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黑月之潮下 第二百零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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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黑月之潮下 第二百零六章
那邊在水深火熱。這邊在真人版脫衣麻將。
【上家是楚子航，下家是芬格爾，對門是那位花枝招展的客人，端茶送水的是路明非。】
諾諾很有興趣看著這一幕。
【愷撒輸得只剩內褲和一只襪子了，楚子航略好一些，總算保住了褲子，輸得最慘的是芬格爾，因為不小心餵了客人幾張牌，現在只剩兜襠布了，他今天是和服出場。客人有備而來，圍巾都戴了兩條，到現在只去掉了一只絲襪和兩條圍巾，以一敵三，但是打得氣勢高漲酣暢淋漓。】
“風氣！風氣在哪裏！”曼施坦因捂臉。“我們的學生居然在做這種事……”
“就當是提前社會經驗。”昂熱不覺得是汙點。
“不！居然連麻將都打不贏！楚子航你不是中國人嗎？”曼施坦因話題突然轉向楚子航身上。“身為卡塞爾學院的學生要處處比別人強。”
“教授，這件事不是重點。”愷撒說。“我們藏身的地點馬上要暴露了。”
“並不是所有中國人都會打麻將，而且每個地打麻將的方法不一樣。”楚子航覺得這位教授的思維越來越轉向古德裏安教授了。“但我會用一些小把戲。”
直接把愷撒的話忽略了。
“……哎。”曼施坦因說。
【楚子航出牌了，一張九萬！客人抓過那張九萬往牌尾一碰，把整副牌推倒，又胡了！路明非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心說師兄你你你，你不會打牌還不會數學麽？桌面上一張九萬沒出，顯然有個人手裏扣著兩張九萬，就等胡牌呢，你怎麽敢出九萬呢？楚子航認賭服輸，面無表情地解下皮帶放在桌子上，隨手推倒自己的牌，開始洗牌。路明非忽然發現楚子航的牌裏還有一張九萬，楚子航居然拆了自己的兩張九萬。】
‘愷撒’還沒有感動一會，服務員就跌跌撞撞跑進來。
【“沒有看見這間房裏有客人麽？什麽事值得你沖撞客人？”愷撒問，其實他心裏蠻高興，這番問答又會耗掉幾十秒鐘。“不知怎麽回事，你們的頭像出現在外面的廣告牌上了！”服務生滿臉驚詫，“我去問了店長，店長說店裏可沒有投放過什麽廣告。”愷撒楞了一下，臉色忽然變了，起身沖了出去。出了門感覺到颯颯涼風，這才想起返回房間拿上自己的衣服。這時候楚子航已經把脫下來的衣服全都穿了回去，整齊得好像它們從未被脫下來。】
眾人急匆匆走出去。
【愷撒推開大門，站在名為“不夜之町”的商業街上。外面正下著暴雨，雨水沖刷著街面，道路看起來像是一條條奔湧的河流。他們每個人都抓了一柄大傘，雨打在傘上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
“日本這段時間的雨也太多了。”諾諾動動鼻子。“潮濕陰冷，跟地獄一樣。”
“不如說是世界末日。”愷撒望天，他跟以前的自己不一樣。他看的是過往的記憶，而以前的自己，在看廣告牌。
【街對面那座大廈的頂部，廣告巨屏亮了起來，泛著藍瑩瑩的光，水面就是反射它而發亮。玫瑰色的背景上，先是愷撒的頭像，然後是楚子航的頭像，再然後是路明非的，旁邊寫著他們的花名、年齡、身高、血型、愛好、入行時間和怪癖，還有高天原的地址，期待東京各界淑女大駕光臨。最後是風間琉璃的頭像，顯然是偷拍的，但哪怕是不經意地一回頭，他的眼神和笑容仍舊透出致命的誘惑，當然，這是在他還是風間琉璃的時候。】
