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黑月之潮下 第二百零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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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黑月之潮下 第二百零七章
【阿須矢的喉嚨裏發出咕嚕嚕的聲音：“在你……之上的三個人……是誰？楚子航排第幾？”“我跟楚子航不是一級。”女孩淡淡地說。】
“這麽在意楚子航幹嘛。暗戀他啊。”芬格爾呵一聲，顯然是吐槽。楚子航看他一眼。
【重傷缺血讓阿須矢的意識漸漸空白，可他還在努力地試圖理解女孩所說的話，她跟楚子航不是一級……她跟楚子航不是一級？她跟楚子航不是一級是什麽意思？阿須矢並未問她的年級。“我以為你問我的考試成績，我的績點排名年級第四。楚子航跟我不是一級，我們之間沒有可比性。”女孩終於理解了阿須矢關心的問題。】
“難道這位說的不是成績排名嗎？”古德裏安撓頭。
愷撒：……如果‘阿須矢’問他排名第幾，他會覺得是戰鬥力。
【徹底昏厥過去之前，阿須矢仰天苦笑了一聲，見鬼……她以為自己在問她績點？她真的以為卡塞爾學院是所學院麽？績點在那所學院裏根本不重要，重要的唯有實力……實力那麽強的人還關心什麽績點？原來歸根到底學院本科還是個神經病的樂園啊，那裏生長著朵朵奇葩。】
“這可真是一個誤會。”諾諾說。
“但說明‘阿須矢’判斷錯誤了不是嗎。”愷撒說，指著‘零’的膝蓋。“剛剛碎裂的刀片傷到了她的膝蓋。如果他當時發現這個弱點，未必會輸。”
“狂妄自大罷了。”楚子航說。
愷撒看他一眼。
“那她的傷就是這麽來的了。”芬格爾說。
路明非沈默的看著‘零’
而昂熱看了一眼‘零’手腕上的表。倒計時二十五分鐘。
【地層中的兩部掘進機都在全速前進……女孩打著傘，站在高高的橫梁上。她的威儀鎮住了整個紅井。她的姿態清楚地告訴所有人，是她在鎮守紅井，有她在就不容任何人進入那個空間。】
“看來是成功了。”昂熱說。
【隧道中傳來不可思議的巨聲，仿佛一條龍在裏面吼叫，濕熱的狂風從隧道裏沖了出來，十幾秒鐘後，重達幾十噸的超級掘進機被一股激流推了出來，撞擊在對面的井壁上。】
眾人有幸見到了下面的場景。
【赤鬼川的水泛著白沫，從隧道裏沖了出來，化作巨大的瀑布。它的溫度接近於人的體溫，顏色是血一般的赤紅。神改造了赤鬼川的生態環境，把這個原本用來囚禁它的藏骸之井變成了孕育它的子宮，各種龍族亞種充當它的守衛。赤紅發黑的水中泛著點點銀藍色的微光，那是數以萬計的鬼齒龍蝰，蟒蛇般的影子也在血紅色的瀑布中閃現，它們發出各種聲音，但任何一種聲音都不像是屬於人間的。宮本志雄打開的簡直不像是一條地下河，而是一間地獄。】
撲面而來的真實感，讓眾人急忙退後散開。
“我去！”有什麽東西抓住了路明非的腳。他跳起來。
【這些東西隨著血色瀑布觸及銀色水面的瞬間，更大的吼聲爆發出來，不知是憤怒還是慘叫，數以萬計、百萬計的生靈在混有水銀的水中掙紮，但水面距離井口足有八十米，它們跳不上來，只是徒勞地撞擊著井壁。】
水銀混著血色瀑布散發出熱氣，直直往上冒。
昂熱感覺鼻子一熱，手一摸，是血。
他看向兩位教授。兩位教授也是流了鼻血，都在詫異的看著對方。
愷撒幾人也是流著鼻血，在捏住鼻子。嘰嘰喳喳說著：“怎麽回事，為什麽我們也受到了影響？校長！”
路明非意識到自己沒有流鼻血，但他仍然捂住鼻子。
“校長？”兩位教授立馬捂著鼻子問昂熱。昂熱捏住鼻子，示意離開這裏後再說。
【燈光從頭頂照了下來，黑色的直升機到達紅井上方，源稚生以最快的速度從東京趕來，他沒能親眼目睹藏骸之井洞開的瞬間，卻看到了這悲哀的景象。】
他們退到‘零’的旁邊。‘零’只是安靜的站在原地。她也在流鼻血。
