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奧丁之淵］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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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奧丁之淵］ 第3章
【文森特“撲通”一聲跪在楚子航面前，緊緊抱住他的大腿：“天命之子啊！你們就是天命之子啊！我可找到你們了！要是元首他老人家還在人間……要是元首能親眼看看你，該是多麽地高興！”接著他就開始號啕大哭，哭得仿佛黃鼠狼吊孝，說感人至深催人淚下倒也不假，可總覺得有那麽點兒不太對。】
眾人懵了。這什麽玩意。剛才還像個餓狗一樣看著人，轉眼跟個哈巴狗一樣扒在‘楚子航’的腿邊。
“晦氣。”路明非想呸這個‘文森特。’
【薩沙見過。他給楚子航的杯中多斟了些酒遞到他手裏，意思是說你先喝著，他有的哭呢。文森特一路哭一路擦鼻涕，嘮嘮叨叨說了很多，夾雜著“元首”“帝國”“命運”之類的宏大名詞。他說的是德語，楚子航只能勉強聽懂幾個詞，沒懂他為什麽忽然如喪考妣。】
過了好一會，‘文森特’被女孩們扶起來，終於止住了眼淚。他問了一個問題。
“你是卡塞爾學院裏最強的嗎？比起‘跋扈貴公子’和‘炎之龍斬者’，你如何？”
這中二的外號，讓‘楚子航’略尷尬，但是他卻沒回答，而是反問。【“如果你坦白地回答我的問題，那學院就會放棄收取從你那裏贏的錢。”楚子航說。“……告訴我們，這些年你在找什麽？”楚子航緩緩地說，“是什麽令你執著到舍棄一切的地步？而那個東西，就在北冰洋裏。”】
【“你的學院，”文森特瞇著眼睛，“也對那東西有興趣，對嗎？”】
“學院對那東西有興趣？什麽東西？難道是龍？”路明非好奇。
昂熱搖頭，“不清楚。”
曼施坦因感嘆：“未來是什麽，我們完全不知。”
“真是糟糕的未來啊，我有點不想未來到來了。”古德裏安說。
‘文森特’去換衣服了。
那套衣服太過沈重，以至於‘文森特’撐不起來。
曼施坦因和古德裏安兩個人看到這套衣服，同時瞇起眼，臉色略有些異常。
直到‘文森特’舉手喊出那句：“Heil Hitler！”
路明非瞪大眼睛，他看了一眼‘文森特，’又看了自家教授一眼。
然後把周圍人打量一番後，覺得什麽年代了，居然還有這種人。
【文森特走到墻邊，墻上掛著一幅用黑布遮起來的畫。文森特的眼神忽然變得夢幻瑰麗：“尊敬的瞳術師，請讓我向你公布帝國最後的秘密……”“叫我楚子航好了。”楚子航打斷了他。“好的，楚先生。在如今這個世界上，只有你和我知道這個秘密的全貌！”文森特扯落畫上的蒙布。】
這羞恥的外號啊……路明非簡直想捂臉，他用手肘搗了搗芬格爾。
芬格爾齜牙：“幹嘛？”
“這外號太中二了。”
“但是讓人印象深刻不是嗎？”芬格爾笑得意味深長。“好的外號就是讓人記住，讓人一眼看到就能喊出。”
路明非無力吐槽，只覺得在顛倒黑白的話上，他還是比不過芬狗。
他倆在這拌嘴，其他人的註意力全都被那幅畫吸引著。
畫風寫實，天空與海的顏色連接，光從青色天破出。島上每個洞都放著一具棺材。
小船上的乘客裹著白衣，船頭擺放棺材，如同死神又似天使。
“這是……”眾人如同著迷一般移不開眼。
昂熱伸出手在畫上一揮，其他人突然像醒了過來。
“這畫有古怪。”他說。