【“怎麽沒有我？”芬格爾有點遺憾，“他們這是看不起新人麽？”“通緝令上沒你是好事啊，大哥。”路明非嘆了口氣。】
數百塊廣告巨屏逐漸亮起。滿世界都是他們的臉。
曼施坦因的臉有些扭曲。這一路走來有太多不可置信的事情他都看過了。但是他們三個穿成那樣在大屏幕上……隨後他嘆了口氣。看起來是不想說什麽。
【楚子航無聲地拔刀出鞘，揮出一道刀弧，蕩開綿綿雨水。芬格爾下意識地往旁邊一縮，他清楚這楚姓殺胚閑來無事不拔刀，拔刀就是要砍人，可周圍哪兒有人？“很快這裏就會是人海人山，路明非，帶芬格爾回高天原裏去，”愷撒低聲說，“你們負責看守源稚女。”他身邊的雨幕一震，那道震波擴散開，展開成無形的領域，他釋放了“鐮鼬”。】
這時候，眾人聽到的不是以前四人組聽到的車隊聲和直升飛機聲音。
而是‘源稚生’和一個男人的聲音。【“找到您的弟弟了。”風魔小太郎的話素來簡單，“他就藏身在新宿區，一間牛郎俱樂部裏，和卡塞爾學院的人在一起。”“怎麽找到他們的？”源稚生吃了一驚。】
【“現在那間店已經被徹底地包圍了，包括空中和下水道。”風魔小太郎說，“這件事太過重大，所有人都在等待您親自前往處理。”“有人故意洩露了他們的情報給我們，誰會這麽做？”源稚生問。“……是王將。”源稚生說，“對紅井的進攻在三點鐘開始，廣告播出的時間也是三點鐘，他想在不同的地點同時制造出事件，逼我留在東京解決稚女的事。”】
“我要先去紅井。”眾人聽見‘源稚生’這麽說。
眼前的一切變了。眾人又回到紅井了。
不同的是，他們站在紅井頂部。
他們清楚的看到‘阿須矢’在掛上前進檔。
【工程電梯緩緩地升了上來，那只是一個旁邊有圍欄的起重平臺。白裙的女孩站在平臺中央，打著巨大的黑傘，提著跟她身材很不相稱的長刀。】
【連續的槍聲響起，是長船的狙擊步槍，長船想要遠距離致勝。但女孩敏銳地閃在鐵架後，子彈在鐵架上濺起點點火花。“不要開槍，你的子彈對她沒用。”阿須矢打開對講機。】
“進攻！”在看沒有其他辦法，‘阿須矢’命令。一直想誘惑‘阿須矢’的小蓧駕駛著保時捷率先沖了出去，沖入前方的平臺。
【女孩按在車門上，車門瞬間停下……小蓧在震驚中放棄短刀，伸手從手套箱中拔槍。在她扣動扳機之前，女孩的手按在槍機上，一抹一帶，彈簧和膛管跳了出來，黃銅色的子彈散落，這支槍在一秒鐘內變成了一堆零件。女孩用手指在小蓧的太陽穴上一扣，小礤徹底失去了意識。】
‘零’戴上金色的校徽。
‘阿須矢’一下子興奮起來。
【他早就知道卡塞爾學院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是神經病和瘋子的樂園，一定有類似楚子航的危險分子藏在校園裏。阿須矢絕不相信路明非和愷撒會是卡塞爾學院的主流，他期待的是這種肅殺的強手，從登場開始，女孩就表現出了絕對零度的高傲和威壓，這種人才配當他阿須矢的敵人。女孩大踏步地走出電梯，筆直地走向阿須矢他們，竟然有著沖鋒的意味。】
“餵餵餵，什麽人。”愷撒不滿。“這小子居然不滿我在學校裏是主流？”
“就是。”芬格爾也說，“我好歹也算學生會的吧，也算個主流。”
【關東支部的攻勢再也無法克制，小蓧的姐姐落葉跟著發動，她從汽車天窗中躍出。女孩舉著雨傘跳上車頂，舞蹈般避過落葉的刀斬，一手按在落葉的肩膀上猛地一推。落葉的肩部脫臼，斜斜地飛了出去。女孩接過落葉的刀，轉身削斷“長光”的槍管，用刀背橫掃，打折了長光的臉頰骨，接著擲刀貫穿了虎徹的右胸。】
‘零’的動作很淩厲，在車頂跳躍。
讓‘阿須矢’笑了起來。
【女孩的搏擊術讓人感到匪夷所思，多數攻擊都用肘部和膝蓋來完成，很像剛猛的泰拳，但她用起來輕靈舒展，像是獨自跳舞。最後她甚至不必落地，借助每一記膝擊再次彈起。阿須矢想起來了，這是一種軍用格鬥術，克格勃曾用這種搏擊術來訓練情報員，但魁梧的俄羅斯男性卻沒法這麽流暢地運用它。】