‘源稚生’示意燈光不要照她，然後自己下去。
“我們被迫引起了血液變質。”昂熱說。“大量的水銀。”
【她轉過身，走向阿須矢的阿爾法·羅密歐，和源稚生擦肩而過的時候，誰也沒說話。源稚生看清了她胸口的校徽，大致知道了她的身份。但源稚生並未向她說謝謝，女孩守住紅井不是為了幫助蛇岐八家，只是為了殺死神，雙方不再是盟友。】
【女孩走起路來一瘸一瘸的，血從膝蓋一直流到腳面，浸透了一只襪子。】
“餵！”‘源稚生’叫住了她。
【源稚生把急救包扔給女孩，女孩接過，想了想，把手中的菊一文字則宗扔給源稚生：“你的人死在隧道裏了，他要我把這個交給你。”源稚生輕輕地撫摸著刀柄，回想那個名叫宮本志雄的年輕家主：“可以問你的名字麽？”“零，卡塞爾學院本科部，學號AI042251，執行部臨時專員。”女孩艱難地坐進阿爾法·羅密歐，調轉車頭開上了升降平臺。】
急匆匆的離開了。眾人站在‘源稚生’旁邊，聽他感嘆曾經也有這麽一個安靜的女孩站在他身後。
吼叫聲還在繼續。
這個時候場景已經模糊了。
眾人知道這是要回到剛才沒看完的地方了。
在消失的一瞬間，昂熱只隱約聽到‘源稚生’喃喃自語。
“原來是她。他提過這個名字。”
但他的聲音太小，背景魚龍痛苦地狂舞，巨浪起落，發出地獄般的吼叫的聲音太大。
昂熱不確定是不是真的說了這句話，或者說了是不是這個意思。
他把‘源稚生’這個奇怪的舉動記在心裏，然後把目光看向正前方。【巨大的工程機械把進出這個街區的路口都封堵了，摩托後座上掛著日本刀和獵槍，轎車後備箱敞開著，裏面堆滿了雷明頓獵槍和短管霰彈槍。車潮在廣告巨幕下停止，屏幕下方，愷撒和楚子航背靠著背，身影如兇猛的野獸。蛇岐八家的人沒有繼續推進，數百支槍的槍口指向愷撒和楚子航，卻沒有一支想要發射。】
他們似乎在等待什麽。
【“他們老大是堵車了麽？”芬格爾伸著脖子眺望，“我都吃完好半天了，大人物還沒有來！”愷撒也很茫然，雙方的殺氣都爆表了，可蛇岐八家只是築起人墻封鎖了他們，似乎在等待什麽人。“這麽大的事情應該是源稚生親自出場解決，可他到現在還沒來。”楚子航低聲說。】
“那要不先來瓶威士忌？”‘愷撒’開玩笑的說著卻讓‘路明非’去拿。‘路明非’很糾結。
“‘風魔小太郎’那邊是不是‘零’來了？我聽見有東西砸到車上的聲音了。”路明非低聲問楚子航。
楚子航點頭：“根據時間，等‘櫻井七海’來的時候，‘零’就在他們身後了。”
【黑幫幫眾讓開了一個缺口，一輛勞斯萊斯駛到高天原門前停下，司機拉開後座的門，櫻井家主坦然地出現在愷撒的槍口前方。愷撒在三個玻璃杯中斟滿了酒，遞給楚子航一杯，也遞給櫻井七海一杯，自己拿了一杯。三個人站在風雨中，雨滴打在琥珀色的酒裏。“那麽您就是今夜蛇岐八家的談判人咯？”愷撒舉杯。櫻井七海端著那杯酒，無聲地笑笑。】
明眼人都看出她在緊張。
【“不，我還沒有資格來做這樣的談判，能跟你們談判的人只有大家長一人而已。可惜大家長忙於另外一件事，只好請風魔君代他和諸位見面。”櫻井七海微微鞠躬，“我只是替風魔君先來說一聲，對於卡塞爾學院的諸君我們是沒有惡意的，我們需要的東西，想必學院的諸君也明白。”】
她讓開，後面是‘風魔小太郎。’
而跟在他身後的就是‘零’了。
但以前的愷撒四人小組完全沒有看見‘零。’他們的註意力都在‘風魔小太郎’身上。
‘愷撒’努力讓自己處於平等談判地位，但身後兩個豬隊友卻一直在八卦他的家族。說著西西裏加圖索是黑手黨，很騷包。
愷撒看到這一幕，對芬格爾路明非道：“我當時真的很想把你們哢嚓掉。”
芬格爾無辜：“大家是同伴啊。而且我掌握一堆八卦新聞不說就浪費了。”
【“想不想接著聽蛇岐八家的黑歷史呀？”愷撒不想聽，可芬格爾那賤兮兮的聲音還沒完沒了。“我去！你不是專業洗煤球的麽？什麽時候變成挖掘人家黑歷史的了？”】
眾人被迫聽了狗血劇情。
古德裏安和曼施坦因已經目瞪口呆了。
諾諾覺得這個世界可真魔幻，但是想到自己的媽媽和那個家……哦，都一樣的狗血。