“這是《死亡之島》。”‘文森特’說。“據說這是不存在的島嶼，但是這是胡扯！”
‘文森特’的眼裏放出精光。“只有元首能看透這幅畫的本質！”
他看著‘楚子航。’“你是卡塞爾的學生，你一定也看到了吧！”
‘楚子航’一楞。
愷撒笑了：“哈哈哈，這家夥一定沒看出！”
楚子航略有尷尬。說實話，他是個理科男，真沒太多感觸，只是下意識覺得這幅畫不對勁罷了。
【“那座島在神話中的名字……叫阿瓦隆！”】
“阿瓦隆？”有幾個人迷茫。
“那是什麽？”
“凱爾特神話中的一座島嶼，跟英格蘭歷史上那位偉大的君王亞瑟有關。”楚子航知道這個，他開口。
【阿瓦隆是位於世界北方的島嶼，是被精靈之力守護的島嶼，迷霧和沼澤圍繞著它，只能劃著小船抵達。亞瑟王戰死之後，屍體乘著小船前往阿瓦隆島，到達那裏之後，他就將死而覆生。阿瓦隆島上的時間是不流動的，因而它是永恒的，它既是死亡之島又是生命之島。】
楚子航簡單的說了幾句。
“明白了。”曼施坦因點頭。“也就是說他認為阿瓦隆是存在的？死亡之島，生命之島？他想要覆活元首？”說著說著眉頭一皺。
古德裏安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傳說，萬一是假的呢。”
“也不一定。”昂熱開口。他的目光落在‘楚子航’身上：“我們誰都不知道未來的‘楚子航’到底接了學院的什麽任務來這裏。這裏有什麽能讓屠龍者來。”
“龍王？”路明非說。
“不會那麽簡單。”諾諾說。
【“嘿嘿！”文森特面露得色，“元首是近代史上最偉大的神秘主義研究者啊！全世界最好的巫師和通靈師都效忠於他。他曾經擁有那支刺死過耶穌的‘命運之矛’，也曾派遣黨衛軍的精銳趕赴西藏調查永生的秘密！沒有人像他那樣了解這個世界的本質，就是他親口告訴我的。】
這邊的‘文森特’已經陷入瘋狂了。他不停用元首的話來作證阿瓦隆是存在的。他甚至激動的來到畫旁邊的祭壇，鄭重嚴肅的端出黑匣子，說出來那句話。
證明了曼施坦因口中的話。
“覆活元首！”
黑匣子裏赫然是一個頭蓋骨。
路明非瞪大眼睛，長大嘴巴。
芬格爾也有點被驚到了。看到路明非的模樣，他低聲說：“師弟你收收下巴，小心掉地上。”
“你有臉說我嗎？你是德國人吧。”路明非回嘴。
芬格爾嗤一聲：“為了……豬肘子！”
‘文森特’在講他的計劃，‘楚子航’的思緒卻飄了。
學院派他來，就是因為‘格陵蘭’事件，關於‘施耐德’教授說他深處見到了高階龍，高於龍王。
大家都微微吃驚。腦海裏不由得想到在海裏他們看見的那些畫面……學長學姐和詭異的門，還有說自己從未來來的‘路明非。’
【“聽著！世界上沒有阿瓦隆，也沒有任何關於人類死亡之後可以覆活的記載！”楚子航打斷了他，“你的元首神志不正常，他的話沒有任何可信度，而且還是由一幫巫師和通靈師推測出來再告訴他的。”文森特一下子呆住了，就像被成年人打碎了夢想的小孩子似的，目光呆滯，接著他顯而易見地憤怒起來，怒視著楚子航，攥著拳，牙齒咬得格格作響……】
【“可你們就是證明啊！”他忽然又軟了下來，帶著祈求的神情，“元首說你們是存在的，你們就真的來到我面前了。那元首說阿瓦隆是一座真實存在的島，你們為什麽不相信？”】
哎？
其他人都楞了。沒想到‘文森特’居然保持了一絲清醒，從這個切入點證明阿瓦隆存在。
“萬一是存在的呢。”諾諾說。
“不太可能吧……死而覆生……”古德裏安說。
死而覆生……路明非想到自己的言靈。
‘文森特’像個孩子一樣，眼裏是倔強，希望，他看著‘楚子航。’
