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奧丁之淵］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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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奧丁之淵］ 第7章
‘舞王’回頭。黃金瞳壓得級別低的執行人員喘不過氣。
‘岡薩雷斯’看‘維多利亞’把風衣一甩。他伸出手想要她躲回煙囪後面。
但‘維多利亞’直面‘舞王。’【她昂首挺胸，面無懼色，當著舞王的面拔出了硝煙彌漫的彈匣，再把新的彈匣塞進去。】
【她把自己當作了誘餌，唯有這樣才能給教官一線生機。岡薩雷斯想要給自己的槍上膛，可他的每塊肌肉都在痙攣，每根骨頭都在咯咯作響，連槍柄都握不住。】
他很想英雄救美，但是他沒有勇氣。
路明非沈默。
【“快走！快走！快走！”維多利亞低聲說，語氣急促。】
‘舞王’快速的向兩人沖來。
“該不會，他們犧牲了吧。”路明非低聲說。
“……如果這個胖子沒那麽厲害就不會。”芬格爾說。
路明非瞅著越來越近的胖子，吞了吞口水，這胖子一看就不好對付，憑那個體量就能把‘維多利亞’和‘岡薩雷斯’壓死！
【沒有人能阻止他撲向維多利亞，他就像一輛行駛在高速公路上的坦克，一切障礙物都可以碾過去。】
【舞王沖到了聖多明戈旅館樓下，並未急於去尋找酒店的入口，而是輕盈地躍起，抓住了二樓露臺的鐵欄桿！】
‘舞王’站在了‘維多利亞’的面前。眾人裏只有路明非為‘維多利亞’揪心。這個漂亮女孩不會死吧？
眼睜睜的看著‘舞王’把‘維多利亞’摟進懷裏……
‘岡薩雷斯’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一下子推開‘維多利亞’，自己被‘舞王’摟進懷裏。眾人都能聽到他骨骼裂開的聲音。
“快走……”艱難的聲音從‘岡薩雷斯’的嘴裏蹦出。
‘維多利亞’楞住。
楚子航瞅著‘岡薩雷斯’，覺得他可真像路明非，那樣的，雖然慫，但關鍵時候為自己的女孩付出生命……只是這樣值得嗎？不，或許這就是自然反應，是戰友情呢。
楚子航覺得自己的想法經常往男女之情那裏跑。
【憤怒和世襲的自尊心幫維多利亞克服了恐懼，兩柄格洛克頂在舞王的胸口，她吼叫著扣動扳機，子彈撕裂白色的脂肪，槍火把周圍一片燒得漆黑。舞王也怒吼起來，這是今晚他第一次覺得疼痛。他松開了懷中的岡薩雷斯，跌跌撞撞地後退。維多利亞趁勢奪回了岡薩雷斯，閃電般地後退。】
但沒下，兩個人摔倒了。
看著‘舞王’逼近。愷撒說：“這樣子，兩個人都會死的。”
【維多利亞低下頭，撫摸著岡薩雷斯的臉，第一次認真地端詳這個西班牙來的小個子男孩：“沒想到還蠻帥的……”生命的最後一刻她帶著微笑，仿佛一叢怒放的蘋果花。連舞王也在這無瑕的面容前遲疑了一瞬，這時耳機裏傳來了陌生的男聲：“所有人退後，由我接管戰場！”】
？？？
這是誰？眾人心裏琢磨。
下一秒，‘岡薩雷斯’突然睜開眼說道：“學生會主席？”
接下來，每個執行部人員都在聽耳機裏的聲音，都在問：“學生會主席他在哪？”
【眼淚滑過維多利亞的面龐，最後一刻，學生會主席終於抵達了戰場！那個號稱即使對上龍王級目標也能鎖定勝利的男人，終於來了！】
