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奧丁之淵］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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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奧丁之淵］ 第17章
愷撒看向那幾座雕塑。
他的叔叔‘弗羅斯特’在其中。
剛才那白袍路過時，他看見了他叔叔的舉動。【他退後一步，伸手到懷中，似乎要拔出藏在那裏的某件武器，弓著的身體仿佛蓄積著驚人的力量。就是在那一刻，死神和他擦肩而過，將他們化成了白色的塑像。】
【此時此刻，不知何處來的風吹過漫長的隧道，剝蝕著這些塑像，那些降雪般的飛灰就是他們身體的一部分。】
【秘黨成員、加圖索家代理家長弗羅斯特·加圖索，確認死亡。】
這個結局，誰也想不到。混血種死亡是在屠龍路上的，而不是莫其名妙死亡。但此刻，看見白袍後，沒人敢對‘弗羅斯特’的死亡發表不屑。
他是一個真正的屠龍者。無愧於這個稱號。
【“怎麽會這樣？”貝奧武夫問，“那東西怎麽殺死他們的？”“根據我的推測，是極致高溫，”EVA回答，“人體構成中有18%都是碳元素，在極致高溫下絕大部分其他元素都會汽化蒸發，但碳元素會瞬間晶格化，就是諸位現在看到的白色人體。”】
在無人看見的視角裏，楚子航順手把手裏的白灰塞進褲兜裏，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或許在未來，他的命運就是這樣。
【圖靈先生說，“而死神在跟弗羅斯特擦肩而過的瞬間就制造出了那種高溫高壓的環境？”“幾千度高溫和幾百個大氣壓是指人造金剛石培養爐中的環境，在那種環境下，人造金剛石還要幾個小時乃至於幾天成形，瞬間人體金剛石化……真不敢想象那種溫度。”範德比爾特先生輕聲說。弗羅斯特的“雕像”終於坍塌，滿地晶瑩的粉末，其中夾雜著少數熔化的金屬塊，足以作證EVA和範德比爾特先生的判斷。一陣風吹過，弗羅斯特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一陣沈默。
愷撒說不清楚是自己是什麽感覺。他很討厭自己的家族，但他也知道自己說家族繼承人，他對家族的感情說不上多好，但也只維持在盡責。他對這位叔叔的感情如同對自己的父親一樣。平時不理睬，但對方真的有事，他或有些哀悼在其中。
路明非緊張的看著愷撒那副模樣。心裏嘀咕，老大不會是在難過吧……
【他們是最資深的屠龍者，領略過龍類的強大，也見識過很多的死亡，但“死神”喚醒了他們靈魂最深處的恐懼。】
【“你們看清楚了麽？”範德比爾特先生低聲問，“那個人影，跟圖書館裏出現的人影……是一個人麽？”】
【“忽然穿越空間忽然出現的能力、堪比‘時間零’的高速，還有那種似乎源於青銅與火之王的極致高溫，”圖靈先生的眼角微微抽搐，“如果是言靈，都是超高階言靈，又怎麽會集中在一個人身上？”“龍王！那無疑是一位龍王！”貝奧武夫說得斬釘截鐵。“天空與風？海洋與水？或者……黑王本體？”有人低聲問。】
這些人的猜測不無道理，但沒有真正的答案。
楚子航卻是在心裏已經有答案了。
【龍王級的敵人中，就只剩下“天空與風”“海洋與水”兩對雙生子，還有從未覆蘇過的黑王。】
“這是對我們的挑釁！”‘貝奧武夫’捶桌。
“冷靜。龍王想殺我們，我們殺他們。本就是互相不死不休。”年輕的聲音從‘龐貝’的座位響起。‘愷撒’不知何時接管了這個位置。
‘貝奧武夫’冷冷說道：“你是誰？有什麽資格坐在加圖索家的座位上。”
‘愷撒’做了一番自我介紹。他早就讓EVA把‘龐貝’的影像趕出去了，他相信他的父親並不會說什麽。在這種時刻，元老們竟然覺得‘龐貝’不在場挺好的，畢竟這種悲傷場景，沒心沒肺的家夥還是不要出現的為妙。
‘貝奧武夫’嗤笑。“你代表著加圖索家？你帶著校徽，才多大？”
“年齡和能力不能掛等鉤。”‘愷撒’直視著‘貝奧武夫’。【“我為我所受的教育自豪，比我為我姓加圖索自豪來得好吧？同樣我也相信‘嗜龍血者’貝奧武夫擁有今日的地位，絕不是因為貝奧武夫這個姓氏。”】
愷撒點點頭，這些話確實像他說的。很好，未來的自己還是那麽的強硬完美。
【“那麽，加圖索家有什麽話要說麽？”貝奧武夫問。“我讚同您的判斷，新的龍王出現了，”愷撒說，“那是我們前所未有的強大敵人。”“比白王更加強大麽？”圖靈先生問，“難道你認定這次覆蘇的是黑王？”】