【每個人都可能成為這樣的精神病人，如果這個世界上只有唯一的一個東西能讓你覺得有依靠，你也會不停地找、不停地找……直到再也爬不動。】
“文森特”是這樣的人，他一直受元首思想的熏陶，會變成這樣不奇怪。
但可惜，他遇到了‘楚子航。’
‘楚子航’只覺得白來一趟，但還是敬業的把那幅畫拍下來，準備帶回學院。然後做完這些他轉身就走。
‘文森特’想抱住他的大腿不讓他走。‘楚子航’一道君焰攔住了他們的距離。
隔著火墻。‘楚子航’丟下一句。
【“這個世界再也不會屬於你的元首，死去的人就該沈寂，無論他是否偉大過。”】
眾人隨著‘楚子航’回到船艙大廳內。
人很多，又熱鬧起來。
眾人聽著‘楚子航’的心聲，了解到日本之行過了不到一年，此時才12月25日，過完12月也就滿一年了。‘楚子航’已經提前完成了全部學分，剩下的都是實習。實習地在挪威。太陽很少，他為了生物鐘不亂，學會了喝點酒。
路明非很羨慕‘楚子航’的生活，他現在很苦惱，他為自己的學分在畢業前能不能修完，實習不知道去哪而擔憂。
“挪威很不錯啊。天天看極光。”芬格爾說。
“我能跟著師兄就好了。”路明非嘴上這麽說，心裏卻想著，要是實習和畢業，學院沒給他安排工作，他就要回中國，然後被嬸嬸數落，說不定自己去網吧當個網管，順便打打游戲過著生活。
“明非你放心，你實習和工作學院會高度重視的。我會幫你的。”古德裏安很在意路明非的，這取決於他什麽時候能得到終身教授職位。
“你要是想去挪威……也不是不行。”古德裏安有些猶豫。
“不如跟我去巴西泡妞，那裏風景好還火辣……”芬格爾摟住路明非，“啊不，是去巴西工作。”
“我都聽到了。沒門。”昂熱笑瞇瞇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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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特“撲通”一聲跪在楚子航面前，緊緊抱住他的大腿：“天命之子啊！你們就是天命之子啊！我可找到你們了！要是元首他老人家還在人間……要是元首能親眼看看你，該是多麽地高興！”接著他就開始號啕大哭，哭得仿佛黃鼠狼吊孝，說感人至深催人淚下倒也不假，可總覺得有那麽點兒不太對。】
眾人懵了。這什麽玩意。剛才還像個餓狗一樣看著人，轉眼跟個哈巴狗一樣扒在‘楚子航’的腿邊。
“晦氣。”路明非想呸這個‘文森特。’
【薩沙見過。他給楚子航的杯中多斟了些酒遞到他手裏，意思是說你先喝著，他有的哭呢。文森特一路哭一路擦鼻涕，嘮嘮叨叨說了很多，夾雜著“元首”“帝國”“命運”之類的宏大名詞。他說的是德語，楚子航只能勉強聽懂幾個詞，沒懂他為什麽忽然如喪考妣。】
過了好一會，‘文森特’被女孩們扶起來，終於止住了眼淚。他問了一個問題。
“你是卡塞爾學院裏最強的嗎？比起‘跋扈貴公子’和‘炎之龍斬者’，你如何？”
這中二的外號，讓‘楚子航’略尷尬，但是他卻沒回答，而是反問。【“如果你坦白地回答我的問題，那學院就會放棄收取從你那裏贏的錢。”楚子航說。“……告訴我們，這些年你在找什麽？”楚子航緩緩地說，“是什麽令你執著到舍棄一切的地步？而那個東西，就在北冰洋裏。”】
【“你的學院，”文森特瞇著眼睛，“也對那東西有興趣，對嗎？”】
“學院對那東西有興趣？什麽東西？難道是龍？”路明非好奇。