古德裏安看向愷撒。愷撒攤手：“應該不是我。”
楚子航和諾諾便看向路明非。路明非還一臉懵：“不是老大你，還能是誰這麽帥，那麽讓人安心啊？”
【引擎聲如同暴雷，黑色的摩托車高速逼近聖多明戈旅館。舞王本能地擺出了警戒的姿態，雙臂交叉在胸前，層層疊疊的脂肪隆起。】
接著眾人看見騎車之人突然跳起，摩托車繼續沖向‘舞王。’
愷撒吐槽：“摩托車的品味不太好。”
【學生會主席還在空中沒有落地，已經抽出了銀色的沙漠之鷹。雙手沙漠之鷹都是三發點射，六顆子彈的彈道幾乎是平行的，全部命中摩托車的油箱！爆炸聲震耳欲聾，摩托車在舞王的手中分崩離析，燃油一邊傾瀉而下一邊燃燒，火雨籠罩了那肥白的巨大身軀。】
“酷啊！”芬格爾吹了個口哨。
諾諾欣慰的點點頭，她的小弟終於出息了。
楚子航眼裏也露出讚許。
【他圍繞舞王高速地閃動，雙刀在舞王的身體上一觸即走，每一刀下去，舞王的皮膚就裂開一道小口子，可流出的不是鮮血，而是白花花的脂肪。】
如同貓捉老鼠。‘舞王’怎麽著都抓不住學生會主席的衣角。刀和人仿佛合二為一，這讓‘舞王’異常暴躁。
‘舞王’開始失血了。
【“所有人遠離！所有人遠離！你們過去沒用！”執行部的資深者們對著藍牙耳機下令。附近觀察哨的學員試圖跳上那邊的屋頂，想搶救重傷的岡薩雷斯，資深者們這是要喝止他們。學員們太高估自己了，這樣很可能會反過來拖累學生會主席。】
‘舞王’不是傻子，他撲向後面的‘維多利亞。’既然這人是來救人殺他的，那麽他可以挾持人質！再不濟拖個人去死也行。
【維多利亞閉上了眼睛，她不抱希望了。很顯然學生會主席也無法正面對抗舞王，所以才會憑借敏捷優勢繞著他纏鬥，想學生會主席來救她顯然是不明智的。】
【但鷹一般的身影浮起在舞王的頭頂，那是學生會主席，他踏著舞王的後背起跳，搶先不到半秒鐘落在維多利亞面前。維多利亞有種騰雲駕霧般的失重感，學生會主席把她橫抱了起來，高速地前沖。】
但‘舞王’一頂，讓兩個人都被撞的生疼，‘維多利亞’直接一口血吐出來。她心說：完蛋了，自己拖累了學生會主席……但是這最後一刻她居然能躺在這個傳奇人物的懷裏。
眾人聽到這句心聲，紛紛露出不可言說的笑容。
而路明非早就在學生會主席抱著‘維多利亞’跑的時候，看清了他的臉。他覺得自己跟他分明像兩個人。
【她睜開眼睛想近距離看看學生會主席，卻只看到了那對懾人的金色瞳孔，學生會主席吐出了威嚴的詞句，仿佛神諭般籠罩了她。“不要死！”這句話好像真的產生了某種效果，不知從哪裏來的暖流在維多利亞的身體裏流淌，血流加快疼痛降低，維多利亞覺得自己甚至能聽見身體裏的細胞在快速分裂、修覆傷口。】
聽到“不要死。”諾諾顯然也想到了在那三峽水下。
學生會主席站起來，冷眼看著‘舞王。’雙刀已經插進‘舞王’的肩胛，他直接一腳把刀往裏踢深。
‘舞王’奮力的扭曲著。學生會主席低聲咳嗽一聲，吐出一口血後，慢慢的對著‘舞王’逼近。黑色的風衣籠罩著‘舞王。’讓‘舞王’生出恐慌，連忙逃跑。
“照顧好他。”他說。拔出銀色的沙漠之鷹，然後跟上‘舞王。’
‘維多利亞’楞了楞，聽了‘岡薩雷斯’的呻吟聲。【不久之前他還處在瀕死的狀態，只有出氣沒有進氣，現在竟然能夠發出聲音了。維多利亞沖過去摸他的脈搏，驚訝地發現岡薩雷斯的心跳正在恢覆，像是有一股不可思議的生命力註入了他的身體，把這具瀕臨破碎的軀體暫時修補好。】