他癡迷的看著‘零’在‘落葉’和‘虎徹’兩者之間會怎樣抉擇，是先殺‘落葉’還是殺‘虎徹。’
“這‘阿須矢’是怎麽回事。”路明非問芬格爾，“廢材師兄，你有他的其他八卦嗎？”
“沒了，他在校時間很少，除了留下妖刀的美譽，其他還真不知道。”芬格爾說，“至少這人看起來有點傻逼。”
路明非覺得很有道理。
【女孩忽然伸手，穿越刀光抓住了落葉的腰帶，把她往下猛地一拉！她竟然把落葉當作了武器，刺向了車中的虎徹！虎徹還沒有喪心病狂到不顧同伴的地步，只得強行收回武器。接著落葉就被女孩從天窗裏塞了進去，撞在方向盤上，直接暈了過去。女孩落在車頂上，從天窗裏拎起虎徹，一記肘擊打在他的下巴上。】
眾人看見‘零’走向‘阿須矢。’
【“在開始之前我還有幾個問題，在學院本科部中你排名第幾？”阿須矢喝問。他太想知道答案了，他從未聽說過這個女孩，他只聽說過楚子航，他想知道是這個女孩更快還是楚子航更快。“第四。”阿須矢震驚了。如此淩厲的攻勢，對對手攻勢的全解析，居然在本部只能排到第四？那麽前三位是誰？楚子航又排第幾？“第二個問題，楚子航……”阿須矢長刀貼面，刀鋒指向女孩的眉心。】
路明非剛想說‘零’當時的腿傷是不是這場戰鬥傷的，他話還沒說出來就看見【白色裙裾一閃，阿須矢聞到了女孩身上的淡香。他的佩刀碎裂，女孩躍起，膝蓋重擊在阿須矢的側臉上，把古刀也一起擊碎。碎片插入阿須矢的面頰，阿須矢仰面倒地。】
“啊……”路明非，芬格爾，愷撒，楚子航，諾諾，幾個人面面相覷。
感情這‘阿須矢’就是雷聲大雨點小啊。一直幻想幻想，結果就被‘零’幹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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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家是楚子航，下家是芬格爾，對門是那位花枝招展的客人，端茶送水的是路明非。】
諾諾很有興趣看著這一幕。
【愷撒輸得只剩內褲和一只襪子了，楚子航略好一些，總算保住了褲子，輸得最慘的是芬格爾，因為不小心餵了客人幾張牌，現在只剩兜襠布了，他今天是和服出場。客人有備而來，圍巾都戴了兩條，到現在只去掉了一只絲襪和兩條圍巾，以一敵三，但是打得氣勢高漲酣暢淋漓。】
“風氣！風氣在哪裏！”曼施坦因捂臉。“我們的學生居然在做這種事……”
“就當是提前社會經驗。”昂熱不覺得是汙點。
“不！居然連麻將都打不贏！楚子航你不是中國人嗎？”曼施坦因話題突然轉向楚子航身上。“身為卡塞爾學院的學生要處處比別人強。”
“教授，這件事不是重點。”愷撒說。“我們藏身的地點馬上要暴露了。”
“並不是所有中國人都會打麻將，而且每個地打麻將的方法不一樣。”楚子航覺得這位教授的思維越來越轉向古德裏安教授了。“但我會用一些小把戲。”
直接把愷撒的話忽略了。
“……哎。”曼施坦因說。
【楚子航出牌了，一張九萬！客人抓過那張九萬往牌尾一碰，把整副牌推倒，又胡了！路明非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心說師兄你你你，你不會打牌還不會數學麽？桌面上一張九萬沒出，顯然有個人手裏扣著兩張九萬，就等胡牌呢，你怎麽敢出九萬呢？楚子航認賭服輸，面無表情地解下皮帶放在桌子上，隨手推倒自己的牌，開始洗牌。路明非忽然發現楚子航的牌裏還有一張九萬，楚子航居然拆了自己的兩張九萬。】
‘愷撒’還沒有感動一會，服務員就跌跌撞撞跑進來。
