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奧丁之淵］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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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奧丁之淵］ 第18章
“路明非那小子怎麽辦？”有人這麽說，把眾人的思緒拉扯回來。
路明非咽了咽口水。
【“執行部已經介入對路明非的調查。”施耐德教授說。“以你們的效率也想抓得住那個S級的小子？”貝奧武夫冷笑，“據我所知他在失蹤之前已經是執行部的新星了，你手下能跟那小子比的人不多吧？”】
“話這麽說，路明非的成長速度是不是太快了？”‘圖靈’先生問出自己的疑惑。“短短一年，他的能力直達執行部新星。現在還有多少人能打得過他？”
【“有的，”伊麗莎白低聲說，“尼伯龍根計劃。”“尼伯龍根計劃？什麽是尼伯龍根計劃？”貝奧武夫皺眉。】ǚ
【EVA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回蕩在四周：“尼伯龍根計劃，目標是制造出最強的混血種。該實驗由弗拉梅爾導師設計，糅合了煉金技術和生物技術，用龍血中提純的血清喚醒混血種體內的龍血，幫助他在突破臨界血限的同時保有自我意識。原理上這種技術能夠打造出類似‘皇’的超級混血種，但在具體操作中因為龍血清的數量極其稀少，煉金矩陣的植入又只有弗拉梅爾導師能做，所以以學院的力量，在可見的未來，也只能打造出一個超級混血種。這個項目的候選者曾經有兩個，愷撒·加圖索和路明非，因為校長和弗羅斯特先生僵持不下，所以尼伯龍根計劃目前還未開啟。”】
“候選者是這兩位……”曼施坦因喃喃道。
路明非倒是惶恐。老大是什麽人，他是什麽人。不過為什麽不找師兄？他把自己的疑問問出來。
“他有暴血這個方法。再來尼伯龍根計劃，他的血線會徹底突破界限，會龍化……可能會變成死侍。”昂熱看著楚子航，眼神覆雜。
楚子航有些一楞。他不明白昂熱為什麽會用這種眼神看他。他垂在兩邊的手碰到了褲兜，他意識到昂熱察覺到他兜裏有什麽，但沒法斷定是什麽。他垂下了眼。選擇避開。
昂熱也默契的不問。
“可明非本就是S級，他再進行尼伯龍根計劃，會不會血液也突破界限？”古德裏安很擔心。
“不會。”昂熱斬釘截鐵的說。
“……”
“校長，你還瞞著我們什麽？”曼施坦因糾結著問出口。
昂熱笑著搖搖頭。“有些事不是不可以說，而是不能說。我也沒辦法跟你們說。”
昂熱的一番話像是說了什麽，又像是沒說什麽。
【“看來尼伯龍根計劃最終還是被執行了啊，弗拉梅爾導師。”貝奧武夫冷冷地說。會議桌盡頭的副校長正準備往桌肚裏鉆……兩名元老一左一右把這家夥架了起來，直接給摁在座位上了。】
“‘弗拉梅爾’導師，看來你是把學院當成私人機構了，居然膽敢把尼伯龍根計劃偷偷用在‘路明非’身上！你們打造了一個怪物！還有多少事瞞著元老會！【EVA！查閱執行部的資料，我要知道我們的超級混血種到底強到了什麽地步！”】
“搜索完畢。至今他的素質也只相當於A級混血種。”
EVA這麽一說，不止在場的人楞住，連眾人也疑惑。他們都看過‘路明非’在巴西的表現，那個能力，不像是A級混血種。
“尼伯龍根沒起作用？”
“不，應該是生效的。之前他是E級，尼伯龍根計劃把他提升到了A級。就結果來說，非常驚人了。”‘EVA’說。
【“可那項計劃的目的是打造能在正面戰場上對抗龍王的超級混血種！”貝奧武夫怒吼，“是要在巔峰之上再造巔峰！而不是把廢物打造成勉強能用的貨色！”】
“這人真是搞笑。”芬格爾說。“一邊說不可以用尼伯龍根，一邊說你用了為什麽不造強者。說不定他就是對候選人不滿。”
“師弟你放心，我是支持你用尼伯龍根計劃，你不比愷撒差！”