【原來那句“不要死”其實是對岡薩雷斯說的，自己只是連帶的受益者……維多利亞撫摸著岡薩雷斯的面龐，想著那個風一般到來的男人，和那居高臨下的三個字，像是在對這個世界下命令，而世界……就真的服從了他的命令。】
古德裏安很滿意學生會主席的做法，認為自己的終身教授能評選上了。
【“前方鬧市區，通知警方疏散人群！”“醫療組！醫療組在哪裏？學生會主席應該受了傷！”“該死！那死胖子還在跑！拼體能的話學生會主席可能不是他的對手！”“狙擊手！狙擊手有開槍的機會麽？”】
一旦對方進入貧民窟，再抓捕就很難了。其他人都很慌。
眾人漂浮在半空看著這場追逐。
【交給我！”耳機裏再度傳來學生會主席的聲音。】
路明非想捂臉。
【隨著這句話他陡然加速，淩空躍起，穩穩地落在了舞王的雙肩上，沙漠之鷹咆哮起來，一尺長的槍口焰連續吞吐，每一槍都對準舞王頸後的肥肉，每一顆子彈都從同一個位置鉆入。】
每個人都在感嘆學生會主席的勇敢，冷靜，殘酷，沈默。討論著這個男人是學院培養的人才利劍。女孩們在憧憬著他。
路明非都覺得這一切是夢。不可能吧。
“沒什麽不可能。”楚子航像聽到他的心聲，突然出聲說。“我說過，未來是你的，學妹們也是你的。”
【最後一槍，彈頭還是從那個創口進入，毫無阻礙地命中了舞王的脊椎。就在這一刻，彈頭爆成一團鮮紅色的霧氣，融入脊椎骨周圍的血肉。】
死了。
他向外面的人打手勢。
【“師兄是最棒的！”有人情不自禁地高喊。“師兄是最棒的！”所有女孩都興奮地尖叫起來。】
【歡呼聲仿佛潮湧，學生會主席的臉色卻忽然變了，變得非常難看……倒不是舞王又站起來了，而是腳下的樓板傳來了明顯的斷裂聲……】
【“我靠！沒有一次能帥到最後……”他低聲嘟囔。】
芬格爾哈哈大笑：“師弟！這才是你啊！”
執行部的人趕緊沖過來，路過眾人去救‘路明非。’
還有人已經腦補‘路明非’被砸死了，在哭著喊：“路明非’主席！”
“明明超級帥的場景，怎麽出了這種事，她們看起來哭喊著像是我死了一樣。”路明非吐槽。
“但你這次耍帥可以。”愷撒對路明非說，“不愧是我指定的繼承人，看來可以盡快把學生會交到你的手上了。”
“不要老大，我還想你再坐這個位子幾年，這壓力山大的事我做不來啊。”顯然路明非不敢相信那個未來的他牛逼哄哄的。他覺得自己仍就是個慫慫的人。
【“主席……主席被舞王壓在下面了！”在他們眼裏，這個曾經跟龍王對陣的男人是不會死的啊，就如屠龍的聖喬治那樣，閃爍著永恒的光芒。這時肥男身下傳出了虛弱但鎮靜的聲音：“我想我還可以搶救一下……”】
結果沒人關心他怎麽樣了，統統都抱在一起歡呼。
【路明非虛弱地嘆了口氣。他能活下來跟最近一年來的強化訓練有關，也有很大的僥幸成分。】但是腦震蕩沒跑了。
【沒死歸沒死，幫我叫救護車可以麽？叫起重機來把這個死胖子從我身上吊走可以麽？哎喲喲我的老腰誒都快斷了，我都三年級了，可不像你們都是年輕人……】
“噗。”諾諾忍不住笑出來，‘路明非’還是跟以前一樣喜歡說爛白話啊。雖然打架很帥，但本質還是不變的。
“明非啊明非。”古德裏安一臉凝重。“體能要跟上啊。你看你未來多厲害！從現在開始努力！”