昂熱搖頭，“不清楚。”
曼施坦因感嘆：“未來是什麽，我們完全不知。”
“真是糟糕的未來啊，我有點不想未來到來了。”古德裏安說。
‘文森特’去換衣服了。
那套衣服太過沈重，以至於‘文森特’撐不起來。
曼施坦因和古德裏安兩個人看到這套衣服，同時瞇起眼，臉色略有些異常。
直到‘文森特’舉手喊出那句：“Heil Hitler！”
路明非瞪大眼睛，他看了一眼‘文森特，’又看了自家教授一眼。
然後把周圍人打量一番後，覺得什麽年代了，居然還有這種人。
【文森特走到墻邊，墻上掛著一幅用黑布遮起來的畫。文森特的眼神忽然變得夢幻瑰麗：“尊敬的瞳術師，請讓我向你公布帝國最後的秘密……”“叫我楚子航好了。”楚子航打斷了他。“好的，楚先生。在如今這個世界上，只有你和我知道這個秘密的全貌！”文森特扯落畫上的蒙布。】
這羞恥的外號啊……路明非簡直想捂臉，他用手肘搗了搗芬格爾。
芬格爾齜牙：“幹嘛？”
“這外號太中二了。”
“但是讓人印象深刻不是嗎？”芬格爾笑得意味深長。“好的外號就是讓人記住，讓人一眼看到就能喊出。”
路明非無力吐槽，只覺得在顛倒黑白的話上，他還是比不過芬狗。
他倆在這拌嘴，其他人的註意力全都被那幅畫吸引著。
畫風寫實，天空與海的顏色連接，光從青色天破出。島上每個洞都放著一具棺材。
小船上的乘客裹著白衣，船頭擺放棺材，如同死神又似天使。
“這是……”眾人如同著迷一般移不開眼。
昂熱伸出手在畫上一揮，其他人突然像醒了過來。
“這畫有古怪。”他說。
“這是《死亡之島》。”‘文森特’說。“據說這是不存在的島嶼，但是這是胡扯！”
‘文森特’的眼裏放出精光。“只有元首能看透這幅畫的本質！”
他看著‘楚子航。’“你是卡塞爾的學生，你一定也看到了吧！”
‘楚子航’一楞。
愷撒笑了：“哈哈哈，這家夥一定沒看出！”
楚子航略有尷尬。說實話，他是個理科男，真沒太多感觸，只是下意識覺得這幅畫不對勁罷了。
【“那座島在神話中的名字……叫阿瓦隆！”】
“阿瓦隆？”有幾個人迷茫。
“那是什麽？”
“凱爾特神話中的一座島嶼，跟英格蘭歷史上那位偉大的君王亞瑟有關。”楚子航知道這個，他開口。
【阿瓦隆是位於世界北方的島嶼，是被精靈之力守護的島嶼，迷霧和沼澤圍繞著它，只能劃著小船抵達。亞瑟王戰死之後，屍體乘著小船前往阿瓦隆島，到達那裏之後，他就將死而覆生。阿瓦隆島上的時間是不流動的，因而它是永恒的，它既是死亡之島又是生命之島。】
楚子航簡單的說了幾句。
“明白了。”曼施坦因點頭。“也就是說他認為阿瓦隆是存在的？死亡之島，生命之島？他想要覆活元首？”說著說著眉頭一皺。
古德裏安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傳說，萬一是假的呢。”
“也不一定。”昂熱開口。他的目光落在‘楚子航’身上：“我們誰都不知道未來的‘楚子航’到底接了學院的什麽任務來這裏。這裏有什麽能讓屠龍者來。”
“龍王？”路明非說。
“不會那麽簡單。”諾諾說。
【“嘿嘿！”文森特面露得色，“元首是近代史上最偉大的神秘主義研究者啊！全世界最好的巫師和通靈師都效忠於他。他曾經擁有那支刺死過耶穌的‘命運之矛’，也曾派遣黨衛軍的精銳趕赴西藏調查永生的秘密！沒有人像他那樣了解這個世界的本質，就是他親口告訴我的。】
這邊的‘文森特’已經陷入瘋狂了。他不停用元首的話來作證阿瓦隆是存在的。他甚至激動的來到畫旁邊的祭壇，鄭重嚴肅的端出黑匣子，說出來那句話。