【“沒有看見這間房裏有客人麽？什麽事值得你沖撞客人？”愷撒問，其實他心裏蠻高興，這番問答又會耗掉幾十秒鐘。“不知怎麽回事，你們的頭像出現在外面的廣告牌上了！”服務生滿臉驚詫，“我去問了店長，店長說店裏可沒有投放過什麽廣告。”愷撒楞了一下，臉色忽然變了，起身沖了出去。出了門感覺到颯颯涼風，這才想起返回房間拿上自己的衣服。這時候楚子航已經把脫下來的衣服全都穿了回去，整齊得好像它們從未被脫下來。】
眾人急匆匆走出去。
【愷撒推開大門，站在名為“不夜之町”的商業街上。外面正下著暴雨，雨水沖刷著街面，道路看起來像是一條條奔湧的河流。他們每個人都抓了一柄大傘，雨打在傘上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
“日本這段時間的雨也太多了。”諾諾動動鼻子。“潮濕陰冷，跟地獄一樣。”
“不如說是世界末日。”愷撒望天，他跟以前的自己不一樣。他看的是過往的記憶，而以前的自己，在看廣告牌。
【街對面那座大廈的頂部，廣告巨屏亮了起來，泛著藍瑩瑩的光，水面就是反射它而發亮。玫瑰色的背景上，先是愷撒的頭像，然後是楚子航的頭像，再然後是路明非的，旁邊寫著他們的花名、年齡、身高、血型、愛好、入行時間和怪癖，還有高天原的地址，期待東京各界淑女大駕光臨。最後是風間琉璃的頭像，顯然是偷拍的，但哪怕是不經意地一回頭，他的眼神和笑容仍舊透出致命的誘惑，當然，這是在他還是風間琉璃的時候。】
【“怎麽沒有我？”芬格爾有點遺憾，“他們這是看不起新人麽？”“通緝令上沒你是好事啊，大哥。”路明非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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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施坦因的臉有些扭曲。這一路走來有太多不可置信的事情他都看過了。但是他們三個穿成那樣在大屏幕上……隨後他嘆了口氣。看起來是不想說什麽。
【楚子航無聲地拔刀出鞘，揮出一道刀弧，蕩開綿綿雨水。芬格爾下意識地往旁邊一縮，他清楚這楚姓殺胚閑來無事不拔刀，拔刀就是要砍人，可周圍哪兒有人？“很快這裏就會是人海人山，路明非，帶芬格爾回高天原裏去，”愷撒低聲說，“你們負責看守源稚女。”他身邊的雨幕一震，那道震波擴散開，展開成無形的領域，他釋放了“鐮鼬”。】
這時候，眾人聽到的不是以前四人組聽到的車隊聲和直升飛機聲音。
而是‘源稚生’和一個男人的聲音。【“找到您的弟弟了。”風魔小太郎的話素來簡單，“他就藏身在新宿區，一間牛郎俱樂部裏，和卡塞爾學院的人在一起。”“怎麽找到他們的？”源稚生吃了一驚。】
【“現在那間店已經被徹底地包圍了，包括空中和下水道。”風魔小太郎說，“這件事太過重大，所有人都在等待您親自前往處理。”“有人故意洩露了他們的情報給我們，誰會這麽做？”源稚生問。“……是王將。”源稚生說，“對紅井的進攻在三點鐘開始，廣告播出的時間也是三點鐘，他想在不同的地點同時制造出事件，逼我留在東京解決稚女的事。”】
“我要先去紅井。”眾人聽見‘源稚生’這麽說。
眼前的一切變了。眾人又回到紅井了。
不同的是，他們站在紅井頂部。
他們清楚的看到‘阿須矢’在掛上前進檔。
【工程電梯緩緩地升了上來，那只是一個旁邊有圍欄的起重平臺。白裙的女孩站在平臺中央，打著巨大的黑傘，提著跟她身材很不相稱的長刀。】
【連續的槍聲響起，是長船的狙擊步槍，長船想要遠距離致勝。但女孩敏銳地閃在鐵架後，子彈在鐵架上濺起點點火花。“不要開槍，你的子彈對她沒用。”阿須矢打開對講機。】