路明非耷拉著頭：“未來的我跟現在的我不一樣。”他帥，我不帥。他懷疑這真的是未來的自己嗎？跟愷撒和楚子航一樣帥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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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王’回頭。黃金瞳壓得級別低的執行人員喘不過氣。
‘岡薩雷斯’看‘維多利亞’把風衣一甩。他伸出手想要她躲回煙囪後面。
但‘維多利亞’直面‘舞王。’【她昂首挺胸，面無懼色，當著舞王的面拔出了硝煙彌漫的彈匣，再把新的彈匣塞進去。】
【她把自己當作了誘餌，唯有這樣才能給教官一線生機。岡薩雷斯想要給自己的槍上膛，可他的每塊肌肉都在痙攣，每根骨頭都在咯咯作響，連槍柄都握不住。】
他很想英雄救美，但是他沒有勇氣。
路明非沈默。
【“快走！快走！快走！”維多利亞低聲說，語氣急促。】
‘舞王’快速的向兩人沖來。
“該不會，他們犧牲了吧。”路明非低聲說。
“……如果這個胖子沒那麽厲害就不會。”芬格爾說。
路明非瞅著越來越近的胖子，吞了吞口水，這胖子一看就不好對付，憑那個體量就能把‘維多利亞’和‘岡薩雷斯’壓死！
【沒有人能阻止他撲向維多利亞，他就像一輛行駛在高速公路上的坦克，一切障礙物都可以碾過去。】
【舞王沖到了聖多明戈旅館樓下，並未急於去尋找酒店的入口，而是輕盈地躍起，抓住了二樓露臺的鐵欄桿！】
‘舞王’站在了‘維多利亞’的面前。眾人裏只有路明非為‘維多利亞’揪心。這個漂亮女孩不會死吧？
眼睜睜的看著‘舞王’把‘維多利亞’摟進懷裏……
‘岡薩雷斯’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一下子推開‘維多利亞’，自己被‘舞王’摟進懷裏。眾人都能聽到他骨骼裂開的聲音。
“快走……”艱難的聲音從‘岡薩雷斯’的嘴裏蹦出。
‘維多利亞’楞住。
楚子航瞅著‘岡薩雷斯’，覺得他可真像路明非，那樣的，雖然慫，但關鍵時候為自己的女孩付出生命……只是這樣值得嗎？不，或許這就是自然反應，是戰友情呢。
楚子航覺得自己的想法經常往男女之情那裏跑。
【憤怒和世襲的自尊心幫維多利亞克服了恐懼，兩柄格洛克頂在舞王的胸口，她吼叫著扣動扳機，子彈撕裂白色的脂肪，槍火把周圍一片燒得漆黑。舞王也怒吼起來，這是今晚他第一次覺得疼痛。他松開了懷中的岡薩雷斯，跌跌撞撞地後退。維多利亞趁勢奪回了岡薩雷斯，閃電般地後退。】
但沒下，兩個人摔倒了。
看著‘舞王’逼近。愷撒說：“這樣子，兩個人都會死的。”
【維多利亞低下頭，撫摸著岡薩雷斯的臉，第一次認真地端詳這個西班牙來的小個子男孩：“沒想到還蠻帥的……”生命的最後一刻她帶著微笑，仿佛一叢怒放的蘋果花。連舞王也在這無瑕的面容前遲疑了一瞬，這時耳機裏傳來了陌生的男聲：“所有人退後，由我接管戰場！”】
？？？
這是誰？眾人心裏琢磨。
下一秒，‘岡薩雷斯’突然睜開眼說道：“學生會主席？”
接下來，每個執行部人員都在聽耳機裏的聲音，都在問：“學生會主席他在哪？”
【眼淚滑過維多利亞的面龐，最後一刻，學生會主席終於抵達了戰場！那個號稱即使對上龍王級目標也能鎖定勝利的男人，終於來了！】
古德裏安看向愷撒。愷撒攤手：“應該不是我。”
楚子航和諾諾便看向路明非。路明非還一臉懵：“不是老大你，還能是誰這麽帥，那麽讓人安心啊？”