昂熱則把這當成趣味八卦，並不在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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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須矢的喉嚨裏發出咕嚕嚕的聲音：“在你……之上的三個人……是誰？楚子航排第幾？”“我跟楚子航不是一級。”女孩淡淡地說。】
“這麽在意楚子航幹嘛。暗戀他啊。”芬格爾呵一聲，顯然是吐槽。楚子航看他一眼。
【重傷缺血讓阿須矢的意識漸漸空白，可他還在努力地試圖理解女孩所說的話，她跟楚子航不是一級……她跟楚子航不是一級？她跟楚子航不是一級是什麽意思？阿須矢並未問她的年級。“我以為你問我的考試成績，我的績點排名年級第四。楚子航跟我不是一級，我們之間沒有可比性。”女孩終於理解了阿須矢關心的問題。】
“難道這位說的不是成績排名嗎？”古德裏安撓頭。
愷撒：……如果‘阿須矢’問他排名第幾，他會覺得是戰鬥力。
【徹底昏厥過去之前，阿須矢仰天苦笑了一聲，見鬼……她以為自己在問她績點？她真的以為卡塞爾學院是所學院麽？績點在那所學院裏根本不重要，重要的唯有實力……實力那麽強的人還關心什麽績點？原來歸根到底學院本科還是個神經病的樂園啊，那裏生長著朵朵奇葩。】
“這可真是一個誤會。”諾諾說。
“但說明‘阿須矢’判斷錯誤了不是嗎。”愷撒說，指著‘零’的膝蓋。“剛剛碎裂的刀片傷到了她的膝蓋。如果他當時發現這個弱點，未必會輸。”
“狂妄自大罷了。”楚子航說。
愷撒看他一眼。
“那她的傷就是這麽來的了。”芬格爾說。
路明非沈默的看著‘零’
而昂熱看了一眼‘零’手腕上的表。倒計時二十五分鐘。
【地層中的兩部掘進機都在全速前進……女孩打著傘，站在高高的橫梁上。她的威儀鎮住了整個紅井。她的姿態清楚地告訴所有人，是她在鎮守紅井，有她在就不容任何人進入那個空間。】
“看來是成功了。”昂熱說。
【隧道中傳來不可思議的巨聲，仿佛一條龍在裏面吼叫，濕熱的狂風從隧道裏沖了出來，十幾秒鐘後，重達幾十噸的超級掘進機被一股激流推了出來，撞擊在對面的井壁上。】
眾人有幸見到了下面的場景。
【赤鬼川的水泛著白沫，從隧道裏沖了出來，化作巨大的瀑布。它的溫度接近於人的體溫，顏色是血一般的赤紅。神改造了赤鬼川的生態環境，把這個原本用來囚禁它的藏骸之井變成了孕育它的子宮，各種龍族亞種充當它的守衛。赤紅發黑的水中泛著點點銀藍色的微光，那是數以萬計的鬼齒龍蝰，蟒蛇般的影子也在血紅色的瀑布中閃現，它們發出各種聲音，但任何一種聲音都不像是屬於人間的。宮本志雄打開的簡直不像是一條地下河，而是一間地獄。】
撲面而來的真實感，讓眾人急忙退後散開。
“我去！”有什麽東西抓住了路明非的腳。他跳起來。
【這些東西隨著血色瀑布觸及銀色水面的瞬間，更大的吼聲爆發出來，不知是憤怒還是慘叫，數以萬計、百萬計的生靈在混有水銀的水中掙紮，但水面距離井口足有八十米，它們跳不上來，只是徒勞地撞擊著井壁。】
水銀混著血色瀑布散發出熱氣，直直往上冒。
昂熱感覺鼻子一熱，手一摸，是血。
他看向兩位教授。兩位教授也是流了鼻血，都在詫異的看著對方。
愷撒幾人也是流著鼻血，在捏住鼻子。嘰嘰喳喳說著：“怎麽回事，為什麽我們也受到了影響？校長！”
路明非意識到自己沒有流鼻血，但他仍然捂住鼻子。
“校長？”兩位教授立馬捂著鼻子問昂熱。昂熱捏住鼻子，示意離開這裏後再說。
【燈光從頭頂照了下來，黑色的直升機到達紅井上方，源稚生以最快的速度從東京趕來，他沒能親眼目睹藏骸之井洞開的瞬間，卻看到了這悲哀的景象。】
他們退到‘零’的旁邊。‘零’只是安靜的站在原地。她也在流鼻血。
‘源稚生’示意燈光不要照她，然後自己下去。
“我們被迫引起了血液變質。”昂熱說。“大量的水銀。”