“進攻！”在看沒有其他辦法，‘阿須矢’命令。一直想誘惑‘阿須矢’的小蓧駕駛著保時捷率先沖了出去，沖入前方的平臺。
【女孩按在車門上，車門瞬間停下……小蓧在震驚中放棄短刀，伸手從手套箱中拔槍。在她扣動扳機之前，女孩的手按在槍機上，一抹一帶，彈簧和膛管跳了出來，黃銅色的子彈散落，這支槍在一秒鐘內變成了一堆零件。女孩用手指在小蓧的太陽穴上一扣，小礤徹底失去了意識。】
‘零’戴上金色的校徽。
‘阿須矢’一下子興奮起來。
【他早就知道卡塞爾學院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是神經病和瘋子的樂園，一定有類似楚子航的危險分子藏在校園裏。阿須矢絕不相信路明非和愷撒會是卡塞爾學院的主流，他期待的是這種肅殺的強手，從登場開始，女孩就表現出了絕對零度的高傲和威壓，這種人才配當他阿須矢的敵人。女孩大踏步地走出電梯，筆直地走向阿須矢他們，竟然有著沖鋒的意味。】
“餵餵餵，什麽人。”愷撒不滿。“這小子居然不滿我在學校裏是主流？”
“就是。”芬格爾也說，“我好歹也算學生會的吧，也算個主流。”
【關東支部的攻勢再也無法克制，小蓧的姐姐落葉跟著發動，她從汽車天窗中躍出。女孩舉著雨傘跳上車頂，舞蹈般避過落葉的刀斬，一手按在落葉的肩膀上猛地一推。落葉的肩部脫臼，斜斜地飛了出去。女孩接過落葉的刀，轉身削斷“長光”的槍管，用刀背橫掃，打折了長光的臉頰骨，接著擲刀貫穿了虎徹的右胸。】
‘零’的動作很淩厲，在車頂跳躍。
讓‘阿須矢’笑了起來。
【女孩的搏擊術讓人感到匪夷所思，多數攻擊都用肘部和膝蓋來完成，很像剛猛的泰拳，但她用起來輕靈舒展，像是獨自跳舞。最後她甚至不必落地，借助每一記膝擊再次彈起。阿須矢想起來了，這是一種軍用格鬥術，克格勃曾用這種搏擊術來訓練情報員，但魁梧的俄羅斯男性卻沒法這麽流暢地運用它。】
他癡迷的看著‘零’在‘落葉’和‘虎徹’兩者之間會怎樣抉擇，是先殺‘落葉’還是殺‘虎徹。’
“這‘阿須矢’是怎麽回事。”路明非問芬格爾，“廢材師兄，你有他的其他八卦嗎？”
“沒了，他在校時間很少，除了留下妖刀的美譽，其他還真不知道。”芬格爾說，“至少這人看起來有點傻逼。”
路明非覺得很有道理。
【女孩忽然伸手，穿越刀光抓住了落葉的腰帶，把她往下猛地一拉！她竟然把落葉當作了武器，刺向了車中的虎徹！虎徹還沒有喪心病狂到不顧同伴的地步，只得強行收回武器。接著落葉就被女孩從天窗裏塞了進去，撞在方向盤上，直接暈了過去。女孩落在車頂上，從天窗裏拎起虎徹，一記肘擊打在他的下巴上。】
眾人看見‘零’走向‘阿須矢。’
【“在開始之前我還有幾個問題，在學院本科部中你排名第幾？”阿須矢喝問。他太想知道答案了，他從未聽說過這個女孩，他只聽說過楚子航，他想知道是這個女孩更快還是楚子航更快。“第四。”阿須矢震驚了。如此淩厲的攻勢，對對手攻勢的全解析，居然在本部只能排到第四？那麽前三位是誰？楚子航又排第幾？“第二個問題，楚子航……”阿須矢長刀貼面，刀鋒指向女孩的眉心。】
路明非剛想說‘零’當時的腿傷是不是這場戰鬥傷的，他話還沒說出來就看見【白色裙裾一閃，阿須矢聞到了女孩身上的淡香。他的佩刀碎裂，女孩躍起，膝蓋重擊在阿須矢的側臉上，把古刀也一起擊碎。碎片插入阿須矢的面頰，阿須矢仰面倒地。】
“啊……”路明非，芬格爾，愷撒，楚子航，諾諾，幾個人面面相覷。
感情這‘阿須矢’就是雷聲大雨點小啊。一直幻想幻想，結果就被‘零’幹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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