【引擎聲如同暴雷，黑色的摩托車高速逼近聖多明戈旅館。舞王本能地擺出了警戒的姿態，雙臂交叉在胸前，層層疊疊的脂肪隆起。】
接著眾人看見騎車之人突然跳起，摩托車繼續沖向‘舞王。’
愷撒吐槽：“摩托車的品味不太好。”
【學生會主席還在空中沒有落地，已經抽出了銀色的沙漠之鷹。雙手沙漠之鷹都是三發點射，六顆子彈的彈道幾乎是平行的，全部命中摩托車的油箱！爆炸聲震耳欲聾，摩托車在舞王的手中分崩離析，燃油一邊傾瀉而下一邊燃燒，火雨籠罩了那肥白的巨大身軀。】
“酷啊！”芬格爾吹了個口哨。
諾諾欣慰的點點頭，她的小弟終於出息了。
楚子航眼裏也露出讚許。
【他圍繞舞王高速地閃動，雙刀在舞王的身體上一觸即走，每一刀下去，舞王的皮膚就裂開一道小口子，可流出的不是鮮血，而是白花花的脂肪。】
如同貓捉老鼠。‘舞王’怎麽著都抓不住學生會主席的衣角。刀和人仿佛合二為一，這讓‘舞王’異常暴躁。
‘舞王’開始失血了。
【“所有人遠離！所有人遠離！你們過去沒用！”執行部的資深者們對著藍牙耳機下令。附近觀察哨的學員試圖跳上那邊的屋頂，想搶救重傷的岡薩雷斯，資深者們這是要喝止他們。學員們太高估自己了，這樣很可能會反過來拖累學生會主席。】
‘舞王’不是傻子，他撲向後面的‘維多利亞。’既然這人是來救人殺他的，那麽他可以挾持人質！再不濟拖個人去死也行。
【維多利亞閉上了眼睛，她不抱希望了。很顯然學生會主席也無法正面對抗舞王，所以才會憑借敏捷優勢繞著他纏鬥，想學生會主席來救她顯然是不明智的。】
【但鷹一般的身影浮起在舞王的頭頂，那是學生會主席，他踏著舞王的後背起跳，搶先不到半秒鐘落在維多利亞面前。維多利亞有種騰雲駕霧般的失重感，學生會主席把她橫抱了起來，高速地前沖。】
但‘舞王’一頂，讓兩個人都被撞的生疼，‘維多利亞’直接一口血吐出來。她心說：完蛋了，自己拖累了學生會主席……但是這最後一刻她居然能躺在這個傳奇人物的懷裏。
眾人聽到這句心聲，紛紛露出不可言說的笑容。
而路明非早就在學生會主席抱著‘維多利亞’跑的時候，看清了他的臉。他覺得自己跟他分明像兩個人。
【她睜開眼睛想近距離看看學生會主席，卻只看到了那對懾人的金色瞳孔，學生會主席吐出了威嚴的詞句，仿佛神諭般籠罩了她。“不要死！”這句話好像真的產生了某種效果，不知從哪裏來的暖流在維多利亞的身體裏流淌，血流加快疼痛降低，維多利亞覺得自己甚至能聽見身體裏的細胞在快速分裂、修覆傷口。】
聽到“不要死。”諾諾顯然也想到了在那三峽水下。
學生會主席站起來，冷眼看著‘舞王。’雙刀已經插進‘舞王’的肩胛，他直接一腳把刀往裏踢深。
‘舞王’奮力的扭曲著。學生會主席低聲咳嗽一聲，吐出一口血後，慢慢的對著‘舞王’逼近。黑色的風衣籠罩著‘舞王。’讓‘舞王’生出恐慌，連忙逃跑。
“照顧好他。”他說。拔出銀色的沙漠之鷹，然後跟上‘舞王。’
‘維多利亞’楞了楞，聽了‘岡薩雷斯’的呻吟聲。【不久之前他還處在瀕死的狀態，只有出氣沒有進氣，現在竟然能夠發出聲音了。維多利亞沖過去摸他的脈搏，驚訝地發現岡薩雷斯的心跳正在恢覆，像是有一股不可思議的生命力註入了他的身體，把這具瀕臨破碎的軀體暫時修補好。】
【原來那句“不要死”其實是對岡薩雷斯說的，自己只是連帶的受益者……維多利亞撫摸著岡薩雷斯的面龐，想著那個風一般到來的男人，和那居高臨下的三個字，像是在對這個世界下命令，而世界……就真的服從了他的命令。】