‘愷撒’搖頭，他不認為那是黑王，但他認為龍王隱藏在他們之中。他們有著人類的“感情。”
【“……如果諾頓不是因為康斯坦丁的死而暴怒，他大可以孕育出真正屬於自己的巨大龍軀，沒有人能夠對抗完整的龍王諾頓，但他為了仇恨而選擇了跟龍侍參孫融合，這個舉動種下了他被殺的種子。至於耶夢加得……”】
他頓了頓，略過了這個話題。
“難不成老大你也察覺了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路明非有點激動。
愷撒看了一眼楚子航，見他沒有反應才說：“奧丁抹除了楚子航在世界上的痕跡，把他從人的腦海裏抹去，但人的記憶是變量。或許有bug。”
這邊‘愷撒’還在說：“龍類有人類的舉動才是最可怕的。這意味著他們會從人類的角度去思考。比無腦的龍類更強大。”
元老們坐不住了。不過他們也為‘愷撒’驕傲，加圖索家族的繼承人很優秀。
【“各位註意到沒有，弗羅斯特在那個東西面前，下意識地說了三次‘是你’，語氣從疑惑到確定，似乎是認出了對方，但沒有來得及留下線索。”圖靈先生說。“我已經通知秘書開始排查叔叔的朋友圈，這可能需要一點時間，因為他的朋友圈太過巨大。”愷撒說。這個高效率的舉動再度贏得了元老們的好感，連貝奧武夫也微微點頭。】
“可某個龍王的目的是什麽？如果想得到龍骨，在這個時間點為什麽突然暴露。”
‘愷撒’頓了頓：“還有一個線索。路明非。他的消失與這一切太巧合。”
“老大你要相信我，我這個性格不可能的！”路明非郁悶。愷撒無奈：“我沒說不相信你，只是看這未來的情況，大家的記憶都被改動了，你被懷疑爺合理。”
“這種未來我不要。”路明非咬牙。
“都說過去無法改變，未來可以。”諾諾說，“如果我們從這裏回到原來的時空，是否可以為未來做提前的準備？”
“師姐你這個想法太膽大了吧！”路明非被諾諾的一番話驚了。
“我們什麽時候回去還說不準。你這想法，異想天開！”芬格爾摸下巴。“如果成功了，唉，沒法拯救世界了。不過我們的經歷我可以寫進小說，一定大賣大火。”
“可窺視未來，真的沒有代價嗎？”曼施坦因擔心。他皺眉，陳墨瞳的提議，他有點心動，但又擔心。
“蝴蝶效應，世界線變動，其他不可控力會想盡辦法回到原本世界線。”昂熱開口了。
眾人陷入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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愷撒看向那幾座雕塑。
他的叔叔‘弗羅斯特’在其中。
剛才那白袍路過時，他看見了他叔叔的舉動。【他退後一步，伸手到懷中，似乎要拔出藏在那裏的某件武器，弓著的身體仿佛蓄積著驚人的力量。就是在那一刻，死神和他擦肩而過，將他們化成了白色的塑像。】
【此時此刻，不知何處來的風吹過漫長的隧道，剝蝕著這些塑像，那些降雪般的飛灰就是他們身體的一部分。】
【秘黨成員、加圖索家代理家長弗羅斯特·加圖索，確認死亡。】
這個結局，誰也想不到。混血種死亡是在屠龍路上的，而不是莫其名妙死亡。但此刻，看見白袍後，沒人敢對‘弗羅斯特’的死亡發表不屑。
他是一個真正的屠龍者。無愧於這個稱號。
【“怎麽會這樣？”貝奧武夫問，“那東西怎麽殺死他們的？”“根據我的推測，是極致高溫，”EVA回答，“人體構成中有18%都是碳元素，在極致高溫下絕大部分其他元素都會汽化蒸發，但碳元素會瞬間晶格化，就是諸位現在看到的白色人體。”】
在無人看見的視角裏，楚子航順手把手裏的白灰塞進褲兜裏，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或許在未來，他的命運就是這樣。
【圖靈先生說，“而死神在跟弗羅斯特擦肩而過的瞬間就制造出了那種高溫高壓的環境？”“幾千度高溫和幾百個大氣壓是指人造金剛石培養爐中的環境，在那種環境下，人造金剛石還要幾個小時乃至於幾天成形，瞬間人體金剛石化……真不敢想象那種溫度。”範德比爾特先生輕聲說。弗羅斯特的“雕像”終於坍塌，滿地晶瑩的粉末，其中夾雜著少數熔化的金屬塊，足以作證EVA和範德比爾特先生的判斷。一陣風吹過，弗羅斯特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一陣沈默。
愷撒說不清楚是自己是什麽感覺。他很討厭自己的家族，但他也知道自己說家族繼承人，他對家族的感情說不上多好，但也只維持在盡責。他對這位叔叔的感情如同對自己的父親一樣。平時不理睬，但對方真的有事，他或有些哀悼在其中。