愷撒：“我的繼承者，怎麽著也不會差。”
【“你和昂熱到底怎麽想的？”他猛地扭頭看向副校長，“那個路明非真是你們的私生子麽？即使他不行，你們也要強行保他過關？”“都是昂熱的錯！跟我沒關系！你不會真的覺得我和昂熱是……那種關系吧？”副校長趕快給自己洗白。】
曼施坦因捂臉。沒救了沒救了。把‘副校長’拖下去吧。太丟臉了。
語出驚人啊。路明非覺得‘副校長’的腦洞真是大。說爛白話這事上他還是略遜一籌啊。懺愧懺愧。
【“還有我們駐古巴的專員芬格爾·馮·弗林斯，他又是為什麽忽然消失了？”貝奧武夫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
‘施耐德’簡單敘述了抓捕過程。跟‘芬格爾’對‘路明非’說的那樣，他把執行部人員埋在土裏就跑了。
【“不用再猶豫了，把路明非和芬格爾·馮·弗林斯列入我們的通緝名單，把他們的資料發送給全球的每個分部。EVA，集中你的所有計算資源！在全球範圍內搜索他們，我要監控所有航空公司的購票記錄，他們的護照使用情況，他們的郵件和信用卡……我要知道關於他們的一切！”貝奧武夫大力揮手，儼然已經接管了學院。“路明非早已被列入學院的通緝名單，但很遺憾對芬格爾我不能這麽做。”EVA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為啥？”路明非的聲音跟‘’貝武奧夫的聲音重疊了。
【“因為根據我的資料庫，您所說的那個芬格爾·馮·弗林斯根本就不存在。”EVA說，“他在這間學院裏沒有學籍記錄，當然也就沒有照片，沒有成績單，他在古巴分部工作這件事也查不到記錄。從我作為一個人工智能的角度，芬格爾這個人根本就不存在，我當然無法通緝一個不存在的人。”】
“難道廢材師兄也被抹去記憶了？那不對啊，其他人都記得，為什麽EVA資料庫裏沒有他？”路明非思維還沒轉過來。
“但我們都知道他。”‘貝奧武夫’很生氣。其他人點點頭。顯然他們也記得‘芬格爾。’這位廢材在學院裏留級了十年，創下了驚人的記錄，校董會每年都會考慮要不要把他開除。
【“我理解對於各位而言，芬格爾·馮·弗林斯是真實存在的一個人，但從人工智能的角度來說，他是不存在的。他沒有在我的資料庫裏留下任何一點信息。”EVA搖頭，“在全球的網絡上，都查不到芬格爾的任何痕跡。”】
“刪除了自己的資料？”路明非恍然大悟。他吐槽：“不厚道啊廢材師兄，未來的你刪除自己的資料時，為什麽不順便刪掉我的。難不成你在外工作被美女迷了眼的重要性比你師弟還重要嗎？”
芬格爾只是笑。
“不對啊。”路明非看著其他人也在微笑，他意識到什麽。“靠啊。我想起來了，你和EVA是一夥的……能走後門特權真的爽啊。”
“可你的特權後門更厲害。”芬格爾顯然說的是小魔鬼路鳴澤。
“哎，說起來，路鳴澤怎麽不出現了？他不是經常冷不丁的出現嚇我們一跳，然後給我們說一說他知道的事？”芬格爾跳了話題。
路明非有些無措：“不知道……”
芬格爾見狀也沒說什麽，他拍拍路明非的肩膀就當做安慰他。
【“跟那個叫楚子航的鬼魂恰好相反，”列席會議的富山雅史教員說，“我們都知道芬格爾真實存在，但沒有辦法證明；而楚子航我們都不記得有過這樣一個人，但路明非對他堅信不疑。連我都要懷疑這個世界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被幹擾了。”】
“要麽是我們的記憶出了問題，要麽是‘路明非’瘋了。”‘富山雅史’捂頭。
“或許找到‘路明非’才能解開一切謎團。”‘愷撒’緩緩說道。
【“……路明非太了解執行部的行為方式了，他曾是一只獵犬，即使現在變成了獵物，但他的經驗會幫他避開其他獵犬的包圍。”施耐德說。“如果執行部都沒有把握追捕路明非，那麽何不把工作移交給某些路明非不了解的機構呢？”貝奧武夫說。】
“什麽？”眾人疑惑。昂熱臉色冷若冰霜。
【“那些被我們藏在冰下的怪物，到了這個時候，該挖出來用了吧？”貝奧武夫說。】
