外一個學生也考進了卡塞爾學院？我記得是姓楚。他沒有回來參加校慶麽？校長說沒有沒有，要有我怎麽可能不知道？我可不記得有什麽姓楚的學生考去國外了。芬格爾說可我真記得有這麽一個人，要不是您記錯了要不是我記錯了，這樣吧您讓教務處查查學籍，記錯的人開席先自罰三杯！】
【教務處說我們按您的要求查了學籍記錄查了畢業生名冊還找了那一屆的幾個班主任來問，絕對沒有過叫楚子航的學生，外賓應該是記錯了。】
“不愧是搞新聞的！套話就是厲害！”愷撒鼓掌。
‘路明非’這時也察覺不對勁了，但他套話能力沒有‘芬格爾’的厲害，他只能問‘柳巖巖，’是怎麽認識‘諾諾’的。
【徐巖巖說當然認識啊，這不是路師兄你在卡塞爾學院的師姐麽？當初我們文學社告別聚會的時候，你正在激情演講，師姐忽然推門進來把一套黑禮服扔在你身上說快點跟我出發！學校召喚我們！你就立馬穿上黑禮服上了師姐的法拉利，好像是要去參加什麽晚宴，我們當時都看傻了！】
“我擦，那不是我幻想的嗎？怎麽突然在現實裏了？”小魔鬼你在哪？出來解答一下啊！路明非這心裏呼喚。
“你的幻想？”古德裏安問。
“……青春期總會幻想有人突如其來找到自己，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去拯救世界……”路明非弱弱的說。
“理解理解。”昂熱笑。
他們聊天是一個圈子，那邊的人聊天是另外的圈子。飯店裏聲音很嘈雜。
芬格爾酒癮犯了，他想試試可不可以去拿到啤酒。他仗著這些人看不到他，眼疾手快把一瓶啤酒拿到手。入手的觸感讓他一楞，隨後牙齒一咬瓶蓋，喝了幾口。
“啊，為什麽你能摸到這個時空的東西？”路明非看傻眼了。
“你們試試。”芬格爾說。其他人也隨手拿了在自己身邊離得近的東西。
都拿起來了。
幾位聰明人皺眉。
“啤酒怎麽少了？”飯桌上有人大喊。但其他人都喝得有點多，沒理他。
“我們拿走東西後，東西會在他們眼裏消失。”昂熱得出結論。
“這麽說，可以幹預未來？”曼施坦因靈光一閃。
“不一定。物體是物體，事件是事件。也許我們幹預，奧丁有可能察覺到我們。”昂熱道。一副淡然的模樣。“說不定借機把我們幹掉。”
路明非瞪大眼睛。“這這這……奧丁幹掉我們？把我們抹除掉？”
“有人保你，你不一定。”芬格爾說。路明非當然也知道有人會保他，那就是小魔鬼，不過前提是他要付出四分之一的生命，小魔鬼才願意保他。
他們說著話，那邊飯桌已經鬧翻天了。
【蘇曉檣……全身限量版，畫著淡妝，十足小富婆的氣場。】
【路明非也是半個主人，硬著頭皮也得起來迎客，嘴裏說著小天女好久不見，心裏猶豫著要不要握手呢……蘇曉檣歪著頭說既然好久不見要不要擁抱一下？路明非懵了一下說沒問題啊，蘇曉檣就撲過來狠狠地擁抱了他，然後又一把推開他，一拳捶在他胸口，恨恨地說：“明非師兄，出國那麽久也不見你聯系我？怕我吃了你啊？”】
眾人裏，只有路明非嚇慘了。其他人並不知道‘蘇曉檣’的性格和經歷，自然沒有路明非的反應激烈。
路明非扭頭看楚子航。楚子航一副淡然模樣，倒是對面前的場景沒有任何觸動。
也是……師兄以前都不在意這些女生，之後要惦記也就惦記小龍女。
路明非發散思維想著。
【那邊蘇曉檣入座跟叔叔寒暄，這邊徐巖巖捅捅路明非，悄悄說：“路師兄，小天女帶著幾十個礦一直等著路師兄你回來呢！”什麽亂七八糟的？這世界已經完全亂套了好麽？】
然後‘路明非’被科普了‘柳渺渺’也喜歡他。
全都亂套了！
接下來發生的這一幕可謂是混亂無比。‘蘇曉檣’很委屈的跟‘路明非’說自己的家事，旁邊已經有男朋友的‘陳雯雯’卻跟個正主一樣默默給‘路明非’倒酒、遞毛巾。‘諾諾’在冷哼，每次起身要走都被拉回坐著。最後一舉杯，對著‘路明非’的叔叔道：“叔叔喝酒！”
這一句可謂是一根針刺醒了某人。‘路明非’一下子站起來。‘叔叔’疑惑：“小姑娘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路明非默然。這一幕太讓人沈默了。諾諾根本沒法對這個場景做出反應。以前她沒有經歷日本之行，未來她也不知道自己會說這話。但因這離奇的經歷，這一路的觀看，她知道了那位女孩對路明非的意義。她是知道路明非對她的那些心思，可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再者喜歡她的人多的是，難道她一個個去回應？
要說為什麽每一次都會幫助他……諾諾歸於路明非是她的小弟，師姐要照顧小弟，畢竟她是個人，心軟嘛。
‘路明非’已經離開了飯局，去往了天臺。
眾人默不作聲的跟上去。
天臺還是跟之前看到的一樣。‘路明非’有事就坐天臺上想事看風景。不過這裏跟其他天臺不一樣。還有籃球架子。‘叔叔’也不知何時上來了。“這個女孩不是我在日本見到的那個女孩吧？雖然她倆挺像的。”
‘路明非’點點頭，看著‘叔叔。’
東京的事他不想再回憶了，電視劇是騙人的，沒有東京愛情故事，只有災難。如今也沒人記得他們三人在日本的經歷。
【“叔叔覺得哪個好？”這聽起來是句玩笑話，可他一點都不覺得好笑。“日本那個女孩甜一點乖一點，不過這個也不錯，這個會說話。”】
“她是我師姐。”
“那她對你挺好的。”‘叔叔’說。“她願意把時間花在你身上。”
‘路明非’繼續沈默。
“有沒有想回國發展？”‘叔叔’轉了個話題。‘路明非’心說國內好像沒有屠龍的單位吧？他想回國發展也要有對口單位要啊。他胡思亂想時，‘叔叔’已經絮絮叨叨許多。
引得‘路明非’遐想連篇。老婆孩子熱炕頭也不錯……被人捧得人生很好。
芬格爾這時出聲了：“師弟啊，未來的你不會真的沈溺在這虛假的沒有‘楚子航’的世界了吧？”他說著還瞄了一眼楚子航。楚子航倒是沒對‘路明非’的話起任何不滿，好像他覺得‘路明非’有這種人生挺好的，畢竟未來是像‘路明非’這種年輕人的，就如他之前在尼伯龍根那裏對他說過那樣。他對路明非的關心不作假。畢竟他是路明非的師兄。
還沒等路明非反駁，芬格爾又道：“這也是，這人生多好，要我就不願醒來。”
路明非辯解，“我像是那種拋棄師兄的人嗎？”
“這我不好說，不如讓楚子航回答。”芬格爾把話題推給楚子航。
“我一直相信路明非。”
楚子航毫不猶豫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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