證明了曼施坦因口中的話。
“覆活元首！”
黑匣子裏赫然是一個頭蓋骨。
路明非瞪大眼睛，長大嘴巴。
芬格爾也有點被驚到了。看到路明非的模樣，他低聲說：“師弟你收收下巴，小心掉地上。”
“你有臉說我嗎？你是德國人吧。”路明非回嘴。
芬格爾嗤一聲：“為了……豬肘子！”
‘文森特’在講他的計劃，‘楚子航’的思緒卻飄了。
學院派他來，就是因為‘格陵蘭’事件，關於‘施耐德’教授說他深處見到了高階龍，高於龍王。
大家都微微吃驚。腦海裏不由得想到在海裏他們看見的那些畫面……學長學姐和詭異的門，還有說自己從未來來的‘路明非。’
【“聽著！世界上沒有阿瓦隆，也沒有任何關於人類死亡之後可以覆活的記載！”楚子航打斷了他，“你的元首神志不正常，他的話沒有任何可信度，而且還是由一幫巫師和通靈師推測出來再告訴他的。”文森特一下子呆住了，就像被成年人打碎了夢想的小孩子似的，目光呆滯，接著他顯而易見地憤怒起來，怒視著楚子航，攥著拳，牙齒咬得格格作響……】
【“可你們就是證明啊！”他忽然又軟了下來，帶著祈求的神情，“元首說你們是存在的，你們就真的來到我面前了。那元首說阿瓦隆是一座真實存在的島，你們為什麽不相信？”】
哎？
其他人都楞了。沒想到‘文森特’居然保持了一絲清醒，從這個切入點證明阿瓦隆存在。
“萬一是存在的呢。”諾諾說。
“不太可能吧……死而覆生……”古德裏安說。
死而覆生……路明非想到自己的言靈。
‘文森特’像個孩子一樣，眼裏是倔強，希望，他看著‘楚子航。’
【每個人都可能成為這樣的精神病人，如果這個世界上只有唯一的一個東西能讓你覺得有依靠，你也會不停地找、不停地找……直到再也爬不動。】
“文森特”是這樣的人，他一直受元首思想的熏陶，會變成這樣不奇怪。
但可惜，他遇到了‘楚子航。’
‘楚子航’只覺得白來一趟，但還是敬業的把那幅畫拍下來，準備帶回學院。然後做完這些他轉身就走。
‘文森特’想抱住他的大腿不讓他走。‘楚子航’一道君焰攔住了他們的距離。
隔著火墻。‘楚子航’丟下一句。
【“這個世界再也不會屬於你的元首，死去的人就該沈寂，無論他是否偉大過。”】
眾人隨著‘楚子航’回到船艙大廳內。
人很多，又熱鬧起來。
眾人聽著‘楚子航’的心聲，了解到日本之行過了不到一年，此時才12月25日，過完12月也就滿一年了。‘楚子航’已經提前完成了全部學分，剩下的都是實習。實習地在挪威。太陽很少，他為了生物鐘不亂，學會了喝點酒。
路明非很羨慕‘楚子航’的生活，他現在很苦惱，他為自己的學分在畢業前能不能修完，實習不知道去哪而擔憂。
“挪威很不錯啊。天天看極光。”芬格爾說。
“我能跟著師兄就好了。”路明非嘴上這麽說，心裏卻想著，要是實習和畢業，學院沒給他安排工作，他就要回中國，然後被嬸嬸數落，說不定自己去網吧當個網管，順便打打游戲過著生活。
“明非你放心，你實習和工作學院會高度重視的。我會幫你的。”古德裏安很在意路明非的，這取決於他什麽時候能得到終身教授職位。
“你要是想去挪威……也不是不行。”古德裏安有些猶豫。
“不如跟我去巴西泡妞，那裏風景好還火辣……”芬格爾摟住路明非，“啊不，是去巴西工作。”
“我都聽到了。沒門。”昂熱笑瞇瞇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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