昂熱的臉色更難看了。
“是什麽？學校裏還有什麽機構？秘黨？”古德裏安說，“沒必要動用秘黨去追殺‘明非’吧。”
“不。不是秘黨。”昂熱說。
“那是什麽？”諾諾問。她看到元老們的表情都變了。
【“餵餵！沒必要這樣吧？對付孩子我們要手下留情！”副校長的臉色有點難看。“就要不要挖出冰下的那些家夥來，大家做個表決吧。”貝奧武夫完全沒想要理睬這家夥。】
全場寂靜。
路明非手心都出汗了。他感覺這個表決跟當時的對師兄的聽證會異曲同工。只不過一個是當場聽證，一個是逃亡後被表決。
他看向楚子航。
【一位元老默默地舉起手來，緊接著是第二位……第三位……第四位，無人說話，但人們相互傳遞著眼神。貝奧武夫當然舉手，圖靈和範德比爾特兩位先生也舉了手，最後連伊麗莎白·洛朗都舉了手，但還有少數人的手始終按著桌面沒動。】
路明非也看著‘愷撒’。其實他叫愷撒老大也是因為師姐的原因。不過之後他知道愷撒是真心對他，他也把愷撒當成老大。日本之行更讓他跟老大師兄的感情迅速升溫。
【最後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愷撒身上，雖然他還年輕，但他說話代表加圖索家，那是至關重要的一票。愷撒沈默著，那張古希臘石雕般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這對他而言似乎是個艱難的選擇，又好像只是思緒蹁躚。最終他舉起了手，什麽都沒說。】
路明非心裏堵堵的，說不出來什麽感覺。
這跟師兄的聽證會不一樣。當初師兄有校長副校長，還有教授，小龍女，老大等人明暗著幫他。
他現在是孤身一人了。師姐不願意幫他，只能靠廢材師兄打昏她才扛走，大家都質疑他幻想出一個男人，不相信楚子航的存在。
他很沮喪。
楚子航拍了拍他，他轉頭用表情詢問怎麽了。
“我一直在。”他沒頭沒尾這麽說。
路明非忽然覺得，這也許就是未來的他一定要找到被世界抹除的楚子航的原因之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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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那小子怎麽辦？”有人這麽說，把眾人的思緒拉扯回來。
路明非咽了咽口水。
【“執行部已經介入對路明非的調查。”施耐德教授說。“以你們的效率也想抓得住那個S級的小子？”貝奧武夫冷笑，“據我所知他在失蹤之前已經是執行部的新星了，你手下能跟那小子比的人不多吧？”】
“話這麽說，路明非的成長速度是不是太快了？”‘圖靈’先生問出自己的疑惑。“短短一年，他的能力直達執行部新星。現在還有多少人能打得過他？”
【“有的，”伊麗莎白低聲說，“尼伯龍根計劃。”“尼伯龍根計劃？什麽是尼伯龍根計劃？”貝奧武夫皺眉。】ǚ
【EVA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回蕩在四周：“尼伯龍根計劃，目標是制造出最強的混血種。該實驗由弗拉梅爾導師設計，糅合了煉金技術和生物技術，用龍血中提純的血清喚醒混血種體內的龍血，幫助他在突破臨界血限的同時保有自我意識。原理上這種技術能夠打造出類似‘皇’的超級混血種，但在具體操作中因為龍血清的數量極其稀少，煉金矩陣的植入又只有弗拉梅爾導師能做，所以以學院的力量，在可見的未來，也只能打造出一個超級混血種。這個項目的候選者曾經有兩個，愷撒·加圖索和路明非，因為校長和弗羅斯特先生僵持不下，所以尼伯龍根計劃目前還未開啟。”】
“候選者是這兩位……”曼施坦因喃喃道。
路明非倒是惶恐。老大是什麽人，他是什麽人。不過為什麽不找師兄？他把自己的疑問問出來。
“他有暴血這個方法。再來尼伯龍根計劃，他的血線會徹底突破界限，會龍化……可能會變成死侍。”昂熱看著楚子航，眼神覆雜。