古德裏安很滿意學生會主席的做法，認為自己的終身教授能評選上了。
【“前方鬧市區，通知警方疏散人群！”“醫療組！醫療組在哪裏？學生會主席應該受了傷！”“該死！那死胖子還在跑！拼體能的話學生會主席可能不是他的對手！”“狙擊手！狙擊手有開槍的機會麽？”】
一旦對方進入貧民窟，再抓捕就很難了。其他人都很慌。
眾人漂浮在半空看著這場追逐。
【交給我！”耳機裏再度傳來學生會主席的聲音。】
路明非想捂臉。
【隨著這句話他陡然加速，淩空躍起，穩穩地落在了舞王的雙肩上，沙漠之鷹咆哮起來，一尺長的槍口焰連續吞吐，每一槍都對準舞王頸後的肥肉，每一顆子彈都從同一個位置鉆入。】
每個人都在感嘆學生會主席的勇敢，冷靜，殘酷，沈默。討論著這個男人是學院培養的人才利劍。女孩們在憧憬著他。
路明非都覺得這一切是夢。不可能吧。
“沒什麽不可能。”楚子航像聽到他的心聲，突然出聲說。“我說過，未來是你的，學妹們也是你的。”
【最後一槍，彈頭還是從那個創口進入，毫無阻礙地命中了舞王的脊椎。就在這一刻，彈頭爆成一團鮮紅色的霧氣，融入脊椎骨周圍的血肉。】
死了。
他向外面的人打手勢。
【“師兄是最棒的！”有人情不自禁地高喊。“師兄是最棒的！”所有女孩都興奮地尖叫起來。】
【歡呼聲仿佛潮湧，學生會主席的臉色卻忽然變了，變得非常難看……倒不是舞王又站起來了，而是腳下的樓板傳來了明顯的斷裂聲……】
【“我靠！沒有一次能帥到最後……”他低聲嘟囔。】
芬格爾哈哈大笑：“師弟！這才是你啊！”
執行部的人趕緊沖過來，路過眾人去救‘路明非。’
還有人已經腦補‘路明非’被砸死了，在哭著喊：“路明非’主席！”
“明明超級帥的場景，怎麽出了這種事，她們看起來哭喊著像是我死了一樣。”路明非吐槽。
“但你這次耍帥可以。”愷撒對路明非說，“不愧是我指定的繼承人，看來可以盡快把學生會交到你的手上了。”
“不要老大，我還想你再坐這個位子幾年，這壓力山大的事我做不來啊。”顯然路明非不敢相信那個未來的他牛逼哄哄的。他覺得自己仍就是個慫慫的人。
【“主席……主席被舞王壓在下面了！”在他們眼裏，這個曾經跟龍王對陣的男人是不會死的啊，就如屠龍的聖喬治那樣，閃爍著永恒的光芒。這時肥男身下傳出了虛弱但鎮靜的聲音：“我想我還可以搶救一下……”】
結果沒人關心他怎麽樣了，統統都抱在一起歡呼。
【路明非虛弱地嘆了口氣。他能活下來跟最近一年來的強化訓練有關，也有很大的僥幸成分。】但是腦震蕩沒跑了。
【沒死歸沒死，幫我叫救護車可以麽？叫起重機來把這個死胖子從我身上吊走可以麽？哎喲喲我的老腰誒都快斷了，我都三年級了，可不像你們都是年輕人……】
“噗。”諾諾忍不住笑出來，‘路明非’還是跟以前一樣喜歡說爛白話啊。雖然打架很帥，但本質還是不變的。
“明非啊明非。”古德裏安一臉凝重。“體能要跟上啊。你看你未來多厲害！從現在開始努力！”
路明非耷拉著頭：“未來的我跟現在的我不一樣。”他帥，我不帥。他懷疑這真的是未來的自己嗎？跟愷撒和楚子航一樣帥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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