【她轉過身，走向阿須矢的阿爾法·羅密歐，和源稚生擦肩而過的時候，誰也沒說話。源稚生看清了她胸口的校徽，大致知道了她的身份。但源稚生並未向她說謝謝，女孩守住紅井不是為了幫助蛇岐八家，只是為了殺死神，雙方不再是盟友。】
【女孩走起路來一瘸一瘸的，血從膝蓋一直流到腳面，浸透了一只襪子。】
“餵！”‘源稚生’叫住了她。
【源稚生把急救包扔給女孩，女孩接過，想了想，把手中的菊一文字則宗扔給源稚生：“你的人死在隧道裏了，他要我把這個交給你。”源稚生輕輕地撫摸著刀柄，回想那個名叫宮本志雄的年輕家主：“可以問你的名字麽？”“零，卡塞爾學院本科部，學號AI042251，執行部臨時專員。”女孩艱難地坐進阿爾法·羅密歐，調轉車頭開上了升降平臺。】
急匆匆的離開了。眾人站在‘源稚生’旁邊，聽他感嘆曾經也有這麽一個安靜的女孩站在他身後。
吼叫聲還在繼續。
這個時候場景已經模糊了。
眾人知道這是要回到剛才沒看完的地方了。
在消失的一瞬間，昂熱只隱約聽到‘源稚生’喃喃自語。
“原來是她。他提過這個名字。”
但他的聲音太小，背景魚龍痛苦地狂舞，巨浪起落，發出地獄般的吼叫的聲音太大。
昂熱不確定是不是真的說了這句話，或者說了是不是這個意思。
他把‘源稚生’這個奇怪的舉動記在心裏，然後把目光看向正前方。【巨大的工程機械把進出這個街區的路口都封堵了，摩托後座上掛著日本刀和獵槍，轎車後備箱敞開著，裏面堆滿了雷明頓獵槍和短管霰彈槍。車潮在廣告巨幕下停止，屏幕下方，愷撒和楚子航背靠著背，身影如兇猛的野獸。蛇岐八家的人沒有繼續推進，數百支槍的槍口指向愷撒和楚子航，卻沒有一支想要發射。】
他們似乎在等待什麽。
【“他們老大是堵車了麽？”芬格爾伸著脖子眺望，“我都吃完好半天了，大人物還沒有來！”愷撒也很茫然，雙方的殺氣都爆表了，可蛇岐八家只是築起人墻封鎖了他們，似乎在等待什麽人。“這麽大的事情應該是源稚生親自出場解決，可他到現在還沒來。”楚子航低聲說。】
“那要不先來瓶威士忌？”‘愷撒’開玩笑的說著卻讓‘路明非’去拿。‘路明非’很糾結。
“‘風魔小太郎’那邊是不是‘零’來了？我聽見有東西砸到車上的聲音了。”路明非低聲問楚子航。
楚子航點頭：“根據時間，等‘櫻井七海’來的時候，‘零’就在他們身後了。”
【黑幫幫眾讓開了一個缺口，一輛勞斯萊斯駛到高天原門前停下，司機拉開後座的門，櫻井家主坦然地出現在愷撒的槍口前方。愷撒在三個玻璃杯中斟滿了酒，遞給楚子航一杯，也遞給櫻井七海一杯，自己拿了一杯。三個人站在風雨中，雨滴打在琥珀色的酒裏。“那麽您就是今夜蛇岐八家的談判人咯？”愷撒舉杯。櫻井七海端著那杯酒，無聲地笑笑。】
明眼人都看出她在緊張。
【“不，我還沒有資格來做這樣的談判，能跟你們談判的人只有大家長一人而已。可惜大家長忙於另外一件事，只好請風魔君代他和諸位見面。”櫻井七海微微鞠躬，“我只是替風魔君先來說一聲，對於卡塞爾學院的諸君我們是沒有惡意的，我們需要的東西，想必學院的諸君也明白。”】
她讓開，後面是‘風魔小太郎。’
而跟在他身後的就是‘零’了。
但以前的愷撒四人小組完全沒有看見‘零。’他們的註意力都在‘風魔小太郎’身上。
‘愷撒’努力讓自己處於平等談判地位，但身後兩個豬隊友卻一直在八卦他的家族。說著西西裏加圖索是黑手黨，很騷包。
愷撒看到這一幕，對芬格爾路明非道：“我當時真的很想把你們哢嚓掉。”
芬格爾無辜：“大家是同伴啊。而且我掌握一堆八卦新聞不說就浪費了。”
【“想不想接著聽蛇岐八家的黑歷史呀？”愷撒不想聽，可芬格爾那賤兮兮的聲音還沒完沒了。“我去！你不是專業洗煤球的麽？什麽時候變成挖掘人家黑歷史的了？”】
眾人被迫聽了狗血劇情。
古德裏安和曼施坦因已經目瞪口呆了。
諾諾覺得這個世界可真魔幻，但是想到自己的媽媽和那個家……哦，都一樣的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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