楚子航有些一楞。他不明白昂熱為什麽會用這種眼神看他。他垂在兩邊的手碰到了褲兜，他意識到昂熱察覺到他兜裏有什麽，但沒法斷定是什麽。他垂下了眼。選擇避開。
昂熱也默契的不問。
“可明非本就是S級，他再進行尼伯龍根計劃，會不會血液也突破界限？”古德裏安很擔心。
“不會。”昂熱斬釘截鐵的說。
“……”
“校長，你還瞞著我們什麽？”曼施坦因糾結著問出口。
昂熱笑著搖搖頭。“有些事不是不可以說，而是不能說。我也沒辦法跟你們說。”
昂熱的一番話像是說了什麽，又像是沒說什麽。
【“看來尼伯龍根計劃最終還是被執行了啊，弗拉梅爾導師。”貝奧武夫冷冷地說。會議桌盡頭的副校長正準備往桌肚裏鉆……兩名元老一左一右把這家夥架了起來，直接給摁在座位上了。】
“‘弗拉梅爾’導師，看來你是把學院當成私人機構了，居然膽敢把尼伯龍根計劃偷偷用在‘路明非’身上！你們打造了一個怪物！還有多少事瞞著元老會！【EVA！查閱執行部的資料，我要知道我們的超級混血種到底強到了什麽地步！”】
“搜索完畢。至今他的素質也只相當於A級混血種。”
EVA這麽一說，不止在場的人楞住，連眾人也疑惑。他們都看過‘路明非’在巴西的表現，那個能力，不像是A級混血種。
“尼伯龍根沒起作用？”
“不，應該是生效的。之前他是E級，尼伯龍根計劃把他提升到了A級。就結果來說，非常驚人了。”‘EVA’說。
【“可那項計劃的目的是打造能在正面戰場上對抗龍王的超級混血種！”貝奧武夫怒吼，“是要在巔峰之上再造巔峰！而不是把廢物打造成勉強能用的貨色！”】
“這人真是搞笑。”芬格爾說。“一邊說不可以用尼伯龍根，一邊說你用了為什麽不造強者。說不定他就是對候選人不滿。”
“師弟你放心，我是支持你用尼伯龍根計劃，你不比愷撒差！”
愷撒：“我的繼承者，怎麽著也不會差。”
【“你和昂熱到底怎麽想的？”他猛地扭頭看向副校長，“那個路明非真是你們的私生子麽？即使他不行，你們也要強行保他過關？”“都是昂熱的錯！跟我沒關系！你不會真的覺得我和昂熱是……那種關系吧？”副校長趕快給自己洗白。】
曼施坦因捂臉。沒救了沒救了。把‘副校長’拖下去吧。太丟臉了。
語出驚人啊。路明非覺得‘副校長’的腦洞真是大。說爛白話這事上他還是略遜一籌啊。懺愧懺愧。
【“還有我們駐古巴的專員芬格爾·馮·弗林斯，他又是為什麽忽然消失了？”貝奧武夫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
‘施耐德’簡單敘述了抓捕過程。跟‘芬格爾’對‘路明非’說的那樣，他把執行部人員埋在土裏就跑了。
【“不用再猶豫了，把路明非和芬格爾·馮·弗林斯列入我們的通緝名單，把他們的資料發送給全球的每個分部。EVA，集中你的所有計算資源！在全球範圍內搜索他們，我要監控所有航空公司的購票記錄，他們的護照使用情況，他們的郵件和信用卡……我要知道關於他們的一切！”貝奧武夫大力揮手，儼然已經接管了學院。“路明非早已被列入學院的通緝名單，但很遺憾對芬格爾我不能這麽做。”EVA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為啥？”路明非的聲音跟‘’貝武奧夫的聲音重疊了。
【“因為根據我的資料庫，您所說的那個芬格爾·馮·弗林斯根本就不存在。”EVA說，“他在這間學院裏沒有學籍記錄，當然也就沒有照片，沒有成績單，他在古巴分部工作這件事也查不到記錄。從我作為一個人工智能的角度，芬格爾這個人根本就不存在，我當然無法通緝一個不存在的人。”】
“難道廢材師兄也被抹去記憶了？那不對啊，其他人都記得，為什麽EVA資料庫裏沒有他？”路明非思維還沒轉過來。
“但我們都知道他。”‘貝奧武夫’很生氣。其他人點點頭。顯然他們也記得‘芬格爾。’這位廢材在學院裏留級了十年，創下了驚人的記錄，校董會每年都會考慮要不要把他開除。