路明非緊張的看著愷撒那副模樣。心裏嘀咕，老大不會是在難過吧……
【他們是最資深的屠龍者，領略過龍類的強大，也見識過很多的死亡，但“死神”喚醒了他們靈魂最深處的恐懼。】
【“你們看清楚了麽？”範德比爾特先生低聲問，“那個人影，跟圖書館裏出現的人影……是一個人麽？”】
【“忽然穿越空間忽然出現的能力、堪比‘時間零’的高速，還有那種似乎源於青銅與火之王的極致高溫，”圖靈先生的眼角微微抽搐，“如果是言靈，都是超高階言靈，又怎麽會集中在一個人身上？”“龍王！那無疑是一位龍王！”貝奧武夫說得斬釘截鐵。“天空與風？海洋與水？或者……黑王本體？”有人低聲問。】
這些人的猜測不無道理，但沒有真正的答案。
楚子航卻是在心裏已經有答案了。
【龍王級的敵人中，就只剩下“天空與風”“海洋與水”兩對雙生子，還有從未覆蘇過的黑王。】
“這是對我們的挑釁！”‘貝奧武夫’捶桌。
“冷靜。龍王想殺我們，我們殺他們。本就是互相不死不休。”年輕的聲音從‘龐貝’的座位響起。‘愷撒’不知何時接管了這個位置。
‘貝奧武夫’冷冷說道：“你是誰？有什麽資格坐在加圖索家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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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奧武夫’嗤笑。“你代表著加圖索家？你帶著校徽，才多大？”
“年齡和能力不能掛等鉤。”‘愷撒’直視著‘貝奧武夫’。【“我為我所受的教育自豪，比我為我姓加圖索自豪來得好吧？同樣我也相信‘嗜龍血者’貝奧武夫擁有今日的地位，絕不是因為貝奧武夫這個姓氏。”】
愷撒點點頭，這些話確實像他說的。很好，未來的自己還是那麽的強硬完美。
【“那麽，加圖索家有什麽話要說麽？”貝奧武夫問。“我讚同您的判斷，新的龍王出現了，”愷撒說，“那是我們前所未有的強大敵人。”“比白王更加強大麽？”圖靈先生問，“難道你認定這次覆蘇的是黑王？”】
‘愷撒’搖頭，他不認為那是黑王，但他認為龍王隱藏在他們之中。他們有著人類的“感情。”
【“……如果諾頓不是因為康斯坦丁的死而暴怒，他大可以孕育出真正屬於自己的巨大龍軀，沒有人能夠對抗完整的龍王諾頓，但他為了仇恨而選擇了跟龍侍參孫融合，這個舉動種下了他被殺的種子。至於耶夢加得……”】
他頓了頓，略過了這個話題。
“難不成老大你也察覺了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路明非有點激動。
愷撒看了一眼楚子航，見他沒有反應才說：“奧丁抹除了楚子航在世界上的痕跡，把他從人的腦海裏抹去，但人的記憶是變量。或許有bug。”
這邊‘愷撒’還在說：“龍類有人類的舉動才是最可怕的。這意味著他們會從人類的角度去思考。比無腦的龍類更強大。”
元老們坐不住了。不過他們也為‘愷撒’驕傲，加圖索家族的繼承人很優秀。
【“各位註意到沒有，弗羅斯特在那個東西面前，下意識地說了三次‘是你’，語氣從疑惑到確定，似乎是認出了對方，但沒有來得及留下線索。”圖靈先生說。“我已經通知秘書開始排查叔叔的朋友圈，這可能需要一點時間，因為他的朋友圈太過巨大。”愷撒說。這個高效率的舉動再度贏得了元老們的好感，連貝奧武夫也微微點頭。】
“可某個龍王的目的是什麽？如果想得到龍骨，在這個時間點為什麽突然暴露。”
‘愷撒’頓了頓：“還有一個線索。路明非。他的消失與這一切太巧合。”
“老大你要相信我，我這個性格不可能的！”路明非郁悶。愷撒無奈：“我沒說不相信你，只是看這未來的情況，大家的記憶都被改動了，你被懷疑爺合理。”
“這種未來我不要。”路明非咬牙。
“都說過去無法改變，未來可以。”諾諾說，“如果我們從這裏回到原來的時空，是否可以為未來做提前的準備？”
“師姐你這個想法太膽大了吧！”路明非被諾諾的一番話驚了。
“我們什麽時候回去還說不準。你這想法，異想天開！”芬格爾摸下巴。“如果成功了，唉，沒法拯救世界了。不過我們的經歷我可以寫進小說，一定大賣大火。”
“可窺視未來，真的沒有代價嗎？”曼施坦因擔心。他皺眉，陳墨瞳的提議，他有點心動，但又擔心。
“蝴蝶效應，世界線變動，其他不可控力會想盡辦法回到原本世界線。”昂熱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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