【“我理解對於各位而言，芬格爾·馮·弗林斯是真實存在的一個人，但從人工智能的角度來說，他是不存在的。他沒有在我的資料庫裏留下任何一點信息。”EVA搖頭，“在全球的網絡上，都查不到芬格爾的任何痕跡。”】
“刪除了自己的資料？”路明非恍然大悟。他吐槽：“不厚道啊廢材師兄，未來的你刪除自己的資料時，為什麽不順便刪掉我的。難不成你在外工作被美女迷了眼的重要性比你師弟還重要嗎？”
芬格爾只是笑。
“不對啊。”路明非看著其他人也在微笑，他意識到什麽。“靠啊。我想起來了，你和EVA是一夥的……能走後門特權真的爽啊。”
“可你的特權後門更厲害。”芬格爾顯然說的是小魔鬼路鳴澤。
“哎，說起來，路鳴澤怎麽不出現了？他不是經常冷不丁的出現嚇我們一跳，然後給我們說一說他知道的事？”芬格爾跳了話題。
路明非有些無措：“不知道……”
芬格爾見狀也沒說什麽，他拍拍路明非的肩膀就當做安慰他。
【“跟那個叫楚子航的鬼魂恰好相反，”列席會議的富山雅史教員說，“我們都知道芬格爾真實存在，但沒有辦法證明；而楚子航我們都不記得有過這樣一個人，但路明非對他堅信不疑。連我都要懷疑這個世界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被幹擾了。”】
“要麽是我們的記憶出了問題，要麽是‘路明非’瘋了。”‘富山雅史’捂頭。
“或許找到‘路明非’才能解開一切謎團。”‘愷撒’緩緩說道。
【“……路明非太了解執行部的行為方式了，他曾是一只獵犬，即使現在變成了獵物，但他的經驗會幫他避開其他獵犬的包圍。”施耐德說。“如果執行部都沒有把握追捕路明非，那麽何不把工作移交給某些路明非不了解的機構呢？”貝奧武夫說。】
“什麽？”眾人疑惑。昂熱臉色冷若冰霜。
【“那些被我們藏在冰下的怪物，到了這個時候，該挖出來用了吧？”貝奧武夫說。】
昂熱的臉色更難看了。
“是什麽？學校裏還有什麽機構？秘黨？”古德裏安說，“沒必要動用秘黨去追殺‘明非’吧。”
“不。不是秘黨。”昂熱說。
“那是什麽？”諾諾問。她看到元老們的表情都變了。
【“餵餵！沒必要這樣吧？對付孩子我們要手下留情！”副校長的臉色有點難看。“就要不要挖出冰下的那些家夥來，大家做個表決吧。”貝奧武夫完全沒想要理睬這家夥。】
全場寂靜。
路明非手心都出汗了。他感覺這個表決跟當時的對師兄的聽證會異曲同工。只不過一個是當場聽證，一個是逃亡後被表決。
他看向楚子航。
【一位元老默默地舉起手來，緊接著是第二位……第三位……第四位，無人說話，但人們相互傳遞著眼神。貝奧武夫當然舉手，圖靈和範德比爾特兩位先生也舉了手，最後連伊麗莎白·洛朗都舉了手，但還有少數人的手始終按著桌面沒動。】
路明非也看著‘愷撒’。其實他叫愷撒老大也是因為師姐的原因。不過之後他知道愷撒是真心對他，他也把愷撒當成老大。日本之行更讓他跟老大師兄的感情迅速升溫。
【最後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愷撒身上，雖然他還年輕，但他說話代表加圖索家，那是至關重要的一票。愷撒沈默著，那張古希臘石雕般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這對他而言似乎是個艱難的選擇，又好像只是思緒蹁躚。最終他舉起了手，什麽都沒說。】
路明非心裏堵堵的，說不出來什麽感覺。
這跟師兄的聽證會不一樣。當初師兄有校長副校長，還有教授，小龍女，老大等人明暗著幫他。
他現在是孤身一人了。師姐不願意幫他，只能靠廢材師兄打昏她才扛走，大家都質疑他幻想出一個男人，不相信楚子航的存在。
他很沮喪。
楚子航拍了拍他，他轉頭用表情詢問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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